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地裁决者-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巳兹椎陌酌乙蛭逍托。瓷先ゾ拖窀鲂≡睬蛞话悖饩屯獗矶裕允侨思税�
但眼下有一个人就不会觉得它可爱,那就是拓跋。此时拓跋眼睛中所映出来的,分明就是一只已然烤熟并散发着阵阵香气的兔子。
拓跋咽了一口津液,一脸贪婪地盯着兔子,恨不得现在就将兔子烤了来吃。而那只兔子仿佛感受到了拓跋的不怀好意,也警惕地盯着拓跋看,身子动也不动。
突然间一片阴影就遮盖住了兔子,拓跋已经扑身过去,双手迅速地抓向兔子。这只兔子倒也奇怪,在这个危险时刻非但不逃,反而还向前冲去。
拓跋大喜,双手向中间一合,就要捉住兔子时,那只兔子的犀牛角前出现了一层泛着涟漪的光幕,然后兔子就钻入这个光幕中,消失不见了。
拓跋随之扑到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接着他费力地爬了起来,吐掉口中咬的泥和草后,看着方才兔子消失的地方,心中一阵奇怪,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快要得手的时候兔子却消失了。
在此毫无头绪的时刻,拓跋忽然感到有一个尖尖的东西重重地撞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接着自己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在空中拓跋忍着痛向后面看去,却见到那只兔子正双腿立在空中,举着两只前肢轻蔑地看着自己,它那红通通的眼睛里甚至还有一种胜利后的倨傲之色。
这一霎那,拓跋忽然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别人都说什么“虎落平阳被犬欺,龙陷泥潭遭虾戏”,可再看看自己,先不说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就连欺负自己的也仅仅是一个兔子而已。
第一次,拓跋明白了修炼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也明白了羽天化所说的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法则,往往是实力强的人为实力弱的人定的。
没有实力,就会连一只兔子都打不过!
这是拓跋在经受了挫折和屈辱教育后所感悟出来的重要结论,虽然屁股很痛,但他还是咬着牙发誓道:“我一定要好好修炼,等有实力了,第一个要揍的,就是这只可恶的兔子。”
拓跋看着自己越飞越远,不断地向森林深处靠近,心里面也有些害怕——森林外围的一只兔子都那么厉害,森里里面的妖兽岂不是更加的厉害。
正扯七扯八地胡思乱想着,拓跋眼前一黑,就听“砰”的重重一声,他便已经落地,只不过落地的姿势有些狼狈,整个人面朝下,而且由于森林地面上的土层较为松软,拓跋的身体几乎已经陷了进去,只留背面露在外面。
虽然摔了个七荤八素,所幸的是他并没有摔在树根上,不然即使不死也别想好过。
拓跋晕晕乎乎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可又因为屁股上痛的厉害,刚爬起来就摔了下去。甩了甩头,拓跋重新吐掉口中的泥巴,并将脸上的土擦掉后,忽然发现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蓝色的人影。但他摔得太重,视觉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睁大了眼睛也只能分辨出眼前所站的蓝色人影是个女的。
拓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然后一脸戒备地看着蓝色人影,问道:“你,呃……是人还是妖?”见蓝色人影不吭声,他接着道:“或者是妖人?要不是人妖?”
话说完,但是蓝色人影仍没有任何反应,拓跋以为自己遇上了可以化为人形的妖怪了,听羽天化说,凡是可以化为人形的妖怪,一般实力都很厉害。想到这里,拓跋连忙又说道:“唉,好吧,不管你是什么,既然你拥有人的体型,那我们也算是近亲,正所谓血浓于水,于情于理你都是不能伤害我的。”
说完,拓跋暗自吁了一口气,心道:“苍天为上,小爷我今日被迫认妖为亲,不过日后如果有了实力,我一定会大义灭亲的!”
倘若有旁人能够听到拓跋的心里话,定然会笑掉大牙的,也是,在不知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恐怕只有拓跋还能分出心来胡思乱想了。
对面的女人在拓跋一口气说完后,扑哧一笑,接着用黄莺般动听的声音说道:“听你这么说,难道你是在和我套近乎么?”少女颇有意味地看了看拓跋,问道:“你如何就确定我和人类一定有干连呢?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猜猜我到底是什么?”
“猜对了的话你是不是就会离开啊?”拓跋小心翼翼地问道。不料那人把头一扬,反问道:“我凭什么要离开?”
听到这句话,拓跋连忙谄媚地说道:“那那您就在这里歇着,我离开,呵呵~~~我离开好不好?”
“嘻嘻,猜对了再说!”
拓跋抬头看去,觉的视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这时才发现身前站着的竟然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其年龄不过二八芳华,身着恬淡优雅的蓝色丝缎衣。
少女正眨着一双颇是好看的眼睛笑嘻嘻地看着拓跋,等着拓跋的回答。
第四章 天兽界(下)
在此毫无头绪的时刻,拓跋忽然感到有一个尖尖的东西重重地撞在了自己的**上,接着自己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在空中拓跋忍着痛向后面看去,却见到那只兔子正双腿立在空中,举着两只前肢轻蔑地看着自己,它那红通通的眼睛里甚至还有一种胜利后的倨傲之色。
这一霎那,拓跋忽然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别人都说什么“虎落平阳被犬欺,龙陷泥潭遭虾戏”,可再看看自己,先不说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就连欺负自己的也仅仅是一个兔子而已。
第一次,拓跋明白了修炼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也明白了羽天化所说的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法则,往往是实力强的人为实力弱的人定的。
没有实力,就会连一只兔子都打不过!
这是拓跋在经受了挫折和屈辱教育后所感悟出来的重要结论,虽然**很痛,但他还是咬着牙发誓道:“我一定要好好修炼,等有实力了,第一个要揍的,就是这只可恶的兔子。”
拓跋看着自己越飞越远,不断地向森林深处靠近,心里面也有些害怕——森林外围的一只兔子都那么厉害,森里里面的妖兽岂不是更加的厉害。
正扯七扯八地胡思乱想着,拓跋眼前一黑,就听“砰”的重重一声,他便已经落地,只不过落地的姿势有些狼狈,整个人面朝下,而且由于森林地面上的土层较为松软,拓跋的身体几乎已经陷了进去,只留背面露在外面。
虽然摔了个七荤八素,所幸的是他并没有摔在树根上,不然即使不死也别想好过。
拓跋晕晕乎乎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可又因为**上痛的厉害,刚爬起来就摔了下去。甩了甩头,拓跋重新吐掉口中的泥巴,并将脸上的土擦掉后,忽然发现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蓝色的人影。但他摔得太重,视觉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睁大了眼睛也只能分辨出眼前所站的蓝色人影是个女的。
拓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然后一脸戒备地看着蓝色人影,问道:“你,呃……是人还是妖?”见蓝色人影不吭声,他接着道:“或者是妖人?要不是人妖?”
话说完,但是蓝色人影仍没有任何反应,拓跋以为自己遇上了可以化为人形的妖怪了,听羽天化说,凡是可以化为人形的妖怪,一般实力都很厉害。想到这里,拓跋连忙又说道:“唉,好吧,不管你是什么,既然你拥有人的体型,那我们也算是近亲,正所谓血浓于水,于情于理你都是不能伤害我的。”
说完,拓跋暗自吁了一口气,心道:“苍天为上,小爷我今日被迫认妖为亲,不过日后如果有了实力,我一定会大义灭亲的!”
倘若有旁人能够听到拓跋的心里话,定然会笑掉大牙的,也是,在不知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恐怕只有拓跋还能分出心来胡思乱想了。
对面的女人在拓跋一口气说完后,扑哧一笑,接着用黄莺般动听的声音说道:“听你这么说,难道你是在和我套近乎么?”少女颇有意味地看了看拓跋,问道:“你如何就确定我和人类一定有干连呢?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猜猜我到底是什么?”
“猜对了的话你是不是就会离开啊?”拓跋小心翼翼地问道。不料那人把头一扬,反问道:“我凭什么要离开?”
听到这句话,拓跋连忙谄媚地说道:“那那您就在这里歇着,我离开,呵呵~~~我离开好不好?”
“嘻嘻,猜对了再说!”
拓跋抬头看去,觉的视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这时才发现身前站着的竟然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其年龄不过二八芳华,身着恬淡优雅的蓝色丝缎衣。
少女正眨着一双颇是好看的眼睛笑嘻嘻地看着拓跋,等着拓跋的回答。
拓跋本来被少女的容颜所惊慕,但他马上又想到当年还是乞丐的时候,曾听到过不少关于神怪传说,其中就有不少狐狸精迷惑男人,然后吸食男人精气的故事。
一想到这个,拓跋浑身的汗毛都忍不住竖了起来,冷汗更是不断地从额头留下。今番初次试炼,不料刚刚进来就被兔子痛击接着又遇到了传说中的狐狸精,果然是祸不单行。
拓跋看着少女结结巴巴地猜道:“你、你该不会就是狐……”说到此拓跋忽然打住了,他怕“狐狸精”三个字触怒了眼前的少女,连忙又改口道:“你不会是传说中的狐仙吧?”
那少女蹲到拓跋的身旁,甜甜地一笑:“呵呵,你真会说话,不过我不是狐仙!”
拓跋听到这句话后,心才稍稍有所放下。他举起手刚要擦拭额头的冷汗时,却见少女诡异地一笑,轻声地仿佛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哪有那么厉害,我只能算是个狐妖而已!”
声音虽轻细,却像是故意说给拓跋听的。果然,拓跋听到这句话后汗毛陡立,当时只觉得背后“咝咝”地冒凉气,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虽然他继承了天地裁决者,只要肯消耗寿元向天借力,莫说一个狐妖,就算是绝世强者,拓跋依靠他一千年的寿元也能保证不死。但他毕竟还是个少年,长这么大还真没有见到过妖精,此时遇到,如何能不紧张?
过了片刻,拓跋眼珠子一转,急中生智道:“呃,狐、狐仙大人,小的身上染有花柳病,你看……”
拓跋之所以能镇定地说出这种话,正显示出他与之前天地裁决者的不同。在锋行之后,拓跋之前,所有的天地裁决者都是在两三岁时,灵魂尚未被尘世污浊的时候被天地裁决者所选中,然后带到触天峰上。独独拓跋是个例外,他原本是个乞丐,在京城内行乞,性格非但调皮,而且经过生活的淘洗,市侩无比,若非他天生拥有“正灵根”,羽天化又怎么会选择一个十几岁的痞气少年作为传人。
如果是别的天地裁决者碰到今天拓跋所遇到的情况,恐怕就是死也不会屈服,因为每一代的天地裁决者都会有一种傲立于天地间的豪迈气概,他们是绝对不容许自己的尊严受到侮辱的。
但对于拓跋来说,只要眼前这个少女没有欺负到顶上,他的态度就是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一千年的寿元也不算太多,浪费些口水总要比浪费寿元向天借力好得多吧!
而那自称是“狐妖”的少女听到拓跋的话后,先是用询问般的眼神看了拓跋一眼,很是不解,接着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粉颊腾地就红了起来。只见她啐了一口,嗔道:“无赖!”然后少女又对坐在地上起不来的拓跋伸出了右手。
拓跋有些不解地望着少女伸过来的纤纤细手。
少女道:“骗你的,我可不是害人的狐狸精。你快起来吧!”
听到少女如此说,拓跋一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看到少女纯净的不带一丝瑕疵的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过去拉住了少女伸过来的手。
刚刚握住少女的柔荑,两人的心中竟然都是轻微地一颤,一种奇异的感觉在两个少年之间蔓延开来。
拓跋从小到大从没有接近过女子,更别说去握少女的手了。他能感觉到自己手中那只小手的柔若无骨,似乎还稍稍有些冰凉,握着很让人觉得舒服。
少女在被拓跋握住的时候也突然变得很不自然,显然她也是第一次。很快地将拓跋从地上拉起来后,少女连忙红着脸将手抽了回来,反倒是拓跋还把手举在半空中,颇有些不舍的意味。
两人就这样尴尬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拓跋开口道:“那个,你是谁啊?是住在这里面的吗?”
少女这才开口道:“不是,我住在灵隐谷中,来这里只是长老们的命令。”说到此,少女重新抬起头,看着拓跋说道:“我叫慕霜月,你呢?”
“慕霜月?好熟悉啊。”拓跋转念一想,突然想到那天羽天化带自己去灵隐谷的时候,那名叫做华津的副谷主曾对羽天化提到过一个叫做“慕霜月”的人,羽天化好像还说这个慕霜月是什么“天生的清风灵体”。
此刻慕霜月出现在这里,想必是灵隐谷的长老们让她来此进行历练的。
看来她还真的不是妖怪。拓跋突然放下心来,但很快拓跋又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失面子了,尤其自己还刚刚成为一名天地裁决者。
这么一想,拓跋觉得自己暂时还不能让慕霜月知道自己的身份,毕竟自己当着她的面出了那么多糗事,传出去实在是有碍他作为一个天地裁决者的面子。
于是拓跋说道:“我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名字叫巴托。”
“巴托?”慕霜月疑惑地打量着拓跋,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问道:“难道这天兽界内还有人类生存吗?”
“呃……”拓跋心念电转,忙解释道:“我的爹娘说,是什么叫天地裁决者的人把他们给关进来的,他们在这里生的我。”
“真的?”慕霜月道:“你的爹娘呢?”
拓跋此时忽然装出一副惨戚戚的样子,半抽噎地讲道:“我爹还有我娘当初为了保护我而跟一个很厉害的妖兽打斗了起来,他们打不过那只妖兽,最后就只好和那只妖兽同归于尽了。那时我才七岁,爹娘死后,我怕在里面遇到危险,所以就跑到了这里来……”
拓跋越说越悲痛,最后竟然真的就从眼中挤出来了几滴泪珠,他自己都禁不住佩服自己的演技。
慕霜月深深地看了拓跋一眼,接着道:“好啦,我相信你就是了。”说罢,慕霜月随口问道:“对了,你刚才……怎么会‘飞’过来?”
闻言,拓跋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口中却道:“你不知道,刚才我被一头很厉害的猛兽追击,它实在是它强大了,还好我功力还不错,虽然被它追上后撞了一下,但我巧妙地借助那一撞之力凌空飞了过来,一下子就甩掉了他。”拓跋讲的是唾液横飞,口水四溅,仿佛当时的情景真的有那么惨烈似的。
慕霜月眼中带着一丝好笑,问道:“是么?”
“当然了,这借力用力的功夫可不是谁谁想使用就能用出来的,它不光要有丰富的经验,而且更要有强大的功力做后盾,不然是很容易受伤的!你看我就没有受伤吧!”
“可是我明明看到你脸朝下摔在了地上,而且还啃了满嘴的泥巴,难道这也是一种我不知道的、很高深的功法吗?”慕霜月一脸平静地看着拓跋,但她那充满笑意的眼睛却出卖了她。
拓跋听到慕霜月的话后干笑了两声,道:“呵呵!那个么,是因为在空中的时候没有控制好身体,所以落地的时候有些狼狈。”
说罢,拓跋因感觉脚下的腐泥踩着实在是难受,所以抬腿就要向一旁走去。不料腿刚抬到半空,拓跋就感到自己的**痛得厉害,接着一个重心不稳,趴倒在了地上。
见拓跋再次摔倒在地,慕霜月连忙走到拓跋的身旁,蹲下来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受伤了么?”
拓跋哼哼唧唧地答道:“没什么,就是**有些疼。”
慕霜月依言看去,这才发现拓跋的**上竟然有一块拳头大小的伤口,而且正在慢慢地往外溢出着鲜血。
“你、你的……那个地方怎么流血了?”慕霜月憋了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话来,“**”两个字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出口。可拓跋听到后却晃着脑袋问道:“嗯?流血了?哪里,哪里啊?”
慕霜月稍稍用手指了指,拓跋看着她的指向,也不知道是无意识还是真的神经大条,竟然开口说道:“**吗?我的**怎么会流血呢?我又不是女人!”
第五章 慕霜月(上)
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慕霜月听到拓跋的话后脸羞得通红,料她怎么想也想不到拓跋竟然会当着她的面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当下,慕霜月双手一翻,对着拓跋的**便打出一团灵气,在她有意为之的情况下,这团灵气威力倒是没有多大,可却狠狠地打在了拓跋**上的伤口上。
果然,下一刻便传来了拓跋杀猪般的嚎叫声。
在拓跋捂着**惨叫的同时,慕霜月瞪着拓跋羞愤道:“活该!看你还敢不敢胡说!”话毕,她从腰间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然后丢到拓跋的眼前,道:“给,这个是止血粉,治疗外伤很有用的。”
可怜拓跋还不知自己哪里冒犯到慕霜月了,一脸不高兴。但感觉到自己的**还是痛得厉害,只好重“哼”一声,然后拿起那瓶药便朝自己的**上倒去。
“你看着点啊!都倒到地上了。”慕霜月好心地提醒道,但是拓跋非但并没有领情,反而道:“我**上又没有长眼睛,怎么‘看着点’?”
感到自己说话的失误,慕霜月的脸又是微微一红,接着她从拓跋手中拿过小瓷瓶,说道:“我帮你倒。”
“这还差不多……”拓跋闻言脸色总算是好了一点,可嘴里还是不住地默念道:“青青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你在说什么呢?”慕霜月边倒药粉边问道。
“没、没什么,念诗呢!”拓跋打个哈哈,后又道:“对了,你要是急着历练的话就赶快去历练吧!”
慕霜月侧着脑袋,盯着拓跋问道:“你干嘛这么急着我离开?”
“呃,我就是觉得耽误了你太多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们就此作别吧!而且今天是我祭拜父母的日子,一会儿我就要去他们的坟地上。”
“这样啊!那我陪你去好了。”慕霜月有些不依不饶。
拓跋闻言忙摆手道:“那、那怎么行呢?一来我爹娘喜欢清静,二来你不是也有事情要做吗?”
谁知慕霜月这时却冲着拓跋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她冲拓跋狡黠地笑道:“你少骗人!真的当我什么都不懂么?拓跋~~~”慕霜月故意将“拓跋”两字拉长了念,然后看着拓跋,一副我早知道的样子。
拓跋神色一愣,挠着头问道:“呃,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华光哥哥把羽天化爷爷来那天的情景都和我说了,连你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告诉我了。大长老也告诉我说我可能会在天兽界内遇到羽天化爷爷的传人。”慕霜月笑嘻嘻地看着拓跋,神色间有一种拆穿了拓跋后的喜悦,她接着又说道:“而且,你撒谎的技术也太差了,我一听就知道你在骗我!”
拓跋知道现在无论他再说什么也无法掩饰过去了,所以就讪讪地看着慕霜月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了,干嘛还要到现在才拆穿呀?”
慕霜月娇俏地一笑:“我就是想看看你要耍什么把戏!”
“呃……呵呵呵,其实吧,我这么做是为了隐藏身份,毕竟这天兽界内的一些邪灵都是我们天地裁决者抓来的,我刚刚接受完传承,各种法诀还没有融会贯通,为了防止仇杀,只好出此下策!”拓跋眼珠子一转,随口就说出了这句话。
“真的是这样吗?”慕霜月怀疑地问道。拓跋忙道:“当然!如有说谎,天打五雷轰!”
不料拓跋的话音刚落,只闻一声炸雷,一道拇指粗细的雷电正正击在拓跋的脑袋上,同时拓跋的脑海中还响起了一个悠远的声音:“臭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哈哈哈!~~~”声音渐渐远去,但拓跋感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仔细一想,这分明就是苍天的声音。
看到拓跋一脸灰黑且头发竖立的怪样,慕霜月先是一呆,接着便掩口笑了起来,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嘻嘻,你这个天地裁决者做的好没面子呀!真给羽爷爷丢脸……”说罢,慕霜月还用手指刮刮脸,一副“你真不知羞”的表情。
今天真是拓跋受教育的一天,之前他是平生第一次体味到“伤自尊”的滋味,现在他则是平生第一次体味到“羞”的滋味。
如果羽天化能知道拓跋第一次有了羞耻感觉,一定会瞠目结舌的。毕竟在他的印象中,拓跋的脸皮之厚乃是以他的实力都不能打破的。
估计拓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坚厚的脸皮防线,在眼前少女的三言两语之下就崩溃掉了,而且似乎连苍天都在帮着慕霜月对付自己。
但毕竟拓跋久经人情世故,尴尬地笑了两声后,他连忙转移话题道:“哎呀!我想起来了,师父他老人家跟我讲过一件事,五年前他曾从外面带回一个小女孩,然后就把它安排在了灵隐谷内。那个女孩应该就是你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