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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棵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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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想要出言阻拦,他抬手阻止:“无妨,我对她与楚家问心无愧。”说完实在再无力气,便想起身回去休息。
荣霜便扶着他往回走,路过凛风给他使了个眼色,凛风会意,便一同跟着浅伤和楚馨慈去了客房,谢家姐妹也紧紧跟上。
谢荞漳一直忿忿不平,都被凛风按下,来到客房外并没进去,谢荞漳十分不爽:“将军哥哥也太纵容她了!还让她在家里住下?霜姐姐怎么也不吭声啊!哎呀干嘛呀,咱们干吗还来看她!”
凛风示意她噤声,低声道:“你傻啊,将军虽然以礼待她,可咱们又不用!”谢荞漳忽的瞪圆了眼睛:“对对对!那咱们怎么教训她?”
凛风戳她头:“你少闹事啊,等你霜姐姐来,咱们先看着她,别让她再跑了!”
说到这个,谢荞漳更加同意,猛点头:“嗯嗯!一定不能!上次她利用我,气死我了!这次一定不能再让她跑了!”
冷不防谢荞涵一声嗔笑,抿着嘴看姐姐。谢荞漳白了她一眼:“干嘛!谁还没有个阴沟里翻船的时候?哼!”
谢荞涵道:“你急什么?我也没说你什么,你呀就是太急了,才会被她利用的。”
凛风道:“哎,荞涵说的对,你这种急脾气啊,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凛风难得想着谢荞涵,二丫头心花怒放,却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敢掩面偷乐,笑吟吟的看着他。
谢荞漳也难得的没发脾气:“哼!谁说我不是她的对手?不过一时失手,还不知鹿死谁手!”说的好像真的要打一架!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也想打一架!!
☆、君心系谁
三人没等多久,荣霜就来了,她服侍着孟昭离躺下,喝了药沉沉睡了才过来。
谢荞漳见她来,蹦蹦跳跳的过来拉她:“霜姐姐霜姐姐,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个妖女!?”
不知什么时候楚馨慈成了妖女,荣霜疑惑。
“就是那个楚大小姐喽,咱们给她说了那么多,她还不信,不是个鬼迷心窍的妖女么!”
“我看你是觉得她太漂亮了才叫她妖女的吧?”凛风又笑她,谢荞涵也在一旁抿嘴忍着笑。
“你你你!你也觉得她漂亮是不是?!”谢荞漳这下急了,指着凛风追问,“没没没,漂亮她怎么谈得上!不过你因为她坏叫她妖女,你把你霜姐姐置于何地啊?”凛风急忙转移重点。
谢荞漳立时定住了,赶紧回去抱住荣霜的胳膊:“霜姐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哦!妖和人都是有好有坏的,你是好妖,她是坏人!”
荣霜这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无奈的笑道:“没关系,我并不在意这个。不过你真的不觉得她漂亮吗?”
“额……”谢荞漳戳着手指:“霜姐姐你也觉得她漂亮啊……”
凛风笑着拉开她:“行啦别东拉西扯了,你霜姐姐有事要做。”
果然吸引了谢荞漳的注意力:“哦对,霜姐姐,你要快教训教训她,杀杀她的气焰!”
荣霜更无奈:“他是孟昭离的上宾,为什么要教训她?”
这跟说好的不太一样啊,谢荞漳有点懵:“霜姐姐,那你来干嘛?”
“留她做客当然可以,可以不能什么都不做,要是再让她伤了孟昭离,咱们这么多人,可也是太没用了。”荣霜道。
谢荞漳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对对,不能再叫她跑了!可是要怎么做呢?”
荣霜一笑,双手忽然结印在身前画了一个大圆,依稀可见一个淡绿色的圈,这个圈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她猛地往前一推,大圈便飘向楚馨慈的客房上空,她再一挥手,那淡绿色便淅淅沥沥的落下,然后整间房子都被一层淡淡的绿雾蒙住。
她再轻轻一拍手,绿雾便看不见了。
谢家姐妹都看的瞪大双眼,凛风在一旁悠然自得。
“这就完了?这……能怎样?”谢荞漳问。
“给她布了个小结界,只要她想出来,我立刻会知道。”
“哦……可是,霜姐姐,要是你来不及赶过来呢?”
荣霜嘴角一翘:“这结界当然不止报信。刚刚给孟昭离也做了结界,她是不能靠近的。”
“恩这样她就不能再伤害将军哥哥了!额,可是她在逃走了怎么办啊?”谢荞漳着急的问。
“我只管不让她伤人,孟昭离都没说不让她走,我~干嘛拦她。”谢荞漳还想说什么,可是霜姐姐说的她又无法反驳,噘~着嘴转向凛风,心中不免后悔:还不如央大狗狗施法,好歹还能提提要求!
*****
楚馨慈这一次竟然没走,而是心安理得的住下来了。
结果这样一来,谢荞漳也彻底不回家了,每天都光明正大的盯着楚馨慈。
莫清槐来看望孟昭离,被他请求来也给楚馨慈的伤送了药,楚馨慈便更有了借口,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谢荞漳为此每天都愤愤不平,只要一逮到机会就给她捣乱。往她屋子里放老鼠、癞□□,给她吃喝的东西里加料,偷偷的把她的衣服剪成条等等……可惜前者楚馨慈根本不怕,吃的东西有问题他就不吃。
结果将军哥哥还要叫人单独给她准备食物和新衣服,也不来怪谢荞漳,弄得她恶作剧成了独角戏,最后只好放弃这种无聊的捉弄,每天除了盯着她,就是琢磨用什么新办法来整她比较好。
闷了几天,孟昭离也没再理这边,只是每晚在院中呆坐的时候更加沉重,好似老僧入定一般,荣霜陪了他几天,感觉这回不是变几朵花出来能行的了,也就没再整那些花哨。
这天孟昭离却突然对她说:“那些花都听你的吧?能让它们再出来,热闹热闹吗?”
荣霜本是悄悄拿了披风来想给他披上,听他如此说,还挺开心的,便做法再招了槐枝,四下里跳跃着探到他身边绽放着五颜六色大大小小的花朵爬到他身上,好像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些花都像来看老朋友似的态度比上一次更加亲昵。
一朵紫色的小花绕上他的手腕跳上他手心,他便把它捉住,手指和它一起跳起舞来,小紫花人来疯一样玩的特别高兴,好一会,待他累了松开手,才依依不舍的退开去。
孟昭离忽然开口:“这些花花草草真是单纯的可爱,你说,为什么人心却这么复杂?”
荣霜呆住:“这个……你真的问错人了。”
孟昭离难得的笑起来,却是自嘲成分居多:“我都忘了这个。”等了等又问:“这几日,她还好吗?”
他知道荣霜虽然每日都陪着自己,那边的情况也是清楚的。
荣霜也知道他问的是谁,轻叹一声:“想知道,为何不自己去看一看?”
孟昭离又沉默了。
荣霜一手放在他肩头:“你们两个,总要有人先面对。一味这么躲着,好有意思嘛?”
孟昭离再次苦笑:“还说你不懂人心,其实你比我们谁看的都清。”
“可能就因为我的不懂,才看的清些?”荣霜道:“我可以陪你去,要是不方便,你这几天身体好些了,自己过去也是可以的。我给你施了法,她不能把你怎么样。”
孟昭离忽然握住她搭在肩头的手:“这么说,我真的没有借口不去了。”
“你也说是借口了,不过也不急于一时,毕竟你的伤还没好呢。”
“可你也说了,有你的法术,她不能把我怎么样。”
荣霜给他让开路:“那就真的非去不可了。”
孟昭离起身,又回头对她说:“你……等我。”
见荣霜点头,他才向客房走去。
*****
令孟昭离没想到的是,楚馨慈竟然也如他一样,在院子里呆坐。只不过这里可没有会跳舞的槐枝和彩色的花草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更加没想到,楚馨慈一开口,竟是问他的伤,虽没转过身来看他,那声音已经全没了之前那股怨恨。
“还好。”孟昭离忽然有些紧张。
楚馨慈没动,但就像看见了一样:“放心,这屋里屋外都是法术,我伤不了你。”
孟昭离苦笑:“要不是误会还没有解开,我真想说,你如何对我我都是乐意的。”
楚馨慈扭过头看他:“你当真问心无愧?”
孟昭离正色,“是,问心无愧!我孟家上下,对楚家所有人,都问心无愧!”
“是么?”她站了起来,眼神有些迷离,忽然靠近了他,声音微颤,一滴泪滑落:“那你呢?你对我呢?也是问心无愧吗?”
孟昭离心中一痛,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想不到她竟这样直接。可是她既然直接提到这件事上,至少说明她应该暂时不再纠结是不是孟家陷害楚家的事了。
可这件事,同样不好办啊!
将相的联姻,是全由父母做主的事,他对眼前的楚馨慈真真只有当年救她回来那一次的印象,若没有满门抄斩的事,可能现在两人都已经举行完婚礼了吧……可是他这几年一直都以为她死了,自己的心从未属于过她,如今也很难靠近她啊!
他眼中都是不忍,却说不出话来,是与不是,让他说如何启齿?
楚馨慈忽然凄然一笑:“你不要这么为难,答不出就不要答,总好过骗我。”
“馨慈……妹妹,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又怎么练了这一身的功夫?”孟昭离犹豫着还是如儿时一样称呼她为妹妹,并且想要转移话题,解心中疑问。
楚馨慈一笑:“是师傅救下了我,教我武功,供我吃住。”
“那……也是他告诉你……”孟昭离试探的问。
楚馨慈定定的看他,显然并不想谈这个问题,但还是说:“当然不是。如果你是来审我的,还是请回吧。”
“你知道我不会的。”孟昭离只好无奈道:“我只想和你聊聊,你今后又有何打算?”
她声音柔和,吐气如兰:“打算?我是个逃犯!我又能有和打算?我倒想知道,孟大将军,你对我有何打算?”
“我……”孟昭离语塞,除了那日~她扮做舞女贴近他,他从未曾和谁有过如此亲近的接触,那天她还带着面纱,今天她的美眸、朱~唇就在眼前,说心中没有一点涟漪是不可能的,可他也同时打从心底自然而然的抵挡着这种诱~惑。
“我已下令府中封锁消息,你大可放心在这里住下。”孟昭离定定心神道:“从边关回来时我爹就已经……那时我才失去母亲不久,一路上我都想着我再无亲人,但至少还有楚伯伯一家可倚靠,但我一进城,就听到宰相被满门抄斩的消息,我连一具尸体都没有见到!”
他控制着说这些,让自己不要太激动:“当我再看见你,无论你是不是想杀我,我都觉得老天对我还算不薄,还给我留了一个亲人。我永远不会对付你,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楚馨慈突然笑起来,声音不大,可寂静的的夜里,还是让人不寒而栗:“亲人?昭离哥哥,我是你哪门子的亲人?”
孟昭离张了几次口,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词,又怕说错了话惹怒她,看他为难成这个样子,楚馨慈又笑了一阵,边笑边欣赏他的为难,笑够了,也累了,才又换了那副戏谑的面孔:
“夜深了,该休息了。昭离哥哥,你要陪妹妹一起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又进入不擅长的三角恋情节了。。。。。
☆、欲加之罪
孟昭离吓得身上直冒冷汗:“是我打扰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转身就要走。
楚馨慈在身后又道:“等一下。”
孟昭离迟疑回头,没留神她竟然欺身而上,这一回头几乎和他脸对脸,鼻子尖都险些碰上!吓得他急忙往后推,楚馨慈却一把把他拉住,“我有这么可怕?你这么怕我?啊!”
前两句还说的妩媚妖~娆,最后却忽然尖叫起来,被烫着了一样甩开拉着他的手,再看时她的手已经好像被火烧过一样,瞬间就起了好多水泡。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伤害吓得站立不稳,孟昭离急忙上前扶住她,刚碰到她肩,她又尖叫起来,所碰之处的衣服也已经烧了一个洞,皮肤也已经红肿!
正不明所以,荣霜已经来到二人面前,一招便将二人分开,警惕的看着楚馨慈。
“原来……原来是这样的法术。”楚馨慈忍着疼,狠狠的瞪着荣霜,忽然就癫狂般的笑起来。
孟昭离这才明白,荣霜的法术便是让她不得碰触自己,一旦碰触,非但她会立刻知道,并且楚馨慈还会被灼伤。
“你没事吧?”并不理会楚馨慈,荣霜只问他。
孟昭离摇摇头,迟疑的看着她,“这……是不是有点严重了,我叫人去拿点药来。”
“不用,”荣霜道,“这不是普通的伤。”说着,朝着楚馨慈的伤处挥了一挥,一道淡绿色的光线绕着她的伤患处盘旋了片刻,她的伤便缓缓散去,带给她的那种灼烧痛感也随之消失了。
“这就是妖术么?真是好厉害啊!”楚馨慈看着自己的手,不知是佩服还是讽刺。
“好了,我们走吧。”荣霜拉着孟昭离就要离开,孟昭离还在看着楚馨慈,荣霜再拉他,他对着楚馨慈道:“夜里凉,你也快回去休息吧。”这才和荣霜离开了。
楚馨慈等他们离开,跪倒在地,手指狠狠的抓着地面,恨不得五指都插~进地底下!
*****
扶着孟昭离往他自己的卧房走,虽然觉得自己可能会有些过分,他还是跟荣霜开了口:“是不是太狠了些?她……我觉得她不会再那样过激了,你看是不是?”
荣霜停了下来,看着他,孟昭离生怕自己说的太过,赶紧解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只是既然留她住下……”
“孟华州临死前,”荣霜打断他慌张的解释,“我答应过他要保护好你。”孟昭离猛然收口,有些惊恐的听她说,荣霜接着道:
“可那天她差一点就要了你的命,要不是莫清槐提点,我根本救不了你!”孟昭离心中更痛,十分后悔没有想周全就这么开口。
但是荣霜其实并没有生气,她只是恨他自己不珍重自己,舒了口气道:“你重伤初愈,现在的情况就连浅伤都能把你放倒,就先委屈她几天吧。等你身体恢复了,我自会撤掉法术。”
不再与他多说,送他回了卧房,荣霜便离开,没再与他多说一句。
孟昭离一路上也没想出该如何挽回,待她离开,怔怔的望着她的背影,喃喃的道:“若不是因为父亲的遗言,你还会这般……这般护着我么?”
他有些虚弱的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枕边,手碰到个光滑冰凉的东西,拿出来一看,竟是那个恶魔面具。
买面具那个中秋的瞬间涌到眼前,荣霜给他戴上面具,听那个神仙的故事,洋洋得意的让自己跟着她,那时的轻松快乐在今日想起来越发显得沉重,他摩挲着那个面具,好像多摸几下,心里就能轻松些似的。
*****
之后楚馨慈也没再作妖,孟昭离也没再这么亲近的去探望,·凛风用教她变化小狼的高级法术吸引着谢荞漳,她也就没心思来找楚馨慈的麻烦,似乎没人再注意多处来的楚馨慈,或者说她带来的伤口太大,没人愿意主动去碰。
孟昭离因伤告假,多日不曾上朝,这日晚间都已经开始宵禁了,贺拙年突然到访,他平日经常出入将军府,大家都习惯了,可这次,他来的却是十分神秘,同时,也带来一个爆炸的消息。
今日有人奏报圣上,将军府窝藏逃犯,已有人认出逃犯是宰相府余孽,虽也有人替将军说话,但姜赞在一旁蛊惑,小皇帝很难说会不会下旨处置。
将军府众人陷入焦灼,荣霜提议先躲起来,凛风和谢荞漳都反对,再说躲去哪里?贺拙年也提议连夜躲避,因为不知小皇帝被姜赞控制到什么地步,今日情况显然是姜赞落井下石,万一晚他一步,再来一次宰相府灭门的事,可就无法挽回了。
孟昭离只叹,又能躲到哪里?
贺拙年马上说先到珍膳堂,看明日情况,再做定夺。他来之前已经暗中派人去珍膳堂报信,相信莫家父子一定会帮助将军。他的态度很明显,趁着朝堂上还未有定论,大家赶紧撤,不过他这个态度也令大家十分担忧。
“不是还不确定么,就没有办法了吗?”谢荞涵小声的说。
她说的虽然有点天真,可也说出了大家之所以争执不休的心底话。
众人沉默了,看着孟昭离。
孟昭离叹了口气:“连累了大家……但若要将她交出去……我是做不到的。”
凛风哈哈大笑:“小将军,你重伤之后脑子也坏了吗?你要不要把她交出去,跟我们没多大关系。”
“你……你傻吗?”谢荞漳忍不住敲打着他说:“把那女人交出去我们就不用跑啦啊!怎么没有关系?!恩……不过既然将军哥哥不会那么做我们还是得跑,呃……原来如此。”说到最后发现凛风得意的看自己,才明白他说的没关系是什么意思。
荣霜竟被她逗乐,对孟昭离说:“你也太……有谁说要把她交出去了?”
孟昭离无奈:“我知道,只是……我真不想再连累你们。”
“晚了。”荣霜道:“现在你谁也甩不掉。”
孟昭离苦笑:“如今,连这个将军府也保不住了吗?”
众人更沉默,贺拙年再次开口:“昭离,你就听叔父的话,先去珍膳堂躲躲,万一明天真的定了案,也有个准备,要是没定案再回来不是更好。”
孟昭离最后还是妥协了,连夜和朋友们一起去了珍膳堂,而将军府里的家下人都由贺拙年安排,几个贴身服饰多年的 ,福顺安康,归平浅伤跟着一起去了珍膳堂,其他人给了银子只说家中人丁少不需要那么多人,都遣散了。
孟昭离的意思是直接带着楚馨慈一起过去,但最终还是没有拗过大家,楚馨慈还是由荣霜施了法,由小白驮着一起带到珍膳堂。
第二天一大早,百姓和帝都都还在半梦半醒中,御林军便突然包围了将军府,比贺拙年说的可能还要提前,悄无声息的就把将军府给抄了,不过当然,什么也没得到。
莫清槐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把情况一说,众人方才意识到贺大人的先见之明,来不及感叹姜赞手段够狠够快,将军府已如此,珍膳堂很快就不会再安全,贺拙年送来自己一个远房亲戚的地址,让他们先去那边避避风头。
如此,荣霜和凛风定是陪着一起走的,谢家姐妹被劝下,毕竟家中尚有父母,谢荞漳哭闹,凛风只好先把她俩送回去。于是商定荣霜和孟昭离带着楚馨慈先走,凛风送回谢家姐妹后再跟他们到城东郊外汇合,约的地方正是当年查到黑衣人关押孩子的地方。
那座曾经的监狱早已被拆了,只从外面大概还能看出个样子,但都破败多年了。
楚馨慈醒来时,三人已经在那破败的房子里等着了,她除了对几人换了地方好奇问了几句,再没什么反应。孟昭离心情沉重,一个人坐着,荣霜却十分奇怪,问楚馨慈:“你对这里不感到熟悉吗?”
荣楚二人绝无好感,楚馨慈四下望望:“我应该熟悉吗?”
荣霜便不多言,这里跟当年已经大变样,那时她也还小,不记得……也有可能吧。
虽有御林军满城搜捕,但送姐妹俩回去对于凛风来说也不应算什么事,可他们直等到过了晌午,狼妖大人才姗姗来迟。
荣霜打趣他:“小辣椒粘着你不妨,很棘手啊!”
凛风破天荒没跟她玩笑,“这回你真猜错了。本来我早就可以回来,但是城里又出了件事,虽然跟将军府抄家的事比不了,但我觉得别人不注意,你们可能会感兴趣,就去跟着看了看。”
“说你心大好,还是夸你艺高人胆大呢?咱们这是逃命,你还去看热闹?”荣霜此说又何尝不是艺高人胆大啊。
凛风笑:“我说了你们听听,大概就跟我一样有兴趣了。”
孟昭离也被他吸引,凛风看看他俩,再看看楚馨慈,后者虽然远远的坐着不搭理,可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一副“我在听”的感觉。
看到他们这样的反应,凛风才满意的道:“黎明的时候,农家有两个孩子不约而同的发了疯,满街的厮闹狂暴,闹到大天亮,普通官兵都被放倒了好几个,最后还是搜查到那边的御林军帮忙,才给制住。”
荣霜孟昭离微微皱眉,凛风满意的看着他俩的反应:“我赶到时他们刚刚被捉住,两个孩子没人都要四个御林军才压制的住,就在御林军打算将他俩交给官兵时,两个孩子就在他们面前爆裂,化为血水!”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是比较关心刚刚给将军的封赏都带走没有
☆、好兄弟
果然不出所料,荣霜和孟昭离都是一惊,差不多同时问道:“是哪两个?”
“李大发和徐兴安,那两个最命苦的。”
“他们两个当初确认过,是已经将固元珠交给京兆尹的,身上应该没有,怎么还会变成血水?”孟昭离问。
凛风接着说:“很难说,场面一下就失了控,因为有张大柱的前车,贺大人就被这事牵制住了。我在血水附近等了许久,也没见到固元珠,实在怕你们着急这才回来。”
“果真没有?”荣霜奇道:“那他们又怎么可能化作血水?难道又有什么其他妖物作乱了?你确定没看到?”
“小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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