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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似烈酒封喉-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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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远处一片逐渐聚拢过来的黑色云彩,微微闭上了双目。
他绝对不会让秦箫再度陷入危险之中,绝对不会。
他的决心,就如同在四年多前的那一场大雪纷飞之中,她看着他跪在雪地之中的那一刻所想的绝不原谅一样。
片刻之后,裴聿白踩下油门,向医院的路上开去。
裴聿白来到医院刚好过去二十分钟,轻车熟路的来到病房,直接推门而入,就看到秦箫刚刚从洗手间走出来,正在扶着墙面,缓慢地挪动着脚步。
秦箫听到门口的声音,便转头向门口看了一眼,看到裴聿白的时候脚步一顿,没有看清楚地面上的一道浅浅的褶,一下子就向前踉跄了一下。
裴聿白两步走向前,不由分说,俯身就将秦箫给抱了起来,重新放在了床上,“不是给你找了护工么?去洗手间为什么不叫他们。”
秦箫淡淡的道:“我自己能走。”
虽然说这一次被人伤到了腿,但是并不是骨折,包扎之后医生只是说避免走动将伤口撕裂就可以了。
裴聿白的脸色并不十分好,声音暗沉,“如果你不好意思找护工的话,那我从现在开始就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你有什么事情我帮你。”
秦箫原本表情淡淡的,听见裴聿白的这个声音,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偏过头去不看他。
裴聿白靠近了一些,单臂支撑在秦箫的枕侧,伸手将她的面庞给拨过来,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笑什么?”
秦箫勾了勾唇,“笑你自始至终还是一个混球,衣冠楚楚,但是实际上一点没变。”
裴聿白盯着她的眸看了几秒钟,忽然俯身将她的唇给吻住了。
秦箫没有躲避,裴聿白吻上她的唇,勾勒着她湿润的唇瓣。浅尝辄止到逐渐深入,逐渐呼吸急促,但是,当吻缓慢向下的时候,他却忽然离开了她的唇。
唇瓣上蒙上了一层晶亮的津液。
秦箫脸上有伤,裴聿白不敢在她的面上多亲吻,只能是局限于唇瓣上。
裴聿白将秦箫的衣襟向上拉了一下,“你也没变。”
秦箫没跟裴聿白打岔了,由着他。
秦箫靠在床头,在小桌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看电影,而裴聿白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亦或者是批阅助理的文件。
电影是一个青春片,从校园走向社会,男女主角颜值高,演技也就一般般,并不算吸引秦箫,她靠在床头,看着看着便侧首眯上了眼睛。
裴聿白在工作间隙,抬眸的瞬间看见秦箫靠着床头睡着的模样,便走过来,帮秦箫将笔记本拿开,摘掉了耳麦,将被子向上拉了一下。
整理老板文件的助理,看见自家老板做的这一切,差点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没想到裴聿白竟然还会服侍照顾别人?这位秦小姐真的不是一般人啊。
临近傍晚的时候,裴聿白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下意识的便按了静音。看见靠在床头的秦箫微微皱了一下眉。
裴聿白拿起手机就向外面走,才按下了接听键。
“妈。”
裴老太太打来电话的时候,刚好就在医院大楼下面,“秦箫是几号病房啊?我抱着宁宁现在在楼下呢。”
裴聿白按了一下眉心,沉声道:“妈,不是说了你们暂时先不要过来么?”
“宁宁想妈妈了,怎么,还不让过来啊,你快点下来接我们,我快受不住了。”
其实,裴老太太受不住的是一个硕大的行李箱。
裴聿白看见裴老太太拉着的巨大行李箱,“妈,你拿着这是要干什么的?”
“我你别管这么多了,赶紧帮我抗上去。”
幸而有电梯,再加上行李箱下面有轱辘,在地上拉动的时候,并没有费太多的力气。
一直到病房门口,裴聿白转头嘱咐了一声宁宁,“妈妈睡了,所以要小声。”
宁宁大眼睛眨了一下,“嗯,宁宁知道。”
但是,推开病房门之后,看到的却是靠在床头的秦箫,睁着眼睛,正在随手翻着床头上摆放着的两本剧本。
秦箫听见门口的响动,便抬头看过去,宁宁已经从裴老太太的怀里跳了下来,向着床边飞奔而去,“妈妈!”
裴聿白在后面急忙就丢了拉杆箱,走过来长臂一揽将宁宁给抱了起来,“妈妈身上受伤了。”
宁宁点了点头,“哦,宁宁知道了。”
秦箫向宁宁伸出双臂来,“没关系,过来,妈妈抱。”
宁宁顿时脸上就好像是绽开了一朵鲜艳的花,直接就坐在床边,靠在秦箫的怀里和她一起看剧本。
仰着一张小脸。看向秦箫,“妈妈,你脸上有伤口哦,疼么?”
宁宁伸着小指头就想要摸,被裴聿白给挡开了,“当然疼了,所以不能摸。”
“嗯嗯,宁宁明白的!”
而在后面跟着的裴老太太呢,先是十分小心翼翼地将病房的门给反锁了,然后呢,就蹲在地上折腾着那个行李箱。
“妈,你到底是在干”
话还没有说完,随着行李箱的拉链被拉开,从行李箱里,猛地跳出来一条大型犬,呜呜了一声,就被裴老太太给捂住了嘴。
“我们说好的啊,我带着你来看秦箫,你就给我老实的不要叫。”
贝勒好像是听明白了似的,摇尾巴外加上点头。
而病房里的其他人,已经是震惊了。
裴聿白揉了一下眉心,“妈,你竟然带了一条狗来医院?”
“这可不是一般的狗啊,哈哈,这是一只英勇的狗先生。”
裴聿白:“”
他觉得他真的要清扫一下母亲的书架了,都是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贝勒真的是很乖。只是在秦箫的病床前摇了一会儿尾巴,然后就乖乖地趴在地上了,吐着舌头看着秦箫,真的就一声不响。
秦箫俯身拍了拍他的脑袋,“贝勒真棒。”
贝勒好似能听懂似的,高兴的吐舌头。
裴老太太看着秦箫脸上的伤口,也是有点心疼,吭哧了两声,“你在医院好好养病,我帮你带宁宁。”
秦箫笑着:“那就谢谢伯母了。”
裴老太太摆手,“客气什么,宁宁很听话,是你教的好。”
秦箫笑而不答。
这么一个小孩一狗在病房里扑腾了一会儿。忽然房门敲了两声,是医生来查房了!
裴老太太急忙就拉起贝勒脖子上的项圈向洗手间跑去。
宁宁滴溜溜地转动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咯咯的笑着。
等到送走了裴老太太和宁宁,顺带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裴聿白重新回到病房,就听见秦箫在问:“当时不是好好的,怎么会有炸弹的?”
裴聿白坐在床边,“不是绑走你们那一伙人放的,在那边的监控上,有看到另外一辆车驶过。”
秦箫蹙着眉,“那会是谁?”
裴聿白转过头来,“辛曼应该跟你提起过莫婷。”
而莫婷,就在爆炸之初。便慌慌张张地跑回了莫宅。
她在刷新闻的时候,心里竟然还带着一丝激动。
那是一种变态的心里激动,一种激动和慌张相互冲撞的矛盾心理,为何会对于别人的死,有这样的感觉呢?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激动到自己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她为了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用注射剂稀释之后,注射在自己的手臂之中,才仰面靠在床头,长长的舒出轻松的气。
直到,打开的电视里,播报出一条紧急新闻。
电视机前的朋友大家好,我现在就是在爆炸现场,已经有两名伤者从事故现场抬出,一名已经不治身亡,另外一名还在紧急的抢救之中,后续报道,本台会持续报道
莫婷忽然狂笑出声。
死了?
一死一伤?
死的人肯定是辛曼!
薛淼只是受伤,几天就会好了。
莫婷忽然觉得身心前所未有的轻松,好像她奋斗了这么好些年,这才是第一次完成的事情。
她躺在床上,嘴角含着笑,笑意盎然。
原来,那些她不好过的,也不让别人好过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
这个夜晚,病房里独自一人的辛曼,一丝一毫的睡意都没有。
不知道薛淼一直在忙些什么,只是电话联系,照面的机会都很少。
薛淼在早上来了一趟,给辛曼带了她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吃饭了,”薛淼走过来,手自然而然地就放在了辛曼的额上,探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并没有发烧,才坐下来,帮辛曼撑起了小桌板,“你喜欢的瘦肉粥和水煎包。”
辛曼撑着手臂。“你如果再不来,我都以为你要把我给忘了。”
薛淼没有看她,低着头,帮辛曼从保温饭盒里盛出粥来,
辛曼心下狐疑,便拉了一下薛淼的衣袖,“淼哥?”
薛淼将盛了粥的小碗给辛曼放在面前,“吃饭了。”
感觉薛淼有点怪怪的,辛曼用她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薛淼心里有事。
难道,是在气她没有把孩子的事情告诉他?
不会吧,薛淼没这么小气的啊。
辛曼吃了两口粥,便将汤匙放在了一边。“淼哥,我承认,是我不对,我应该告诉你我并没有打掉孩子的事情,但是当时我生气了,所以故意让你着急的,后来想要告诉你的时候”
薛淼抬起下巴,先是愣怔片刻,然后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揶揄,坐在床边,“是么?”
辛曼低着头,跟认错似的,“是的,后来又出了别的事儿,”她没有提及去J市的事情,怕触动到薛淼的神经线,接着说,“一直到前两天,我是想要给你看孩子的B超照片的所以,我也不是故意剥夺你”
她抬头,忽然就看见薛淼唇角扬起的一抹笑,眼眸之中微愣片刻,眨了眨眼睛,立即就明白了,直接就在薛淼的手臂上拧了一把,“你又调戏我?”
薛淼抬手,将辛曼嘴角的一粒米饭给拿掉,“我怎么调戏你了,是你自己想的多了。”
因为两个月前的事情,他欠辛曼良多,将她疼爱在手心上都尚且来不及,又怎么会因为这点事情而责怪她呢。
但是,辛曼心里想的没有错,薛淼的确是心里有事。
辛曼冰雪聪明,心思玲珑剔透,便也猜到了一半,他的心里,到底藏着的,是什么事情。
吃过早餐。辛曼看着薛淼的眼眸,“是因为莫婷?”
薛淼帮辛曼收拾的动作微微一顿,抬手看向她明澈的双眸,“是。”
辛曼向后靠了一下,将一个软垫垫在腰后。
醒来之后,辛曼也向薛淼说了当时莫婷放置炸弹的事情,薛淼瞳色很深很黑,隐隐着怒火。
薛淼现在想起在厂房外面,见到莫婷的时候,指了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手指都攥在了一起,手背上青筋向上突起。
现在想来,真的是后怕。如果不是他的直觉,真的是难以想象现在会是怎么样的又一番光景。
辛曼纤细柔嫩的手覆上薛淼的手背,问道:“莫婷找到了没有?”
薛淼摇头,“没有,已经让人去找了,打她的电话已经没有人接了。”
“那莫宅呢?”
“莫婷不会回莫宅。”
薛淼清楚莫老的性格,绝对是那种刚正不阿的。
“但是我觉得莫老是那种以自己的荣誉和脸面为重的人,”辛曼说,“兴许,他会为了自己的女儿,为了莫家的荣誉,将莫婷藏起来,送出国,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这是辛曼的猜想,然而,辛曼看向薛淼,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了似乎是相同的神色。
薛淼在第二天下午,就找去了莫宅,去拜访莫老。
莫老看起来神采奕奕,因为正处于换届之初,他的在台前的最后任期之间,绝对不允许有一点污点的出现。
薛淼先是将准备好的礼品盒给莫老送了上去,莫老让佣人上茶,笑着招呼薛淼。
薛淼说话也是很有技巧性的,他笑着与莫老谈了一会儿有关于最近政策上的问题,正巧电视新闻正播出的是爆炸事件的后续。
正在说话的薛淼,就住了嘴,一副特别专注的看着新闻的表情。
莫老的注意力,也就自然而然的移到了电视机上,听着后续的报道,摇了摇头,“真是造孽,可能是老了吧,就是看不得这些死啊伤啊的。”
薛淼附和了两句,“听说罪魁祸首还没有抓到。”
莫老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品了两口,“这种事情,就交给警察好了。”
薛淼心下了然,微微一笑,又说了一些别的事情,便起身告辞,“叨扰了。”
莫老让佣人去送了薛淼离开,等到目送着薛淼离开,出了宅子大门,身后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逐渐接近,一个声音低声叫了一声:“父亲。”
莫老转身,毫不顾忌的就在莫婷的脸上扇了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莫婷的脸偏向一边,唇角淌下鲜血。
莫老真的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了。
“我已经让人给你办了移民,这几天就给我滚到国外去,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了!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莫婷没有吭声。低着头,嘴角却向上,渐渐地弯起了一抹笑。
像是一抹嘲讽的低笑。
一旁的莫夫人冲过来,一把抱住了莫婷,向着莫老吼道:“你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现在又是做什么?难道你想要我们膝下连一个女儿都没有了么?我不同意!”
莫老手中的拐杖,狠狠的在地面上戳了一下,“你懂什么?莫婷做下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就是要坐牢的!”
莫夫人哭的眼睛通红,“可是,你真要把我们的女儿赶走?那好,婷婷你带我走”
“咳咳咳”
莫老听着夫人的这话,怒急攻心,忽然就开始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莫夫人急忙就过来给莫老抚着背,顺气。
忽然,面前出现了一杯水,执水杯的手指纤细。
莫婷将茶水端到莫老面前,平静地说:“好,我出国,我听您的,以后我都不会再回来了。”
她在楼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一直等到夜晚十点,才穿上一件黑色的风衣,下了楼。
父母以及家里的佣人都已经睡了,夜色很静。
莫婷来到停车处,取了车,车子从莫宅驶出。
就在莫婷的车在路边驶过的时候,隐蔽在树荫下的一辆低调的黑色私家车,驾驶位上的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踩下了油门。
车辆在寂静的夜里行驶着,在路面上划过一道如箭的冷光。
薛淼的跟踪能力不容小觑,但是,当他在放置在前面的手机屏幕上,看到莫婷的来电的时候,就知道了,莫婷还是察觉到了。
☆、164 尾声:小心动了胎气
薛淼看着屏幕,几秒钟后,戴上了蓝牙耳机。
从另外一端,传来莫婷的声音。
“淼子。”
只是叫了这么一声,薛淼就看见前面属于莫婷的那辆车,在路边,停了下来,靠边停下,车灯闪了闪。
“如果你想要见我,也不用跟踪这种办法吧,我又不会跑掉。”
薛淼没有说话,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前面停下的车子。
莫婷从驾驶位走出来,然后甩上车门,向薛淼的车这边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然后直接上了车,“淼子。”
薛淼挂断电话,看向莫婷,“你父亲真的会为了你破掉自己一向以来的准则,呵。”
其实,他猜到了,莫老并非是为了莫婷破掉自己的准则的,而是因为他在卸任之前,这一生清廉的脸面。
但是,做过了就是做过了,就算是莫婷被抓到,又能如何?
莫婷目光幽幽地看向前方黑色的夜色,“准则,是可以修改的,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就包括感情。”
薛淼冷笑了一声,“莫婷,你真的以为,你可以逃得掉的么?”
莫婷摇了摇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莫婷的故作不知。真的是将薛淼激怒了,他转过来,愤怒地看向莫婷,抬手就掐住了她的脖颈,手掌缓慢的收缩,“莫婷,我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你。”
薛淼真的是控制不住了,因为莫婷,让辛曼和腹中的胎儿险些丧命,更让人觉得心脏的负重几乎承受不了的,是莫婷最后在见到薛淼的时候,手指的完全相反的方向!
薛淼真的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掐着莫婷的五根手指的力气,渐次收紧。
莫婷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疼痛,喉骨向上蹿的气体,就这样被硬生生的堵了下来,逼仄压抑着胸腔,仿佛快要炸开一样。
这一瞬,她真的是觉得一向是温润如玉的薛淼,想要杀了她,那双如墨色的眸,真的渗出森冷的杀意。
她握着薛淼的手腕,就在以为已经没有希望的时候,薛淼松开了莫婷的脖子,收回了手。
莫婷伏在座位上,大口的喘息着。
薛淼脸色如铁,手臂轻轻地搭在方向盘上,随意地转动了一下。
莫婷咳嗽了一阵子,再出口,嗓音已经有些沙哑了,“淼子,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想要掐死我?”
薛淼没有回答莫婷,直接转动方向盘掉头。
莫婷细微的喘着气,看着车窗外的景物飞快而过,“你是想要带我去哪儿?警局么?别想了,我既然做得出来,就不会留下可以找得到我的线索!”
她的声线陡然拔高,嗓音都好像被撕裂了一般。
在现场,并没有留下任何印记,都因为一场爆炸,所有的印记都已经破坏的一干二净了,而且,当时莫婷开的车,是从修理厂开过来的一辆二手的大众,并且车主承认,就在爆炸的这个时间点,曾经来到过这个爆炸点附近,却是为了接货。
所以,警察也没有办法扣留这个人。
只不过,是因为父亲纵横一世,也知道,这种时候,莫婷最好就是尽快离开。以免真正的东窗事发。
薛淼没有吭声,车辆一直行驶到一个仍然亮着灯的诊所前面。
“下车。”
“什么?”
莫婷从车窗看出去,看向诊所上方写着的“心理咨询室”几个字,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这是什么地方?薛淼你疯了!我心里没病!你才有病!”
薛淼直接绕过车头,将莫婷从车内扯了出来,硬生生地拉扯着她走进了心理咨询室内,抬脚哐当一声,踢开了门。
前台的小敏正在打电话,听见这么一声,吓的一个哆嗦,就把手中的话筒给摔落在桌上,还以为是老板,发现自己在上班时间,用公家的电话煲电话粥。
她扶了扶眼睛,就看见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拉扯着一个披头散发形容狼狈的女人走了进来,“请问你们”
小敏的话音还未落。就听见薛淼朝里面喊了一声:“周越,滚出来!”
周越是这里的心理医生,这个晚上,也是因为薛淼的预约,才加班到十点多。
“怎么了?”
周越已经将医生的白色大褂给脱了下来,只穿着平时的便装。
薛淼用几乎将莫婷的手腕拧断了的力道将她扯进来,直接将她按坐在一把椅子上,咔的一声,便她的手臂给铐在了这把特殊性质的椅子上。
周越眼睛眨了眨,辨认了几秒钟,才转向薛淼,“这是你前大嫂?”
薛淼冷冷的笑着,“精神病患者加上杀人犯,而且”
他眯着眼睛看向莫婷,“还有毒瘾。”
莫婷听了,几乎是发狂了起来,因为她想起了当时在自己的女包上发现的那一枚极为细小的针孔摄像头!
只不过,因为被这把特质的椅子给扣住了手腕,所以莫婷就算是疯狂的挣扎,也没有办法从椅子之中挣脱出来。
“薛淼,你是不是有病!把我铐在这里做什么,我要离开!”
周越也挺吃惊的,一时间眼睛瞪的好像是铜铃,“这么牛逼啊,那你怎么不直接把她送精神病医院或者是戒毒所,我想,”他摸了摸下巴,“警察局或许是最好的去处吧。”
薛淼拿出一支烟来点上,“给你个试验品研究研究,你不是号称各种心理变态的疑难杂症都能治得了么?”
周越冷嗤,“小看我?”
莫婷听着薛淼和这个心理医生的互相调侃,简直是要气炸了,她本来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即便是薛淼将她送去警察局,她也有一百种方法去应对,能够顺利逃脱,要不然她也不会下车去上了薛淼的车。
可是,她却低估了薛淼对于爆炸事件对辛曼造成的影响,导致现在
“薛淼!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把我绑在这里也没有用!”
薛淼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已经抬步向外面走出去,周越起身去送他,将治疗室的门关上,隔绝了莫婷的大喊大叫,“你这是准备让我帮你治治她?”
薛淼笑了,“你能治得了精神病?只不过是拖延时间,你先拖个两三天。”
“靠,你是想让我担上非法拘禁的名头啊。”
薛淼说:“不是给你个挑战么,你随便看看,拖个两三天,我有个计划,需要两天时间。”
周越挑了挑眉,从门缝向里面看了一眼,“得,我尽力,只要是没人找过来。”
彼时,医院里,辛曼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薛淼说,今晚有事,所以不会回来陪她。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走吧走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用不着你一直照顾着我。”
但是现在呢,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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