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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弃妃之涅槃重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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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云木兮冷笑道“这石黛清香华润可不是普通百姓用的起的,我记得南冀国的女子大都用的是烧焦的柳条,就连官宦家族的贵妇人也是用的粗制的石黛”,冰澈的声音不容抗拒的自信。
这种精致石黛是宫里嫔妃才用的,南月明震惊眼眸的瞥向身畔的太后,察觉到他的母后微微震颤的凤体,虽仍是端庄的模样,母后微变的脸色他尽收眼底,原来这一切都是母后所为。
南月明收回情绪,一脸平静,正色道“朕会调查此时,今日误解了四弟和弟媳,不要往心里去,都退下吧”。
南无风拦住正想上前探个究竟的云木兮,牵起她的小手,鞠躬退下,神情淡然,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宁静与神秘,却没有半点涟漪,似乎并不意外南月明的决定,并不意外这事就这样了结束了。
看着他俩牵手离去,想起刚才她为他洗脱责任,想起家宴上她们的缠绵,想起她已是别人的姬妾,南月明眸光蒙上了暗沉,心头一阵的失落。他终究是和她有缘无份了吗?自从慕青山被她救了过后,他的心第一次悸动,他也不知为什么,或许是恋上她的善良、她的大胆、果敢、恋上她的灵动,又或许是他从未见过这样怪异的女子!
云木兮你可知女子收了男子的玉佩就代表着这两人一生一世只爱彼此!他本想收回玉佩,现在想来还是算了,就让他留点念想吧!
☆、42。42 手心的温暖
“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就把我拉出来了”云木兮挣脱开南无风的大手。
“皇上,要我们退下,自有他的道理,我们做大臣的只能遵命”身后跟来的南月轩说道。
云木兮摇头否定,义正言辞的说道,“李世民都说过: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衰,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矣。就算是皇帝也有错的时候,也要听取旁人的意见才能不断完善自己”。
南月轩点头认同“你说的还有那么点道理,那李世民是何物?”,随即,南月轩又敲打着云木兮的脑袋,“刚才看你挺聪明的,怎么现在糊涂了,皇帝说过彻查了,我们就给皇帝一个台阶下,我们就不要戳穿了,损了皇家威严”。
南月轩这话倒是提醒了云木兮,不会是皇太后吧!唉,古代很少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更何况是身份何等尊贵的皇太后,我们这种小罗罗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云木兮大大的哀叹了一声。
南月轩凑了过来,“叹什么气啊”。
云木兮往旁边退了几步,“离我这么近做什么!”,警戒的眼神看着南月轩。
南月轩又挪到了她的身畔,侧头看着木兮,一脸嬉皮笑脸,“就是想问问小兮儿,你那套救人的方法是从哪里学来的”一脸邪魅。
此时,十米远的前方,某人十分不耐烦的说道,“云木兮,你还回不回府,”。
她差点忘了,自己手腕受伤不宜骑车,虽说自己单手骑车技术也不赖,可现在还疼着呢,使不上力气,思来想去还是坐马车回去吧。
云木兮边跑边说道,“是以前在红十字会里学的医学常识,拜拜”
南月轩一头雾水,江湖上并没有听说过?会是个怎么样的教会?有意思,他倒想要去会会这个所谓的红十字。
马车里,两人面对面的坐着,云木兮看着窗外的繁荣街道,而南无风则闭幕养神,车里很是安静。
南无风缓缓睁开了眼对木兮伸出手来,“手,拿来”冰凉平淡的语气。
云木兮没有做声,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凭什么听他的,她可是很记仇的,昨晚的事她可记得一清二楚。
“云木兮,你是聋了吗,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木兮感觉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到底要不要拿过去,要不要呢?心里不断纠结着。
“啊”手腕一阵疼痛传来。
此时南无风直接将马车对面的云木兮的右臂扯了过来,一手握住她的手臂,当触及她的小手,眉心微蹙,她手竟如此冰凉,他用温暖紧紧的包住手心的冰凉,小心翼翼的按揉着。
“什么意思,哪有你这样强行的,”云木兮气吁吁的,心却跳的厉害。
南无风垂眸细心揉着手心里的柔荑并没有理会。
一股暖流从南无风的手心传来,好暖和,冰凉许久的掌心如同遇到了冬日的一缕阳光,真的舒服了不少,疼痛减轻了,难道这就是传说的内功疗伤,算了,小女子有大量,就不和他计较了。
大脑飞转的云木兮想到了一件事,便开始大说一通“那个,今天的事情实在对不起,连累了毫不知情的你,不过话也过来了,云秋落写了这么多情书给你,你为什么就不给点反应,云秋落对你真的是真心,一个女孩子能做到这样很不容易的,你说你是不是木瓜脑袋”。话音刚落。
一个颠簸,马车剧烈的摇晃起来,南无风却纹丝不动,可怜的云木兮一个前倾直接扑向了正前方南无风,木兮单左手撑在了南无风的胸膛上,两个额头狠狠的撞击着,也不知道马夫是不是故意的,一向平坦的沥青路怎会有颠坡。
☆、43。43 吃豆腐
“咳咳咳,也不知道这车夫怎么驾的马车,对不起啊”云木兮一脸尴尬的频频点头道歉。
哪知,南无风仰头长笑,笑声如同金属碰撞的质感,“怎么,刚给本王写了情诗,现在就学会投怀送抱了”,长臂一览,将云木兮困于怀中。
木兮涨红俏脸恼怒的说“我什么时候给你写过情书,你不要无中生有,那些都是云秋落的署名”。
他侧过头,在她的耳畔呢喃道,“这句‘行也思君,坐也思君’要是本王没记错的话,是没有署名,本王万万没有想到我的王妃想本王想的茶不思饭不想的”柔情似水的声音像是酥化了一般。
云木兮浑身僵住了像木头般趴在他的胸前,双颊渲上淡淡的红晕,不知所措。该死的南无风,鬼才茶不思饭不想的,云木兮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都怪自己的疏漏,让他钻了孔子。
看到怀中娇羞的人儿,南无风心情大好,郎朗清脆的笑声传出马车,像是清泉撞击岩石般清亮悦耳。
“云木兮你的心思和情诗本王收下了”言罢,他松开了木兮,跃下马车,大步流星的走向府内,姿态如此的潇洒而飘逸。
只留下愣住的云木兮,他的离去,温暖散去,手腕一阵飕飕凉意,让她清醒了许些,什么叫做他收下了,这是说明她云木兮告白成功了吗?呸呸呸,她从来都没有向他告白过好不好!自作多情的家伙!
云木兮连忙下了马车,可是他早已离去,可怜了反应迟钝的木兮了,只好回院里去了。
回到了英落院,青梅就开始滔滔不绝向鱼儿讲述着云木兮的英勇事件,鱼儿在一旁听的极认真,用崇拜的眼光看着云木兮,青梅讲述到高潮时就紧张万分。
一旁的云木兮怪不好意思,这个青梅真是油嘴滑舌的,夸人的功力又有所长进,连忙打断“青梅啊,别说了,去厨房弄点吃的吧,我都没有吃晚饭”。
“好的,那我和鱼儿去厨房了”意犹未尽的青梅有些不情愿的离去了。
云木兮趴在桌子上,静候晚饭,看着黄昏还未散尽的霞光,冷不丁的脑海里闪过马车上的点滴,哎哟,云木兮在想什么呢?你是要回去的人,想着些做什么,stopimagining!!
迷糊中,快要入睡时香气扑鼻,青梅就端来了几盘小菜,饿了一天的云木兮清醒了,胃口大开。
“看来本王来的正是时候,本王肚子也饿了”只见南无风朝屋内大步跨来。退去了宫中的深兰色锦服,换了一身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衣发飘逸,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
还真是阴魂不散,云木兮低声捣鼓着。
南无风毫不客气的坐在木兮旁边的空位,拿起云木兮的筷子夹了一块豆腐放入嘴里,细细品尝,动作极其优雅。
“亲,那是我的筷子”云木兮一脸鄙视。
南无风轻笑道,“你的手残疾了,拿不了筷子,就让为夫为你吃吧”,夹了块豆腐递到云木兮嘴边。
“你才残了,我不喜欢吃豆腐”云木兮撇开了脸。
南无风轻挑眉心,唇畔噱着笑意“你确定?昨夜还吃得甚是开心,今儿怎么就不喜欢吃豆腐了”。
云木兮咬牙切齿,真是个狡猾的狐狸,这样他都能看穿,昨晚的牺牲白费了,还害她牺牲了色相,想想就不甘心。
“我不饿了,睡觉去了”云木兮起身离开,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南无风放下了筷子,看着离去的人儿,浅薄的嘴唇轻勾,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夜深了,一轮明月高高挂起,有些阴凉。
此时一黑影潜入了幽兰殿(乃南无风的起居)
“王爷,已经找到证据字条上的字是假的,曹公公是太后的人”
“把证据销毁,此事已经解决了”淡漠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王爷”
“北影,你这车夫可还做得满意吗”暗哑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不可忽视的凌厉。
北影一怔,他的确是故意用内力将马车摇晃几下,平日王爷从不坐马车,今儿却为了王妃破了例,可还是瞒不过王爷,“属下知罪”。
良久,南无风没有了回应,北影便知道王爷不再追究此事了,便自行退下了。
☆、44。44 花灯会
剩下的几日里,烟王府热闹了许多,各个院子都置办喜品,挂喜联。南无风已经连续好几日不在府上了,听说这几日各个国家的皇子、公主、使节都纷纷来到了南冀国贺礼,为祝贺南冀国和北川国的联姻之事,江都十分热闹,一下子多了许多外地人,府里的守卫更加森严了,避免人多手杂,而新娘就在昨日已经入住皇宫,就等大婚那日被迎入烟王府。
这日夜里,木兮在槐树下荡着秋千,一轮圆月像光华四射的水晶球挂在天空,照亮了漆黑的世界。老槐树啊,向日葵啊,瓦梁啊,整个英落院全裹在一层银色的、薄薄的轻纱中,皎洁的月光如倾泄的清流,注满大地。
“青梅,今儿什么日子”云木兮仰望着天空的明月。
青梅笑了笑,“小姐,八月十五了,今晚的月亮是最圆的了”。
“都中秋了,这夏天也接近了尾声,时间过的真快,王爷大婚应该就是最近几日吧”想起南无风的大婚,云木兮竟有些惆怅了,前几日还在为南无风所说的话恍惚着,现在他就要另娶新人。
“是的,小姐,皇上下旨等花灯节过了,在宫中设宴”。
“花灯节?很多花灯吗?”云木兮有些好奇这古人的花灯会是怎样的?
“小姐十岁开始就生活在慕青山,一定是忘了这花灯会是怎样的,一到中秋就举行一次的,要青梅和小姐一去去街上看花灯,出门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青梅一脸兴奋拉着手里的包袱。
云木兮打趣道“哟哟,连东西都准备好了,我看是青梅自己想出去玩吧,就等我什么时候开口吧,”
“没有啦,小姐,现在弄江旁可热闹了,青梅看其它夫人都去了,便问问小姐去不去,”青梅着急解释着。
“好了,反正我也好几天没有出去散散了,今晚我们就玩的痛快,我们出发吧,”云木兮跳下秋千,“女装过于繁琐,我们得换身便装,这样玩起来方便”。
“啊,小姐又要穿男人的衣服”青梅一脸抱怨但还是乖乖的和云木兮一起穿上了男装。
这江都的花灯会还真是热闹,云木兮拿着糖葫芦蹦蹦跳跳的穿行在人群当中。眼前的百花灯挂在树上呈放着光芒,一盏盏点燃起来的花灯与这万家的灯火和这满天繁星速溶成一片,绚烂耀眼!
一个个烟花带着红红的火星窜上了天空,几声脆响,夜空绽放出几朵美丽的花朵。它们的形状和颜色各不相同,有五颜六色的满天星,金黄色的蒲公英,紫色的牵牛花,火红的玫瑰花,粉红的月季、银色的百合……,绚丽多彩。
云木兮简直看花了眼,这些简直可以堪比上海的不夜城了,还有街旁的小商贩吆喝着各种小玩意,陶瓷、糖人,瓦罐,还有各种小饰品。
云木兮朝青梅招手“青梅,快,这里的有好多小泥人,我们一人买一个”,这些小泥人真是太逼真了,难道这个老爷爷就是语文课本中泥人张?
“老爷爷,您姓什么,可不可以帮我和我的友人捏个小人”云木兮笑嘻嘻的看着摊子前面的老叟。
老叟慈祥的笑道,“好嘞,姑娘,别人都叫我张大爷,”,看了眼两人的模样五指便灵活的捏动着。
原来还真的姓张,不会真的是泥人张的亲属吧!
“小姐,干嘛捏成青梅的样子”青梅害羞道。
木兮捏着青梅的脸蛋,轻轻笑着,“这是闺蜜之间的信物啊”。
小姐真是奇怪,信物不是男女之间的吗?不过小姐送她礼物,青梅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两人拿着刚做好的泥人随着人群的流动,朝弄江方向流动。
云木兮朝着弄江方向看去,黑压压的一片,“青梅,这么多人,是有什么大减价吗”
由于人多,青梅放大了声音“小姐那是一年一度的诗友会,做出的好诗篇都悬挂于柳树之上供人欣赏呢,听旁人说今年夺魁的还有赏赐呢,”青梅指着人最多的方向。
说的木兮两眼放金花“大奖!走,我们去瞧瞧”云木兮拉着青梅的胳臂挤向岸边。
☆、45。45 众里寻他千百度
这是云木兮第二来到这弄江,上次是白天,人烟寥寥,没想到夜里别有一番繁荣,大大小小的画船舫停泊在江水中央,通火通明的弄江,湖面泛起星星点点的小浪,柳树上系满了诗篇。
一眼望去一辆最大船舫,船头通过木板连接岸边,那只大船较其它船舫最为明显,画舫上张灯结彩,顶上漆着红漆,船柱雕梁画凤,彩灯上瞄着诗画。船上人往来屑屑,女子或凭或立,皆以轻纱掩面,身着罗衣三三两两聚集谈笑,风流才子赋诗作画,船尾更有绝色歌姬弹琴助兴和莺歌漫舞的轻纱女子。好不热闹、奢华。
二楼雅居临江而坐的是官宦公子富家小姐,珠帘遮住了窗口看不真确,众人只知道这次花会多了几位别国的使臣,因为两国联姻,别国的使臣早早就来了江都,此刻垂帘而坐观看船头斗诗大会。
岸边人山人海,普通百姓是不能上船的,木兮和青梅挤到到了人群的前排也只能观望船上的歌舞。
此时船头锣鼓敲响,“各位亲朋好友,肃静肃静,一年一度的诗友会现在开始了,今年的诗友会不同往年,赢了就赏黄金百两”。
此话一出,岸边一阵嘘唏。
哇,出手这么阔,我看这幕后肯定是有后台的,云木兮感叹道,这可是一百两黄金,要是她拿到了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这次诗会的题目是以这花灯会为题,做一首诗句,想到的人就先上船头来”。
岸边许多文人墨客纷纷举手,拥挤上船。木兮也好想去,可她那会作诗,自小语文就不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票子从眼前溜走。
船头的才子一一吟诗作对,轮流而上,各个韵味十足,或是激~情澎湃或是温柔和婉。
男子在船头敲锣高喊着,“最后一位兄台已经作完诗句了,还有没有下一位没有的话我们就开始评分了”。
谁推我!啊!后面推挤的人群涌向云木兮,她一个没站稳爬到在前方的木板上大叫了一声。
“这位兄台你回答问题的方式还挺特别的,欢迎你是最后一位报名者,请上船头”男子邀请道。
这男子还真是幽默,岸边一片欢笑声。
万人瞩目之下,云木兮尴尬的爬了起来,怎么这么倒霉,摔了一跤还被叫上去作诗,她压根不会好吧!
云木兮只好苦笑着脸,硬着头皮走向船头,大脑飞转,说点什么好呢。
行于木板上,放慢了脚步,当靠近船头时,云木兮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难道他也在这艘船舫上,心中一动,木兮翘着脑袋寻望着,人影恍惚,而那人似乎也在看向船头,二楼楼阁珠帘遮挡就是看不清。
柔柔的月光,又清又冷,心中莫名的失落,唉,寻到如何寻不到又如何!叹气之余,心中一明,竟让她想到了一首诗句,亲启朱唇。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就是这首辛弃疾的《青玉案》。
其他参赛的才子心中虽是惊叹,但也奇怪,这诗句前半部分倒和这花会沾点边,可是最后一句又是何意,脱离了主题,令人不解。
从船内走出一女子朝男子耳边嘀咕着,男子点了点头便走向木兮对她说道“兄台,楼上有位公子请您上去一叙”。
谁会找她,云木兮疑惑,便随刚才那位女子去了。
诗友还在继续,男子把众人认为写的好的诗词,都系于柳树之上。
☆、46。46 雅居
云木兮随着女子上到二楼的雅居,女子退下了,木兮敲了三下探性的推开了门,居里悠扬的古筝弹奏,映入眼帘妙曼的歌舞。
“公子,请坐”一男子开口道。
云木兮寻着声音抬眼望去,那男子圆领窄袖紧身短衣,衣襟外翻露出里子上的皮毛、下身是长套裤长裤、腰间束带,一把弯刀束于带间,高登长靴,这装扮猜想是北方人吧,端正刚强的脸庞,浑身凛然的英锐之气。
云木兮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了下了,而南无风正好坐在他对面只是旁边坐了个女子,那女子一身骑装,应该也是北方人吧。
南无风欣赏着雅居里的歌舞,并没有抬眼看向木兮,平淡的眸光,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看来刚才船头看到的那个身影就是他了,既然他没有说什么,那她也没有必要上前打招呼,就当做不认识好了。
“恕在下冒昧,方才公子那首诗句如何得来”北方男子询问道。
能和南无风坐在一起的应该不是泛泛之辈,至少也是是皇亲贵族吧,云木兮不紧不慢的说道“出自辛弃疾的《青玉案》”。
男子顿了许久,疑惑道“在下才学薄浅,不知公子所说为何物”。
“额,就是”原来以前的历史人物他们都不知道,这要怎么说呢!木兮挠了下头发,“就是老家的那边野史书上看到的,对就是野史,呵呵”,云木兮低着头拿起了木案上的酒杯抿了几口。
“那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情之惆怅,想必公子是在寻找自己的心上人吧,不知找到了没有”。
心上人!云木兮脑海闪过刚才船台上那南无风的身影,咳咳咳,刚到嘴里的酒水呛到了喉咙,呛到的缘故,白皙的脸粉红粉红的,咳了好久才缓过来,放下手里的酒杯拾起衣角擦拭着嘴角的酒渍。
男子咧嘴笑道“公子若是生的女儿身,必定魅惑无比,明眸皓齿,肤如凝脂,纤纤玉手”,看着娇媚的云木兮竟有一丝恍惚。
手执酒杯的南无风顿住了,只是一瞬便一饮而净
云木兮瞥了眼那男子,窘迫道“嘿嘿,北方男人夸人都这么直接豪爽么”
气氛有些凝滞。
此时看表演的南无风开怀大笑,再次畅饮了一杯,“好,各个都有赏,北兄觉得这舞姿如何”突然的开口打断了男子的失神。
男子收回了视线,看向木案,脸色有些尴尬,心中好笑,自己竟看一男子看了许久。
“无风哥哥,虽说这些表演精致,但哪儿有玄女姐姐舞的极致,婀娜多姿,是那么的圣洁无瑕”南无风身畔女子骄傲的说道,满脸的自豪。
此话一说,南无风眸光变的柔和幽静,而那男子神情飘然,似乎脑海里在想着美好的一切。
云木兮瞟了眼他们,想来那玄女定是很特别,不然怎会被人称作玄女,是武艺高强还是魔法无边呢?她倒是对这个玄女很好奇。
“可是玄女姐姐答应来我们的婚宴献舞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又不来了”女子看向南无风丧气道。
南无风笑了笑,眼底划过一丝落寞。
婚宴?难道她说的就是这次的和亲。没想到自己对面坐的是北川国公主,那男子应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吧。南无风叫他北兄,莫非他就是北川国的皇子?这北川国公主出嫁可真是隆重,嫁前哥哥跟了过来还有未婚夫相伴。看这公主应该和南无风很熟悉了,不然怎么会夜里同游弄江,难怪这几日府上见不到他,是来陪未过门的妻子了,真是郎情妾意。
云木兮起身淡淡说道“我有朋友在外面等着,我先走了啊,你们慢慢聊”,她可不想当电灯泡。
“公子可告知名字,以后见面方便称呼”北川泽连忙起身问道,可云木兮早已溜出了雅居。
“人已经走远了”南无风缓缓开口道,语气中一丝冷冽。
北川泽意味深长的瞟了眼南无风,便回到了座位。
偶怎么感觉越来越写不下去,木有动力了,坚持坚持啊,唉!接着码字去,做一条码字狗。
☆、47。47 童年
“小姐,小姐这儿”青梅站在柳树下呼喊着,云木兮从船舱一出来就听到青梅的呼喊声。
“青梅,等久了吧,我们回去吧”,挽起她的胳膊,见到青梅心情顿时舒畅了好多。
“小姐你刚才怎么进船里面去了,青梅还以为小姐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和一位公子聊了会”木兮淡淡说着。
“对了,小姐,刚才青梅碰到了三小姐,三小姐说谢谢你救了她,她还说你不用替她琢磨方案了,她用不着了”。
“窝”木兮轻轻的窝了声,或许是经历了一次生死,云秋落想通了吧!追不到的东西就放手,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价值。
一夜的疲劳,木兮很快就入睡了。花灯会后的第三天就是婚宴了,这不,裁缝铺子、饰品铺子生意旺盛,各家的小姐纷纷出来购置饰品衣服,应该是宴会上都不想被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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