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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原魔豹-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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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虬须大汉第一个接近张家全,手仍拉紧套索,伸右手俯身一掌拍向张家全的后脑。
    张家全是面向下躺倒的,手脚皆被套牢,六方分别拉紧,按理决不可能再有任何挣扎移动的可能。
    一星电芒一闪即没,没入虬须大汉的心坎,一定是贯破了心房,心一破气血俱,掌仍向下落,人也跟着向下仆,砰一声倒在张家全身上。
    他呻吟一声蜷缩一扭,便滚落在一旁,再叫了一声,手脚开始反射性的抽搐。
    “咦!”第二个人惊讶地叫,拉着套绳急急接近,先不管张家全,伸手急拉虬须大汉。
    电芒又闪,自左肋射贯入胸膛。
    “哎嗯”这人如受雷殛,身躯一震一挺,想站稳却又力不从心,再大叫一声,向前一栽,摔倒在快断气的虬须大汉身上。
    接着,笫三个人一抢近便倒了。
    张家全伏倒在原处,像是死了。
    花甲老人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变故,相距在廿步外,看不出到底发生了些怎么意外,猛转身,目光落在卅步外的金鹰身上。
    金鹰也好奇地向这一面眺望,颇感惊讶,弓上搭有一枝箭,并没有发射。
    但花甲老人却不作此想,认为是金鹰在用箭袭击,一声冷叱,举手一挥,立即有两个人掠出,时起时伏向金鹰以快速诡异的身法接近。
    “姓祝的,你真是阴魂不敬。”花甲老人身形电闪而出,剑在闪动问出鞘:“你那几个朋友不识时务看不清时势,你不能怪我无义,我包江右已经尽了力,他们不听自取灭亡,得怪他们自己,你”飞虹剑客一声怒叱,剑出鞘龙吟隐隐。
    双方不约而同扑上、出剑,蓦地风吼雷鸣,剑气飞腾电虹急剧地吞吐闪烁,同时抢攻,各展所学,杀得难分难解。
    每一剑皆是致命的杀着,都想一剑就把对方杀掉,愈快愈好。
    三角眼老人是唯一袖手旁观的人,背着手随激斗的身影移动,眼中有诡异的笑意。
    另一位老人,找上了绿衣姑娘,一枝剑狂野而诡异,左一剑右一剑专走偏门,居然把姑娘缠住了。
    碰上姑娘快攻,老人一沾即走;姑娘攻势一慢,就狂野地攻击,等姑娘杀着一出,却又流光逸电般撤身。
    两个老人冲上金鹰,相互策应一动一静,你伏我进,我停你冲,乍起乍伏中,金鹰共射出五枝箭。
    每一箭皆差毫厘,劳而无功,而两老人已冲进树林,左右急抄,已接近至七八步内,利用大树隐身,更为安全了。
    金鹰别无选择,对方已经近身,弓箭已失去作用,只好丢掉弓箭拔出外门兵刃鹰爪,一比二,他难免心中有点紧张。
    其实,五箭无功,他已经有点不安了。
    “原来你这头鹰不在五台,跑到这里来了。”那位留了花白鼠须的老人,挪动着剑狞笑:“台怀镇传来消息,说有人看到你这头鹰,通知我们这一面的人留神。
    他们说你可能赶到前面来,没想到你真赶来了。金鹰,你飞不了,马佳侯爷指定要活捉你,你就认命吧!哈哈”双方的武功相差有限,一此二,金鹰便完全陷入挨打境界,不片刻,便陷入苦战,完全失去攻击的机会,只能艰苦地苦撑。
    飞虹剑客与天绝狂叟两个人,棋逢敌手,恶斗百十招,双方都掏出压箱子的绝活,愈斗愈激烈,险象横生。
    三丈外剑气澈骨裂肌,旁观的人无法走近,被剑逼得无法站稳,不敢不后退。
    绿衣姑娘最轻松,她不但身法闪动快得不可思议,剑招也神奥灵活,从容不迫接下了对手百十剑的狂攻,显得愈来愈沉稳。
    她手中剑的变化也愈来愈令人难测,反击的每一剑,皆可令对手急急闪避不敢硬接,主宰了全局。
    但她如想在短期间把对手击倒,也无此可能,对手闪避的身法并不快,但诡异得匪夷所思。
    他明明向右闪,却又出现在左侧,常在紧要关头中化险为夷。
    三角眼老人不时观察三面激门的情势,往复察看并没有加入的打算,背着手窜过来纵过去,背手观战脚下却又显得忙碌。
    “不能拖了!”三角眼老人突然高叫:“这样你来我往拼下去,三天两夜恐怕也难了断,可不要误了大事,上面怪罪下来,谁也吃不消,准备走!”
    绿衣姑娘以为这个鬼叫下令的人,会加入来攻,岂知对方根本没有拔剑加入的意图。正感到有点奇怪,突然感到体内气机一窒,先天真气陡然浮动。
    还来不及有所反应,铮一声震鸣,虎口一麻,手膀一震,剑被震得脱手飞腾而起。
    “哎”她惊叫,腿一软,全身脱力,骨节似乎全松了,眼前发黑,头晕目眩,摇摇晃晃向下栽。
    与她交手的老人哈哈一笑,一跃而上。
    “这小女人好美呃”伸手要抓起她的老人狂喜地欢叫,最后的叫声却一点也没有欢的意思,而是惊怖的厉叫。
    姑娘全身失去控制,但神智仍是清明的。
    她看到激射而过的刀光,感觉出澈骨的刀气,看到依稀的熟悉形影,和电芒暴射的熟悉光芒。
    “张兄”她喜极尖叫,全身一软。
    这瞬间,天绝狂叟的绝招三绝剑出手。
    “铮铮!”飞虹剑客接了两剑,人向侧震得踉跄而倒,右胁血如泉涌。
    第三剑如电耀雷霆,猝然光临胸腹。
    飞虹剑客连身形也无法控制,只能眼睁睁等死。
    刀光临肋,死神光临天绝狂叟身上,要与飞虹剑客同归于荆不能追取飞虹剑客的命了,天绝狂叟百忙中收剑,不想与飞虹剑客同归于尽,铮一声暴响,火星飞溅,剑靶架住了取肋的一刀。
    刀挡住了,但连人带剑震飞出两丈外,好险。
    飞虹剑客神魂入窍,踉跄站稳冷汗直流。
    “好小子!是你”飞虹剑客虚脱地欣然叫:“真是老天爷保佑”“快搜出那老鬼的解药,尹姑娘遭了暗算。”张家全叫,堵住了天绝狂叟:“这里交给我。”
    飞虹剑客这才有机会察看附近的情势,倒抽一口凉气暗叫侥幸。
    他们三个人,一比一连一个也支撑不祝
    而目下,死尸却七零八落。
    那位三角眼的老人,正双手抱住小腹,艰难地一步步要往外逃,每一步都摇摇欲倒。可能腹中有异物进入,快支持不住了。
    不远处,六个用套索擒捉张家全的人,有五个身躯已僵,有一个仍倒在地上叫号。
    先前要擒捉尹姑娘的老人,腰脊已被砍断,死在自己的血泊中。
    “往这一面来。”飞虹剑客一面向濒死的三角眼老人走去,一面向远处手忙脚乱的金鹰招呼:“你一个我一个,杀光他们。”
    要脱身并不难,金鹰虚晃一招飞掠而走。
    张家全横刀屹立,挡住了天绝狂叟。
    “你在侍卫营讲武堂,调教出不少满狗。”他毫不激动地说:“他们利用你传授的天绝三剑,屠杀了不少我们大汉英豪。现在,我要杀掉你。”
    天绝狂叟强抑心中恐怖,转头察看四周,发现只有他和另外两位同伴,其他的人都死光了。
    “你你竟然杀掉了我我所有的人?”天绝狂叟似乎想证明人不是张家全所杀的“不错。”张家全肯定的答覆,让老家伙失望,像是挨了一记雷击。
    “你你是谁?”
    “豹人,魔豹。”
    “你你怎么不不在五台”
    “我该在五台吗?”
    “这”
    “你的得意主子燕山三剑客,不敢到山林里和我魔豹玩命,我只好离开。我魔豹不是目中无人的英雄,不想和大内无数高手玩命。我的宗旨是有机会就杀,没有机会就走。碰上了你,是你运气不好。你那些同伴,比你更糟,他们已经先一步死了。”
    金鹰飞掠而至,轻功比围攻他的两个人高明多多。
    两个老人己看出情势恶劣,立即放弃追逐金鹰,往天绝狂叟左右一靠,布下了三才剑阵飞虹剑客搜出解药,救助尹姑娘。
    “要活捉包老汉奸。”飞虹剑客向这一面大叫:“他们用同一卑劣手法,假扮抢劫车驾的人,诱擒了风尘三侠,要向他素人。”
    “很难,祝老前辈。”张家全大声说:“我杀人而不捉人,刀一出有我无敌。”
    “小子,你一定要捉活的人,问他人藏在何处。”
    “我可以试试看,但概不保证。”张家全冷笑:“包老狗,你说出风尘三侠藏在何处,我刀下留你一命,你最好放聪明些。”
    “小辈,你未免太狂了。”天绝狂叟怒叫:“胜得了老夫手中剑,你再说大话并未为晚。”
    “你那什么天绝三剑,算了吧?”张家全嘲弄地说:“燕山三剑客已获阁下的真传,我实在看不出凭什么你敢吹牛命为天绝。”
    “你将发现天绝三剑的神奥”
    一声豹吼,张家全扑上了,刀光激射,风雷骤发,面对三个剑术通玄的老前辈,他依然保持主动攻击的习惯,有我无敌无畏地行电耀霆击。
    “夺魂斩”他的叫吼声随豹吼之后发出,有如石洞里响起震魄撼魂的焦雷。
    三剑齐发,排山倒海。
    一连串沉雷,一连串夺目的刀影闪烁,一连串破风啸吼,一连串惊心动的撞击人影四散,乍合乍分。
    张家全的身形在左方重现,用千斤坠稳下马步,刀贴身斜举,虎目中冷电四射。
    血迹斑斑的猎刀,出现新鲜的血迹。
    “呃”侧射两丈外的一个老人,突然丢掉剑踉跄站稳,手按住左胸,鲜血像喷泉一般涌出,一双手怎能按住裂了尺长创口的破胸?
    身形一晃,向前一栽。
    另一个老人,飞掷出两丈,右腿不见了,齐胯而断的腿掉落在另一面,重重摔倒在地挣扎。
    活的机会微乎其微,折断处近腹,挽救不易。
    天绝狂叟的顶门鲜血被面,灰色的小辫子存而没断,因为有一半后脑的头发仍在,仅顶门被刀削断了头皮,红中,可看到白惨惨的头盖骨。
    “差一点你就没救了。”张家全虎跳而上:“现在,我有把握活捉你了,包老狗,快丢剑投降。”
    “你休想!”天绝狂叟厉叫:“身入公门,身不由己;咱们来的人,身家性命皆在别人手中,生死成败不由我们自己顾及,你来吧!”
    “你把风尘三侠藏在何处?”
    “已派人押交给侯爷的统领了。”
    “侯爷的统领?”
    “那是西林觉罗鄂托,威武威勇两营的兼领。”一旁的飞虹剑客说:“也是这次车驾安全的负责人。风尘三侠完蛋了,这老狗得负责。
    威勇侯马佳兰察倒还有点仁慈,他下令要活捉刺客。而这位西林觉罗鄂托,抓到任何可疑的人都不留活口。”
    “人在何处?”张家全问:“西林觉罗鄂托。”
    “在车驾前面约三里。”天绝狂叟说:“他率领一百廿名铁卫军负责清道,你找他等于送死。”
    “你先死!”张家全厉声说。
    “老夫”
    一声豹吼,张家全人刀合一扑上了。
    “九幽斩”豹吼后传出他的沉重大吼。
    “铮铮!”刀剑接触火星直胃。
    人影飞跃而起。剑光流泻。
    刀光疾升,如影附形,半空中爆发出一声龙吟,两个人影分别飞腾滚翻而坠,刀光剑影似流星陨没。
    “叭哒!”天绝狂叟摔落在两丈外,右胁裂开,肚山肠流。
    “你们不要跟来。”张家全收刀入鞘,解下背上的豹皮革囊抛给飞虹剑客:“也许,我这一去就不再回来了。”
    “老弟”飞虹剑客惊叫。
    “家全”尹姑娘凄然惊呼。
    “我要借你的弓一用。”张家全向金鹰说:“我不会鲁莽。”他绵绵地、深深地注视尹姑娘:“我觉得,我要知道风尘三侠的结果,毕竟他们曾经是我所救过的人,我不能放手不管,诸位,再见。”
    三个人怔在当地,眼看张家全到了先前金鹰与两个老人交手的地方,拾起金鹰的弓和箭袋,人去如电射星飞,两起落便不见了。
    “我要跟他去。”尹姑娘拭掉泪水,坚决地说。
    “你一去,他死定了。”飞虹剑客沉声说:“姑娘,你要他死吗?”
    “我”
    “没有人能杀死他这头魔豹,山林是他的天地。”老人郑重地说:“如果我们在场,他等于是我们缚住了他的手脚让鞑子痛宰,你知道为什么吗?”
    “可是”姑娘的泪又流下来了:“我”“你所要做的事,是离开他远一点。”
    “这”
    “走,我们找一处最高的,可以俯瞰的地方,看看这头魔豹如何斗龙。”
    “尹姑娘,祝老哥的话千真万确。”金鹰苦笑:“咱们任何一个人被走狗们缠住,就等于困住了张小哥的手脚。所以,我们必须走远一点,他才能放心大胆与无数高手强敌周旋。”
    “我们难道真真派不上用场吗?”姑娘以手掩面,她当然明白两老说的是实情。
    “是的,姑娘。”飞虹剑客说:“你除了轻功不错聊可逃命之外,你绝对挡不住那些信心与勇气皆起人一等的高手。
    像天绝狂叟这种外围走狗,已经不是你我所能对付得了的,内围的侍卫,更是出类拔萃的可怕人物。”
    “我们是无能为力了?那他”
    “他已经告诉过你,他不会鲁莽。”飞虹剑客呼出一口长气:“你要让他心悬两地吗?”
    “这”姑娘语塞。
    “走吧!上山。”
    
    王家铺子收集旧雨楼·云中岳《莽原魔豹》——第二十八章 云中岳《莽原魔豹》第二十八章 车驾的前面,十里内巡逻与警哨不停地搜索、封锁、推进,一组组人轮番交替前行,这些人比随同车驾进行的人辛苦百倍,责任也重百倍。
    这位安全的负责人,就是都统西林觉罗鄂托。
    凡是获有贵族觉罗封号而加在姓上的人,并不一定是大官,都统是军事上带兵官最高的官阶,以往通常出旗主充任。
    旗主,也就兼奴隶主。
    后来太平日久,有些旗主沦为混混,而旗下的人有些却当了大官甚至封爵,而这些大官对成了混混瘪三的旗主,仍然得矮上一截,见了面还得听候使唤。
    这说明了西林觉罗鄂托,不卖威勇侯马佳兰察的账原因所在,威勇侯官阶虽高,但不是旗主,而西林觉罗鄂托,却是货真价实的旗主。
    马佳侯爷颁下刺客的图形,要捉活的追根盘底。
    西林觉罗鄂托是个纯粹的莽夫,可不吃这一套,抓到可疑的人,砍了拉倒,军伍推进期间,那有工夫停下来问口供?反正可疑的人,杀掉错不了,是不是刺客,没有追究的必要,汉子蛮子多杀几个不要紧在京都,他曾兼任步军统领,不知杀掉了多少所谓罪犯,是一个标准的嗜血军人。
    他领着一百廿名骑军,在车驾前面三里左右前进。手下有三名参领,负责轮番调度前面的九组巡逻与警卫。
    每接近一组,这组人立即飞骑超越赶到前面去。
    九组人轮流一站一站前进,所以前面五至十里地,不断有骑军钻进,每组十个人,足够分配。
    正走间,前面有三名骑军飞骑往回赶。
    后面牵了一匹马,马上驮了一个气息奄奄的骑兵。
    只有前进或停止的兵士,往回赶的却是少见。
    “怎么一回事?”虎目烟的西林觉罗鄂托,老远便沉声间。
    三位参领也弄不清是怎么一回事,立即有两名参领飞骑驰出相迎。
    片刻,人马到达。
    “启禀总领。”一名参领马上行军礼说:“一组先锋巡逻人员,受到意外袭击,留下一个人传话,请问总领要不要听?”
    “叫他说。”他挥手示意继续前进。
    护送受伤巡逻军回来的三名中士,将牵着伤者的坐骑交纳之后,行礼告退策马走了。
    两名兵士牵着驮了伤者的马,傍着总领而行。
    “那那人自称姓张姓张。”受伤的甲士有气无力地说:“我我们十个人,被他飞快地一一打落马下,好好可怕。
    他放属下回回来,说说请总领前前去与他面谈,他他说只只许带带十个人。”
    “他要谈什么?”
    “他他说谈行刺的事。”
    “混蛋!你竟然听他说?”
    “属下不不敢”
    “好,我去见他,在何处?”
    “在前面山崖上,已已经有两两组人在监视,他他的弓箭很很厉害,战马已已有许多被射死了。”
    “完颜参领,带九个人跟我来。”
    “属下遵命。”一名参领马上欠身答。
    不久,到了五里外的一座高岭脚,右面是一处绵延六七里的五丈高陡崖。
    共有三组人卅名甲士,被阻在前面山崖转向处,共有十二匹战马被射死,有六匹掉落在路左的下沉百尺陡坡下,血肉模糊。
    张家全站在对面的屋顶怪石旁,居高临下,用箭封锁道路,射马而不射入。
    他用的箭,是掳自甲士的。
    他身右不远处,九名甲士被吊挂在岩石上,脖子另加套圈,脚下搭了两根横木做踏架,只要拉倒横木,九名甲士便会下坠,立即被吊卅名甲上被阻在百步外,即使想用箭回敬,也无法射中,他利用怪石障身,箭到便闪到石后。
    西林觉罗鄂托到了,远在百步外便可看到崖上的景况。
    身为主将,身经百战,看到了太多的死亡,早已成了铁石心肠,这种光景吓不倒一个刚毅的军人。
    十骑直抵崖下,上下五丈空间面面相对。
    “我,西林觉罗都统。”总领声如沉雷:“你要干什么?蛮子,说!”
    “我,魔豹张家全。”
    十人皆脸色一变。
    显通寺的消息,不断传至随车驾行动的威勇侯手中,所以魔豹大闹五台的事,稍有身份的人都知道。
    “你想干什么?”
    “九个人,交换被你们捉住的三个人,另附交换条件。”张家全朗声说。
    “本官不与匪徒谈条件。”总领厉声说。
    “情势不由你不谈。”
    “本官只有一个条件,你,投降。”
    “那你走吧!”张家全挥手怒吼:“我张家全本来就不与任何人谈条件的。”
    完颜参领用满语低声说了许多话,总领的脸色不住在变。
    “换什么人,附什么条件,你说。”西林觉罗鄂托终于口气软了。
    “换风尘三侠,李群、舒眉、萧山。附带的条件是:其一,在下负责把他们带离五台,要他们放弃行刺的计画;其二,在下不再骚扰,远离五台。
    “哼!如果本官不答应呢?”
    “在下将大开杀戒,倾全力行刺,死而后已。”
    “本官稍后给你答覆。”
    “在下可以等。”
    十骑后撤,循原路驰回。
    车驾行进,不能停留,主事的人必须当机立断。所以一个军人与一个政客,性质完全不同。
    不久,卅具铁叶盾在百步外列阵。
    卅余名勇士,从侧方攀升断崖,从山腰急进接近。
    五十张强弓,在盾后列阵,五十枝狼牙,矢尖发出令人心悸的闪光。
    号角长鸣中,推出十三个五花大绑的人。
    这就是西林觉罗鄂托的答覆。
    在冲锋的号角乍起中,五十枝劲矢几乎在同一瞬间离弦,然后是卅匹健马冲出,骑士拥盾,标枪藏于盾后,在箭雨的掩护下并列冲出。
    从山腰接近的人,也发出杀声蜂涌而进。
    十三颗人头落地,其中有风尘三侠。
    五十枝劲矢集,人根本就无法抬头露面。
    横木轰然倒坍,九名甲士吊死在山崖上。
    这就是战争,没有怜悯,没有理性,没有道理好讲。
    张家全只获得发射三箭的机会,箭射在铁叶盾上,箭折人不伤。
    最后一箭射中一匹健马,一名骑士摔落在崖下居然不曾受伤。满人的骑射绝技,比蒙人还要高明。
    在标枪与箭雨集中,张家全知道大势去矣!
    卅名绕山腰冲到的甲土,发现张家全已经失了踪。
    不久,兵马继续钻赶。
    □□□□□□
    兵马漫山遍野搜索魔豹张家全,毫无所获。
    张家全呆立在远处的一座山巅上,像一座石人,他的颊肉不住抽搐,双目放射出怨毒的、强烈的仇恨光芒。
    抓住弓的左手抓得死紧,右手五指强劲地伸屈。
    另一座山峰,大道绕山腰而过,军容壮盛的车驾,在旌旗招展中不徐不疾地进行。
    “张兄,不是你的错。”他身侧的尹香君柔声劝解:“风尘三侠求仁得仁,他们在天之灵不会怪你的,不要自疚,好吗?”
    “老弟,你不要死心眼好不好?”飞虹剑客也说:“不管是任何人,落在鞑子们的手中,结果只有一个,绝无例外,早晚而已。”
    “如果不是我强出头,他们不会死。”张家全痛苦地说:“都是我,都是我害死了他们。”
    “你少臭美!”金鹰用另一种方法说服:“你配害死他们?你以为你是什么?主宰生死的神?
    你要明白,车驾在行进中,天绝狂叟那些人,把诱擒的俘掳交给西林觉罗鄂托,他们不能停下来问口供再杀。
    只要他们停下来休息,包括风尘三侠在内的十三个人,将会死得更惨。你这一闸,等于是减少他们死前的痛苦。
    死,一了百了,早一个时辰死与晚一个时辰死无关宏旨,能减少死前的痛苦也算是帮了他们的忙,你还有什么好自责的?你简直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高的倔驴。”
    “我发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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