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地裁决者-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蝗挥炙趿嘶厝ァ�
接着,只见凝光玉上方纠缠在一起的五色灵气也不顾转化成天地灵气了,直接朝还在不断缩小的五彩光罩蜂拥过去,如同江流入海一般注入到五彩光罩中。
空中的五色灵气急速消耗着,约有一柱香的时间后,石桌上极品灵石中的灵气似乎已经出现了供不应求的情况,光芒全都暗淡了下来。而五彩光罩却在五色灵气的注入下光芒大放,下一刻便骤然放大开来。甚至连眨眼的时间也不给拓跋河涌留下,放大的五彩光罩的壁面便掠过两人的身体,接着如同薄膜一般贴在石洞壁面上。
整个石洞内,再也看不到一处岩石,全部都是五彩的光芒,感觉虚幻无比。拓跋一刹那仿佛回到了初次进入玄霄幻境的那天,一样的虚幻绚烂,不同的只是一个浮空,一个脚踏实地而已。
接着,一道两人宽的门户凭空出现在石桌的上方,然后一道幻影般的阶梯慢慢向下延伸,恰好停留在拓跋的脚尖处。
这时,石桌中再次传来那厚重的声音:“凝光之门,启!”
(PS:第一更奉上!喜欢请收藏!)
第九章 凝光洞(上)
静默,绝对的静默!
这种静默不仅仅来自于威严般的肃穆,更多的来自于拓跋和河涌两人的震撼!
河涌已经将半个身子从那凭空而出的门户中探了进来,而拓跋也不过刚刚把脑袋探了进来,但眼前之景却让两人震撼的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如果不是感到这个门户即将关闭而走了进来,两人恐怕会一直呆立在那里!
眼前,宫殿?!还是神殿?!
三个阶梯上,一道汉白玉石柱组成的天门,横跨十几丈,高达二十多丈,其上雕龙画凤,云盘雾绕,当中更有三个烁金符号,似古字,似奇文,一眼看去,却让人心生迷幻。
整个高大的天门,说不出的古朴浮华!
天门后边,是一个可以容纳数万人的庞大广场,皆以温润光泽的不知名白玉铺就,颜色单调,却在柔和的光彩中尽显大气!
广场东西南北四个角落,同样汉白玉堆砌的近百丈高的圆台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体型硕大的石雕四方圣兽,栩栩如生地俯视着下方,宛如在接受着万千信民的膜拜!
而再往后,在一个悬天虹桥之后,沿百阶石阶而上,是一座极为巍峨壮观的琉璃宝殿。最高处可达百多丈,宝殿的装饰上威严肃穆中隐隐透露着奢华与大气,让人望而生畏!
身后的门户已然消失,拓跋和河涌两个人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却惊讶无比!
两人在这巍然屹立的宫殿面前,形同蝼蚁!
河涌忍不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老子活了几十年了,还真没见过这种景象!皇宫也不过如此吧!”
拓跋摇摇头:“我在京城长大的,见过皇宫,这里虽然未必有皇宫华丽庄严,但绝对比皇宫大气,而且这里的建筑也都太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河涌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冲拓跋古怪的一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着,他还顺手拍拍拓跋的肩膀,笑道:“哈哈,反正看这景象,少不了好处就是了!”
话毕,河涌一步当先便走上了眼前的台阶,并穿过天门进入到广场上。拓跋想了想,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两人一路边走边看,不过是穿越一个广场,却足足花费了两人一炷香的功夫。当然,两人谁都没有飞行的打算。先不说这里有一股让人欲匍匐在地的威严,单是是周围的宏伟壮丽景象就让两人丝毫生不起亵渎的心。
穿过广场,展现在眼前的便是一座凌空架起的虹桥,桥身宽而高大,同样有纹饰雕刻,华丽精美。纯白的桥面一尘不染,恍惚间似乎通向仙境一般。
拓跋看着这个奇迹般的虹桥,甚至不忍踩踏上去。就连大大咧咧的河涌也是犹豫了一下,方才走上去。
下方一道无底深渊宽达百米,其间云雾翻滚,好似狂风呼啸中的大海狂潮。虹桥横架其上,安稳泰然,不能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走过百十米的虹桥,两人便来到了琉璃宝殿的脚下。目光沿着台阶向上望去,庞大的宝殿如同高山般巍峨屹立。
拓跋和河涌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拾阶而上。
宝殿的金门大开,高近三丈的金门之下,实力达到仙人境界的拓跋甚至都有了一种渺小的感觉!
宝殿中宽大异常,四座赤金蟠龙圆柱分列四方,支撑着大殿的穹顶。下边,一条华丽的地毯自殿门一直延伸到大殿内前方的一个古朴的木质座椅前。两旁排列着不少座椅。
大殿中摆列的物品极少,但在周围的装饰下却丝毫不让人觉得空荡。
“真是大手笔!我真想知道这里的主人是谁!”河涌叹道。
“是啊!先不说这里的装饰之物,单单外边广场上铺就的成千上万方的白玉就让人惊叹!虽然我们修仙之人从不在乎这些黄白之物,可这么大的手笔也实在是惊人!”
两人一路走一路惊。
尤其拓跋,虽然他现在已然算是个修真之人,但毕竟三年之前曾是乞丐,自幼生活困苦的他对这些金银财宝自然向往无比,若非现在的他对钱财需求不大,恐怕他能将这个大殿生生刮下一层来。
“拓跋,我们到里边看看去,那里似乎是内殿!”河涌忽然指着大殿左侧的一处内门说道,“这里没什么好玩意儿,快,到里边看看去!”
不等拓跋回答,河涌便向那里走去,似乎他只对“好处”感兴趣。
凝光洞外,
慕霜月和蛟冰雪两个绝美之人并肩而作。
“霜月妹妹,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对灵力的应用性却这么强,竟然可以使用低级木系法术结成这么一个精致的木椅。”蛟冰雪微微露出一个笑容。
慕霜月道:“这倒没什么,全是大长老教我的!不过,姐姐你笑的样子真好看,不像刚才……”
闻言,蛟冰雪心中忽然想起了河涌那玩世不恭的申请,她眼中闪过一道黯然之色,“大哥说,自从那次仇杀之后,我再也没有笑过。”
“姐姐,刚才说了那么多,现在就不要再提这些事情了,徒增悲伤而已。”慕霜月看到蛟冰雪眼中的黯然之色,忙安慰道。
蛟冰雪点点头,“那我们聊些别的事情吧!他们指不定什么时候后才出来呢!”
“嘻嘻,好啊!我正好有事情要问姐姐。”慕霜月说道,“你和你的哥哥,打算一直在这天兽界中呆下去吗?”
“不会,但是大哥说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我们的仇人实力太强大了,现在出去,要是被发现的话只会死无葬身之地。”顿了顿,蛟冰雪又叹道:“可我已经在这里呆了近两千年了,这里虽然大,但是一点趣味都没有,我和大哥平日里除了修炼就还是修炼。”
说到这里,蛟冰雪心中不禁想到:如果他没有来的话,我恐怕连什么是“趣味”都不知道!
“姐姐,你要是无聊的话,我以后可以抽空来看看你,反正这天兽界对我的限制不大。”
蛟冰雪眼底闪过一丝感动,“嗯!谢谢你!从小长这么大,你是我第一个朋友。”
“那个叫‘河涌’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呀?”
不知出自何意,慕霜月突然毫无征兆地将话题引到了这里,连蛟冰雪都没有反应过来。
蛟冰雪惊讶之下,杏口微张。本来神态自若的脸忽然有些窘促开来。“什么什么关系?我……我们根本就没有关系!”
“哦?这样啊……”慕霜月面容上露出狡黠的神色。
……
却说河涌拉着拓跋走进大殿中的那个侧门,刚一出去,眼前豁然开朗。
先是一个小型的广场,上面铺满了排列整齐的灰色蒲团,像极了那些江湖道士打坐施法的道场,不过规模却大了些。
广场后面是一片开阔的世界,一片片精巧的古典房屋凭山而建,青山环绕,绿水丛流,其间还有白鹤飞舞,蝶舞应飞。
河涌眼中闪过一道奇光,他看着眼下的景色,忽然开口说道:“这景象……是了,和仙灵门门派的驻地很像!”
“仙灵门?我知道,是天下第一修仙门派。可是,你说它和仙灵门的驻地很像是什么意思?”拓跋看河涌忽然间有些兴奋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河涌往前迈了两步,“我的意思是,那些房屋的构造和摆设,与仙灵门门人弟子的住所很像。也就是说,这里,很可能是某个修真门派的宗门!”
“不过,就是这里面所有的字符我都不认识,恐怕古字都没有这么深奥,你认识吗?”河涌向拓跋问道。
拓跋回想起之前在大广场前的天门上,那三个奇怪的符号,似乎和自己的天地印记的符号很相像。但仔细想了想,拓跋还是摇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就算了,反正天兽界内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说不定这是一个被遗弃了的上古宗门,我得看看有没有油水可捞!嘿嘿……”
河涌一脸奋然,扭身便向小广场走去,不料转的过猛,一不小心将旁边的一个一人多高的装饰花瓶给碰倒了。拓跋本想扶住,但又没有出手,他觉得凭借河涌的实力,自然可以轻而易举地在花瓶倒地之前将其扶起来。
哪知河涌仅仅是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忙回头走去,似乎一刻钟也不愿意耽搁,这花瓶,自然他是不愿意扶了。
拓跋这时想再出手已经晚了,见花瓶倒地碎裂,他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步伐紧跟着河涌向小广场上走去。
几步走出后,忽然,河涌和拓跋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猛然转身,皆睁大了眼睛看着碎裂一地的花瓶碎片,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PS:迟更了,抱歉!喜欢的支持一下!晚上还有一更!)
第九章 凝光洞(中)
依然是静默,但这次两人却感到场面的诡异了!
河涌试探着捏起一个碎片,然后往地上磕去。
在河涌有意而为之的情况下,碎片瞬间破碎的更加彻底,只是……还是静默!
拓跋河涌四目相对,拓跋开口道:“这个花瓶怎么……没有声音?”
河涌再次将一个花瓶碎片摔得粉碎,然后摇头苦笑道:“恐怕不只是这个花瓶没有声音,这里边的一切都没有声音。除了我们以外,这里的一切都不会发出声音,不信你跺地试试看?”
拓跋闻言果真跺了两下脚,因为一时没有控制好仙人级的实力,一脚便将脚下的地面踏的裂纹密布,只是没有任何声响发出。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有什么厉害的禁制?”拓跋不禁开口问道。
“禁制倒不会,没有人会把禁制用在这种地方。我想,我们可能进入到了一个幻境中!”河涌脸上难得露出一副正经的思索表情来。
“幻境?!”
“不错!不过这是个极为高明又不高明的幻境……嘿嘿,我们有的愁了!”河涌苦笑一声,“以前我的师父曾告诉过我,这个世界上有两种幻境最为可怕,一种是你明明知道是幻境,却依然不肯清醒过来,深深陷入其中不想自拔;另一种就是破绽很多,你进去后不就就可以发现那可能是个幻境,但你的实力达不到的话,就算知道是幻境也只能被困在里面,如同牢狱一般。”
“而我们,很不凑巧,刚好赶上了后者!”
“既然这样,那有办法出去吗?”拓跋看到河涌面色似乎有些严肃,当下问道。
拓跋自然明白,虽然自已一身实力几乎等同仙人,但这些都是虚的,并非自己真正的修为。在修仙一途上,自己还是个菜鸟,此时若真的遇上同等级的高手,自己未必是对手。
故而,拓跋知道现下自己要多听河涌的建议,先不说这个人心肠不坏,仅凭他的经验,自己也得多多仰仗。
河涌自然不会因为拓跋的实力而将他奉为前辈先贤,此时他以一个长者的口气说道:“恐怕不好出去,布置这种幻境阵法的人,一般都是实力高到了不能再高的地步,故而并不愿意花费心思去做这些迷惑人的阵法,只是模拟出一个幻境,将人生生困在里边,找不到阵眼就休想出去!”
“可是,”拓跋说道:“我们明明已经使用凝光玉打开那道禁制了,怎么又多了这么个幻境!”
河涌打量着远方的青山绿水,觉察到这里是个幻境后,他才发现这里连阵自然风都没有,那些山上树木的枝叶一如青山般纹丝不动。河流也诡异地沉默着。
“我很早就奇怪,这处洞府看上去如此非同一般,里面不可能连一处防卫的禁止都没有。不过现在看来,不是没有,而是直接设在了进入洞府的门户后边。”河涌忍不住叹道:“这里的主人也太阴险了!”
拓跋问道:“凭借实力硬冲行不行?”
拓跋倒是对自己现在的一身实力很有信心,但河涌听了却毫不客气地打击道:“你的实力倒是挺强悍,可惜啊!有劲没处使。”
河涌随意地做到一旁台阶上,似乎毫不担心的样子,看着拓跋,他嘿嘿一笑:“不过你要是有破碎虚空的本事的话,我也不拦着你!”
一听到这话,拓跋便泄气了。他的实力不过刚刚触及仙人境界,又哪能有破碎虚空的本事。但是看到河涌一脸的无所谓,拓跋还是有些生气地问道:“那我们就坐在这里等死么?”
“着什么急!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来,吃一个!”河涌不知从何处拿出来两只肥香滑腻的鸡腿,上边甚至还呼呼冒着热气,他的怀中也多了一个酒坛。
这一系列如同变戏法一般,看的拓跋是瞠目结舌。但看到他递过来的鸡腿,拓跋心中随即一暖。他忍不住想起了羽天化。
曾经,那个老头儿也向河涌这般,忽然间变出一个鸡腿递到自己眼前。
“好吧!服你了!”拓跋顺手接过鸡腿,然后也挨着河涌做了下来。
河涌看看天色,然后一掌将酒坛上的泥封拍开,“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昼夜之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来,先喝上几碗。这酒可是我珍藏了六十多年的上等女儿红,身上没几坛了,今天就奢侈一回吧!”
河涌右手在腰间一摸,顿时又多出两个碗来。拓跋目光一扫,发现河涌的腰间有一个很精致的玉腰带。
看来这玉腰带就是河涌的储存用具没错了!
河涌自顾自地抱起酒坛,将两只碗倒满了酒。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腿,他端起酒碗冲拓跋一敬。
“哈哈!喝!”
拓跋受其感染,也大口吃喝起来。不多时,一坛香酒便被两人豪饮而尽。拓跋第一次喝酒,不胜酒力,虽然喝得并不是很多,但此时也有些晕晕乎乎的,冲着河涌呵呵傻笑两声后,拓跋直接呈一个大字倒在地上。
睁开眼望天,晴空万里,而在天边,此时一道黑幕忽然蔓延过来。在黑幕与晴天相接的地方,是一道金边。
好似窗帘一般,黑幕很快地便蔓延了半个天空。伴随着黑幕的蔓延,一颗颗闪烁着的星星出现在黑幕当中。
拓跋看到这一奇异的景色,忍不住指着天呼叫河涌。河涌随声望去,天空上已经三分之二的地方变成了黑幕,星光在其中闪烁着。
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后,方才的晴空已然被深邃的黑幕所取代,漫天的繁星忽闪忽闪的,令人忍不住一阵心驰神往。
“这里的昼夜交替还真的是简单!”拓跋回忆着刚才的那一幕,梦一般虚幻,却在一盏茶的时间内白天变成了黑夜,的确神奇。
顿了顿,拓跋望着同样躺下来望星星的河涌,醉呼呼地大声笑道:“哈哈!自从上山后,无聊了三年,今天才终于又一次尝到了逍遥的滋味!”
河涌此时却哼了一声,道:“三年?三年又算什么?我可是无聊了整整六十年!要不是抽空还可以偷看那条母暴龙洗澡,我恐怕早就疯了!”说道这,河涌忽然扭头看向拓跋,微微有些醉意的脸上露出一副奸笑,似乎占了什么大便宜一样,“拓跋兄弟,你可别告诉别人,其实连那头母暴龙都不知道,我五年前就开始偷看她洗澡了!哈哈,因为那潭水太小,所以她每次洗澡都不得不化**形,我可是饱足了眼福……”
拓跋闻言,也跟着放肆地大笑了几声,心中莫名却想起了慕霜月的一副娇颜。
“河涌大哥,我看你并非大奸大恶之辈,怎么会生活在这天兽界里边?”
“是你的师父把我关进来的!”河涌毫不在意的干笑两声,继续说道:“当年我初出茅庐,心高气傲,加上修真界里的人送我了一个‘三手圣子’的外号,我便真的以为‘老子偷技天下第一’了,嘿嘿,妄想将我这第三只手伸向你师父的怀中。”
拓跋闻言,心中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你也太大胆了吧!我师父的修为仙魔皆惧,你竟然有勇气向我师父下手。”
“这不是被抓了嘛!”河涌翻个白眼。
“这么说,你被我师父抓了个现行?还被关在了这里?”拓跋接着问道,但他心中却奇怪,如果单单是行窃的话,河涌应该不至于被关到天兽界中啊?师父只是因为这个就要囚禁河涌一生一世?
河涌却有些答非所问地说道:“我河涌‘三手圣子’的名号也不是吹得,又怎么会被你师父抓个现行呢?我其实是确确实实从你师父身上偷到了东西,是个储物玉简,无奈那个玉简上有你师父做的神识印记,我偷到后不过才逍遥了三天,就被你师父抓住了。”
顿了顿,河涌接着说道:“然后你师父觉得面子上很过不去,就把我关到这里来了,以六十年为期限!”
话毕,河涌目光一转,看向拓跋。“嘿嘿,拓跋兄弟,今年正好六十年期限到了,既然你师父不在,那你可要负责放我出去。”
拓跋笑笑,正要答应,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声响。原本静默的世界此时却沸腾了起来。还不等拓跋河涌反应过来,两人身下的地表忽然涨裂开来,露出一道黑暗黝黑的深渊,如同巨兽之口一般的深渊直接将两人瘦弱的身影吞噬完全。
………
(PS:晚上第二更!喜欢请收藏!)
第九章 凝光洞(下)
拓跋的意识渐渐复苏,然而却觉得全身上下透出一种闷闷地、说不出的难受的感觉。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包裹束缚住了,行动上大受限制。
拓跋醒转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地面是坚硬的岩石,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岩石。河涌正躺在自己旁边。
拓跋的脑袋微微有些昏沉,他忍不住揉了揉脑袋,下意识地想到之前掉入裂缝深渊时的经过。
似乎……没有什么经过,刚刚掉进身下的深渊,自己就没了意识。
拓跋用力的揉了揉脑袋,只感觉精神疲乏,脑袋一阵接着一阵的晕眩。浑身上下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不用费力了!我将你们的功力神识全部封在体内了!”
一个干枯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声音经过石壁的反弹合并,最后回到拓跋耳中的时候,略微有些发震。拓跋本来就眩晕的脑袋此刻听到这突兀的声音,险些晕过去。
甩了甩头,拓跋扭身朝声源处看去。他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石洞中,眼前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石台,只不过在石台上坐着一个古怪的东西。
这个东西略为有些人形,下身已经和石台连为一体,似乎都已经石化了。而在往上,则堆积满了灰绿色的“地皮”和尘土。
这个东西拥有着一副枯干皱裂的苍老面庞,此时一双精烁的眼睛正在打量着拓跋。同样的,拓跋也在大量它,可是拓跋却分不清眼前之物到底是人是妖。
“你不用猜了,我是人!”那个东西忽然开口,面部的一道裂口一张一合的发出难听的声音来,倒是把拓跋吓了一跳。
“丫丫的,这是什么怪物呀?”河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站在拓跋后面怔怔的问道。
石台上的那个人将目光看向河涌,眼中闪过一道厉色,突然开口道:“年轻人!老夫奉劝你说话小心点!”
那人的语气中俨然有了些许的愠意。
依照河涌的性格,本来要回口反击个几句,但此刻见到那人迫人的眼神,不知为何竟再也张不了口。
河涌心中不禁大为惊骇,俯身到拓跋的耳边,轻声说道:“小心,这人是个高手!”
闻言,拓跋将目光射向那人,目光中带着微微的警惕:“请问阁下是什么人,我二人又怎会出现在此处?”
拓跋朝那人施了个抱拳礼,接连发出两个提问。
“老夫梵曳,修真之人;至于你们,自然是我请来的!”那人从容不迫地答道,同时举起双臂向拓跋抱拳施礼,只是他这一抬手,身上遍布的尘土苔藓随之断裂开来,洒落了一地。
见到这一幕,拓跋与河涌两人的眉毛皆是一皱,面色有些怪异。
梵曳却好似对他们的神情一点都不在乎,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一挥手,拓跋身边的地面忽然突起两块来。那向上突起的岩石在空中不断地变化,等长到约有两尺高的时候,终于停止了下来,形成两个石椅。
以拓跋和河涌的眼光,自然能看出这并非是对土系法术的应用,纯粹的实力所为,仅凭这一手,几乎就可以说是神乎其技。
“两位年轻人,请坐!”
拓跋愣了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