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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清凉记事-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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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说名字,因为跟他们只是点头之交,介绍名字有些过深了。也免得这两个二代以为方域想巴上去。
  “客气,马文才,方先生看着是练过的啊。”马文才刻意露出来的“肌肉”在方域面前显然就不够看了,柳意浓从刚才就在笑,笑得意味深长。
  柳意浓觉得自己虽然穿得夸张了点,也可以说自己品位清奇,一身白也比旁边这身渔网装好。所以他理直气壮的坐直身,自觉今天他就是两人之间的道德底线了,马文才当个陪衬就行。
  

☆、第 246 章 想作死吗

  在车上,柳意浓担任了节目主持人,负责介绍一下今天的主人家。
  主人家是做塑料产品起家的,姓钱,叫钱丰,名实相符,家资颇巨。由于他自己是富一代,有种天下老子第一的霸气。
  “这人的毛病不少,什么都要最大的,一会儿让你们看看!”柳意浓俏皮的眨眨眼。
  进了别墅区,远远的就能看到天空中浮着一个热气球(?)
  秦青把头伸出车窗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广告?”她提出一个最有可能的可能。
  不过转念一想,谁家这么大手笔在别墅区做广告?这里有广告位出租吗?还放热气球?
  柳意浓摇摇头,说:“他儿子进医院后,他说他儿子以前跟他要过一个热气球,想挂在屋顶试试飞屋环游记现实版,他没答应。儿子进医院后,他就在屋顶上挂了这么个东西,还给物业交了钱什么的。”
  汽车渐渐走近,热气球显得越来越大,都快把底下的房子给盖住了。
  “他买的是个最大的。”柳意浓道。
  如果说刚才听完小故事后,会对这个父亲产生一点点好感的话,等看到别墅门前停的两排汽车,以及里面的鼎沸人声后,好感就烟消云散了。
  “有多少人?”秦青问。
  “一百多吧。”柳意浓说。
  今晚别墅有请来专门的酒宴公司负责接待,门口迎宾泊车的小弟也是熟练工,一眼就认出了车牌号,远远的就看他用对讲通知屋里的人,等车停下来,两个西装革领的侍者上前打开车门,请四人下车。这时钱丰也从屋里快步出来,毫不客气的招手:“快进来!”
  别墅外的草坪上有不少人,奇装异服穿什么的都有,像柳意浓和马文才这样的竟然完全不显得奇怪。而方域穿的是休闲西装,秦青只是一套小香的成衣,连妆都是淡妆。不过两人身边各陪着一个柳意浓和马文才,确实没人敢小看。
  钱丰打量了几眼,见方域似乎也像个能做事的,秦青身边的马文才亦步亦趋小声给她介绍这里的人,就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二人。
  他笑眯眯的先招来侍者重新开瓶新酒,然后带着他们往里走,一边小声说:“二楼我开了局,是想上去玩玩还是在下面热闹热闹?”
  屋里倒不像草坪上那么挤,众人三三两两的各聚成一堆,有看到柳意浓和马文才的想过来打招呼,见他们都不想跟人说话,只好远远致意。
  钱丰冲一个女人示意了一下,这个女人立刻撇下其他客人过来,顺着他的示意跟在秦青身后。
  钱丰说完话看马文才和柳意浓,结果这两人和方域全看秦青。
  秦青说:“刚来,还都不认识人呢。”她去牵方域的手。
  马文才立刻说:“就是,我们刚来,先歇歇再上去。”
  柳意浓也笑眯眯的说:“吃的在哪儿?”
  钱丰竟然一下子看不透这路数了,难道今晚这个女生才是主角?她是哪家的?而且看起来她不是跟马公子和柳公子来的,而是跟她旁边这个男人来的。可是柳公子和马公子也没理这男的啊……
  钱丰笑着说:“那跟我来,桌上的东西摆了一会儿了,我让他们再做新的。”他给女人使了个眼色。
  女人不敢挤开马文才,绕过去对秦青亲热的笑着说:“这边,这边来。”
  秦青一点也不饿,借着去自助餐台的机会在大厅绕了一圈。这别墅确实非常漂亮,称得上金碧辉煌。
  马文才借着她看装饰灯的机会说:“这别墅漂亮吧?走,我带你转转。”说着就真像个卖房中介一样带着她把一楼的每个房间包括厕所都看了一遍。
  一楼没东西,秦青什么也没发现,得她示意,马文才深情的摸着楼梯扶手说,“这扶手漂亮吧?我跟你说,二楼好东西更多!”
  他们两人走在前面,柳意浓、方域、钱丰和那个女人一直跟在后面,这群最吸引眼球的人在一楼转的这么一大圈,到哪里都有一堆人盯着看。
  钱丰哭笑不得,都有点不知道马文才这是什么意思了。他就是想追女人,拿他的别墅炫耀又是什么路数?
  一群人这便拾阶而上,二楼里很多人都在等他们来开局,看人终于上来了,一下子出来好几个人:“马兄,等你等的望眼欲穿啊!”说笑着就过来想把人往屋里拉。
  马文才白过去一眼,“没空理你。”接着殷勤的带着秦青参观别墅。
  柳意浓上来笑着说:“他犯病呢,我们先玩。”他一伸手把钱丰给带走了。
  钱丰只好让那个女人跟着秦青招待,他跟这些人进去打牌。
  几人坐定,钱丰小声问柳意浓:“那男的,是保镖?”他觉得方域不像男朋友,要是男朋友,怎么能眼看着马文才这东西追自己女朋友呢?
  虽然马文才今天追女朋友的姿势比较清奇。
  柳意浓摇摇头,一副“我不愿多谈,你休要多问”的架势。
  钱丰不缺钱,有点点缺势,所以也不太敢追问,心想这别墅随便你们看,把地板掀了都行。
  转过二楼仍然没有收获,秦青指着三楼问:“三楼是……”
  那个女人刚想开口,马文才就说:“三楼是万万在住。”说着就带秦青往上走,那个女人是钱丰的新女友,特别让她过来在今天招待客人的,但她可不住这里。所以能上三楼一饱眼福也是有点小激动。
  刚才转过两层楼都没发现什么,马文才其实已经有点灰心了,他上三楼来是想拿几个小男孩的玩具回头给他送医院去。
  “就是这间吧?”他推开门,一下子就愣了。
  因为小男孩的床前摆着一尊巨大的佛像。
  佛像身着彩衣、金项圈、金臂钏、金腰带,十分华丽,与平时常见的佛像大不相同。
  马文才却一眼就认出来了,回头问那个女人:“这佛像不是放在楼下大厅的吗?”
  女人笑着说:“还不是他说这东西保佑人,让放到万万这屋来?”
  马文才笑了,转头想跟秦青说话,却看到她的脸色变了。
  秦青是吓怔了。
  浑身发毛!
  孟灵的佛像害得她一家家破人亡,这一尊……!
  马文才到底有些城府,他拦住秦青,对那个女人说:“转了这半天,送几杯果汁上来。”
  女人立刻说:“瞧我,疏忽了!马上来!”她转头就去打电话了。
  马文才携着秦青走出房间来到走廊,小声问她:“是这佛像?”
  秦青点头,没忍住问他:“能带走这佛像吗?”
  马文才点头,“我给柳意浓说一声。”
  他走开给柳意浓发消息,秦青过去跟方域站在一起,他一握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像冰一样凉,小声问她:“怎么了?”
  秦青摇摇头,靠着他说:“真想知道这东西有多少……”
  方域回头看了一眼,说:“我猜没多少。”
  秦青惊讶的看他。
  “不然,这世界早毁完了。能做这东西的匠师说不定就一两个,而他们也未必知道自己做出来的东西的能耐。”不然也不会流落到外面来了。要是有人知道自己能做出让人心想事成的佛像,还不待价而沽?
  秦青想了一下,还真是这个道理,这才松了口气。
  马文才发完消息过来说:“我也要去,打完牌就可以把这东西搬走了。你们是先走还是留下?”
  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想让他们先走。
  秦青和方域都听出来了。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秦青说:“如果想把它安全的带走,带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用粪把它涂一遍。”
  当然,如果马文才和柳意浓想作死,她也拦不住。毕竟那个小男孩还有多少生机,连她都拿不准。
  “粪?”马文才做出一个恶心的鬼脸。
  秦青和方域直接下楼开车走了,在回市里的路上,方域问她:“他们会拿佛像干什么?”
  秦青托着腮说:“想作死的话,许个愿最快了。”
  

☆、第 247 章 物尽其用

  别墅里的牌局其实非常健康,没有黄赌毒。
  因为大家都不缺钱,所以不在不熟的地方赌钱,同理黄和毒也都只适合跟一二亲密好友在私底下做,“大庭广众”之下,大家都是绅士淑女。
  所以他们的牌局是个惩罚游戏。
  “这些都老了,今天我们来玩个好玩的吧。”柳意浓在接到马文才的短消息后回到牌桌上,又玩了几把后说了这句话。
  刚才那个脱光了衣服只穿内裤在屋里学青蛙跳的男人刚穿回衣服,扑地大笑说:“柳哥!你早说啊!我这刚出过丑!”
  屋里哈哈乐起来。
  钱丰说:“听柳少的。柳少说说,新玩法怎么玩?”
  柳意浓说:“这局我要是赢了,就照我的新玩法来,你们听着就行了。”
  这是柳意浓对自己的牌技的充满自信——当然也是因为不会有活腻的在此时拆他的台。
  所以这一把理所当然的赢了。
  柳意浓立刻笑得充满邪恶,对着输的最大的那个人说:“你,去把楼下最大的那张桌子扛上来。”
  那人立刻就下去了,牌桌上有人问:“就是个体力活?”
  柳意浓笑眯眯的说:“要有人比我的想像力更强才好啊,我喊得太大了你们怎么接啊?”
  柳公子如此体贴,怎么能不跟进?
  很快马文才回来了,这局又是柳意浓赢,却是马文才输,对着自己兄弟还有什么好说的?柳意浓笑眯眯的指着马文才:“去把你车上的四个轮子卸下来放我车上。”
  这时屋里才轰堂大笑起来!
  马文才刚进来就输,却输得起,指着柳意浓说:“你等着,我非让你把你的车椅给我卸一个不可!”
  他去卸车轮,屋里的人在柳意浓的带领下都跟过去看,很快吸引了草坪上和一楼的人,大家亲眼看到柳公子端着香槟杯笑看马公子卸自己的车轮,还要搬到柳公子的车上,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少顷,马文才淋了一胸口机油的爬上来,两肘两膝全是在蹭的灰。柳意浓人模狗样的站在那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钞票轻飘飘扔到马文才身边,说:“赏你的。”
  马文才抹了把脸,冷笑连连:“下一局就要你好看!”
  但下面连着两局都是别人输赢,直到第四局才是马文才赢,柳意浓输。马文才高兴的快跳起来,把牌摔在桌上,“看!看!!看!!!”
  柳意浓颇有大将风度,赢得起输得起,起身也脱下外套:“要我的车椅是吧?要前座后座?驾驶座?”
  马文才连声说:“不不不不不!”好似觉得这样不足以报仇,在屋里连转几圈,一双眼睛上下左右乱瞟,然后盯上钱丰,过去跟他说了句悄悄话,钱丰一下子笑了,两手一摊说:“行!怎么痛快怎么玩!不用跟我客气!”
  马文才蹦到柳意浓跟前,指着一楼说:“你去女厕把马桶卸下来!”
  钱丰的别墅在修的时候就分了男女厕。
  屋里早围了一圈刚才看马文才卸轮胎的,一听到这个,纷纷狂笑起来。
  柳意浓显然是愣了,暗暗有眼睛瞪马文才:说的要玩,怎么玩这么大?
  马文才得意忘形的还在眨眼睛。
  柳意浓这就知道他这是没安好心!
  周围全是替柳公子“鼓劲”的,钱丰还笑着说:“有工具,我这里还有个干过装修的保全。”
  马文才生怕别人帮柳意浓作弊,抢着说:“让他自己亲手卸!别人只能用嘴指导!”
  周围又笑疯了,这群生活丰富的红男绿女个个嘻笑着,钱丰也火上浇油道:“用嘴,只让他用嘴。”
  一群人转到一楼,女厕所早就被清空了,里面有鲜花,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柳意浓一个人进去,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还有那个指导的人给柳意浓说这些工具怎么用。
  为了对得起观众,柳意浓干到一半就把上衣全脱了,在洗手间温暖的灯光下,肌肉鼓动的男体引起了一阵阵尖叫和掌声,最终在大家的欢呼中,柳意浓把女厕所的马桶搬到了外面。
  马文才说:“装你车上!”
  周围人又笑疯了。
  柳意浓站在马桶前自豪的说:“我车装不下。”
  钱丰很会插话:“这样吧,明天一早我给柳公子快递过去?”
  马文才哈哈哈哈狂笑着点头:“对!快递到他公司去!”
  有了马文才和柳意浓的以身作则,接下来大家越玩越疯,还有让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脱光了绑起来的,那个男的在大家的“帮助”下无处可逃,自己蹦到泳池里去了。
  眼看大家玩得越来越疯,柳意浓和马文才又开始往里收,不再以捉弄人为主,而是提一些普通的要求,比如让人去别的别墅区里偷挖一棵树,比如把钱丰别墅里的水晶吊灯给卸下来。
  钱丰亲眼看着自家别墅被挖得“千创百孔”,笑得跟看到个绝世美女似的。平时开个局算什么啊?还不是那么老一套?今天别看玩得疯,这证明大家玩得开心啊,特别是柳公子和马公子,他们能在他家开心的玩这么一次,他们的关系就近多了啊,就为这个,就算他们把他的别墅点了!他都能在一边帮着递火。
  由于参加游戏的人越来越多,很快一二楼已经不够社会大众探索了,钱丰义无返顾的开放了第三层,很快就被人发现了那座佛像。
  钱丰和那个女人刚打算把这佛像放在小孩子屋里的来龙去脉说一遍好换取一些同情和感动,“没有听过”女人的科普介绍的柳意浓柳大公子抢先开口:“这局输的人给我把这佛像背我车里去!”
  钱丰瞬间闭嘴,笑着拍手:“这佛像买回来时秤过重量!480斤!”
  一听这个重量,周围的人全啊了起来。
  柳意浓说完就笑看马文才。
  众人也跟着看,从马公子在鱼网装内略显细瘦的胳膊到两条圆规似的伶仃细腿。不由得纷纷摇头,暗叹这两人说是好哥们好兄弟,互相陷害起来一个比一个狠,贵乱。
  于是这一局承载着众人的期待开局了,十分钟后就结束了。柳意浓没赢,他输了,马文才赢了。
  众人一片感叹,连鼓掌都鼓得有些迟钝。
  这回,马公子没有狂笑,相反,他非常绅士优雅的先叫了一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钞票,塞在柳意浓的口袋里,随意的一挥:“去,把那佛像给公子我搬车上去,小心点,别碰了。”
  众人这才轰笑起来。
  柳意浓“无奈”起身,撸袖子要去搬佛像,又被马文才拦了一下:“等等。”
  众人跟着柳公子一起停下,都看马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马公子用“你很不识相”的眼神轻蔑的扫了一眼柳意浓,用下巴示意钱丰:“给钱老板开个票,咱们把人家的地方搞成这样,别让人家吃亏。”
  今晚确实把钱丰的别墅糟蹋得不轻。可钱丰正在高兴,怎么肯让柳意浓付钱。
  但其他人在玩的时候只想让柳公子和马公子开心,一时也没有顾得上在意钱丰这别墅,现在回过神来也都怕钱丰生气——他们可不是柳意浓和马文才。
  现在听到马文才让柳意浓赔钱,顿时都很高兴。这样他们就没责任了。
  虽然这看起来像是马公子在“陷害”柳公子掏钱。
  柳意浓拿出支票本写了一张,郑重的交给钱丰。钱丰不想收,却不敢不收,收下来后,只好殷勤的帮柳意浓把佛像绑在背上,让他扛下楼去。
  柳意浓把佛像扛到门口,可马文才的车也没办法放啊,钱丰再次贴心的要提供快递服务,不想柳意浓非要把佛像绑到马文才的车顶,马文才看他踩到他那宝车车顶时眼都直了,听柳意浓诚实的说“不是您说要送到车‘上’吗?”
  跟出来的人又笑疯了。
  钱丰只好负责提供了麻绳和打包服务,还有人现场指导怎么才能绑得结实。
  马文才看柳意浓在他的车顶上绑佛像,原地转了十几圈,突然飞奔回别墅,不出一刻拖着那个女厕马桶出来了,要也绑到柳意浓的车顶上去!
  钱丰再次提供了技术支持。
  最后草坪上的人都笑疯了,别墅区的其他人也闻讯前来围观。
  两辆超跑的车顶,一个绑了个三米多长的佛像,一个绑了个马桶,马桶上还有马文才特意加倍服务卸下来的女厕标志,在黑夜里闪着玉白的光。
  两人下了车顶,都呼哧呼哧喘粗气。
  马文才瞟了一眼两人车顶,说了句:“这能上路吗?”上路就该让交警拦了。
  柳意浓摸电话,“我找人护送。”
  一会儿,几辆交警的车赶到了,他们“奉命”护送这两辆奇葩的车回家。
  在被警笛的夹带中,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了钱丰家。柳意浓和马文才因为喝了酒,坐在另一辆车里,开车的是他们叫来的人。
  升起挡板后,马文才才把秦青说的话告诉柳意浓。
  柳意浓在那里喝了酒又干了不少体力活,现在酒意上涌,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那是这个佛像的事?”他问。
  “应该。”马文才说。
  “你想怎么样?”柳意浓问。
  马文才沉吟半晌,说了句,“你有没有特别恨的人呢?”
  ——在他们的心中,没有无用之物,区别只在如何使用它。
  

☆、第 248 章 专门雕头的人

  必须承认这个计划很有吸引力!
  如果能有机会消灭你的敌人,而且还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任何人都会犹豫那么一下下的。
  何况是柳意浓与马文才这个地位的人,他们的敌人(包括家人的)像山一样多!
  但柳意浓一向认为他的智商比马文才高那么一点点,这个佛像毕竟不像法器一样简单易用,所以他提了两个问题:“这玩意是怎么发动的?”
  马文才两手一摊,耸肩摇头。
  “那怎么让它不要害了咱们自己家人?”
  这是个很简单的推论:他们最恨的仇人,肯定不会是爱他们的。
  马文才张着嘴,柳意浓一巴掌推在他脑袋上:“快把嘴闭上,更像智商五十的了。”
  “好吧。”马文才听话闭上嘴,故意恶心柳意浓道:“秦小姐说要想平安把它带回家,要先用大便涂一遍。”
  柳意浓看了他一眼,马文才点头,看第二点,马文才郑重点头,柳意浓也点头,拿出手机给运佛像那个司机说:“把那佛像运到香山别墅去。”
  马文才立刻上去抢手机!
  “哎哎哎!!怎么送我那儿去了!”香山别墅是他最心爱的金屋!以前用来藏娇,现在没一个娇,最娇的就是他。所以一听送到他最爱的别墅去,立刻就不愿意了。
  “你那别墅都半年没住人了,放那里正好。”柳意浓说。
  “那我以后还住呢!”
  “你这以后是多以后啊?”柳意浓笑道,马文才修身养性的事可是朋友圈里一个大新闻,已经成段子了,“跟马文才似的”是“和尚”的同义词。
  马文才脸都憋红了,下定决心这回出去了一定要换一个小妹子天天带出去让他们看看!
  柳意浓打击完人了,又摸摸毛,安慰他说:“你想害人呢,也不是不行,先问问秦小姐怎么收拾这东西,它有什么特点?咱们总要知道一件武器的使用方法吧?”
  马文才沉默了一瞬,实话实说:“我不敢。套秦小姐的话总让我心虚……她肯定什么都知道吧?”
  这个……柳意浓也无法保证啊。人家连别人看不到的东西都能看到了,那真话假话岂不是一听就能听出来?
  马文才见柳意浓也不说话了,感叹了句:“今天那个男的太可怜了!”
  “人家叫方域。”不过柳意浓也承认,他是挺可怜的,以后面对女朋友一句瞎话也不敢说,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秦青在第二天下午接到马文才的电话,他的语气很惊慌,但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
  他说:“秦小姐!那佛像的头不见了!”
  就在昨天晚上,三更半夜,马文才好不容易回到家洗完澡准备睡觉,一个电话来了,是送佛像去香山别墅的人。
  深夜里电话声音听起来也有点大,那人吓得也不轻,在电话那头声调都变了抖抖索索的说:“马……马哥?那佛像……是不是没头啊?”
  马文才听了这句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把屋里灯都打开,厨房和厕所的灯都一个不落全开了。
  “你你你说什么?怎么……怎么会没头呢?是不是你看错了?!”他严肃的问,这个玩笑不能开!
  送佛那人离车八丈远,伸头看了一眼又赶紧缩回来,跺脚小声说:“不是啊哥!真没头啊!”
  马文才条件反射的来了句:“掉路上了?”
  “啊?是吗?”送佛那人说完心底一松,“哦,掉了啊,那就好。”
  “好个屁!老子的佛像少一个头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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