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驾鸾归 作者:寸心兰-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补谌杖毡缸诺牡阈闹猓写卧谟ㄔ坝黾鳎粤艘恍⊥胨娜槔摇!�


卷二 柔情蜜意随君侧 二十五章 早就该知道的

宛俪宁?
宛湘宁眸子一沉。
和嫔见了,脑中念头一转,心生惧意,紧紧握住宛湘宁的手,轻呼道:“应该不是罢。”
宛湘宁用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上,宽慰地笑了笑,道:“我不过随口问了一句,娘娘不要乱想才是。”
和嫔点了点头,轻声道:“我晓得,我是从不乱想的。”
这句话,宛湘宁自然相信,从和嫔入宫时她便晓得,这位和娘娘是最为温婉和善的,对于后宫的争斗一向不予过问,只一味在畅安宫里过她自己的安生日子。
又与和嫔说了几句闲话,宛湘宁便起身告了辞。出了长宁殿后,她并未走出畅安宫,又转了个头往雨涟阁的方向去了,便侧眸对郁青青道:“我们去看一看裴满出云罢。”
和嫔默然立于门前,看着她们的身影渐去渐远,听着宛佳宁与沈君宜在前院嬉闹,再想起方才宛湘宁那句毫无来由的问话,心里竟有些沉甸甸的。
到了雨涟阁,宛湘宁也不命人通传,直接让瑾兰、瑾蕙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裴满出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之上,看着她们走了过来,也不起身相迎,一双碧蓝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们缓缓走近,双手在袖间紧握。
宛湘宁走过来,凝视了她一会儿,方浅浅笑道:“你不必紧张,我不过是过来看一看你罢了。”说罢,她便自己寻了椅子坐了,侧眸看着郁青青道:“这里没有旁人,你也坐罢。”
郁青青却没宛湘宁这样和善,一双眸子紧盯着裴满出云,几乎快要喷出火来,恨恨道:“将军府待你不薄,你却偏要如此来祸害我们!究竟是为何缘由?!”
裴满出云看着她,轻轻一笑,并未应声。
她的态度却惹得郁青青更怒,郁青青直接走上前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恨声道:“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义父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了你!如今整个将军府怕是都要保不住了!你可满意了?!”
裴满出云面无表情,不惧不悲,只满眼平淡地看着郁青青,轻轻道:“姑娘不必如此愤怒,人在做天在看,有因才会有果,曾经作恶才会有如今的报应。”
郁青青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有听懂她的言语,只以为她是在挑衅,又恨恨地骂了几句,可念着如今是在畅安宫,生怕会出甚么乱子,倒也不敢乱来,只有重重地将她的手甩开,转身在一旁坐了,恨恨地低着头不愿再看她。
宛湘宁却将方才的话听进了心里,含笑问道:“我倒是想知道,他从前做过甚么恶?而如今,这又算是甚么报应?”
裴满出云侧眸看着她,微微一笑,却不应声。
宛湘宁见她并不想说,便也不强迫她,只轻声又道:“我一向不喜欢勉强他人,你若不想说便罢了。只是,我今日过来,还有件旁的事情想问一问你,希望你据实已告。”
裴满出云抬眸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道:“公主请讲。”
宛湘宁道:“我前几日得知,宫内除了你与清牵髦猓砘褂信缘谋绷膳樱憧芍纳矸荩俊�
裴满出云一怔,复又垂下了眸子,轻声道:“不知。”
宛湘宁留心看着,见方才她眸中闪出了一丝诧异,心里便有数了,又轻笑着道:“你最好还是将所知的事情尽数说与我听罢。你自己应该清楚,就算最终你阴谋得逞扳倒了将军府,你也是扳不倒我的。我永远都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这一点是不会变的。你害的我夫家家破人亡,你以为我会善罢甘休吗?如今我给你机会,你为何不愿自救呢?”
裴满出云一恍,面上仍没有许多情绪,只淡淡道:“公主要杀要剐,妾身本就是逃不过的。况且,公主所问之事,妾身确不知情。妾身八年前便嫁入了将军府,这八年来从未离开过一步,哪里会知道宫里的事情呢?”
宛湘宁见她执意不说,便也不再勉强,站起身来带着郁青青离开了雨潋阁。
宛湘宁与郁青青走到畅安宫前院,见宛佳宁与沈君宜跑累了正坐在台阶上说笑,便走过去对他们道:“你们每日在畅安宫里顽,可觉得闷了?想不想随姐姐去毓秀宫里顽顽?”
宛佳宁一听,眸子立刻亮了,拍手笑道:“好的呀,毓秀宫里不仅有湘姐姐,还有清牵憬悖梢酝颐窃谝黄鹜纭!�
沈君宜在一旁嗤笑,道:“你分明不过是想去吃清牵鞴锏谋绷傻阈陌樟恕!�
宛佳宁面颊微微泛红,嗔怪道:“你也觉得好吃罢,上次清牵憬闼屠吹牡阈模阋渤粤诵矶嗦铩!�
沈君宜脸颊微红,转过眸子不再看她,却抬眸同宛湘宁说道:“公主嫂嫂,我要去同我娘说一声。”
宛湘宁笑着道:“方才我已经同你娘说好了,你直接随我去便是了。”
就这样,两个小孩子蹦蹦跳跳地随宛湘宁与郁青青一同走出了畅安宫的大门。
裴满出云倚在门边看见了,只微微低眸叹了口气,并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
宛湘宁来时,只独自乘了一乘软轿,如今多了两个孩子,便让他们两个在软轿上坐了,自己则在旁边同郁青青一起步行。
边走着,郁青青问道:“你将这两个孩子带出来,可是有什么旁的打算?”
宛湘宁轻轻一笑,应道:“的确是有的,只是还需要麻烦你,不知你可愿助我?”
郁青青一怔,轻咬下唇,缓缓道:“你是要相助将军府,我自然愿意同你一起。有甚么需要我做的,你只管吩咐便是。”
宛湘宁听了,稍稍凑近了一些,对她耳语了几句。
到了毓琇宫,宛湘宁先让两个孩子歇息了一会儿,便带着他们去了寄灵阁耶律清牵那薜钪小R汕迩|爱玩爱闹,待两个孩子自然格外的好,吩咐兴哥与淑哥去小厨房做了许多他们爱吃的糕点,又陪着他们顽笑了好一会子。
天色渐晚,天边染上一抹霞光,映照着这座宫城,也为它平添了几分妩媚。
裴满出云独自立在窗边,看着天色渐渐沉黑下来,脑中不停回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沈建勋已如她所愿被投入了天牢,通敌叛国之罪已定,再过个几日,只怕便要问斩了。骠骑将军府虽还未抄家定罪,但相比也已经不远了。这几年来,日日夜夜期盼的一幕终于在此刻到来了,可她心里,却总觉得沉甸甸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闷痛,不知究竟是因何原因所致。
暗自思忖了好一会子,她方回过了心神,只觉得今夜这雨涟阁中清净寂寞的很,再一想方记起沈君宜已被宛湘宁带回毓琇宫里去了。这冷冰冰的宫殿中,总是有种让她绝望的压抑,让她忍不住想要逃离,却终究无力逃脱,宛如她自己的命运一般。
又过了一会儿,待天色已然沉黑如墨,她转身走进内室,将一身素衣换下,又取了件墨黑的斗篷将自己整个人裹得紧紧的,重重地叹了口气,方如下定决心一般走出了雨涟阁。
若是如今沈建勋正在她的身边,也必然想象不到,在他枕边伴了八年且育有一子的美妾竟然还有一身好功夫。将身子隐入黑夜的裴满出云,身轻如燕,足不沾尘地往天牢的方向去了,不过一会儿的工夫便到了。
守卫天牢的侍卫正两两靠在一起打盹,裴满出云并未惊动任何人便偷得了钥匙进了天牢里面,循着那黝黑潮湿的走道一步一步往前走着,看着两侧牢房中已被折磨得毫无生意的犯人,心里有一股惧意油然而生,走了好一会儿,方才看见最里侧牢房中正安静地倚墙而坐的沈建勋。
沈建勋是行伍出身,感觉自然比常人要灵敏许多,感觉到似乎有人走了过来,便睁开双眸看了过来。
裴满出云将斗篷帽沿向后轻轻一扯,露出了一张俏脸,还有那双碧蓝的眸子。
沈建勋见了她,微微一怔,又复原如初,低垂下了眸子,轻声道:“你来作甚么?”
裴满出云缓缓上前两步,轻轻应道:“妾身来看一看将军。”
沈建勋又道:“我还有甚么好看的?如今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
裴满出云轻轻一笑,娇声道:“将军如今可想要杀死妾身?”
沈建勋应道:“杀你作甚?”
裴满出云一怔,轻咬下唇,问道:“妾身将将军害得如此境地,难道不该杀吗?”
沈建勋抬眸看了看她,复又垂下头去,闷声道:“不怨你,是我自己种下的因,酿成的果总是要自己来尝的。我要杀你作甚么?”
裴满出云一惊,不由失色,因怕惊呼出声,只好用双手将嘴掩住,一双蓝眸满是不可思议,直勾勾地盯着沈建勋,问道:“你…你都…你都知道了?!”
沈建勋缓缓颔首,应道:“知道了。”说罢,他抬起头来,看着裴满出云,又道:“我早就该知道的,不是吗?”


卷二 柔情蜜意随君侧 二十六章 定南王府的小郡主

裴满出云心下疑惑,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殊不知沈建勋却早已知情,心内又是一股酸楚,眼眶也不由得微微泛了酸。
沈建勋见了她的神情,心内亦是叹息,轻轻叹了口气,并不再同她说话。
裴满出云独自立了好一会儿,方将心神稳住,低眸看着他,呢喃道:“你可知…你可知你将我害得有多惨吗?”
沈建勋抬眸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应道:“略有耳闻。”说罢,又低眸忖了一会儿,继续道:“不过,作为臣子,忠心为君,我心中无愧。就算是对你心存愧疚,但也算是为了国家,在这点上,我是问心无愧的。”
“呵呵~”裴满出云冷笑,挑眉看着沈建勋,道:“你忠心为君?可你的君是否真心待你呢?不过因为一个异族女子的挑拨外加一封信,他便将你投入到这天牢之中,说不定过几日便要问斩,可能整个将军府都要遭殃。如此昏君,值得你忠心为他吗?”
沈建勋心内一痛,听她提及将军府,一股闷痛揪心而来,似乎在一瞬间扼住了他的呼吸,令他此生第一次对痛彻心扉有了切身的体会。缓了许久,他方将那股难忍的疼痛感觉压了下来,亦不抬头看裴满出云,只闷声道:“从前之事,皆是我一人所为,不该牵连家人。况且,自你入府以来,芸初一向待你不错,待君宜也是不错的,你…可否放他们一条生路?”
芸初,是齐夫人的闺名,裴满出云是晓得的。
只是,听沈建勋提及入府之事,也让她有些恼羞成怒,不由恨恨道:“你休要跟我提甚么夫妻之情,我嫁入将军府,为的就是这一天——让你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这一天。至于旁的人,与我又有甚么关系呢?”
沈建勋听了,不再言语,从来便不懂得如何哀求别人,如今又见她如此说法,自然不必再多说甚么了。
裴满出云看着他,饶有兴趣地问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将军是如何知晓我的身份的?”
沈建勋抬眸看了看她,闷声应道:“你被带进宫时,曾有些衣物留在了万佛寺中,后来被送回了府内。我回府之后,君琰同我说过,在你的衣物中找到了一条帕子,上面的纹样是从来未曾见过的,还说朗清师父已写了书信送去北疆,请三皇子帮忙调查一下那纹样属于何人。我便让君琰将那条帕子取过来给我看了一看,那帕子上绣的纹样是一匹苍狼。”
裴满出云轻轻笑,道:“苍狼又如何?北辽是游牧民族,对狼的崇拜自古便有,以苍狼为纹样的家族也多得是,这又能代表甚么呢?”
沈建勋凝眸看着她,继续道:“那纹样,旁人不认得,我却熟悉得很。二十五年前,我曾在宣威将军麾下效力,为启国驻守北疆,曾与当时北辽的定南王兀颜义交锋长达一年多。而兀颜义家族的组徽上,绣的纹样便是一匹灰白色的苍狼,与你的帕子上的纹样是一模一样的。”
听沈建勋提到兀颜义,裴满出云面上笼上了一股凄哀,眸子低垂,似又陷入了不好的回忆之中,静立在一旁,一声也不吭。过了好一会儿,她方缓过神来,低眸又看了沈建勋一眼,又问道:“那你知道那封信是我故意放在你书房中的吗?”
沈建勋应道:“自然知道。”
裴满出云轻轻笑,又道:“你可知道,那封信是我让你儿子君宜亲手夹在你的书案上的书卷里的。你…可会心痛?”
沈建勋眸中一黯,想起沈君宜那娇憨可爱的笑脸,心内确是痛的有些麻木了,叹了一声道:“你何必将孩子牵扯进来?”
裴满出云唇角轻扬,又道:“当时你对定南王的军队赶尽杀绝时,可会想到这会将一个孩子牵扯进来吗?”
沈建勋抬眸凝视着她,一字一顿地道:“可那是你的儿子!”
“他是你的儿子!”裴满出云亦凝视着沈建勋,一字一顿地回了一句。
沈建勋听了,又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早已恨我入骨了……”
裴满出云应道:“当然。”
沈建勋抬眸看着她,又问道:“你确是定南王兀颜义那天生蓝眸的小女儿?你不是被安南王妃亲手溺死了吗?”
裴满出云冷笑,道:“你自然希望我被溺死了,你做的恶事便不会有报应了!”她气急了,声音不自觉地便大了,怕被外面的守卫听见,便低头缓了好一会儿,待心神渐稳之后,才又继续道:“也算是我命不该绝,我母亲以为我已被溺死了,便将我丢在了一旁,又在定南王府放了一把大火,将她自己连同整个王府一起烧光了。裴满隆将军与我父亲是多年的挚友,得到消息后,便只身去定南王府查看,待他闯进火海时,见我一息尚存,便将我救了出来。从那以后,我便成了他的女儿,被好好地养在裴满将军府中。”
沈建勋微舒一口气,道:“这样自然是极好的。”
裴满出云眸中泛起了盈盈泪光,又道:“身份可以作假,可这双天生的蓝眸却终究是骗不了人的。在将军府中,人人避我于三舍之外。裴满夫人与府中的公子、小姐生怕我为他们带来灾祸,没有一天不想将我逐出府去。若非有裴满将军的庇护,只怕我早已流落街头,又因这双蓝眸,而被族人活活打死了。”
沈建勋重重叹了口气,心里亦有些生怜,顿了一顿,又道:“你一直想寻我报仇?”
裴满出云恨恨瞪着他,道:“自然,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自然是要寻你报仇的,”她眸中珠光一闪,又低眸道:“若你当时,肯让我父亲的军队一条生路,我便不会被视为灾星,定南王府也不会遭此祸端。都是你!害死了定南王府所有人!”
沈建勋亦不申辩,只道:“后来,你便在裴满将军的安排下,假装失去父亲的孤女来到了我的军营?”
裴满出云应道:“正是。”
沈建勋又问道:“这八年来,你想必有许多机会,为何偏偏要选择现在?”
裴满出云有些出神地看着牢房中痕迹斑驳的墙壁,忖了好一会子,方才应道:“我本一直下不定决心,且总觉得自己势单力薄,一旦失败,到时连君宜也要跟着受罪,便一直拖着不曾动弹。直到那天,她出现了,让我觉得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沈建勋奇道:“她?她是谁?”
裴满出云低眸凝视着他,半晌不曾应声,只立在那里浅浅地笑着。
月已中天,裴满出云拢了拢墨黑的斗篷,悄无声息地从天牢中走了出来,沿着来时的路脚不沾尘地去了。只是,经过畅安宫时,她并未进去,而是继续往前去了。
裴满出云一路不停,沿着宫道迅速走到了御花园中,循着御花园中的石子路轻轻缓缓地向前走着,一路走到花园深处。在一片花丛的掩映中,有另一个一身黑衣的窈窕身影,似乎正安静地立在那里等待着她。
裴满出云走过去,轻轻笑着,问道:“等的久了罢?我方才去天牢看过了沈建勋。”
那女子轻轻点了点头,并未应声。
裴满出云又道:“有件事情,还请姑娘对娘娘说一声。”
那女子又轻轻点了点头,伸手将墨黑的斗篷轻轻拢了一拢。
裴满出云继续道:“今日琅华公主来过畅安宫,问我知不知道隐在宫内的北辽女子的身份。我自然说的是不知道,但还是希望姑娘稍稍提醒娘娘一句,凡事还需多加小心。那个琅华公主,看上去并不是省油的灯。还有清牵鳎恢尉够拐镜搅怂哪潜摺N颐堑拇常坪醪⒉惶睢!�
那女子继续点了点头,并未应声,也未转过身来。
裴满出云见了,心下生疑,微微眯着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上前一步,问道:“姑娘今日怎么不同我说话了?”边说着,她轻轻抬手,在后面扯了一下那女子披在身上的斗篷,又问道:“姑娘为何不会过身来看看我?”
那女子轻轻一挣,挣开了她的手,又往前走了几步,仍不愿对她作出回应。
裴满出云感觉不妙,总觉得今日的她似乎与往日不同,却也不露声色,又笑吟吟道:“今日皇帝在畅安宫召见和嫔,想来不会去娘娘那里,不如我同姑娘一起去娘娘那里拜见一番,姑娘认为可好?”
那女子轻轻点了点头,侧身便走,并不回身来看她。
裴满出云趁她侧身之时,偷偷瞄了一眼,只见她的面容尽隐在宽大的斗篷下面,一点都看不清楚,便也不再深究,转过身去同她一起走了。
两人在宫内兜兜转转,那女子似乎对侍卫们的行踪很是清楚,一路避着巡逻的侍卫,走得倒也很是轻松。
她跟着裴满出云沿宫道而行,最终在一座宫院门口停了下来。


卷二 柔情蜜意随君侧 二十七章 映霞宫对峙

面前的这座宫院,位于坤月宫之西,距御花园不远,放眼看去,只见红墙黛瓦、金碧辉煌,十足的富贵风流之像,抬眸看去,只见正中一块大漆描金匾额,上书“映霞宫”三个大字。
裴满出云在门外驻足,侧眸凝视着那黑衣女子,轻轻一笑,问道:“姑娘也要进去?”
那黑衣女子轻轻点了点头,便同裴满出云一同走了进去。
映霞宫是除坤月宫之外,后宫中最为华美瑰丽的宫殿,正殿面阔五间,黄琉璃瓦歇山顶,檐下施斗拱,梁枋饰以苏式彩画。门为万字锦底、五蝠捧寿裙板隔扇门,窗为步步锦支摘窗,饰万字团寿纹。
守卫门前的侍卫们并未阻拦,进门后裴满出云脚步不停,似乎对映霞宫内很是熟悉,径直引着那黑衣女子径直往正殿昌和殿去了。
进了昌和殿,她们径直走进了正中的明间。里面空无一人,裴满出云亦不着急,安静地立在原地等着。没过多久,只见西侧的花梨木透雕藤萝松缠枝落地罩后有几个窈窕的身影晃动着,又有一阵香风袭来,想是有人走了过来。
“这么晚了,你来作甚么?”那声音带了一丝慵懒,听上去甚是妩媚,正是贵妃沈氏。
裴满出云闻音,转身深施一礼,轻声应道:“许久未见娘娘尊容,特来请安。”
沈贵妃缓缓走了出来,披着头发,卸了妆容,只着一身深蓝色丝缎寝衣,又因更深露重,在外面找了一件宝蓝色斗篷,虽不及白日见时的华贵艳丽,却也难掩仪态万千之态。听了裴满出云之言,她草草摆一摆手,面上的表情似有些不耐烦,道:“你想做的事情,已经做成了,你还来给我请甚么安?况且,我本就是相助旁人,同你没甚么关系……”
“娘娘,”沈贵妃话音未落,裴满出云便开言打断了她的话,拉着那黑衣女子的手轻轻上前一步,又道:“您瞧,姑娘也来了。”
那黑衣女子将头埋得更低了些,只福身行了一礼,并未行大礼参拜。
沈贵妃侧眸睨了那黑衣女子一眼,冷冷问道:“你自个儿跑出来,可被人发现了?公主可安歇了?”
那黑衣女子并未抬头,只轻轻摇了摇头,便又立在原地不做声了。
沈贵妃见了,不由添了一丝愠怒,重重道:“本宫在问你话!你这奴婢竟不做声!好大的胆子!”
那黑衣女子听了,缓缓抬起了头,并未开言。
“娘娘这里如此热闹,我哪里舍得安歇,自然是要过来看一看的。”
随着一个清脆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宛湘宁缓缓地走了进来,一双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贵妃。
沈贵妃乍一见她,吃了一惊,微微眯着双眸,阴郁问道:“你来作甚么?”
宛湘宁并不应声,只走到那黑衣女子的身侧,对她柔声道:“辛苦你了。”
那黑衣女子浅浅一笑,伸手将斗篷的帽子放下,露出一张莹白如雪的面庞,一双清丽的眸子灵气十足,正是郁青青。
沈贵妃一见,不由大惊,指着郁青青问道:“怎么会是你?瑾蕙呢?”又侧眸看着裴满出云,伸手朝她一指,失声问道:“你怎么将她们带来了?你跟她们串通好了是吗?”
裴满出云亦是满面惶恐,低眸忙道:“不,娘娘,我也以为那是瑾蕙姑娘,才同她一起来的。”
宛湘宁在一旁嗤笑一声,道:“娘娘想见瑾蕙?那当然可以,”说罢,转过身去轻轻扬了扬手,便有两个侍卫押着一个黑衣女子走了进来,满面惊慌的瑾兰紧紧地随在一旁。
那黑衣女子正是瑾蕙,被侍卫押着走到了沈贵妃面前,臂上一松,如一滩烂泥般的瘫倒在地,伏在地上哀哀地哭着,让人看着忍不住生怜。
瑾兰静静立在一旁看着,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郁青青满脸嫌弃地看了瑾蕙一眼,冷哼了一声:“叛徒!”
宛湘宁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低眸看了看伏在地上的瑾蕙,眸中仍有不忍,叹了口气,问道:“瑾蕙,我想知道的,你想必也该知道的。只要你将实话告诉我,我可以求母后免你一死。你觉得呢?”
瑾蕙微微抬眸,只看了宛湘宁一眼,满面赧然,又将头低垂下来。
裴满出云在一旁见了,倒是轻轻笑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