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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风情恋爱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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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菡受宠若惊地接过纸袋,眨巴眨巴眼睛,原本准备好讨人欢心的那一套全憋死在嘴里,笨拙呆滞地问:“这、这送我……”
唉,平时的伶俐模样是一点不见了,真所谓一物降一物。
本来是他救了她,应该是她答谢他。所以,她才想出去给他买点水果,可门都还没出,就收到他补送的见面礼。
这人也太细心了吧!
“嗯。”他答得理所当然。
得到了确定回复,付菡盯着纸袋,不好意思地问:“我,我能打开吗?”
théo被她的反应逗乐了。
“当然了,就是份甜品,也不算什么正经礼物,你不用那么正式。”
怎么能不正式呢?这是他送的第一份礼物,虽然只是跑步时顺便在街角买的甜品。但这已经够让她开心了。
付菡对他越来越满意,从上到下,连他身上挂着的耳机都特别顺眼。
她美滋滋地打开袋子往里一瞧,袋子里装着一盒马卡龙。伸手从袋子里取出来,透明的盒子里一共装着八个马卡龙,八种颜色,都是明亮灿烂的清新色系,色彩丰富:淡湖蓝、艳玫红、奶油黄、樱花粉、薄荷绿、薰衣草紫、草莓红,以及最后一款是纯雪白。色彩明丽,就像他留给她的印象一样。
她抬眼再去看他,瞬间错觉两人被笼罩在粉红泡泡里了。
“谢谢。”
“不客气,你……”
théo似乎还有话说,但他身上的手机不识好歹地响了。他拿起看了眼屏幕,用嘴型对她说了再见,转身接起电话,歪着头夹着手机,一手拿着东西,一手到兜里掏钥匙。
付菡见状,连忙迎过去,很狗腿地接过他手上的袋子、长棍面包和报纸。
他一边对付菡笑了笑表示感谢,听着手机没有回话,一边开了门。
付菡差点醉倒在他的微笑里,等她反应过来时,手上空了,门关了。好像他关门前还用口型对她说了谢谢。
呵!她傻笑一声,喜滋滋地打开自己公寓的门,郑重其事地把手上捧着的礼物放到桌子上。
她坐到椅子上,左手捧着脸,右手的食指在马卡龙盒子上划来划去,划来划去。
六你若动了爱情,千万要守秘密
八个马卡龙就好像是两排穿着清爽颜色的少女,紧紧地贴在一起,仰着头懵懂地看着她,着实俏皮可爱。
她顿时明白了为什么马卡龙被称为“少女的酥x”!
这么明亮清爽的颜色,*裸地勾起了她的食欲。
帅哥、甜品,各自出现已经很养眼,合在一起出现,简直就是激动人心。
她为自己选了一块樱花粉颜色的马卡龙,简单梦幻。再看一眼这盒子里的缤纷颜色,是了,一如théo给她留下的深刻印象:清新、多彩。
如果说昨天她只是肤浅地恋着他的颜,而现在,她有点迷茫了。自己好像被一盒马卡龙收买了?
说实话,来巴黎时,每一天都很新鲜,接触的人与事都很不一样,于是,每一天好像都很长。虽然有闺蜜也在巴黎,但是异国他乡情更怯,付菡心里有点孤独。
巴尔扎克曾经曰过:“有朝一日你动了爱情,千万要守秘密!没有弄清楚对方的底细,绝不能掏出你的心来。”
她受过情伤,知道情伤人,在要掏心掏肺地爱上时,不由得慎重点。
她想得有点晃神,théo这个人真是太温柔、太细心了,又太好看。自己不会真对他动心吧?几块马卡龙就把我溺死在爱河里了吗?
她咬下一口樱花粉,比在中国吃的马卡龙甜。这种口味对她来说,甜度有点高,像是无意中滚进了蜜糖里,甜得有些迷茫。
她还没明白,她是不会溺死在马卡龙里,但她会醉在马卡龙背后的温柔里。
吃得一嘴甜滋滋,她像阵风一样轻快地刮进了电梯。
两个小时后,巴黎地铁七号线上,人总是特别多,还好不是高峰期,没到被挤成沙丁鱼的地步。付菡在车上长吁短叹,刚才买完水果去敲房东的门,没有人回应。他出门了,没见到,好可惜。
喜欢上一个人,心情不能自已。
她的上一段恋爱是谢申宇主动追她。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主动心慌意乱的感觉了,顿时有点手足无措。她有点忐忑,自己不只是喜欢看帅哥那么简单了,好像真的蛮喜欢他。
这时,一个白人进了车厢,他带着个贝雷帽,手上抱着手风琴。她抬头一看,见那人很绅士地脱下帽子,对全车厢的人鞠了个躬,然后奏起《玫瑰人生》,是改编过的节奏,比原曲轻快,一车厢的旅客听得心旷神怡。
他边奏边唱,粗犷的嗓音唱起缠绵悱恻的情歌竟也别有一番风味。他全身心地投入表演,整个车厢的受了他的感染,几个乘客跟着他哼唱起来:
llestentrédansmonc?ur一股幸福的暖流
unepartdebonheur流进我心扉
dontjeconnaislacause我清楚它来自何方
c’estluipourmoi他这一生只为我
moipourluidanslavie我这一生只为他
llmel’adit;l’ajurépourlavie他对我如此说,以他的生命如此起誓
dèsquejel’aper?ois当我一想到这些
alorsjemesensenmoi我便感到体内
monc?urquibat心跳不已
彼此都是陌生人,却无意中温柔了对方。
有劳有获,一曲奏毕。那人再次脱帽行礼。
乘客主动慷慨解囊,付菡经常在地铁上遇到乞讨者,但是对于能让人愉悦的高素质表演,自然不会排斥。
她的心情也不由得柔软起来,正要往包里掏钱,手机响了。
“求神求神求亲又求求媒人;求观音兼职爱神;同小姐你成为情人;芳心即刻过瘾……”
七求画
欣静在那边大叫,听声音正是出站,人流嘈杂。
“我到了,你在哪里了?”
付菡:“chatelet?;还有五六站就到了。”
“ok,我在placed’italie站外的肯德基门口等你。”
付菡挂掉电话,手风琴的乐声再次传来,一首经典的《在巴黎的天空下》又让人听得心旷神怡。
…
想让毛欣静帮她作画,条件就是她们来placed’italie附近的陈氏亚洲超市买材料,然后去毛欣静家里为她做饭。
看着付菡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亲爱的,你做饭就是好吃。”毛欣静一扬眉毛,如是说,“虽然你今天做饭时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记得给我做好两天的份量,明天我热起来吃就行。这个周末就靠你了。”
……
付菡下午回到家里,隔壁依旧一片安静。
晚上。
她美滋滋地等在电脑前,中午毛欣静吃得一嘴油地告诉她:“下午或者晚上,我一定抽空帮你画,绝对会在今晚就把图给你整出来。”
左等右等,终于,小企鹅上的混世爱丽斯发来消息:已经帮你把你房东傲人的英雄气概画好了,速来接收。
付菡的脑海中,立刻又出现了昨晚théo嘴角渗血的画面,真是美如画。她连忙点击接收文件,文件瞬间传完。她快速地打开图片,但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只看了一眼,嘴角一抽。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输入一行字:你怎么可以把我的男神画成这样?
“混世爱丽斯”回:你昨晚发疯了一定要画,今天我特意抽空给你涂了一张,你还嫌弃。
付菡:你这是q版的啊,我不要q版的,q版的记不下他那帅气英姿。而且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就是用了海贼王路飞的脸,配上我房东的衣服而已。你这画得太没诚意,不算。
混世爱丽斯:本宫又没见过他,怎么画?
付菡:本宫把他的长相告诉你了啊!快给我画一副类似三次元的。
混世爱丽斯:得了吧,你还读文学的。什么“眼睛很大很亮很有神,鼻子高高,五官比例长得很科学”。这都什么形容,抽象成这样怎么画。印象派都挽救不了你。还说是你男神的长相,你男神不是luffy吗?这不就是。
付菡:……别鄙视我的文学素养。他就是长得很科学。路飞和他是两码事。还有,我给你做了饭,吃人嘴短。
混世爱丽斯:那你至少给我一张他的照片。
付菡和毛欣静聊得正酣,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
“小心点。”正是théo的声音。
付菡忍不住竖起耳朵,凑到门边。
她今天早上起来就特意去楼下买了一袋水果,想去正式答谢房东。但,当她把自己收拾打扮得漂漂亮亮,拎着水果敲了隔壁的门,却没有人回应,等了一整天,也不见隔壁有声响。
直到深夜,才听到他回来,听脚步声,好像还带了人。
等等!这么晚了!带了人回来!
唉,都是成年人嘛……
但付菡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嗷,我的男神啊!
八本宫失恋了
他深夜带人回公寓。怎么想都有很不好的预感!
仔细一听,走廊上的脚步声消失了,付菡怀揣着一颗随时准备要失恋的玻璃心,悄悄地开了门,探头一瞧,没人,走廊里飘着一股酒气。
隔壁房门虚掩。
付菡关上门,回到房里,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一直没有再听到另一个人的声响。
难道听错了?只有他一个人回来?
对,不要胡思乱想,听错了而已!
于是,她喜滋滋地起身照了照镜子,扭扭身子,整整衣服,一气呵成地打理好自己,手指一勾提起水果,走到房东门口。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轻轻的几声哭泣,然后又安静了。
付菡眨巴眨巴眼睛,心想,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又是一阵抽泣,付菡心里一纠,哭声又停止了。不要真出什么事了!
她连忙猫下身子,透过门缝往里看,单身公寓的格局和她的房间一模一样,本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付菡硬是认真得要看出一朵花来。公寓约十五平米,卧室、厨房、浴室五脏俱全,类似大学生单人宿舍,从门口就可以一目了然。
透过门缝,这第一眼,就让付菡觉得他的公寓比一般独身男子的房子干净整洁许多,心里对théo(戴欧)更是喜欢得不行了。再把眼神往门后的角落里瞄,然后,她就呆住了!
她看到了一张床,还有倒在床上的一个陌生法国年轻人面孔,那人正轻轻抽泣,脸上梨花带雨,醉醺醺的模样,嘴上说了一句“不要分手”。
一双白皙的手正把他的上衣往上撸,让他露出一段雪白腰身。
没错,她没看错!théo背对着她,一脚站在床边,一脚跪在床上,正在把身下男子的衣服往上脱,嘴上回着:“好啦好啦,不分手不分手,你快睡觉。”
她的脑子“嗡”一下懵住了——天啊!额滴神啊!他、他、他喜欢男人……
底下那人因为难过抽泣,身子跟着轻轻抖动,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雪白的皮肤在昏黄的台灯下染上一层暧昧的颜色。
不、不是吧!
亲眼目睹了如此香艳的画面,付菡的脸立马又红得发烫,整个人定住了,失去思考能力与行动力。
théo帮那人脱去上衣,又俯身轻轻抱住那人,把他往上一抬,将他的头摆到枕头上,让他在床上躺得舒服些。身下那人,笑了笑,突然抬手抱住théo的脖子,亲了上去。
她瞬间清醒了过来,绝望了!
出于道义,她还是心情复杂地颤抖着双手轻轻地帮他们将门合上。随即,一脸生无可恋地走回自己房间,她呆滞的神情似乎是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外表风平浪静地掏出一瓶红酒,拔出瓶塞,杯子也不拿,直接当白酒一样拎着瓶子灌了下去。
她知道法国很开放,她知道房东的事情她管不着。可就是,心里突然空了。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电脑上的企鹅提示音把她从梦游状态召唤了回来。她起身挪到电脑旁,敲入一句话:本宫应该是失恋了!
九爱情来去太快就像龙卷风
周日,付菡又起了个大早。昨夜她就没有怎么睡着,她回房后,又听到théo说了几句话,但是听不清,随后一阵响动,然后就没有声音了。四周安安静静,但她睡不着。
出了地铁站,她走上了去毛欣静家的小街,遭遇一场突如其来的巴黎街雨。她一贯很喜欢细雨,尤其是《午夜巴黎》里那种巴黎细雨街头的感觉,但是,现在她没有心思想这些。是了,没有心思,就连经过街角的甜品店,都不看一眼。平时,她可是最喜欢看甜品店橱窗里摆着的琳琅满目的甜品,她觉得它们美得好像一件件艺术品。
雨中,付菡一路跑到毛欣静家里,用干毛巾胡乱擦了擦头上的水珠,就坐到桌边,一言不发地捉起桌上的油条往嘴里塞。
这些油条是毛欣静今早想换个口味,特意坐了几站地铁去买来的,自己还没吃,就看到付菡一脸面无表情地大快朵颐。
她本想说:“给我留一块啊!”但见付菡神色不对,连这句话都噎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终于,在付菡捉起了最后一个油条时,毛欣静连忙双手握住她的手,盯着油条含情脉脉地对付菡说:“问君能有几多愁,亲,你怎么了?”
“没事。”
“不是,怎么会没事?昨晚你还兴高采烈地花痴,现在,十二个小时还不到,突然就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你受什么打击了?”
付菡唉声叹气地说:“你不知道那人有多好!便宜了那帮臭男人,怎么不来便宜本宫呢?我心塞啊!”
随后,她言简意赅地把昨夜的香艳见闻说了一遍,说得口干舌燥,喝上一口豆浆,心如死灰地把最后一块油条放进嘴里。
毛欣静听得心生羡慕,这么活色生香的画面她怎么就没有见过!但她看付菡仗着心情不好,不客气把油条都吃了,不由得一脸看破红尘地说:“你节哀吧!遇到这种,你就死心吧。唉,不是!你都没开始谈恋爱,怎么就失恋了?”她来巴黎这些时间,对不同的性取向什么的,早就见怪不怪。
“没听过吗?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那你这爱情走得比龙卷风还快,还没恋直接失。”
付菡低着头,没有回应,脸色不好地喝了一口豆浆,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她有个好处,就是心情再不好也不会没有胃口不吃东西。
毛欣静拿了个牛角面包咬了一口,一边说:“我瞧着你也不像真正失恋的模样。你就是瞧着人家模样长得好,花痴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花痴怎么了?没听过‘颜值领进门,内在留住人’吗?可我还没来得及被他的内在留住,我就失恋了,春心都碎了一地。”付菡叹了口气,“虽然我也知道,他有权利选择自己所爱。但就是,他长得就是我的菜,我也没想怎么样,心里有点小难过都不行吗?”
毛欣静对她的回应嗤之以鼻,耐着性子说:“你就是个颜控。我倒觉得这是好事,性取向这种事情,勉强不得。起码你还没有陷进去,现在就知道了,也没受什么伤害,早点明白了好。”
付菡吃饱喝足,认真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挺喜欢théo(戴欧)的,不然昨晚那么香艳的场面她怎么会看得有点心酸,还看不下去呢?要不是对théo有点男女方面的心思,她才不会这么暴殄天物,至少要看到théo把上衣脱了吧。
罢了,喜欢也没有用。她琢磨着毛欣静这话说得有点道理,心中那点失恋的情绪也只能快点打消。
但情愫来了就是来了,要让它走哪里那么容易?更悲剧的是,她这种算是暗恋,恋起恋灭,都是来去赤条条的,自己的心情掀起了个巨浪滔天,对方却是一点都不知道。
想想就心酸!
“别胡思乱想了。”毛欣静继续劝她,“情场失意,钱场得意啊!正好,我有个朋友周末在凤x中文书店打工,下周她临时有点事,昨晚打电话给我,想找个人替她。她老板也好说话,只要她找人替两天就没问题。但是一时间还不好找人,你要不就去替她两天,比你闲在家里琢磨那点小心思强。”
付菡是学文学的,对于出版社、书店之类的一直有兴趣,也没多想,就点头答应了。
十真相只有一个
当付菡一大早跑到毛欣静家里长吁短叹并蹭了一顿早饭时,théo(戴欧)站在床边,顶着个熊猫眼,把手上的衣服往床上半裸的男人身上一扔,没好气地说:“醒了就穿好你的衣服滚吧,我困了。”
躺在他床上的法国男子正是他多年的死党floquet(弗洛凯)。floquet的父母希望他能拥有一种理性的思维,能够理性地生活,所以给他取了个和解决了“带周期性系数微分方程组的解的形式”的数学家同款的名字,然而,除了名字同款之外,floquet的发展和数学家完全不同款,因为他成了个画家,妥妥的一个文艺分子。
呃,还不是“家”,确切地说,他成了个画手。
floquet还没彻底清醒,一脸茫然地盯着théo看了一会,开口问:“你干嘛不睡?”
“我昨晚趴在桌子上一晚没睡好。快走快走,我要睡觉。”
floquet这才回过神察觉自己昨晚是鸠占鹊巢了,然而,他还很没眼力见地继续问:“你趴桌子上做什么?你这床可以睡两个人。”
“你跟个烂泥似的,吐得浑身都是,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后,你就四仰八叉地占了我的床。”
“哦!”floquet想起来了,昨晚喝醉后,自己好像是挺难缠的。但一想,头就有点疼,他挣扎着起身,脸部肌肉被牵动,连脸都疼了起来。
“哎呦,我的脸。”他抬手一碰,痛,再次茫然地问,“我昨晚喝醉后,在酒吧打架了吗?”
théo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那我的脸怎么了?”
théo语气平淡地回:“我打的。”
男子睁着深邃的大眼睛,一手捂着脸,委屈地问:“你干嘛打我?”
“你耍酒疯,把我当成了jasmine,又抱又亲。恶心到我了,我把你揍老实了,你才消停。”
“啊!”
“以后你再喝得这么醉,别想让我伺候你了。十年老朋友也不管了。下次再喝醉,我就把你拎进最贵的酒店,等你早上起来去付房费,穷死你。”
floquet学画,偶尔能赚点外快,但总体来讲,经济条件不是很好。最近和相恋多年的女友分手,floque瞬间化身情痴,难过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théo开始怀疑人生。
théo无可奈何地陪了这个大情痴一晚上,还累死累活地抗着醉醺醺的他回到家,最后落了个被他躺成一个“大”字霸占床的下场。所以,théo只好坐在桌边打盹,当然睡得不舒坦,简直算是一夜未眠。
floquet刚一起身,théo手脚麻利地就爬上了床,一头栽倒,困意立马就来,准备大睡一觉。
floquet捡起自己的衣服,拿到鼻子下一闻,果然是好重的味道。他从théo衣橱里随手抽了一件上衣,套上了。
“这件蓝色上衣我穿走了,下次还你。”
théo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floquet打开房门正要离开,看到门口放着一袋水果,好奇地提起来,打开一看,水果上面有张小纸条。
“théo,有人送水果给你。”
théo鼻子“嗯”了一声当作回应,眼睛都懒得睁开。
floquet无视他的敷衍,自顾自地说:“上面写着:非常谢谢你!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我支持你。fu…han,放!”
théo手肘支起半身,抬起手,示意floquet把纸条给他。
他抬着疲惫的眼睛,把那张小纸条捏在手里看了看,不明所以,倒头继续睡。
十一EasyGirl
付菡的这整个周末就在心情跌宕起伏中悄然结束。
第二周的学习生活乏善可陈,除了上课和回家听录音,就是在赶去上课的路上。只是,她没想到,在这一周里,她会遇上个冤家。
此时,她正飞速地从s大本部冲出,马不停蹄地奔往地铁站。忙成一团的学习生活倒是冲淡了她失恋的感觉。
赶到了新校区时,付菡急得半死,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快上课了,但是她并不知道教室在哪里。
今天是周二,一堂新的文化课开课了。法国大学老师,一向挺任性。明明上周就开学了,但是他们可以把开课时间往后推一周,有的老师甚至会推迟两周才开课,只要他们愿意。
这堂课的开始时间和她上一堂课的结束时间只隔了半个小时,她选课的时候根本想到会有问题,因为她当时还不清楚s大其实有好几个教学区,而这堂课是在另一个校区上的,两个校区中间隔了好几站地铁。
她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新校区。可是,一站在教学楼主楼的大堂里时,她茫然了。大厅里有一个很大的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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