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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妻,本王赖上你了-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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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色之中。
“太白先生,朕这是心病,还能救么?”
天铭睿的营帐比起普通的要高级很多,除了宫女,该有的都有,地上,铺着厚厚的棉裘和毛毯,此刻,整个营帐却只有他们两人。天铭睿却将整个身子都缩在厚厚的被褥里,只留出一只手臂在外,而太白先生却正在为他把脉,见太白先生久久不说话,便是拿着手巾咳嗽一番,才虚弱的问道。
太白先生如墨的眸子紧紧盯着他,半响,才叹息道:
“病魔入心,得靠您自己去战胜,不是外人能够帮得了的。”
“谢谢太白先生,还是为我开些进入幻境的药物吧。”
天铭睿倏然紧紧抓住太白先生的手心,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塞入一张纸条,随即,却是哀声说道。
“皇上,我们也算是两面之缘,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因为一个女子而颓废,然后在下便为您开了进入幻境的药物,让你置身于梦中,只要知道这事的人在你面前一提那女子的名字,那人在你眼中便成了那女子的模样,这么些年,您可否将那女子忘却了?”
娘的,哪壶不提开哪壶,天铭睿埋入被子里的脸都已扭曲的不成样子,手狠狠在太白先生的手心掐了下,用劲可大,估计要见血。
直到那手急速抽离,他才深吸口气,从被子里露出头,极为幽怨道:
“往事不提也罢,朕以为这辈子都忘记不了,可是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是给忘了,可是,忘记她不久,我便发现一个更加痛苦的事,那便是”他说到此顿了下,眸色忧郁的看着太白先生,隐约感受到他抽搐的脸,才缓缓道:“那便是沈世子不知何时注入了朕的心底,想拔也拔不出。”
“行,皇上的苦衷在下懂,在下现在就开方子,现在就开方子。”
而他话刚落,太白先生却突地弹跳起身,随即便急速的坐到桌子旁,用毛笔蕉了墨水开始开方子,实则他是想立马离开这里,此刻,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体现真正的他。
那也是娇娇喜欢的他。。。。。。
太白先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也是大家唯一的见证,依旧是小李子送他出去,刚折身回来,小李子便去了赵家兄弟的营帐。
“公公,夜如此之深,您怎么来了,莫不是皇上又发病了?”
见到突如其来的小李子,赵家兄弟神色有些怪异,稍整情绪,便是担忧的问道。
小李子环顾四周,便是伸出食指在自己嘴上做出嘘的动作,随即便是如小偷那般猫腰走了过来,待走到他们跟前,便是往怀里掏出一张方子,小声道:
“两位大人,太白先生说了,皇上那是心魔,必须靠他自己征服过去,他只是开了些辅助的药物,如今整个军营就数两位大人威望最高,也是皇上最信任的,这药据说极为的难寻,况且,这荒山野岭的,想要买这些药材也不容易,皇上怕夜长梦多,便让小的将这药房给两位公子参考参考,两位公子游历甚广,说不定能在短时间找到这些药材。”
闻言,赵家兄弟一喜,果真,与暗卫来报的一样,他们还以为这天铭睿这窝囊样能认识什么高人,原来只是个江湖骗子,开让人进入虚幻的方子,这天铭睿不是在找死么?
而且,这天铭睿居然喜欢沈慕寒,简直是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那怪他一直不肯立后封妃,原来是有这爱好,只可惜,沈慕寒再也感觉不到了,若是感觉得到,不知会不会第一时间杀了他。
虽高兴,可却不露出形,看着那方子上苍劲有形的字迹,眸底微微闪过黯淡的幽光,便是惊恐道:
“公公,那太白先生可信么?可千万别轻信江湖骗术而害了皇上呐。”
“这个两位大人放心,皇上与太白先生是旧识,曾经。。。呃,这个小的不方便说,不方便说。”
第两百章刚从小黑屋出来又审核不过关,辰是不是很色。。。。。。
…本章完结…
☆、216死也得死在这里
“这个两位大人放心,皇上与太白先生是旧识,曾经。。。呃,这个小的不方便说,不方便说。”
小李子面色一虞,眸光闪烁,垂着眼帘有些激动的摇头道。
而他这一翻绘声绘色的否认使得赵家兄弟相识一笑,眸底均是流露出猥亵的幽光,怪不得爹和几个叔伯说皇帝就是个站着茅坑不拉屎的草包,现在看来,就是草包也比他聪明,况且,本就是太上皇硬捧着他登基的,登基之后大事没做一件,整日里整些没有的,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诡异的事他都察觉不了,若不是沈家,别说是皇帝,就是姓天的天下都早已换了。
“两位大人,这事可要保密,千万别让太医们知道此事,因为他们绝对不会同意皇上服用这药方的。”
小李子见他们不说话,便是不好意思的缩了缩脖子,只听啪的一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随即便是以恳求的口吻说道。
“公公放心,我们绝对不会透露半点风声的,明日我们兄弟就去找这药方的药物,争取在第一时间能够为皇上解忧。”
赵杨武挑着眉毛,一手支起小李子尖瘦的下巴,吐气如然道。
小李子一个激灵,连忙弯腰道谢,便是脚下生风,急速的朝营帐外跑去,后面则响起赵家兄弟阴森怪异的大笑。
“奶奶滴,亏得老子聪明,不然定被那两吸血鬼给吸成干尸。”
走出营帐,小李子浑身起着鸡皮疙瘩,眸光触及来回放哨的士兵,不免吐了口唾沫,阴阳怪气的说道。
翌日,大部队依旧赶往边境,而赵家兄弟却缺了一个,可大家却均是缄口不问,权当不知道。
*
竹山县县衙。
不到十天的时间,夏木槿已经能够下牀走动了,这与福伯之前的诊断未免也相差太大了些。
“明一,带我去见见你家主子吧,躺了快十天,人都要发霉了,况且,这想破脑袋都想不起来,既然他是我很重要的人,见到他,或许会想起些什么呢。”
此刻,她由吉祥如意扶着直接走向萧炎的书房,见书房的门紧闭,便是敲了几下门,而后才出声说道。
这段时间明一一直在县衙,因为边境突然战争,萧炎便是出动衙门所有力量保护竹山县,这些日子都是早出晚归,怪疲劳的,今日他正好有事给耽搁了,然后便与明一在书房商量要事来着,这才说了不到几句话,夏木槿的声音便从门外传了进来,两人相视一眼,便是同时起身,朝门口走来。
随着嘎吱一声响,两道身影走出,四道目光均朝夏木槿看来。
夏木槿这段时间被养的红红润润,整个脸都圆了不少,此刻,却是憋屈的看着两人,眸底尽是渴望。
“夏姑娘,你。。。你。。能走动了?”
明一率先惊讶道,眸底亦是划过一丝异样。
闻言,夏木槿也是一愣,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随即便是笑道:
“是啊,你们不是说唐嫂乃一代神医么?吃了她开的药之后感觉好多了,今早双脚也能动,没想到还能下牀了,不过好在有吉祥如意扶着,不然定然走不了几步就要摔跤的,心里闷得慌,隐隐约约之中总觉得自己还有好多事未完成,而且脑海里偶尔会闪过一些陌生的面孔,我就在想那是否就是我的家人,同时,也很想见见他。”
夏木槿说着脸上爬过一丝娇羞,便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声音亦是愈发的小了。
见状,明一和萧炎却是一脸为难,良久,明一也是叹息道:
“夏姑娘,不是我们不让你见主子,可是他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乐观,我们怕你想起一切而承受不了现实。”
“迟早都要承受的不是么?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何区别?”
此刻,看着她倔强的眼神,明一真有些迷蒙了,可是计划之内的事绝对不能破坏,顿了顿,便道:
“那随我来吧。”
小半盏茶的时间,明一便领着他们来到一偏静而雅致的房间,房间里摆设很简单,却不失高雅,里面有两个老嬷嬷见了他们到来连忙揖身行礼,最后却被明一给挥手而出去了。
牀上高大的男子眉目如画,此刻却紧紧阖着眼眸,像是睡着了,呼吸时急时缓,面色时白时红,整个房间冰冷冰冷的,让人脊背发寒,感受不到一丝人的气息。
“他。。。还会醒来么?”
夏木槿走进一步,眸光紧紧锁住那睡颜,倏然哽咽说道。
这事在整个天璃都不算是秘密了,夏木槿的知道大家毫无意外,只是这气氛尤为的沉重,而更没有人去回答她的话。
几人就这么站着,倏然,明一道:
“过几天侯爷府的人就要来将主子带回去了,他们说,即便是。。。死,也要落叶归根。”
说道落叶归根他再也抑制不住,大步跑了出去。
夏木槿站在沈慕寒的房间足有两个时辰之久,就在她出门之时,却突然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蹲下身去,直到福伯赶来,还未上前为她诊治,却见她蓦地抬头,一双清澈的眸子布满血丝,冷冷看着赶来的明一,寒声道:
“他。。。是不是杀了我全家。”
明一瞳孔睁大,脸色苍白,整个人恍若被抽干了如同一樽木雕,直到夏木槿冷然的从他身旁走过都恍若味觉。
“放我走,你们这些坏人,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我要回家,我想爹娘。。。。。。”
“沈慕寒,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怎么可以杀了我家人,他们对你是那么的好。。。。。。”
“沈慕寒,我与你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怎么死的不是你。。。。。。”
夏木槿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整整坐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便收拾几件换洗的衣物要回大苗村,却被明一等拦住了,并重兵看守,不能让她踏出房门半步,她每天如疯子那般拍打着们,然后字字泣血的恨,幽怨,责怪。。。。。。
直到十天后,沈慕寒被侯爷府的人接走,萧炎才来到她的房门前,将她给放了出来,并直接将她赶出了县衙。
夏木槿料想不到他们会过河拆桥,沈慕寒一走就不把她当人看,就差没气的吐血,可是她却并未去大苗村,而是买了马,备足干粮,直接出了城。
“果然,最毒妇人心,这普天之下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女人,特别是发疯的女人。”
萧炎得知这一消息,不免浑身哆嗦,摇头瑟瑟的说道,而他话语刚落,吉祥如意一人手中拿着鞭子,一人拿着蜡烛直接踢门进了他房间,萧炎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眸子瞠大,良久,才求饶道:
“两位夫人,祖宗,让你们伺候那女人全是主子的意思,不是我,我哪敢啊。。。啊。。。。啊。。。救命啊。。。你们的青天大老爷就要被这两泼妇给整死了。。。。。。”
而门外守夜的两侍卫打着哈欠,充耳不闻,这样的场面他们一个月有三十一天都能听到看到。
*
“看看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赶紧的把我们殿下吩咐的事情给做完了,不然,死也得死在这里。”
又是一荒芜的地方,到处都扎着营帐,夏木槿此刻手脚并未被绑住,只是嘴巴依旧不能说话,此刻,临时架起的土灶正烧着大锅水,一旁,几个士兵拖了几只活羊过来,准备宰杀,一士兵丢下一些蒜瓣和姜块给她,意思是要她给清理了,可夏木槿的目光却直直瞅着那几头羊,有几个士兵以为她唾涎他们的不凡的外貌,便是出声讽刺道。
顿时,四周都响起一片笑声。
这些士兵并不知道夏木槿的真正身份,况且还是个哑巴,可又有三殿下罩着,虽然看不顺眼,但也不敢怎么样,时常嘲笑一番还是免不了的,三殿下见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为她取名臭丫头。
久了大家也便叫顺口了,并且经常拿她的容貌说事,更多的是嘲笑。
这些人个个都牛高马大,手臂都粗过自己的大、腿,而且都留着络腮胡子,说话粗鲁,动作更粗鲁,跟莽人差不多。
而这正巧是夏木槿讨厌的种类。
倏然,她捡起地上一枚石子朝那个宰羊的人丢去,只听波的一声,石子正中那人眉心,顿时,眉心开了道口子,鲜血如注,汩汩流了出来。
…本章完结…
☆、217怀孕的母羊
倏然,她捡起地上一枚石子朝那个宰羊的人丢去,只听波的一声,石子正中那人眉心,顿时,眉心开了道口子,鲜鲜血如注,汩汩流了出来。
几人料想不到这臭丫头赶在太岁头上动土,顿时,红了一双眸子,操起宰羊的刀便朝夏木槿走来。
夏木槿吞了口口水,微微挪动着身子,眸光却毫不畏惧的与这些人对视。
小手朝着地面一阵摸索,直到手心传来粗粝的感觉才将那东西拿着挡在自己跟前。
这几个人她早就看不顺眼了,一路已经抢了几个良家妇女,玩弄过后不但抛尸荒野还一脸鄙夷,她若早知道容璃那混蛋是这样的人,当日在大苗山就该给他弄个半身不遂的,那还容得今天落入他手,看着那些妇女身无寸缕被浑身是血被留下山崖或者是荒郊,她恨不得上去割下他们那玩意丢进火力煨。
手中粗粝的东西并非什么利器,而是一根较为粗、长的木棍,见他们步步逼近,夏木槿嘴角勾起冷凝的笑,突然起身,抬脚便朝烧着水的锅子踢去,一面又用木棍搅着灶里的火,并将抽出几根烧的正旺的柴禾丢进一旁的柴堆,这地方本就炎热干燥,这水也是来之不易,此刻,被夏木槿这么一搅和,整口锅翻地,那滚烫的水满地都是,整个一片白气,而灶也被毁的不成形,那大老远捡回来的柴禾瞬间便被烧了个透彻。
几人面面相觑,眸底也是露出惊恐,这可都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若是晚饭没得吃,肯定会军法处置的,顿时,看向夏木槿都充满了浓浓的杀气,一个个面目狰狞,提刀飞来。
夏木槿将手中的木棍一丢,撒腿就跑,而且专往容璃的营帐跑。
这一动静不小,有人开始叫喊着着火了,不到片刻,整个营帐都沸腾了,该出来的都出来了。
夏木槿倏然猛地朝满是石子的地上扑去,扑下去的同时将手心顺着一路摩擦,片刻,手心便血肉模糊一片。
而她却眸底氤氲,眼前突然停下一双黑色靴子,倔强的抬头,看到来人是容璃,便有赌气般的偏头过去。
随即,有人前来禀报,须臾,容璃蹲身,一手狠狠捏着夏木槿的下巴,掏出药瓶放在她鼻尖,瞬间又收回去,夏木槿却只听得咬牙切齿的几个字:
“你是故意的。”
这还是夏木槿第一次见到真正生气的容璃,满脸的阴郁与杀气,或许跟近来的天气有着莫大的关系,或许;连他自己也想不到,这天会突然炎热,而且快要半个月没下过雨了,附近也有一些湖,可短短几天,这水便大幅度的缩,到今天,能从哪些湖里弄来这么一锅水已经算不错了,至于那些羊,是前几天在已林子里遇到的走失的羊群,他们便将其抓了,并一路带着过来了。
说起来,大家都快半个月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其实夏木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总感觉这一路很怪异,按理说这不应该啊,即便是边境战事激烈,也不至于走这条荒芜人烟的路,莫非是有人刻意阻拦,迫使他这般,想到这里,不免暗了眸光,清了清久未开声的嗓子,有些憋屈的指着那被捆住而挣扎的羊:
“你看,它都怀孕了,你们就忍心吃掉它。”
而她话刚落,容璃感觉自己要疯了,现在自己都饥不能饱,她还去关心一头怀孕的母羊,她这是真蠢还是假蠢,难道这些日子她都没感觉出来,除了边境那边还出现了第三方力量么?
这股势力一直都在阻止他回到自己的国家,迫于无奈,他才选择了这条荒漠之路。
“就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没同情心的,这都是什么地方,鸟不拉屎,一路都是砂石,连口井都看不到,更别提村子和绿洲了,你是要大家都死在这里么?”
夏木槿倏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血肉模糊的手心,冷声责备道,随即又瞥着一脸肃杀之气的容璃,坦然道:
“就这地方,你让我走我也不走,走了就是在找死,喏,要绑要毒哑随你的便。”
说着,便是伸着双手张开嘴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容璃看着她这幼稚而胡闹的举动,顿时哭笑不得,他这是在给自己挖坑,本以为绑了她对自己有很大的用处,此刻看来,这用处不知可否用的上,毕竟,要制造那些炸、药必须得有足够的材料啊,况且,夏木槿也说了,那材料不简单,而且就在阴暗潮湿还要年限已久的地下室才容易出现。
用着她的解释就是什么与什么产生的一系列化学反应的产物,反正他当时听着一个头两个大,而且她说什么他也听不懂。
“那好,那就集体等死吧。”
他颓废摊了摊手,冷冷睨着视死如归的夏木槿,沉声说道。
“哼,无知,带我去湖边。”
夏木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便是高高在上的说道。
她才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呢,况且,这厮这段时间给她吃的那是什么,估计又瘦了一大圈,不知大叔见了会不会提刀将容璃看成十七八块泡酒。
“你。。。。。。”
见夏木槿这如斗鸡的高傲态度,容璃一手指着她,眸子更是冷冷睨着她,就差这眸子里被喷出几团火把夏木槿给烧成灰烬,夏木槿才不怕他,依旧高仰着脖子,冷冷与他对视。
随即还是安排了八个士兵带她去了湖边。
“喏,就是这个位置,你们下去挖,越深越好。”
夏木槿围着那湖给转了一个圈,发现这水又多了些,而且还清澈了些,便是指着湖中心吩咐道。
“你是担心自己死了没地方下葬了,放心,不用这些淤泥,这路上的砂石足够埋下你。”
容璃也跟了过来,听到夏木槿的吩咐,顿时,一张脸成了黑色,就差没冒烟了,看着那湖中心如碗口大的水洞,冷声讽刺道。
“三殿下,你错了,挖这湖是准备将你们一起给埋了。”
夏木槿冷冷瞪着他,出口反驳道,她反正不怕他,况且,真要死也得拉几个有分量的一起死,况且,那湖中央如碗口大的洞应该是个水眼,只不过这里淤泥太深,迫使这水出不来,便一直被堵着,而这里的水刚刚被他们取了不少,就这么点功夫这水又回到了刚才的样子,可见,这里之前并非荒漠,也并不是毫无人烟,只是地势导致的,若是她没猜错这一切罪魁祸首应该就是这些淤泥了。
同时,她朝前走了几步,果真,越是靠近那湖脚下却变得松软起来,而且这附近大大小小无数个这样的小湖,每个湖的状况基本都一样。
当然,容璃作为一国的殿下,自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而那些士兵也不会在意,即便是留意了,也猜不透这其中的缘故。
容璃见她上前,便是蹙着眉头挥手让那八个人照着夏木槿的吩咐去做。
见他们下了湖,夏木槿便是走了上来,对着容璃道:
“这是你们国家的资源么?”
容璃眸光一黯,便是别过头去。
其实夏木槿觉得他这个人并没到千刀万剐的地步,只是脾气火爆了些,手段也卑鄙了些,但心眼吧,并没有想象中的坏,倒是那些手下却是实实在在的粗人,或许,这与环境有着重大的关系吧。
哼,不说就算了呗,本姑娘本来还好心想要帮你一把,你自己不知好歹那便由着你自生自灭了。
“殿下,这里有水眼。”
倏然,一个将士捧着一捧水喜声的叫道,他话一落,其他几个人亦是捧着水笑了起来,而那处,已经被他们挖了好大一个坑。
容璃惊讶的看向夏木槿,夏木槿却鼻子一哼,抬头挺胸走了。
这一餐,大家吃了饱饱的一顿烤羊肉,当然,夏木槿是他们的指导师,可是前提是那只怀孕的母羊不能杀,并且,在走出这片荒漠之后便将它给放了,幸好,材料还是充足,而之前那几个要杀她的士兵都受了严重的军法,不但没吃上香喷喷的羊肉还被打的屁股开花,动弹不得。
吃饱的同时又洗了舒服的澡,真没想到,那点大的一处水眼,瞬间便将整个湖给溢满了。
“好了,大家吃饱喝足了, 马上收拾东西出发。”
夏木槿将自己给收拾干净了,便拿着自己几件换洗的衣物走了出来,瞅了眼乌漆墨黑的四周,很是淡定的说道。
…本章完结…
☆、218过敏
夏木槿将自己给收拾干净了,便拿着自己几件换洗的衣物走了出来,瞅了眼乌漆墨黑的四周,很是淡定的说道。
或许因为她的话起了作用,又或者是容璃那木鱼脑袋开窍了,此刻即便放她走她也不愿走便是没有将她给绑住,更没有让她变成哑巴,而她这一举动令整个军营都一番骚动。
此刻还早,大家也未歇息,均是坐在营帐外或歇凉或闲聊,就是容璃也在一旁指导着什么,夏木槿此刻肩上挎了个小包袱,那可是她现在的全部家当,见众人疑惑却懊恼的看着她,便是冷冷哼了一声:
“抓紧时间,还不走就等着被埋吧。”
说着,却是迈着优雅的步伐朝一端走去,而那端正是他们赶路的方向。
容璃阴眸一寒,果真,不该放她自由的,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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