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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气世家续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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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道:“你当真会把郝运弄出来?”

郝宝道:“不弄出来行吗?你把我大姑都吵了,我不把问题解决,迟早会出事。”

鬼娘子得意一笑:“不错,如果你不把郝运弄出来,我就放把火,烧得你们鸡犬不宁。”

郝宝道:“要是把我爹给烧死呢?”

“那那我就自杀,跟他一起死。”

鬼娘子态度认真,宝贝也知道她刚烈个性,实也拿她没办法。

郝宝带有凋侃口吻说道:“你们俩爱的可真是死去活来。”

鬼娘子坚心道:“我甘愿。”

宝贝闻言心知父亲被她缠上了,恐怕一辈子都甩不脱,不想点儿法子是不行。

郝宝道:“你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保证给你满意的答案。”

鬼娘子冷道:“如果不出来,我全把你们烧死!”

宝贝俩不愿跟她多纠缠,打哈哈说得一切没问题,找机会也往尽花谷奔去。

鬼娘子追了数丈,也觉得跟去不妥而停下脚步,露出一股真情,耐心地等着。

宝贝兄弟以为甩脱鬼娘子可以暂时轻松一下,岂知将至尽花谷之际,元刀又拦了出来。

不出宝贝兄弟所料,元刀并没离去,他冷漠地注视两位兄弟,有种欲言又止的表情。

郝宝落落大方道:“有什么,你就说吧,我看你遇到鬼娘子已经是魂飞魄散的地步,不解决,永远也翻不了身。”

元刀张了张嘴,终究说了:“我希望你爹若不想要鬼娘子,就出来说明此事,何须躲在里头让她着急难过。”

郝宝反问:“你真的很爱她?”

元刀犹豫着,不过表情已做了说明。

郝贝道:“听说你想对我爹不利?”

元刀说道:“我愿意公平竞争,跟他比斗。”

“公平比斗?!”郝宝想着这句话,似有所悟。

元刀道:“然而你爹仍不肯面对我们。”

郝宝有了决定,点头道:“好,这件事由我来办。不解决,你们三个人一辈子都痛苦。”

郝贝道:“长痛不如短痛,我们一定会速战速决,大家来个‘大四X’就是‘爽’的意思。”

元刀还没悟通‘大四X’含意,郝宝已说道:“你先等等,我去叫我爹出来!”

不等元刀回答,兄弟俩闪过他身侧已往尽花谷遁去。

元刀长叹,只好再等了,希望能有个解决办法。

宝贝进了谷口,郝运早就心慌慌地等在那里。

“阿宝、阿贝结果如何?他们走了没有?”

宝贝见及父亲也就停下脚步。

郝宝道:“爹你还算是男人吗?被人追得像缩头乌龟地躲在这里。”

郝运苦笑:“你不会懂的。”

郝贝道:“就是不懂爱情,也看得出你的行为已使我们感到挂不住脸。”

郝运莫可奈何:“感情一事,有时候比争面子还要难以对付,否则你爹何必躲到这里来?”

郝宝道:“有什么事情让你应付不了?以前你不是仍对她一片痴情?”

郝运叹道:“就是太痴了,才会搞成如此。”

郝宝道:“鬼娘子到底怎么对付你?”

郝运苦笑不已,以前的潇洒模样早已不见了,整齐的头发也显得散乱,苦叹几声方说道:“鬼娘子为了表示对我痴情,竟也要对我献身。”

郝宝道:“那不错啊,飞来艳福,重温旧梦,岂不如你所愿?”

郝运苦笑:“可是我想到她杀了塑人仙姑就再也不敢奢想,这太对不起美观音了。”

郝宝点道:“你还算有点儿良心。”

郝运苦笑:“更让我难以应付的是她要献身,口头说说倒也罢了,她竟然当着我的面前宽衣解带。让我手足无措。这还没什么,另有一个男子整天跟着她,连献身时,他都在门外,简直是阴魂不散,我没办法应付,只好躲在这里了。”

宝贝终于了解父亲苦处,也觉得他躲得仍算有道理,也不再兴师问罪。

郝宝呵呵笑道:“看样子是鬼娘子热情过火了。”

郝运急道:“你们得想办法将她弄走,否则你爹从此将沉沦十八层地狱,不能翻身。”

郝宝讪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拈花惹草?现在该知道厉害了吧?”

郝运干笑:“苦果已尝尽了,你先把人弄走如何?”

郝宝道:“你明明知道鬼娘子痴心,岂能如此简单就能弄走她?”

“所以才要你们来替我想办法。”

郝宝道:“也别急着这一点儿时间,我们赶了三天的路,也该休息一下,待会儿跟大姑一起研究也不差,进去再说吧!”

他和郝贝已往里边行去。

郝运虽着急,也跟在后头,长吁短叹:“跟你大姑商量并没什么用,她是不肯帮忙的,再说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郝宝道:“至少她替你把我们找来,也让地方给你藏身,对你已经尽了情意。”

郝运无话可说,只有叹息。

走过白玉石径,接着是一片绿油的软草皮延伸至尽头那座雅轩,草皮铺着大大小小不定型的扁平玉石,蜿蜒如蛇伸向远处。郝幸则在软草轩前白玉石椅上沏了茶水,含笑等着两兄弟前来。

宝贝不客气奔前,提着茶壶连灌了好几杯才解了馋相。

郝运则无精打采地坐在郝幸对面,显得有点儿困窘。

郝幸含笑:“老弟你什么时候心神萎靡,老了那么多?”

她连说了两个‘老’,也想调侃郝运。

郝运苦叹:“随便你怎么说,我已走投无路,不老也得老。”

郝幸笑道:“早知如此,何必硬逼着你儿子不能说‘老’字?”

郝宝瞄向郝运,似谑非谑说道:“看他这个样子,我也不必说了。”

郝运叹息:“你就忍心看爹如此难过下去?”

郝宝道:“我们可不忍心,不过爹你自己要难过,我们也没办法啊。”

郝运道:“解决了鬼娘子的事,我就不再难过了。”

“我们这不是在想办法了?”郝宝觉得他瘪了七八天也够可怜了,遂转向郝幸,笑道:“大姑,这里你最大,你有什么高见?”

郝幸道:“我觉得鬼娘子如此真情,郝运你干脆答应她娶过门便是。”说完目露笑意。郝运急道:“千万使不得,娶了她,我怎对得起宝贝他娘?何况娶她过门也未必能解决事情。”

郝幸淡笑:“既然这样,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郝宝忽然坚决手刀一切:“我看干脆把人杀了,一了百了,自是省事。”

这话一出,霎时愣住郝运、郝幸及郝贝。而郝宝说完此话已得意耸肩捉谑露出神圣不可侵犯笑态。

郝贝忽然有所悟,立即拍掌:“我赞成,一刀一个,一了百了!”手刀也切了出来。

郝运从怔愣中惊醒,更是一筹莫展,虽然这法子不错然而却如何下得了手?

他苦叹道:“我下不了手,毕竟她和我过去仍有一段情。”

郝贝已呵呵笑起:“反正是解决问题,爹不敢杀,就让我来杀好了。”

岂知郝宝正经八百截口道:“错了,我说的不是杀掉鬼娘子。”

“不是她?!”郝运惊讶。

郝贝追问:“那是谁?”

郝宝手刀更切:“我说的是把爹杀了!”

郝贝惊诧:“你要杀爹爹?!”

郝宝气势不凡,倒把郝运喝愣,一时忘了教训儿子。

郝宝见他反应模样,感到甚为满意地笑起来:“不错,我觉得杀死鬼娘子,只能使爹解决目前危机,以后难免再犯,如果把爹杀了,这才是一了百了,永绝后患!”说完哈哈谑笑已跳开。

郝运霎时嗔骂:“小畜牲,你敢杀父?不要活了?”想起身追打,郝宝已逃开,半压着桌子抓了抓手,抓之不着,自己也笑起来:“妈的,要你来替我解决问题,你竟敢要杀你爹?呵呵”

郝贝及时又改了口:“这个我不赞成,一了不能百了,不如不杀。”

郝运一掌打向他后脑勺,斥骂道:“要是能了,你也想杀我是不是?”骂到后来也呵呵笑起。

郝贝白挨了一掌,这才发现说话出了语病,手抓着脑袋急叫不敢。郝运这才没再修理他。

郝宝远远地笑道:“爹,我只是说说而已,既然不能彻底解决,我们只好寻他法了,我已有方法”

郝运含有笑意骂道:“好小子,连你爹也敢计算进去?你不想活了?快说,什么方法?再打我主意,小心我关你三个月!”

郝宝喃喃说道:“不打你主意,怎么解决问题?这本是你的事。”

郝运看他念念有词,也听了七八分,嗔道:“你还想打我主意?好,我倒想知道你如何想整死你爹?”

郝宝道:“只要你跟元刀比武就行了。”

“你要我让元刀杀了?”

郝宝道:“不然你就杀死元刀,只有这样能解决问题。”

郝运忽然长叹:“你当然希望我被元刀杀了,如此可一了百了,又可免去杀父的罪名。”

郝宝道:“没那么严重,爹的武功,打败元刀自是有余,何不将计就计,引鬼娘子上勾,让她找不出藉口而知难而退。”

郝运耳朵一直,他知道郝宝杀父之说是在开玩笑,现在所言才是正事,立即追问:“这到底如何能使她知难而退?”

郝宝渐渐走回:“鬼娘子相信元刀的武功比你强,你可以借此下注,然后打败元刀,自能让她无话可说。”

郝运惊诧:“她当真以为我打不过元刀?”

郝宝点头:“要不然她何必把元刀带在身边,她是想必要时,要元刀把你抓住,来个妖姬硬上弓。”

郝运怔诧,实是不信元刀能胜过他。

郝贝不解,想开口询问,却被郝宝暗示。他已知这是阿宝的计策,待会儿再问他便是。

郝宝道:“我们当然知道爹能赢得了元刀,只是鬼娘子即不信,所以只要爹答应跟元刀决斗。若赢了,鬼娘子就不能再纠缠你,若输了,你就得跟她走,她一定会接受这个赌注。”

郝运道:“要是我真的不幸输给元刀呢?”

郝宝答对如流:“从此爹的笑容就不见了,我们也多了一个老虎后娘。”

郝贝似已想通这计策,说道:“爹你别对自己没信心嘛,我都能打败元刀,你还有什么好怕的?振作起精神,这是你唯一翻身甩掉鬼娘子的机会。”

郝运自是不把元刀放在眼里,笑道:“我担心的不是我的武功,而是担心鬼娘子不接受这条件。”

郝宝笑道:“这个就包在我身上,你只要答应,届时参加比斗即可。”

郝运已点头:“如果能逼走鬼娘子,我答应这场决斗。”

郝宝立即欣喜高呼:“呀呼!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爹在此等候佳音,我这就去请东风!”

说着已往外头奔去。

郝贝叫声“等等”也追向郝宝,他仍有一些疑问不能贯通这计策。

见及两人离去,郝幸淡笑道:“老弟,你好像又赢定了。”

郝运心神百倍:“阿幸,拜托你别再说那个(老)字,你都还那么年轻,何况是我?我得赶去探听消息,回头见。”

掠身而起也追向谷口。

郝幸淡笑:“真是,事情只想出方法,还未见结果,老毛病又犯了。”

她仍悠闲淡然地面对这些事情。

宝贝奔出谷外林中。鬼娘子早已望穿秋水等在那里,见得两兄弟奔来,欣喜万分。

“怎么样?你爹答应出来了?”

郝宝皱着脸:“我爹也还没答应,他不喜欢”

话未说完,鬼娘子已急切叫道:“不行,我要去找他!他不可能不喜欢我!”

说着就想往尽花谷闯去。

“等等,你听错了。”郝宝拦住她,含笑道:“我爹没有说不喜欢你,他只是不喜欢跟你在一起时,另有男人跟在后头。”

鬼娘子心头一喜,复又嗔恨:“是元刀?!我现在就杀了他!”匆匆忙忙又想找人。

郝宝又叫住她:“别急嘛,等我把话说完,否则误了事情,我可不管。”

鬼娘子这才乖乖地站在当场,急道:“他还说了些什么?”

郝宝道:“我爹说若是你把元刀杀了,未免太让他没面子,要女人替他动手,所以他决定挑战元刀,把他打败,然后再跟你在一起。”

“他愿为我,跟人拼斗?!这太好了!”鬼娘子惊喜雀跃万分。

郝宝道:“话是不错,只是我爹说,不知你对他武功是否能信任?”

鬼娘子又急喜道:“我当然能信任他,他的武功天下第一!我信得过。”

郝宝道:“你相信就好办了,因为他跟元刀比斗,是要以你为争夺目标,他赢了自是没话说,他输了”故意把音拉长。

鬼娘子自信一笑:“他不会输,一定不会输。”

郝宝道:“你有信心自然好,不过比斗是公平的,所以你得答应谁赢了就跟谁走,这样我才能跟元刀说去,事后也绝对不能反悔。”

鬼娘子连想都不必想,急道:“郝运岂会输,我答应谁赢跟谁来!”笑得两个酒涡漩得迷人。

郝宝含笑点头:“如此我就放心了。”

他笑的胸有成竹,郝贝却笑不出来。阿宝明明说鬼娘子下注元刀赢,此时却要她相信自己老爹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娘子欣喜笑个不停,忽又发现问题,急问:“可是,如果元刀不参加比斗,我不就得不到你爹了。”

不必郝宝回答,元刀声音带有喜味已传来:“我愿意参加比斗。”

鬼娘子瞧见林中快步走出来的元刀,但觉一切事情都顺利了,笑的更开心:“那就成了!”

元刀走向鬼娘子,想笑脸以对,却又装不出来,表情有点儿窘涩,恭敬问道:“我想知道姑娘所说的赌注”

还未说完,鬼娘子已不耐烦斥道:“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别做梦,你打不过郝运。”

“我会全力以赴。”元刀心头欣喜,转向郝宝:“日期?”

郝宝想想:“就在七月七日,七夕夜,庐山之顶。”

元刀拱手:“就此说定,告辞。”

转身又向鬼娘子拱手,方自掠身离去。

鬼娘子嗤之以鼻:“你休想赢过郝运,也休想得到我!”

忽然想及在七夕相会,她自是春心荡漾,多么诗情画意的日子,急往郝宝瞧去:“现在元刀已走了,我可以去见他了吧?”

郝宝道:“元刀前几天就走了,怎会一说到他就出现?他分明还躲在这附近,何况七夕夜离今天只有半个月,我爹也得练功夫,免得把你输掉了,所以你现在还是别去扰动他比较好。”

鬼娘子显得失望:“都是这臭元刀,哪天得好好收拾也。”

郝宝道:“还好只剩半个月,你多忍忍,最好找个舒服地方将自己弄得漂亮些,在七夕夜里,祝你们俩重温旧梦。”

鬼娘子春心荡漾:“你们不阻止我和你爹交往?”

郝宝笑道:“看你如此痴情,我们也感动了,而现在又走上公平的决斗,我们更没有理由阻止了。”

鬼娘子笑得楚楚动人:“你们乖,将来我不会亏待你们两兄弟的。替我向你爹问好,七夕夜我等他,再见。”

难得鬼娘子也有温柔的一面,话声细腻,悦耳之极,让宝贝兄弟听得浑浑噩噩,还以为鬼娘子是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呢。

等到鬼娘子远去。郝宝贝才问:“阿宝你是弄何玄虚?又要爹赢了元刀,又叫鬼娘子押爹的注?”

郝宝笑道:“这才精彩,否则你以为鬼娘子会押元刀的注?”

郝贝道:“她自是不会,可是既然如此,这场比斗就不能进行了,到头来爹仍甩不掉鬼娘子。”

郝宝道:“谁说甩不掉?只要元刀赢不就行了?”

郝贝道:“话是不错,可是爹的武功”

“我知道。”郝宝道:“所以到时候我们得用点儿手段,让爹败在元刀剑下,不就一切都解决了?你想过没有,如果让爹知道鬼娘子押的是他,他一定会放水落败,鬼娘子也不是呆子,万一让她看出端倪,岂不前功尽弃?所以还是先让他们火拼。落败的事由我们来处理,较不易露了痕迹。”

郝贝恍然道:“原来如此!”

两人视目而笑,心照不宣地返往尽花谷。

郝运见两人回来,宝贝兄弟则将结果说了一遍,郝运精神百倍,雀跃不已,也开始活动筋骨练剑,好在七夕夜里大展威风。

反正事情未了,两兄弟自不可能走开,只有利用这段时间也加紧练功,心知不久将要和妖女正面冲突,若功夫不扎实,吃亏的可是自己。

元刀已离开牯岭山,他心知郝运功力高强,剑术更是一流,他得有所准备,想来想去,终究还是回到了西梁山,准备找潘安索回无敌神剑。

潘安也没避开他,被找着时,正和令佳玉在练剑。

虽然前几天潘安和令佳玉因麻面妖女而闹别扭,毕竟令佳玉对潘安情有独钟,不到三天又原谅他而和好如初。

千仞帮已名存实亡,元刀很容易找到后院花园,见着两人练剑,也飞身落下,停于两人之间。

潘安惊愕:“会是你?!”

元刀冷漠点头:“不错。”

令佳玉怔诧:“你们认识?!”上次在太行山劫秘籍时,她见过元刀,没想到元刀会找到这里?

潘安道:“并不很熟。”

令佳玉瞄向元刀:“你来此干什么?”

元刀冷道:“要回宝剑。”

令佳玉怔诧:“什么宝剑?”瞧往潘安。

潘安倒能镇定如初:“是无敌神剑,这把剑是他在无敌神君那里得到的。”

令佳玉道:“你怎么没跟我说还有这么一把剑?”

潘安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元刀冷道:“你还不还?”

潘安忽然点头:“是你的,当然还你。”

元刀一愣,没想到潘安用尽心机夺走此剑,归还竟如此之快,待要问清是何原因。

潘安已说道:“向你借来,也不是我本意,只不过瞧瞧罢了,我即刻还你!”

说着往厢房掠去。

元刀想追,忽又停了脚步。

因为潘安已拿出宝剑掠了回来,他将宝剑抛还元刀,含笑道:“检查看看,该是不假。”

元刀实也猜不透潘安用意,抽出黑剑,稍往地上刺去,没入石板三寸,他才安心点头:“多谢。你不要此剑,想必上次你向我借剑,并非自己本意吧?”

潘安含笑:“我早说过你我朋友一场,我怎会坑了你?”

元刀终于认为上次夺剑是麻面妖女所逼,不禁对潘安前嫌尽弃,而潘安之所以会将剑归还,乃是因为他也背叛了麻面妖女,只好再拉拢元刀,合两人之力来对付妖女,胜算自是较大。

元刀得剑之后,露出笑意:“我有事待办,先行一步,日后再叙旧,告辞了。”

说完已掠身离去。

潘安只说了一声保重,已不见踪影,但他心知元刀对他已完全谅解,日后自有合作可能,也就爽然笑了。

令佳玉则脸色冰冷:“你们何时认得?你又何时向他借剑?”

潘安含笑道:“这都是最近的事,前些日子我常离去,就是为了办此事。你还记得前几天前来找我那麻面老太婆?是她要我向他借剑。条件是给我鬼手十八绝的秘芨,结果后来她翻了脸,我自也不必再把剑交给她,只好还给元刀。”

令佳玉欣喜:“你又得到了新秘籍?”

潘安点头:“待会儿就教你。”

令佳玉闻及另有秘招可学,也不再追根追底,只是轻轻惋惜:“如果能瞧瞧宝剑,那该多好?”

潘安含笑:“这没问题,待他回来,我向他再借来给你即是。”

“真的?!”令佳玉心花怒放,忍不住已抱向潘安,亲向他脸颊。

潘安自是如饮老酒陶醉了。

轻风徐徐,荡满浓情蜜意。

元刀得了宝剑,已然信心大增,找了一处秘洞,勤练千刃刀法。

他本是使刀高手,现在练起软路刀法更是轻而易举,只花了几天时间即能融会贯通,再配合无敌剑法使用,威力竟然出乎他想象的高。再加上一把削金断玉的宝剑,看样子郝运要赢他也不是件易事了。

七月初七。

七夕夜。

牛郎织女相会时,情愁相拥泪涔涔。

七夕夜,飘着浓浓细雨,隐含着远古神话的感人故事,使今夜充满了感伤与凄凉,却为天下仍自相拥厮守的情人谱出另一段甜蜜梦幻般情怀。

七夕夜。

也有人在蒙蒙细雨中,为情人而争斗——不是舍弃或是祈求。

庐山之顶。独天下之神秘,细雨蒙蒙中,更显出它那神秘灵秀之气。

在山顶一处断崖,除了左侧一棵斜倾古松外,已站立了元刀孤冷身形。

他一身青布劲装,两把刀剑插在地上,面对着断崖,一语不发,任由细雨将衣衫渐渐染湿,他已半个月未刮胡子,显得腮胡粗硬。他头上绑了一条青带,免得头发散乱而妨碍比斗,他是有备而来。

二更天已过。

鬼娘子也赶来了。

她身穿素白罗裙,淡施粉妆,看起来更为甜美,她点了胭脂,淡淡的、薄薄的,溶在嫩白脸腮中,散发出女性不可抗拒的魅力。

她拿了一支油花伞,伞正张开,淡白的底,画上鲜活的鸳鸯水图,雨水凝滑伞面,那鸳鸯好似也动了起来,是在戏水,也在弄情。

她拿雨伞是为了怕脸上的妆被雨冲掉,也希望能迎着胜利的郝运将她拥入怀中,迎着细雨,在七夕夜中共诉衷情。

她已想了很久,梦也做了很长,在今夜一切将实现。

她来了,只见着元刀背面,感到失望和厌恶,只好把雨伞一挡,躲在古松树下不理睬他。

元刀听脚步声即知来者是她,虽想转身问好,却怕分神而削弱战力,所以一直没回头,并控制情绪,使自己平静下来。

二更天过了一半。

郝运才领着宝贝兄弟浩浩荡荡前来。

还有郝幸也被邀来看热闹。

他们没带雨伞,而是带着大雨篷,来到此,往古松一挂,再砍下松枝撑着,避这蒙蒙细雨足足有余。

鬼娘子见及郝运,亲切地想围上去。

郝宝却说她是战利品,只能摆在一个地方。

鬼娘子想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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