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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手,我投降!-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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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不出一周,全中心的人都知道,教人资的张明慧有手段,搞到一个养宝马开酒楼的男学生,开启了一段师生恋加灰姑娘的都市童话。
张明慧终于痛哭流涕、告饶投降,允了罗阳这个名分,他才止步在培训中心门外。
这个名分让罗阳自我感觉很不错,譬如再给张明慧打电话的时候,轻松自在冠冕堂皇,就算是没话找话都显得师出有名;譬如张明慧接到他送来的花,甭管是什么品种,多大一把,想拒绝都不能理直气壮;譬如罗阳工作忙的时候,也不用太担心这小兔子随时被人拐走,一个电话就可以远程操控。
其实,对于这些,罗先生没有意识到,就算他不是张明慧男朋友,张明慧也是不敢拒接的。不过罗先生没有头脑发热,他还是谨慎行事的。
因经验告诉我们:打江山容易守江山费劲。
经验又告诉我们:牛不喝水强按头,没劲。
经验还告诉我们:只要没领证不可太放松。
于是罗阳在把部分精力转移回工作事业上的同时,保留了部分精力和时间与张明慧继续周旋。
比方说:
如果罗阳熬夜了,下班的时候必然要找郑明慧吃午饭。
如果罗阳正常下班回家,毕竟要找张明慧夜宵一下。
如果罗阳休息,拼着不补觉,也要牵着张明慧逛街看电影。
没办法,谁让咱做餐饮的工作重心都在下午之后呢。
俩人就这么频繁接触了几天,张明慧终于败下阵来,她也不管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的了,总之罗先生只要没有非法要求,她总能甘心妥协。这样的结果罗阳虽说不甚满足,好在算是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其他的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最后是张明慧受不了这样的折腾,短信罗阳,上书:我非常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
*******
在罗阳强势订立了二人的情侣关系后,张明慧必须名正言顺的在公共场合陪同出席了。
某个周末,罗阳的小老弟也就是张明慧妹妹的前男友要结婚了。张明慧是很想去的,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自己妹妹对着个前男友那是放了多少心思在里面啊,她不放心妹妹在那受刺激,一定要去看看的。所以,她以罗阳女朋友的身份参加了这次的婚礼。
张明慧的出场尽量的低调,可是罗阳引人注目的指数已经超出预算。老妹张明蔚穿着得体,挽着那个叫林清的帅哥一同出席。
四个人往那一站,林清笑容暧昧,张明蔚挑眉一脸的了然,罗阳瞥着林清要笑不笑,张明慧看着老妹有点摸不着头脑。那些飞来飞去的眼神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林清勾着罗阳的背说:“咱以后很可能就是一担挑了【1】。”
“那你还得努力努力。”罗阳拍他的头。
张明慧往后拉了老妹一把,问:“没看见罗思妮啊。”
张明蔚纳闷的说:“她来干嘛?这是我初中同学。”
也是的。张明慧恹恹的低下头。
“你是不是挺长时间没看见她了?”张明蔚眼光黯淡了一下。
“是啊。”说起来真是好久了,总觉得罗思妮故意不理她。
“不见就不见吧。”张明蔚近似自语的说,然后又拍拍老姐屁股,“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姑嫂关系很难搞啊。”
可能是罗阳人缘太好,一来就遇到哥们们轮番的敬酒。张明慧惦念起门口的那辆小宝马,只好劝说道:“你们别灌他,他一会儿还得开车呢。”
罗阳喜欢她这种拿自己当所属物的感觉,笑着拍拍她的手,说:“一两杯啤酒没事儿。”
眼波流转,张明慧红了脸。
一桌人被肉麻的集体呕吐,纷纷告饶。
结果,罗阳没被灌酒,被灌的居然是张明蔚。
张明慧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女孩,嘴巴很厉害,说来说去就忽悠得张明蔚不得不喝。
一整瓶哈啤已经摆在面前。张明慧知道老妹因为之前的饮酒过度,胃和肝都有点创伤,但最关键的是,她今天不能喝酒,因为酒入愁肠容易失态。
于是,出现了一个张明蔚想不到的挡酒人,这人不是张明蔚豪气的女友,这人也不张明蔚现任护花使者林清,居然是柔柔弱弱的老姐张明慧。
只见张明慧一把抢过酒瓶,一仰脖,整整一瓶哈啤就进去了,桌上顿时安静一片。
“师兄,你这女朋友,太彪悍啦!”林清瞪着眼睛,看看罗阳再看看张明慧。前者眼神阴沉,后者眼神火热。
张明蔚也是一头的汗 ,关切的问:“你没事吧大姐!”
张明慧摇摇头,发现有越摇越晕的趋势,只好干瞪着眼睛。喉咙不舒服,她梗了梗脖子,居然很不形象的打了个酒嗝,拍拍嘴,再摆摆手。在大家都以为她会说“没事”的时候,酝酿了足有一分钟的张明慧小姐,说出俩字:“再来!”
罗阳突生一种想扑倒的冲动。
林清憋着脸,忌惮于师兄,死活也不敢笑出声来。
张明蔚嘴角一翘,拍她手:“来个屁!”
张明慧揉揉手,委屈的扁扁嘴,“你们拼酒不都是一连干三个吗?”
“我们是连干仨,但那是杯!”张明蔚抖出一个手巾板,想给她擦头,被她避开。
张明慧不乐意的摆摆手,说:“我没事,我还能拼。”
“对啦!人家是拼酒,你是拼命!”张明蔚偷瞄罗阳越来越冷的脸,只想让她姐老实待一会儿。
可张明慧不耐烦了,她觉得有点闷,抖抖肩膀打算扶着桌子站起来。
随着张明慧起立的动作,身后的凳子豪气地被推倒。她觉得不稳,又想要坐下,却不知道身后是空的。眼看她重心就向后方倒去,罗阳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捞到自己怀里,然后眼神冰冷的盯着来劝酒的女孩,脸都黑了。
一瞧这架势,林清赶紧打哈哈,“看看大姐行不?不行就先走吧。”
罗阳点头,跟众人示意:“不好意啊,先走了。”然后扶着张明慧往外走。
张明慧挥手跟大家告别,转过头来问罗阳:“你能开车吗?”看罗阳没理她,她不乐意,又说:“罗阳,你是开宝马的,得注意别人安全!”
车子没有停在饭店的地下停车场,而是停得稍微远了一点。此刻,罗阳只得搂着东倒西歪的人,步行去拿车。最后决定把她背上比较省事,驮上她之前还不忘威胁,“你要是敢吐我身上试试!”
张明慧先是一怔,然后大着舌头说:“怎么的?我吐了你能怎么的?就吐你啦今天!”
太无奈啦!喝多了好玩给自己看还行,给别人看就不好了,下次绝对不让她喝酒。罗阳本来托着她的手往上挪了挪,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冷声道:“你老实点。”
张明慧趴在他背上,鼻子有点痒,就在他后背上蹭一蹭,管它什么手工西服还是国际名牌,全当高级手绢一块。
罗阳听见抽抽泣泣的声音,以为她是委屈了,只好柔声说:“不能喝你承什么能?要想给妹妹出气应该是把别人灌醉,而不是把自己灌醉。”
“哼,我才不把他们灌醉呢,灌醉了他们,他们就可以休息了。不行,结婚最累,得累死那兔崽子,让他没精神头洞房!”张明慧怕在罗阳背上,兴奋地比比划划。
看她现在这兴奋劲,罗阳总算是有了笑模样,逗她说:“人家可能早就洞过了。张明蔚都没你这么唬。”
罗阳扛她的时候,本怕把她隔得反胃,位置稍微往下的搭在肩膀上。再加上张明慧刚才一顿手舞足蹈,这会儿就变成上半身压在他的肩膀上,一颠一颠有点疼。张明慧努力的用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不满意的大叫:“你肩膀真硬,隔得我胸疼。”
这一生呐喊,终于引得不多的路人纷纷回头。罗阳又一次恨不得劈晕她,真不知道她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物件。罗阳低吼,“你再废话我就让你别的地方疼。”
他的本意是——我要揍你。可是喝多了的张明慧,思维是开阔的,她也大喊一声:“臭流氓,强/奸是犯法的!”
罗阳也怒了,大吼回去:“好!我等着你告我!”
注:【1】一担挑:指连襟。姐夫和妹夫,也就是姐妹的丈夫之间的称呼。如同兄弟的媳妇称为妯娌。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大家也没说更新时间这个事,那就基本早9:00到晚8:00的抽风式更新吧~~~
24
24、二十一、变身吧,兔子(下) 。。。
她也大喊一声:“臭流氓,强/奸是犯法的!”
罗阳也怒了,大吼回去:“好!我等着你告我!”
然后,张明慧并没有再动,他静静的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听见张明慧的反驳,总算是安安静静的走一段。
前面已经看到车子,罗阳以为她睡着了,准备把她放下来。稍微一动,就感觉她的手紧紧的扒在他肩膀上,拍拍她的手臂,轻声问:“怎么了?”
“她哭了,我看见了。那天她上我家来,晚上的时候就哭了。”张明慧把头埋在他肩膀上,蹭蹭,不小心晕湿了一片。罗阳没说话,皱眉听着她的喃喃自语。她又说:“她从来都不哭,罗思妮说她是不会哭的。可我知道的,她哭过。她妈回来那年,她离开我们家那年就哭了,一个人在小花园哭了好久……”那时候她站在后面偷偷的看,看到后来自己也跟着哭了。
“嗯。”罗阳可以想象那个总是梗儿梗儿的张明蔚,在昏黄的路灯下独自哭泣的样子。想必很悲壮。
她从罗阳背上滑下来,喃喃的说:“罗阳,我心咋那么疼呢?”
罗阳摸着她的头,贴贴她那个大脑门,宠溺的说:“因为你善良,所以就容易心疼。”
“那我要当坏人,就像你那样,是不是就不知道疼了?!”她伸出左手握拳,做了个坚决解放全中国的动作。
罗阳咬咬牙,虎着脸跟她说:“再造次就把你扔这,让捡破烂的捡走。”
“为什么是捡破烂的?卖给收废品的还能换点钱。”
“闭嘴。”罗阳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去。
果然她不再说话,坐进了车里发出小小的鼾声。
坐进驾驶位,罗阳侧过身看她,圆圆的小脸,有点肉肉的小嘴,看着就觉得她整个人都是很柔软的。理着她的头发,描画着她的眉眼。这就是他一不小心喜欢上的女人,逞能、善良,带着点缺心眼。
*******
这屋子可能朝西,阳光红彤彤的撒了一床,晒得人脸上燥热。张明慧睡眼惺忪的看看四壁,然后慢慢恢复意识。
她扑棱一下坐起身,第一感觉就是头很痛,接着就觉得腰很痛,然后脚趾也痛,再然后,她不可抑制的尖叫了——她衣服不对劲了!!
然,她的尖叫没能引来男主的破门而入,也没有引来围观热闹的甲乙丙丁,而是达到了叫破喉咙都没人搭理的境界。
在没人搭理好一会儿之后,她嗓子发干,咳了两声终于冷静下来。
动一动,仔细感受一□体的其他部位,闭上眼睛再感受一下,嗯,脚趾头分外的疼。
伸手在被子里揉了揉,然后开始查看床铺。虽然凌乱,但是好在还干净,没有影视文学作品下所描写的那些个东西,应该是一切正常。
至于身体的痛楚。
头疼,因为喝酒多了,可以理解。那么腰疼呢?有点引人遐想……可是脚趾头疼,睡觉睡到脚抽筋?这,实在太诡异了。
紧着她对身上摸索了一遍,内衣没有异样,贴身的体恤还在,只是外面套的有点陌生。
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她贴身的T恤外面套着一件男士羊毛衫,很肥大,袖子可以系上两个大疙瘩。自己的外裤不见了,腿上穿着贴身的小秋裤,并且光俩脚丫子站在地板上。脸蛋儿红菲菲,眼睛水汪汪,头发乱蓬蓬,嘴角口水咧咧……好刺激的画面。
她挠着头发走出卧室,看看摆位不正的茶几,飞落在地的靠垫,皱得很难看的沙发套,状况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狼籍。
还好,这个地方她是认得的,这是罗阳的房子。往餐厅走走,桌上放着一大杯奶茶,自动自觉在微波炉里叮了一下。
端着奶茶,一边吹气,一边使劲回想下午发生的事情。她喝醉了,其实应该不算太多。呃,擦擦汗,貌似一整瓶,应该也不能说少。而且喝得太急,所以应该是醉得史无前例。既然史无前例,她着实想不出会是什么程度。酒品啊酒品,为啥上帝创造她的时候没有配备这一功能呢?
她到底对罗阳做了什么?又对这个房子做了什么?她捂着胸口,怎么觉得这里有点隐隐的钝痛,她的胸钝痛?疯狂了,这叫神马事啊!
正在她抓耳挠腮并猛揉胸口的空当,罗阳拎着大包小裹站到了客厅里,看着她小小的手做着有点那个啥的动作,他不厚道的笑出声,说:“轻点揉吧,再按回去咯。”
突来的声音,吓得张明慧差点扔了手里的杯子。看清来人,她居然觉得有点点安心。“我怎么……这副样子?”她才不问怎么会在这里,一定是自己喝潮了被搬运过来的。
罗阳看她这身唱戏一样的装束,再想之前的事情,玩味的问:“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大概记得,喝多了。”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她低着头,脸红得透透的。
“喝多之后的事呢?”罗阳放下鞋,走进看她。
张明慧低着头看到他那双海蓝色的拖鞋,感受他周身的凉气,很不好意思的红了脖子。把头埋得更低,诚实的摇晃。
罗阳看她优美的脖颈,真想咬一口。低了头在她头顶说:“你说,要告我——强奸。”
张明慧震撼了,难道他做了需要她去报警的事?猛的开头看他,他已经转身走出餐厅。
罗阳一脸如沐春风般的微笑,说:“醉话不当真,何况我也没来得及。”
张明慧撇着嘴跟着往厅里去,已经不在乎他说话是真是假了。
罗阳脱了大衣,坐在沙发上,问:“哪里不舒服吗?”
对于醒来之后的情况,她已经好奇死了,蹦过来坐到另一个单人的沙发上,进行汇报,“我头疼。”
“对瓶吹,你上头了。”他点头。
“我腰疼。”她揉揉腰
“在车上可能睡得太好,到了家就开始兴奋。一下车的时候狂扭不止,我按不住你,就把你扛上楼了。”罗阳象征性的揉揉肩膀,说:“可能闪到了。”
张明慧汗了一下,想象不出狂扭不止的自己是个什么形象,她又指指自己的脚,说:“我脚趾头也非常痛。”
罗阳指指歪歪斜斜的茶几,淡定的说:“你可能被我扛得胃不舒服,进来之后就想往厕所跑,于是……”他踢了一下茶几的一条腿,“你踢在这里了。”
张明慧扶额,任命的扯扯身上的毛衫。
“这衣服是我的。”
“我知道,那我的呢?”
“你没能及时跑到厕所,直接就吐在衣服上了。”想到着,罗阳可乐坏了。她要吐的时候,居然还记得不要吐在他家地板上,抓着衣服一点没剩的吐到自己外套上了。“你那一身实在不行了,我帮你扔了。”
“啊?!”最后她指着还光着的脚丫子,问:“我总不至于吐在袜子上吧?”
“是没吐上,但是很脏。”罗阳回身去翻那几个袋子,“你下车的时候就先把鞋给扔了。”在袋子里翻出一双袜子扔给她,又说:“是你说要扭秧歌给我看,脱了鞋当手绢,扭着扭着就给扭没了。”
她抓过崭新的加厚长筒袜,把脸埋在里面,天啊!她要去看心理医生,她是不是有人格分裂啊!
罗阳又扔了几件衣服过来,“你看看先穿着吧。照着你外套尺寸买的,应该可以。”
把几个口袋都打开,抖了一抖。淡绿色,高级柔软的羊绒质地,V字领上衣。一条白色镶钻的装饰腰带。一双黑色高腰尖头靴子。米色毛料大衣。一条白色羊绒围巾。
嗯,没了。
没了?不对,还有一条蒙过脸的加厚长筒袜。张明慧惊悚的再次抖了那件上衣,好像下摆长了一点,再看看,长了还不是一星半点。她站起来比量一下,嗯,直接可以盖到膝盖以上,她弱弱的问:“这个,是裙子?”
罗阳回身,在茶几下找到遗落的小袋子,“售货员说,在这个衣服下面穿一个打底裤就可以。”
张明慧接过传说中的打底裤,抖出来一看。妈呀!这是打底裤吗?这是包住屁股的热裤好不好?
罗阳摸摸下巴说:“好像短了点。”
晕,短了点?是短了点吗?张明慧继续问:“你这是让我穿裙子啊?”
“我觉得挺好看。”
“可现在是冬天。”
“街上的女孩都是这么穿的。”
“可是我从来没穿过这种。”
罗阳站起来,拎拎搭在她肩膀上自己的毛衫,说:“那你就穿这身回家吧。要不,不回家也行。”
“我这就换上。”张明慧抱着一大堆衣服往卧室去。
罗阳叫住她,“我还有句话,憋着不说挺难受的。”
张明慧心里打鼓,红着脸低头问:“什么话?”
罗阳仰在沙发里说:“我觉得你和月野兔一样会变身,只不过,”他停了一下,又说:“她靠水晶,你靠酒精。”
25
25、二十二、那,别扭的爱情! 。。。
打从那天张明慧穿了身跟出门时不一样的衣服回来,许丽芬的脸色就一直不好看。张栋直勾勾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跟那小子干什么了?”
张明慧特别委屈,摇头晃脑的发誓保证,“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
但是面对老妈那幽怨的眼神,她只能尽量不在家里跟罗阳有什么联系。搞得好像地下情一样,刺激啊。
甚至有两次她怕被老妈发现,果断的挂了罗阳的电话。这可把钢铁战士般的罗阳郁闷够呛。
另外,张明慧对罗阳还是有种别扭的情绪。她知道罗阳逗弄她无非是想亲近她,但是前两次俩人在一起,她都很紧张很紧张。罗阳只要稍稍一逗她,她就满脸通红心跳不止,跟心肌梗塞突发似的。要是赶上罗阳想亲密一下,张明慧就感觉随时可以晕厥过去。
于是,张大小姐就算下定决心要做他女朋友,却也控制不了总是躲他。外加老妈那无声无息的怨气,她就躲得更加勤快了。
对于她总是红着脸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行为,罗阳理解为反应迟钝不解风情。果真是打江山容易保江山难啊!
就因为这些莫名的变故,俩人纠缠着纠缠着,就开始往诡异的方向发展,莫名其妙的进行。
看着如此纠结的俩人,一位美女决定拔刀相助,此人就是罗阳未来的小姨子。
“你跟罗阳到底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应,应该是吧?”张明慧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捂着脸。
“应该是,你干嘛还老是躲来躲去的?躲猫猫不是调情手段。”张明蔚时常有一种恨蒜不成姜的无力感,“现在看来,总觉得罗阳是在唱独角戏,拿热脸贴你冷屁股。”
“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恶心啊!”张明慧低叫。
“那你就不要老这么装矜持,过头了。”
于是,张明慧咬咬牙,开始做上刀山下油锅的心理建设。
结果,等她做好心理建设,罗阳却连着三四天不见人影。张明慧就不明白了,一个做餐饮的大十一到处乱跑,过了一个来月却忙得不可开交。
其实罗阳心里也叫苦,因为十一的时候自行放了太多的假,很多东西都扔着没过问。他又准备开自己的新公司,之前都是李新哲和郝馨在忙,长此以往他这个甩手大掌柜当得也实在不自在。虽然明知现在是俩人更应该密切培养的时候,但是工作上的事却拖不得了,再怎么说罗大少爷也不是个沉迷于美色不问朝政的昏君啊,现在几十口人还得靠他那酒店过日子呢。
看了报表,又整理账务软件,罗阳摘了眼镜揉着眉心。他自打出生就似有似无的从母亲那里继承了待人谦和有礼、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格,虽然算不上冷淡型的,但不是真心的也难得对人热情。而对于张明慧,他算是相当热心,而且乐此不疲了,用林清的话说那就是——很贱很闷骚。
摇摇头,是不是自己做得还不够?要不张明慧做女朋友的自觉怎么会那么差呢?他再怎么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这么漆黑的加班之夜,他也想要一个女朋友的慰问电话。想想这几天,除了他主动的电聊,那边似乎太缺乏热情了,最后他索性也不联系,想看她的反应,结果人家别他还要拽。他都不知道该不该跟这个傻丫头摆一下他罗大少爷的架子了。
转头看看窗外不再热闹的霓虹,已经十二点了。父亲一心扑在对再建家庭的补偿上,母亲眼看差几年就退休了,对工作的热情丝毫不减。他也是从小到大都习惯一个人了,张明慧给他带来的那股子人气,他真的很贪恋。这丫头在对妹妹焕发母爱的间歇,难道就不能拨点心疼给他吗?
心里突然有点委屈,关了办公室的电源,决定下班。开车直接到了小区楼下。他在寒冷的空气里摸着电话,接通的那刻他好不停留的说:“我在楼下。”
张明慧一个生活极其规律的人,最近因为罗阳的不闻不问居然失眠。她真是想骂自己,当初人家没黑天没白日的找她,她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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