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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妻,本王赖上你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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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以后想打谁就打谁?”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沈慕寒舒了舒眉心,凝视着她,很是肯定的点头。
  “那。。。要是对象是你,明一不敢打怎么办?”
  好像至今为止欺负她最多的人是他呢,她若想打他了,也能这样么?
  “就知道你这丫头没安好心。”
  沈慕寒像是早就猜到了她会说什么,大手一捞,便是将她捞进了怀里,双手圈着她的腰,下巴磕在她消瘦的肩上,无奈却又宠溺的说道。
  夏木槿只觉得耳朵处痒痒的,他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自己耳畔,只觉得连着自己的呼吸都是他身上的薄荷味。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像传说中的恋爱,可心里却很安定,或许,从相识以来,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都是安定的。
  而被他这么抱着,夏木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睇了眼他如画的眉眼,脸红的微微挣扎了一下,却反倒被他箍的更紧。
  早该知道他的霸道的,认定了的东西便很难再改变,便是打消了这念头。
  “你这丫头真磨人,还有几年呢。”
  见她不再挣扎,沈慕寒便松了些力道,嘴角亦是勾起清浅的弧度,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草味,有些陶醉的吸了几口气,却是缓缓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夏木槿蹙了蹙眉,知道这厮又不正经了,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耳畔是他均匀的呼吸,眸底是他安静的睡颜,久久,便是嘟囔了一句:
  “原来你也有可爱的一面。”
  …本章完结…

  ☆、124打谷机上

  “原来你也有可爱的一面!”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似乎只有在自已和家人面前才像个正常的人,至少,脸部的线条是柔和的,面对明一他们就是一块融不化的冰了。
  夏木槿坐正了身子,随即便保持着一个动作,似是怕扰了他的睡眠。
  而在她转头看风景的一刻,却未发现沈慕寒嘴角那微微翘起的弧度。。。。。。
  翌日,夏木槿一早便起了床,第一件事却是交给自家哥一张图纸。
  自从给砖厂几人记数之后她便买了一堆纸,笔是自己做的,哥他们不识字,很多时候她要做工具都是用图来表达。
  “这。。。。。。”
  夏铁树刚洗漱完,见自家妹妹递了张图纸给他,便是接过看了眼,结果,诧异的瞪大大眸子一手指着这图纸看着夏木槿说不出话来。
  “对,哥,这就是人力打谷机。”
  听到打谷机几个字,家里几人均凑了上来,就是明一几人也不例外。
  沈慕寒此刻正好提了两大桶水进屋,见大家都盯着一张纸看,便是放了木桶上前,当他看到这纸上的图纸时也是吃惊不小。
  “姐,那这些都用什么做啊,还有,看上去好复杂。”
  松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复杂的突然,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家姐,问出一大堆问题。
  这王家也有,可是那玩意好大,而且好像跟这个有些不同。
  “恩,这个呢做工是有些复杂,像这个,是机架,这个是踏脚轴、踏脚架、连杆、大齿轮、小齿轮、辊筒轴、挡板、辐条、击谷齿,还要通过各种焊接和螺栓固定,但是,谋事在天,成事在人,相信我们只要摩挲出了便能成功。”
  知道大家现在都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夏木槿便指着图大概的给他们介绍了下打谷机的大概组成。
  “大叔,这打谷机的脱粒滚筒需要很多铁,扁钢等需要链条,那链条不能过细,这个你能不能帮忙弄到。”
  是的,她虽然能把整个机架画出来,但是在制作过程中不止需要技术,更是这些材料。
  “当然,等下你给我详细讲下需要什么,长度,厚度等如何划分,如何链接。”
  这图纸画的非常的细,即便是一个零件都很明显,就像是这打谷机被缩小在了纸上那般,凭着沈慕寒的智慧一眼便能明白,可是他却偏偏想听她详解。
  这东西就是放眼整个天璃国都没人能够想出来。。。。。。想着,不免深深看了夏木槿几眼。
  “好的。”
  见他这般爽快,夏木槿双眸笑的如月牙弯儿。
  一柱香香后。
  “恩,这个呢,要怎么链接上去。”
  沈慕寒成功将夏木槿拐到她的屋子,好在里面有张小桌子,还有两条凳子,此刻,沈慕寒将图纸摆在桌面上,夏木槿坐在桌子的一面,听着沈慕寒的第十五个问题。
  “大叔,你今日脑袋短路么?这个我不是已经解释过了么?平日里也没见你这么蠢啊,是不是刚才提水时摔了头摔傻了?”
  夏木槿耐着性子打了几个哈欠,眸底染上薄怒,沈慕寒还真是不耻下问,说一次说两次,转过来又提同一个问题,并非她要损他,而是他这装的有点过头了。
  见夏木槿发火了,沈慕寒识趣的摸了摸鼻子,一手揽过她的肩,笑的有些欠揍。
  “是你说的,不懂就要问,就要学,我现在问了又在学,你却又有意见了。”
  瞧这脸皮厚的,把她教松子的话给摆了上来,明显就是在说她不是一个好老师。
  夏木槿狠狠瞪着他,随即道:
  “我让明一进来。”
  说着就要挣脱他的手臂去喊明一,却被沈慕寒紧紧给箍住了,他力道猛却不失温柔,只是将她圈在自己臂弯里,眸光紧紧锁着她。
  “明。。。唔。。。。。。”
  夏木槿见自己挣脱不了,便开口喊,可刚发出一个字,唇就被堵住了。
  他俯下身子,亲得有些急,因为没有任何技巧而导致夏木槿有些难受,感觉口鼻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而呼吸难受,却又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前几次都是蜻蜓点水,沈慕寒忍的极为痛苦,虽说她现在还小,可至少也要给他一些福利吧。
  可是,一碰到她柔软的唇他便不想放开,只能没有任何技巧的在她那柔软上啃咬。
  揽着她的手也不安分了起来,隔着衣服在她背后摩挲,而某处也有了反应,似乎想要的更多。
  作为一个成年的男人,他当然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眸底闪过炙热的痛苦,在夏木槿张嘴咬下来之时却放开了她。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得到自由的夏木槿大口的喘着气,沈慕寒见她脸颊通红,不是那种羞红,倒是难受憋出来的,眸底闪过一丝暗沉,大手在她后背轻轻的拍了拍。
  夏木槿并不讨厌他的碰触,心底反而有一丝期待,可是这厮的技术也太逊了点,差点让她窒息而死。
  可是也为自己这样的期待而感到脸红,自己才多大啊。。。。。
  放做现代还刚开始读初中,这叫早恋。
  早恋啊,知道么,夏木槿。。。。。。
  “懂了么?”
  见沈慕寒呆愣的有些可爱,夏木槿擦了把嘴巴,眸底闪过一丝精光,指着桌面上的图纸,便是戏谑的问道。
  沈慕寒却刻意曲解她的意思,眸光紧紧锁住她的红唇,似乎比之前红了一分,而且还包满了一分,眸底再次炙热起来,便是邪邪的道:
  “你指的是懂了什么?”
  夏木槿睨着他不怀好意的眸光,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跟这厮在一起绝对正经不起来,也不说话,起身便要走,却被沈慕寒拉着坐进了自己怀里。
  “好了,都懂了,让我抱抱!”
  他认输的低头,双手圈着她细细的腰身,下巴磕在她肩头,闻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味,沉醉的说着。
  夏木槿嘴角微微翘起,第一次回应他的拥抱,小手覆上他搭在她腹部的手,眸底却闪过狡黠的光芒。
  她小手柔弱无骨,一下一下的在他手背拍打着,沈慕寒只觉得身体绷紧,下面也是涨得难受,额头都密出了细汗,却听夏木槿道:
  “大叔,你这年龄正是发、春的最佳时期,要不我弄只母的来让你发泄。”
  “夏木槿”
  有时候他真想打开这丫头的头,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在别的事上面她都一点就通,唯独在这事上却傻得过头。
  “大叔别谢我,门口的笼子里正养了一只野兔,两只竹鼠,还有几只野鸡,我看过它们的性别了,好像都是母的,就是不知够不够你发泄。”
  瞅着他眼底的绿光,夏木槿吞了口口水,便赶在他行动之前说到,说完,却垂着头蔫了下去。
  沈慕寒觉得自己的额头隐隐作疼,这丫头。。。。。。磨牙切齿的他真不知要将她怎么办。
  突然,却一口咬在了她白希的脖子上,并微微用力的用牙齿磨了磨。
  夏木槿吃痛,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伸手对着沈慕寒又是挠又是抓的,可身上的人就是无动于衷。
  等他松开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分钟的事情了,沈慕寒除了脸上之外,露出在外的皮肤都被抓到过,若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一些浅色的抓痕。
  而夏木槿就更不用说了,脖子上一个很大的印记,而且还很有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唇印。
  沈慕寒极为满意自己的表现,笑的春风得意。
  夏木槿瞪着他,拿过一旁的镜子照了照,随即便丢了镜子直接爬上了自己的床,并用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说着气话:
  “我不出去了。”
  看着她这可爱和他闹脾气的模样,沈慕寒仰头大笑了起来。
  随即,便是起身,整理下衣服,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等等,你你也不能出去。”
  见他手已经放在了门栓上,夏木槿急忙叫停他的动作。
  见他意味深长的转过头来,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他脖子上的抓痕最深,若是就这么出去了,让家里人看到了肯定会以为他们。。。。。。
  想了想,便道:
  “现在天气渐渐变凉了,我做了围巾,你带着围巾再出去。”
  …本章完结…

  ☆、125打谷机下

  “现在天气渐渐变凉了,我做了围巾,你带着围巾再出去。”
  沈慕寒眉头直跳,有些哭笑不得,便是走向她,大手宠溺的在她脸上捏了两把,满意这手感之后,才调侃道:
  “丫头,你是被亲傻了么?现在可是夏末。”
  一说到这个,夏木槿就想到脖子上的印记,更是气呼呼的瞪着他,却见沈慕寒瞅着那处笑的魅惑至极。
  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妖孽般的笑,夏木槿有些恍惚,突然起身就这么扑了上去。
  沈慕寒不知道她还会来这一出,被她袭击的措手不及,夏木槿也不曾想到自己会这么冲动,此刻,却是像个熊那般挂在他身上,两人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嘴巴对嘴巴。
  沈慕寒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眸底彻底染上欲、火,低头便亲了上去。。。。。。
  到最后,两人双双倒在了牀(与床同音)上,夏木槿甚至被剥得只剩肚兜和亵裤,被他吃尽了豆腐,该摸的地方抹了,该亲的地方也亲了,就差没攻城略池了,而她却觉得自己就是一颗大白菜,正在被猪哄。
  身上的人低着头颅在她的锁骨前,猛烈却不失温柔的啃咬,一手抓着她的双手放置头顶,一手捏着她的胸前,眸底是炙热类似于饿狼的绿光,看得夏木槿心口猛跳。
  也终于明白,啥叫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最后,实在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才想起要去推他。
  而双手刚碰到他如烙铁般的肌肤便缩了回来,只得可怜兮兮的瞅着他。
  一双清澈的眸子如明镜,却是委屈而可怜的满是控诉。
  沈慕寒猛地一个激灵,犹如在炼狱中煎熬,被夏木槿这么一推,双眸紧紧闭住,并用内力压制体内的蠢蠢欲动,最后,无奈的嘶吼一声,便是忍着涨痛从夏木槿身上起来。
  顺手拉起被子盖住她几乎赤luo的身躯,贪恋的看了她几眼,才一鼓作气直接跑去了后屋。
  直到第十桶冷水冲下来,某处才微微小了一点,可依旧疼。
  懊恼的睇着自己的小弟,脑海里满是夏木槿软柔无骨的胴、体,迷离的神情以及那急促的喘息,沈慕寒骂了句,继续冲冷水。
  最终,提气一跃,便消失在了早晨的暖阳之中。
  夏木槿躺在牀上半响,脑海里尽是刚才令人脸红耳赤的画面,手不由自主的摸上自己红肿的发疼得唇,还有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最终,直到午饭时刻,才将自己一身给收拾好,并在那印记处涂了带色的药水,这也是从沈慕寒那里收刮过来的,反正无刺激,又不伤身体,只要能遮住脖子上的印记,她才懒得管是什么药。
  不到几日,沈慕寒托人找的东西便有了消息,夏木槿看了货,觉得很满意,便让他着手去办了。
  这边,她让人砍了几颗大树,亲自指导爹和哥哥做机架,挡板等。
  然后又让明一等人去打铁的铺子订做螺栓。
  他们这里外配合,默契的很,不到十天,便完成了三台打谷机,这是夏木槿意想不到的,不由对自家爹和哥竖起了大拇指。
  看来,他们真的有做这方面的天分。
  隔日,便将这打谷机试用了,效果很好,引来不少村民围观。
  这一成就可是迎来了村里人集体拍手叫好,欢喜的不得了,至少以后不要用求王家了,而且这木槿不像王家那般狮子大开口。
  夏木槿知道大家家境都不好,便是推出优惠条件。
  十担柴换这打谷机打两方田,这田都是按人头算的,照着政aa府的分配一般是每人六方田,家里多的也就七八口,加上王家包了一部分,所以,这均下来,一家不到两亩田,而打完这些谷子只要几十担柴便可以,均是抹着泪道谢。
  这下好了,这灌水的问题解决了,打谷的问题也解决了,他们对生活似乎有了新的盼头。
  觉得这夏木槿就是上天派来救赎大家的,对她们一家可是感恩戴德。
  正是这时候,沈慕寒却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走之前的晚上,她把夏木槿带到了她生辰的梓桐桥。
  “这段时间好好照顾自己,明一他们会在这里,若是王家或者周家的人上门找麻烦,便让他们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风清月明,那日之后两人的关系逐日在进步,夏木槿也习惯了他的动手动脚,并动不动就堵上她的嘴。
  此刻,沈慕寒抱着她坐在桥梁上,双腿悬空,一边细细亲着她,一边叮嘱道。
  “你要多久才会回?”
  第一次,夏木槿有些不想他离开,可问出这话觉得有些不像自己,问完便缩着脖子当宿头乌龟了。
  沈慕寒低沉的笑了笑,便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柔声道:
  “不会太久。”
  *
  转眼,便到了收割的季节,家家户户又开始忙活起来了。
  冯家和周家从一月前就开始商量这婚事,后面似乎周家不满意冯家的聘礼这事便撂了下来,整日里见吴氏和由氏往冯家窜,几次惹怒了冯家,冯三娘都拿着扫把将她两赶了出来。
  当然,夏木槿没心思打听这些闲事,都是松子在网鱼的时候听洗衣服的村民们说的,这事在村里头已经成为了一个大笑话。
  这吴氏和由氏压根就不曾为周彩莲想过,一心就想着多捞些聘礼钱,反正在她们眼里,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此刻,她真不知是要同情还是讽刺。
  上次她把周家几兄弟给打了,周长远几人现在见到她就像是见到了杀父仇人那般,那双眸子阴鸷的骇人,明一或许是受到了沈慕寒的指示,这些日子却是一直随着她,即便是去洗衣服,都会跟着。
  而周家几兄弟见了明一明鹏两人就像是见了鬼似得,每次都是拔腿就跑。
  她几次都问他,是不是对他们出手了。
  结果他都是闭口不答,并让他以后问主子。
  夏木槿没办法,便不再去问了。
  这种不进棺材不掉泪的人她不会同情,只是想知道他们使用了什么法子让他们这么害怕。
  这几天,田里都是忙碌的身影,砖厂她发了话,让大家歇息几天,先把这稻子收了再来忙,毕竟这稻子可是他们一年的口粮,没有个大男人真应付不过来。
  夏老爹在她家安定下来了,沈慕寒给他开了药房,一直都在调理身子,大腿处的伤口也愈合的差不多了,现在不但能自行走动,还老帮着家里捆柴禾,要不就是烧火,再有就是随着松子去网鱼。
  爷孙两每天都叽叽喳喳有说有笑的,夏大娘夫妇看着也是宽慰至极。
  而周家人这会儿和冯家闹得厉害,没那余力管夏老爹,只是吴氏有事没事便讽刺几句,夏木槿她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权当狗在吠。
  “姐,这个是我的名字么?”
  这日,夏木槿刚晾完衣服,见松子蹲在地上,便走过来瞧,松子也正好看到她,便是用木枝在地上画了几下,随即便指着问她。
  “这些都是爷教你的?”
  夏木槿惊喜之后般拍了自己后脑一下,她这段时间一定是忙晕了,怎么没想到要让松子读书呢。
  他都已经八岁了,况且,家里有个先成的老师,她咋就不安排下呢,难怪他嘴角老缠着爷爷,原来是一直在教他写字。
  “是的,也还教了好多呢。”
  松子就在这前后几天掉了两颗牙,按理说这个年龄段牙齿应该换完了,沈慕寒说可能与之前的生活有关系,就他她的月经,都推迟了。
  所以,他说话有些走风,听后不细细琢磨一番便不知他在说什么。
  可没被明一他们笑话。
  “恩可要努力学,爷可是最好的夫子哦,你可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呢。”
  本来想将他送到学堂里,可是那里太远,而家里有爷爷教文,明一教武,她还能在旁边指导,比起那学堂好多了。
  况且,这知识不怕多学,现代不都讲究文武双全么?
  她要的却就是这个效果。
  “恩,知道了,爷也这么说呢。”
  有了姐姐的鼓励,松子似乎信心百倍,又在地上写了几笔,夏木槿看了过去,便是笑了,因为他写的是努力两字。
  随即,便转身去了自己的屋里,再出来,手里多了两个本子,还有一只毛笔和一瓶墨水。
  在这个时代毛笔和墨水可是很贵的,不过这个都是沈慕寒送的,她反正用不上,便给松子了。
  见她拿了这些过来,松子双眸一亮,很是开心的接过,随即便跑到一旁练笔去了。
  夏木槿也随着他过去,并握着他的手教他怎么握毛笔,然后看着他写了几个字才离开。
  *
  “嘿,我说,这都几天了,每天都见人在那田里忙碌着,咋就没人来求着要打谷机呢?”
  王守财那次被水蛇攻击,咬的浑身是伤,最后剩下半条命被抬回来却又给纱布包了一层又一层,好在那些蛇无毒,不然还真的是有去无回了。
  今天,终于把纱布给拆了,在牀上躺了近二十天,骨头都散架了,这纱布一拆,便在院子里转悠了起来。
  可是,看到那横在地上的柴枝便心惊胆战,他这是给整出后遗症了。
  赵秋水此刻坐在院子里歇凉,她现在可是把这里当做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临时场所了,而且这吃住用都要调白,对待这王家的下人挑剔而苛刻。
  之前大家还以为这是个大财主,都奉承着,争先恐后的伺候着,可到头来不是被玛德狗血淋头就是被嫌弃的笨手笨脚,现在都不敢伺候她了。
  孟氏已经快受不了了,好几次都要爆发,奈何她的背景,硬是给忍了下来,便拿下人们撒气。
  刘麻子等人的月钱已经被扣得见底了,一会儿说他们没把家里看好,一会儿又说他们没把老爷伺候好,反正就是有着各种理由来扣钱。
  刘麻子家里都快开不了锅,这看着就要晚稻收割了,可这王家不放人,说是要先帮着她家收完再说。
  可是,都几天了,也没见她吩咐大家去收谷子。
  他每天回去都被三碗拧着耳朵骂,有时候还拒绝他亲热,几次都被踢下了牀。
  他们这苦憋在心里可是没地撒啊。
  见了王守财问话也没一个回答的,一个个蔫啦吧唧的垂着头,看自己的脚趾头。
  而此刻,正在院子里品茶的赵秋水听了王守财的话,便是好奇的站起了身子。
  这些日子她一共在王家住了五天左右,都是来了就走,走了又来,有时候一天来几次,可是,这乡下,除了空气清醒点实在太无聊了。
  连花圃凉亭也没有,更别提假山水榭了,还有,这里的饭菜都是一个样子,每天都是这个口味,吃了几餐便觉得没味了。
  更令她受不了的是那些村民一个个穿的像个乞丐,说话毫无水平,粗鲁的很,她甚是不喜欢。
  所以,也很少去村里头转悠走动。
  昨日听到有人议论说是有人做出了新型打谷机,整个村都沸腾了,并且对那人感恩戴德。
  她从小便养尊处优惯了,十指不沾阳春水,对于这些并不是很懂,只知道这乡里人每日里衣衫不整的卷这库管拿着锄头和其他工具在那田地里忙活着,半天却也不见任何收获。
  也难怪会这么穷。
  况且,这整个村没一栋像样的房子,既小又矮,真不知这些人活的这么窝囊怎么还敢出来露面。
  “表姑父,打谷机是什么?”
  打谷机好像在这村子里满热的,连表姑父都对这个有兴趣,她便是问了声。
  “秋水啊,这个是表姑父赚钱的一种工具,你表姑父可厉害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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