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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爱我:上错床,爱对郎(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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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我在哪,我说在学校,他说怎么没去玛索,我最近功课有点忙,我在学校念书了。他说是吗,别太累了,累了就回家。
    唉,回家……家是什么地方?饿了有人给你做饭,病了有人喂你吃药,累了有人给你依靠,烦了有人听你倾诉。别墅里的韧哥和我,都不能再为对方做这样的事了,未来是属于他和乐青的。
    “家里有事?”
    “没有,车来了。”
    龚兆霆跳下栏杆,走在我面前,上到一半,他突然停下转身。
    “那晚,其实你……”
第十章环伤(12)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扶着车上的把手,顷身过来,嘴唇贴在我嘴上。
    “小姐,你到底要不要上?”
    身后的人催促道,我退了下来。
    车子开走了,我拿出手机。你在干什么?吃撑着了?
    他回我说,我只是告诉你那晚你对我做的事情。
    我喝多了,你就胡说八道吧!
    他回我说,你也说你喝多了,把我当成别人也不是不可能啊!只是,你嘴里的味道比今天糟多了。
    我说,你去死!
    我坐了下一趟车回去,到站的时候,龚兆霆站在那里。
    “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等下去呢。”看我瞪着他,他笑笑,“我没生气你倒先生气了,那天可是你借酒醉占我的便宜。”
    “你刚刚那样做我们也算扯平了?”
    龚兆霆的眼神看得我很不舒服,我转身往学校走去。
    “喂!”
    “干吗?”
    “周三选修课帮我占个座吧!”
    还没到宿舍就听见电话铃声响个不停,我急忙跑进去听,对方说找晓菲。屋门没锁也许晓菲就在附近,我在楼道里喊了几声,无人回应。我说晓菲不在,对方说了声谢谢便挂了。正好晓菲推门进来,我说有电话找你,她放下点东西说,如果他再打来就说我不在。那个电话又打了两三次,我都告诉对方晓菲不在。
    娟子回来说,看到晓菲的男友在楼下站着,是不是在等晓菲?我说不知道。晓菲回来娟子刚要跟她说什么,晓菲说累了就上床了,娟子看看我,我耸耸肩。
    熄灯了,屋里很黑,有些月光照在我的写字台上。
    坐在写字台边,我看着那个邮包。这么躲着不是办法,迟早还是要面对的。到现在韧哥还是不提订婚的事,算了,我不想每次被抛弃的人都是我,就让我替他作决定好了。我发了短信给韧哥,说明天我会做好饭在家等你,不管你忙到几点,我会一直等着你。
第十一章丝络(1)
菜弄得差不多了,我洗了个澡。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衬衣,一件藏蓝色的过膝鱼尾裙。将长长的头发梳成了蝎子辫,最后给自己化上淡妆。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八点钟,韧哥没有回来。
    他没有回我短信,也没有打电话。我不太肯定他是否能回来,在我们都没有陷得太深的时候,结束是不会带来太多的痛吧。打开电视,我看着电视剧。电视剧演完时,终于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回来了,韧哥!”
    我走到门口,接过韧哥手里的东西,他打量了我一会儿,径直进了餐厅。
    做了莲藕排骨汤,为韧哥盛上一碗,加了两块莲藕和两小块排骨,又把菜一一热好端到桌上。
    韧哥将西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在餐桌前坐下。他穿着黑色衬衣打着领带,头发梳得整齐,很是威严。专心地吃着我做的饭,动作儒雅,没有一丝声响。
    “功课不是忙吗?今天怎么有空?”
    “想你了,顺便拿点东西。尝尝这个芙蓉鸡片,我刚学的。”
    我刚要为韧哥夹,韧哥的筷子挡住我的,菜掉在桌上。
    “自己来。”
    他的眼神有些疏离,就像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
    记得那时,海成说要介绍一个朋友给我认识,我便在某家饭店的雅间里见到了韧哥。之前海成已简单说过韧哥的家世,见到韧哥那一身打扮,我有点不敢相信。印象中,富家子弟应该是穿着时尚披金戴银的,而韧哥只穿着普通的T恤衫、牛仔裤和帆布球鞋。只是,气质却不是那一身平常装扮所能掩盖的。
    海成把我介绍给他的时候,我更加肯定他的确是富家子弟,而且是超上流社会的那种。我伸过手臂,对他说,你好,我叫夏泉。韧哥忧郁的眼睛瞄了我没有一秒钟就看向海成,就是她?还以为会有多特别。虽然他长得很好看,好看到超过了我对男人能评价的任何标准,直到现在也是,但在吃那顿饭时,我对他非常的厌恶。
    我记得那天回来后海成问我对韧哥的印象如何,我给的答案是一个傲慢的冰块。海成笑了,说还真怕我会被韧哥迷住,我是头一个见了韧哥这种反应的女孩。
    韧哥的神情让我觉得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呵,这么快就要跟我划清界限了吗?一年的时间不过是绕了个圈,我们又回去了原点,甚至还倒退了几步。
    我想起了《醉清风》里的一段歌词,是我想得太多,犹如飞蛾扑火,那么冲动;最后,还有一盏烛火,燃尽我,曲终人散,谁无过错,我看破……
    只是,我能看破吗?就是看破了能放得下吗?
第十一章丝络(2)
“在学校温习功课效率高吗?”韧哥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边喝汤边问我。
    “在学校可以跟学习好的同学取取经,自己再多下点功夫吧。”
    韧哥吃完了,拿了东西上楼。我把碗筷全部放到水池里,洗净擦干,又放回橱柜。韧哥已经换了衣服,在客厅里看电视。
    我回到卧室,取了早已备好的东西,又到吧台拿了瓶红酒和杯子,走向客厅。
    韧哥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叉着搭在茶几上。我也坐下来,将红酒倒出,递给韧哥一杯。电视似乎很吸引人,韧哥好半天才转过头,看了眼我手中的酒没有接过去,我拿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放到茶几上,把手里的东西推到韧哥身旁。
    “这里是玛索一年多的账目和我写的一些心得,还有玛索和这里的钥匙,请你收好。”
    韧哥斜了眼那包东西,又转回电视屏幕,道:“什么意思?”
    “韧哥,分手吧。”
    韧哥拿过一杯酒,是我刚喝过的那杯。慢慢地,嘴唇贴上了杯壁,点点地倾斜,睫毛帏幕般落下,仿佛那杯里装的不是酒而是醉人的蜂酿。
    “最后的晚餐呢,怕是你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
    韧哥放下了酒杯,看向我时还带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是冷的,因为此时,他的瞳孔像是内里冻结成块的水体,笑意只是那浮在表面勉强的流动。
    他记得,他还记得……那么他记不记得他说过同样的话呢?
    然而,说过又怎么样,现实就是现实。
    “那就当我食言了吧!我今晚先搬回宿舍,等我找到房子,余下的东西我再过来取。”
    “就这么走了?戴着属于我娄家的东西?”
    我起身,脚步刹那收住。
    它见证了我的依恋,见证了我的感情,见证了过去的美好,他要把它戴在别人身上,那可不行。
    “丢了,洗澡的时候顺着水冲走了。韧哥那么有钱,也不差那么一点,再做新的便是。”
    不敢看韧哥,我压下心里的万千思绪,只留下畅快,除了畅快还有一大片的空虚。
    “没有人耍了我娄韧还能若无其事地走开,尤其是女人。”
    我转身,韧哥的面容绷得很紧。两张照片飞到我脚下,我弯下身捡起,一张是龚兆霆搂着酒醉的我,另一张是公车上龚兆霆吻了我。
    我该做何反应?原以为对他表白了心意,他至少该以诚相待,可他呢?
    “你认为我跟你分手与照片中的人有关?”
第十一章丝络(3)
“呵……我忘了,我早已不是二十岁了,看来我们思考问题的方式有点距离。不过我以为,事实有时候比起说辞更有说服力。”瞥了眼那两张照片,韧哥的目光回到我身上,“你需要应酬吗?对你的同学?我想不需要吧?那么,你在他住的地方呆了一夜,我猜不出你们能干什么,看电视还是听音乐?”
    他的长腿放了下来,眼神如冰魄一般,而我的心比他更冷。他天天地换女人,依然可以坦荡荡,就算我没有做错事,他也总是对的,我们之间永远那么不公平。
    “袁园姐去年二月结婚了,新郎比海成还帅。”韧哥突然坐正了身体,瞪视着我,我对他甜甜地笑着,“看我,那么久了还提。有件事,韧哥一定记得,你有个未婚妻叫乐青吧?”
    韧哥看着我,良久,神色淡下,语气中带着些无奈与疲惫:“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他不打算辩解,也不打算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也许他觉得我根本没有必要知道,因为那是他的事,他的事向来不用跟我报告。可是他忘了,情不情愿我都已经插上了一脚。
    “是谁重要吗?我有权利知道吧,要走也要走得明白不是?”
    韧哥起身,走到离我一步的距离站定,罩视着我,道:“不要怪我,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呵,一点退路也不留给我,你叫我如何能不怪你?瞒着我这么多事情还要跟我一起生活,很辛苦吧?我帮你解脱,让你跟你的如花美眷双宿双飞,不该感谢我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合好散。韧哥流连欢场多年,遇到我这样知进退的女人不应该庆幸吗?何必要这样呢?”
    我淡笑着,每一句都染着我的血,如箭一般飞出,射向他的时候我已是千疮百孔。
    “好合好散?知进退?我没有留退路给你,你又何尝留了退路给我?问都不问,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我,还说什么好合好散、知进退?还不是身后有了新欢等着?”
    韧哥反复嚼着我的话,眼神中带着怨气,还有一丝委屈。他是认定了我和龚兆霆有什么,我要是否认了好像还有点对不住他似的。男人啊,怎么这么擅长拿着不是当理说呢?
    “就是新欢跟你有关系吗?我亲爱的韧哥,就是没有乐青也会有别的女人,不管这个未知数是几都不会是我。既然如此,我跟什么男人在一起都不关你的事情,再怎么说,他们也不会让我一觉醒来有好几打的女人去操心。不过你很奇怪,我这么痛痛快快地给自己找了条出路,一分分手费都没找你要你反倒怨我,真是搞不懂你的想法,是不是我打破了娄公子的惯例了呢?你要是担心这个,没事,一来也没几个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二来就算别人知道了,我也会告诉他们,是你玩腻了我,而不是——”
第十一章丝络(4)
“啪——”
    我没说完的话都被韧哥一记重重的耳光留在了嘴里。他脸色铁青,打我的手还没有垂下去。如果手里有相机,我定会把这珍贵的一刻拍下留作纪念。不过,见好就收,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再逗留也没什么意思。
    韧哥却抓住我的手臂,指尖深深陷进肉里。他的唇竟然在微微地颤动,我的鼻子有些酸,心里好不容易建立的防线也塌下一块。
    “放开,你抓得我好痛。”
    “你怎么敢?!你以为说了那些话还能从这幢房子里走出去吗?”
    韧哥抓着我的手臂就往楼上走,上楼梯时我绊了一跤,他不管仍然往上走,我就这么连滚带趴地被他拖进了房间。
    他将卧室的门锁死,我便朝窗户跑过去。一股大力从后面压向我,扑倒在地的同时,我的手够到一个花瓶,碎了一地的陶瓷。
    “放开我!”
    我摸了一片大一些的瓷片,架在脖子上。韧哥压在我身上,一手撑着地一手已经伸过来,我只割出一道血痕,手就被他握住了。
    “你就是死也不愿意留在这里?”
    我愿意,我愿意……可是我能吗?
    我悲戚地望着他,韧哥的手越握越紧,血顺着指缝流出。他将手凑到嘴边,微微偏头,吮着不断流出的血。
    我呆愣地望着他,他的嘴角挂着血滴,白净的面容,妖娆的眼神。他的脸越来越近,直至吻住我。那么近的距离,我们对视着,他美丽的瞳似生出了无数触角紧紧将我抓住,血腥味唤回我一丝清明,他竟将血喂入我口中。
    “泉,你不该触怒我。”
    韧哥口气很轻,却是用摔的将我弄到床上,解下领带,把我的一只手绑在床头。大力一撕扯,衣衫都在他的手中变成散布,我慌忙地解着帮我的领带,韧哥却已脱去所有衣物立于床边。
    韧哥的指甲刮着我的肉,凛凛的疼痛传来,令我的身体瑟瑟抖动。
    他握着我流血的手那样用力,我终于忍不住,叫道:“我和那个男孩是清白的!你相信我!放了我!啊……拜托,好痛……”
    “会痛吗?你还敢叫痛?”他仿佛泄愤一般,冲我喊着,“你答应过我什么,会把这当成家,会给我做饭收拾房间,会对我敞开心扉,不会先离开我!忘了吗?”
    “我没有负你……我是在帮你……”
    也是帮我自己。
    我本就一穷二白,只有真心一颗,现在也给了你,注定我会输得彻底,为什么不能至少给我留点尊严?
    “借口!根本在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我!”
第十一章丝络(5)
为什么心里会这样痛?痛得我感觉不到身上流血的伤处,只能感觉到一把弯刀在心口生生剜下一大块肉。
    我只知道被伤的人会很痛,原来伤人的人更痛。抚上他的面颊,轻轻吻上他的唇,已分不清流出的是血还是泪……
    韧哥压在我身上,脸贴在我的胸前,慢慢地,他往上攀着,轻柔地吻着我的耳廓,吻着我的鼻翼,吻着我的泪痕。
    “韧,别……”
    他的动作轻如羽毛,丝丝痒痒,又盛着浓情。我偏过头,不愿与他对视。我可以直面他的冷酷,他的无情,唯独这样温柔的他我无法拒绝。
    “除了这里你哪都去不了,泉,你只能跟我在一起,知道吗?”
    舒妍姐说韧哥很孤单,说的可是我眼前的他?眸子里褪去了冰冷,褪去了沉稳,褪去了不羁,只剩下淡淡的伤痛。
    我想起了在爸爸离去后那些日子里的自己,也是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妈妈的身影。韧啊,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吗?
    韧哥刚才的狠烈,在我身上留下了鲜红的指印,他无比怜惜地看着,又无比怜惜地再吻上一遍,我伸出手。
    “韧……我没有背叛你……”
    我们陷入彼此的身体中,他吻着我,如麻的快感完全淹没了我,话语也变得缠绵。
    “我无法信你。”
    看着他情欲迷蒙的双眼中含着的怨忿,我有些恍惚,刚才那个他是我的错觉吗?那么温柔的爱抚,那么孤独的声音……
    韧哥,你要去哪里……
    黑暗中,韧哥拉着我的手慢慢松开,脸上闪过我熟悉的笑意,转过身,没有再回头,大步进入更深的黑暗中……
    不要走,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韧哥的身影渐渐消失,只有无边的黑暗……
    猛然惊醒,还在韧哥床上。
    韧哥已解去绑我的领带,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痕。颈上和手心处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身上有沐浴液的清香。掀开被子,下床时腰部和腿部的酸痛令我跌了回去。
    他说,他不信我,即使我那样保证他还是不信,他的脾气……
    我起身扶着腰走到卧室门口,门没有锁,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听到客厅里传来韧哥和潘蒙的声音。
    “老板,这个……”潘蒙手里拿着张照片。
    “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我扶着楼梯苦笑,贴着墙壁躲过潘蒙的视线,窜入厨房,找了把菜刀。
    “夏小姐,你……”
    我站在韧哥身后,潘蒙错愕地看着我。韧哥转头,脸上带着不悦,看到我手里的菜刀时目光变得凛然。
    “你先回去。”
第十一章丝络(6)
韧哥对潘蒙吩咐着,潘蒙走向门口,我冲过去举着刀挡住他。潘蒙扭头看向韧哥,韧哥已走到潘蒙身后。
    “让开。”
    “不让!除非你答应我分手,不伤害其他人。”
    韧哥的瞳立刻降至冰点之下,道:“让开!”
    我挥下刀,在自己的左臂上划下一条血痕,极细小的血珠侵下。
    “够吗?”
    韧哥的脸色开始有了变化,而潘蒙想上来拉我,被我一眼瞪在那里。
    “不够是吧,那就划到够了为止。“
    继续挥刀,我又划下第二条、第三条,血滴结成了更大的簇淌下来。我要划下第四条时,韧哥的唇又像昨天晚上一样微微地颤动。
    “够了!”
    手里的刀垂在身侧,潘蒙见我仍没有让开对韧哥说:“老板,刚才的事——”
    “算了,你先走吧。”
    我侧了个身,潘蒙赶紧出去。韧哥上前一步,甩了我一耳光,我跌坐在地上,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身上只穿着那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坐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浑身冒着冷气。
    “了不起啊你,嗯?”韧哥蹲下身,以刀柄挑起我的下巴,“好的不学,学会威胁人了!”
    我轻轻推开刀柄说:“我可以走了吧?”
    “我答应你了吗?”
    韧哥的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这样的表情他只展露给生意上的对手。我见过一次,对方在与韧哥谈判之后,不出一个月他们的公司便销声匿迹了。
    “你还想怎样?”
    “分手吗?”韧哥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可没说放过他,端看你的表现。你留下我还可以暂时考虑一下,你走就等于要我处置他,你自己选吧。”
    我哪里有得选……费了好大的劲才下了决心,难道就这么妥协?
    “看来,还是叫潘蒙回来好了。”
    韧哥拿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在按接通键前询问地看向我。
    “别……我听你的……”
    我抓住他的手腕,韧哥掰开我的手指,把手机扔在地上。
    韧哥叫来家庭医生给我打了一针镇静剂,等我醒了,别墅里已是空空如也。别墅外面倒是热闹起来,突然多了几个黑衣人在门口溜达。我开门要出去,他们拦住我说老板有命令,小姐不得离开这幢房子。
    到了吃饭的时间,潘蒙来了,说韧哥去青岛了,过几天回来,让我在家安心养伤。到点他会送饭过来,如果他没有时间,会派别人过来。养伤,说得好听,还不就是软禁?也好,省得这一身的战果给同学看见还得解释。
第十一章丝络(7)
除了潘蒙,家庭医生也每天都来。我跟潘蒙说,我的伤不重。潘蒙说,老板吩咐过,夏小姐的肤质易留疤痕,要特别注意一下。小时候不是这样的,记得有一次把滚开的汤整个扣在脚面上,那么大的创面,后来也看不出了。只是这几年,打个针也会在胳膊上留个红点,这个连海成都不知道,韧哥竟注意到了。
    他去青岛大概要商量订婚的事情吧?连走都不让我知道,是不是我真的气到他了?穿着宽大的线衣和运动裤,我斜卧在沙发里,手里是一杯香浓的茉莉花茶,这样的日子还能过上几天?等他回来就会打发我走了吧?既然他左右不了,还要留我下来做什么呢?
    在我等得快要发霉的时候,潘蒙来接我,说韧哥回来了,要见我。
    潘蒙载我到一家饭店,把我带进一间包间,说韧哥待会儿就来,让我等一会儿。这一等就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韧哥穿着笔挺的西装,就像刚接见完外宾的国家元首,他跟服务员吩咐了几句,然后拿出一些文件来看。从进门到坐下,他不看我也不说话。
    服务生把菜端上来,韧哥放下文件拿起筷子。快吃完时,他的手机响起来,站在窗前说了一会儿,坐下又翻开了文件。
    “如果你有事忙,我还是先回去好了。”
    过了几分钟,韧哥才抬头看了我一眼,道:“这几天有没有好好休息?”
    “你找那么多人‘照顾’我,想不休息都难。”我喝了口茶道,“我什么时候能回去上课?”
    “那要看你的表现。”
    “表现?你倒是教教我怎么做才好。”
    韧哥合上文件,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上一根道:“你这么聪明还用我教吗?既然跟我在一起就该忠诚于我。”
    “那么你呢?你又忠诚于谁?乐青吗?”我翻翻眼皮,嘲笑道,“别用这两个字,那只适用于夫妻。”
    韧哥缓缓吐了几个烟圈,掐灭了余下的半根烟,站起来走到我身旁。他轻轻靠在桌子的边沿,拉起我的左臂,撸起袖子,三条红印露了出来。
    “我从不接受别人的威胁,你记住,没有下次。”韧哥目带怜惜,“这么美的皮肤不应该有疤痕。”
    我要收回手臂,韧哥不让,目光倾向我,我道:“留点疤好,美丽的东西老天爷会嫉妒,不把灾祸降在我身上也会殃及身边的人。”
    “再说这样的话,就一定会殃及到。”
    我噤声,韧哥放开了我,瞳孔幽暗,“有些事情没得商量,不要试图讨价还价。”
    “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难道你打算把我藏一辈子吗?”手指扣着桌棱,我的声音带着些鼻音。
第十一章丝络(8)
“再给我些时间。”
    干什么呢?事情会有什么不同吗?他硬留我下来,我还是有些感动的,至少他没有像对待舒妍姐或者朱勤勤那样对待我。可是有些东西点到为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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