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她是一棵树-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怎知道他就是张大柱?”看着张大柱满街乱算,不少街坊出来看热闹,凛风便走便问她。
“遇到孟华州那天,这小孩还威胁我来着。”
“原来如此,我替你报了仇了。”凛风笑。
“我又没记他的仇,这孩子却是该教训教训。”
之后剩下的四个孩子,都住在南门那边的平民居里,那边便是相对比较贫寒一些的了,首先去的便是张大柱的小跟班,赵晓栓家。
赵晓栓跟着张大柱净干些偷鸡摸狗欺软怕硬的腌臜事,想不到他爹竟然却是个履试不弟的老秀才。
平日只要被赵秀才知道他又去跟张大柱鬼混,回来必定是一顿打。可随着孩子越来越大,赵秀才越来越老,家境越来越穷,赵秀才是越来越打不动了。赵晓栓太能跑,竟逐渐演变成他想打,可打不着。
不知道是老干坏事逃跑的时候练得,还是老被自己老爹打练得,这赵晓栓跑的贼快,动作十分灵巧,人看着也十分机灵,就是这份聪明劲儿全都不用再正道上。
被劫事件后,赵秀才也舍不得打了,好不容易儿子活着回来了,他是真的怕了。赵晓栓头几天也收敛了很多,可没多久,就又天天出去跟着张大柱鬼混,他爹管的松了,他就更变本加厉了。
凛风来到时,赵秀才正拉着他衣袖苦苦求他不要去找张大柱,在家里多读读书,结果却被他一顿抢白,说你考了一辈子都还只是个秀才可见读书是没用的云云,气的赵秀才想打,又舍不得,最后只好自己掉泪。
赵晓栓见状就要拂袖而去,被凛风拦下,只一只手轻轻拨~弄,他便几乎要下跪讨饶,被凛风好好的教训了一通。
凛风表明身份来以后,这赵晓栓怂人面前他是爷,能人面前他是狗,立马乖的不得了,也不嚷着出去了,前前后后端茶倒水,把他记得的说的详详细细头头是道。
除了被关在一个分不清日夜暗无天日的地方,他还记得看守他们,给他们送饭的是两个人,并且这两个人都不是劫走他的人。
至少,这是这些天最有价值的一条线索了。
李大发,徐兴安这两个男孩子,李家当家的是个手艺一般的木匠,家中勉强能度日。徐家只有儿子和寡母,寄居在母舅家里,是最清苦的一家,只靠母亲帮人洗衣缝补生活。
凛风在李家还算顺利,在徐家便体会到那母子俩的生活多么困苦。穷也就罢了,还要受尽亲戚的白眼,凛风故意当着那些人的面对徐家母子恭敬有加,又悄悄留下了银钱,也是希望能帮到些忙。
只是这两人都没再有新鲜的线索了。
让荣霜不解的是他在徐家的态度,凛风也没有那个耐心和兴趣多给他解释,只说你在人间日子久了就会明白,这个只可意会。弄得荣霜很不开心,后来一直都不说话。
最后就剩了一个女孩,叫做杨思秀,也住在南边。其父是个卖苦力的,家里兄弟界面七八个,最大的十六岁,最小的恐怕还未满周岁,她母亲日日背在身上,在家里也给人家做补衣服的活计。
家中八个孩子,只有两个男孩,一个背在母亲背上,另一个看上去也只有四五岁。女孩全都要帮助家里做活计,大一点的帮母亲在外面送取补好的衣服,小一点的就在家里洗涮收拾。杨思秀才八岁不到,也要每日为家人准备三餐,一刻不得闲。
凛风来到时,见她要与幼弟斗智斗勇才能将将做好一顿饭,真真的是人小力量大,站在灶沿上翻炒,盖盖,下来扇火,再准备洗菜切菜。那小小的身体,感觉一不小心就要掉进锅里。
凛风表明身份来意,杨家的母亲便让他自己去找杨思秀问,她又要给小儿子喂奶了,完全没空应付。对于女儿失踪复还这件事,她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反而有点遗憾她怎么又回来了似的!
从凛风到杨家再到离开,除了他要找的杨思秀和他说了几句话,其他人只在他来时看了看,就再没人搭理过,甚至连好奇的眼光都没有,凛风走时还特意听了一下,也只有过了半响杨母询问饭好了没,在得到否定答案后给了杨思秀一鞋底,好像凛风从未来过。
蹲在房檐上他不禁有些替杨思秀伤感,若不是她负责的是一家子的伙食,恐怕都不会有人发现家里少了一个闺女吧?
不过杨思秀却提供了一个新的线索:被囚禁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她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每个人因为害怕,为了想活,都很听话,只有谢家大小姐敢反抗。
她自己原本吓得天天哭,也是谢家大小姐安慰了她,跟她说他们一定能活着回去。最后还求凛风,说自己这辈子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那大小姐,要是他能见到,替自己谢谢她,她的恩情自己永远记得。
这个细节,对破案似乎起不了多大作用,可是凛风却笑了,想起那个指着自己骂“臭狗!坏狗!”的任性的大小姐来。
这么多天在这些人家走访,凛风倒是忙的不亦乐乎。
孟昭离在去找莫清槐玩的时候提到凛风在查这个案子,莫清槐好奇的不得了,每日都跑来等着凛风,他一回来就拉着问东问西的,凛风就给他们讲个大概,只恨此时不能幻化回那大狼狗图个清静,倒是更添了要尽快抓~住真凶的心。
莫清槐知道的越多,就越好奇,巴不得跟着他一起去查,幸好孟昭离还算稳重,拉着莫清槐,莫要耽误了风大叔的正事。
孟华州因为这个还训斥了孟昭离几次,可怜孟昭离两边受气,幸好他生性善良豁达,当时的委屈过后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荣霜倒是因为这个问过孟华州,孟华州又不能直说他只能教训自己家儿子,神医家的娃他不好意思说,只好说我教育儿子自有我的方法,着实又让荣霜十分不开心,便也不跟他说话。
接下来就可以去相府和谢府调查了,这两家千金,经过了这么多天,应该休养的差不多了吧,就是不知还记得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 查案子辛苦又无聊,希望小天使们看着不要太无聊>_<
我一直在铺垫啊一直在铺垫,感觉都已经垫的快要蹦不上去了o(╯□╰)o
☆、千金与千金
先去的相府,那楚馨慈前些日子被金毛腓弄得险些丧命,没隔多久又被掳走,本来身子就弱,这次回来后更加成了家里的宝贝。
宰相家里人丁单薄,夫人葛秀莲上了年纪,因为女儿的事也病倒了,身边离不开人,于是便把娘家妹妹一家请了来,妹妹葛秀敏因是庶出,嫁了江南富豪陈家,后来因着楚家的关系,给夫婿在工部谋了个专管度量衡的闲差。
妹妹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都还没有楚馨慈大,有了同龄的伴儿,这楚大小姐也好似要强起来,精神反而比自己一个人成天养在深闺的时候好了许多。
凛风向宰相楚战表明身份和来意,楚战十分配合,加上女儿一天好似一天,他心里高兴,把自己知道的给凛风叙述的十分详细,还亲自带他到后院来见楚馨慈。
有外客来,内院里本来嬉闹的女眷们也都矜持了几分,只有楚馨慈和陈家姐弟依旧在院子里踢毽子,葛秀莲本来陪着玩,没一会就乏了便回去休息,留葛秀敏在一旁看着,四下立着几个孩子的贴身丫鬟和嬷嬷,也是不少人。
楚战和凛风的出现,自然的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力,他介绍凛风,言明来意,葛秀敏便带着一双儿女并一众下人退了,只留下楚馨慈和她的小丫鬟画影和芳华在一边立着。
楚馨慈行过礼,便一直盯着凛风,双眼毫不掩饰的透露出对他的好奇,直到楚战轻咳一声:“馨儿。”她才恍然大悟一般低下头,却又盯着凛风的鞋,凛风那有着奇异花边的外袍下摆,时不时的还要偷偷看看他,好像担心被他发现。
凛风笑道:“楚大小姐,看起来恢复的不错。”
楚馨慈这才不好意思的收回心神:“谢谢风大叔关心。”眼光还新奇的在他的头发上流转,一刻也掩不住的好奇。
凛风毫不在意,询问她被绑架期间,可还记得些什么事。楚馨慈便有些落寞,眼中也没了刚才看他是的那股灵气。
凛风道她是不愿意回想,连日来这些孩子都不愿意多想,她又是相府千金,更加娇气些也是有的。也不催她,只是很有耐心,温柔的安抚着,希望她能配合的说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楚馨慈出了会神,才道:“我被囚的地方很昏暗很简陋,只是那人对我还算可以,没太为难我。我整日哭着求他放我回家,想不到后来就真的放我回来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有一种与年龄十分不符的沉重感。凛风感觉到这种沉重,那感觉一瞬即逝,来不及琢磨。
“捉走你的人和那个人是同一人吗?你对他还有印象么?”凛风问。
楚馨慈低下了头,不再看他:“我不知道,他始终蒙面,穿的也都是一样的黑衣。”
“那声音呢,可能分辨出是否是一个人”凛风还是不太死心。
“我真的不知道,那日晚间我正睡着,感觉被人抱起,待我想要呼喊时忽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在那个黑屋子里,那人也很少说话,我又害怕又一直在哭,真的不知道。”她开始慌乱和激动起来,说的话也乱了。
楚战这时便有意凛风不要再问,凛风见状也不好再继续,楚馨慈此时也不顾老父和客人仍在,撇下众人转身便跑回了房,画影和芳华急忙追上去。
楚战便一边向凛风道歉一边送他出了府。
凛风有些无奈,楚馨慈这里几乎等于毫无所获,千金大小姐果然不好应付。走到人少的地方悄悄问荣霜,却只是他说一句,荣霜嗯一声,问了好几句都没有交流。
凛风才想起荣霜竟然还在跟他赌气,只是为什么来着?思索了半响也没想起来,只好更加无奈的探口气,带着一些失落和一些期待,他终于来到谢府。
向谢家门房道明身份和来意后没多久,他便以一种意想不到的热情被迎进谢府,谢逸迟和夫人娄氏在正厅里盛装迎接,倒把凛风吓了一跳,不明白他们为何这么郑重。
谢逸迟解释道:“那日孩子们自己回来,我家老大却是突然出现在内院,想来定是京兆尹和将军所为,小人一介布衣,不敢唐突上门,今日官老爷亲来,实在让寒舍蓬荜生辉!”
凛风被他这番理论雷的有些不知如何招架,却听久违发声的荣霜偏偏此时在他耳边道:“他怎么知道是你?”
凛风当然无法回答她,面对谢老爷的异样热情,又不好戳穿,只得顺着他,那谢逸迟却一直在说些早就想去拜访两位大人,总是不敢之类的话。最后他只好强行打断:“谢老爷,如果方便的话,还是请见一见大小姐,有些问题需要直接问一问她。”
谢逸迟慌忙答道:“哎呀呀,看我这记性!大人不忙!我已经派人去通报那孩子,稍等片刻便可以过来,女孩子家,梳妆打扮一番,总是费些时间。”
“越慢越好,好给你更多的时间套近乎拉家常啊!”凛风如春风般微笑着腹诽。
谢逸迟是个纯粹的生意人,丝绸、皮货、珍惜药材、上好的野味,等等等等,甚至在各地还有商号和银号,天下第一富豪就算不是他,也能数得上了。
只可惜他家自祖上从未出过读书人,更别提朝中。谢家祖上并不崇尚做官,可谢逸迟不同,他自己做不成官,却始终惦记着与官宦结交,只可惜大官瞧不上他,小吏又入不了他的眼。
如今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正发愁想个什么由头能攀上高枝儿,凛风就来了。
他这边无穷无尽的套近乎,凛风笑呵呵的喝着茶,任你如何天花乱坠我自岿然不动。
忽得下人来报,说小姐们来了。凛风闻声向门口望去,只见一群丫鬟婆子簇拥着两位衣着华丽却不失简洁,并且从衣着到发式道妆容都一模一样的小姑娘进来。
两个姑娘本来的速度差不多,不紧不慢的有说有笑的。
两人看见凛风的一刹那,走在左侧的姑娘先是一脸的惊诧,顿了一瞬之后眼神忽然一亮!继而加快了脚步,目光一直停在凛风脸上直到走到其父跟前行礼才移开。礼毕后又继续盯着他。
另一个姑娘少了那惊诧和停顿,却在眼神一亮之后红霞飞上了脸庞,迅速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放慢了脚步亦步亦趋的轻轻走到父亲跟前,给父亲行了礼,又转向凛风微微一福,低着头两手捏着衣角,始终不敢抬头,腼腆的站在父亲边上。
谢逸迟笑呵呵的给凛风介绍自己的二女儿,见她扭捏的样子很是失望,又替她向凛风解释:“荞涵平时很少出门,没见过什么人,让大人见笑了。”
孩童失踪案件涉及的是谢家大小姐,按理二小姐没必要来见,这谢逸迟毫不估计闺阁礼数,竟都拉了出来,凛风心中也只有无奈。
“这位凛风大人奉命来调查姐姐的案件,荞漳,”见到大女儿眼睛一直盯着凛风,忍不住轻叱:“荞漳,快给大人行礼,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谢荞漳给父亲行过礼后便定定的看着凛风,父亲严厉的话对她没起到丝毫的作用,她依旧定定的盯着凛风,哦不,也算有点作用,她终于从盯着看他变成了上下打量他。
因谢逸迟和凛风已经聊了一段时间,他二人是坐着的,两位小姐身材矮小,谢荞漳才可以这样“平等”的打量,目光放肆的在凛风身上游走,在手腕上的铃铛链子上多停留了片刻。
被父亲呛的大女儿毫无收敛,旁边守礼守矩的二女儿微微抬了抬头,悄悄瞄了瞄那个曾经惊鸿一瞥的人,那温暖如春风的微笑还在他脸上,只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那人并没有看自己,她自己却觉得心跳的几乎要不受控制的蹦出来,急忙又低了头!
凛风那“温暖如春风”的微笑在谢荞漳的注视下逐渐变成了一种赞赏,他看出,这个小丫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相对刚才等待的时候,此时似乎过于安静,就在谢逸迟对大女儿越发不满要再训斥时,谢荞漳终于开了口,她露出狡黠的笑容:“是你?”
凛风未及回答,谢逸迟抢先问:“无礼!呃……你们认识?”
谢荞涵也抬起了头,顾不得心中的小鹿乱撞,和父亲一样好奇的看着姐姐和凛风,却被此时凛风脸上的笑容惊得忘了一切。
“不认识。”谢荞漳眼睛都不眨的回答,同时抬手在他脸上轻抚了一下:“好的真快,都看不出来了。”
从进门时见到她行动如风,便已和那日在城门口遇见时判若两人,腿上的伤也好了。凛风不阻止她:“让你看见它,是我的失误。”
谢荞漳笑的更加狡黠:“那现在,是不是失误?”
凛风哈哈大笑起来:“小丫头,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好哦。”
仿佛赢了一样,谢荞漳满意的一笑,小脸往一侧一歪,以一个胜利的姿态也走到父亲身边。
谢逸迟目瞪口呆,对自己女儿的态度他早就明了的,他呆的是凛风竟然也陪着她闹。要知道他费了这半日的口舌无非就是想套近乎,早知道大女儿认识他,还走这么些弯路做什么?
想是这么想,正事还是不能耽误大人,谢大人尴尬的咳了咳:“凛风大人是是来查案的,你知道的就跟大人说说吧。”
凛风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便道:“大小姐可否愿意再跟我复述一遍?”
谢荞漳依旧很淡定,只是没了刚刚的玩笑,表情严肃起来:“你想知道哪部分,我要从哪里说起呢?”
凛风道:“就从小姐被黑衣人带走,到进了城为止吧。”
谢荞漳冷笑了一下才道:“好。”
她的讲述并不长,主要还是因为大部分内容和其他几个孩子都差不多,差别只在别人都软弱胆小,只有她因为娇纵蛮横吃了些苦头。
似乎完全和之前得到的信息吻合,这也在凛风的意料之中,他还是难免有些失望。并未在谢家人面前流露太多,谢过谢逸迟便起身告辞。
临走又转身对谢荞漳说:“这个案件里一起被掳的有一个女孩叫杨思秀的,她托我给你道声谢,说要不是你的鼓励,她可能坚持不到活着回来。她很感谢你。”
谢荞漳似乎对杨思秀印象很深,答道:“她还惦记这个呢,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也是为了我自己。那人捉了这么多人来,只有我们两个女孩子,她要是死了,我没了伴,也是难活的。”
闻得此言,凛风蓦地一惊,就连手腕上的铃铛都无风而动,发出轻轻的叮咚声。
作者有话要说: 线索和推理真的挺费脑子的,还有些费力不讨好。。。以后还是要尽量少写这一类,多写点萌萌哒好了~
萌萌哒就要来啦,小天使们不要嫌弃我啊( ⊙ o ⊙ )
☆、腿部挂件
说不清是惊诧还是惊喜,凛风尽量让自己显得别太激动,问道:“你说什么?只有你们两个女孩?”
到底是小孩子,他突然变了一副模样,谢家的双胞胎均是吓得一愣,连谢逸迟都抖了一抖,不自觉的上前揽住两个女儿。
“哦,还有一个叫孙又瑶,不过她好像是最早被捉走的,有个姓方的小子一直护着她,剩下就只有我和杨思秀了。”
凛风察觉自己失态,忙收敛情绪,又问:“那就是只有你们三个?你没再见过别的女孩子吗?你们回来那日,你不是看到将军家的孩子背走了楚馨慈?你在被囚的地方没见过她?”
谢荞漳很认真的回想了一会才道:“没有,回来的路上才遇到她的。”
耳边忽然传来荣霜悠悠的叹息:“终于有收获了。”
凛风想了想又道:“大小姐最后说的是十分重要的线索,我现在要去重新查探,可能还会再来打扰,现下先告辞了。”说完拱手出门,留下谢家三父女。
谢逸迟听他还要来,自是欣喜的,今日拉关系没什么效果,他再来就还有机会,看来需要投其所好!大闺女好像跟他挺投缘,是不是可以从大闺女入手?
谢荞涵打从一进门见到他就脸红心跳紧张的要死,除了行礼的时候,再不能与他对视,更不要提和他对话,眼见他要走了心下十分舍不得,待听他说还要再来,有欢喜起来,短短的一刻时间,她有如登山落海起起落落了好几趟!
谢荞漳看着他离开,脑中却还在回荡着他问的话,什么叫只有你们三个?难道楚馨慈应该也和我们在一起不成?又仔细回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当真没有楚馨慈,那个姑娘的的确确是他们被放走后才遇到的。
想到回来的路,就想到驼自己回家的那只大狼狗,想起那天晚上它也曾拼命想要救自己。
难道是真的?他就是它?那他到底是人还是……
*****
离了谢府,凛风马不停蹄的又去了相府。
才跟他回忆了一遍没多久,他又回来,楚战心中虽舍不得女儿,还是又带着他去了内院。
已经接近傍晚,楚馨慈正一人在院中赏花,看见父亲带着凛风再次来到,也是奇怪。
凛风只好解释道:“楚小姐,之前询问的有些地方不够清晰,需要你再明确一下。小姐可还记得一起被囚禁的人?”
楚馨慈道:“还有人也被捉走吗?哦,是那些和我一起回来的人么?”
虽她未直接回答,但答案也显而易见了。
“这么说,在你失踪的那几天,你是被单独囚禁,你没见过任何其他人。只是在回来的时候,才看到他们?”凛风再次确定。
“是,我在路上碰到他们,一起走回内城。”楚馨慈说,神情疲惫。
“楚小姐,你是否还记得在那个地方,捉你的人有没有逼~迫你什么?”凛风问。
“没有,这个我告诉过你,他们只是关着我,每日送饭送水时我便哭着求他们放了我,不知是不是他们发了善心,后来就真的放了我。”楚馨慈的答案还是如此,没有什么新的内容。
踱回将军府,凛风陷入沉思。
现在知道八个孩子被囚禁的地方暗无天日;看守是两个人,不是劫人的人;楚馨慈不是和另外八个孩子关在一起的;
这些新的线索,每一条看似都很有价值,可就是连不起来。似乎找不到他们到底曾经被关在哪里,就依旧无法突破。
“喂,小荣儿,我记得有一种小妖,以前总喜欢在你跟前捣乱,惹得你生气之后就飞走,你总有办法找到他们,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忍不住问荣霜。
荣霜本来还想再坚持几天不跟他说话的,可是刚刚忍不住自己先说话了,此时再不吭声,好像就有点莫名其妙。心里有些不爽,好吧下次再赌气时一定记得不要轻易开口,他怎么也是小辈,这次原谅他好了:
“凡是接触过的,三天之内,我都可以用我的根须探知。那不过几个小妖,当然逃不过。”
“那间接接触过的,隔了十几天的呢?”凛风明知故问。
荣霜不太想搭理他,同时又有点想骂他,两种情绪交加,反而不知说什么好了:“你说呢?”
“我觉得可以试试!”凛风轻松地说道:“以前是以前啊,那时你又没有成妖,现在的你一定是今时不同往日啊!”
话音刚落,只觉得手腕一紧,荣霜幻化的铃铛手链闪烁出耀眼的白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