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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封神榜-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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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爷!新年恭喜发财,两盘小菜算是本店请客!”
“喔!劳烦掌柜,我告诉你个秘密,贵店的豆腐干配花生米吃,有卤肉的味道!”
掌柜一诧,随手捡著试吃,确有几分,哈哈笑道:
“公子爷是位贵人,怎么称呼?敝人姓陈,您一进店,没想到带来福气,竟使本店高朋满座!”
“陈掌柜!敝姓李,这些客人你认识吗?大过年的,怎么不待在家里享福?”
“李公子!除了一、二个是本地人外,其他客人眼生得很!”
李探花饮了一杯,微笑道:
“陈掌柜!谢谢你,这里没事,你忙吧!”
片刻,一男一女掀帘进来,见是满座颇为诧异,正待返身,店小二急忙热心招呼,引到李探花桌旁。
“这位公子爷!您桌面宽,这两位客倌就坐这里,请多包涵!”
“喔!同是出外人,没关系,请便!”
见这对男女游侠儿年纪与自己相彷,男的气宇轩昂,女的英姿焕发,好一双令人钦羡的侠侣。
环顾四周,几个獐头鼠目猥琐之辈正斜眼瞄著自己,“嗤!”了一声。
李探花此举却惹得同桌俊男误会。
“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天涯若比邻,四海皆兄弟,同桌就是有缘,如有不方便处,也不须这般轻蔑于我?”
“这位兄台误会了!在下李探花,两位气度非凡,有机会相识还求之不得呢!只因厅内有些草头木脚心存不良之辈窥伺,有感而发,请兄台见谅!”
女游侠见李探花风度翮翮,夸赞自己,心中一甜,瞅瞅男友,微笑道:
“小孟!别吓著人家,店内确实有些道上人物举止诡异,不知因何而来,是你多心了!”
俊男歉然,作揖为礼道:
“李公子!在下剧孟,洛阳人氏,刚才误会了,请您海涵!这杯水酒先乾为敬,以示歉意!”
李探花怔了一下,举杯回敬,心中暗道:
“好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该不会是剧丽莹派来试探自己的吧?探探口风再作道理。”
灵机一动,指沾杯中残酒在桌上写下“周仁”二字。
那少女极为惊奇,忙问道:
“李公子!您认识我这位远亲?”
李探花微笑点头,挥手招来店小二:
“伙计!这两位的酒菜送到我房里,再加几样拿手菜,另备两间上房,帐记在我那里!”
转向两人道:
“周小姐!你的远亲在下很熟,二位请借步说话。”
剧孟及周美玲好奇心大炽,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竟然认识京畿御林军统领,皇城第一高手的“郎中令”周仁。
李探花离座前导,陈掌柜带路。
三人坐定,李探花一揖,道:
“久闻‘苍鹰神捕’周达时老前辈急公好义,曾在去年见过面,在下因公繁忙无缘登门拜访,实为憾事。周大人是在下长官,我是鸽组丙队探子,有缘巧遇两位,有事请教!”
李探花为探虚实,说了个谎。
周美玲及剧孟听说是周仁手下探子,也就释然。
“李公子!相逢就是有缘,剧孟也正好有事请教;既是探子,谅必对皇城长安地面很热,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一阵敲门声,店小二推门而人,端来几盘热腾腾的菜肴。
李探花说道:
“伙计!来得好快,楼下正忙,酒菜放下请自便吧!”
剧孟斟满三杯酒,爽朗道:
“李公子!您先问吧!在下知无不言,尚有请教之处,就以此杯先行谢过!”
举杯就要喝下,冷不防地李探花衣袖一甩,酒杯落地,溅了满身。
剧孟一怒,满脸胀红,霍地起身叱道:
“什么意思?我敬你是个汉子,怎么如此无理,当差的我也见过不少!”
李探花扬扬眉,急道:
“剧老弟,探子多疑,请见谅!楼下那些人是冲著我来的,所以这些酒菜可能被下了药,不妨试试?”
剧孟愣了一下,周美玲拔下银发簪,试试酒菜,果然泛出淡灰色,下了蒙汗药!
剧孟满脸歉意,抱拳道:
“李公子!小弟太过唐突,差点阴沟理翻了船!今天初到此地,并未与他人结怨,所以失了戒心,没想到竟然有人如此大胆,剧孟绝不善了!”
周美玲柳眉微扬,附和道:
“小孟哥!这笔帐等会儿一定要算,不过我们先把事情弄清楚,是那条道上的再作道理!”
李探花为掩盖身份忙解释道:
“这些人认为我们是同党,才出此策,二位实是受我拖累,等会儿在下自有交代。敢问剧老弟此次上京所为何事?”
二人见李探花态度坦荡,更加佩服。
“李公子果然明理,这次我们相偕到长安,是为找寻失踪多年的家姊剧丽莹。”
李探花猜得八九不离十,拍拍胸脯道:
“剧老弟!此事好办,只要令姊在长安城,三天之内定有音讯回报,请说说令姊何时何处失去联系的,好抽丝剥茧追查。”
剧孟神色黯然道:
“家姊是在吴都广陵失踪的,吴相袁盎与家姊认识,来往过一段时间,家姊突然失踪,他也动用一切关系协助我及美玲找遍千里范围,却一点消息也无,就如空气般消失,怅然而返匆匆已过三年,此次决定西行碰碰运气!”
“姊弟情深,令人敬佩,在下理应尽地主之谊,勉力协助。”
李探花一想,初次见面,二人未必相信我的话,恐怕只是多费唇舌而已,剧丽莹身躯已被魔灵占据,形同死亡之事就由周仁告知较为妥当。
打定主意,肃然道:
“剧老弟!这次任务是奉周大人密令,追缉谋杀宰相申屠嘉凶嫌来的,楼下那帮人可能就是同党,等一下就会有动作,请两位守密!”
周美玲挺身道:
“李公子!这批贼人在酒菜中暗下蒙汗药,简直不人流,我们助你一臂之力!”
李探花灵机一动道:
“在下先行谢谢两位拔刀相助,周大人可能随时赶到,我们现在假装中计,看看他们耍什么把戏!”
三人伏于桌面佯装昏睡。
片刻,房门被悄悄打开,蹑手蹑脚进来了四个人。
为首的商贾装扮中年人见三人已经沉睡,得意洋洋道:
“啐!老夫做了二十年公干,首次上头密令写得如此慌乱,更调动了四批人马,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原来是个小毛头!”
陈掌柜冷哼一声,操著浓厚川音道:
“老王!这个计策是我提的,功劳应算一半!”
“老陈!我还怕你强出头泄底呢!”
一名儒生装扮老者捋须傲然道:
“老王!老陈!功劳可以全算你们的,但赏银万两就归我老钱和老刘,不跟你们晚辈计较!”
老王脸色一沉,道:
“老钱!别倚老卖老,你的人就如你的姓,视钱如命;我们四组人马各有弟兄需要养家活口!去年你栽赃府衙文案,谋人家产,逼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还真是缺德呢!”
“你他妈的还不是为了偷人家老婆,硬诬死淫妇姘头和相公,有什么资格说我?”
最後那名肥胖老刘眼睛如豆,大鼻阔嘴的,打圆场道:
“好了!各位就别再扒粪了,简直臭不可闻,越说越不像话,多出了一男一女怎么处置?”
陈掌柜阴森森地道:
“还不简单?既来之则杀之,宰了往林中一埋,神不知鬼不觉!”
中年商贾老王色眼迷迷,死盯著周美玲,来到她背後,见露出一段粉颈,低头一嗅香气直冲脑门,色心一起,喊道:
“好嫩!好香!好个标致大美人!能一亲芳泽死都瞑目!”
说著伸出双手就想占便宜。
儒装老者阻止道:
“老王!别色鬼急投胎模样,要这个女的容易,条件开出来就任你摆布,不差一会儿时间!”
四组人马竟是朝廷密探!四个头头竟然坐地分赃,争功贪财,尽说些不堪入耳,做些不堪入目的丑事,万大林手下怎么会是这样一批败类!
李探花听闻到此,知道尽是寡廉鲜耻之辈,杀机顿起。
猛抬头,只见剧孟和周美玲已抢著先机,掠身而起,刀剑出鞘朝著四名密探头头疾砍过去。
周美玲凤目怒睁,满脸杀气,剑舞九天俯冲而下,一剑贯穿中年商贾老王咽喉。
一招得手,连起鸳鸯弹腿,“噗!噗!”两声,踢得陈掌柜胸膛凹陷,惨叫一声,身体破窗飞往楼下餐厅。
剧孟勇猛难当,银刀疾挥,光芒熠熠进出刀罡嗡然,钱、刘两人瘁不及防,两颗人头已然滚滚落地,空咧著一张嘴,叫都来不及叫一声。
楼下餐厅正开庆功宴,饮酒喧哗的七十几名探子,乍听楼上轰然一声巨响,见陈掌柜尸身破窗直坠下来,一时惊愣得全没了声音。
剧孟和周美玲杀得兴起,纵身下楼,喊道:
“你们头领皆已授首,尔等挡我者死!弃械伏地者不杀!”
那七十多名探子面面相觑,一则人多势众,还怕了两个徒手小辈?一则却慑于二人并未被迷倒,反而瞬间结果了四个头领,那身功夫令人不得不重新评估一下情势,是以没人弃械,却也没人敢出头。
就在这相持当儿,外头传来雷动马蹄之声。
不一会儿,五百铠甲鲜明战士已把客栈团团围住,人人手持火把,照得内外通明如昼。
一位身披重铠,头戴元帅帽将领喝道:
“速速投降,反抗者格杀勿论。”
一屋子密探一看形势比人强,纷纷束手,鱼贯步出就擒。
周美玲见那将军竟是周仁,惊喜道:
“大哥!是您!小妹周美玲记得否?”
周仁诧异万分,怎会出现世伯“苍鹰神捕”周达时的幺女,忙问道:
“小妹!怎会到此?”
周美玲裣衽为礼道:
“大哥!小妹陪剧孟西行,要找他姊姊,正巧在此碰上您手下李公子。”
李探花快步走来,未待周仁开口,连忙眨眼,行礼禀道:
“参见周大人!今晚之事微职有下情禀告,剧孟及周美玲可以作证!”
周仁顿了一下,配合著道:
“很好!一同回太守府再报实情。”
李探花传音入密道:
“周仁!剧孟是个汉子,还未与剧丽莹会面。到太守府後辟室密议,由你告知‘魔灵分身’之事。”
临潼太守刘石盛装相迎,热心招待,各安排客房梳洗休息。
李探花故意延迟时间,洗了个热水澡,小憩一番。
朦胧中听见房门轻敲,太守刘石毕恭毕敬肃立门前,一见李探花,连忙跪地叩首道:
“临潼太守刘石叩见‘太子少保’、‘浪荡孽神’、‘护国神仙’李探花,不知大驾光临,请多恕罪!”
“刘太守请起!”
“禀李神仙!小宫备宴密室,周大人要我恭候您入席。”
李探花微笑道:
“好!请带路。”
刘石迅速推门而出,前导著李探花消逝于长廊黑暗之中。
第四集 广陵游侠 内容节选:
那杯酒饮得孙德勇亢奋异常,淫兴大炽,迫不及待脱尽衣物,一扫桌面,踢翻刘盛,抱着剧丽莹趴于桌上,其粉臀跷高,蹈後抱腰,私处自然突亢,肥沃处望之若蚌,孙德勇举其阳杵尽根而没。
孙德勇虎力狂暴,怎知怜花惜玉?左冲右突,捣得她娇喘吁吁,酥麻透顶,淫呓秽语哀声连连。
第四集 广陵游侠 第一章 淫蛛摄魂魄
大树无枝向北风,千年遗恨泣英雄。
班师诏已来三殿,射虏书犹说两宫。
每忆上方谁请剑,空嗟高庙自藏弓。
栖霞岭上今回首,下见诸陵白露中。
密室中剧孟一见到李探花,霍然起身,虎目含悲,跪拜于地“砰!砰!砰!”猛叩了三个响头。
“剧孟有眼无珠,不识神仙法驾,求您救救家姊剧丽莹,来生愿做牛做马以报大恩!”
李采花飘袖进出罡劲托起剧孟,道:
“莫要行此大礼。”
剧孟不想那罡气如此强劲,根本无法抗拒,不禁暗道:
“与自己年龄相彷,文质彬彬的书生青年竟然能以气化劲成罡,这种武功怎么练成的?‘浪荡孽神’、‘护国神仙’之名到底不是浪得!”
李采花严肃道:
“剧老弟!令姊已经香消玉殒,其躯体为‘魔灵分身’所占据,现在所见剧丽莹已非你胞姊,恐怕你到时候下不了手。”
剧孟目皆欲裂,噙著泪水道:
“李神仙!此仇不报,剧孟誓不为人!”
“剧老弟真是性情中人,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周美玲也陪著淌泪,黯然神伤道:
“小孟哥!小妹帮你报仇,可怜丽莹姊”
周仁不胜唏嘘,叹道:
“小妹!想报仇杀死‘魔灵分身’谈何容易?一般武功和兵器是杀不死剧丽莹的。再说为兄也不希望你涉险,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对‘苍鹰神捕’周伯伯交代?”
周美玲恳切道:“大哥!您就帮帮剧孟嘛!I”
周仁对着剧孟,侧脸瞅望李探花,暗示道:
“降魔卫道人人有责,但要除掉‘魔灵分身’的确很困难”
李探花扶起剧孟,道:
“周仁说得对,此事得从长计议。”
周仁忙道:
“小李神仙!您可有计画?”
李采花轻松笑道:
“只有智取,不过要先填饱肚子再说,你们看,菜都凉了!”
“小李神仙说得是!美玲、剧孟,别再悲伤了!所谓人是铁,饭是钢,吃饭吧小李神仙会有办法的。”
周仁已经饥肠辗挽,抚著肚皮,这才想起什么,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卷蜡封帛绢及一块黄橙橙金牌,双手捧交李探花。
“禀小李神仙!弟子奉皇上密旨,把这道密令及‘如朕亲临’金牌交给您。”
李探花也不避讳,当场拆开,只见密令上写道:
朕恳请护国神仙李探花追回朝廷密册《武林风云录》,赐“如联亲临”金牌一面,全权考核及统领天下密探,以维社稷安全。
刘启御赐
李探花问道:
“周仁!皇上还交代些什么?”
“禀小李神仙!皇上郑重地说:‘如果小李神仙不想涉入俗务,可自行另觅人选取代。’就只有这么多了。”
“皇帝下差饿兵,大家边吃边谈吧!”
酒过三巡,李探花问道:
“周仁!剧丽莹十分狡滑,为拖延我的脚程,竟然放火烧了临潼驿站,人马不留,你可查出她的下落?”
周仁自信满满道:
“禀小李神仙!弟子已传令各地鹰组探子,对渭南、华阴、潼关、灵宝直至洛阳一线严密探查,另具公文要求州府太守全力配合,并撤销现有密探身分令牌,全部作废,就等您回後重组。”
“周仁!可有魔踪回报?”
“禀小李神仙!鹰组人马皆配备良驹,日夜可驰八百里,任何风吹草动都能马上回报”
周美玲噘嘴道:
“大哥!在客栈那几个密探头头都是贪财好色之辈,胡作非为,这烂摊子要李神仙来收拾了!”
周仁尴尬道:
“小妹说的是!天下太平了几十年,密探难免良莠不齐,确实要辛苦李神仙了!”
说话间,密道传来太守刘石的信号,引着一位太监快速进来。
太监一见李探花连忙匐匍地面道:
“小李神仙!奴才太监总管栗秀璞给您叩头!”
“栗总管!风尘仆仆夤夜赶来,下会只是请安吧?”
李探花笑著拉太监总管栗秀璞入座,周美玲忙着倒酒,周仁也见过礼,临潼太守刘石则肃立一侧,大气都下敢喘上一口。
“禀小李神仙!奴才奉皇上密旨,连夜赶来给您送样东西!”
李采花好奇问道:
“什么十万火急之事,劳你披星戴月赶来?”
栗秀璞擦擦额头汗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吁口舒气道:
“皇上命奴才专程送一包黄绫包扎的东西,好像是一本帛书,奴才不敢多问。皇上交代,除了小李神仙外,其他人偷窥是要掉脑袋的!”
说罢,小心翼翼地从怀内取出那包黄绫,恭敬奉上。
李探花当众就要打开,为周仁所阻。
“栗总管!原来是朝廷密册—…《武林风云录》正本,太好了!”
太监总管栗秀璞宫架十足道:
“刘太守!这里没你的事,先行退下!”
太守刘石如释重负,躬身一揖,赶忙离开。
“禀小李神仙!这本帛书旁人是看不得的,不知您有何话需要奴才转启皇上?”
李探花习惯性的摩挲一下脸颊,道:
“栗总管!请转告皇上,前天御书房之约,请皇上务必信守!”
太监总管栗秀璞搔首问道:
“小李神仙!什么事请皇上务必信守?是否与当天御书房内吵闹有关?”
李采花习惯性地摩挲脸颊道:
“栗总管!别太好奇,知道这件事是要掉脑袋的!我不会害你。”
“是!是!奴才多嘴,就当没这回事!”
栗秀璞怎会不知帝心难测!伴君如伴虎,随即离坐请辞?
这时太守刘石又带来一名劲装壮士,快步前来禀道:
“周大人!这名壮士拿著您的令牌,说有急事禀报,下官不敢怠慢,于是带他进来!”
“刘太守!谢谢你!“
刘石受宠若惊,连称不敢,和太监总管离去。
探子单膝着地,抱拳恭声道:
“禀大人,鹰组甲队传回消息,国师张勃真人保护晁老爹落脚潼关如意客栈,一干人等无恙,剧丽莹尚未出现,但华阴道上似有可疑马车,正密切监视之中,请大人定夺!”
周仁满意道:
“辛苦你了!准备快马四匹待命。”
转向李采花:
“禀小李神仙!我们如何行动?”
李探花思虑片刻,肃然道:
“周仁!明天飞鸽传令张勃,护著晁老爹于客栈勿出,加强戒备,我自有安排。”
李探花从怀内取出银翼金蝉宝灯,抽出三根银丝,放置桌面。
“周仁!剧孟!周姑娘!你们各取一根宝丝,我再传授控制心法,千万别小觑宝丝神通,‘魔灵分身’就吃过它的亏!缠在手指上灵动而出,索物腾挪,可以辅助轻功之不足,气劲贯丝硬如钢针,能刺破一切护体神功”
李探花详细解说宝丝的运用功能,再传授口诀後,各自演练。
三人欣喜万分,得此宝丝真是如虎添翼,更是救命绝招,当然感激莫名。
李探花又密传剧孟道家无上心法。
剧孟依言盘坐,双手翻平置于膝上。
李探花走到背後,伸掌摩其顶门,片刻後剧孟全身大放光明,迸出蔚蓝光芒。
一股暖流贯进脑门,如醍醐灌顶直透丹田,疏通浑身筋骨,丹田内力劲道如黄河决堤,汹涛骇浪,滔滔不绝直冲背部任督二脉,耳闻“轰!轰!”两声,竟然冲开。继而传来全身骨骼“波!裂!波裂!波裂波裂”的急骤爆裂闷响。
剧孟痛得紧咬牙根,浑身起了颤抖,骨骼有如被拆散重组一般,痛楚难当,额头汗水如珠簌簌直落。
耳际再响:
“剧老弟!快气聚丹田,把那股痛楚逼进会阴穴即告功成!”
剧孟已经汗流浃背,强忍痛苦,依李探花交代运作,瞬间,“轰!”声乍响,盘坐身躯竟然离地悬空三尺,如老僧入定,罡气旋转如流,下软上坚,全身进出烁烁蓝光,照得密室生辉。
周仁与周美玲瞧得紧张,见李探花睑色转白,全身冒汗,胸膛起伏不已。
李探花行功完毕,随即结趺调息,片刻之後顶门冒出五道淡白轻烟,盘旋不散。白烟越冒越多越浓,一会儿,凝聚犹如莲花,竟有三朵之多。
周仁简直不敢相信,悟道:
“传说中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今晚总算大开眼界!”
剧孟乍醒,见李探花显露神功,竟是传说中的化境,佩服得五体投地。
俄顷,李探花收功奋起,望著跪在地上的剧孟道:
“剧老弟!男儿膝下有黄金,今晚怎么老是跪地?快起来吧!还得商议大事!”
周仁作揖贺道:
“剧老弟!你已功成身就,内力足增一甲子以上,不可忘记小李神仙栽培啊!”
周美玲亦道:
“小孟哥!你以後可要好好报答人家!”
周仁闻言,逮著了语病,捉狭道:
“妹啊!你是说剧孟要好好报答你吗?”
周美玲双颊骤然绋红,提袖掩脸佯嗔道:
“大哥净会欺负小妹看我不告诉爹才怪!”
剧孟也跟着红了脸,惹得李探花和周仁哈哈大笑,暂解了心头压力。
李探花一饮笑容,肃然道:
“因缘际会,大家皆有不凡的宿世因果,明天如此这般”
太阳终于露了脸,一扫连日阴霾。见了阳光,人也备觉有神。
华阴古道上,一列队伍踩着雪泥缓缓前行,数十名披麻带孝的壮丁,两旁护着一具四匹健马拉着的油亮棺柩,殿後的是一辆白绫覆盖的豪华马车,好一派富贵人家排场。
前护棺柩的是两名劲装彪形大汉,神情傲然,一人斜举著招魂幡,一人捧着灵牌。
持招魂幡的壮汉侧首抱怨道:
“真倒楣!大年初就披麻带孝,天寒地冻一路赶,殊不知何时方能赶到洛阳?遇
着过路人还得他妈的装模作样嚎哭一番,这霉头触得窝囊,流年不利啊!”
“嘘!孙德勇!你他妈的小声点,给听见了可是吃不完兜著走!”
“曾惜命!你他妈的真是人如其名的胆小鬼,离那么远哪听得见!”
孙德勇左手握拳伸出拇指,往後比了比,压低嗓子道:
“说真格的?那娇滴滴的大姑娘,一双勾魂大眼睛,水汪汪滴溜溜的直转,他妈的,老子三魂七魄真要给勾了去!昨天夜里为她那回眸一笑,真叫人骨软筋酥,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吞了她!”
曾惜命小声笑骂道:
“你他妈的就是这副德行,迟早坏事。我拉拔你当密探,有得捞就多捞点黄白之物,少喝点酒,少嫖几回。想要这骚货的脑筋可动不得,我猜她是万统领的姘头,否则怎会有调度天下密探的金牌?”
“肯定是!要不然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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