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夏日清凉记事-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椿槠薜哪腥嗽妓コ苑埂�
  “他想娶你吗?”小眉问。
  “不可能的。他只想找一个没有负担也威胁不了他生活的情人。”阿娇换了一条白裙子,仍是脂粉未施,清纯的像个不解世事的女大学生,“比如我。”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媚态横生,“没有学历,是刚到这个城市的人,亲人只有我们姐妹两个,对他一无所知,而他除了名字,连电话都没有给我。”她转身说,“怎么样?是个很好的情人对象吧?他想甩掉我的话,只要不再出现,我就算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他。”这样的男人偏偏还喜欢清纯的良家妇女,他把这看成战绩,引得一个个女人为他动情,而他处处留情,片味不沾。
  小眉笑得露出两颗虎牙,看姐姐准备好了,突然想起件事,“对了,我在街那头的水果摊下看到一个女鬼哦,有身影的。”
  阿娇皱眉,“真讨厌,今天你在家里点上香吧,看能不能引那个老鬼来,把那个女鬼送走。”
  小眉看着阿娇在路口坐上一辆汽车走后,转身回到店里,在店铺角落摆放杂物的一张旧条案上放了一个脏兮兮的铜香炉,别看它脏得不成样子,纯铜的。这还是她们来之前从庙里“借”来的呢。
  她拿起几根手制的香,这种香现在不好找了,她们下山时带的都快用完了,还要再去找那个假和尚要。想到这里,小眉就有些气闷。
  她点上香,青色的烟缓缓往上,笔直的隐去,像接连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夜入三更,寂静无声。
  小眉抱着手机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薯片,咔喳咔喳的声音在店里回荡。
  突然平地起风,阴凉入骨。
  小眉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长衫戴着黑礼帽的老头子站在她背后,脸上带着笑,【小友有礼。】
  小眉翻了个白眼,噘着嘴不情不愿的去倒了三杯酒。
  酒香浓郁,老头子看了眼这酒杯,笑眯眯的说,【既请了老头子来,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小眉说,“这条街上有个女鬼,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劳烦老先生把她请走吧。”
  【本是小老儿份内之事,小友不必客气。】老头子对着桌上的三杯酒吸了一口气,酒气蒸腾上涌,霎时杯中酒就化为乌有了。
  接了供品,就算请过客了,客人自然也该走了。
  线香是请柬,酒是待客,至于桌上闲话也只是闲话而已。
  老头子的身影渐渐隐去,小眉打了个哆嗦,赶紧把酒杯拿去洗了,又拿空气清新剂在屋里乱喷:赶紧把这股死味遮遮!太难闻了!
  如果说小眉最讨厌最害怕的气味,就是这带有阴间凉意的味道,总会让她忍不住想现原型。次数多了,她又不想承认自己害怕,只肯承认这味道难闻。
  阿娇回来时闻到满屋未散的空气清新剂味,只好开窗换气,不然满室花香和这个混在一起太奇怪了。
  “已经来过了?”她问。
  “对,已经跟他说过了。”
  “说过了就好。”阿娇解下披肩,一脸红晕。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小眉好奇道。
  “第一天而已,他要玩恋爱游戏,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阿娇笑得甜得醉人。
  小眉现在还没有试过去约哪个男人,不由感叹:“不知你俩是谁玩谁?”
  阿娇眼波一横,娇媚道:“当然是他想怎么玩,我都奉陪喽。”
  

☆、第 269 章 青天何在?

  小眉又遇到了那个女鬼,这让她特别惊讶。
  “它躲在卖狗肉的那家店的后门那里!”小眉对阿娇说,“那个老头怎么还没把它弄走?”
  “客气点。”阿娇把一大捧的百合花放到桌上,分给小眉一把花剪,两人一起剪枝。
  小眉会吃惊是因为那个老鬼有这个“职权”可以任意处置它碰到的鬼,除了被它领到阴间去的以外,其余的鬼可以任由它随便吃。而什么鬼被领走,什么鬼让它吃掉,全由它自己做主。
  所以它的工作环境非常宽松舒适。
  如果把鬼比做人,阴间更喜欢好鬼而不是恶鬼,因为好鬼是由好人变的,好人是最好管的一群人,变成鬼了也一样,它们的自律性高,性情纯善,凡事好讲“道理”,特别是到了阴间后,很多好鬼相信阴间的阎王都是“青天”,被欺负了不会报复回去,而是先找阎王告状。
  相反,恶鬼就很讨厌了,它们通常不服管教,天生反骨,阴间的那些老鬼们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恶鬼了——同类相斥。
  所以那个老头听说这条街上有一个看起来更像恶鬼的女鬼,应该会立刻把它吞掉才对。它居然没有吞掉,太不可思议了。
  阿娇说,“躲在狗肉店后,也不奇怪……”
  狗是很特别的一种生物,天生就通阴阳。狗肉店每天杀狗,非常容易生煞气。鬼会躲在那里,估计就是在躲老鬼。
  小眉心里好奇,这天晚上关了店以后,她就留了一盏灯,还点了一根蜡烛放在店里的西北角。到了凌晨,店里果然腾起一股阴风。
  小眉的眼角看到蜡烛照出的影子倒映在地上,这一点是电灯做不到的。
  那个影子就站在她身后。
  她装做不知道,咔喳咔喳吃着薯片玩手机,电影的喊杀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在店内回荡。
  那个影子在慢慢偷偷的靠近她。
  她还是背对着那个影子装不知道,还伸手去拿桌子上的奶茶。
  店里又刮起了一股阴风,老鬼无奈的说【你还年轻,不要去找死。看看地上,你的影子照得老长,你以为人家没看到啊?这开灯又点蜡烛的都是有道行的,以后你要再看到这种屋子,进都不要进。】
  那个影子停了。
  小眉噘嘴。
  老鬼笑着说她,【你也调皮,你姐姐也不管管你?】
  小眉两条腿都缩在椅子上,只要那影子再进一步,她就跳到对面的柜子上去了。
  “山里鬼才多呢,还都比它凶。我下山来好久没碰到鬼了。”平时只跟人打交道,好没意思。
  老鬼安慰她,【不急,这里人这么多,你想找鬼玩,以后机会多着呢。】
  小眉转过来,这才看到那个女鬼的真容,它半条腿都隐在地下,只有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半长的头发遮住脸看不清楚,穿一件吊带内衣。
  “你怎么不吞了它?”小眉好奇的问。
  老鬼笑眯眯的说,【我听了她的故事,下不了手了。】
  “胡说。我才不信呢。你肯定是想叫它去害人,这样你就可以多吃几个了。”小眉一听就懂了,笑道,“你小心叫娘子撞见,连你也收了!”
  小眉吃过亏,而老鬼却在“娘子”手底下安然无恙,她就特别生气,特别盼着老鬼也被“娘子”收走,至少,别轻易放过它。
  老鬼苦笑,【你这孩子,心眼真不好。小老儿可从来没得罪过你们姐妹,平时也和和气气的,大家做个邻居不好吗?】
  小眉:“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根本不是一路的。”既然不是一路的,又总遇上,她当然盼着这分不清是敌是友的家伙赶紧倒霉。
  老鬼——柴容声摸了摸下巴,瞧了那女鬼一眼,道,【只怕要叫你失望了。女公子是不会管这件事的。】
  小眉一愣,看这老鬼把那女鬼领走了。
  “倒倒倒倒倒!”
  灯火辉煌的大厅里,一个西装革履的公子哥站在酒桌上,拿着一瓶香槟朝下倒,旁边的侍者替他接空瓶、递香槟。
  这是一个私人性质比较浓的聚会,来参加的都是朋友或熟人,比一般的聚会要疯一点。倒香槟塔只是个小游戏,目的是看人出丑。上面倒酒那人就是故意出丑取乐的,他撸起袖子,脱了外套,衬衣和裤子也早就溅满酒液。
  “第四瓶了啊!”下面的人起哄道。
  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少的瓶数倒满这一人高的香槟塔,可不是什么容易事,倒得不好,这浪费的香槟就要他来付钱了。
  秦青坐在较远的地方,周围没聚堆儿,只有柳意浓和他的两三个朋友陪着,而这几个朋友都是不爱闹的人,看着香槟塔下的热闹,几人也只是慢慢饮着酒笑看。
  “一会儿会有歌星献唱。”柳意浓跟秦青说。
  秦青不追星,最近一次听的歌还是春晚,她说,“真的?那一会儿能签名吗?”
  柳意浓带着秦青玩了这么多回,已经大概摸清她的脾气了。她不喜欢当人群的中心,别人玩她也会给面子的该笑就笑,并不难相处。
  但也只是看起来。
  年轻人参加这种宴会总会上瘾的,声色犬马、灯红酒绿、俊男美女。很多年轻的男女就算一开始还能保持本心,但争胜之心是每个人都有的,就像《大红灯笼高高挂》里的颂莲,一个受过教育的新时代女学生,她在被迫当妾前是多么坚定,而只是在几个妾的院子前转了一圈就变了,这是环境给人的影响。
  可秦青给柳意浓的感觉就不是这样,似乎在她眼里的世界和世界上的人都有另一副面孔。有时他能看到她看一个人的眼神不对,但那绝不是注目于此人的容色或权势,而是别的东西。
  “行,一会儿唱完了你看中哪个就让人喊过来。”同桌的另一个人说。
  秦青客气的笑笑,对柳意浓轻声道谢。
  那人也没介意,也轮不到他介意。这桌的人都是柳意浓带来的,应该说对柳意浓道谢才是对的。
  他姓花,花与蝶。名字就是这个,是他父亲取的,他父亲叫花卉。他们家因为这个姓,男人的名字都有些浪漫色彩。
  有这个名字,不是浪子也要当浪子了。
  这是柳意浓以前用来调侃的话。不过花与蝶却真的人如其名,很吸引女人,女朋友也是交了一个又一个。不过他这个人看起来却很正经,衣冠楚楚,文质彬彬,他更像个文人或学者。像这样的场合,秦青见过他几次,他都没有带女伴,也不会在聚会中与那些漂亮年轻的女孩子坐在一起,总是和男人们在一起谈天打牌。
  柳意浓是这么说的,“越是正儿八经的男人越容易花心,他天生就有保护色啊。像花与蝶这样的,乍一看,精英!就像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他十八个小时都在不停工作一样。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不靠家里,他自己攒下的家业都够他花到下辈子了。”
  上回说要结婚请秦青看婚房的人就是他,充做谢礼的玉佩是从拍卖会是随手拍下来的,年代不算久,清中期而已,“也就值个几百万,他赌一场马就这个数了。你真不用放在心上。”柳意浓好似跟秦青特别好,对自己兄弟扎起刀来毫不客气,那玉佩还回去他比她还可惜,“我都想扎他!这小子运气太好了!”
  花与蝶运气确实不错。天生会投胎,家里给力;人长得好,全挑爹妈的优点长;聪明!从小就是兄弟们练拳的第一选择;自己争气,年纪轻轻就攒下一份家业;性格也不坏,没有什么毛病(把柄),于是就成了乘龙快婿的最佳人选,未婚妻也是天之娇女,两人相亲认识,女的一眼就看中了,订婚到结婚也就是半年的事,两边家里也都乐见其成。
  柳意浓看到这种人生赢家都有点觉得自己不算老天爷亲生的——人家才是,他这最多算隔房子侄。
  所以就在秦青面前狠狠的“黑”了花与蝶一通。
  花与蝶有个在他们看来无伤大雅的毛病:喜欢交平民女友。
  他换女友的速度很快,一两个月就会换一个,而且所交的女友无一例外,全是他从街上挖出来的。
  “他说他每天最放松的时间就是开车上下班时。”柳意浓道,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这对花与蝶来说确实是最放松的时候了,只有他自己,没有秘书,没有父母,没有保姆,没有未婚妻。
  花与蝶不吃窝边草,所以他不碰他的同学、同事、员工、熟识家庭认识的人。他交的女朋友全都是街上碰到的美女。留学时就是汉堡店员工、咖啡店员工、快餐店员工,给社区家庭看孩子的年轻保姆等;回到这里后,同样是各种店员,还有路上发传单的女大学生。
  “他不找空姐,因为空姐能查出他的真实姓名。”柳意浓说,“他找的全是跟他的生活完全没有交际的女人。”
  之所以是女友而不是别的什么,是因为他每次只跟一人“交往”。而这个女友的保质期也只有一个月左右,当他准备分手,只要消失就可以了,隔上一段时间,如果他还记得就发个消息说分手,如果不记得就听天由命了,反正他也不在意。
  “就没有人找上过他?”秦青怀疑的问。这种玩法,听起来他找的又不是很会玩的女人,都是“良家”,那就真没人不死心的要找他吗?
  “真找到又怎么样?只是普通谈朋友,还不能分手吗?找上门了,他只要说他已经喜欢上别人了——现在更是可以说已经订婚了,那个女人又能做什么?”柳意浓说。
  被这样提醒过后,秦青对花与蝶的观感当然不会太好。
  柳意浓又替他朋友说了两句好话,“他这个好处就在虽然算是骗了人家,不过也从不骗很长时间,一个月,感情也不会太深,再说交往时他可是很大方的,女的要什么他都不眨眼的给,分手了也不会太怨恨他的。”
  似乎是钱货两清了?
  真的能这么轻松?
  秦青扫了花与蝶一眼,现在看这个人的气还是完整的,难道做出那种事真的没有报应?她想起柴容声的话,阴间与阳间一般无二,可能“青天”真的只是一种幻想吧……
  

☆、第 270 章 原则与底限

  晚上的聚会结束时,方域刚好加班结束就来接秦青,柳意浓这段时间也给方域的公司开了几次方便之门,都是“随手为之”,所以两人一见面也熟得很,让花与蝶几人也特意留下来跟方域打招呼。
  “怎么一次也不让我送啊。”柳意浓假意道,一看就知道是亲近的朋友在开玩笑,这段时间他倒是真的觉得方域可交,君子是谁都喜欢的,现在如果没有秦青,他也愿意交上方域这么一个朋友了。
  方域对他的态度也是慢慢从客气变得亲热,将秦青扶下台阶,“悄悄”对柳意浓道:“我是为了来见你。”
  周围的几人全笑起来,柳意浓“正色”道,“朋友之夫不可欺,我们不可能。”然后又遗憾道,“恨不相逢未娶时啊。”
  “下辈子,我娶你。”方域道。
  秦青接口,“我不介意有两个男朋友。”
  这下他们笑得连旁边的人都看过来了。
  花与蝶与方域握手,递了张名片,知道方域的公司后就道:“明天下午有个酒会,过来一起聊聊吧。”
  其他几人晚了一步也赶紧找出几个聚会邀请方域参加。
  方域一一谢过,对柳意浓说:“喝酒了就坐我的车走。”
  花与蝶几人本来都打算送柳意浓和秦青走,有两个还特意没碰酒,不过方域一说,柳意浓就跟其他人告别,跟方域他们走了。
  柳意浓在今天的聚会上喝得有些多,当着“外人”的面还保持风度,上了车就开始疯狂吐槽,如果马文才在,两人可以吐一路,现在至少还有个秦青,不然他就真要寂寞死了。
  “陶家带的那傻B今天都快傻了!哈哈哈!那酒至少五十万,他现在四处堵窟窿,这酒钱还不知道去哪里找呢。”
  今天在酒桌上倒香槟塔的人是跟着聚会中的一个人来的,倒酒没倒好,酒钱全要他自己掏,那人本就是个普通生意人,跟这些人交际全靠当钱袋子,偏偏最近生意出问题还要打肿脸充胖子,五十万在以前是小钱,现在却要了他的命了。柳意浓瞧不起他是因为这个人最近一条丑闻是找以前包养的小明星和小蜜要钱,把人给打了,骗人家写下欠条打官司要钱,逼小蜜把以前买给她的房子卖掉来还钱,理由是这几年房子涨了几倍不止,“有点良心就该把房子还回来,也不看你那B值不值那么多钱!”
  实在太没品,叫这些人都看不起,今天喊他来就是捉弄他要看他出丑。
  然后又说花与蝶,柳意浓交待秦青千万别被这种人骗。
  “小花这人完整诠释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你看他人长得好,行事也正派,哪里看着都不差,是个可交之人吧?其实他这个人特别没底限。”柳意浓道,“你等着瞧,今天这个傻B,要说谁会救他,估计也就是小花了。”
  柳意浓觉得自己和马文才还是有底限的,交朋友也会看一看这人值不值,有的人品不好的,就算有利可图他们也不会去沾,朋友那么多,干嘛不交一些让人心情舒畅的呢?但花与蝶不同,他在高中时有句名言“我跟人有仇,跟钱没仇”,当时大家都中二,只要帅,什么话都敢说,但谁能真做到跟仇人手牵手哥俩好的赚钱呢?我不赚这钱为了爽也要踩仇人一脚!但花与蝶真做到了,慢慢的,大家知道他那话不是为了耍帅,而是年轻时一不小心说出的心里话后,都对他改观了——这人,可交,但不可信。
  花与蝶自认为是个有原则的人,他留到了最后,帮主人送走了所有有交情的朋友,不过他的车不搭女眷,不负责送女孩子回家——这是他人品高洁的一项证明。最后他自己开着车走了,没有回家,拐到了小花店前,打了个电话:“……喂?我想你……嗯,刚聚完……不回家了,来看看你,一会儿直接去公司……你别下来了,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沙哑的男声带着浓浓的疲惫。
  阿娇精神极了,眼里没有一点被吵醒的困意——她们不睡觉。旁边小眉听到动静悄悄赤脚走进来,趴在她床边两眼发光,无声做口型:他来了?让他上来!上来上来上来!
  她兴奋的在床边直蹦——做为还没正式开过荤的小妖精,最好的机会就是搭着大妖精的顺风车占上一口两口的便宜,就像当年的白娘娘和小青一起跟许仙在一起一样。
  阿娇肯定是不介意带上她的。
  阿娇的声音里带着困意和爱怜,用手指点在小眉的额头上把她推开,赤脚跳下床:“你别走,我马上出来!家里有我晚上熬的汤……你喝一碗再走!”然后挂掉电话往楼下跑。姐妹两就住在花店的楼上。
  “你要有能耐勾他上钩就上,不过我看白搭,这人很有原则,不会吃了姐姐再搭上妹妹。”阿娇也不穿鞋往楼下走,认真的说:“不过停上一年半年的,你再去找他,估计就行了。”到时已经跟姐姐分手了,这男的就不介意再跟妹妹来一段了。
  小眉眨着眼睛说:“那我先勾引他一下。”穿着吊带背心露出凸点,再穿一条能看出内裤痕迹的薄睡裤,准备一会儿“不经意”的跑出来。
  阿娇回头看了看,伸手把她的脸揉红,头发抓乱,“变瘦一点,可怜一点,纯真一点……这样就行了。”
  小眉瞬间瘦得小了一号,更显得娇小玲珑,她突然小声喊:“对了,厨房里只有炖鸡啊!”哪里有汤?
  “拿开水冲淡加点鸡精就行了!”阿娇话音未落已经消失在楼梯尽头,小眉很快听到花店侧门打开的声音,她立刻踮着脚尖悄悄去厨房,按阿娇的话把晚上两人吃的炖鸡捞出来,把剩下的汤筛干净香料,然后加开水搅均,再加两大勺鸡精,尝一尝,还有点寡淡,只好扔点大烟壳进去,锅放到火上开始炖。
  花与蝶进来就听到厨房排风扇的声音,对阿娇抱歉的叹气,“给你添麻烦了。”他往下一看,阿娇一双白生生的脚踩在地上,“怎么连鞋都不穿?”说着就把阿娇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我去给你拿鞋。”说罢自顾自的上楼去。
  阿娇赶紧“提醒”一声,“我妹妹在楼上,她睡我隔壁。”
  厨房里的小眉听到声音火速跑回去,为防意外用的还是原型。
  花与蝶只感觉黑暗中有个毛绒绒的小型犬跑了上去,楼上是两个房间,一个门开着,他推开这个门,打开灯,“香闺”展现在眼前。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正对的是一张看起来很软很好睡的床,厚厚的床垫,雪白的床单和夏被,被子半掀开,露出被窝里一个还带着余温的坑,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幽香。
  床头一侧是梳妆台,台上散乱的放着香水、面霜等,叫花与蝶吃惊的是上面竟然还有发油,这个他不会认错,他奶奶当年就用这个。妆台镜也是老式的三面镜,半开的首饰盒里全是黄金与翡翠,已经用旧的檀木梳上有精致的雕花:喜上梅梢,一看就是老手艺人做的,因为旁边还有个梳子盒,大大小小七把梳子,连盒子一起,全是有年头的东西了。
  这些东西让花与蝶有一瞬间的不解:因为这跟他印象和评价中的“阿娇”不同。
  不过不及他细想,门轻轻一动,一个软软的、嫩嫩的声音迷迷糊糊的说:“姐?”
  他回头一看,是个青涩的女孩子,却偏偏像半开的花苞,带有浓浓的青春气息。她不及他肩头高,人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她们姐妹都这么白,他想),她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揉着眼睛,眼睛里仿佛含着水光,盈盈欲滴,她穿着一件吊带背心,一条肩带滑下来,露出大半个有些小的胸,这让他不禁有些想笑。
  这个女孩子很可爱,如果再大一点就好了。
  他绅士的转身,给这个女孩子反应过来的时间,“你好。你姐姐在楼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