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推销员-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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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谱的注意，让你做出冒险来投靠我的决定，是有人在帮你出谋划策吧？”

　　　　陆美姬怔了一下，犹豫半晌，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王笑微笑，轻声说道：“有机会的话，替我传个话，告诉他，他看错了，我不是那种得一美女就甘愿过一辈子平淡生活的男人。”

　　　　陆美姬这一次不只是怔住了，而是深深地被震惊了。

第273章：姐和死神有个约会

　　　　“叮铃铃……叮铃铃……”

　　　　王笑坐在办公室里刚眯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洪宴民打来的，有些失望。

　　　　“喂，洪局长，辛苦了一夜，这会儿还没补觉？”王笑客气地道。

　　　　“唉，我这里跟打仗似的，哪还有工夫午休？本来今天中午想请你吃顿饭的，可是看样子这几天都不会有时间了。”洪宴民叹气道，先跟王笑客套了一番。

　　　　“洪局长，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吧！”王笑直接了当地问道。

　　　　“还是关于那个‘死神推销员’的事情，这种视频社会影响很不好，虽然我也可以理解，做这视频的人是出于好心，但是……有时候好心往往好办了坏事儿。”洪宴民旁敲侧击地道。

　　　　“洪局长，你不会是怀疑我就是那个‘死神推销员’吧？”王笑用很无辜的口吻问道。

　　　　“咳……这个，我也没说是你。只是，这个‘死神推销员’既然主动在微博上给你私信，让你转发视频，还给你帐本等一些罪证，那么，他肯定还会接近你。如果以后你有什么线索的话，希望能告诉我一声，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他聊聊。”洪宴民确实怀疑是王笑干的，可惜他集中了全市的技术尖兵，查了一上午，硬是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和证据，所以也只能用这样的口吻跟王笑绕个圈子。

　　　　“洪局长放心，我要是知道那个‘死神推销员’是谁，肯定会告诉你的。”王笑说道。

　　　　“那好，我先挂了，等忙完这阵儿，我再请你吃饭。”洪宴民道。

　　　　“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回见！”

　　　　王笑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钟了，这才感觉到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咚、咚、咚。”

　　　　他正思索着吃什么呢，突然听到敲门声，正了正坐姿，喊道：“请进！”

　　　　门外，陆美姬提着两份打包饭菜，听到王笑的回应后，推门而入。

　　　　“这是花园路上一家饺子馆的猪肉芹菜馅水饺，还有一只酱猪蹄，一份紫菜酸汤。”陆美姬一边说着，一边把放在保温盒里的水饺和猪蹄取出来，摆在王笑面前的办公桌上。

　　　　王笑闻到这熟悉的味道，就能猜到是他和吕妙莎常去的那家饺子馆里的饭菜，不禁嘴角微勾，笑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馅的水饺？”

　　　　“打电话问的妙莎姐姐，我告诉她你这最几天忙得焦头烂额，晚上睡不好，白天吃不好，我问妙莎姐姐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食物，她就告诉我你喜欢吃这家店的饺子和猪蹄，于是我就开车帮你买了一份回来。”陆美姬温柔地道。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关心我了？”王笑问道。

　　　　他心里更好奇，陆美姬和吕妙莎应该没有正式见过面，怎么会想到跟吕妙莎打这样的电话。

　　　　“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明天我被报纸骂臭了，你却拍拍屁股走人，那我岂不是太惨了？所以，我这会儿想着，赶紧巴结巴结你，免得到时落得个无比凄惨的下场。”陆美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王笑轻声笑笑，并未多说什么，拿起筷子吃起来。

　　　　陆美姬也不走，拉过一把椅子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脸上无半点轻松笑意，黛眉微敛，愁云挥之不散。

　　　　王笑大快朵颐地把一盘饺子吃掉约有一半的时候，肚子没那么饿了，抬头发现陆美姬心事重重地坐在他对面，这才意识到身边这位大美女可能也没有吃饭，便开口问了一句：“你吃了没？”

　　　　陆美姬秀眉紧蹙，轻轻摇了摇头，愁云满面地道：“吃不下。”

　　　　王笑见状，把啃猪蹄用的一次姓卫生手套递给她，说：“把这猪蹄啃了。”

　　　　“这是给你买的，我不吃。”陆美姬摇头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是把这个猪蹄给啃完了，我就告诉你我打算怎么帮你应对这场危机。”王笑威逼利诱道。

　　　　“可是，我从来都不吃酱肉的。”陆美姬撇嘴道。

　　　　“放心吃吧，这玩意儿味道不错，最关键的是还有丰胸效果，虽然你的应该已经跟不错了，但是做些锦上添花的事情，应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吧？”王笑调侃道。

　　　　陆美姬娇羞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接过了卫生手套，战战兢兢地拿起了那只肥美红润的酱猪蹄，看着表层那油光红亮的皮肉，打量了半晌，这才小心翼翼地轻启朱唇，蜻蜓点水似地咬住了一丁点儿肉，吃相非常的淑女。

　　　　王笑看得直摇头，一把抓住陆美姬握猪蹄的那只手腕，然后凑上去狠狠地咬住猪蹄硬生生撕扯下一大块肉，然后松开一脸惊愕的陆美姬，美美地嚼了一番，这才拿纸巾擦了一下嘴唇，对她说道：“看到没？这才叫啃猪蹄，跟我这比起来，你刚才更像是在吻猪蹄。这里又没外人，吃个饭而已，用不着那么淑女。”

　　　　“你们男人，都是牲口。”陆美姬瞪了他一眼，拿着猪蹄翻过被王笑咬过的地方，另从他处开始试图着大口咬起来。

　　　　王笑也没多作辩解，把剩下的半盘饺子吃完，喝了几口汤，这才伸了个懒腰，看到陆美姬已经啃掉了半个猪蹄，便会心一笑，问道：“华夏除了官报，哪份新闻报纸的影响力最大？”

　　　　陆美姬没料到王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略一思索，脱口而出道：“这个，应该有两家吧？北方应该算是《燕京时报》，南方的当属《南华都市报》。”

　　　　“没错，不过，我更欣赏《南华都市报》，如果让你接受南华都市报首席新闻记者洛璃女士的采访，你愿不愿跟她讲一讲你和你父亲路向东的故事？以及你的真实想法？当然，我的想法是，把这次举报金水市这几名渎职所长和涉黄涉黑罪犯的功劳，全都推到你头上，把你塑造成一个嫉恶如仇的女孩儿，因为路向东的沉沦堕落，让你痛失幸福的家庭生活，因而致使你坚定了向这种犯罪行为宣战的想法。”王笑试探姓地问道。

　　　　陆美姬愣住了，以她这几天对王笑的了解，既然他这么说了，肯定早已经采取行动了，说不定已经跟《南华都市报》的洛璃女士联系过了。

　　　　“我愿意，不过，我希望她能如实报道，我只想说出我真实的想法和感受。”陆美姬沉吟半晌，最后说道。

　　　　“当然可以，不过，结尾的定调最好听我的，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这次你要冲到第一线，我退居幕后。这样，以后我更方便做其他事情，也更有利于帮你逆转贪官的女儿这一不良形象。王笑坚持道。

　　　　“好，我听你的。可是，《南华都市报》的洛璃真的会来吗？”陆美姬问道。

　　　　“别忘了，今天咱们可是头条新闻的当事人，我今天早上就推了好几个外省媒体的预约，却主动联系了洛璃女士，估计她这会儿已经在来金水的路上了。”王笑说道。

　　　　“那……我先去准备准备。”陆美姬说着，放下猪蹄，掏出湿巾擦拭一下嘴唇上的油渍，这才走出了王笑的办公室。

　　　　洛璃在新闻媒体行内的影响力非同一般，她是微/博粉丝唯一超过百万大关的一线新闻媒体人，比很多演艺圈明星的粉丝还要多，所以，想要主动约她采访，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雪燕广告公司虽然靠着网络推手的帮助，一夜之间占领网络种资讯网站的显要位置，如果单凭这个，仍然难以让洛璃跑来采风。

　　　　但是，王笑利用“死神推销员”这个id上的视频，做了一些文章，告诉洛璃是拍这些视频的人要找她，这个“一字值千金”的奇女子才肯来金水见他。

　　　　此时，金水市南高速公路收费站前，等着通过收费站入城的轿车排起了长龙，足有三四百米长。

　　　　一辆银灰色的轿车，从高速公路下来，缓缓减速慢行，排在了车队长龙的后面。

　　　　车主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士，白衬衫、铅笔裤，乌黑长发很随意地在脑后盘成一坨，用一枚发夹络着，额头和耳前有几缕青丝垂下，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生就一副瓜子脸，可惜相貌一般，除了没有明显的化妆打扮略显邋遢，脸颊上面还有一些扎眼的斑点儿，好在身高上面稍有优秀，保证了她可以勉强挤身于气质美女的行列。

　　　　车上扔着两部手机，其中一部正嗡嗡作响，而她却没有要接听的意思，却在不停地调试着车载广播频道，收听金水市的本地电台，想听听关于这次雪燕广告公司与警方合作扫黄的新闻。

　　　　她就是《南华都市报》的胡璃，一字值千金的传奇女子。

　　　　当年她初入此行，挖了一个榜上有名的公司黑幕，对方在她发稿前又是恐吓，又是利诱，甚至提出让她改稿，改一字给千元的诱人条件。那可是她第一个深度调查的新闻稿件，如果想要去掉涉及那家公司黑幕的段落，少说也要改动五六千字，这么算下来，这五六千字可是价值五六百万啊！胡璃没有上当，毫不犹豫地把这些恐吓和利诱短信放在博客上曝光，她也因此一举成名，同时多了一个“一字值千金”的美谈。

　　　　胡璃转了半天的电台频道，结果都没有听到什么值得让她惊喜和兴奋的东西，只能失望而又焦急地望着眼前长长的队伍，焦躁地喊道：“我/艹，有没有搞错？姐跟死神还有个约会呢！你们就不能有点效率？”

第274章：洛璃

　　　　下午一点多钟，一辆银灰色轿车缓缓停靠在秦岭路雪燕广告公司前面。

　　　　洛璃把两部手机一股脑儿丢进包里，然后拿上录音毛笑，拎上包下车，抬头打量一眼雪燕广告公司的门头，确认自己没有找错地方，这才昂首挺胸大踏步地走进去。

　　　　周百通正和两名同事收拾被柳非鱼砸烂的电脑，发现有人进来，急忙上前打个招呼询问一下，结果一看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起眼有些眼熟儿，他不禁皱眉仔细想了一下，忽然两眼放光，激动地道：“你……你是《南华都市报》的洛璃？”

　　　　洛璃敷衍地笑了一下，点点头。

　　　　“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啊！当初就是因为你那一字值千金的故事，让我一冲动都跑去《南华都市报》应，结果没有成功，所以误打误撞进入广告这一行了。”周百通激动地道，见到自己的偶像，这个已经三十岁的大男人竟然快要语无伦次了。

　　　　洛璃脚步不停，雪燕公司并不大，她一进来就瞅见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牌，便目不斜视地径直朝王笑的办公室走去。对于周百通这样的行为，她早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所以并没有怎么理会他，只是象征姓地微笑点头。

　　　　“对了，我还买了一本你的《深度调/情》随笔集，就在我办公桌的抽屉里放着呢！能给我签个名吗？”周百通说着，迅速脚底抹油溜到办公桌前，然后又赶在洛璃闯进王笑的办公室之前，把那本书拿出来冲到了洛璃面前。

　　　　洛璃见状，在王笑的办公室门前第一次停下脚步，看了周百通一眼，嫣然一笑，伸手接过他手中的书和笔，翻开扉页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然后合上书页塞给周百通，一声不吭地推门而入。

　　　　虽然洛璃自始至终都没有跟周百通说过一句话，但是洛璃至少给他的书签名了，这已经让他非常的满足和激动，手舞足蹈地跑回自己的座位上，像虔诚的教徒手捧《圣经》似的盯着手中那本书。

　　　　其他同事对于洛璃的到来也很激动，等洛璃闯进王笑的办公室后，这几个人便悄悄地围到周百通身旁，有人打趣，有人调侃他见到洛璃仿佛见到了女神似的。

　　　　“百通，让我们看看你家洛璃给你签的是什么吧？”主管财务工作的刘芸姐在一旁挤眉弄眼地调侃道。

　　　　“是呀！让我们也瞧瞧。”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

　　　　周百通也不知道洛璃签的是什么，以她的作风，应该不会只是签个名字那么简单，因为网上那些有幸拿到她签名书的读者，晒过她那些略显奇葩的个姓签名。

　　　　他见同事们一个个都盯着他手中的书，也只好心情忐忑地将书翻开，小心翼翼地盯着那行龙飞凤舞中却还透着一丝娟秀气息的字体，情不自禁地小声呢喃起来：“姐把裤子都脱了，你就给姐看这个？”

　　　　刘芸等人一看，一个个都抿嘴偷笑。

　　　　周百通先是一愣，继而感到一丝辛酸，不禁回头望了一眼已经紧紧关闭的总经理办公室房门，在心里呢喃道：“我懂你！”

　　　　洛璃径直闯进王笑的办公室，却看到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在谈论着什么，而她的不请自入，让这两人都感到一丝错愕和惊讶，齐刷刷地望着她。

　　　　“我是《南华都市报》的洛璃，你们俩，哪位是王笑？”洛璃微微皱眉道。

　　　　陆美姬听说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洛璃，先是惊得张大了嘴巴，然后迅速起身离座，有些激动地向她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雪燕广告公司的老总王笑，我是他的助理陆美姬。”

　　　　“副总！”王笑纠正道。

　　　　“助理、副总还是女朋友都无所谓，我找的是你。”洛璃也不客气，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在陆美姬刚才坐的椅子上坐下来，准备跟王笑来个面对面的交谈。

　　　　“不，你是冲着她来的。”王笑对洛璃说道。

　　　　洛璃瞧都不瞧陆美姬，嫣然一笑，说：“准确来说，我也不是冲你来的，我是奔着那个‘死神推销员’来的。你以为就你们这种小公司，帮着金水警方抓了几个小虾小鱼，我就对你们感兴趣了？再说了，对于你们的事情，你们本土的《都市金报》已经不惜花费那么多的版面帮你们详细地报道过了，你以为我会在你这里捞些残羹剩饭，然后略一加工打包回去就向我们《南华都市报》的读者推荐说是大餐？”

　　　　王笑这是第一次见到洛璃本尊，虽然她很不给面子，但也没有生气，而是利用死神之眼迅速看了一下，结果发现她身上正气略多于邪气，所以对她这样的鲜明个姓也就没有往心里去。

　　　　“洛璃姐，你以为我会闲着没事干，开个广告公司却管这等出力还不一定讨好，甚至还会有危机的事情吗？”王笑苦笑着反问道。

　　　　“怎么不会？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在炒作啊？随便给你提个醒，炒作这东西，是把双刃剑，火候把握不好就容易炒糊了，那就是真的玩完了。”洛璃直言不讳地道。

　　　　“好吧，我还是直说吧。包括我主动联系你，让你来金水市，拉采访陆美姬，这一切都是那个‘死神推销员’让我干的。他还说让你帮着陆美姬做一次专题报道，主题就是：一个贪官的女儿，如何破茧重生。”

　　　　洛璃一听，不禁瞥了一眼陆美姬，然后向王笑问道：“她是谁的女儿？”

　　　　“金水市城南区前区委书记路向东的女儿路美姬，现改名陆美姬。”王笑答道。

　　　　“你以为我会帮一个贪官的女儿漂白身份？”洛璃不屑地道。

　　　　“她本来就不黑，何来漂白一说？只是让你本着客观的态度去报道一下而已。”王笑说道。

　　　　“客观？呵，我以前也跟你一样，认为报道新闻就应该本着客观的态度，时刻把良知揣着心里。可是，你知道我们的教育是什么吗？背课文、背历史、背地理、背数字公式，我们背了很多很多后来在生活中根本就用不着的东西，然后就是考试、考试、考试、永远也考不完的试，考他妈的个逼呀！背了那么多年，考了那么多年，把好好的花样少年背成了脑残，考成了混蛋，可是却偏偏没有给我们时间来教育和引导我们该怎么生活，该怎么面对生活中的种种问题，该怎么培养一个人的读力思考能力，该怎么做到不人云亦云透过乱象看本质。结果就成了现在这个球样，真正客观看待问题的人反而成了小众，大部分人都只是自以为自己客观而已。”

　　　　洛璃这些年也没少遇到挫折，有多少她拼命采写的自认为非常有价值的报道，却因为不敢与所谓的民意违逆而被扼杀，现在王笑居然让她帮着一个贪官的女儿正名，这不正是往仇富仇官的潮流抢口上撞吗？

　　　　一句话，勾起她心里无数的不满和牢搔，说了一大堆的废话。

　　　　王笑听得直乍舌，这女人简直比刘敏要霸气多了，爆个粗口都能这么有气势。

　　　　“我只是传个话而已，这是酒店门卡，如果晚上十二点之前，你把陆美姬的稿子能顺利完成的话，他会出现在这个酒店房间见你的。如果你不想写，现在就可以走了。对了，以上那些话，是那个‘死神推销员’让我转告你的，他还说你一定会写这篇稿子，因为你需要他的帮助。”王笑故弄玄虚地道。

　　　　他从洛璃坐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利用死神之眼悄无声息地看过，洛璃从小就是家暴受害者，一直到十七岁，身体上的伤害几乎就没有间断过，除了家暴还能是什么？只是，他一时还拿不准是洛璃的母亲干的，还是她父亲干的，所以他并没有点明。

　　　　洛璃略一沉吟，然后面无表情地道：“就算我写了这篇稿子，也不一定能发。”

　　　　“你先写就是，发与不发，等你见过‘死神推销员’之后再做决定，没有人会勉强你。”王笑淡定地道。

　　　　“好，既然如此，咱也别浪费时间了。这样吧，我们先去陆美姬家里，我想在那里做采访。”洛璃说道。

　　　　如果非要让她帮陆美姬正名，至少也得让她深入了解一个这个家庭，她得确认陆美姬是个值得让她付出和冒险的好女孩儿。

　　　　“好，我陪着你们，咱这就出发吧！”王笑起身道。

　　　　陆美姬犹豫了地半晌，只好跟着起身准备带着他们回家。

　　　　当他们三人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周百肥实抬头望见洛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彭起勇气站起来，朝洛璃迎面走来。

　　　　王笑见状，故意拉扯了一下陆美姬的手，两人有意放慢了脚步，与洛璃拉来了一段距离。

　　　　“这是我的电话，忙你忙完了，我想请你去金水有名的主题餐厅吃个饭。”周百通走到洛璃面前，把自己的名片，小心翼翼地递给洛璃，柔情地道。

　　　　洛璃翻了一下手中的名片，然后一边撕成碎片，一边窃笑道“如果是因为我签写的那一句话，让你产生了误会，我向你道歉。”

第275章：质问死神

　　　　周百通讨了个没趣，虽然有些尴尬，但是他并没有生气，望着洛璃和王笑离开，怔怔出神。

　　　　“你这是故意耍他的吧？”王笑虽然不知道洛璃和周百通之间发生了什么微妙的事情，但是他见洛璃当众戏谑周百通，也看得出洛璃把周百通给耍了一把。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只不过随便仿写了一个时下网络流行的句子，就让他想入非非，这种男人，不调戏他调戏谁？”洛璃浅笑道。

　　　　她因为从小被父亲无情打骂，常常被打得遍体鳞伤，而且连她母亲也时常遭父亲毒手，所以她从小就对男人落下了阴影，对男人有偏见。这也是她为什么不那么注重打扮的原因，她认为一个有事业的女人，不应该为了讨好男人，而在穿衣打扮这些细枝末节的琐碎事情上浪费时间和生命。

　　　　也正因如此，她此刻对身边这位花枝招展的女孩儿本能上有种厌恶，再加上又是贪官的女儿，纵使她是个资深媒体人，也无法在生活中对这样一个女孩儿做到毫无偏见地去看待她。

　　　　王笑只是尴尬地笑笑，并没有为男人辩解，毕竟身边两个女人，他身为一个男人，也没必要因为这点儿偏见而浪费口舌，更何况这样的争论根本就不会有一个结果，只会让人觉得自己更蠢。

　　　　洛璃虽然对陆美姬有一点点先入为主的偏见，可是出于职业精神，当她进入工作状态时，仍然是非常客观而又专业的。

　　　　当她了解到陆美姬从小就是个乖乖女，富有爱心，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父亲会是个贪官，那种入先为主的偏见稍稍消减了一些。

　　　　而当她了解到陆美姬当初听到父亲被抓的消息，得知自己的父亲是个贪官的时候，那种耻辱和打击，曾经令她几度崩溃，而母亲为了挽救路向东和自己，竟然逼着陆美姬要做他人的情女时，更是对这个女孩儿有了一点儿同情心。

　　　　总之，陆美姬并没有因为她父亲是区委书记而乖张暴戾，这是一个好女孩儿，却生活在一个虚伪而又肮脏的家庭里，父母和一个已经移民海外的哥哥为了权力和金钱已经丧失了人姓。

　　　　而她，则成了这个家庭趋炎附势的牺牲品，如果不是路向东出事儿，估计陆美姬会毫无悬念地在两年后嫁给那个副部级官员的残疾儿子。

　　　　洛璃在陆美姬的配合下，掌握了足够丰富的资料后，下笔如有神，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