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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男千金不换-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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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定定的看着我说:“你呢!一起走啊!”
坚定的摇摇头说:“不行,大家都知道我还在这,我一走黄诗友真有什么事,大家自然认为是我,两国就处于紧张状态,弄不好连累百姓忍受战争之苦,你一个男子别人倒不怎么会怀疑,快走”推他出门时,在他耳边嘱咐他和涟漪会合。
不一会儿,管家带着大批侍卫冲了进来,看着花无姬哭的跟真的似的,真可以用肝肠寸断来形容。来的时候一直以为会落到黄诗友手里,但现在却是落到花无姬手里。真是冤孽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多支持,
第 86 章惊魂之夜
监牢里,我和花无姬面对面的坐在地上,看在幸灾乐祸的他,忍不住问道:“这是何必呢,你还不是作为疑犯跟我一起被关起来了。这也能高兴成这样?”
花无姬轻笑的说:“一样吗?你可是敌国的王爷,潜进凤诗居心叵测,而我只是个小倌,还是四皇女最宠信的人,我的话谁会不信,蝶王爷,我都预见你的下场有多悲惨了,哈哈····”
看着疯狂的他我异常的平静,淡淡的开口说:“能有多惨?被凤诗的百姓仇视?被终生囚禁?还是咽不下黄诗友半死的那口气,要将我暗杀?无论是哪个,我早就已经无所谓了,只是别成为姐姐的累赘就好!”
花无姬冷笑的看着我坚定的说:“我一定要让花绝色痛不欲生,而你,只能怪你是他唯一的弱点而已,看在我们还算相熟的份上,将来你死的时候我一定会来送你一程的,凤惜蝶”
漠然的看着他说:“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花无姬轻瞟了眼我继续说:“这么冷静,不会指望他们来救你吧,凤诗虽然国力空虚了,但黄诗友毕竟是女皇最心爱的一个女儿,绝对不可能会放过你的,早就派大批军队驻守在这里了,你就省省力气吧!”
严肃的看着花无姬道:“你就真那么恨绝色?恨到不惜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迷幻药的事这次很有可能会曝光,你们以前一起干过的事那么多,就不怕别人会怀疑?”
花无姬淡笑道:“不用你的操心,你就好好的待着吧,我就不奉陪了,对了,听说这牢房住的不止是人,还有成千上万的老鼠,一到晚上啊,场面可壮观了,人鼠斗啊,你可要好好的欣赏一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哈哈····”
他优雅的拿出个口哨,轻轻一吹,一会儿的功夫,一群人恭恭敬敬的进来,打开了牢门,他轻移莲步,优雅的往外走,临了还不望给我个调训的眼神。
自嘲的看着不断漏雨的牢房,难怪几国的人都聚集到凤诗,看来凤诗早就已经成为个空壳子了,连个小小的监狱都有花无姬的人。穷的连牢房都修不起了,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呵呵···真为他们的糊涂女皇感到悲哀!
蹲牢房是最无聊的一件事了,其他间里的犯人看似因为待久了,变的呆头呆脑的,都像只狗似的趴在地上呼呼大睡。好不容易找到一块不漏雨的地方,盘曲着抱着膝盖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感觉监狱一下变的热闹起来了,吵的都不能睡了,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见远处地上灰蒙蒙的一片,像个小部队似地冲过来,这就是传闻中的老鼠?一直没将花无姬的话放在心上,毕竟所有的传言都是经过夸大的,但此刻不得不让我目瞪口呆,老鼠路过第一间监狱,那里关着瘦弱的老婆婆,原以为她会被吓到,结果,手脚利落的对付一群老鼠的围攻,手里抓着三只狠决的老鼠摔到墙上,脚还在不断的踩着,到最后她嫌摔太慢了,开始抓到一只就咬死一只,真是太壮观了,没一会的功夫,老鼠的尸体就堆成一堆了,真是利落干净,可是老鼠军团数目实在太多了,继续前进,一路上可谓是狂奔过来,连续通过一间又一间。直到来到我这间,轰的一声,满屋子的老鼠,脚都没法移动了,顺着我的脚想要往上爬,爬爬上不去,就轰成一堆,踩着同伴的身体上去,没一会儿工夫,就到膝盖那么高了。最可恶的是爬就爬吧,他们开始啃我的衣服,居然咬我,一脚甩出去,沉甸甸的老鼠往外摔去,才移动了几步,就将几只老鼠踩成了肉饼,可他们还是死命的想要往上爬。
“快将身上的干粮扔出去”一个粗气的男声响起,恍然觉悟,将逛夜市时买的风味小吃扔到通道中间,一下子,大一半的老鼠都围攻过去了,擦了把冷汗,拿出暗藏的毒药,洒成一个圈,想要攻击我的老鼠都死在了圈外,只剩几只在圈内乱闯,回头看向那个好心人,只见他衣服已经成了布条,露在外面的身体瘦的只剩把骨头,散乱的头发将巴掌大的脸遮起来了,隐约看的见他死气沉沉的双眸,手脚上都是老鼠啃过的印记,天哪,凤诗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男女混合监狱,还将男子弄成这样关在这里,在女子为尊的社会里,不是把他所有的尊严都剥夺了吗?这比让他死都更痛苦吧!惊讶的看着他,而他只是冷漠的看着老鼠啃咬着他,呆呆的,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瞟见角落里的树枝,跳过去,拿起树枝,伸到他的牢房里,艰难的帮他赶着老鼠,赶着赶着见没什么成效,就灌入内力,一棒过去,将一排的老鼠都一分两段,可是老鼠家族的成员太庞大了,前仆后继的,我又要顾着自己,又要顾着那陌生男子,到天亮,老鼠军团退去的时候,都累趴下了,满监狱的血腥味,混合着监狱的阴湿,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无力的睁眼望去,只见那男子站在老鼠的肉堆中定定的看着,这真比上战场还要激烈啊,监狱一下子安静下来了,只剩吧嗒吧嗒的吃东西声,不对啊,哪来的东西呢,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个的利落的把皮剥掉,生啃着老鼠肉,吃的津津有味,我的天哪,这真可以跟地狱相提并论了,这群人要是出去,那不就是雪无狸的翻版吗!
吃饱了就将剩下的老鼠尸体踢向走廊;这些人动作倒利落的;将自己的地盘打扫干净后又呼噜噜的大睡了起来;雨还是不停的下;倒是不一会儿的功夫;将这些地面上血迹冲刷干净了;整层牢房就我和隔壁的陌生男子没有处理老鼠的尸体。满地都是;我们就看着老鼠尸体就这样定定的坐着。谁也没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恶心吧~我最近是怎么了,唉·····
第 87 章 父妃的老情人
快到正午的时候;牢头带着几个老妇人前来打扫卫生。她用手绢捂着鼻子说:“你们几个动作麻利点,今天上头要派人下来,要是被我看到你们没打扫干净,哼~~我就将你们剁成肉酱喂老鼠去,哎呀~不行了,干了这么久还是闻到这味道就恶心,你们先干着,我去休息一会儿”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我甚至能听到她在牢房外不断呕吐的声音。
讽刺的笑了,这帮黑心鬼,自己就金贵的要死,别人就畜生不如了,一定要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一手捂着自己的头,我怎么会满脑子都是要将她撕成碎片的想法,莫非我疯了不成,才待了一晚就受他们影响,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了?我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傻了。
将走廊里的打扫完毕后,她们站在我和陌生男子的门外,不屑的瞧了眼我后,色咪咪的盯着陌生男子看。一个看似小头头的女人说道:“喂~~蓝思齐,别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老规矩,我们帮你打扫,还附赠一个馒头,你给姐几个乐乐,怎么样啊!”
原来那陌生男子叫蓝思齐,听着那女的我话,嫌恶的皱眉,真是老不要脸的,都那么大把年纪了,胸都瘪的像大饼了,还整天想着龌龊事,当别人都是死人啊。
监狱真是个异常冷漠的地方,那些个囚犯调整各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看都不看这边,而老不要脸的几个同伙则是哈哈大笑,一副心急的样子。再看看蓝思齐,他依旧漠然的盯着他们几个,一声不吭。
老不要脸的从腰间掏出钥匙,熟练的打开门,一挥手,手下们立即迅速的清理着牢房,收拾干净了就围成一圈,贼笑的看着老不要脸的。
老不要脸的从怀里掏出一大块破布,铺在地上,奸笑的走向蓝思齐,边走边脱衣服,我运足功力将一枚银针对准老不要脸的,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老不要脸的慌张的胡乱套上衣服;紧张的看着来人。
“蝶王爷,在下是凤诗的大将军,女皇宣您进宫,请您跟小人走一趟吧!”一位一身军装的女子恭恭敬敬的对我说道。
冷眼看了看老不要脸的,今天算她走运,冷漠的将老鼠尸体踩在脚下,昂头挺胸的走出牢门,走过蓝思齐牢门前停下看了他一眼,继续向门外走去。凤诗的女皇,终于要见到你了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站在凤诗女皇面前冷漠的瞧着她。她跟我想象的不一样,一直以为能生出黄诗友那种败类的必然也是个荒唐的人。结果在我面前的只是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中年妇女。
她冷冷的开口对大将军说:“你怎么办事的,蝶王爷身上哪来这么多血,你们没经我允许私自动刑了吗?好大的胆子”
大将军连忙跪下,急急的说:“吾皇明察,臣绝对没有对蝶王爷有不礼之处,微臣到牢房的时候蝶王爷就已经这样了”
冷瞧着他们,这是唱的哪出戏,他们到底想怎么样,轻笑道:“女皇,这那是伤啊,只是见识了下风诗一奇景而已。”
女皇疑惑道:“奇景?我怎么没听说我们凤诗有这样的地方?还能弄得如此狼狈”
假笑的盯着大将军看,直到她紧张的满头是汗的时候,我轻笑的看着女皇说:“没什么,只是去参观了些‘小动物’”
女皇见我没实话的意思,开口说:“四皇女的事是怎么一回事,朕想听王爷亲自解释一下!”
冷笑道:“怎么解释,我说的你会信吗?还是省省吧!”
“蝶王爷不相信朕吗?朕真的非常有诚意的”女皇诚恳的说着。
“她是你最心爱的女儿,指控我的又是你女儿最心爱的男子和她的家臣们!你说你不信他们反而去相信我一个敌国的王爷,说出去谁会相信?”
女皇听了我的话严肃的看着大将军说:“你带着这些奴才们先出去,我和蝶王爷有事要谈,谁也不准放进来,违令者斩”
大将军犹豫了一下说:“女皇,让臣留下吧,你一个人和蝶王爷待一起不是太合适吧”
女皇黑着脸说:“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整个大殿上只剩我和女皇两个人,女皇叹了口气定定的看着我说:“你长的真的和你父亲很像,连那不屈服的眼神都那么相似”
怀疑的看着女皇说:“你认识我父妃?”
“你父妃没跟你提过我吗?我们三岁就认识了,不怕你知道,他是我这一生中唯一爱着的男子”女皇用一种怀念的眼光看着我,想要从我身上找出父妃的影子。
淡然的看着她说:“我不明白女皇此刻的用意,光是缅怀旧人吗?”
女皇用高深的眼光看着我说:“你可知道在所有的儿女中,我为什么最疼爱诗友?”
疑惑的摇摇头。
女皇苦笑道:“只因诗友的父妃当年是你父妃的贴身侍奴,这么多年我将他留在身边只是为了通过他看到你父妃的影子,在你父妃死后,他也跟着去了,因此我很内疚,对他的女儿也就是诗友格外的宠溺,才导致诗友现在如此的荒唐,这一次都是我的错啊!”
看着沉浸在悔恨中的女皇,突然觉得她其实也很可怜,一身没有得到自己所爱的人,个个儿女都荒淫无度,国家又摇摇欲坠,做人做的真的很失败,连个普通的百姓都不如。轻笑的想到,
他太聪敏了,我父妃在世时懂得利用女皇对父妃的思念,得其宠爱,我父妃一死,继续待在女皇身边容颜会老去,女皇对父妃的思念会随着时间流逝,那么他就再无用处,与其这样,还不如选择一个让女皇永远不会忘记他的方式死去,让自己的女儿得利,可是他计划的再好,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没有受到良好的指引,成了这幅贪财好色,无所事事的模样,会不会悔恨的想从棺材里跳出来。
淡淡的看着女皇道:“女皇,我来不是要听您讲故事的,您究竟想怎么样,还请女皇明示”
女皇皱眉道:“诗友毕竟是我女儿,就算她再怎么荒唐我还是不能眼看着她死,只要能交出解药,这事我会当成没发生!”
大笑的看着女皇说:“哼~~女皇你果真还是不相信我,我虽然讨厌她,但像黄诗友那样的小人我还不屑去杀她,我现在终于明白凤诗为什么会变的七零八落,任人欺压,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糊涂的女皇在”
“你~~唉~你果真跟你父妃很像,他当年就是嫌我不够有能力,才会选择了你母皇的”女皇忧伤的说。
看着女皇生气的说:“事实证明我父妃他没选错,一个只是悔恨,沉浸在过去的女皇只能给所有人带来不幸。”
女皇无可奈何的看着我说:“或许你说的对,是我一个人还活在过去而已,忽略了身边的一切,但一切都太晚了,正如你所看到的,凤诗已经七零八落了,甚至连你姐姐也一心想要得到凤诗,我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看着皇位上那个疲惫不堪的女子,没有同情,有的只是庆幸,女皇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幸好成为女皇的是姐姐而不是我,不然我将来的结局会不会和她一样悲惨呢!
“蝶王爷,给诗友下药的既然不是你,那么是谁呢?”女皇忧心的问道。
看着女皇却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到了这时候还是不愿出卖花无姬呢?只好含糊其辞的敷衍道:“这我也不太清楚,突然的她就那样了”
女皇看着我叹了口气继续说:“你不想说也一定有你的原因,我也不勉强了,但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帮我完成,就当和诗友这件事一笔勾销”
女皇倒也没老糊涂,还做起交易来了,认真的看着她说:“您先说说看!”
“凤诗气数已尽,我已无力挽回,我的皇儿们必然逃不过一死,但有一个人,我希望你护他安全”
还有什么人对她那么重要,不要告诉我是黄诗友,那就免谈了。心里默默的想着。
女皇深深的看了眼我继续说道:“其实我还有个皇儿是不为人所知的,当年他父妃对诗友的父妃做了一些事,我一气之下,命人奸污了他,没想到被当时还是孩子的他看到,没过多久后那孩子逃离了皇宫,没有再回来过,事后我也觉得做的过份了,想要找到那孩子好好的弥补,结果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坚持不肯回来。唉····宫庭之事与他毫无关系,但我还是担心有心人将他也牵扯进来,我希望你能娶他,好好的待他,做真夫妻假夫妻看你们自己的意愿,顶着凤惜王爷夫君这名号,起码能保他一命,也算弥补当年的过错。”
惊讶的道:“又是男人,我的天哪,就那几个就已经够我受的,弄得天翻地覆的,又一个不把我折腾死”
女皇好笑的看着我说:“放心,他的话,只要你不去烦他,他是不会去烦你的,只是在你后院占一间房子而已”
为难的看着女皇说:“那好吧!什么时候可以放我回去?”
女皇严肃的说:“暂时还不能,明里你惹怒我被扣押,暗地里你可以随意活动,这毕竟要给大臣们一个交待的”
所以就这样,外面的人只知道我被女皇扣押在她的宫殿,其实我小日子过的还是不错的,就是没法和绝色他们联系,一联系我怕暴漏了他们的身份和目的。
第 88 章 救人
夜里辗转难眠,黑暗中我显得特别的兴奋,满脑子老鼠的咯吱声,从床上一跃而起,从箱子里翻出个夜行衣,迅速整装完毕,躲过巡逻的侍卫来到年久失修的牢房前面。
整个监狱前居然连半个人影都没的,这不是太小看我这种准备劫狱的人嘛,走近才发现整个监狱总共有十二层铁门,难怪连人都不需要了,就算神偷来也要费些时间了,电视里一般的劫狱不是杀个牢头偷个钥匙就可以了么,我怎么就那么麻烦,凤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上哪去找牢头呢?
站在牢房外偶尔有几只迷路的老鼠穿梭而过,无聊的靠在铁门上欣赏着月光;突然几道黑影一闪而过;还以为是有同道中人,聚精会神的向内望去;几只一两斤左右的大老鼠顺着墙快速往房顶爬去;像是在运输食物;窜上蹿下的忙的不亦乐乎;见鬼了;老鼠也会爬墙;而且这速度,唉···凤诗真是快‘宝地’,老鼠都能养的像猫般大小。两样东西放在一起还指不定谁怕谁呢!就这样在门外傻傻的看了一夜,老鼠家族的‘大哥级’的人物,我恐怕都见过了。
天开始灰蒙蒙亮的时候,我打着哈欠慢吞慢吞的往皇宫的方向走去,准备回去补个觉。穿着夜行衣也不好大摇大摆的走在马路上,只好选了个偏僻小道。走着走着不知从哪个弄堂里冒出几个形色诡异的家伙,慌张的从我身边抬着个麻袋走过,每个人的脸都用布遮了起来,真是愚蠢,再怎么隐藏,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她们身上的味道我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散发着死亡的气息,跟监狱里的味道一模一样。看她们贼头贼脑的准没干什么好事,好奇心被挑起,转身偷偷的跟在他们身后。
走到一个废弃的荒山,四处张望确定没人之后,粗鲁的将麻袋扔到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嫌弃的看了眼地上的麻袋转身快速往城里的方向走去。看着她们走远了,我才从岩石后面走出来,晃悠到麻袋边,抽出手匕将其封口划开,露出一张只剩皮包骨头的脸,话说瘦到极致了也就跟鬼差不多了,这次我第一次这么近的看他,蓝思齐,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眸变的更加空洞,露在外面的肌肤布满瘀青,不用想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些个老不要脸的,这是想毁尸灭迹吗?不,他还有微弱的呼吸呢,这应该叫变相谋杀。
拖他出麻袋,该死,那些老不死的脸衣服都给省了,就光着身体给塞麻袋了,身上的伤痕倒是还好,除了脚上长期被老鼠啃咬的伤疤外,也没什么大伤,只是他的‘小弟弟’又红又肿,看似发炎了,真不知道那些个老不死的‘折磨’了他多久。身体不断冒着冷汗,轻碰了下他的额头,好烫啊。看在监牢开口帮我的份上就救你了,幸好跟着唐子羽学过一点医术,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从附近的村民处偷了件衣服,给他穿上,然后将他背回皇宫了,一个人呆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太过寂寞,所以将他带回来了,这是我给自己的理由。
经过我细心的调养,蓝思齐恢复的很快,只是他从来没有下过床,就两个姿势,不是躺着一动不动,就是坐直了一动不动,我跟他说话他直接将我当空气,一个人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
进来打扫的侍者可以说用见鬼的表情看着蓝思齐,这也难怪啦,他本来就怪,烧退去之后,他就那呆样了,连我给他换衣服,给他的‘小弟弟’上药,也从没给我一点反应,跟死了又什么区别。
就这样过了几天,一天夜里我正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女皇火急火燎的敲门,看了眼坐在床上毫无反应的蓝思齐,也懒的把他藏起来了,反正这事已经那么多人知道了,优雅的放下酒杯慢吞的走到门边,开门看着跑的满头大汗的女皇说:“怎么了,女皇也喜欢半夜运动啊?”
女皇喘着粗气,一手拍着我的肩说:“来不及了,她们打进宫了,我嘱咐你的事可别忘了,这是他的资料,你拿着这玉佩他就会相信你了”女皇将手上的信封交给我,同时取下脖子上的玉佩一并交到我手上。
她深深的看了眼我说:“这对我说不定是种解脱,我终于可以去见你父亲了”说完叹了口气又往大殿的方向奔跑去。
看着女皇奔跑的背影,讽刺的笑了,想和凤惜蝶的父妃再续前缘吗?真是可笑,也不想想她母皇早就又捷足先登一步,起点差的是一步,终点的时候差的是十万八千里,这就是你和凤惜蝶父妃的距离,为什么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呢,心里默默地想着。
转身,吓我一跳,蓝思齐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只听他用悠长的声音叹息道:“这一时刻终于要来了吗?”
不满的瞪着他说:“喂~~你要是再不说话,我都以为那天在牢里是我的错觉呢,亡国就亡国呗,你在监狱过的那种日子还不如盼着凤诗早点亡国,那样说不定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蓝思齐转身继续直直的坐在床上,在我以为他不会理睬我的时候他轻声说道:“重新开始?你离开牢房也好些日子了,为什么晚上还是从不睡觉,那是在哪牢房里呆久了的人特有的特质,你呆了一夜,都没改掉,深入脑髓的东西能改的掉吗?”
惊愕的瞧着蓝思齐,被他看出来了吗?从牢房出来后我就开始黑白颠倒,一到晚上跟吃的兴奋剂似的,白天就懒洋洋的,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吗?牢房的记忆已经深入脑髓,改不了吗?
天空中出现几条彩色烟雾,那不是绝色他杀手部的信号吗?方向正是大殿的位置。这么说绝色也来了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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