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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倾城:独宠嚣张小王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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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悔见一击得手,心中大定,强行提气出声,冷冷地道,“此毒名唤含笑半步颠,半小时辰若不寻了雄黄酒泡着,便会大笑不止,力竭而亡……”
  话没说完,王三和瘦子两个撒开腿就跑,转眼跑得不见了踪影。
  见那两个索命的阎罗被吓跑,舒沫勉强凝起的那股气散了,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咕咚一声倒地,陷入黑暗……
  院中归于沉寂,只有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屋檐上飘然落下一条人影,缓缓地踱到不悔身边,沉静犀利的眸光,紧紧地注视着她。
  ……
  Ps。嘛。。。含笑半步颠,不悔你又恶趣味了。。。(不悔:……滚!)


☆、220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在确定不悔确实失去知觉,短时间里绝不会再醒转时,他慢慢地弯下腰去。
  先是把散在地上的粉末,沾了一点送到鼻端轻嗅。
  淡淡幽香扑鼻,哪是什么毒药,分明只是寻常的香粉。
  他不禁哂然而笑。
  伸手将她紧握成拳的左手,一根一根掰开,纤细的手掌中,躺着一枝沾了血的飞镖。
  想来,她一直将它握在手里,扎着自己的身体,令自己保持清醒,伺机而发,才会一击得手。
  若是一个身怀绝技的老/江湖,这样做自然并不稀奇。
  但一个闺阁中的弱女子,能有这份急智,有这样的手段,这样坚忍不发的性子,却不能不让人啧啧称奇。
  与此同时,九王府就如同滚烫的岩水里滴入一滴水,顿时炸开了花。
  自从得知不悔偷偷溜出王府,司重斐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时值深夜,侍卫暗卫派出去一批又一批,都是无功而返。
  不悔就像是凭空消失,怎么也找不到。
  消失……不会的,她明明就说她回不去了,她不会消失的……
  司重斐坐在椅子上,手指狠狠捏着扶手,一语不发,面色阴沉可怕。
  顾青和飞宇来回调动侍卫,不断下达着命令。
  “你,再领人去东街挨个盘问,你再去趟七王府,问七王爷见着王妃没有,还有你们,出城沿路盘查,但凡见过或者疑似王妃的,都给带回来。”
  “是!”
  他们的人已经快将整个京城掘地三尺,逐个盘查询问,依然没有收获到王妃的任何信息,急的飞宇烦躁地走来走去。
  一个大活人,不会飞檐走壁,不是三头六臂,怎么就找不到呢?
  一会,半个时辰之前派出去的侍卫回来了,向飞宇禀道,“将军,北街没人见过王妃,也寻不到王妃的踪迹。”
  “废物!”飞宇气恼了一脚踹倒侍卫,“这么长时间,连一个弱女子都找不到,养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有什么用?”
  侍卫一个跟头栽出去,爬回来惶恐道,“属下无能,将军息怒,属下一定竭尽所能尽快找到王妃下落。”
  飞宇虎目一瞪,“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话音还没落,他屁/股就挨了一脚,顾青冷着脸呵斥,“会不会说话你?不会就闭嘴!”
  看见坐上司重斐森然目光,飞宇顿时恍然,扇了自己一嘴巴,“属下该死,王妃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
  随着时间的飞逝,天色渐亮,可搜查结果依然一无所获,大多数人已经不抱希望了。
  就在顾青也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侍卫带回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据店小二描述,王妃昨天上午去了聚福斋,点了壶茶坐了小半个时辰,不知发生什么事急急忙忙就走了,茶水钱还是与她同桌的公子帮付的。”
  “往哪个方向走了?”飞宇一把提起侍卫的领子。
  “往,往南街方向而去,”侍卫骇了一跳,连忙答道,“可是属下沿路带人搜查,没有发现王妃的踪迹。”


☆、221 再拖下去,就要被折腾死了

  “立刻带人,以聚福楼为中心,往各个方向盘查,着重盘查南街,不准遗漏任何蛛丝马迹!”
  顾青一声领下,又一批侍卫踏着晨曦之光涌出九王府。
  “顾青,”这时,一直沉默着的司重斐忽然开口,“派人去查查与不悔同桌的那个公子。”
  他是最后一个与不悔接触的,找到他就能了解不悔离开聚福楼之前发生了什么,以便推断她遇上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
  “还没找到不悔吗?”声音由远及近,一抹红火快速掠过来,急切的问司重斐。
  “没有。”司重斐冷然摇头。
  司重斐冷静的坐在那里,相比之下,司重莲显得比他还着急,那模样,简直都快抓狂了。
  也不怪他如此着急,一开始他只当是不悔与九弟闹着玩,吓唬他罢了,可一晚上过去了还没找到人,这就很奇怪了。
  不悔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再过火也不至于惊动九弟出动所有侍卫大肆招展的寻人,还能耐着性子不现身。
  只有一点能说的通,那便是她遇到危险,被限制了行动不能现身。
  虽说九弟是不受宠的皇子,但到底是皇上的儿子,他的王妃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能力和胆子。
  而恰好拥有这个胆量,近期又与不悔结仇的,他只想到一个人,唐敏。
  顾青看着司重莲阴晴不定的脸色,试探问道,“七王爷,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我猜测,有可能是唐敏。”这也是他按捺不住,来这里询问情况的原因之一。
  说到底,此事与他脱不了干系,他必须为此负责。
  “唐敏?那个泼辣小郡主?”飞宇一听,立刻大嗓门就嚷开了。
  他十分反感唐敏,所以一听是她,火气立马就冲上来了。
  “还不能确定,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虽心里有八成敢肯定,但还是缺少最重要的证据。
  “去安王府找那个郡主问问不就知道了。”飞宇激动得一拍大腿,拔脚就要往外冲。
  “慢着!”顾青低斥,“就算真是她,无凭无据的,你这样杀过去,她会承认吗?”
  安王是当今皇帝还是太子时便一直跟随的忠诚,曾立过不少汗马功劳,深得皇帝信任,被封为外姓王爷,儿子世袭爵位,女儿封为郡主,地位超凡,甚至高过一般皇子。
  安王近几年自持早年间的功劳,自视甚高,眼高于顶,别说司重斐了,就是太子也得对他礼让三分。
  唐敏什么性子,在场的人哪个不知?
  那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嚣张泼辣都是被安王惯出来的。
  若真贸然找上门去,别说没证据,就算有证据,凭着安王的威慑力,也奈何不来唐敏半分。
  “那要怎么办?”飞宇急道,“王妃得罪了郡主,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现已过了这么长时间,再拖下去,王妃就要被折腾死了!”
  “我来时打探过了,唐敏现在人在府上。”司重莲肃然道。
  “那,王妃她?”顾青心中一凛,唐敏回去了,换句话说,就是已经折磨完了?
  那王妃岂不是……


☆、222 擦肩而过

  司重莲亦是担忧不已,“所以我们除了加快速度找到不悔,别无他法了。”
  虽还不能确定不悔是否遇害,但肯定凶多吉少,情形不容乐观。
  “王爷,你去哪?”
  司重斐夺门而出,顾青连忙追上去。
  “九弟,你先冷静……”司重莲也大步追上,劝道。
  冷静,他已经够冷静了!如果不冷静,他现在已经血洗安王府了!
  司重斐不顾众人劝说,执意要出府,在大门被苏倾叶拦下。
  “王爷,或许在下能帮得上忙。”他不慌不忙道。
  “公子有办法?”顾青表示惊讶。
  “之前王妃受伤,在下配制的药膏之中添加了一味独特的香料,用以覆盖药材的刺鼻之味。”
  苏倾叶转身从长书手中结果一个笼子,揭开布帘,里面一只体形娇小,尖嘴圆脑的小鸟正满笼子的蹦达,通身绿色,脑门上伸出一撮雪白长毛。
  苏倾叶解释道,“它名叫三寸鸠,能识别特殊的香料,让它引路,应该能找到王妃。”
  飞宇见还有这种奇鸟,不禁对苏倾叶大为不满,“你既有法子,干嘛藏着掖着,这时候才拿出来?”
  “公子是那种袖手旁观的人吗?”长书涨红了脸反驳道,“三寸鸠极为难寻,百年才遇得到一只,这只还是公子连夜赶往师祖那里讨来的……”
  “长书,别说了。”苏倾叶并不在意飞宇的质疑,对司重斐道,“王爷,时间紧迫,还是先找王妃吧。”
  司重斐凌厉的目光扫过三寸鸠,落在苏倾叶身上,最后淡淡点头,
  打开鸟笼,焦躁不已的三寸鸠如重获新生般冲上天空,盘旋一圈后,直往南边方向飞去。
  “跟上它!”
  一群人纵马跟在三寸鸠之后,急赶慢赶的,来到了郊外地处偏僻的一处荒院,赶到那里时天空已经泛白,荒院早已人去楼空,半个人影都没有。
  “血!”司重莲最先看见地上染着血的青草,翻身下马,在干固的鲜血旁发现几块碎布。
  “是王妃衣服上的布料!”飞宇眼尖,一眼便认出不悔曾穿过这种布料的衣服。
  司重斐看见地上大片的血迹,触目惊心,眼眸翻起滔天/怒火,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直跳。
  唐敏,最好祈祷不悔没有事,否则,我要你全家为她陪葬!
  “王爷,”苏倾叶指着再次飞远的三寸鸠,道,“王妃并不在这里,我们跟上去。”
  司重斐默然,双脚一夹马腹,带着腾腾杀气如离铉之箭冲了出去,身后苏倾叶等人随之紧密跟上。
  三寸鸠带着他们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城内。
  “嘿,这鸟儿怎么又带我们绕回来了?别不是失方向吧?”飞宇出声疑道。
  “不,”苏倾叶笃定答道,“三寸鸠极有灵性,方向感强,绝对不会出错。”
  “这么说,”顾青一惊,诧异道,“王妃在城里?”
  他们明明带人把都城翻了个底朝天,没道理王妃在城里,他们会找不到啊?
  “看来,是与我们擦身而过了。”苏倾叶轻笑,眼眸极冷。
  ……
  Ps。三寸鸠,身长三寸,得以此名,呃…为剧情需要是我编的,亲们不用查证了。(顶锅盖跑~)


☆、223 实在糟糕透顶

  三寸鸠带着他们穿过几条街,在一家客栈上空盘旋几圈后,停在屋檐一角,发出类似兴奋的鸣叫。
  “王妃在客栈里。”苏倾叶从三寸鸠的声音里得出结论,指着客栈道。
  顾青随即下令立刻包围了客栈,将不相干的人清除门外,禁止任何人靠近。
  “昨天到现在这段时间,有没有一个受伤的女子投宿?”飞宇上前询问着吓得不知所措的掌柜。
  “有、有有有……”掌柜连忙一叠声的点头。
  他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群官兵突然而至,二话不说就将他的客栈围得水泄不通,他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过贵人。
  正茫然不知所措之际被人如此一问,便恍然他们是冲着早前被送来的那个几乎快死掉的女子来的,于是赶紧坦白相告。
  “她在哪里?带路!”司重斐压抑住心底的冲动,不耐的冲掌柜的吼道。
  掌柜的本就忐忑不安,再被司重斐这冷冰冰的视线一扫,更是从脚底冒出一股寒意,心里惊诧这么一个孩子,竟然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跟、跟我来。”掌柜的一刻不敢耽误,连忙带着他们来到不悔所在的房间。
  司重斐当先冲进去,到了床边,顿时变了脸色,只见不悔脸上左一条右一条的伤痕,淤青的嘴角和肿得象馒头似的额角,心中大痛。
  这还只是脸上,也不知身上那看不见的地方,藏了多少伤?
  从第一次见她,到现在为止,他们遇到的危险不知多少,就算是闯黑楼,被追杀,坠崖,她都不曾受过如此严重的伤。
  最大的危险都安然活下来,却被一个不起眼的小郡主折磨成这样子,叫他如何能忍下这口气?
  不悔身上的血衣早已被人换下,穿着一套雪白的丝绸中衣,乌黑的秀发披下来,散了一枕,衬着一脸的伤痛,越发显得柔弱不堪。
  看着前天还活蹦乱跳的不悔,此刻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像是没有呼吸般,司重斐心痛得恨不得要杀人泄恨。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如果自己不是这么弱,如果自己有足够强大的势力,敢问唐敏她还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对待不悔吗?
  她摆明了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这个不受宠的皇子,在他们眼里就是蝼蚁,任他们欺凌揉捏。
  安王这根刺,他非要拔掉不可,唐敏,他会让她为此付出惨重代价!
  “老天!”后跟进来的司重莲等人见到伤重的不悔,不禁都倒吸一口冷气。
  唐敏真够狠毒的,竟下如此重手,把人往死里整。
  而不悔,又经历了多大的痛苦,倚靠怎样强大的意志力,才坚强的活下来?
  “苏公子!”司重斐压下心中的阵痛,低声吼道,“给她看看,到底伤得如何?”
  苏倾叶上前,小心替不悔把脉,又凝眉查看了她脸上以及身上的伤,脸色凝重。
  “如何?”司重斐虽竭力保持冷静,可声音里带着少有的紧张,泄露了他的惶恐。
  “有人给王妃吃了护心丹,暂时护住了心脉,身上的伤口也经过简单处理,可……”他压低声音道,“情况实在糟糕透顶,在下也不好妄言。”


☆、224 只要她活着

  众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连医术超凡的苏公子都不能确定,那王妃十有八/九……是活不了了……
  “苏公子,”司重斐眼眸沉痛的看着闭着眼睛,没有意识的不悔,“请你,务必救活她,只要她活着,无论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苏倾叶却只是淡淡一笑,“王爷,医者仁心,就算是陌生人,在下也不会见死不救,王爷请放心,在下一定会救活王妃。”
  他的话令司重斐松了口气,他知道苏倾叶医术高明,却不是自负的人,他说能救活,就一定不会让她死。
  不是他轻狂,是他确实有那个本事。
  从四年前他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那一刻,便对他的医术深信不疑。
  司重莲急不可耐,连忙道,“好了,别废话了,赶紧把不悔带回去医治要紧。”
  刻不容缓,不悔经过一天一夜的波折,又重新回到九王府。
  真真竖着出去,横着回来。
  在九王府,司重斐为苏倾叶专门辟出一块地,建了个单独的院子,供他种植药草和炼药用,那里一般很少人去。
  此刻,小院里灯火明亮,不时有人进进出出,丫鬟婆子忙成一团乱。
  看着不停有丫鬟提着热水进去,又有丫鬟端着一盆血水出来,司重斐的脸色阴沉可怕。
  身上那浓浓的萧杀之气,从找到不悔时起就没消失过,随着时间推移,反而越来越浓重。
  就连脾气最火爆的飞宇也不敢多话,焦急的在廊下走来走去。
  都三个时辰过去了,苏公子还没出来,真是急死人了。
  司重莲斜靠在门柱上,闭着眼睛,脸上夹杂着疲惫的冷意,不悔的危险一刻没解除,他便一刻不能放心。
  “王爷,”从外面回来的顾青小心看了司重斐一眼,低声道,“我仔细盘问过掌柜的,王妃只今早天明时分被人送到客栈的,给了掌柜足够的银子,让他好生照顾王妃,看来那人是知道我们会找来,因此把王妃送去留下银子就走了。”
  “是谁?”司重斐视线紧紧盯着内室的门扉,冷冷问。
  “掌柜描述是个身着青衫的普通男子,个子不高,体形中等,京城口音,是本地人氏。”顾青问得十分周详,唯恐有所遗漏。
  这样的人,实在太过平凡,京城满大街都是,如何找人?
  顾青猜测道,“那人刻意隐藏身份,很有可能是我们认识的人,不想我们查出他的真实身份,虽不知他是谁,既然能出手相救,想必不是敌人。”
  司重斐当然清楚帧酢踱些资料,想找出那人不谛大海捞针,便不作深究。
  “长书!”门内忽然传出苏倾叶的低斥声,司重斐猛地看去,手下意识的抓紧椅子扶手。
  “苏公子,怎么了,可是需要什么帮助?”飞宇会意的上前问道。
  好半天里面才传来苏倾叶淡淡的声音,“没事。”
  他哪里肯信?
  苏公子可是出了名不温不火的冷脾气,从没发过火,更别说对最亲近的侍童发火了。


☆、225 不惜血本

  “刚才怎么了?”飞宇抓住一个刚从里面出来的丫鬟,拉到一旁小声问。
  小丫鬟嗫喏道,“奴婢也不清楚,好像是苏公子要用一个极为珍贵的药,长书试图阻拦,被苏公子训了。”
  “什么药?”飞宇皱眉问。
  “什么火什么丹的,奴婢也没听清。”小丫鬟低头道。
  火灵丹?!
  飞宇与顾青面面相觑,震惊不已。
  这火灵丹据说是用火灵芝提炼的,融合了十几种有市无价的珍贵药材,是习武之人受伤之后疗伤最佳用品,对于普通人,疗效更是加倍,寻常人听都没听过,更别提吃了。
  也难怪长书要阻拦了,这么稀有珍贵的药材,听闻苏公子统共只有两颗,当初一颗给了司重斐,现仅剩的一颗,他居然不吝啬地拿出来给不悔,实在太令人惊讶了。
  挥退丫鬟,飞宇凑到司重斐身边,压低声音道,“苏公子为救王妃,不惜血本啊。”
  司重斐抿着唇,没做声。
  要说当初苏倾叶救他为的是他身上的血玉,那么救不悔呢,又是为了什么?
  就如那时不悔说的,凡事都事出必有因,这件事无论从哪方面讲,对苏倾叶一点益处都没有,他完全不必这么做。
  可他不仅这么做了,还丝毫不犹豫,像是白白赠送。
  如此沉重的大礼,他不相信没有原因。
  他越来越猜不透苏倾叶,拥有非凡医术,却甘愿留在一个不受宠皇子身边,不为名不图利,仅仅只为得到一块血玉。
  这理由说出来未免太过牵强,以前是他于自己有恩,不会也不想去怀疑他的动机,如今,却是不想怀疑都难。
  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没有血水什么的令人提心吊胆的东西拿出来了,忙碌也渐渐趋于平静,气氛也没先前那么凝重。
  不多时,苏倾叶从内室出来,雪白的长袍上带着点点血迹,却丝毫没有折损他飘逸出尘的气质。
  “怎么样?”司重莲直起身子,连忙迎了上去。
  “王爷不用担心。”苏倾叶神色坦然,走到司重斐面前道,“王妃现已性命无忧,但身上的鞭伤极为严重,恐日后会留下疤痕。”
  “那脸上呢,也会留疤?”身上的暂且可以容忍,但是脸上留疤的话,让她以后怎么活?
  “若王爷信得过我,我这里有个方子,可有效淡化疤痕,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只是王妃会吃点苦头。”苏倾叶略微垂着头,嘴角永远是那抹不温不火的浅笑。
  “苏公子的医术,我自然是信得过。”司重斐不怀疑他的医术,他相信他不会害他们,只是怀疑他的目的而已。
  苏倾叶自然听得出来司重斐的弦外之音,面上没有丝毫变化,淡然道,“那好,在下这就去配方制药。”
  苏倾叶带着长书刚走,司重斐便迫不及待冲往内室。
  “你怎么还在这里?”他忽然定住脚步,不快地对跟在身后的司重莲道。
  司重莲一点也没不好意思,“我看看不悔啊,她因我受到牵连,我有责任关心关心她。”


☆、226 还能再见到你,真好

  司重斐脸一沉,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不用了,你可以走了。”
  责任?他以为他是谁?不悔是他的王妃,要负责也是他负责,他凭什么负责?
  不悔是他的,永远只能是他的责任。
  “喂喂,九弟,我就看一眼,看到她没事我就走啊喂……”
  司重斐不理会司重莲的哇哇叫嚷,冷着脸将他拒之门外,砰地关上门扉。
  随着外面嘈杂声渐渐远去,司重斐拨开垂下的床幔,站在床边,空气里还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
  不悔脸色较之前稍微缓和些,但依然苍白,毫无血色,司重斐在床沿坐下,心疼的抚上她的脸颊,抚过一条条狰狞的鞭痕。
  “不悔,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他低语轻喃。
  不悔手指蓦地动了动,司重斐像是被雷击了下,欣喜的俯身过去,“不悔,你醒了?”
  不悔眼珠子转动着,可就是睁不开,惨白的嘴唇颌动着。
  “什么?你说什么?”司重斐没听清,附耳过去。
  “水……水……”虚弱无力的声音,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司重斐是习武之人,耳力过人,所以他听清楚了。
  他连忙起身倒了一杯茶,小心扶起不悔慢慢喂她喝下。
  不悔本能的吞咽,一杯茶很快就见底,司重斐替她拭去唇角的水渍,低头问,“还要吗?”
  半天不见她反应,仔细一瞧,才发现她又重新睡着了。
  喝过水后,不悔的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水色,气色看上去也好了些,此刻正安静的睡着。
  司重斐柔和一笑,能喝水能睡觉,应该没多大问题了,一直提着的心也能放下了。
  不悔再次清醒,是在两天之后,期间一直是司重斐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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