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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封神榜-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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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探花一派放荡不羁的戏谚模样,嘻笑道:

“梦仙姑娘!请他们起身吧!老是跪着不动哪能谈正事?”

剑梦仙肃容恭声裣衽为礼道:

“李国师浪荡孽神的封号,果然名不虚传!如今收服大食国密使,化阻力为助力之威,小女子已然见识过了,方才如有不敬之处请海涵!”

唐朝吉咧嘴大笑,痛快道:

“老夫就知李国师人中龙骧,有鳌戴三山、千里不留行之实力!拼着这条老命,愿附骥尾效犬马之劳!”

李探花作揖叙礼客套一番,剑梦仙邀大食国哈巴拉亲王席地而坐,当翻译畅谈两国邦交之议,阻绝了吴王刘濞妄想藉外力胁迫皇帝禅位的阴谋。

哈巴拉亲王离别依依,再度磕首膜拜大汉国师李探花,如敬仰崇高天神般,冀盼其能亲游大食,随后便率三名随扈高高兴兴往西而去。

剑梦仙从怀中取出一封密函交给唐朝吉,唐朝吉立即拆封详读,读毕后神情异常激动,随即转为黯然,悲壮地仰天大笑道:

“忘情仙姑已经初证道心!尚有一大劫难此刻邀我同心齐赴,若能与她成为神仙道侣,也不枉我二十几年来的情困愁锁!”

剑梦仙闻言花容玉惨,哀声道:

“唐爷爷!您此话何解?莫不成师尊她老人家想弃世离我而去不成?密函中谈的是什么玄机?”

一连迭问,教李探花双眉蹙锁大略知晓是怎么一回事,却又不便说破阻碍了忘情仙姑的坚固道心。

唐朝吉朝李探花袂地一挥,豪气干云道:

“李国师若有交代之事老夫照办!只望您能暂时照顾梦仙姑娘,因为群魔十分伪善,广陵之行必然凶险,若无您的大智大慧加以协助,她很难达成追讨兵书的心愿。”

他目露温柔,对着剑梦仙语气坚定地道:

“令师密函中推测你此行定会遇见贵人,当然是指李国师无误!你必须听其命令行事才会逢凶化吉,绝不可任意妄为,有负令师一片苦心。老夫与琼姿约定之事,你就不要过问了!”

剑梦仙钟灵毓秀哪会听不出话中弦外之音,却难以割舍心中那份亲情,凄然哀求道:

“师命难违!梦仙何时能见师尊一面,密函里可有明示?”

唐朝吉眼神复杂地望了剑梦仙一眼,向着李探花深深一拜,腾身飞掠而去,于长笑声中道:

“你是令师最惦念的女弟子,总会见你一面交代事宜,别再婆婆妈妈的儿女情长,教李国师看笑话了”

剑梦仙双颊绋红地勉强绽露笑容,怀着情愫偷瞥了一下李探花,然后低下螓首,拨弄着衣角静待其指令。

李探花藉着摩挲脸颊暗叫不妙,少女情怀绽放的眼神哪里看不懂?便佯装轻咳一声,安慰道:

“忘情仙姑道心坚定已然湛破世情,这事可喜可贺,梦仙姑娘理应高兴才是,当下你有何打算?”

剑梦仙眼神有些迷惑,轻声哀叹中却显柔情万千,竟教李探花骤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暗骂自己已然是成精老道,怎还会有一点儿怦然心动?为何为其所惑?

莫非莫非又是宿世的风流债?

然而她尚未练至‘灵武合一’之境界,还瞧不出其宿世真正的来龙去脉,李探花心中真怕这种风流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敢任意开启她的灵动守护神。

剑梦仙深情款款地望着低头想事、出神发呆的李探花道:

“怎恁地李国师也有心事?梦仙一切听命行事,不负师命!”

李探花在怀里掏出一物,搓揉脸颊戴上薄翼面具,变成一张枯黄、病恹恹的丑容,掩饰窘态,微笑道:

“走吧!咱们进城再做打算。”

剑梦仙望着他这副模样,玉靥绽开花容般“噗哧”一笑,与之前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足令任何男人心弦颤动,感受这股迷人的亲和力。

剑梦仙轻挪娇躯若天仙绛云之态,轻飘如乘风而去,李探花看得忘情眼直,在后面摇头轻叹一声,紧随掠去。

第五集 九天清鸣 第三章 弄巧成拙计

川暗夕阳尽,孤舟泊岸初。

岭猿相鸣啸,潭影似空虚。

就枕灭明烛,扣舷闻夜渔。

鸡鸣问何处,人物是秦余。

广陵城南门外人潮拥挤,延绵数里等候进城。

李探花偕同剑梦仙,遥望这种情状十分讶异,李探花随手招呼一名推车的贩夫询问,却得不到答案,灵机一动便向剑梦仙道: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租一顶轿再说。”

剑梦仙黛眉一蹙,忙问道:

“李国师!看情形咱们可得排上一、二个时辰才能进城,您这一去岂不是更耽误时间吗?”

李探花拍胸保证,笑道:

“山人自有妙计!咱们若不想使用银质‘游侠帖’特权以免让敌方了解行踪,又想要快点进城的话,从现在起你可得称呼我哥哥才行,要不然在这里排队真会闷死人的!”

话毕,他便一溜烟不见踪迹,剑梦仙知道其睿智不凡,又有游戏风尘的特质,肯定出了什么妙点子想迅速进城。

果然不错,不多时,一顶陈旧小轿子由两名轿夫抬到剑梦仙跟前落定,从里面传出李探花病恹恹的声音道:

“大妹子你还在排什么队?为兄就快断气了快进城访名医治疗排队的群众会体谅的。”

剑梦仙神色一喜,抿嘴吃吃一笑,便催促轿夫大声地沿路吆喝道:“乡亲们!轿内有病危人家,请让一让方便”一路畅行无阻已至城门外。

城门一里外设有防御攻势的重重木栅,每一层都派有重兵防守,真教一般百姓提心吊胆,不知为了何事如此严阵以待?

守护卫兵盘查轿内,看见李探花一脸病容已奄奄一息,而且掀开门帘就冲出一股臭味,觉得呕心,如此便快速连过二关,直闯最后一道关卡。

关卡右侧搭建一座宽敞茅篷,若擂台般离地约五尺高,居高临下以便于视众,里头有五张高椅,分坐着一名将军、二名偏将及三名江湖人物,正在闲聊,他们后方却有六个桌面坐满一批大汉,正在饮酒作乐十分喧嚷。

剑梦仙暗自讶异这是什么阵仗?出了何事?居然惊动了守城将领带着大批游侠儿来亲临视事。

两名卫兵持戈交叉阻挡了去路,另外两名步兵持刀掀开轿帘,看见李探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瘫坐里头,再盘问轿夫几句便予放行。

剑梦仙佯装一脸哀凄更让卫兵信服而安慰几句,但沿途总是有一些卫兵色迷迷地老往她婀娜多姿的娇躯打转,让其憋足一股无名忿懑,无处发泄。

两名轿夫惊颤颤地望著这种杀气腾腾的排场,放慢脚步经过检查哨就要闯关,突然被人喝住了·

剑梦仙凝然气机渲泄而出,测出右后方那名出声喝止之人的步伐沉稳,呼吸量十分轻微地意守丹田,定然是名高手。

她眼角余光轻瞥一下,原来就是高坐哨站的三位武林人物之一!此人一袭华服显得油头粉面,尤其一双色眼盯人更令人觉得厌恶,年纪下到三十应是最年轻的一个。

油头粉面的纨绔子弟来到剑梦仙跟前,虚矫恃气目中无人地指责两名卫兵,道:

“轿中是谁?为何不叫人落轿?就是富贾大老爷也得按规炬行事,如果是凶手假扮进城你们就要倒大霉了!”

“禀卫少爷!是一名垂危病患,所以没要他落轿。”」一名卫兵哈腰恭声道。

卫姓少年回头故作一派斯文,对著剑梦仙和颜悦色作揖叙礼道:

“在下人称快枪卫雷豹,轿中是姑娘的亲人?怎么称呼?”

剑梦仙桃颊冷艳不悦道:

“妾身姓剑,轿内之人是我的兄长!因病情危急入城欲找名医,请卫少侠行个方便。”

卫雷豹眼神怱转犀厉,灼灼逼人瞪着剑梦仙,却不去瞧瞧帘后的李探花是否真是病患,遥指哨棚最右侧一处隐密空房,冷然道:

“我的堂兄枪王卫雷龙被一名蒙面女子暗杀后逃逸,剑姑娘一名妇道人家居然腰悬宝剑大摇大摆上路,令人怀疑,那处女性‘搜身房’有女官搜身,请姑娘去检查一趟。”

剑梦仙花容忿懑凛然,却于耳鼓脉里闻得轿中李探花密意传音道:

“梦仙姑娘委屈一点!我亲眼目睹枪王卫雷龙被杀,他不是诓你。汉制女性‘搜身房’派有女吏搜身,已经突破前朝阉人搜身的恶习,只要支点银两贿赂就成唉!你一脸冰霜哪像有个病危兄长的哀凄样子还真不会演戏。”

剑梦仙闻言佯装成一脸委屈羞涩地跟随卫雷豹身后,却气愤地密意传音回应李探花道:

“这个人渣不是好东西!刚才的眼神色迷迷地好像要吃人,如今故意找理由作检查,我且依他,若有半点逾矩,我就当场宰了他!”

李探花在轿中没有回音。

剑梦仙进了十丈外那问搜身房,只见卫雷豹跟一名年长的女吏不知在嘀咕些什么,令轿中的李探花暗叫不好,忙施展‘天听地聪’的测音之术,化为一线音波激射而去以防有失,也暗恨那头心怀不轨的色狼坏事,倒教自己弄巧成拙了。

搜身房虽是茅草搭建却十分隐私。

剑梦仙和女吏对话如在李探花耳畔轻声细语。

“哎哟!想不到姑娘的外形纤弱,乳峰却又挺又大,将来哺育儿女定然多汁饱满,令人羡煞了!”

女吏是老太婆的声音,谅必想发点小财,来个先礼后兵,

“你别拿捏这么重!”

剑梦仙娇声羞涩地慌忙喝止。

“呀!你击囊中带这么多的银两,对一个姑娘家来说未免太沉重了吧?请自个儿掏出来让老身看看是否还有别的危险物品?”

女吏贪婪的声音十分明显。

“这一锭银两就当成孝敬婆婆,请行个方便,搜身检查就到此为止吧!”

女吏突然暴烈冷然道:

“臭丫头!你这是在贿赂老身?老娘可是奉公守法之人,再穷也不受这种侮辱,我看你就要倒楣了!”

只闻剑梦仙丰胸起伏微喘的声音:有怒气欲爆的前兆,是否正暗责李探花出这坏点子使其受辱?或者还有其他不满的事项?

“脱光你的全身衣物!老娘连你的私处都要详检!这是我的权利,别以为一锭银子就能买通老娘!”

“婆婆!所有银两全部给你,就免了脱衣搜身之举人家可是处女”

“老娘才不管你是否处女?照样检查!就是痛死你也得忍受!”

话刚说完,李探花的“天听地聪”测音之术,听得脸红心跳,突然问,竟在搜身房后面闻得卫雷豹窃喜的轻微动作声,原来是这头色狈乱搞鬼。

事情要糟糕了!剑梦仙岂会不懂牵机测试之法?事态可要闹大了!

“啪!”一个大巴掌。

“噗!”女吏喷出满口血污及碎牙,若一头被杀的猪只般凄厉哀嚎。

“锵!”是剑梦仙拔剑出鞘的声音。

十丈之遥的搜身房突然霞光冲天。

剑光霍霍流转就像烟花爆炸般胡乱四射,整座茅棚凌乱纷飞中夹带着卫雷豹被大卸八块的尸身及淋漓的鲜血,洒得到处都是,连临死前的求援惨叫都来不及,死得真是窝囊极了。

茅棚内数十人见况为之惊骇哗然,兵器纷纷出鞘,已然瞧见剑梦仙冲天而起的凤翔之姿飘然落地,立即包围上来。

护城将军与三名江湖耆老仍然安坐椅上,睑色数变,却未起身、而剑梦仙杖剑而至的轻灵身法,不畏数十名武林精英包围依旧婀娜多姿的天仙丽质,令十丈之遥轿里的李探花为之喝采。

将军脸色凛然忿懑道:

“你在光天化日之下能轻易杀死快枪卫雷豹,必然就是暗杀枪王卫雷龙的凶手!快束手就擒,本将军廖胜要追根究底找出你的幕后主谋。”

右侧一名须髯半白老者双眼精芒炯炯,凝视道:

“老夫江南断魂剑曾子贤!你的杀人手段十分残酷,是哪个邪门歪道的魔子魔孙?快报出你的来历!”

左侧一名六旬清瘦老者凝神戒备,眯著双眼精光奕奕道:

“老夫江南离情刀曾子启!姑娘方才一剑霞光冲霄颇有来头!可见手中是一柄斩金断铁的神器,可惜落在你这个杀人魔手中太暴殄天物了!”

剑梦仙玉容冷若寒霜淡淡道:“尔等废话连篇!”

“霍!”

茅棚里众人眼前一亮,剑梦仙手中龙鳞剑光采夺目缓缓刺出,待这批人想看清楚一点,惊见点点剑芒,已然如龙腾中的鳞片闪耀般充盈每一寸空间。

惊愕之中,没有人可以想像得到这一剑激进出的霞光竟是加此璀殉灿烂,扣人心弦地美艳不可方物,前一刹那,尚是平静无迹,但此时,整个天地仿佛已成七彩梦幻的境界。

细碎若鳞片光芒般的气旋,随著点点若有生命的精灵星雨,如朵朵鲜花蓦地绽放,比起世间所有的烟花燃爆都还要精采绝伦。

护城将军廖胜及断魂剑曾子贤、离情刀曾子启两兄弟外表故作镇静,依然大模大样地坐着,其实倒有一半是装出来给大家看的,好稳定军心,要知刚才剑梦仙斩杀快枪卫雷豹的那精采神来一剑,三人早已凝神戒备,但仍估不到一名外貌看似温柔、纤弱的姑娘家,手中宝剑出动得这般毫无先兆,剑法玄妙、剑势扩展得如斯神速。

也料不出剑梦仙如此刚烈,居然连招呼也不打便动手了。

凌厉剑气一出,强劲得使人呼吸困难,千万个星芒小气旋割肌肤,迎面扑至,首当其冲的三个人向后倒退以避其锋,然而剑势确实来得太神太快了,连从座椅弹跳而起的时问都没有,唯有向后一仰,连人带椅翻滚逃命。

后方十来名游侠儿被他们这样一个狼狈翻滚,给撞得阵脚大乱,惨叫连连。

龙鳞剑霞光流转,一再扩展,其势更猛更烈。

“嗤嗤”作响的星芒气旋,扩而不收,去势千万光点,四面泄开。

轰然大响,整座偌大茅棚哨站,立即崩塌,尘屑飞扬弥漫空间。

轿内的李探花看傻了眼,没想到剑梦仙个性外柔内刚,不按江湖礼数淬然出招,两、三下就整垮了这批人,这下子事情可闹大了。

望着剑梦仙腾空盘旋,若凤栖梧桐般单足踩在折断的旗杆上头,得意洋洋地俯瞰自己的杰作。

“蓬!蓬!”两响。

断魂剑曾子贤率先窜出棚外,暴跳如雷地手中三尺青锋匹练出一股厉芒横断旗杆,其弟离情刀曾子启随即尾随而至。其人性烈如火,这个面子可丢大了,顺势踢飞断杆,不待剑梦仙落地便纵身一刀由下而上欲将她撩为二段。

曾子启真是忙中错乱老胡涂了,由下而上挑去的这一刀,居然从一名女子居高临下的下阴处撩去,此举乃犯了武林大忌。

剑梦仙双眸含煞,凌空使个飞鹰攫兔之姿,龙鳞剑快若闪电刺在曾子启的宽背刀尖上,“锵!”地脆响,借其勇猛来劲再腾空滑翔而出,朝十丈开外李探花的轿顶上缓缓飘然而落。

一股极为柔顺却无法抗御的力道,由刀锋钻进手臂,再往浑身经脉扩散,这种感觉,让曾子启就像身处强烈地震中不断的摇晃,抖得七晕八素天旋地转,随之仆倒地面寂然不动。

李探花瞧得摇头晃脑暗忖这个老头已然武功尽废,曾子贤搂抱着他老泪纵横误以为其弟已命丧黄泉,茅棚里面灰头上脸的所有人于惊吓中钻了出来,令李探花暗喜剑梦仙并非好杀残酷之人。

轿顶上“碰!碰!”两响,剑梦仙收剑回鞘用錞轻触轿顶,俏皮嫣然道:

“李哥哥!别再装病了!您这招不管用,人家照样找碴坏事,咱们快快进城,免得小妹我再开杀戒了!”

由李国师转为李哥哥的亲密称呼,转得还真快!

廖胜将军率同那批游侠儿及大队士兵赶来缉捕,人人色厉内荏地嘶喊叫嚣,脚步却都不快,好像巴不得剑梦仙赶快离开似地。

李探花掀帘出轿,四周零散的卫兵早已在惊慌中个个作鸟兽散,谁也不愿惹这位女煞星,以免引来杀身之祸。

剑梦仙毫不避嫌地拉着李采花衣袖,双双若天马行空般飞掠五丈之遥,往城门内一窜随之杳然。

廖胜刻下才挺起胸膛装腔作势忿懑不逞道:

“女刺客和同伙匪徒进城了!进城关卡可以解禁,出城得详加盘查,这下子可以来个瓮中捉鳖!快命人画图像通告贴示,叫所有捕快速速缉捕归案不得有误!”

官僚作风,令有心人嗤之以鼻,大伙儿奉命一哄而散各自办事去了。

城楼之巅,一名睑戴黑白面具的素衣神秘女子,将这一幕闹剧看得一清二楚,衣袂一拍若苍鹰俯冲之姿,紧跟著李探花和剑梦仙窜离的方向追踪而去。

关卡解禁,百姓蜂涌进城,一名头戴高笠半遮睑的中年道姑,早于关卡外注视城楼之巅的那名神秘女子,见她飞逝而去,道姑化为一股轻烟般的绝臻轻功身法,顺着城墙直上城垣,远眺其去向,飘然尾随而去。

第五集 九天清鸣 第四章 难解凶手谜

积雨经旬鹤未过,小楼闲眺费吟哦。

帘开燕子归来晚,门掩梨花落处多。

新水小桥通蕙畹,乱山古寺入烟梦。

云开树杪看浮棹,画出春帆送绿波。

旬:十天叫一旬,每月有上、中、下三旬。

畹:古代面积单位,一畹相当于现在的三十亩、十二亩之说。

梦:女梦,植物名,也叫菟丝。

田园总管府原是一座道观所改建,占地十来亩,松柏绿荫中点缀小桥流水风景优美别具江南建筑特色。

李探花偕同剑梦仙闯祸后避入田府,恢复真面目及身分,为田乙易十分礼遇,几天来官差搜遍城内却不敢搔扰田园总管府弟,所以相安无事,乘机联络剧孟、柳夷吾时常前来密议,既省时又方便。

书房外护院戒备森严,暗哨分布松柏大树之间。

书房内李探花、剑梦仙、剧孟、柳夷吾望着一脸白净无须的总管田乙易,见他悲凄地双手抚摸着一块翠绿鸳鸯佩,眼神深邃充盈一股空洞寂然,感叹道:

“这是一块世代家传的定情之物,虽然回到了老夫手里,却感觉愧对祖先,全是因它之故,所以绝了后。”

王侯将相之门的内务总管当时大都以“阉人”为主,免得其与嫔圮或侍女问的桃色问题而生家丑,有损门阀颜面。

剑梦仙赧然裣衽道:

“田世伯与恩师自小指腹为婚,有缘无份实在无法强求,但恩师却料不到您会因她而去势,自此投效吴王刘濞麾下,实感寸心难安耿耿于怀”

田乙易咬牙切齿道:

“当年刀神荆无算何等风光!是他霸占了琼姿表妹,教我痛不欲生立誓报复!老夫唯有走这条险路才能博得吴王刘濞信任,得以处处留意他的动态,现在总算有些眉目了。”

剑梦仙好奇问道:

“攸关刀神荆无算本人,恩师只是略提一下即不多谈,却时常严令我必须提防而已,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田乙易只有苦笑叹声道:

“荆无算自称是‘包孕吴越’之太湖龟头渚‘中犊山’人氏,老夫曾派人在这座小岛上察访,没想到岛上约百户渔民,大小妇孺约三百口,居然得了瘟疫全部死绝,早已犹如鬼域,所以根本无从查起,这个人太神秘了。”

剑梦仙黛眉紧蹙惊讶道:

“田世伯,毫无来由呀!一座小岛倘若全是渔夫,怎可能孕育这等绝世高手?其身分来历肯定是造假说谎!”

李探花紧锁眉头打岔道:

“假如一个人因为假造来历、让人无从查起,致使整座岛上渔民死绝,此人必定是大奸大恶之辈,实在可怕!”

剧孟气愤填膺怒斥道:

“小李神仙说的有理!此人简直是个魔鬼禽兽,在江南兴风作浪却能搏得武林同道敬仰,岂是可怕二字可以形容!”

柳夷吾拍桌怒道:

“他妈的什么烂刀神!他不嫌弃我是化外之民,还和颜悦色地对我鼓励有加,一直套问我的主公是谁,当时我竟感激涕零得无以复加。”

田乙易叹然道:

“荆无算就是这种人!以刀神之尊而能屈尊降贵关照晚辈,使人顿感窝心,纷纷投效,为其所利用,这般纵横捭阖的手法连吴王刘濞也得侧目礼敬三分。”

剑梦仙对着柳夷吾忙问道:

“你可曾告诉荆无算,已知晓李国师的身分?”

柳夷吾抚腮尴尬道:

“主公的身分我如今才得晓!很多人都曾问过,但我确实无法回答,要不然可就乐坏了!这种神仙主公哪里去找?”

他憨厚率直的一面,令人不觉莞尔,无形中冲淡了严肃气氛。

剧孟纵声开怀大笑道:

“柳兄弟在湖畔一战已然扬名,逢人就自夸己身主公不但年轻而且武功盖世,就是不明来历,当然引得众说纷云多端臆测,所以‘李花’主公这个假名已经响遍江南。”

田乙易微笑道:

“吴王刘濞还曾为了此事派遣大批密探明察暗访,如今尚无结果,若得知李花就是当朝浪荡孽神的话,柳老弟哪有命在?所以李国师高瞻远瞩实为不世之才”

李探花客气地回揖叙礼问道:

“前些日子我路过长春湖畔,亲睹枪王卫雷龙被一位戴着黑白面具的女子暗杀,立即尾随跟踪,却于半途竹林中闯出一名蒙面人,此人刀法十分高绝横行阻挡,方为那女子所逸。尔后刀神荆无算与你正巧出现,如今排除你之外,我怀疑他很可能就是那名蒙面人了。”

田乙易若有所悟地击掌惊叫道:

“着啊!当时我奉刘濞之命欲寻荆无算商议国事,望着他手提一个包袱,鬼鬼祟祟地匆匆离开王府,就远远跟踪,见他到了湖畔便消失于竹林内,我在林外等了约半炷香时间,怱闻竹林里一阵倒塌异响,现身查看时,就望见了李国师与荆无算对峙!此刻回想,确实可疑!”

剑梦仙听出了端倪,忙问道:

“李大哥!蒙面人暗中掩护杀人凶手,一定是与戴着黑白面具的女子同党,若说蒙面人是荆无算的话,那名神秘女子又是谁?”

李探花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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