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淘气世家续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惊天长叹,将剩余链条也解下,总算逃过此劫,只是对于武林多了令天山这位武功高强的疯子感触良多,以后将是多灾多难了。

长叹中,他也找寻路径,掠身离去。

在他掠出西梁山范围之后,郝宝已现身迎向他,轻笑道:“你终于还是出来了。”

惊天大师笑骂:“你怎么不早说另有蝎子?害得和尚我差点儿出不来。”

郝宝笑道:“凡事总得碰运气冒个险,如此做起来就刺激多了。”

惊天也觉得自己脑筋动得不够快,吃亏也是自找,怪不得别人,干笑几声,遂问:“是我那小徒弟找你前来的?”

“不是,是我找上他,他才告诉我你已被捉,所以我才赶来此。”

惊天大师讶然道:“是你找到引神峰?到底何事?难道已有昙花下落?”

“不但有她下落,而且更有惊人的消息。”

“什么消息?!”

“我找到了宫主另一个双胞胎的女儿的证据。”

“真有此事?!”

郝宝已将先宫主遗物拿出,交予惊天:“这是宫主留下来的血,还有字条。”

惊天大师立即将玉盒打开,瞧及半瓶多的红血及白绢,急快地将白绢打开,见得两行字:“请求惊天师父,试吾弟子”。及“青雨”的属名。

他来不及想,急问道:“这是何意?”

郝宝道:“这是宫主要你试她女儿,我试过了,就是昙花。”

惊天大师这一惊非同小可:“怎会是昙花?!那青青呢?”

“她也是!宫主是生了双胞胎。”

惊天大师愈想愈是心惊:“不可能真的不可能!咱们快去找你爷爷!”

拉着郝宝就想往喜悦山方向奔去。郝宝说郝贝已去请他爷爷赶来引神峰。两人这才又折往引神峰,想弄清此事。

两日已过。

惊天大师和郝宝赶回引神峰小庙时,郝贝早将郝大弄来。郝大见及惊天,急道:“大事不妙了!”

郝宝截口笑道:“怎会不妙?该说‘大事太妙’了”

郝大瞄眼:“还妙得离谱呢?这到底怎么回事?”

郝宝道:“阿贝没告诉你?”

郝贝道:“我说了,可是爷爷不信。”

郝宝道:“爷爷,这就是你的不对,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怎么敢开玩笑?”

郝大急道:“不管对不对,快将东西拿过来。”

“东西在我这里!”惊天大师立即将玉盒交予郝大。

郝大打开,见着红血及字条,惊诧道:“真有此事了?”

郝宝瞄眼:“这就是我当你孙子的代价?非得要看东西,才能得到你的信任?”

郝大干笑:“对不起,这事实在太不可能了,所以爷爷才会如此。”

郝宝冷道:“有什么不可能,我把宫主鲜血给昙花服用,她的病突然就好了。阿贝也在场,我们怎会骗你?”

郝大道:“话是不错,可是宫主不可能生双胞胎,也许昙花突然好起来,并非这血的关系”

郝宝瞪眼:“不管是不是,我不许你在她面前如此说,何况你也该先证明后再说。”

郝大一愣,事情太过突然,反而让他方寸已乱,被郝宝一说,他也清醒不少。

惊天大师急道:“老郝头,还是先替昙花试试再说。”

郝大歉声道:“事情把我搞迷糊了,自是如此。昙花呢?”歉然地瞧向宝贝兄弟。郝宝见及他歉意眼神,也放心多了。“她在后峰,我这就去带她回来。”

说完和郝贝已掠向后峰。

昙花和梁小福安然躲在石洞中,梁小福特别小心,一天到晚躲在洞口窥探以保护昙花,七天七夜未出洞门一步。

他俩见着宝贝兄弟自是欣喜万分。郝宝来不及打哈哈,已将两人带回。

郝大不想浪费时间,在问好过后,立即替昙花诊察。发现她舌根绿斑正如郝贝所说消了不少。他遂先将昙花点昏,然后开始以金针封穴。再将所带来的解药一一放置桌上,细心调配。

不久他已将药调好,遂要郝宝过来,和上次一样,将宫主鲜血和着解药先养在他手臂里头。宫主鲜血宝贵,他用的不多,以免浪费。

宫主鲜血似乎特别有效,半小时已养得差不多。郝大立即抽出,复往昙花要穴逼去,然后他则低住昙花头顶百会穴。

郝宝、郝贝及惊天已有治疗青青的经验,立即往昙花手脚逼去,因少了一人,郝宝独自抵住双脚涌泉穴,惊天和郝贝则各据左右手。

当郝大下令送出真元之际,昙花突然尖痛急叫,整张脸已变得绿红,形态十分可怕,她想呻吟却又强忍下来。

郝大见状十分惊心,又试了几次,昙花汗水直冒,偶尔在忍受不住之际痛叫之外,她是将刺心剧痛给忍下来。

郝大忽然叹息:“她恐怕真的是宫主女儿了,这药对她起了作用”

惊天大师又是心惊又是疼心地扑向昙花憔悴脸容,眼眶已红,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宝贝兄弟则已哇哇大叫,昙花竟也是小宫主,那岂不是太棒了。只有梁小福还弄不清事情,愣在那里,不时替受苦的花姊姊担心受怕。

惊天喃喃道:“难道宫主真的生了双胞胎?!”

郝大摇头,遂又点头:“自是如此,爷爷先别想这问题,先治好昙花再说。”

郝大闻言也觉得该如此做,又凛起心神替昙花逼毒。

昙花再次痛叫而后闭嘴呻吟,任谁都感受得出她的痛苦,而那痛似乎又比青青来得强烈。

郝宝不忍:“爷爷你能不能让她少些痛苦?”

郝大道:“也许可以,不过她中毒太深,还得熬过一阵。”

他的方法是将输送真元放缓,慢慢运行,直到受阻时再行加强,尽管如此,昙花仍自呻吟抽搐,只不过时间上没那么接二连三,有了空档,疼痛得以休息,也就不会那么咄咄逼人。

及至最后的冲向心脉,昙花自也避不了疼痛,昏了又醒,醒了又昏,连散碎的牙齿都咬崩了不少,满口是血,瞧得众人触目惊心,好不容易才熬过最后一刻,昙花鲜血已转为晶红,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治疗足足花了一天一夜时间,可真的苦了昙花。

郝宝、郝贝和惊天都累得四肢发软,不过他们心灵充满了喜悦。

毕竟宫主鲜血真的有效,医好了昙花千心之毒,也证明了她的身份,这是何等让人兴奋的事情?

郝大虽累,他却还得替昙花补回牙齿,他忽然发现昙花不再暴牙,竟也十分清秀漂亮,心头一喜,便将牙齿替她整理整齐,也将齿腭修过,看起来已和常人无异。然后他又见及昙花稍小的眼睛并非天生,而是她一生困苦;时常锁着眉头所造成,眼皮有点儿松皱,遂要郝宝再挤出一点儿血液,涂在眼皮上,替她美容,弄到后来干脆再调些秘方替昙花敷脸,存心将她变回原来模样。

昙花牙齿已固定,齿槽也不再流血,郝大准备替她解开敷脸药膏,宝贝兄弟和小福迫不及待地想瞧瞧昙花变得何种模样。

这一解开药膏,洁白肌肤已露,薄如蝉翅,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眼前浮现一张如梦似幻的脸容,那美已不是属于人间,而是属于上天的杰作,宛若昙花一现,却永远不再凋谢,用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已难以形容她万分之一。昙花的美该是人间心目中所幻想而呈现梦幻之美。

宝贝兄弟不禁看傻了,谁又相信一个丑丫头在短短的三天之间会变成闭月羞花之貌,倾国倾城之容?

惊天大师也是惊诧万分,他不但发现昙花的美,更发现她比青青更像宫主,尤其那神韵,自非任何人所能摹仿的,她该是宫主女儿了。

郝大自是对自己医术没有话讲,但是对于昙花变得如此美丽,他也觉得颇为意外,不禁又多看了几眼。

郝宝频频赞许:“原来我一见钟情第一次碰上的竟会是这么一个漂亮姑娘?”

郝贝促狭:“当时你还抱怨,真是没眼光。”

郝宝窘笑:“还好我后来没丢掉她”

郝贝逗笑:“那你现在仍对她一见钟情了?”

郝宝困窘:“本来该是如此,不过她是小宫主,我就不大敢了。”

郝大呵呵笑道:“普天之下也有阿宝不敢做的事?实在让人感到意外。”

郝宝窘笑:“总是有意外的嘛!不过我喜欢昙花可不是现在看她漂亮才喜欢,我喜欢她知足又任劳任怨的性情。”

忽然一脸正经:“靠容貌是很难打动我的心。”

郝贝讪笑:“这可说不定,上次你还不是猛追令佳玉,连我都碰了一鼻子灰。”

郝宝窘笑:“那也是意外嘛,不过后来我还是没被她打动,反而要怪爷爷了,是他叫我反追令佳玉的。”

郝大想及在上次沉冰阵中要郝宝反追令佳玉,倒也觉得困窘,干笑道;“你为爷爷牺牲是值得的,今天爷爷不是弄了个大美人还给你?”

郝宝急道:“别老是挂在嘴上,要是让昙花听到多不好意思”。

郝大捉笑:“你也会不好意思?”

郝宝瞄眼:“我说的是昙花。”

郝大笑的更捉谑:“哦,对啊!我说嘛,你脸皮这么厚,怎会不好意思?”

郝宝瞪眼一笑:“厚归厚,总没比你追了人家七八十年来得厚吧!”

他说的乃指郝大追求玉女—事,而玉女却一直不理他。

郝大闻言也窘笑了,正想自我解释,昙花已有了反应,稍微呻吟,郝大也没心情瞎扯,立即戳向昙花数处穴道,昙花悠悠醒了过来。

那一对充满灵性的眼眸,宛若苍穹寒星般亮丽,让人瞧了就舒服,哪还是以前那一对小眼珠子?

郝宝拱手笑道:“恭喜昙花变成小宫主了,而且又变成大美人一个。”

郝大含笑道:“你的病已经好了,从此不必再为此担心受怕了。”

“真的?!”昙花有点儿不敢相信,往自己双手瞧去。

梁小福急道:“当然是真的,我都一直在保护您,也见着老爷爷替你治伤。”随后又笑起来:“花姊姊你变得好漂亮,我差点儿就不认得你了。”

昙花惊诧:“怎么会呢?”

梁小福道:“是老爷爷替您修理的,你看你的牙齿都平了,好漂亮喔!”

他搞不清整容,只好以“修理”两字来解释。

“真的?!”昙花往牙齿舔去,倒也觉得平顺,当下更是感激瞧向郝大:“谢谢老爷爷。”

郝大含笑:“不谢不谢,只要你漂亮,大家都高兴,你先下来走走看看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

昙花依言下床,有点儿因窘地走了几步,但觉以前那股闷气已失,说道:“好多了,我的病已医好了?”

郝大含笑:“不错,用宫主的血医好了你,所以也证明你是小宫主,坐下来让阿宝把事情说给你听。”

昙花遇有事情,反而表现镇定又坐回床头,注视着郝宝,想听听这一切让自己都措手不及的转变。

郝宝仔细地将如何拿到宫主遗物,鲜血及字条,以及在梅妃林中以宫主鲜血替她治病才发现这秘密,以至于后来背她来此找惊天和郝大医治并证明身世,详详细细都说一遍。

昙花听得动容,郝宝讲的话,她自是相信,稍惊慌道:“我若是宫主的女儿,那我将怎么办?”突如而来的身世,让她一时不知如何自处。

郝宝含笑道:“你以后就是小宫主了,将来要掌管奇幻宫,所以你得从练武功先开始,然后再了解奇幻宫的事。”

昙花点头:“希望我能做到。”

郝宝笑道:“你做不到,别人可没得做了,原来你是宫主的骨肉,难怪天生这么聪明,能过目不忘,学东西自是快多啦!”

昙花有点儿窘:“阿宝哥你说得我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露两手让我爷爷和大和尚瞧瞧!”郝宝信心十足地瞧往郝大及惊天,以昙花过目不忘之能而感到光荣。

昙花更形困窘。郝宝见她如此难为情,也不忍再逼她。遂笑道:“好吧,真金不怕火炼,以后再表现也不迟,只要你对小宫主身份有信心即可。”

昙花轻轻点头,又问道:“那青青呢?她是不是我姊姊?”

郝大和惊天闻言相互瞧眼,心头也凛了一下。郝宝却对答如流:“当然是了,以后你就有亲人啦!”

昙花有点儿激动:“太好了,有了青青姊,我也放心多了。”

郝大含笑道:“昙花你刚醒来,不宜过度劳累,还是躺回床上,免得身体不适,待我再弄贴药让你服用。”

说着又将昙花按回床上,昙花本想说没关系,但已被按回床上,也就不便再说,已向郝大道谢。

郝大本就有意让她休息,以能和惊天及宝贝谈些事情,遂暗示三人往庙外平台行去,留下小福陪着昙花。

及至平台,郝大已说道:“不瞒你们,到目前为止,我还是认为我的诊断并没错,宫主只有一个女儿。”

郝宝怔诧:“你是说昙花跟青青之间有一个是假的?”

郝大道:“也许。”

郝宝瞄眼:“可是两个人都经过你的证明,两个都中了千心之毒,你怎么说?难道你诊断错了?”

郝大有点儿难言:“我也不明白是何原因,诊断自是错不了,她们都中了千心之毒。”

“可是你又怀疑她们?”

郝大无奈:“所以我才要你们出来商量,看是否能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郝宝问道:“你想解释什么?要证明青青跟昙花之中一个是假的,还是要解释宫主不是怀了双胞胎?”

“宫主自不可能怀有双胞胎”

惊天大师道:“这问题十分重要,老补头你到底怀疑谁?”

郝大道:“本来都是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若有,也只有宫主鲜血的来源。如果阿宝真的得自宫主,那昙花自是真的。”

郝宝道:“这个你不必怀疑,我是从玉女仙岛取来的,宫主遗字也假不了,她的血自然也是真的了。”

郝贝道:“我跟着阿宝一起去,我可以证明。”

惊天道:“宫主留字要我代替试验,想必早已知道女儿还活着,她留下鲜血救女儿,自属合情合理,而且她的字迹,我也十分熟悉,别人不可能造假。”

郝宝道:“而且宫主在临终时就交代玉女婆婆要试验入门弟子,更能证明她早留下玉盒中的鲜血。”

郝大道:“所以我并不怀疑昙花,反而是青青,她的一切证明都来自麻面老太婆,而且老太婆又另有图谋。”

郝宝道:“你是说她留下青青的脐带,跟用以溶出宫主的血是假的?”

“这并无可能。”

惊天道:“可是她却知道当时情况,跟我所说的大致相同,可见那妇人一定碰上她,青青也该是宫主女儿才对。”

郝大道:“她本可以临时换掉婴儿。”

郝宝道:“怎么换?要是小宫主没中千心之毒还有得换,既然中了,如何换?”

郝大苦笑:“也就是这问题,我一直没办法想通。她要换,也得找宫主所生的女儿才行。”

郝宝道:“那何必换,一样是宫主生的,岂不都是她女儿?”忽有灵机闪动:“难道宫主不只生一个女儿?我不是说双胞胎,而是她前后一共生了两个女儿。”愈想愈有道理:“这样一来也可解释爷爷你说的宫主不可能怀双胞胎,也可解决昙花跟青青的疑虑,再好也不过了。”

他欣喜笑着,毕竟这答案说的十分合理。

郝大道:“可是青青跟昙花差别不大”

郝宝道:“世上姊姊看起来比妹妹小的并不少,何况差个十个月也差不了多少。”

郝贝频频点头:“我支持阿宝的看法,宫主前后生了两个女儿也不是不可能。”

惊天大师道:“难道真会是如此?”

郝大道:“这解释虽然合理,但仍有不合理地方。其一、当时宫主时常与我们碰面,她若有怀孕,很难骗得过我们。其二、宫主怀了第一胎,既然都喂了千心之毒,自然不愿再怀第二胎”似想到了什么,目光闪了几下,也未再说下去。

郝宝瞄向他,也觉得有问题。

郝大立即解释道:“有时候怀孕并非宫主所能控制,我倒忘了这点。”

郝宝心头一松,含笑道:“所以你该相信宫主有可能两次怀胎,生下两个女儿了吧?”

郝大轻轻一叹:“毕竟这都是我们自己在猜想,事实是如何却不得而知。”

惊天道:“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行事,免得有遗珠之憾。”

宝贝兄弟也觉得如此猜测总比事实证明来得未能肯定,而且事关奇幻宫继承问题,也不能马虎行事。

郝宝道:“我看得找麻面老太婆问个清楚,只要她肯说,也许一切问题都可明朗了。”

郝大道:“我要说的正是此意,昙花自是没问题,青青也不能多怀疑她。毕竟我们下过功夫去证明,只要问清麻面老太婆,想必该有答案才是。”

惊天道:“听说麻面婆婆变成妖女,显然是有阴谋,阿宝你能找得到她?甚至叫她说实话?”

郝宝道:“找人可能较容易,要她说实话就得动脑筋,不过总得试试。”

郝贝道:“怎么找人?我跟你去。”

郝宝道:“那妖女和娘娘潘安还有联络,只要我们守着潘安,哪怕逮她不着?”

郝贝点头:“何时去逮人?”

郝宝道:“当然是愈快愈好。”

事关重大,郝大也不愿耽搁时间,遂要两人即时起程。

宝贝兄弟回庙告诉昙花仍有事待办,昙花十分懂事,交代两人小心为是,也起身送行。

宝贝临行时仍向惊天要了碧玉盒子,准备用它来诈骗麻面妖女。

告别后,两人匆匆往西梁山奔去。

郝宝认为潘安和令佳玉似乎已如胶似漆,难分难解,潘安自可能在千仞帮了。

经过两天赶路,兄弟俩又回到西梁山,探查之下,潘安果然已回到千仞帮。

两人决定日夜看守,来个守株逮兔,白天躲在千仞帮外围林区,夜晚则潜入庄院窥探。

直到第三天夜晚。

潘安和令佳玉设宴庭园水池旁小红亭,两人浅酌美酒,或而吟诗作赋,好一对才子佳人。

然而宝贝兄弟瞧及红亭石柱那个缺口,就想到上次潘安被令天山验明正身一事,想不透潘安为何如此功力深厚,还能拿着茶壶逍遥喝着酒?

郝宝很想再找令天山来此耍耍他,然而一念之间,他忽然觉得左斜面有了动静,立即仔细往左侧一棵大槐树瞧去。

果然不负苦心人,麻面妖女灰玄的影子已出现在槐树浓叶里头。

宝贝兄弟则凛起心神,随时准备抓人。

麻面妖女四处探瞧,终于发现潘安和令佳玉在饮酒作乐,甚为忿怒:“你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怒喝出口,竟也肆无忌惮地直冲红亭。

潘安、令佳玉忽见得一条快逾陨星的人影掠来,心头正惊诧之际,麻面妖女已射至红亭,右掌一拉圆石桌,哗的一声溅得酒茶四处喷飞。潘安、令佳玉避之不及,被溅得满身油湿。

麻面妖女破口大骂;“你敢违抗我命今?昙花那贱女人的事,你根本没办妥?”

潘安惊诧万分:“我我”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叫他别办的!”

宝贝兄弟趁她骂得起劲之际,已掩扑而至,不敢奢望将人逮着,最少要让她吃点儿苦头。

两人竟然猛力从左右方向冲至,看似要将妖女挟扁,其实却是往左右红柱砍切。

轰然一响,石柱被劈个碎烂,整片红瓦如网盖般塌下来。

麻面妖女大叫不好,潘安和令佳玉也叫不好,三人想逃开,却哪能赶得急?登时被瓦片砸压得满身是粉灰。

麻面妖女不敢停留,立即破瓦而出,直掠槐树方向。

郝宝讪笑:“看你往哪里逃?!”和郝贝急起直追,一步也不肯落后。

而令佳玉却已火大了,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老太婆又是你的谁?”

潘安急道:“我跟她素不相识。”

“我不信。”

“真的,这必定是一场误会,她找的人是郝宝跟郝贝,和我无关。”

“你想骗谁?”冷哼一声,令佳玉甩头即走。

“佳玉你听我说”

潘安立即追向她,百般要求地想把事情说清楚。可惜令佳玉满身泥灰哪有心情听他解释。硬把潘安赶走,潘安只好轻叹,有事也得避过今夜再说了。

宝贝兄弟急追麻面妖女,双方轻功差不多,一前一后始终拉不开,追不着。然而宝贝兄弟有备而来,在后头一个拿出弹弓,一个拿出爆花筒,不停往妖女背部打去,只要十个打中一个就有得妖女好受。

数十里追赶下来,妖女已吃不消,想回头拼斗,又怕对方使诈——显然是有备而来。若不拼斗,弹弓倒也还好,郝宝的爆花筒可让她吃不消,花筒一爆,如花般五颜六色的火花喷粘在背衫,肉被烧痛已是难受,若是衣服被烧光,那还得了?

她已决定甩掉两人,遂往一处小镇奔去,转过街道,往镇西一座大庄院遁去。似乎想和上次在天旋洞一样如法炮制。

郝宝见状大呼不好,和郝贝急起直追,然而已经过慢,妖女溜入宅院,一闪入厅堂已然失去踪影。

兄弟俩边搜边吼边骂,总也得不到回音,气得跺足顿脚,又被那妖女脱逃了,两兄弟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此地。

直到四更天,小镇靠南边街道才出现麻面妖女行踪,她已换下面具和玄衫,穿上淡紫罗衫,身材婀娜,容貌美艳,就算宝贝兄弟此时见着她,也未必认得她就是麻面妖女。

她往四处张望一阵,暗自得意:“任你多狡猾,岂是老娘对手?想追我,门儿都没有!”

她掠往镇郊一处榉木林。

然而就在穿过榉木林之际,忽又听得宝贝兄弟笑声传来。

“老太婆变成老姑娘了,倒也是骚劲十足!”郝宝捉谑笑着,已拦住妖女去向。

郝贝则包抄后头,挡在背面。

妖女暗自惊诧,这两人如何知道她身份?这太不可能了,心念一闪,认为郝宝有使诈的可能。冷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