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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清凉记事-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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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是怎么死的?自杀?”秦青问。
柴容声愣了下,这重要吗?女鬼死了,临死前最在意的是抛弃她的情人,至于她是怎么死的又有什么关系?
“那她是想找那个男人吗?”她问。
【似乎是这样。她还记得男人的车,虽然可能分不清是什么车。还有一些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她坐着男人的车走过的路。】柴容声说。
“找到以后呢?杀了他吗?”如果苏容要索命的话,秦青认为她有道理怨恨这个男人,可杀人又有些过头了。
柴容声没想到秦青竟然不赞同女鬼报仇。
【那您……】要除掉这个女鬼吗?
秦青看着女鬼,消灭女鬼很容易,可她落到这个地步也很可怜;放任她去报仇,随意害人也不行。
“既然是你带她来的,不如就由你来决定吧。”秦青转向柴容声,“您见多识广,有您带着,想必不会滥杀无辜。”
柴容声恍然大悟,随即苦笑,万万没想到秦青把这个皮球踢回来了,这让他发现秦青和他那个朋友不一样的地方,这种事如果落在他那个朋友手上是肯定不会再交给旁人的。
滥杀无辜……
【您愿意让她报仇,只是不能过分对吗?】
“冤有头,债有主。”秦青道,“她可以报仇,只是不能过分,不能牵连无辜。”
【小老儿记住了。】柴容声道。
听说这女鬼想去扑方域,秦青惊讶之下带着柴容声和女鬼去见了方域,却没料到上回还想扑向方域的女鬼这次却见他就躲。
“扑过来了吗?”方域像不是了解这件事有多严重一样,好奇的张开双臂问秦青。
“没有。”秦青转头看柴容声,你不是说女鬼想找方域吗?
柴容声也很冤,明明上回见了方域还跟狗见了骨头似的,怎么现在不扑了?
【可能是误会,她想找的不是方先生,而是方先生旁边的人。】
方域听柴容声说了日期就愣了一下,悄悄跟秦青说:“是我去找花与蝶的那天。”
花与蝶!
柴容声只觉得旁边一闪,女鬼已经消失不见了!
秦青也发觉了,方域看她四下张望,问:“怎么了?”
“那个女鬼不见了。”她说。
柴容声反应过来,【原来她把情人的名字忘了!!听到名字才想起来!】
想起来以后,就找过去了。
☆、第 273 章 美味的糖果
如果性可以做为识别真爱的信号的话,花与蝶觉得自己找到真爱了。
穿着衣服的阿娇或许美艳多情,善解人意,相处起来十分愉快,两人的步调也非常合拍(这样看起来也很有真爱相);但脱下她的衣服后,花与蝶愿意用百分之百的精神去领会她的美妙之处。
这让他第一次考虑起找一个长期的情人的必要性。
如果这个情人不介意他结婚并长期处于地下状态;
如果这个情人不介意他偶尔会去打打野食;
如果这个情人不介意他还想泡她妹妹……
花与蝶从浴室里出来,心道世事难两全,还是别想太美比较好。
他回到卧室,没看到人,跟着听到厨房有声音,以为体贴又贤惠的情人打算给他做顿夜宵,于是找到厨房,看到情人手里拿着把剔骨刀对着窗户——
花与蝶:“……”
感谢美剧。在这一刻犯罪现场、海军罪案调查、汉尼拔从他脑海中飞过。
所以他站在走廊门口,退后一步就能躲进书房上网报警,问:“怎么了吗?”
突然一个女鬼扑到床上准备咬人——你说怎么了?
阿娇手里握着刀,刀尖冲外。人是鬼变的,人怕刀,鬼也怕刀,敢冲着刀尖面不改色冲上来的勇士是很少见的,所以这个方法既简单又好用。
她道:“……我想做个汤。”
“我现在没有胃口。”在情人手上有刀的前提下,他再大胆也不敢靠近。
阿娇听出话音,她正好也想走,居然有女鬼缠他!她只是想找个人占点便宜,没打算冒风险。
“那我先走了。”连再见也不说,阿娇穿上衣服拿上包就走了。
花与蝶多少松了口气,他走进厨房,不自禁打了个寒战:厨房像冰库一样凉,比客厅里至少要低五六度。
他打开冰箱,竟然觉得冰箱里都比厨房要温暖。
“奇怪……”他拿了罐啤酒就赶紧离开了厨房,回到卧室坐下来,刚才荒唐时搞乱的床还没收拾,他只好拿起晨衣、手机去隔壁睡,刚躺下就睡着了。
“宝宝……”
“宝宝……宝宝……”
一声声过于甜腻的呼唤慢慢把他叫醒。
这个声音他不太喜欢,但他克制住了不悦,因为他认出了这是他一个情人的声音。
他所能做的就是翻了个身,背对那个声音的主人,希望她以为他还在睡,不要再来打扰他。
但那个女人轻轻趴到床上,趴到他的背上,尖锐的指甲刺痛了他的肩,她紧紧趴在他的背上,有些沉的头放在他的肩窝,湿热的吐息吹到他脸上,散发着一股混合着化妆品香味的奇特臭味。
“宝宝。”女人把嘴凑上来想接吻。
这人有口臭。花与蝶有一瞬间的清醒:他不会跟有口臭的女人交往啊。
但这一瞬间很快过去,留在他脑海中的印象仍是:这是一个他熟悉的情人。
就是……他想不起来她是谁,叫什么名字了。
不给情人难堪是他的准则。所以他主动伸手搂住她,避开她有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宝贝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女人意外沉默了很久,趴在他的怀里,好像十分依恋他。
花与蝶条件反射的在她的额头上连吻了好几下,“宝贝给我做早餐了吗?宝贝太辛苦了,以后不要这么辛苦,多陪我睡一会儿就行了。”
女人轻轻嗯了一声,带着哭泣的声音仍然很熟悉。可他还是想不起来。
她死死抱住他,指甲尖得很,他的胸口和肋骨都有些刺疼。
两人就这么相依偎着。
早上起来,花与蝶觉得头一阵阵发疼,就像感冒那样。他按着太阳穴缓慢起床,吃了两片感冒药,打开手机备忘,一面换衣服,穿衬衣时一伸胳膊,突然发现肋骨两侧都有红色的伤痕,他对着镜子看,尖锐的血痕像猫爪痕一样,却比猫爪痕要重得多,也粗得多,同样的肩头也有指甲刺出的血痕。
昨晚……阿娇有用这么大的力气吗?
他摇摇头,想起昨晚有些不客气的把人赶走了,出门上车时就发了个信息给她:“昨晚你把我抓得好严重,疼死了。”
男人带着撒娇的声音,配着两张照片发到了阿娇的手机上,性感的男体,肌肉结实,侧腹还能看到巧克力块,纤细有力的腰肢和漂亮的臀部都可以当内裤男模了。
不过小眉看到照片却发笑,“天啊!伤口边缘都发青了!这根本是女鬼抓的吧!这傻子还找你呢!他不怕死啊!”
阿娇看过后,咬着唇犹豫了一下,拍了一张自己微微张开嘴露出小舌头和小牙齿的照片,回了一句:“我给你舔舔。”
男人瞬间发回来:“我等你。”低沉有磁性的声音暗示着另一次约会。
小眉有些惊讶:“你还要找他啊?我还以为你不想找了呢?”
阿娇回来考虑了一下,觉得目前还是这个男人最优秀,就这么丢了有些可惜呢,何况又不知道那个女鬼的道行有多深,万一是个还没几年的小鬼,她就这么拱手相让也太蠢了。
“再看看情况吧。”阿娇的纤纤玉指点在花与蝶的胸肌上。
这么一块好肉,实在叫人舍不得。
花与蝶最近有些肾亏。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首先,阿娇越发体贴温柔,娇艳欲滴,让他每晚都舍不得放手。
然后,晚上阿娇回去后,他一睡觉就开始做春梦,还是那个有些口臭的情人,想不起名字看不清脸,而且看身体时他会想起“哦,对了,原来是她!”,可醒来就忘了。
醒着睡着都有情人要陪,每晚都做双份苦力,不出一星期,他的体重就轻了五六斤,脸颊都吸腮了,被秘书调侃“看着更帅了!”
因为这个,他这天晚上参加聚会时特意要提前走,今晚难得没有约阿娇,他要回去早点睡觉!
“这就走?”柳意浓举着酒杯,打量着他,“才十点多。”
“这些天有点累,回去早点睡。”花与蝶一口喝干酒杯里的酒做道歉,起身离座。
“等等,我送你。”柳意浓也放下酒杯跟出来。
花与蝶有些受宠若惊,他跟柳意浓关系虽然不错,但平时他可从来没送过他!就算是朋友也有亲疏远近的分别。
两人一起走到别墅外,等侍者送车过来。站在草坪前,柳意浓把他拉到路灯下,仔细打量他好几眼,“你这脸色是有点差,最近玩过头了吧?”
花与蝶疲惫的笑着点头,“是。”
“注意身体,收收心,没事多出去晒晒太阳。”柳意浓暗示的说。
花与蝶笑了,“你把我当小孩子啊,还晒太阳,补钙吗?”
柳意浓翻了个白眼。可两人平时关系真就是普通,还没到能直言相告“我听人说你被女鬼缠身”或“兄弟,最近有没有对不起哪个女人还害人家死了?”
这话他能问马文才,却不能问花与蝶。就算问了,花与蝶也不会跟他说实话。
——兄弟,不是我不救你啊。
尽了人事后,柳意浓心安理得的冲柳意浓挥挥手,看着他上了车,走了。
花与蝶回到家,不再喝酒也不再工作,很快冲了个烫烫的热水澡,给阿娇发了个晚安么么的信息就上床睡觉了。
阿娇收到信息,小眉问:“怎么今晚不找他了吗?”
阿娇悠悠叹了口气:“昨天看他脸都青了……”她又不是女鬼,她舍不得再劳累他了嘛,“这段时间我也吃饱了。”就是看他被女鬼缠了,她怕再不吃就来不及了才多缠了他几天,“先放过他吧。”
小眉哧笑:“你放过他,那个会放过他吗?还不是要辛苦?”与其让给别人吃,不如自己先吃到嘴里嘛。
又做梦了。
每晚都做梦,真的让花与蝶很累很累。
所以发觉又做梦后,他就想醒过来。总这么做梦,是不是要开些中药吃一吃呢?多梦好像是脾虚?
“宝宝……”
这个情人喜欢叫他宝宝,口臭,手重,喜欢抓伤他。
“宝宝……”
而且,每次醒来都是在床上,而且每次都起不了床。
“宝宝……”
“宝宝……”
声音从背后传来。
花与蝶不想转身,不想面对她,看到她的脸。
前几次他还曾经想过要看清她的脸,可每次都看不清。后来……似乎是有个预感告诉他,还是认不出人更好。
这个人……这个人……曾经给他很大的压力……让他很不愉快……
印象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
让他觉得只图那张脸的话不值得。
所以,他才会早早抽身。
对了!
他已经跟她分手了!
而且是用了他最不屑的一种分手法:出差消失。
虽然每次找情人都会用一个专门的手机,办一张专用的卡,但那一次是他的最短时间记录,好像连一个月也不到,只有二十多天。
他甚至有好几次为了躲开这个女人而特意绕远路。
明明知道这个城市很大,两个生活环境完全没有交集的人碰到的可能性比彗星撞地球还要低,几近于零。他还是绕了半年的路。
分手了,为什么他还总是梦到她?
是愧疚吗?
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对他是认真的。
虽然每一个女人对他都是认真的——对了,他发现阿娇的不同之处了。阿娇对他不是认真的!
他在心底突然涌起一阵轻松感。对了,这才是他想和阿娇保持关系的原因。
他曾为女人对他的真心而骄傲,但此时此刻,他竟然更喜欢阿娇对他的不认真。
或许他更应该选择像阿娇这样的女人,玩得起。
不过他很清楚,更吸引他的还是那些认真的女人,那会带给他一种走钢丝的兴奋感!他清楚的知道那些女人以为他是她们梦中的良人,托负终身的伴侣。而这一切不过是一个骗局。一个他早就心知肚明的游戏。他甚至一直在等着有女人当面拆穿他。
太有意思了!
兴奋感冲淡了他的愧疚,也因为那愧疚感就像普通民众熟知的良知、道德一样,属于“他应该会有”的东西。可他偏偏没有。
他知道他应该愧疚,所以偶尔他会假装自己有。
可其实他心中只有愉悦感!兴奋感!以及胜利感!
他一直在玩一个不太光明正大的小游戏,这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游戏,真人游戏。这是他的坏习惯,恶习,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戒不掉。
他不抽烟,不喝酒,不赌,不吸。他是个好老板、好朋友、好儿子,未来也会是个好爸爸。他只放纵自己这一件事。这是他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一枚糖果。
所以,他不愧疚。
他连那个女人的名字都忘了。
那他为什么会一直梦到她?
花与蝶出了一身冷汗。
“宝贝……”
依旧回荡在耳边的呼唤此时听来也变得更尖锐更刺耳。
搭在他肩头的手,尖锐的指甲,大得不可思议的力气。
趴在他背上的重量似乎也有些……有些不正常……
不像正常女人的重量。
这个重量……为什么一直在他背上?
花与蝶不敢回头,呼吸都放轻了,身体变得更加僵硬。
快醒过来!快醒过来!
快醒过来!!
清晨的阳光射进窗帘。
屋里的空气湿浊难闻,让人窒息。
花与蝶睁开沉重的眼,他浑身冷汗,肩背酸疼,就像他的肌肉一直很紧张。
他重重的喘气,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摸手机:报警!
可是……这种事要怎么报警?
最后他打开备忘开始翻记事本。
以前女朋友的电话卡在他分手后都扔了,他会清除掉所有痕迹,一点不剩。所以,他找不到以前那个女人的任何信息。
他只能通过翻记事本来回忆。
最后在停车记录里找到了。
对了,他绕路后就换了个停车场,以前用的那个停车场是博物馆前那个。
那个女人是旁边一家做设计的小公司的文员。
她喜欢穿衬衣和一步裙,皮肤很白,腿很长,腰很细,右边胳膊内侧有颗小痣。
她叫……叫……
“苏容。”花与蝶想起来了。
窗帘突然飞起来了,不知从何处刮起了一阵风。
花与蝶觉得露在被子外的胳膊有些冷,起身穿上晨衣,走到窗帘处拉起窗帘,打开窗户,刺目的阳光照得他眼睛疼得要流泪,身上却觉得轻松了不少。
“苏容……”对,是这个女人。
如果梦里缠着他的女人是她,那……
花与蝶升起不祥的预感。他走到床头柜前拿出纸笔,回忆起苏容报考时给他的身份证号,到书房打开电脑,登入招考的网站,输入身份证号,却查无此人。
苏容没有去考试,或者考了却没通过。
如果她已经死了……
花与蝶按住额头。
“这下麻烦了。”
怎么查呢?她不是本地人,可她家乡是哪里的?这个他不知道。如果她是死在本地倒方便了,就是需要找关系去查,这样一来,他跟苏容的关系就暴露了。
花与蝶犹豫了一分钟就关掉网页和电脑。
还是不必查了,只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可以了。
在他的朋友中谁有这方面的关系呢?
☆、第 274 章 再续前缘
虽然自己不承认,但所有朋友都知道,花与蝶是个很爱面子的人,好听点的说法是对自己要求严格。不过不管怎么说,要他自诉“我以前甩的女人可能死了然后变成鬼缠着我让我做了半个月的春梦”是地球毁灭也不可能发生的事。
于是“我有一个朋友……”就成了他与柳意浓聊天的一个起始句。
“……他以前交过的一个女朋友可能出了事,现在正缠着他不放,我记得你认识这样的人,能不能给他介绍一下?”花与蝶一派云淡风轻,替友人担忧让他的眉头微蹙。
“哦……”柳意浓轻描淡写的嗯了声,搅着自己的咖啡,一副“你说的是无关紧要的人所以我就听得不怎么专心了也别想让我出手帮忙”的冷淡相。
“钱好说,他有钱,咱们狠狠扎他一刀!”花与蝶损起自己的钱包来也是不遗余力。
如果他不是知道实情,现在估计也差不多快要“上当”了。
不过,谁让他知道呢?
柳意浓打了个真情实意的大哈欠,眼泪都出来了,起身拿起钥匙,“算了吧,我最近没空,何况我认识那人也就是个半桶水,你那朋友要是着急救命让他找别人去吧。我昨晚玩得晚,先回去睡了。”说罢起身走人。
花与蝶也表现得像他所说的那样,“只是朋友的事”,没有过多纠缠。他点点头,跟着站起来,笑话柳意浓被酒色掏干了身子,送出两步才回去继续喝自己的咖啡,十五分钟后才结账离开。
坐在车上,花与蝶深深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来看通讯录。
他对柳意浓的“朋友”还是有很大期望的。无他,以柳意浓的身份地位,能被他引为“高人”的,至少也比别的高人更有品质保证。但由于不能说实话,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最大的期望溜走。
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一个拐着弯的朋友就想请动柳意浓替他打电话?是有点不太可能。
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找到另一个有这方面关系的人,花与蝶打了个电话,火速前去拜访。
柳意浓从这天后就成了“隐士”,从朋友圈中几乎绝迹了。想找工作干的活多少都有,所以一时之间,他忙到飞起,一周内打了四次飞的。
忙成这样,对朋友圈里的新鲜事当然就成了一个落后的人,所以一回来刚打开手机就被好几个朋友追着科普最近最火的一条新闻!
花与蝶的爸爸有个小老婆以前偷偷自杀了现在变成鬼正缠着他爸!
柳意浓一口咖啡喷出去三丈远,咳得撕心裂肺!
“你也很吃惊对吧?”朋友深有同感!摇头叹气,“唉,大家也都很吃惊啊,不过……也不是太意外……”
花与蝶的形象维护的实在太完美!
所以当他满圈子找人给他“一个朋友”除前女友鬼的时候,由于过于热心,过于急切,立刻被人对号入座:肯定是花爸爸!
花爸爸在青春年少时也是一个美男子。当然现在胖了五六十斤,从翩翩少年变成方头大耳,不过能生出花与蝶这样的俊杰,花爸爸的颜值是有保证的。
另外家庭条件也决定了他吸引女性的魅力是有增无减。
所以,花爸爸当年确实犯过一些作风错误。万幸,在组织的教育下,家人的关怀下,他及时改正了错误,回归家庭。
所以才造成花与蝶年纪轻轻就过得像苦行僧一般,人都说这都是因为花爸爸带给他的心灵伤害太大了。
——确实有点大,所以花与蝶认为找情人一定要让她找不上门来才行。
花爸爸当年被发现的情人一共有三个,当然是在不同时期的。没被抓住真凭实据,只是捕风捉影的还有四个。没办法,当年花爸爸的工作单位是某文艺团,近水楼台给了他太大的便利,诱惑也实在太多,才导致他不停的犯错。
偏巧,在当年的文艺团里,确实有一位年轻的文艺兵自杀了。为怕自己死得不彻底,这姑娘先吞安眠药,又吃了耗子药,最后割脉,求死之心非常坚定,于是死得也很痛快。麻烦的是,她死前留了一封语意不详的遗书,“今天离开这个世界非我所愿”,“世界容不下纯洁的灵魂”。由于这件事团里还把几个有嫌疑的人都分别谈话,最后都调离了这个团。
花爸爸不巧因为作风问题是重点怀疑对象,不过由于实在抓不住把柄,最后才只是调离了事。
这是花爸爸最遗憾的事之一:他真的是清白的!
可惜没人信。
到了现在,这件事被重新翻了出来,立刻给花爸爸定了罪,罪证确凿,不容狡辩。
幸运的是,他已经病退了!不会被关小黑屋了!
不过还是被以前的老领导打了个电话来安慰(警告)了一番。
花爸爸挂了电话血压就升到了220。
他抓住花与蝶的手(花妈妈不肯照顾,冷笑ING),再三保证:“真的不是我!”
花与蝶也真心的说:“爸,我信你!”
不过他也是不会承认的。
“真没想到……”柳意浓摇头。
“对吧?大家都没想到,怎么这么多年了还会找上来呢?”朋友道。
不是,他是没想过花与蝶这么黑,把这锅扣他爹头上了。
“后来呢?”柳意浓问。
“后来?老爷子躲家里不出来了。”朋友说。
“不是,我是说……那女鬼呢?”
“不知道。”对哦,忘了矛盾中心了。朋友道:“好像没听说还在找人,应该解决了吧?”
花爸爸吐血之余命令不许花与蝶再去替“那该死的家伙”找人解决问题,“那种东西就该去死!”
花与蝶唯有诺诺听命。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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