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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弃妃之涅槃重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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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木兮,烟王妃是吧!”,郑妃娘娘回过身来。
“正是奴婢”,对于这个郑妃知道她的过往,木兮一点也不吃惊,整个皇宫就连宫女太监都知道她这个阴奉阳违的势力女人,对于别人的辱骂,她都已经不想在反驳了,不是习惯了而是麻木了。
“起身吧”,郑妃娘娘瞟了眼淑妃,笑道:“没想到淑妃娘娘也在这里,看样子也不是来找皇上的吧”。
“本宫与木兮姑娘关系甚好,平日里难免会常往养心殿跑,郑妃莫要吃醋,本宫每次来的时候,皇上都不在殿内”。
“怎会,妹妹怎会吃姐姐的醋,姐姐美丽大方,舞姿了得,皇上喜欢姐姐多一些,也是正常的”,淑妃皮笑肉不笑着,棉里藏刀。在这个后宫除了这个与世不争皇后,下一个就是最受皇帝宠爱的淑妃,叫这个郑妃娘娘如何不恼怒、嫉妒。
木兮静静的看着两个嫔妃的争风吃醋,只是越听越奇怪,这郑妃娘娘的声音,好生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一般,垂头的木兮,偷偷抬起头,余光看向眼前的郑妃。
虞姬,怎么会是她,她不是和南无风他们一起被发配边疆了么,难不成她也和自己一样投靠了南月明!木兮张大了嘴巴,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何必这么吃惊,不会是忘记了我吧,烟王妃”,郑妃嘲讽道:“额,不,应该是即将成为云妃的烟王妃”。
木兮抿了抿嘴道:“奴婢不明白娘娘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本宫有一件事情要告与烟王妃,但只能让烟王妃一人知晓”,郑妃瞟了眼木兮旁边的淑妃。
木兮自然知道虞姬所知之人是淑妃,但是对于郑妃说的内容木兮并不感冒,“奴婢已不再是烟王府的人了,还请郑妃娘娘唤奴婢木兮吧,若是娘娘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没什么事情,奴婢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行告退了”。
“听烟王妃的口气好像并不想知道我要说的内容”,郑妃说着,便一步一步朝木兮走近。
淑妃很是自然的挡在了木兮前面,“郑妃娘娘,既然木兮不想再和你交谈下去了,你就退下吧”。
“姐姐是在害怕什么吗?”郑妃挑着眉,阴笑道:“还是有什么事情怕烟王妃知道了”。
淑妃昂首道:“本宫行的正坐的直,休要诬赖本宫”。
郑妃低头,捂嘴低笑了一声绕过淑妃,走到云木兮的身后,凑近木兮的后脑勺,嘀咕了几句,便朝淑妃欠了欠身,胸有成足的离开了。
木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纠结中。
淑妃伸手在木兮眼前晃了晃,提醒道:“木兮姑娘,郑妃跟你说了什么吗?这个郑妃向来会耍花样,她说话信不得”
木兮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了几转,咬了咬下嘴唇,“淑妃娘娘,木兮今天不能陪您唠嗑了,木兮有事外出一下”。
说完,她就一溜烟的跑出来养心殿。
淑妃叹了口气,纸还是包不住火的。
木兮一路跑了出去,还好赶上了。
郑妃慢悠悠的走在前面,她是故意走的这么慢,在等云木兮追上来。
“郑妃娘娘请留步”。
郑妃顿住了脚步,“给我来!”。
木兮被郑妃拉去了一个避嫌人少的地方。
“说吧,南无风到底怎么了?”,木兮甩开了郑妃的手,冷声道。
郑妃看着心急的云木兮,就知道自己用对了计策,她果然还是在乎南无风的,她不紧不慢的分析道:“边疆西北地段动乱,倭寇乱杀无辜百姓,民不聊生,而南无风已经被贬为庶民,恐怕难逃边疆杀戮,而且你当时轰炸西北倭寇,导致他们伤亡惨重,他们铭记在心,一定会加倍报复在南无风身上,南无风已为庶民,只能任由宰割了”。
边疆动乱,什么时候的事情,她并没听说过,看虞姬也不像无中生有的模样,木兮稳了稳思绪,淡定的口吻道:“皇上向来体恤民情,定会派兵平定,应该不会有大碍的”。
☆、196。第196章除夕之夜前篇
“云木兮,你也太天真了吧,皇上早就忌讳南无风多时,就算是被发配边疆,皇上也不会放过刺杀他的机会,恐怕你还不知道吧,皇上已经多次派人刺杀王爷”,郑妃越说越如真的一般
“不可能,你不必激我”,木兮直接给否定了,南月明答应过她会放了烟王府的人,她刚准备说出口的,但给忍了回去,这是她与南月明的交易,她答应过他,此事对外绝口不提。
“信不信由你,这西北战乱已是整个江都,整个皇宫都知道的,为什么只有你是不知道的,还有那个淑妃,据其他妃嫔说,她平日性子冷淡,极少其他宫里的人走动”。
这个郑妃的话倒是提醒了木兮,她开始怀疑这淑妃接近她的目的了,想想这几天与她的相处就让人寒碜,看来这皇宫没有谁是可信的,而眼前的郑妃同样要提防着,就连九五之尊的皇上也是说话不算数,木兮打开天窗说亮话,道:“郑妃娘娘为何要告诉奴婢这些,还是希望奴婢怎么做”。
自从上次这云木兮自己拿着兵符出了城,她被皇上打了一顿,郑妃就觉得不能小看了这个女人,“王妃是想多了,本宫仅仅只希望你能向皇上求情,放过王爷,好歹我也曾是烟王府的虞姬,不忍心王府的人受难”。
木兮暗地打量了一下这个郑妃,不可能仅仅是因为念及旧情,这么简单,她挑着眉,“娘娘为何不自己去求情,我只是个奴才,皇上怎么会听我的话”。
“想必王妃也知道皇上对你情深,你说的话,皇上必定会听的”,说道这里的时候郑妃难免有些心痛,心痛要亲自说出自己喜欢的男人,不喜欢自己,却对别的女人情深。
郑妃收回了情绪又道:“这是你曾经的男人,本宫只是念在你我曾经同在一个屋檐之下,才好心提醒你,言已至此”,郑妃说完便要离开。
然而郑妃眸底一闪而过的失落,还是被木兮察觉到了,她看的出郑妃对南月明不是一般的感情,
“慢着!”,木兮叫住了要离开的郑妃,“娘娘一开始就是皇上身边的人吧”
哼!郑妃暗中冷叹,这么多事情下来,她一直觉得这个女人理智聪明,没想到今天就一语道破她的身份,是个难得的好知音,只可惜是她的皇上要得到她,不然她也不会如此的处心积虑,让皇上看清现实,看清只有她才是一心一意的爱着皇上。
看着顿住脚步的郑妃,没有回头,没有回应,只是片刻便离开了这人少避嫌的地方。
没有反驳,没有承认,在木兮潜意识里就是默认了,如果她一开始就是南月明的人,那么她嫁给南无风的目的就是为了潜伏在烟王府监视南无风。
而那几张不见的账本很有可能是她偷走的,当时南无风出征,生死未卜,府里的人走的走,逃的逃,只剩下她,北川国的公主北洛川,还有就是虞姬了。
先不想这么多了,她必须打探一下,虞姬所说是否属实。
回到养心殿,木兮坐立不安,如果真如虞姬所说,那么发配边疆的人,就不可能有活路。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去找皇上把这件事情弄清楚。
那就等到天黑,人少的时候。
这日夜幕来临之时,南月明恰巧就回了养心殿,省去了木兮亲自去找。
大厅桌子上已经备好了丰富的饭菜。
“皇上,您回来了”,木兮接过南月明递过来的披风。
“最近过的可好,朕近日政务繁忙,忽略了你”,南月明说时,已经坐上了饭桌。
“谢谢皇上的关心,奴婢一切很好”,木兮扫了眼周围的侍卫宫女,“皇上,奴婢有一事相问”。
“嗯,你们都退下吧”,南无风像是饿了很久一样筷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夹着菜往嘴里送,这几日朝政繁忙都没有好好吃一口饭。
宫女侍卫们退下了,整个大殿只剩下两个人,木兮踌躇了片刻,鼓起胆量问着。
“奴婢听说边疆战乱,皇上为边疆百姓一定操碎了心吧,都已经好几夜没有回养心殿了”,木兮瞟了眼南月明,小心翼翼的问着,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她还是不要撕破脸。
“嗯,最近确实事多”,南月明漫不经心的应道,满意的点头称赞,“这菜味道不错,木兮你也过来试一试”。
“边疆倭寇猖狂,皇上这次一定要多派些兵,将他们一举歼灭,省得他们以为我们天朝怕他”,木兮一板一眼的说得义正严辞的。
南月明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有些愤青的女人,“喔~木兮真是聪明,和朕想到一块了,朕也早有此意,而且已经派兵20万,去剿灭倭寇”。
“皇上已经派兵剿寇!”,木兮反问道,害得他空虚一场。
“嗯”,南月明不以为意的嗯了声,“后日便是除夕夜,你好生打扮一下”。
“诺”,木兮便不再问下去了,看来是虞姬骗了她。
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既然皇上已经出兵,淑妃为什么对她遮遮掩掩,生怕她知道一般,难道是怕她担心所以就隐瞒了。
南月明放下筷子,向木兮投来质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女子的马尾辫,还有几根发丝搭在耳边没有梳上去,就连她的衣服看起来都有些穿不整洁,叹了口气,不放心道:“朕还是给你派个丫鬟吧”。
额,木兮抬头看着南月明的一副大人看小孩的表情,有些纳闷,不过既然有人给她穿衣梳发,也是极好的,省的她每天早上要花费大半的时间在这一米长的头发上。
除夕这天,皇宫越发热闹了,火树银花不夜天,各个宫殿门口都贴上了花窗和对联,每条道路以及凉亭里都挂上了火红灯笼,今年皇宫的年夜饭和往常一样是在紫宸殿举行。
宦官贵族以及各旗女子,只要和皇族血缘沾点边的都来了,由于很多贵妇人们到的比较早,宴会还没有开始,所以都在皇宫内四处游逛着,皇宫的各个角落都十分热闹,充满了过年的气氛。
木兮也被感染了,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和家里人一起过年的那个气氛,而现在的21世纪人情冷淡了,过年的氛围也少了,还是古时候的过年热闹些。
“木兮姑姑你想梳个什么样的发髻”,木兮身后的丫鬟摆弄着木兮的长发。
“别叫姑姑了,都把我叫老了,你就随便我给梳个吧,麻烦你了啊”,木兮拍着肩膀上的手,道谢着。
“姑姑别这样说,姑姑是对您的一种尊称,能给姑姑梳头是我的份内事,姑姑不需要客气”。
“喔,好吧”,她的年龄看起来也只比这丫鬟大半岁左右,都是十六年华的少女,她怎么就成了姑姑了。
“姑姑应该还未出嫁吧,那奴婢就给姑姑梳一个垂鬓分髻吧,奴婢见一些官宦家的女儿家梳这种发型”。
“这个,有些不妥吧”,她能说她已经出阁了吗!而且她一个宫女梳个官宦家小姐的发髻,恐怕会招来麻烦吧。
“姑姑,皇上特地吩咐了,怎么漂亮就怎么打扮,无需顾忌什么”。
“呵,到时候遭围攻的又不是他这个皇上,而是她这小罗罗”,木兮嘀咕了几句,吩咐道:“梳个跟你一样的宫女发型吧,头上不要弄的太招摇”。
丫鬟有些为难道:“可是,皇上吩咐说,今晚姑姑一定要与众不同”。
“你就按照我的来做,皇上怪罪下来,就说是我说的”。
见云木兮依旧坚持她的想法,丫鬟也只好照做了。
一个时辰过后,木兮换上了水蓝色的宫装,这件衣服是淑妃送的,本不想穿的,但发现她的衣物里,全是褪了色的旧宫衣,确实上不得台面,万一她这御前侍女给皇上丢了人,可就不好了。
“目含春水脸如凝脂,小巧的朱唇,姑姑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随便梳理了一下都这么美”,丫鬟围着木兮转了一圈,赞叹着。
“谢了哈”,木兮随即自己围着镜子绕了一圈,乌黑如泉的长发泻于雪白的颈间,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用玉钗松松簪起,随意而飘逸,再加上这毫无瑕疵的皮肤,堪称完美五官,木兮很是满意。
这一世老天对她还算不错,给了她这样姣好的容貌。
“木兮姑姑好了没有,皇上在外面等着姑姑呢”,门外的丫鬟开始催促起来。
“好了好了”,木兮整了整衣角,“我们出去吧”。
门外,南月明果真在外面候着,曹公公心里就不爽了,这死丫头,敢让皇上等她,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不给点颜色瞧瞧是不行的。
“云木兮,你好大的胆子,敢让皇上等你,你可知错”,曹公公道。
“奴婢知错了,请皇上饶恕”,木兮卑谦的像南月明认错着,嘴里却小声埋怨起来,“女人化妆本来就是要花时间的么,那是你们男人没有耐心”。
“知道错就好,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曹公公看到木兮嘴唇一闭一合的,也听不到再说什么。
南月明清了清嗓子道:“你们两个就不要啰嗦了,朕还站在这里”。
木兮快步跟上前去,“皇上我们是要去紫宸殿吗,现在离宫宴还早呢”。
“朕没说去紫宸殿,今儿来很多皇亲国戚在后花园,朕去凑凑热闹”。
☆、197。第197章 御花园里的小聚
“凑热闹!”,木兮有些不明白,不像是从皇上口中说出来的,她也不想去凑什么热闹,无非就是男人谈官场拉拢人脉,女人就是炫富比阔,但身为皇上的贴身侍卫,只好规规矩矩的跟在后面。
一路上年味十足,张灯结彩的喜红灯笼,途径的道路都被渲的通红,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们,都在忙碌着今晚的除夕宴会。
御花园内的雪已经融化殆尽,光秃秃的树枝上还没有长出新芽,还未到达其内,就已经听到了女子们的嬉笑声。
随着南月明的到来,花园里顿时安静严肃了起来,几个站在花园较为隐蔽的处的三两个男子,在小声讨论着什么,当看到皇上来了的时候,神色有些异样,便停下了交谈。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众贵族大臣以及女眷们纷纷下跪行礼。
“众爱卿平身,今天除夕夜,乃家宴,都不必拘谨,尽情享乐”,南月明大慨的说着,脸上挂上标准的笑容。
南月明直接坐在了亭子上前方,豪爽的说道:“朕好久都没有与你们畅谈了,只有等到过年的时候你们才一起聚在了宫内,今夜你们一定要与朕不醉不归,除夕宴会之前先与朕小酌一杯吧”。
大臣们也都去了跪坐在了地上。
亭子里的女眷们也都识趣的退下了,男人们的谈话,女儿家是不能在旁听取的。
曹公公推搡着木兮,木兮不明所以的看着曹公公,曹公公朝木案上的酒杯嘘了嘘。
这时木兮才明白,是要斟酒。
她连忙推了推衣袖,拿起木案上的酒壶,按着远近顺序往杯盏里到着酒。
当斟到中间的时候,坐在地上的大臣朝木兮多看了好几眼,木兮注意到身下的目光,在这么多人面前,木兮是不能回望的,只好淡定的做着手里的活,在今早,她就向给她梳妆的丫鬟请教过宫中的礼仪,下人们是不能随意张扬,就算是碰到天大的事情也只能低着头,除非是主子让你抬头。
斟完酒的木兮,安分退回到皇上的身后,趁他们谈说之时,便抬眼看向方才那个方向。
原来是云府的二公子云季夕。
这时云季夕突然看向了木兮,与木兮看过来的目光撞个正着。
此时的云季夕心变幻复杂,欣喜她还活着,当他在冬至的家宴上得知她出了江都,生死未卜,他派人寻了半月未果,他就下定决心,今生不娶。
上天还是眷顾他的,把她送了回来,可是他却害怕了起来,知道她还不能接受他,排斥他,不过云季夕相信,相信木兮还是会贪念着他们的过往,会回到他的身边的。
木兮连忙瞥过目光,不知为何竟有着心虚。
见到反应强烈的木兮,云季夕失落的低下了脑袋,喝起了闷酒。
什么情况,是这个云季夕乱伦,也不是她乱伦,就算是,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她为什么要心虚呢?想到这里,木兮又直起腰板,坦然的面对。
“皇上,臣有一事不明白”,一离皇上最远的年纪轻轻的大臣拱手问道。
“爱卿但说无妨”。
“臣记得上次入宫之时,丫鬟给臣斟的酒和今日的大有不同,上次的酒,浓烈香醇,过后唇齿还留有清纯的菊花香气,怎么这次的酒却淡然无味”。
“喔~爱卿的意思是怀疑朕把好酒藏了起来,不舍得拿出来!”,南月明故意加重了语气。
“微臣不敢”,那年轻的大臣吓得连忙跪向了南月明。
在座的大臣们也屏息而不言,都暗自叹息这个大臣年纪轻轻的,不谙世事,不经过大脑什么都敢问。
“哈哈,”,此时响起南月明爽朗的笑声,“方才不是很大胆吗,怎么朕刚刚问了句就下成这样”。
见皇上并无责怪之意,面色祥和,其他大臣也跟着乐了起来。
“朕就是喜欢像你这样的直爽的人,朕平日里最痛恨暗地里刷阴招,明里却是奉承朕的”,南月明意味不明的对那年轻的大臣说到着。
木兮倒是听出来了,南月明这是指桑骂槐,来警惕某个大臣吧。
而且这些大臣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皇上寓意何为,有些大臣心里打着的算盘,看来以后就要收敛着点了。
“众卿家上次入宫品的酒是从宫外的一个酒坊进贡来的,如今那个酒坊落寞了,很久都没有开张了,而且这酒是这家酒坊的独家秘方,没有第二家有,所以宫内的酒源就断了”,南月明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可惜了,这么好的酒就这样失传了”,一大臣叹息道。
“是啊,可惜了,皇上,老臣可以去寻一寻这家的老板,说不定可以”
木兮听了老半天,他们说得貌似是她的“杜康”铺子,她的酒铺子,在她走之前交给了青梅和鱼儿打理,现在鱼儿被发配边疆,青梅也不知道是不是同去了,还是还在天山的祭品当中,酒铺也就荒废了,总之这个酒铺算是白花了这么多的心血了。
离宫宴还有两个时辰,然而这些男人们在这里聊了整整三个时辰,简直比女人还能聊,现在关键就是木兮她实打实的站了三个时辰了,军训那会儿站军姿都没有站立这么久。
木兮暗地里挪动着双脚,她的脚还好,主要是腿抽筋了,哎,真是废话连篇的,木兮已经开始浑身不爽快了。
似乎注意到身旁木兮的异样,斜睨了眼木兮,便闷头憋笑,女人就是事多,随即朝自己身后的四五个宫女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当然这四五个宫女也包括了云木兮,木兮跛着脚和宫女们从侧面退下了。
出了御花园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木兮偷偷的脱离了队伍,到其他地方闲逛去,由于木兮的官品是御前侍女,比这些宫女官高一等,所以就没有人敢拦住木兮。
“哎哟,我的姑奶奶啊,小心掉,这可是驱除吸血妖用的符纸,别弄脏了,到时候不管用了,小心吸血妖半夜里找你们”,一个老麽麽责骂着一群宫女。
正在前方迎面而来的木兮听到了麽麽口中的吸血妖,一听就知道又是迷信,这世上哪儿的妖怪。
“老麽麽”,木兮正面朝那排人走了过去,轻轻的唤了声。
麽麽眯着老花眼,定睛一看,笑脸相迎,“原来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老身在这里行个礼了”。
“别,老奶奶”,木兮一下子就蹦出了个现代用语,看着诧异的麽麽,有些尴尬,打岔道:“麽麽的这些道符是要送到那里去?”。
“姑娘有所不知吧”,麽麽神秘兮兮的,低声道:“三个月前,在牢狱外面,官兵们发现了一具尸体,是被吸干血的干尸,验尸的工匠在每块地儿挤了老半天都挤不出一滴血来,这邪乎的事肯定不是人为的,一定是个妖怪,皇上请了了个法师来才把那个妖怪给收了,我们今儿奉命去把那妖气重的牢狱贴些道符,过年祛驱晦气”。
“吸血妖?还请了法师?已经将那妖怪给收了?”,木兮连问了几个问题。
“是的,姑娘”,看着傻愣的木兮,麽麽还以为是吓傻了,便安慰道:“姑娘莫怕,那妖怪已经被法师收了,姑娘只要别去那地方就好了”。
“我,我没事了,您接着忙”,木兮扯皮嘴角笑了笑,欠身快步离开了。
木兮加快了,脚步,总感觉那麽麽篮子里的道符能将她收了去。
想什么呢,云木兮,都说这世上没有鬼,没有妖,怎么还把自己当成了妖怪了,此刻想起来,她就比妖怪还可怕,吸食人血,残害无辜的人,她这个病,害了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人,甚至上万个,虽说青铜封住了她的邪气,但之时一时的。
“嘿!小兮儿,想什么呢”,一高大的人影蹦到木兮的跟前。
这么肉麻的称呼,木兮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她掉头就走,假装没听到一样。
南月轩又跟了上去挡在了木兮的眼前,“小兮儿怎么不理我了,我是你忠实的玩伴啊”。
木兮直接从从他的身侧,跨了过去,然而脑溢血又挡在了前面。
“六皇子,是有什么吩咐吗?皇上马上就要去紫宸殿,我要去旁边候着,没时间和你扯”。
“那我们一边走路一边扯,总行了吧”,南月轩胳膊肘捅了一下木兮的胳膊道:“小兮儿离开江都迟迟没有回来的那几天,可把我担心死了,现在见到你没事就好”。
“六皇子也会担心?呵,真是可笑”,木兮冷哼一声,道:“六皇子于王爷交往甚好,王爷有难叫你帮忙的时候,你就知道窝在府上不闻不问,害的我去你那里碰了鼻子的灰,现在倒好,我和南无风安全了,你就一溜烟的冒出来了”。
“原来还是四五个月之前的事情,木兮记得可真清楚,那时候我也是有迫不得已的缘由,再加上如果我出兵援助四哥,也更会让皇上钻了空子,所以一切要尽观其变,这不,你和四哥就安全从天山回不来,不是吗?”。
木兮已经无血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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