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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气世家续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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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贝道:“要是你的宝刃在手,今天就不必那么落难了。”
郝宝叹道:“爷爷坑人还坑得彻彻底底,晚个半天,说不定宝刀已到手,现在只有等着疯婆子大发慈悲心肠,实在栽得够冤。”
郝贝忽有所觉:“这石块能活动分明是有机关,我还看见疯婆子猛打墙壁。”
郝宝眼睛一亮,也试探地发掌打向墙壁,几乎是打遍了所有墙壁,结果仍是一样浮浮沉沉,弄得两人头昏脑涨,一点儿效果也没有,两人不由得彻底失望。
郝宝苦笑:“看来只有等疯子回来再说了。”
两人死了心,只好各自找位置,先睡足精神再说。
也不知睡了多久,宝贝兄弟忽觉得皮肉抽痛而惊跳醒来。
只见得鬼娘子拿着长鞭猛抽两人,厉笑道:“睡吧!有胆再睡,等我抽完百鞭再睡也不迟!”
长鞭直落,抽得宝贝兄弟像爆米花四处乱跳。
郝宝急道:“有话好说啊!何必动粗?”
鬼娘子冷笑:“没什么好说,我就是要虐待你们,每天一百鞭,直到你们暴死为止!”
长鞭抽得更猛,宝贝兄弟受不了,双双已跳入水中以免皮肉受痛。
鬼娘子冷笑:“看你能捱到什么时候!”心想两人冻不了自会爬起来,如此抽打起来就更有味道了。
洞外已乌黑一片,只靠里边两盏油灯闪着碧青灯火,照在鬼娘子身上更像出魂野鬼。
宝贝兄弟虽能忍受寒冷,可是情急落水,气可闭的不多,躲不了多久已受不了,只好浮向水面,不过两人早有防备。
郝宝一浮出水面,鬼娘子果然抽鞭过来,他相准准地往头上一抓,立时将长鞭抓在手中,这才嘘口气,捉谑道:“我就不信制不了你!呵呵呵”
已和郝贝浮向石块,准备爬上去。
鬼娘子哪甘心长鞭被抓,猛拉活扯。竟也未见效果,这才发现两人武功仍未受制,当下冷笑:“别以为你们武功仍在,老娘就制不了你们!”
长鞭一丢,不要了,甩头往洞外行去。
宝贝兄弟战胜一局,自命不凡地笑着:“想抽我们可没那么容易。”
郝宝呀呀乱叫,把长鞔舞得虎虎生风,宛若蛟龙盘空,谑笑道:“再来呀!再来换我抽你的肉!”
然而抽到一半,他再也笑不出口,原来鬼娘子返身回来已换了一条挂了钩刺的精铁九节鞭,要是被它抽着,不是皮开肉绽而已,连骨头都得散去。
宝贝兄弟可吓呆了,郝宝急道:“千万使不得,咱们有话好说!”
鬼娘子一味冷笑,长鞭猛抽,劈劈啪啪宛若铁珠坠地,长鞭狡捷灵活抽得两人又叫又跳。想用皮鞭去挡却—下给抽断了。
三两下已挨了几鞭,痛得两兄弟又往水中跳,以为能保得了身。
然而九节鞭乃精铁打造,又挂了钩刺,专破内家真气,猛力往潭水抽去,仍可抽至水底,这下两人也失去了护身符,只好再爬上岩块,抓着脚镣有一下没一下地挡着九节鞭。
鬼娘子抽得过瘾狞笑不已:“跟我作对,你是找死!”
也不知抽了多少鞭,郝宝眼看伤痕累累已急叫:“住手啊!我不想跟你作对,你说话算不算数,一百鞭已经抽完了,你还抽个不停?”
鬼娘子一愣,她本以为百鞭抽下去,两兄弟必定跪地求饶,伤痛倒地,哪知两人全是皮肉之伤,还有力气鬼叫,已然失去百鞭用意,不禁恼怒:“老娘要要抽几鞭就几鞭管不着!”
心一横,长鞭更是落个不停。
宝贝俩唉唉痛叫,迎着铁链挡去,火花暴闪,总是难以挡住全身。
郝宝尖叫:“住手啊——再抽下去,我们快死啦——”
“死得好,死了好让郝运伤心欲哭无泪!”
“我们死了,我爹才不哭!”
“他不哭?他是欲哭无泪——”鬼娘子又抽又吼,简直发疯。
郝宝暗自苦笑:“这娘们发疯了,我命休矣!”当下大吼:“你抽死我们就永远别想得到我爹——”
这声音果然有效,震得鬼娘子愣在当场,长鞭未再挥落。
郝宝此举乃是死马且当活马医,他心想鬼娘子和爹可能感情纠纷结了怨仇,总是爱爱恨恨,若将爹抬出来,说不定能激发她的情绪——不管爱或是恨,至少她说过要用自己引爹上钩,若自己死了,她的计划将落空,如此大吼,自该能吼醒这疯婆子才对,果然一吼之下已现效果。
郝宝见她表情。看样子仍爱多于恨,立即又吼道:“你打死我,跟我爹结了仇,你一辈子也甭想再得到我爹!”
鬼娘子全身抽搐,忽又猛挥长鞭,也未见她找寻目标,没头没脑地就打挥出去。厉吼着:“我就是要打!打死你们!打死郝家所有人——”抽到后来已哭豪不已。
长鞭落点松了,宝贝兄弟暗呼好险。得以喘口气。
郝宝仍不敢大意,吼道:“你打?打死了我,你就别想再跟我爹在一起,你就是那么自私,我爹等了你十年,你却恩将仇报,要杀他、要杀他儿子,这算什么?”
“我没有!我不自私,我早就把他让给别人——是他辜负了我!”鬼娘子没命地吼着。
“他辜负你,你就要报仇?你太自私、太小心眼、太小气、太狠心、太霸道”
“你胡说!是他狠心,是他霸道——”
鬼娘子吼得失声,哇地放声大哭,丢下长鞭,双手掩脸地已往洞外奔去。
宝贝兄弟俩这才嘘口气,跌坐于地,终于逃过要命一劫。
郝贝问道:“你这招有效吗?”
郝宝苦笑:“有效是有效,只不过太辛苦了些。”
“我是说,她会不会放我们走?”
“这这还得编织一套美丽的梦。”
“什么梦?”
“当然是疯婆子想做的梦。”
郝贝似懂非懂。
郝宝已呵呵笑起:“也就是替咱们老爹谈恋爱就对了啦!”
郝贝似已悟通,跟着笑起来:“这成吗?你又不是老爹,怎么能替他谈恋爱?”
郝宝得意笑道:“当然可以,我是大众情人,所有的恋爱我都能谈,当然包括老爹啦!”挺起胸膛,威风八面,早已忘了身上伤痛。
郝贝呵呵笑道:“这行吗?要是爹反对,你怎么收拾?”
“这还有什么好担心?爹都能陷害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陷害他?呵呵!我正愁找不到方法报仇呢!”
郝贝也没话可说,笑不合口,如此一来总算出了一口怨气。
趁此时间,两人诊视一下伤口,皆是皮肉伤,心情也放松不少,也没带刀创药,只好运行功夫,以让血溶容易凝结。
疗伤一阵,鬼娘子债影悄悄飘来,她已恢复镇定,缓缓走向两人,伫立良久,一句话也不说。
宝贝兄弟也被沉重气息压得不敢开口,瞧着鬼娘子心头怔忡不安,不知她还想耍出何种花招。
终于——
鬼娘子已开口:“郝运跟你们说过什么话?”语气平静多了。
宝贝兄弟闻言甫定了心,至少现在不会再有皮肉之痛。
郝宝小心翼翼回答:“我爹已经独身十年了”他看着鬼娘子眼眸余光闪烁,似说动了她的心,才继续说道:“在这十年里,他总是长吁短叹对不起以前的女友”
“他说过对不起谁?”鬼娘子急切追问。
郝宝这下可头大了,他可搞不清眼前这位是何名何姓,而且爹的恋人又多,若说错了,麻烦可就大了。心绪转了转,方说道:“他最对不起为她牺牲最多的那一位。”
他果然回答的巧妙,如此一说,鬼娘子自是认为自己牺牲最大,立即追问:“他可是说舒云?”
宝贝兄弟终于舒了一口气,郝宝连忙点头:“就是舒云,也就是你”
鬼娘子眼眶已含泪:“他竟然还记得我”
“我爹当然记得你,他已等你等了十年。”
“等了我十年?他等我干什么?”
“他他想续弦。”
鬼娘子忽然又激动万分:“你胡说——”扬起双手又想劈掌。
宝贝兄弟惊惶失措,暗自叫糟,不知哪里出了毛病。
鬼娘子咆哮道:“他根本不会娶我,他知道,他早就知道”双手抓扭头发,挣扎痛叫,让人不忍目睹。
郝宝安慰道:“我爹虽然知道但他不在乎”
“不在乎?他会不在乎?”鬼娘子突然把头发掀开。露出一张千刀万剐留满刀痕的脸,刀疤一条条宛若蜈蚣攀爬。分不清眼睛、眉毛、嘴巴,简直比鬼脸还难看。
她已疯狂吼着:“他明明知道我已毁容!他还会想要我?你说谎——”连劈数掌,打得潭水四溅,冷风啸耳。
宝贝兄弟见着她脸容,不由自主地尖叫,往后缩去,那张脸岂是人脸?想跟她假情假意地谈恋爱都不知如何开口。
鬼娘子已转失神怅笑:“我这张脸他还能要吗?太慢了,一切都太慢了!”
郝宝勉强挤出笑容:“不会的,我爹他对不起你,他说要补偿你,他不会在乎外表的容貌。”
“你不必安慰我,我知道我这张脸人见人怕,他根本不会要我的!”怅然失魂地靠向墙角,鬼娘子似乎又滚下泪来。
郝宝瞧得心痛,不禁怪起父亲,怎会让此悲剧发生?
“你不必担心,我爹已找到一种秘方可以治好你的脸”
这无异是晴天霹雳,打得鬼娘子因惊诧而失神:“你说什么?”
“我说我爹已找到医好你脸容的秘方。”
鬼娘子不敢相信地抖起双手,不自禁地抚向脸容,每摸一寸蜈蚣般的伤痕,双手就抽动一下,摸了几次,嘴角也跟着抽起来,这根深蒂固长在肉里的疤痕,难道真能消除它吗?
郝贝细声急道:“阿宝你别吹牛吹得太大了”
郝宝无奈:“总得试试,看她那张脸也怪可怜的。”
“可怜是不错,要是你治不好,你恐怕要比他更可怜。”
郝宝苦笑着,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鬼娘子怅然一阵,不禁也升起一丝希望,追问道:“他能用何方法?”
郝宝道:“用灵芝,在砌香坳里边有很多可以起死回生的灵芝,自然也有恢复容貌的灵芝了。”
经他一说,郝贝忽也觉得希望无穷,自己去过那里,可谓应有尽有,虽然被自己和阿宝砍了不少,但总是会再长出来,不禁对哥哥报以崇拜眼神,毕竟他脑筋转得快已想到砌香坳这么一个地方。
鬼娘子喃喃念着:“砌香坳?那里真有神奇灵芝?”
郝宝道:“当然有了!否则我大姑怎能变回苗条美人。”
鬼娘子半信半疑,她已不能再接受任何有关于容貌的刺激,当下已恢复冷森:“你给我听着,要是你敢骗我,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郝宝陪笑道:“放心,你将来有可能变成我另一个娘,我怎会开你玩笑?”
“你爹当真说过?”面目冷森的鬼娘子此时也显出窘困神情,看样子已动了感情。
郝宝可不敢笑得过火,免得她恼羞成怒,含笑道:“我爹确实曾提起过,至少他已独身十年,现在也想续弦,你的希望很大喔!”
鬼娘子嗔斥道:“他续弦干我何事?这笔帐,我还是要跟他算清楚。”
语气中已掩不了情意,听得郝宝直往郝贝眉眼飘飞,表示着“恋爱成功了”。
鬼娘子已追问:“砌香坳在哪里?”
“在无量山。”
“你知道地头?”
“知道。”
鬼娘子冷道:“现在就带我去!”
郝宝笑道:“话是不错,不过我哪能走得了?”左脚一抬,链子哗啦作响,表示还被铐着。
鬼娘子冷笑一声,忽然腾空而起,朝着铁链嵌扣于石块的地方劈去,砰然一响,碎右纷飞。她已倒飞原地,冷笑道:“除非找到灵芝,否则永远铐着你们。”
此时链条已松动,郝宝拉出石面,却仍和郝贝连在一起。他只有苦笑,看样子还得真的走一趟砌香坳不可。
“走吧!”
鬼娘子冷喝,宝贝兄弟只好拖着链条跟在她后头,连夜直往无量山方向赶去。
不知心血来潮还是另有计谋,半途上,宝贝兄弟忽然加快脚步,日夜不停飞奔猛赶,虽然脚上挂着铁链,却也阻不了多少两人速度。追得鬼娘子香汗淋漓,然为了及早寻得秘方,她也未喝言阻止。
前往无量山约时三日,如此一赶,一天一夜之间已走了三分之二路程,再过半天该是可抵目的地。
鬼娘子虽然觉得劳累,或想准备明日天亮再赶路,以免有所失闪,遂也在附近找了间破庙,要宝贝兄弟待到天亮再走。
破庙日久失修,缠满蛛丝及灰尘,不过还算不小。有前后厅之分。
鬼娘子也不加理会两兄弟,随手往桌子扇去,扫去灰尘,人已飞于桌上,盘腿闭目,活似一尊鬼菩萨。
宝贝兄弟俩瞄着鬼娘子,也拆下门板当床板躺了下来。两兄弟贼眼不时打溜,分明怀有鬼胎。
郝宝暗自得意:“我就不相信你不累?”
看样子他是故意赶得急,以能让鬼娘子累倒。
不多时,鬼娘子呼吸似已平稳,想必已然入睡。
郝宝这才瞄向郝贝,细声道:“差不多了”
两人早有逃跑之意,立即伸手抓向铁链,提在手中,以免发出声响,然后小心翼翼,蹑手蹑足地逃出破庙,暗呼大功告成地直往远处逃去。
不知逃了多久,也分不清逃向何方,反正是背着破庙就对了。
及至一条小溪,兄弟俩才嘘口气,未来得及舀些清水洗脸解渴,两人已坐于溪边乱石堆,拿起石块就往铁链砸去。
郝宝道:“我就不相信砸你不断。”
郝贝陪笑:“该断就会断,只是不知离那破庙多远,要是鬼娘子再赶来,岂不白跑一趟?”
郝宝道:“赌赌运气,看是她先来,还是我们先开溜!”
两人捉谑中又拚命往铁链砸去。
然而越砸,两人越是没信心,这铁链竟然丝毫未损,石头可裂了不少块。
郝宝不禁抱怨:“这是什么东西?好似牛头马面的索命箍,套上去了就要人命!”
郝贝道:“要是你的宝刀还在就好办了。”
“有什么办法?都是爷爷搞的祸!”
话方说完,忽闻得溪边林中传来声音。
“怎么样啊?宝贝孙子,弄断了没有?”
郝大不知何时已跟到地头,含笑多情地走出来,他以为两兄弟已脱困,笑得更得意:“如何?爷爷早就知道你们会脱困,所以才订下此计,什么寒精铁,照样抵不了你的宝刀,呵呵呵”
宝贝兄弟先是吃惊,随又见及是郝大,已然谑嗔而笑:“原来是爷爷!”
“不错不错,爷爷是来接你们的。”
郝宝笑道:“好啊!爷爷你真好。”
“哪里哪里!爷爷计策也不错吧?”
“好你的头!”
郝宝待他走近,忽然扑身向前,和郝贝两人合力将铁链扭缠,扣向了郝大脖子,如套囚犯般将他扣得死死。
郝大尖叫:“你们想干什么?”
郝宝谑笑:“跟爷爷一同享受成果啊!”
郝贝道:“我们在施行爷爷计划的另一部分。”
郝大急道:“计划中并没把我套住的啊!”
郝宝道:“是我自己加上去的!”狠笑两声:“爷爷你好狠,竟敢设计坑你孙子?”
“爷爷不是说过,你们身上有宝刀,可以随时脱逃,所以”
“宝刀在哪里?想坑我们还找藉口!”
宝贝兄弟双脚猛扭,勒得郝大哇哇瘪叫:“你们,你们还没弄断铁链?”
郝宝谑笑:“弄得断还能勒死你?”
“宝刀呢?用灵邪该可切断它。”
“宝刀?还在当铺里,爷爷你今天是死定了。”
宝贝兄弟又勒紧,勒得郝大哇哇大叫,舌头伸得比什么都长。
“阿宝阿贝你们听我说这是你爹用的计策”
“不必推来推去,爹照样好不到哪儿去!”郝宝说道,他也想找爹算帐。
“就算爷爷错了你们原谅爷爷如何?”
郝宝叱道:“不行!为了女朋友,爷爷竟敢出卖孙子,这太不够意思,传了出去,我还有脸吗?竟然比不上一个老太婆。”
郝贝道:“爷爷是被狐狸精所迷,我得把你勒醒才行!”
两人又用力勒扯,勒得郝大满脸通红,上气接不了下气。
“快放手啊再勒下去,我就完了。”
“完了也好,省得你孙子整日担心再被你暗算。”
郝贝道:“不勒不行,非得勒得狐狸精现原形不可!”
郝大双手扣向铁链,不停挣扎:“够了够了,狐狸精已现原形了”
郝贝讪笑:“在哪里,我怎么没见着?”
“在后面她也来了”
郝贝兄弟惊诧:“狐狸精也来了?”
转头往四处瞧去,漆黑一片,不过感觉上似乎已有人躲在暗处。
两人已把铁链松掉,若有人在场,宝贝兄弟再也演不了这出戏。他俩哪当真要勒死自己爷爷?听及有人?不自觉地已放开,免得传到别人耳中——勒爷爷事小,要是知道祖父坑孙子,事情可就不小了。
郝大得以喘口气,摸摸脖子,哭笑不得,宝贝兄弟可非闹着玩,脖子深痕可痛得很。
他急道:“玉女在附近,她有事找你们。”
郝宝道:“什么事?是不是想再坑我们?”
郝大苦笑:“爷爷也不是有心。”
“不是有心就那么惨,如果有心。那还得了!”
郝大苦叹:“阿宝你就看在爷爷分上饶了我一次吧?”
郝宝瞪眼:“可是我想到比不过一个老太婆。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郝大叹息:“爷爷都已七老八十,还谈什么恋爱?全是爷爷以前负了她,现在是在还债,没想到把你们给拖累了,唉!头都秃了?哪还有心情谈情说爱?”
叹息中,摸着快秃光的头顶,感触良深。
宝贝兄弟见及爷爷如此感伤,也不忍再责怪。
郝宝虎眼而笑:“好吧!就看在爷爷秃头的分上,今天就放你一马。”
郝大叹息:“秃了头,还有名分可看?”
郝宝转为逗笑:“当然啦!爷爷秃了头,面子可大得很,不放你还真不容易。”
郝大苦笑:“秃头还可加大面子?”
郝宝讪笑:“这当然,你头上的毛一直往后掉面子不是愈来愈大?你看你,额头已光,足足大我们一个面子,我只有看你的大面子啦!”
“这这”郝大摸着虽未秃得厉害,却也秃相已露的脑袋,已然有所悟而叹笑不已;“没想到秃头还有这个好处?呵呵!面子自是愈来愈大。”
郝贝也笑道:“有一天爷爷变成和尚,面子就更大了,我们也不必担心你会被狐狸精所迷啦!”
郝大干笑:“当和尚?面子未免大得离谱了吧?”
郝宝呵呵笑道:“如此才能吃四方,无往不利,还可得到一项专有身份。”
郝大问:“什么身份?”
“秃驴也!”
宝贝兄弟已大笑,郝大也莫可奈何地笑着:“我看我还是留点儿面子好,免得大得过火变成秃驴了。”
笑声中,祖孙三人前嫌已去。
不久,笑意方歇,郝宝已问:“爷爷,玉女找我们,她有什么事?”
郝大静了下来,摇头:“不清楚,自从前晚脱困后,她一直不言不语,直到昨晚才逼着我要把你找出来。”
“会是何事?”郝宝开始沉思。
郝大道:“不如先去碰个面,免得浪费时间。”
“她在附近?”
郝大正想回答,玉女婆婆已冷然飘向小溪。她功力已恢复,飞掠起来无声无息,不过她似乎想弄出声音以表明自己已来到。
郝宝见她飞来,惊诧道:“她功力已复?”
郝大道:“她中了鬼娘子的松肌散,我已替她除去余毒。”
玉女婆婆冷漠飘落宝贝兄弟身前九尺,一无表情说道:“奇幻宫在哪里?”
宝贝兄弟本以为她会责备自己说她是狐狸精,没想到她反常的反应如此冷漠,倒是出乎两人预料。
郝宝问:“你想去?”
玉女仍无表情:“在哪里?”
“在太行山。”
“怎么进去?”
“你想去?”郝宝再次追问。
玉女冷森道:“老身是奇幻宫长老。难道要你答应才准回去?”
郝宝瞄她一眼,讪道:“我可没这个权利。你爱去就去,我管不着。”头一甩,也不想理她。
“你”玉女婆婆想发怒,然而嘴唇咬了咬,始终未再骂出话来。
郝大深怕两人弄僵,急道:“有话慢慢说。都是自己人。”
玉女婆婆忽然口气放软:“我需要你告诉我进出的方法。”
郝宝听她已让步,也不愿为难她,说道:“奇幻宫是本门根基,没有必要,我觉得还是少人知道较好。”
“有必要,而且只我一人想进去。”
“其他人呢?”
“她们不知我想进去。”
“你想进去做啥?”
玉女婆婆一时没有回答,老脸变化不下。
郝宝本想逼她说话,忽又觉得无意义:“其实你们也该回去看看我只希望你能保守秘密。”
“我自会小心。”
郝宝点头,忽而笑道:“要入奇幻宫,我也弄不懂方法。”
玉女婆婆一怔:“你”认为郝宝有意为难。
郝宝笑道:“别急!我说弄不懂,那是因为太复杂,不容易懂,并非表示你进不去,其实奇女、幻女现在在宫里,你只要做算术,答对题目就行了。”
玉女和郝大怔愕。郝大想笑:“要回家,还要做算术?”
郝宝得意笑道:“不错。”
郝大笑出声音:“要是答不出来呢?”
“那永远也进不了门。”
郝贝道:“这是阿宝设定的秘密通话,除了本宫门徒,谁也不晓得。”
郝大跃跃欲试:“难不难?我做做看。”
郝宝落落大方说道:“一加一等于多少?”
“二!”
“答对了!”
“很简单嘛!”郝大甚高兴。
岂知郝宝更绝:“答对了,但是给零分。”
“零分?!答对了为什么给零分?”郝大笑容已僵。
“因为你的答案开不了门,所以还是吃零蛋!”
郝大无奈一笑:“我早就知道这门没那么好开,你说吧!玄机何在?”
郝宝立即将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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