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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雪前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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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说:“再忍忍吧,很快就到了。”
小树捂着肚子:“忍不住了……”
“小孩子还是别忍,我带他去吧,正好也解决下。”顾斐宁想了想说。
段言却不知为什么头脑发昏,从车后座摸出两个空的矿泉水瓶子,正好是他们来时喝过的,她把瓶子塞在他们手中:“就车上解决下吧要不?”
小树拿着瓶子想哭,呜呜,他不想在车上尿尿啊。
而顾斐宁沉默了三秒,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难道你觉得矿泉水瓶子我能用?”
段言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马上打开车门,推他们出去:“快去快去。”
顾斐宁也不反驳,小树嘟囔着:“顾叔叔,走吧。”
看着他们离开望着草丛里去,段言的手心发烫,顾斐宁这人怎么这么坏!她不能自已的想到了那天在她手里……的某物,真是抬不起头了!
顾斐宁等待小树解决的时候,拿出手机又看了看刚才的照片,有时候真人不如照片来的直观,他终于明白了对小树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当三个人同时出现在屏幕上紧紧挨着,可以看出小树的眼睛长得像她,如同猫儿般的圆,瞳孔的颜色是深棕色,笑起来狡黠,透着一股机灵劲儿。而从鼻子到嘴巴下颚的部分,却带着矜贵和淡淡的疏离感。
顾斐宁吸了口气,若非他自大,这明明就是随了他。
……
晚餐是回到溪城市里用的,其实一天下来他们一直在吃喝,也不是非常饿,只是小树特别积极,段言都怕他吃撑了胃。
当他把最后一口果汁喝完的时候,餐厅的灯忽然全部暗了下来,随后,生日快乐歌响起来,顾斐宁亲自推着蛋糕车走来,将小小的王冠替他戴上,段言不由自主的跟着哼唱,小树在众人的包围下吹灭了蜡烛。
这一次,他却把愿望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我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生日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对吗妈妈?”
段言无法在这个时候说扫兴的话,于是她悄悄用手指沾了一点儿奶油,迅速的划在他的脸上:“当然!”
小树不甘示弱的握着奶油,嘻嘻哈哈的追逐着段言,还很不怕死的去撩顾斐宁。
欢声笑语中,段晏衡小朋友又长大了一岁。
“今天好开心喔……”小树明明很困却还是抓着段言的手说话:“妈妈,我很快就能长得像顾叔叔一样高,以后我会保护你……”他慢慢睡倒在她的怀中。
顾斐宁打开车子的后备箱:“这是我给他准备的礼物,竟然没等到他拆开就已经睡着了。”
“你给他买这么多啊?”段言看着包装巨大的礼物。
“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就把导购员推荐的全给买了。”他又说。
“今天谢谢你了,小树真的很开心,我看的出来。”
“有没有奖励?”夜色中,他的眸子却亮晶晶的,满是期待。段言觉得自己被晃到了眼,几乎就要凑上去吻他,可她还是克制住了,“在家门口呢,不方便。”
“好吧,”顾斐宁有些失望的说,随后道:“留着下次补回来。”
“晚安。”她轻轻的说,几乎只有嘴唇动了动。
“晚安。”他回答。
段言抱着小树回去了,而顾斐宁坐在车上,掌心躺着一根软而黑的头发,若有所思。
。
第37章 V章
顾斐宁万年不变的微信头像换了,在朋友圈中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毕竟自从微信这个通讯工具开始使用以来,他就没有换过头像。
詹谚定睛一看,屏幕上的三人颜值很高,气氛和谐,似模似样真像一家人似的。
没见过的都在猜测那女人和孩子究竟是谁,而见过的保持缄默的同时也在猜测那女人是何方神圣。
如此一来,詹谚这儿便成为了众人聚集八卦的地儿。
詹谚好歹是这群人中最会打探消息的人,从前杜景川十分保护段言,交往大半年也没把这位女朋友带出来过,第一回见她还是在自己的婚礼上,因此詹谚也就把她当做是哥们儿认真交往的女友,按照杜老爷子对儿媳妇的要求,想必她一定是身家清白,个人素质极高的。
当他真正完全了解了段言的家庭背景后,不禁愣了神。
不管他们家是暴发户也好,尚未成年母亲就撒手人寰也好,仅是那一条——未婚先孕,就足够劲爆了,关键是这孩子的父亲还不知道是谁,简直让人咋舌。
闹不明白,这、这顾斐宁和杜景川究竟是怎么了?都上赶着要个便宜儿子?
话听上去难听,却也是实在话。
这两人的条件本身在他们一群人中就是佼佼者,身边绕着的莺莺燕燕可以从城北排到城南去,可偏偏就栽在了同一个人的身上,这段小姐可真不简单。
但詹谚也不是傻得,他不可能把这些告诉那伙儿狐朋狗友,毕竟他是一千个不愿意得罪顾少和景川的。
于是他只好含糊的说个大概,把人都给打发了。
心里头终归是痒啊,这明明什么都知道了,却什么也不能说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正惆怅着呢,安诺就来了。
安诺跟别人不一样,她嘴巴特别紧,又跟他们都是从小就是认识的。就连她都感兴趣的来问了,詹谚就特别大方的把他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她了,说完真是觉得浑身舒畅。
……
段言接到安诺的电话时并没有听出她的声音,她正在替小树拆那天顾斐宁送来的礼物,东西实在太多,堆满在客厅的地板上,小树在方靖琏的冷哼声中不断狂赞顾斐宁。
而安诺仿佛听到了这边孩子的欢声笑语,说:“是我,那天我们在机场见过面,你当时跟斐宁在一块,你还记得吗?”
段言顿时就想起来了,那个很有气质的美女画家,她连忙说:“你好,安诺。”
她挺高兴的:“段言,很高兴你能记得我的名字。”
“因为你的名字很特别很好听。”
“你也是。”安诺笑道:“原谅我的唐突,你的电话号码是我从景川的手机上看来的,跟你联系是因为下周就是我的画展了,希望你跟斐宁都可以到。”
段言当然一口应下:“已经答应过你的,当然会到。”
“那就太好了,”安诺转口又说:“今天你有约了吗?”
“没有啊。”
“那……我可以约你出来喝茶吗?”可能是怕她不答应,安诺又说:“听说c家的新品上了,我在溪城没什么女性朋友的,能陪我去看看吗?”
段言对喝茶没什么兴趣,可是对衣服有兴趣,不得不说安诺还真是戳中她了。
这几天顾斐宁公司有事儿很忙,两人即便见面不算频繁,她想了想才说:“我需要准备一下,下午两点你看行吗?”
“当然。”
段言出门前把小屁孩扔给方靖琏照看,惹来他的不满:“喂,我也要出去约会呢。”
“没关系啊舅舅,我跟你一起去!”小树手中拿着小汽车,认真的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真是热衷于当电灯泡。”
小树抱住他的大腿,义正言辞道:“妈妈跟女生出去,我一直跟着会变成娘娘腔的。”
方靖琏觉得自己无言以对。
……
段言跟安诺约在平阳路口见面,她到的时候安诺已经在路边转了一圈了。
安诺是个交际好手,说话风趣,一点儿也没有艺术家的架子,两人没一会儿就熟了。
平阳路上都是奢侈品品牌店,要说段言在溪城,平阳路是她除了去段家以外最熟悉的路了,带着安诺穿梭于各个品牌店,两人试衣服、试鞋子,看包包。
不得不说,两个女人一块逛街,就是比一个人要有劲多了,互相品评、推荐对方,她们惊讶的发现彼此对衣着的见解和偏好如此相似,更是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她们大包小包的从店里出来,已经是傍晚时间。
“很奇怪,每次穿高跟鞋走路,不到一个小时就会脚酸,但是如果是逛街,哪怕是半天,我也觉得精神奕奕。”安诺说。
段言赞同道:“这是血拼的魅力。”
安诺说她在国外吃多了冷冰冰的西餐,回到国内只吃中餐,于是段言带着她去了一间平阳路上的小馆子。
这里人气十足,还没到饭点,店里几乎已经座无虚席,两人被老板乐呵呵的领了进去,坐在靠窗的位置。
段言用开水烫自己的碗筷,动作很娴熟的样子。一边向安诺解释:“不要嫌弃这里环境不算好,但是菜的味道绝对是这个。”她伸出一个拇指。
安诺环顾四周,“想什么呢,当然不会。这里看上去棒极了,”她看向旁边一桌,问:“他们点的是什么菜?我也想要来一份。你知道吗?当你每天醒来只有面包和谷物还有冷冰冰的烟熏肉培根的时候,你会多么想念这种烟火气和香味儿。我经常饿醒,看着冰箱,却没有可以吃的东西。”
“真可怜,”段言同情的说:“怪不得你身材这么好。”
正说话间,段言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顾斐宁的电话。
段言接了,他还没下班,大概是特意抽休息的时间给她来电的,大约是听到她周围乱糟糟的动静,边问:“在哪儿呢?”
“跟安诺吃饭呢。”
“安诺?你们怎么会一块儿?”
“说来话长……你吃了吗?”
“还没,等下还有个会要开。”他似乎有些疲倦,“你大概几点钟结束?”
这几天因为他很忙,所以两人白天见面的机会大大减少了,只是他经常会在下班后带着去段家一趟,也不进门,就是在门口看看她,给她送点吃的喝的,没多久就被她催着回家睡觉。
“吃完饭吧,”段言有点心疼他,就说:“你别来了,开完会早点回家洗澡睡觉知道吗?”
“可是我好想你怎么办,”顾斐宁的声音又沉又性感,带着一丝沙哑,撩拨着她心上的那根弦,“睡前就是想看看你。”
她心中软软的,其实很想说她也想他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一贯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半晌才说:“那我结束了去找你吧。”
顾斐宁被秘书催促了一下,却似乎心情极好,又问了她一遍:“真的吗?”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隔着电话都能看到他上扬而愉悦的唇角:“盛宁科技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到了给我电话。”
挂掉电话,安诺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是斐宁吧?”
段言有些羞赧的点了点头。
菜一道道的上来,安诺却感慨起来:“我认识顾斐宁十多年,他身边出现的女性生物,向来只以能力级别来区分,你是第一个他认真同我介绍的女朋友。”
“那他得要感谢我,”段言却毫不在意的说:“是我把他从变态拉回了正常人范畴,不是么?”
安诺一愣,然后了然的笑:“我可能明白他选择的为什么是你了。”
两个女人都不喝酒,喝的是酸奶,但尽管如此,却越聊越投机。
安诺说:“其实今天我找你出来,买衣服只是个幌子。”
段言抬起眼来,她不是傻子,安诺和她,说起来两人曾经的身份是颇为尴尬的,她找自己出来,难道真是因为她在溪城没有一个朋友可以陪她逛街了吗?
安诺继续道:“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是杜景川的前妻。”
“恩,顾斐宁跟我说过了。”
“我对你很好奇,段言,”安诺喝了一口酸奶,身子往后靠在了椅背上,窗外华灯初上,归家的人们神色匆匆,而她的脸上带着落寞,“我想知道,杜景川这么喜欢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让两个男人都为你神魂颠倒。”
安诺讲述了一段故事,故事很短,时间跨度却很长。
她跟杜景川还有顾斐宁是打小就认识的哥们儿,她生的美,性格说好听了不拘小节,说的不好听就是自由散漫,喜欢画画儿,不爱念书。
而杜景川则是跟她完全相反的个性,他生性严谨,从小到大一路都是学霸,经常对她说的话就是“收收心吧,你是不想考大学了吗?”
安诺当然想了,她还想跟他上一样的大学,继续粘着他呢。
于是乎,认认真真拼搏了几个月,终于吊车尾,跟着他进了大学。
但也许因为相处的时间太长了,长到磨掉了他对她可能产生爱情的一切触觉,杜景川好不容易开始恋爱,谈了好几个,却总也轮不到她的身上来。
安诺骄傲,不愿意说,就只能看着他身边换人,还得强颜欢笑。
一直到毕业后,杜家催着他结婚,不知怎么的,双方的父母把他们凑做了一对。安诺其实高兴极了,表面上却装作不在意甚至不乐意的样子——她一向是这样,身边的朋友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一个人觉得她是喜欢他的。
原以为杜景川不会同意,但他却向她求婚了。
求婚的那天,安诺哭了,她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真的能嫁给他。
刚开始的时候,安诺很幸福,但是时间越长,她越觉得,杜景川心里头有人。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心里头有个人,但安诺知道。
故事的后来,他们离婚了,因为她发觉自己原来受不了并非百分百的爱情,他们对于感情的纯度和要求,相差的实在太大了。
“可笑的是,就连离婚以后,他也不知道我爱他。”安诺自嘲的说:“全世界恐怕也没人知道我爱他。”
段言不晓得如何安慰她,或许安诺要的并不是她的安慰。
“我全部告诉你了,你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轻松吗?我从来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些。”
“或许你们……”
“我找你出来,是因为我觉得他心里的那个人是你,所以我想了解你。这样可能会让我显得又自私又多事,但是我不想欺骗你,”安诺说:“看的出你一点也不爱他,真不知道是替自己开心,还是替他难过。”
吃完饭后两人各自开车离开,段言最后对安诺说的话是:“我很高兴认识你这样一个朋友,因为我也没有什么朋友的。”
“真好,以后我们可以常常见面吃饭,我发誓,这是唯一一次动机不纯的见面。”安诺说:“我非常需要你这样一个跟我如此合拍的女性朋友,对了,别忘记下周的画展,没有你们在,我会觉得紧张。”
……
段言把车子停在盛宁楼下,手里提着从饭馆里打包的几样小菜。
她没有给顾斐宁打电话,而是径自上了电梯,因为已经是晚上了,盛宁的大厅空空荡荡的,她走进去,按下23楼,很快,就停在了她的目的地。
走廊上很安静也很明亮,尽头就是顾斐宁的办公室,段言尽量把脚步放得轻一些,想给他一个惊喜。
走到办公室的门口,里面透出些许的光亮来,她站定,轻咳了一声,然后敲门。
不等他说进来,她就转动门把,自己进去了。
顾斐宁显然没料到是他,他的手上拿着一份文件,正眉头紧锁。抬起头来,她正一脸得意的站在门口:“我来了。”
她提着东西走近:“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我给你带了饭菜,你这会儿该又饿了吧。”
顾斐宁舒展眉头,把文件放进抽屉,什么也没说,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就是一个长吻。
。
第38章 V章
段言手里头还拎着东西,就被顾斐宁拢入怀里,温热的嘴唇紧紧贴上来,他有力的舌头在她的口中不断汲取着,仿佛要将她的魂都给吸走似的。
段言推了好几次都推不动他,终于一吻毕,她面如蔷薇,气喘吁吁的嗔道:“你饿死鬼投胎啊,快吃饭吧。”
顾斐宁接过她手里的袋子,一边摩擦筷子,一边掀开盒子,盒子里的菜还是热的,他说:“闻着还真是觉得饿了。”
说完他就吃起来,段言看着他,即便是狼吞虎咽的样子依旧很优雅。
看来还真是饿狠了,她带来的饭菜被席卷一空,段言不由得问:“你吃饱了吗?”
“差不多了吧。”
“你晚饭没吃吗?干嘛这么拼。”她托着腮抱怨道。
“忙着忙着就忘记了,这不,还有你给我送东西来。”
“那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打算吃了啊。”
顾斐宁起身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一杯:“你这是在关心我么,”他神色间是掩不住的喜悦,“有女朋友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段言忽然想到安诺刚才对她说的话,顾斐宁真的这么多年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女朋友和女人的差别其实是很大的。
顾斐宁发现段言在发呆,他用手戳了戳她的脸颊,“想什么呢。”
两人独处也能发呆,他真是服了她了,难道自己的魅力值这么低?
“顾斐宁,你有过几个女人?”她忽然开口。
他一口水差点没呛死自己,然后她又问:“你一个人在英国,难道没有跟洋妞儿练练?”
顾斐宁表情有点古怪,但他什么也没说。
“不会是真的吧……”她轻声的自言自语:“难道安诺说的都是真的?”
“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呢,”他无奈的朝她挥挥手,“过来。”
段言向他身边挪了两下,却被他长臂一伸,揽住了她的肩膀,靠在他身上。
“安诺都跟你说什么了?”
她绕了个圈子,拖长调子:“说了好多,你想听什么。”
他的声音仿佛从胸膛处传来,段言抵着他,觉得脸颊微微发麻,“安诺找你,多半是因为杜景川。”
“你怎么知道?”段言惊讶的抬起头。
“她跟景川离婚这几年,一直从我这儿打探他的消息,还能是为了什么。”
“可是她说,没有人知道她爱他。”
顾斐宁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她。
她很快了然,的确,爱怎么能藏得住呢?
一个人或许可以骗得过自己,但没办法骗过全世界,因为爱,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藏匿的东西。
段言用手指轻轻点在他胸上,“安诺还告诉我,你一直没有女朋友。”
顾斐宁缓缓叹了一口气,“回国的时候打算找一个固定女友,你看到了。但是后来我遇见了你。”
他说的是游旻旻,段言的嘴巴不知不觉撅起来:“你真是个见异思迁的男人,如果你以后碰到别的美女,说不定也会把我甩了。”
顾斐宁听到这里,抓住了她的手:“你这是要冤枉死我,”他苦笑道:“除了你,我哪儿还看的到别人。”
“你可是玉树临风的顾少,不是么,随便勾勾小拇指就有多少姑娘贴上来,而我呢……”
顾斐宁看着她粉嫩漂亮的小嘴张张合合,说的却净是些煞风景的话,他果断的用嘴巴覆上了她的——很好,那些他不想听到的话终于停止了。
段言可以感受到这个吻跟刚才的不同,似乎更具有侵略性,他的嘴巴整个含住了她的,她要张嘴说话,却给了他可趁之机,他的舌头伸进来,搜刮着她口中的津液,然后喝下,而他的眼睛没有闭上,段言怔怔的看着他,感受着两人唇齿间的你来我往,又被他的目光锁住,脸开始慢慢发烫。
她终于受不了他野兽一样近乎于占。有般的目光,任命的合了眼,整个人都软软的倚在他身上,丁香小舌被他舔。弄着,每个毛孔都好像张开了。
顾斐宁吻着吻着便情难自禁起来,闻着她颈中独有的清香。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慢慢滑着,移到了她柔软的腰部。
段言怕痒,哪怕是他什么也没做,都忍不住笑起来。
她刚离开他的唇,顾斐宁就紧紧追了过来,两人的姿势也变成了他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那双作恶的手也从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在她腰间重重的抚了一把,段言颤了颤,唔了两声却说不出话来,他缠住她深深的接吻。
段言怎么会不知道他意图何在,她涨红着脸推拒起来,但顾斐宁到底是个男人,就算平时怎么让着她,这会儿也是不可能让的,他只用一只手就控住了她的双臂,而另一只手……
某处一凉,他终于握了个满。怀,顾斐宁满足的叹息,还不忘得意的在她耳边调笑:“你还是有些肉的。”
段言整个人就像是一截被点燃的木头,快要烧起来了,男人的大掌一收一放,就连喘息都带着湿意,拂在她的脸颊,她说不出的难受。
更关键的是,有东西硬。硬的戳在她的大腿上,叫她连反抗都忘记了。
“别……这是在办公室。”段言艰难的出声,她心里又气又急,禽兽就是禽兽,怎么能不分场合的发情,他的办公室门没有锁,万一有人进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没人敢进来,”似乎是猜到她在想什么,“放心好了。”
放心什么啊!她一点都不能放心好吗!
还想再说的时候,她却忽然倒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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