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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棵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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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斟酌了一下,孟华州还是表达了最直接的意思。
  “大将军的要求合情合理。”来人丝毫不介意,继续道:“我叫凛风,是一只狼妖。”
  孟华州微微一惊,想起昨日傍晚,儿子回来给他讲的街上趣闻。当下方了然,小荣儿定是那时见到了狼妖。
  “多年前,我受了一次很重的伤,元气至今没有复原。我又不爱在山中苦修,既然荣霜在你这里,可否让我也在你这里,吃吃白饭,占占便宜?”狼妖凛风倒是一点都不在乎脸面。
  如此厚脸皮之人,哦不,之妖,恐怕在妖类里也不多吧?孟华州腹诽。
  “要说你这个要求,我这个将军满足起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你和小荣儿不同,她是因为尚未能幻化成成~人而隐藏,而你不同,我却以一个什么理由将你留下呢?”
  这种小事一点也难不住一只想要蹭吃蹭住的狼。
  凛风呵呵一笑:“这个简单,我来时见到贵公子正在练武,将军要是不嫌弃,我可以指导几招。”
  孟华州不禁流露出不屑,我堂堂护国大将军的儿子,需要你教?但转念一想,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想必妖外也有妖?
  那虎妖并不算什么,自己都起来已十分吃力,但在小荣儿面前却屁滚尿流。这凛风是小荣儿的朋友,不知他有多厉害?
  他这里正兀自揣摩,凛风好像料定他一定会答应,也对他短暂的轻蔑丝毫不以为意,悠然自得的站在对面。
  忽然门外响起孟福顺的声音:“老爷,京兆府尹贺大人求见。”
  孟福顺的声音尚未落下,便听到另一个声音十分焦急的叫道:“华州兄救我!华州兄救我啊!”来人竟是已经冲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帅不?!

☆、孩子丢了

  京兆府尹贺拙年,正是这诺大京城的父母官。
  他着急,不待孟福顺来迎就径自进来,眼看就要到了!
  孟福顺已告知他老爷在兵器房,他根本没听见后面的“见客”二字就已冲进来,孟昭离在听闻门口有人的时候就已经跑回原地,假装一直在练武。
  人在摆着假动作,耳朵却高高竖起,刚刚趴在门边上,想是自己从未有过偷听的经验,换了好几个地方竟然什么都没听见,懊恼不已,寻思着一定要找清槐弟弟好好研习一下该如何听墙根!
  而屋内的凛风在闻得贺拙年焦急的声音时便道:“将军先忙,咱们的事稍后再说。”话毕,孟华州只觉眼前一花,已不见了凛风,那京城父母官也推门而入!
  那贺拙年是急的狠了,根本顾不了别的,推门时还在喊着:“华州兄救我啊!”
  凛风一瞬间说没就没了,孟华州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眨一下呢,贺拙年就进了屋,他也只能打足了精神应对:“贺大人莫慌,慢慢道来。”又示意了福顺去倒茶,自己迎了贺拙年在一旁坐下。
  那贺拙年哪里还顾得上喝茶,坐都坐不住了:“华州兄!孟将军!你真要救救我啊!我真是没办法了,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孟华州急忙安抚他:“贺大人莫急,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且慢慢道来才好。”
  “将军啊,按说这京城里的百姓事,本不该麻烦你的,可我真是没没辙了,只能来求你了!”贺拙年歇了口气,“想必你也听说了,这半个月以来啊,京城里已经失踪了七个孩子了!”
  贺拙年所讲的正是最近京城里流传的案件,半个月的时间已有不少孩子走失,但孟华州并不了解案件具体,当下听他说失踪的孩子已经达到七个了,心下也是一惊!
  孟福顺上了茶,贺拙年也不客气了赶紧喝了一口,又急道:“哎呀对了你看我都糊涂了!说了这许多!华州兄快请住在你府上的神医帮我去看看吧!”
  这贺大人真是急糊涂了,孟华州看他这样子也是问不明白了。当下便不多说,唤了孟安康前去珍膳堂请了莫声棋,说明缘由后直接带他去京兆尹府,自己则随贺拙年先行。
  莫声棋很快便到了,为贺大人的手下诊治,倒都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均是严重的外伤,失血骨折很多,一共六个人,把他忙的不可开交的。
  得知手下有救,贺拙年才能稳住了心神给孟华州讲了事情的缘由。
  半个月以来,从第一个失踪的孩子起,到如今第七个,府中几乎派出所有人去调查这个案子,昨日得了些线索,贺拙年便派了那几个人去追查,结果一去不回,刚他去求救之前才被几个好心的百姓给抬回府,竟已全是身受重伤了。
  护国将军的兵,无论兵力还是武力那都是要比他的府兵强上不知多少,当下贺拙年便求孟华州的帮助,求他能帮自己调查这个案件。
  此种为祸百姓的事情,即便不是父母官,孟华州也是义不容辞的,应了他帮忙,贺拙年把这些日子得的线索都告诉了他,约好之后日日碰头来应对这个大案。
  失踪的七个孩子身份家室各不相同,有男有女。孩子和家庭之间互不认识,也没有亲戚。唯一能产生有些相通的就是这些孩子都十岁以下,且都是在夜里失踪的。
  夜里失踪这条已经推断出作案之人是直接探到这些孩子家中去偷走孩子,这一点已经被昨日受伤的府兵证实了。
  都是十岁以下的孩子这点只推断出作案人可能有某种目的,但目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还有一个就是打伤这几个府兵的人,剧几个府兵的描述应有两人,一高一矮,矮的要更强一些并且似乎高个子的听命于矮个子。
  再没有了。
  孟华州带着这些事回到家,已是掌灯时分。也不去打扰家人,径自回了书房,想着这孩童失踪的案子,也是一筹莫展。
  要说现在已经锁定了目标,只是打不过,让他挑几个武艺高强的兵士去帮忙抓人,这对他来说可能还是手到擒来的,可现在的情况对大将军来讲还真有点不易。
  他想得出神,只点了案上的一盏灯就打发了孟福顺下去,坐下一声不吭。
  很少见他这样,荣霜还是那一方白砚状便开了口:“你怎么了?怎么今日回来与往日特别不同?”
  孟华州这才如梦初醒,想了想,打算跟她说说,便把这事给她讲了,荣霜并没沉思太久便道:“既然都是晚上出的事,我倒可以帮你去看一看。”
  “你不方便,我去。”屋角暗处忽然走出一人,正是凛风。
  跟荣霜相处久了,再加上见识过了金毛腓和双头蛇,孟华州也算是练出了些与妖物相处的心态。见到忽然出现的是凛风,他也没多大惊讶了。
  荣霜见他现身,也道:“恩,你去也好,的确比我合适。”
  “孟大人,正好我想在你家白吃白喝,虽说是借了小荣儿的光,总也要你觉得没白养一个闲人才好。”
  荣霜嗤笑:“什么时候你倒转了性。”
  凛风并不理会她,只问孟华州:“你刚才说的就是目前最多的线索的话,那我再过个把时辰,等你们都睡了出去看看,你可知那几个兵士是在哪里受的伤?”
  孟华州回忆了一下:“应该是西市附近的民居。”
  “似乎离这里并不太远。”凛风道。
  “你倒对京城挺熟悉。”孟华州不禁叹道。
  凛风呵呵一笑:“还好,我不过喜欢四处看看,昨天还看到了你儿子。”
  *****
  夜深人静时,京城早已进入宵禁,因为今日失踪孩子的事情,夜晚已有京兆尹的府兵巡夜。
  但是任他们再怎么寻,也是不会在意一只狗的。
  凛风悠闲的在路上溜达,却是一点都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他也没有刻意避开巡逻的兵,从将军府出来就把西市和周围的民居逛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于是开始往东边逛。
  经过经过了富商谢家的大园,又珍膳堂逛过了东市,又绕到了宰相府后面,继续往西转,绕了一大圈,眼瞅着竟又要绕回将军府了,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他倒是淡定,也没想着头一天就能查到什么,想着不如今晚就先逛到此,还回到孟华州说的那地方附近爬趴去。
  他继续以狼狗的形态溜达,又回到了谢家大园的后面,他家的墙高,白天就喜欢窝在那里,想起头一天遇到的这家的两个小女儿,不由得嘴角微翘。
  他还在喜欢的地方窝着,忽的感觉园内有什么异动。
  狼的感觉要灵敏于人类不知多少倍,当他飞身进了圆时,正见一个瘦高的身影,一手一个抓了两个小娃往后院跑来。
  两个小女娃挂软软的在那人手臂上,显是不知怎的已经昏睡过去。
  凛风心下暗叹:“刚想起你们俩,就中招了!”
  无暇多虑,飞身拦住那人,那人万料不到会忽然出现一只大狼狗来拦,乍一看唬的一愣,但看清只是只狗之后也没在乎,躲闪着就要走,却料不到这大狼狗扑上来咬!
  那人功夫也是不低,手上抓着两个孩子,还是上下腾挪丝毫不见紊乱。
  只是这人显然惯常是与人打斗,与狗打斗实在没什么经验,虽然腾挪飞跃尚可,却也不能甩开凛风。
  凛风忽然扑咬他左手,那人怕咬,一下便松了手,凛风正好往前一窜,也不知识谢家的姐姐还是妹妹,正好落在他背上。
  接着凛风便驮着女孩继续跟那人缠斗,那人才明白它非凡物,是想来抢夺孩子的。再对战时竟总是把手上另一个孩子往前送,果然凛风便有了芥蒂,暂时落了下风。
  几下过后,不料一直趴在凛风背上那女孩竟然醒了!
  原来这贼人夜间来抢人,未免惊动,都是先想办法在这些人家的吃食里下药,待都昏睡过去了再悄无声息的将人带走,凭着高超的轻功便无人能晓得了。
  今夜在这双胞胎晚上要喝的玫瑰露里下好了药,他怎知这谢荞漳最不喜欢喝的就是这个,但家里大人让每晚必吃的,她又不敢明说,只是每次都只装模作样抿两口,大部分都被她倒掉了。
  结果这位大小姐早早的就醒过来了。
  先时还迷糊,待清醒过来,只吓得薅住凛风背上的毛一声尖叫,倒把正在缠斗的一人一犬吓得暂停了动作。
  女孩从凛风背上狼狈的摔下来,先是看着大狗惊讶,凛风和她对看一眼,知她认出便是那天见过的。女孩再看那人又是一声尖叫:“哪里来的贼人!快放下我妹妹!”
  凛风倒是从心里佩服这个姐姐,只顿了一顿又去和那人缠斗,谢荞漳看了一会看明白这大狼狗是在帮自己,本来恐惧万分的心倒是踏实了不少,在一旁跳着脚给大狗助威。可惜谢家富家大院的,本就不跟贫民亲近,所有人又都被下了药,她喊了半天愣是一个人都没惊动!
  失了一个孩子,要命的是她竟然还醒了,那人怕手上这个也醒了,便有些心急,不防大狼狗一个猛扑,他竟在地上摔了个跟头,手上的孩子也甩在一边。
  凛风冲过去挡在那人跟前,那人摔得狼狈,一时不及起身,谢荞漳见妹妹摔在地上了,机灵的跑过来,学着刚才自己的样子,把妹妹放在凛风背上,还不喋声的喊着:“大狗大狗,我们快走!”
  凛风思量着眼前情况,也知道今夜想要既救人又擒贼却是有些难,便也想着带了两个孩子先走,抓人的事日后再说。
  于是他往后退了几步,略微矮了身,示意谢荞漳也爬上它背。
  谢荞漳起初还不明白,想要自己跑,见大狗不动,回头再看它的动作,凛风还用鼻子尖微微蹭了蹭她的手,她在嫣然一笑,抓着他背上的毛就要往上跳。
  就在谢荞漳刚抬起腿时,忽然就觉得自己腾了空,而伴随而来的凛风发出低沉的呜咽,什么东西溅到她的脸上,湿乎乎的。
  再看时,凛风脸上已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正流下来。
  而刚刚那个示弱滚开的凶手,手中不知如何多了一把发着光的匕首,已将谢荞漳再次捉在手里。
  凛风冷不防被他偷袭,早已怒极,面露凶相就要扑上来!
  那人手中多了匕首,他本并不惧,待要再冲,猛地那匕首借着月光一晃,竟有一丝黑气,带着他脸上的伤口突的一跳,竟不能再如刚刚那般利落!
  不由得盯着那匕首,多看了几眼,那人也明白他的意思,却迅速的收起匕首,抓了谢荞漳就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区保安不给力啊~

☆、又丢孩子了

  凛风气急,张嘴咬住了谢荞漳落下来的袖口,谢荞漳见它半张脸上都是血,本应十分吓人的一个大狗头,反而不怕了,也顾不得她听不听得懂冲它喊:“先救我妹妹回去,再来救……!”
  她还未喊完,就被那人在脖子后头一掐,立时没了声,不省人事。
  那人不待再耽搁,转身几个纵跃便远了。
  凛风还想要再追,伤口上的黑气依旧阻着他的气息,只好踱步到阴影处,将谢荞涵放下,卧在地上调息良久才将黑气控制逼出。
  他控制着那黑气在前爪上把~玩,不一会黑气便渐渐散去。脸上的伤虽已不再出~血,但那伤痕,却并不能如往常一样迅速痊愈。
  他幻化回人形,把谢荞涵抱在怀里,四下空无一人,便直接纵跃至谢家后院,落地时,怀中的小孩忽然“嘤”了一声。
  他见她醒了,只把手放在唇上示意她别出声,那乖巧的妹妹竟真的就不吭声了,也不知是真的服从了他还只是吓呆了。
  凛风行动轻松,将她放回两姐妹的闺房,便自行出来。又再沿着刚刚的方向再去追了追,也只是徒劳,哪怕是那奇异匕首的气息都没再寻得。
  他这么有跑了不知多久,天都亮了,眼瞅着不能再有什么线索,便回了将军府。
  隐隐的传来谢家大乱的声音,他只当听不到。
  大将军上朝还没回来,他既没正式入驻将军府,又懒得跟那些家下人解释,便又幻了大狼狗在将军府侧门附近找了一小片草地卧了,忙了一夜,他累得不行,真是几百年没这么忙过,很快就睡着了。
  感觉阳光逐渐足了起来,晒得暖洋洋的,睡得正酣,忽觉得有人摸~他,伸爪子挠了挠,还摸,睁开眼,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孟昭离见他睁眼,唬的一吓,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毛,这就醒了?!
  他又试着抚了抚,凛风干脆跟他的手上蹭了蹭,一脸舒服的表情。
  孟昭离心下大喜,昨日见过这大狗时就很喜欢,当时人太多又着急走,没时间亲近,今日下了课回来,它竟然睡在自家门口,便凑上来与它玩闹。
  凛风彻底醒了,站起来摇着尾巴蹭他,孟昭离却看见了他脸上的伤口,伸手摸了摸:“昨日还好好的,怎么受伤了?你这么威猛,这城里还有人敢欺负你不成?”
  此话甚得凛风的心,就着他的手又蹭了蹭。
  孟昭离便引着它进了府,又去找了平常治外伤的药给它脸上涂抹。
  其实凛风外伤早已无碍,只是被那奇异黑气所扰才暂时留下了痕迹,此时它就借此跟将军儿子撒娇,孩子的小手抚着很是轻柔,逗得他来跟自己玩,分不清这两个是谁在逗谁了。
  于是大将军夏朝回家后,换了衣服来想看看儿子,见到的就是一幅小儿戏犬之景了。
  不用荣霜开口,他一眼就能认出这大狗就是凛风。
  凛风堂而皇之的跟孟昭离玩,见孟华州回来,他便不能玩的再那么放开。
  可他又实在喜欢,便鼓足了勇气说:“父亲,这就是昨日我提到的,去莫伯伯家路上遇到的大狗,你看,是不是很威风?”
  孟华州笑的有些勉强:“是,很威风。”
  “父亲,我们留它在家里好不好?你看它这里,”他指着凛风脸上的伤痕:“昨日还没有呢,刚刚我见它就受了伤了。”
  “它这般形貌,定不是普通犬类,不是你想留就留得的。你且问问它,它若愿留,我自当不拦。只是你不可因它而耽误了功课。”孟华州看着凛风说,到了最后一句才看向孟昭离。
  孟昭离似懂未懂,只当大狗也没懂,真的问它道:“你愿意留下吗?留在这里我可以保护你,不让你再在外面被人欺负!”
  凛风只一直把头蹭着他,摇着尾巴,孟昭离也不知它听懂没。
  孟华州又道:“且让他在这里住几天,来去自如,他要是愿意留下自不会走,要是走了,你也不比强留。”
  孟昭离似懂非懂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见过母亲了没有?”
  “还没。”
  “那还不快去,须知玩物丧志。”孟昭离见父亲训斥,赶紧去换了衣服给母亲请安,再不敢出来玩了。
  孟华州屏退周围,凛风这才幻回人形跟着他进了书房:“将军大人对公子忒严厉了些,好好的孩子都快成了小老头了。”
  荣霜适时的笑出来,一缕淡绿光芒飘下,桌上现出一方白砚。
  孟华州不理他,“昨夜的调查,情况如何?你是因此受伤么?”
  凛风轻抚脸颊,倒也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一不留神,着了道。”当即把夜晚的情形说了。
  荣霜道:“什么人这么厉害?竟能让你留下伤痕?”
  “人倒是一般,就是他拿的那把匕首有些蹊跷。可惜让他跑了。”
  话到此处,孟华州问:“这么说,昨夜他们竟是想掳走谢家的女儿,似乎之前都是些贫寒家的,富贵人家的孩子还是初次。似乎更加找不到共通点了。”
  “虽是如此,但凛风的伤却提供了新的线索,还是一个很重要的,孟华州,这掳人的人想必不是普通人。”荣霜道。
  “怎么讲?”孟华州忙问。
  “你们人类普通的兵器,伤不到我们的。凛风千年修行,夜里受的伤,到此时还可见印记,那绝不是普通的兵器能造成的。”荣霜解释。
  凛风也道:“我也是这么想,起初伤口处缠着一股黑气,就是它阻了我继续追寻。后来需静气凝神才将那黑气逼出,再想跟着这黑气去追寻,那人已跑走了。”
  “我追到城门也没再发现。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人一定藏在城里,至少范围我们可以缩小了。”
  三人均点头(就当白砚会点头吧),但点头过后依旧没了下文,虽得了一个看似很有价值的线索,但似乎依旧没什么用。
  正都陷入沉吟,孟福顺忽然有事来报,孟华州便让他进来说。
  昨日凛风来过,当晚将军便留了住下,孟福顺见到他也便不算惊讶,只是今早起一直没见到这位客人,此时却出现在将军书房,虽然心下讶异却也不是他可去疑惑的,当下并不多虑,只给将军报说刚得知的事情。
  “刚宰相府派人来报说,楚家大小姐不见了!宰相夫人急的发了病!”
  此言一出,孟华州大惊:“今日上朝楚大人还没什么两样,是什么时候的事?”
  孟福顺继续说道:“来人也没细说,因急着去请莫大夫,撂下话就走了,他们府里想是已经乱了,老爷,咱们是不是也马上准备去相府?”
  孟华州点头,孟福顺应声而去。他再看凛风,凛风先他一步:“荣霜陪你去,我不跟着,在暗处看看。”
  孟华州虽有疑虑,但此时担心更甚,不及多问,且先由得他。
  ***
  待到了宰相府,莫声棋已先一步到了,正给楚战行针。贺大人也在一旁,一边派人调查,一边帮着指挥,这家里才不至于彻底乱套。
  莫声棋取下针,楚战睁开眼,明台清明了几分,莫声棋才去给楚夫人诊治。孟华州便与贺拙年一起查问小姐走失的情况。
  略一了解,楚馨慈应该是夜里就不见了。
  楚大人上朝早,大小姐一般不会那时候起来,也一般不会惊动内院。
  待送走了大人,再等天亮,侍奉的人准备给大小姐洗漱梳洗的时候,才发现人不见了。满府里都找不到,又想着大小姐大病初愈不太可能自己出去,这才着了慌。
  楚馨慈的贴身丫鬟画影和芳华,虽比她们家小姐大着几岁,也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孩子,本来是跟小姐一同睡在屋里的,可是早上醒来时却都在卧房外的廊上。
  这二人也都像是被迷住了,知道莫声棋来了扎了针,才渐渐醒转。一问,均是昨日服侍小姐睡下就一睡未醒,什么都不知道。
  又到楚馨慈的闺房查看,与往日无异,这贼人来往宰相府竟如入无人之境,神不知鬼不觉就把大小姐捉走了!
  在宰相府再难有什么线索,两位大人便又安慰了宰相夫妇,这才出的府来,孟华州又去京兆尹府上给贺拙年详细讲述了凛风在夜里遇到的情况。
  贺拙年道:“那谢逸迟夫妇今日早早便来报说他家的双生女丢了一个,倒跟华州兄所述对上了。这贼人越发胆大妄为了!如今算上谢楚两家的小姐,京城已经失踪九个孩子,这……这可如何是好!”
  两个人又再三分析了好一会,无奈线索太少,实在没得出什么有效的结论来,天色渐晚,孟华州暂且告辞回府。
  在外盘桓半日,回到将军府天已擦黑。一回府,荣霜便径自去了书房,孟华州猜她大概是去找凛风,也不多话,自己去用晚饭
  孟夫人因知道了楚府的事,饭桌时陪着掉了一会泪,吩咐了丫头婆子要在第二天去庙里为这些孩子祈福,孟昭离便也说要去,孟华州想着两家的关系,感叹了一会儿子还算懂事。
  又吩咐孟安康多带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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