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似烈酒封喉-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兰就好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因为被莫家保护的过于好了,而且身上都是一身的坏毛病,骄矜,目中无人,高人一等,都是她的很不招人喜欢的性格特点,但是不得不承认,那种纯真的感觉,让他在某时某刻,就忽然动了一下心。
  莫兰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就让许朔冷不丁在小腹窜起了一股火,他不禁握紧了莫兰的腰,“别乱动!”
  莫兰却一个劲儿的扭啊扭的,还往许朔身上蹭,“许哥哥,我们做吧。”
  许朔:“……”
  他觉得这个女孩肯定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莫兰已经不清醒了,但是在潜意识里,她一直在想着,要把美好的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虽然不懂。
  “许哥哥……”
  许朔简直是受不了一个迷醉醉酒的女孩,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叫着自己名字的时候,那种勾魂摄魄的感觉,他直接付了酒钱,将莫兰抱了起来,就向外面走去。
  莫兰整个人身上都很烫,在许朔抱着她的时候,不停地乱挣扎着,而在许朔上了车,加足了马力到达自己的公寓楼下的时候,再看坐在副驾上的莫婷,已经靠着车窗不动了,似乎是睡熟了。
  许朔无奈的摇了摇头,摇下车窗来抽了一支烟平息内心的躁动,然后才下了车,将莫兰给抱上了楼。
  ………………
  辛曼赶到和张秋实约定的地点,已经过了九点半,比约定的时间整整迟到了一个半小时!
  她匆忙之间推开包厢门,“抱歉,张小姐,我迟到了,我因为有点事……”
  包厢里,并没有张秋实,只有一个张廷泽。
  张廷泽刚喝了一口冷茶,冷哼了一声,“你也是够大胆了,竟然敢放我姑姑鸽子,你也是不知道,向来都是只有我姑姑让别人等的,让她等人的,你是第一个。”
  辛曼不好意思的一笑,看了一眼这一间高档的包厢,环境还算是不错,她在预订的时候就跟服务生说要最好的包厢,看来还算是不错的。
  “你姑姑人呢?”
  辛曼走过去,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她已经看见了在张秋实身侧的一个位置上,放着一杯茶,里面冒着袅袅的热气,椅背上还有一个女式的手包,看来张秋实应该并没有走,应该只是临时有事出去了。
  张廷泽说:“我姑姑去洗手间了。”
  辛曼想的果然是没错,她就趁着这个时候,连忙叫了菜。
  张廷泽问:“你找我姑姑是要干什么的?”
  辛曼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原本是想要用张氏的雄厚资金能力,来帮一帮薛氏度过难关的,可是现在和薛淼,连最后一丝一缕的联系都没有了,她还帮什么忙?难道不是自作多情?
  可是,她心里依旧是不舍,薛氏是他的心血,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薛氏就这样被毁掉,她也不甘心。
  她将薛氏的情况告诉了张廷泽,张廷泽忽然一笑,“就这事儿啊。”
  “怎么?”
  辛曼心里有点打鼓,“是不是你姑姑会很为难?”
  张廷泽一笑,“你要是来找我,我会很为难,但是想想办法,也能帮你批下来这样一笔投资金额,但是我姑姑的话,只是一句话的事儿,很简单,而且,上一次不是她亲口承认了,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么?”
  说实话,辛曼是很赧然的。
  压根就不算是什么大的人情,而且她并不想要是现世现报,逼着人家还人情的,可是现在,到底是因为薛氏公司的事情。
  张秋实刚打了电话,从外面进来,看见在座位上已经坐下的辛曼,笑着走过来,“你来了,我还说是不是出了点儿什么事儿,你这一直都不见过来。”
  辛曼急忙站起来,帮张秋实拉开了椅子,“张小姐,我真的是临时有点事情,实在是抱歉……”
  “坐吧,”张秋实笑着,“我又没说什么责怪的话,看你紧张的。”
  辛曼依言坐下来,现在请求别人帮忙,真的是有点张不开嘴,毕竟当时帮忙并没有想到要让人家还回来的。
  张秋实不好开口,正好服务生上菜,便先吃饭。
  辛曼之前来过这家店,选了几样招牌菜,还有她认为口味独特的菜,张秋实点了点头,与张廷泽说,“倒是没有想到这里做的虾这么好吃。”
  张廷泽对辛曼说,“姑姑一向不喜欢吃鱼啊虾啊,这是真的难得对上她的口味了。”
  辛曼抿嘴一笑。
  吃的差不多了,张秋实喝了一口汤,转向辛曼,“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辛曼的为人性格,张秋实看人很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就贴上来的,绝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葬礼知道她的身份之后,许久都没有联系过。
  辛曼正在斟酌语言,一旁的张廷泽抽出纸巾来擦嘴,“哎,姑姑,她张不开嘴说,我来代她说吧,还不是薛氏的事儿,你也知道,那个油气田的项目不是卷了薛氏一大笔钱么,现在因为沈氏的撤资,让薛氏一下子底子都被掏空了,银行追着要债,所以,急需一笔投资。”
  张廷泽说的很清楚了,辛曼急忙接道:“其实薛氏的能力是很强的,张小姐您可以去实际调查一下,绝对不会让您投入的钱就这么打了水漂的。”
  张秋实看着辛曼,“我倒是没有见过你这么着急的模样,之前帮我去酒店演戏,帮我离婚的时候,也没有见你慌张过。”
  张廷泽端起面前的茶杯,有些阴阳怪气的说:“因为有心上人嘛。”
  辛曼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微笑着。
  这件事情,张秋实在吃饭过后,就给自己的私人秘书打了电话,让私人秘书赶出来一份合约书,“廷泽,跟薛氏交涉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张廷泽眼光一闪,“我懂,姑姑。”
  三人吃过饭,已经是十点多了,张秋实的司机来接,让张廷泽把辛曼安全送到家里去。
  “姑娘家的,你必须要保证人家的安全。”
  张廷泽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比了一个OK的手势,“姑姑,您放心好了,您交给侄儿的事儿,哪一件没有妥妥贴贴地给您办好的。”
  辛曼多注意了一下姑侄两人的处理方式,眨了眨眼睛。
  如果她想的没有错的话,张廷泽恐怕是拉到了一个强有力的后盾来支持他在张氏企业的立足。
  辛曼目送着张秋实的车辆开走,才转身,“我自己打车就行了。”
  张廷泽伸出手臂拦住她,“我姑姑不是说了,要我把你安全送到家,给薛氏投资的钱还想不想要了?”
  辛曼笑,“那谢谢了。”
  上了车,张廷泽缓缓地转动着方向盘,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个……伊人最近怎么样了?”
  辛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就知道,”她摇了摇头,“我跟伊人也好长时间没有联系过,听说前段时间去了横店拍戏,现在应该回来了,不过跟着秦箫,你不用担心,秦箫很照顾新人。”
  不管是因为和裴聿白赌气还是什么原因吧,能好好照顾着那个可怜的女孩子就好。
  “哦。”
  张廷泽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心里却有点五味陈杂,他自嘲地说,“我现在想要了解她的情况,都要通过娱乐新闻和别人的口了。”
  辛曼默了默,对于一份感情的始终以及双方的付出,她自认为真的没有资格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教导别人,她自己的事情都还处理不好。
  “你跟你姑姑达成联盟了?”
  张廷泽猛地踩了一下刹车,辛曼猝不及防因为惯性向前面倾身,安全带勒在胸前。
  车子在道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停下来,辛曼揉了揉胸口,看向张廷泽。
  张廷泽的侧脸刚好掠过外面飞快闪过的灯光,明晃晃的,有些渗人,特别是在看过来的时候,刚好一道车灯打在脸上,辛曼忍不住叫了一声,转身就想要拉开车门下去,被张廷泽一把拉住了手腕。
  “你跑什么跑?”
  辛曼这才稳下了心神,转过来,“我还以为你是被鬼上身了,刚才你的表情,天,真的是吓出魂儿了。”
  张廷泽笑了,摇下车窗,看了一眼外面。
  这条街道,是古街,旁边的建筑都年久失修,自从今年年初,新市长上台之后,才开始整顿老城区这边的建筑,才打算将这些古建筑修缮,然后化成景区范围内。
  现在,废弃的简直都是影在阴影里,即便是在炎热的夏天,也带给人渗人的感觉。
  他直接开了车门下车,叫辛曼也跟下来。
  辛曼狐疑,犹豫了三秒钟,依旧跟了下去。
  老城区这边很黑,灯光是那种老式的黄色灯泡,灯光晕黄,只能够照出一小片的区域。
  辛曼跟在张廷泽后面,来到一个院落外面,伸手推开前面的一扇朱色漆的木门,吱呀一声,在黑夜里有些骇人。
  如果让辛曼一个人,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
  前面是一方庭院,庭院中有一棵古树,古树周边围了一个栅栏,上面钉着一个文物保护的牌子,因为天暗,看不太清楚,但是可以看清上面的数字,是从清朝末期就种下的,到现在已经有将近两百年的树龄了。
  张廷泽绕过古树,在前面的一个石凳上坐下来,也没有管石凳上是不是有灰尘。
  辛曼跟过去,只听张廷泽说:“你知道我刚才开车的时候,为什么忽然吓你那么一次么?”
  辛曼翻了个白眼,“谁知道。”
  这种问题还有为什么?
  张廷泽的目光落在前面一片空地上,遮天蔽日的古树,将头顶隐约的月光遮蔽住了,只剩下斑斑点点。
  他缓缓地开口:“因为我也跟伊人那么做过,一般正常人看到了,特别是女孩子,胆小的女孩子,都会跑,就比如说你,胆子那么大,都要跑,但是陈伊人没有。”
  陈伊人胆子特别小,这是张廷泽在和她交往之后才知道的,夜晚一个人不敢走夜路,特别怕鬼故事和恐怖片,甚至连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和人突如其来的做鬼脸都怕得要命。
  他记得有一次,他故意吓唬陈伊人,就像电视上说的,用手电筒照着下巴,陈伊人当时都吓的差点晕了过去,还是张廷泽紧急的掐她人中,才给缓了一口气。
  辛曼问:“她没有跑,那她在干什么?反过来吓唬你?”
  张廷泽听了不禁一笑,“没有,她直接就跨坐在我身上,就是在那边,当时那里的台阶还没有被敲掉。”
  他顿了顿,“陈伊人就攥着我的肩膀使劲儿晃荡,对着我耳朵边大声叫,把张廷泽还给我!哈哈,我当时一个绷不住就笑了出来,她的样子特别认真,就好像真的我是被鬼上身了,她用她家里的那种土法子,差点就喷一口水在符咒上贴我脑门上了。”
  那个时候,见他没事,陈伊人几乎都跳了起来,先是高兴,但是随即就耷下了嘴角,“你竟然骗我?”
  张廷泽好话当然说尽,陈伊人也没有怪他,知道张廷泽的性子,爱玩儿,富家子弟不需要有什么大的压力,吃喝玩乐最拿手。
  后来,张廷泽问陈伊人,“你当时为什么不跑?”
  陈伊人抿着嘴笑,腼腆,月光在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月光,“因为你啊,我怕鬼,但是我不怕你。”
  这句话,张廷泽一直都记得,因为他的安危,比她自己,更重要。
  辛曼转头看了一眼陷入沉思之中的张廷泽,也抬起头来看着头顶,从树缝之中,漏下来一丝一缕的月光。
  这里很静,没有噪音,没有灯光,到处都是黑漆漆的。
  可是,却能让人无端的想起心底的那个人。
  辛曼想到了薛淼,看到头顶的月光,同一片夜空下,不知道薛淼是否也在凝望着那一轮圆月。
  她伸出手来,用两只手的拇指食指,比了一个方框,将头顶的那个月亮,圈在了手指方框之中。
  ………………
  橡树湾。
  薛淼站在阳台上抽烟。
  兴许真的是心有灵犀的感觉,当他在从浴室出来,忽然间脑中一闪,便来到了阳台上。
  身上穿着一件睡衣,是在半年前,他在商场买来的,印花的情侣款,上面印着向日葵。
  当时,梁小六也在,一看这个印花的图案,就捂住了嘴,“向……日葵。”
  薛淼冷眼瞧了他一眼,在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直接手肘一弯,卡主了他的脖子。
  不过,抛去那个满脑子杂乱思想的梁易,辛曼对于这一对情侣的睡衣还是很满意的,以为料子,因为图案。
  而薛淼呢,只有一句话,两个字,“好脱。”
  辛曼当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反射弧比较长,等到反应过来,当即就冲过来,恶狠狠地盯着他,“你……一个老流氓,休想!”
  那个时候,还是薛淼一个劲儿的想要把她吃掉,而辛曼一个劲儿的躲啊躲的,他也知道,辛曼是害羞。
  而现在呢,两个人的关系,完全调换了,分分钟都是辛曼想要把他扑倒。
  薛淼抬头看了一眼墨蓝色的天空,因为灯光,将原本幽沉黑暗的天空,照亮了一部分,风吹拂着云彩散去,可以看见天空之中悬挂的那一轮圆月。
  在钢筋水泥的大都市里,真的很难得看到这样的月亮了。
  抽了半盒烟,薛淼重新回到了房间里,忽然想到还有一份文件没有处理,便走回到书房,开了电脑。
  启动电脑期间,他的眸光,又落在了那张纸张上。
  明确的写着离婚协议书,可是内容呢?
  “乙方所有财产归甲方所有,乙方公司所有股份归甲方所有,乙方所有房产归甲方所有。”
  “乙方归甲方所有。”
  薛淼的唇角向上勾了勾。
  财产归她,股份归她,房产归她,他……也归她?
  怪不得当时秦晋看到这份需要特别保存的很“特别”的离婚协议书的时候,会惊讶的张大嘴,还时不时地暗示他看一眼。
  想必是诧异于辛曼的胃口之大。
  也真是一个贪心的小野猫。
  他将这份离婚协议书,以及她和他的离婚证,都放在了抽屉的最下层,上了锁。
  ………………
  裴聿白近一周内都不在c市,陪着秦箫去了一趟横店,在那边拍戏。
  一连下了几场雨,秦箫在一场落水戏里,掉进水里感冒了,裴聿白当场就去把裹着毯子的秦箫给打横抱了起来,抱到了车里,车子一骑绝尘,扬长而去,惊呆了片场众多人的钛合金眼。
  他们一直都以为,嘉格的第一总裁,白手创立了这么一样商业帝国的裴聿白,是断袖癖啊!和顾青城还曾经闹过绯闻啊!但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曲诗文站的远远地,揉了揉鼻子,眼睛里却溢出一抹精光来。
  秦箫真是个狐狸啊,不管是学生时代还是现在已为人母,都能把裴聿白吃的死死的!
  秦箫根本就是昏昏沉沉的,神智并不是太清醒的,也就任由裴聿白将她给抱走了。
  裴聿白用手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糟糕,发烧了。
  他直接转了方向,带着秦箫去了当地的医院。
  高烧三十九度。
  裴聿白看着一张脸烧的通红的秦箫,沉下脸来。
  秦箫被手背上扎针给弄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在自己上方裴聿白的一张愁眉苦脸。
  裴聿白眯着眼睛,“醒了?”
  秦箫嗓子有点哑,“嗯。”
  一旁给秦箫调着输液点滴速度的护士长,笑着,“待会儿这一瓶快输完了,按铃叫我过来给你换。”
  裴聿白点了点头,“嗯,好的。”
  护士长转身出去,将这一间单独的病房留给这两人,一开门,就看见外面围了好几个小护士,都在跃跃欲试着:“王姐,刚才那个是不是秦箫啊!那个男人是她神秘男友么?”
  护士长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心着点,看见就看见了,别往外说。”
  小护士立即都闭了嘴,彼此对视了一眼。
  不往外说?可是大新闻呐!
  病房里,裴聿白给秦箫端了一杯水,插上吸管给她喝。
  秦箫喝了两口就给推到一边了,没有输液的胳膊从床头的包里翻腾出来手机,给我拍张照片。
  “拍照片做什么?”
  秦箫白了他一眼,“发微博啊。”
  裴聿白:“……”
  他皮笑肉不笑,“你还真是敬业呢,不如连我一块儿发上去?”
  秦箫没有理会裴聿白,“你先处理好公关吧,指不定那些娱记,已经把你这个所谓的‘神秘男’给扒出来了,等到时候把你那些黑历史一块儿扒出来就不好看了。”
  裴聿白的脸一下子黑了。
  秦箫直接自拍了一张,觉得光线不大好,便删掉重新拍,姿势不对,动了动输液的左手,觉得疼了一下,倒抽了一口气。
  裴聿白一把将秦箫的手机给拿了过来,“得,我给你拍,你别一会儿折腾的又跑了针。”
  他来到窗边,逆着光,给秦箫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就直接点开秦箫的微博,上去发了。
  秦箫叫他:“你别乱写啊。”
  裴聿白掀了掀眼帘,“已经晚了,发上去了。”
  秦箫气的没办法,狠狠的瞪着裴聿白,“真想咬你!”
  裴聿白唇角向上一掀,“我也想要你。”
  秦箫:“……”
  咬和要,根本不一样的好么?
  在单人病房的电视机架上,打开的电视上是财经频道,正在播报的是c市的财经新闻,其中就主要重点说了薛氏的危机。
  裴聿白皱了皱眉,油气田的项目?
  他记得在过年前后,就已经让周越去查证过了,其实这个项目就是一个中介商想要从中牟取暴利的私人项目,纯粹就是为了坑骗c市的商人的。
  薛淼曾经跟他提起过一次,不过因为秦箫的事情,他并没有在意,一直到现在,没想到……
  裴聿白当即就拿起手机,拨通了薛淼的电话。
  走出去的时候,顺手就把秦箫的手机,放在了她伸手所能触及到的位置。
  秦箫等裴聿白一走出去,就拿了手机,刚刚发布微博不过两分钟,就评论和转发就已经上千了。
  她本来还想要删除的,算了。
  点进去看了一眼,是刚刚裴聿白帮她编辑的那一条微博。
  “看看霞光,看看我,等着我的青山倾城影。”
  没想到裴聿白还有这么文艺范儿的时候,一句话还顺带帮她把新电影给宣传了。
  下面附带着一张照片,是从窗口向里面拍的,拍到了白色的墙面,输液架子,秦箫微侧首的苍白面庞,铺在白色靠枕上的如墨黑发,晚霞的霞光,以及晨光映照下的,一个黑色的影子。
  评论很多都在围绕着这道倒映在秦箫身上的黑影,各种猜测,简直就是炸了锅,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被直接刷到了热门的位置上。
  秦箫笑了笑,看着照片上,因为窗外的自然光而倒映在她身上的影子,还是没有按下删除键。
  ………………
  薛氏这一次的经济危机,来得快,去的也快,就好像是早晨的露水一样,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完全消散了。
  张廷泽屡次出入薛氏,带来了一份三个亿的合资计划书,但是,其中有一个条件,对方必须退出油气田的那个项目。
  薛淼笑了笑,拿出钢笔签了字,“就算是张小姐不提出这个要求,我也不再会涉足这个方面了。”
  他想起前两天裴聿白给他打的那一通电话,“作为生意人,冒险,涉足不曾涉足过的项目,是可以的,但是,也有有度,也要先查清楚。”
  “这个项目里的那个中介人,有问题……也是怪我这段时间的心思都在影视公司上,没有注意到别的项目。”
  薛淼知道裴聿白这是给自己的警醒,在周越帮裴聿白发过来那份油气田的漏洞的时候,就已经让秦晋去查了。
  秦晋查出的结果,和周越的是一样的。
  张廷泽让助理收了纸笔,起身的同时,和薛淼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薛淼淡笑,“谢谢信任。”
  张廷泽摇了摇头,“你现在不该谢我,要谢,应该谢辛曼。”
  他说:“辛曼曾经欠了我姑姑一个人情,趁此机会,她求了我姑姑能够注资薛氏。”
  薛淼笑了笑,仍然是感谢,“有时间我摆个场子,一起吃饭。”
  他让秦晋去送了张廷泽下楼,又反身走回来,拿起手机里,翻到一个人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这一次,因为出现内鬼,文件外泄,沈氏及时撤资,导致资金周转不灵,油气田的项目搁浅,随即新闻上曝光了这个来自于中东的油气田大亨的真面目,商圈哗然。
  其实,也是一条线。
  现在想来,想必都是一个人所为。
  而这个人,就是薛淼他身边的人。

  ☆、131 不用偷,我送给你

  梅珏从公司出来,就接到了薛淼的电话
  意料之中。
  他含笑,扬了扬手中的车钥匙,眼眸之中闪着一抹光亮,“怎么?”
  薛淼直接撂下了一句:“到梅东路的击剑馆来。”
  梅珏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薛淼就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
  从公司到击剑馆,大约是二十分钟的路程,在路上,梅珏拐了一趟茶亭,带了两瓶现装的凉茶,到了击剑馆,刚巧过去了半个小时。
  “梅公子!您来了啊。”
  小美是这里的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