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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倾城:独宠嚣张小王爷-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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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能亲手送她去死的人,他简直就是疯子。
  司重斐没来之前他至少还有顾忌的不敢下狠手,但是不悔清楚,之前没有被他抓到是因为他的目标是司重斐而非自己,他要留她一条命,所以才能数次幸运的逃掉。
  可是,现在司重斐就在这里,他就没有任何顾忌,也不用担心下手过重弄死了她,现在的他,仿佛被逼入绝境的疯子,只剩一条路,就是杀了她和司重斐。
  此时他们不宜于这样疯狂的魏云天正面对上,不然吃亏的会是他们。
  可司重斐想的与他恰恰相反,他拉住不悔,护在身后,眼眸一刻不松懈的盯着魏云天。
  “魏云天只是颗棋子,他不死,他背后的人就不会露面,他必须死。”
  他已经察觉到今天出现的人不止魏云天,还有一股隐瞒的势力潜伏在暗处,威胁力大大超过魏云天,现下他是腹背受敌,必须先除掉一支,再解决剩下的那支,不然,今天能否活着离开都是未知数。
  “琅邪,护着她!”司重斐说完,抽出软剑,迎上魏云天发起的攻势。


☆、364 会不会觉得这样的我,很可怕

  不悔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既惊又惧地对琅邪道,“别管我,你快去帮他!”
  琅邪有些好笑,动也不动,“别对王爷这么没信心,王爷的武功远在魏云天之上,对付他一个人足矣。”
  不悔一愣,瞪向他,“那你怎么不去?”
  琅邪耸耸肩,“也许王爷有其他目的。”
  “其他目的?”不悔视线调转到司重斐的身影上,他的武功确实如琅邪所说在魏云天之上,魏云天此时已经节节败退,防守显得很吃力,貌似快要支撑不住了。
  “不悔,别看!”
  司重斐忽然对她大喊一句,不悔怔了怔,在他最后一剑刺向无路可逃的魏云天时,闭上了眼睛。
  随后她听见了魏云天的惨叫,以及一阵狂风卷过,带着微微潮湿的血腥味道。
  “好了。”司重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悔猛地睁开眼睛,看见他白色锦袍上染着大片的血迹,担忧的上前检查,“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司重斐摇头道,“我没受伤。”
  “那怎么这么多血……”话未说完不悔已经反应过来,那血都是魏云天的,她抬头看了眼,忽然瞪大了眼睛。
  魏云天倒在血泊中,被黑压压的惊鸟包围,肉身被惊鸟啄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那画面真是凶残至极。
  不悔直觉胃里一阵翻搅,连忙转过身,捂住胸口差点呕吐出来。
  “你会不会觉得这样的我,很可怕?”司重斐站在他身侧,黑眸定定看着她。
  不悔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虽说不是没有见过生死的人,但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司重斐杀人,还是这么残忍的手法,她心里不是没有震撼的,如果换做是别人,她一定会觉得恐怖残忍,但是对象是他,她只觉得心酸。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杀人的,司重斐也是如此,但是活在这个世界,他的心不狠,就无法活下去,更换何况他的周围都是想要他死的人,他会这样,完全是不得已,不然死的那个就是他自己。
  凡是有可为,有可不为,他的狠他的恶并不针对任何人,只是对那些想要害他的人,他所做的这一切也许不会被道德原谅,她却不能怪他,因为,她也想他活着。
  不悔微微一笑,对司重斐道,“你就是你,无论善与恶,好与坏,都是构成一个真实完整的你,缺少哪一部分都不行,我喜欢你,并不只是喜欢你对我的好,而是喜欢完整的你,我既然享有你好的一面,自然也要接纳你坏的一面,否则,只能说明我还不够喜欢你。”
  司重斐心底某个角落被击中,顿时软化,动容地看着不悔,黑眸里沁出柔光,“谢谢你,不悔。”
  说穿了,他是自卑的,害怕不悔看见残忍狠戾的他,会感到恐惧从而慢慢远离他,从他身边逃离,不过幸好,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总是会让他感到惊喜。
  他应该对她多些信心,也对自己多些信心。


☆、365 这个转变,是因为他

  解决掉魏云天,不悔虽司重斐离开此地,只不过走了一段路之后,她忽然发现不是回宫的路,不由疑惑了。
  她拉拉司重斐,“我们要去哪儿?”
  “你不觉得自我找到你之后,魏云天死得太容易了吗?”司重斐压低声音道,“我被困在另一个地方时,要抓你的人层出不穷,甚至迫得无声无息不得不分开行动,而我一出现,那源源不断的援助忽然就没有了,这说明什么?”
  不悔默然思考了一下,猛地一惊,“有人暗中操纵?!”
  司重斐点头,“不错,他只是一颗用来对付我的棋子,只不过,落在我手中,就成了一颗废棋。”
  所以在他出现后,魏云天一下子就没了助援,被逼如绝境的他选择与他拼死一搏,只不过没有人告诉他,看似无用的九王爷,实力远远字他之上,他不过是在自寻死路罢了。
  也许,让他“自寻死路”正是那人的用意。
  “那执棋之人,到底是谁?”不悔不安的问。
  司重斐没有回答,但不悔明显感到他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和黯然,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不悔已经明白,他可能知道那人是谁,只是那个答案太沉重,他无法说出口。
  “对了,无声呢?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不会挂了吧?”不悔四处张望了下,只看到无息,却并不见无声的影子。
  她这转移话题的痕迹太过明显,司重斐失笑道,“那几个小卒子怎么可能是无声的对手,他自有他的事情要做。”
  “你的意思是我很闲了?”不悔斜了他一眼。
  “你不闲,至少你不忙。”司重斐吹了声口哨,他的那匹马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撒开四蹄撒欢一样奔到他跟前,高昂着脖子,微风肆意。
  司重斐翻身上马,然后对不悔伸出手,“上来。”
  不悔没有犹豫,拉着他的手接力翻上了马背,坐在他身后,还未坐稳马儿就冲了出去,不悔措手不及差点被甩下去,慌忙抱住了司重斐。
  “干嘛突然冲出去,这马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不悔不满的踢了踢马腹。
  司重斐笑道,“你是除我之外,第一个坐上它马背的人,它可能不适应。”
  不悔轻哼,“那我还真是荣幸啊。”
  马儿驮着两人离开众人的视线,不悔第一次与司重斐两人共骑一乘,从你追我杀中挣脱,抛去那些繁琐事情,单纯的奔跑在风景迤逦的景色里,心里的沉重与烦恼都暂时忘却,只觉得满心的轻松愉悦。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这些日子以来被这种各样的算计和担忧不安充斥,已经快忘记这样潇洒恣意的感觉了。
  从前她是一个只管今天快于乐,那管明天忧于愁的性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满足只有今天,还要明天和后天,以及未来很多很多的时间,也许这个转变,是因为他吧。
  不悔抱着司重斐的手紧了紧,在没有遇到他之前,她从不关心未来,因为那时她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子,抱着能过一天是一天的心态。


☆、366 我会陪你走下去

  但是司重斐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让她意识到一天太短,与他在一起的日子无论喜怒哀乐,快乐悲伤,都太短,她渴望更多,渴望未来所有的日子都与他在一起。
  只是这种渴望太奢侈,他们的身边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因素,只是为了活下去,他们就已经够累了,更何谈其他?
  现在于她来说,什么浪漫安稳都是奢侈的,唯一要求的,就是平安。
  “司重斐,不管这条路有多艰难,我都会陪你走下去。”
  司重斐轻笑,不需要多余的语言,他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不悔,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了魏云天吗?”良久,司重斐忽然问。
  “不是为了引出幕后黑手吗?”不悔微愣,她以为他不会与她谈这些事的。
  “这只是原因之一。”司重斐解释道,“魏云天是魏杨的儿子,早年魏杨还没去驻守边关,一直留在京城,偶然机会,魏云天认识了安王的女儿唐敏,一见倾心,想尽办法接近,甚至去安王手下谋了份差事,以便有更多机会见到唐敏。
  对于魏云天的所作所为魏杨也是知道的,但并为插手此事,魏杨与安王的交情并不深,一直觉得魏云天不会抱得美人归的,后来,魏杨奉旨驻守边关,便把魏云天也带上了,当时魏云天对此事的反应极大,坚决不肯虽魏杨离京。”
  “哎呦,魏大将军铁手执棍,棒打鸳鸯吗?”不悔忽然八卦的插了一句。
  司重斐黑线,“魏杨当时的确很生气,但也没那么无情,他让魏云天去安王府上提亲,若唐敏愿意嫁给他,便不强迫他。魏云天兴冲冲的备了聘礼去安王府提亲,结果被安王撵了出来,一时成了京城里的笑话,面子丢尽的魏云天最后只得灰溜溜的离开了京城。”
  “安王果然够嚣张啊,这么给魏云天难堪,他就不怕和魏将军结仇吗?”不悔撇嘴,这安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讨厌。
  “事实上,魏云天不是被安王撵出来的,而是被唐敏撵出来的,为了保护唐敏的声誉,安王才说是他撵的。”
  司重斐冷笑道,“不过这么一来,到真的和魏杨结了仇,魏杨作为父皇的心腹,没有少给安王穿小鞋,以至于父皇对安王的忍耐到了极点,才有了除掉他的心思,否则,安王也不会那么容易死了。”
  不悔敏锐的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忽然明白了司重斐为什么会给他讲魏云天的事情,“魏将军即是皇上的心腹,那么,魏云天告发我爹的事情,他必定是知道的吧?”
  可是,她爹和魏将军无冤无仇,从未有过过节,为什么他会对此事不闻不问,任由魏云天诬陷他爹?
  他远在千里之外都能左右皇上除去安王,若他出面阻止,她爹肯定不会有事,难道是他不想阻止,或者是不能阻止?
  “我找过魏杨,他给我的答复是,他无能为力。”司重斐嘴角勾出一抹讥诮,“安王都不怕的人,有谁能让他无能为力?”
  不悔惊愕,不可置信道,“皇上?!”


☆、367 我怕我来不及救你

  由于太过震惊,不悔差点歪下马背,幸好司重斐眼疾手快拉住她。
  “你是怀疑,这次事件背后,都是皇上一手操控的?”不悔有些不能接受,激动道,“我爹几十年对皇上对朝廷都忠心耿耿,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他的最终目标不是你爹,”司重斐回头看了她一眼,沉声道,“是我。”
  不悔心底大震,“什么?!”
  司重斐敛去一切情绪,回过头去平静道,“四年之前,我被父皇派到边关协助魏杨,有一次,魏云天不顾军令,擅自调军偷袭敌军,害得我们差点全军覆没,是我从敌人手里将他救回,他被魏杨大骂一顿,革去军中所有职务。
  从那时起,他做什么都不顺,不是犯错就是被骂,魏杨对他失望至极,而他将这一切缘由都怪到我头上,他觉得是我抢走了他的一切,所以处处针对我,惹得魏杨差点失手打死他。”
  “魏云天恨的是三王爷时候的你,不是现在啊,难道……”不悔心里泛起惊天骇浪,真相往往太残酷,让人几乎不能承受。
  “还记得那次我培养的杀手损失大半的事吧?我想我的身份那时候可能已经泄漏了,我现在还不知道究竟已经有多少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但魏云天应该是知道的。”
  所以与他过招的时候,他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恨意和杀意。
  司重斐说这些的时候太过平静,平静得仿佛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不悔却听得胆战心惊。
  “可是,就算魏云天知道,那也并不代表他背后的人是皇上啊,如果是皇上的话,在知晓你的身份之后,为什么迟迟不下手,还慢慢重新重视你,还有那次除夕宴,对涟贵妃的愧疚和悔恨那么明显,他再无情,还没有到虎毒不食子的地步吧?”
  “你说的不无道理,我目前也只是怀疑,因为能让魏云天甘愿当棋子被利用,还能让魏杨不出手相助,有这个能力的人除了父皇我找不出第二个人。”
  他比任何人都不愿相信父皇会害他,哪怕他们的关系曾一度降到冰点,但也不会因为他们的关系影响到他的判断。
  “你也说过,魏云天最擅长转移目标栽赃嫁祸了,也许我们忽略了什么细节被他骗了也不一定,”不悔分析道,“如果这次背后之人的最终目标是你,我爹也可能也是一个迷惑视线的幌子,不过,不管那人的目标是我爹还是你,我绝对不会原谅!”
  她脑海又浮现城墙上她爹被吊着的残像,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无论那人的目的何在,陷害她爹致他枉死的人都不可饶恕!
  司重勒住缰绳,马儿嘶鸣着停下,司重斐侧身,认真的看着不悔。
  “我现在身边处处都是危险,每个人都可能背后给我一刀,不悔,我知道你不是弱女子,不需要人时时刻刻保护着,但我希望你不要再随便把自己置身与危险之中,我怕我来不及救你,明白吗?”


☆、368 给他的回礼

  不悔心一疼,知道这一次瞒着他离开皇宫的行为太莽撞,也差点害了他,歉疚的点点头,“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再冲动莽撞行事了,但是,你可不可以也不要什么都瞒着我,我也不想你有事。”
  “你爹的事我瞒着你,是不想你伤心,可能我自信得有些过头,以为能够把你爹救出来,等我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后,我害怕你怪我,不敢告诉你,我不是故意忽略你的感受,是因为太在意,才犯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吃一堑长一智,这样愚蠢的错误,我保证不会再犯,对不起不悔,别怪我好吗?”
  司重斐难得肯放下大男子主义架子低头认错,不悔的心瞬时就软化了,当时的那些愤怒和指责再也说不出口。
  那个时候她也有点激进,关于他的一切都相当抵触,什么都听不进去,也许正是因为她的态度让他更加无法坦白他的错误,才会导致最后她假装中毒来离开皇宫这么极端的行为。
  可见沟通在任何时候都是不可缺少的,哪怕关系再密切,也不会心灵相通到对方什么想法都能明白,如果那时他们能心平气和的沟通,可能就不会发生后来这些事情了。
  说到底,他们两个都有错,不过现在都说明白了,心里的疙瘩和积郁也都一扫而光。
  不悔轻松的笑笑,“如果我怪你,我就不会等你来救我,说不定早就逃走了,”伸手环住他,蹭了蹭他的脸,“谁叫你长得这么好看,我走了,上哪再去找这么好看的娃。”
  “……”
  “不过话说回来,”不悔抬起脸看了看四周,发现他们进到一个迷雾环绕的森林里,十米开外的地方什么都看不清楚,“这是哪里,我们来这里干嘛?”
  隐隐能感觉到有风浮动,但那些或浓或淡的迷雾并没有被吹散,反而呈现出深不可测的神秘之感。
  这地方太过诡异,不悔仔细感知一会儿,不禁蹙起眉头,似乎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迷雾里蠢蠢欲动。
  “那人千方百计诱我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除掉我?”司重斐意外不悔敏锐的反应能力,小声解释道,“机会不是时时都有的,他怎么让我平安无事回去?”
  “诱敌自动现身?”不悔微讶,难怪他并急着回宫,离开琅邪带她单独而行,原来是有准备的,“这么明显,他会上当吗?”
  “那就看他胆量如何了。”司重斐视线穿过迷雾,扫视一圈,“这是我给他的回礼,他若不来,穿过这片森林再想抓住我,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不悔面露兴奋,胆量,计谋,能力,强者对强者的游戏,她还是第一次亲身体验呢,身体里的不安分因子又活络起来。
  司重斐扫了一眼有些亢奋的不悔,有些失笑,一般女子此刻没有被吓晕,至少也该露出点害怕的情绪吧,偏偏就她属于异类,露出这种看好戏的兴奋表情。
  不悔正思考着对方会以什么方式登场时,司重斐忽然回过头拉下她的脑袋,温热的唇覆上她的,不悔脑子瞬间一空,愣住了。


☆、369 你是谁我没兴趣

  还未作出反应,一颗药丸顺着他的舌推进她的嘴里,她呆了一呆,才本能地吞下去,司重斐满意的笑了笑,松开她。
  “保持警惕,小心点。”
  两人弃马步行,慢慢穿过迷雾往森林深处走去。
  开始不悔保持高度的警惕,连树梢的叶子晃得厉害点都竖起防备,可一路走来什么也没发生,奇怪的同时渐渐放松下来。
  “不会是个胆小鬼,不敢来了吧?”
  话音刚落,一把剑忽然从天而降,直直插到不悔的脚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不悔吓了一跳,连忙躲到司重斐身后,“不敢光明正大出来,竟然搞偷袭啊……”
  司重斐笔直的站在不悔身前,风吹起他的墨发,浑身上下散发出淡定从容的自信气息,他抬眸看向前方,迷雾之中,有一个黑色身影慵懒的靠在树上。
  “是他!”不悔瞠目瞪着那人,他不就是那个在十里飘香与她擦肩而过,狂妄又讨厌的男人么?
  真想不到,这一切居然是他做的,可他是谁?为什么要与司重斐作对?
  “我们又见面了。”那男子如鹰般的目光扫过司重斐,然后落在不悔身上。
  不悔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距离他们在十里飘香偶遇已经过了那么久,他居然记得她?
  不悔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能让人一眼记住的人,这只能说明,他早就认识她。
  往站在司重斐身后挪了挪,不悔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是个十分危险的人,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绝对不能让他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你主子是谁?”司重斐十分不喜他看不悔的眼神,太过侵略性,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这里。
  男子戏虐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猜测始终是猜测,不是事实。”司重斐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那真可惜,你永远无法知道真相了。”男子打了个响指,瞬间十几个黑衣人出现,将司重斐和不悔团团围住。
  司重斐镇定自若,眼睛盯着他身侧一块似龙非龙形状的令佩,冷笑,“将我暗地培养的杀手除去大半的人,就是你吧?”
  男子承认的很干脆,“是。”
  “那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司重斐眼眸微眯。
  男子邪佞而笑,“你是谁我没兴趣,但我知道你马上就会死在我手里。”
  话落,他打了个手势,围住他们的黑衣人便齐齐举剑迎来。
  司重斐拔出身前的剑,回身搂住不悔的腰身,对她使了个眼色,不悔立刻会意,伸出手腕射出飞钩,两人从人群里一飞而起,落在树枝之上。
  “哐当、哐当……”
  只听一声接一声的响声从树下传来,不悔低头一看,差点喷了。
  十几个黑衣人像泥人一样瘫软在地,长剑掉了一地,一个个像是虫子一样蠕来蠕去,还不时发出正常人听不懂的声音。
  “他们怎么了?”不悔问司重斐。
  “中了迷/药而已。”司重斐道,“你看见的薄雾,其实都是迷烟,吸入之后会浑身瘫软,出现幻觉。”


☆、370 她要什么,他来给

  不悔恍然大悟,难怪他会这么自信只带她一个人来,原来早就布好陷阱等对方来跳,那刚才给她吃的应该就是解药了。
  “不过,他的人应该不止这么点吧?这招用过就不好用了啊。”不悔发现那个男子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十几个黑衣人在那里继续蠕动着。
  司重斐揽住不悔跃下地面,答非所问,“还记得你从皇后寝宫偷出来的三块令牌吗?”
  “记得啊,怎么?”那三块令牌就是把他们两个紧密纠缠在一起的因素,她怎么会忘记。
  “那是皇后花费十几年暗地培养的暗兵,准备留给司重翊的。”司重斐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三块金牌代表三支暗兵,一支负责保护,一支擅长作战,还有一支,则纠集各种能人异士,暗器,机关,制毒,驭兽等等,这三支暗兵若拿出来作战御敌,可谓非常强劲,就连父皇的狮兵也无法相抗衡。”
  “这么厉害?”怪不得当初不惜做恶人用卑鄙的手段留下她,让她从皇后那里偷来了,若是留到司重翊手里,那还有他们什么事,都回家洗洗睡吧。
  更何况司重翊虽被废黜了太子之位,但虎符依然没有被皇上收回,仍然在他手里,如果那是她没有从皇后那里偷得三块令牌,如今百分之百会落到司重翊手里,可想而知,他手里握着的兵力有多么可怕,相当于赤月大半江山都握在他手里。
  第一次不悔觉得自己偷的东西如此重要,比以往她偷的任何昂贵的金银财宝和天价古董都有意义。
  “这样算来,你的成功也有我的一半,是不是?”不悔的小心思又膨胀了,开始邀功。
  “还没成功就开始邀功了?”虽然说着打击的话,但他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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