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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似烈酒封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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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淼揽住她的纤腰,向身侧拉了一下避免她摔倒,“嗯。”
  辛曼好像是不相信,扯着薛淼的衣服,反复地重复着一句话:“你真要娶我?”
  秦特助在外头等着,看见酒吧门推开,自己家老板搂着一个东倒西歪的女人出来,就赶忙上去去扶。
  看见辛曼一张全都是眼泪的脸,他还是惊了一下。
  这……是……怎么着了。
  外面还飘着小雨,地面上一片潮湿。
  辛曼抓着薛淼的胳膊不肯松开,反复地问:“你真要娶我?你不是又骗我了吧。”
  “不骗你。”
  薛淼扶着辛曼坐进车后座内,辛曼估计是哭够了,哭起来只剩了抽噎,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秦特助问:“头儿,去哪儿?”
  “民政局。”
  秦特助:“!!!”

  ☆、004 被捉奸

  在夜寂如水的道路上,一辆黑色的私家车自东向西平缓地行驶着。
  秦特助边开车,一边从车镜里看着坐在后座的辛曼。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闹,喝酒喝得胃里翻涌,直接呕在了薛淼身上。
  秦特助没想到,头儿竟然想要和这么一个疯女人去扯证?有没有搞错!
  薛淼制住辛曼在他身上乱摸的手,深呼了一口气将体内被勾起来的邪火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结果刚刚结束,这女人就向下滑,下巴一下子就撞上了他刚刚平息下来的欲望中心处。
  还蹭了两下!
  薛淼一只手就把辛曼给拎起来,压在后车座上低声吼:“你给我安静点儿!”
  辛曼睁着一双醉酒迷离的大眼睛,忽然抽了抽鼻子,眼眶里瞬间就蓄满泪水:“你吼我?”
  薛淼:“……”
  算了,由着她了。
  总算是稍微安静了点儿,秦特助才找出空当来多问了一句:“头儿,辛小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没有……”
  怎么扯证?
  薛淼睨了一眼身旁的辛曼,手指正巧爬上车窗玻璃,手指甲在车窗玻璃上刮过,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声音。
  他扯了扯领带,说:“去天海公寓。”
  天海公寓……
  秦特助心里想:头儿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啊,这回不会真是认真的吧,看来也是被季老爷子催婚催的紧了,这种路上随便拉个女人就要去扯证。
  ………………
  天海公寓611号。
  空气里弥散着若有似无的甜香气息。
  房间内的大床上,传来一声高似一声的喘…息声,混杂着暧昧不清的声音,在头顶灯光大亮之际,两人刚好在到达了顶点,覆在女人身上的男人的脊背一下子僵住了。
  辛雨馨被头顶忽然大亮的灯光晃的睁不开眼睛,娇喘吁吁道:“你怎么把灯打开了?”
  难道是有什么新花样?
  祁封绍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迅速地伸手捞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自己翻身起来的同时,披上了一件衬衣。
  他心里已经向下沉了沉,如果是辛曼回来了,怎么解释?
  他虽然和辛雨馨上床,但是却完全没有做好要和辛曼分手的准备。
  祁封绍向卧室门口看过去,看见两个身材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呆住了。
  这哪里是辛曼,明明就是两个男的!
  秦特助在薛淼身后,注意到自己老板身上散发的那种浓郁的冷气,也是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
  尼玛这是难得一见的捉奸现场啊。
  而且还有一个还是亲戚。
  祁封绍已经移开了目光,赶忙就捞起一旁的裤子往身上套。
  辛雨馨拉着被子遮住自己胸口的痕迹,怒斥:“你们两个人强闯民居,给我出去!”
  为首的男人却笑了,手中两把银色的钥匙在手掌上掂了两下,“我有钥匙,哪里来的强闯?”
  薛淼说完,目不斜视地经过散乱着内衣丝袜的床底,向前面的柜子走去,拿出钥匙插入锁孔,从里面翻出辛曼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当看到抽屉底压着的一张照片的时候,他瞳孔微缩,皱了皱眉,隐约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于是就将下面垫着的一层薄薄的木板抬起来。

  ☆、005 儿时的傻白甜

  “你在翻什么东西!快给我滚出去!”辛雨馨从小娇生惯养,对着薛淼颐指气使,“你们有没有一点廉耻心啊!就这么看别人的私密东西!”
  秦特助看自己老板没出声,便笑呵呵的打圆场:“我们是辛小姐朋友,就是她托我们来拿东西,拿了就走,你们稍安勿躁啊。”
  他说着,薛淼已经将抽屉猛地关上,将钥匙拔了出来,眼光冷冷的瞥过正在穿裤子的祁封绍,冷笑了一声,长腿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
  客厅外面的门响了一声,重新恢复了安静,除了头顶的灯光,似乎什么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祁封绍的脸色极差,与刚才达到顶峰那个时候脸上带的红晕完全不同。
  辛雨馨脸色也是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悲伤,她之前在脑海里想过无数次被辛曼捉奸,就可以看看一向是眼高于顶的辛曼那种被打击的精彩表情了。
  可是现在真的是被捉奸了,可是看见的却是两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她转向祁封绍:“刚才那两个男的,你认识吗?”
  祁封绍已经系上了皮带,踩过地面上的一条黑色丝袜,阴沉着脸走出去,没有说话。
  辛雨馨找了祁封绍的一件宽大衬衣穿上,走出去的时候,他正在喝酒,眼眸之中晦暗不明。
  她赤脚走过去,手贴着祁封绍健硕的胸膛,娇嗔道:“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
  祁封绍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什么动作,仰头喝了酒杯中的红酒。
  “都是那两个人败坏了兴致,”辛雨馨吻在祁封绍的后脖颈上,手掌心贴着发觉他的肌肉紧绷了一下,娇俏地笑了一声,知道祁封绍对她是绝对有感觉的,“我们……”
  祁封绍忽然起身,推开了黏在身上的辛雨馨,“我先去洗个澡。”
  辛雨馨被推的向后踉跄了一步,一下子撞在了身后的酒柜之上,腰后被撞的痛呼了一声。
  祁封绍急忙回身,“怎么了?”
  “被撞了一下,腰疼。”
  辛雨馨看着祁封绍眼神里的担心,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
  天海公寓那边还是捉奸现场,而远在千米开外的民政局里,大半夜的灯火通明。
  办结婚手续的主任被局长大半夜的从被窝里叫出来,说是有人来办结婚登记。
  什么大人物啊,连个囫囵觉都不让睡了。
  “季老首长的外孙。”
  这一句话,把主任还仅剩下的那一丁点的迷糊劲儿也给惊醒了。
  辛曼从进民政局就走的歪歪扭扭的,薛淼也不厌其烦地提醒她看脚下的路,扶着她的腰向前走。
  交了身份证和户口本,然后填写表格。
  “那个……”
  办事员卡了一下壳,看着辛曼抱着结婚登记大厅里的柱子,“来照一下相。”
  薛淼将辛曼给按在椅子上,接过秦特助递过来的梳子,帮辛曼梳了一下长发,“看着镜头,笑一下。”
  辛曼摇了摇头,语气生涩,“凭什么你让我笑我就笑啊!你谁啊?”
  秦特助:“……”
  见过女人发酒疯,但是没见过发酒疯发的这么没脸没皮的,一路上都听她一个人聒噪着要来领证,结果现在民政局里手续都办完了,又变卦了。
  薛淼倒是笑了,覆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辛曼挑了挑眉,语气明显欢快了些,“真的?”
  “嗯。”
  于是,在相机快门按下的时候,辛曼在镜头前笑的特别傻白甜。
  因为身边有一个男人说:“笑一笑,就给你买糖吃。”
  这句话对于辛曼来说熟悉无比,是她儿时的一个刻入心底里的承诺。

  ☆、006 我出去等你

  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卧室中,一个女人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呼吸匀称,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上。
  从透着窗帘缝隙射进来的阳光,可以看出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头疼。
  宿醉的后遗症之一。
  辛曼拧着眉,缓缓地睁开眼睛,按照自己的习惯,抬手就去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结果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不过三秒钟,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感觉不大对。
  头顶是一盏流苏的水晶吊灯,向上开在床头的墙面上两边各有一盏样式复古的紫色磨砂灯,再向上面挂着一幅欧洲田园风格的油画。
  辛曼猛地坐了起来,愕然地瞪着这个精致装修的宽敞卧房,一下子傻了。
  这是哪里?
  她的记忆仍然停留在昨天晚上,貌似是在夜场酒吧里出任务被抓了,然后差点被轮,之后又见到祁封绍和辛雨馨……
  辛曼还没来得及把昨天的事情回忆清楚,就被自己身上穿着的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给吓死了。
  她掀开被子,衬衫下面没有穿内衣,向下然后是赤条条的两条大白腿露在外面,而就在干净的白色床单上,竟然……有……一抹红!
  处子血?
  难道是一夜情?
  她是去了酒吧买醉,但是她没想要把自己的初夜给交代了啊!
  辛曼觉得头更疼了,按压了两下太阳穴,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大风大浪她都已经经历过了,一定要镇定下来。
  看着这间卧房的装修,这间房子的主人也许是一个有品位的男士。
  而且,这不是酒店,也就是说是这人的住所,或者是住所之一,说明这人也许并不滥交。
  她的自我开导前面都加了两个字:也许。
  辛曼觉得自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不过身上没有那种显而易见的疼痛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对方比较短小,没有达到应有的深度?
  刚刚走到门口推开门的薛淼一不留神就打了个喷嚏。
  辛曼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就这么穿着一件半透不透的男士衬衫,赤条条着两条大白腿,站在床边,正好对上推门而入的薛淼。
  两人大眼瞪小眼,而恰好在中间,隔了一条染了血的床单。
  辛曼在反应过来的时候,急忙俯下身来,用被子将床单上的血迹给盖住了。
  薛淼略微有些吃惊的看着辛曼这动作,在她掩盖之前,就已经看见了床单上染上的鲜血。
  “头儿,衣服买回来了,是照着这个码子买的……”
  后面忽然响起一个声音,薛淼直接伸手挡住了秦特助,结果他手中装着衣服的袋子,抬步走进室内,反手关上了门。
  辛曼揉了一下太阳穴:“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们是不是有必要说清楚?”
  薛淼站在门口,“你确定要这么谈?”
  辛曼:“……”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领口开了的衬衫扣子,抬起手臂挡着胸,一下子跳上床蒙上了被子。
  瞬间,她就觉得自己的气势被碾压了一层。
  薛淼走过来,将装着衣服的袋子放在床上,直起身来,直视着辛曼,“我出去等你。”
  辛曼的目光在袋子上某知名品牌女装的logo上看了一眼,向下沉了沉心,才抬眸看向薛淼。
  她认出这个男人就是昨天在酒吧帮她解围的男人。

  ☆、007 断片

  就算想起昨晚在夜场的屈辱就感觉尴尬,但是辛曼还必须要提一句:“昨天晚上在魅吧里,谢谢先生帮了我。”
  薛淼站在床头,淡淡的嗯了一声,抬手理了一下袖口。
  “虽然谢谢,但是一码归一码。”
  辛曼拧着眉,觉得接下来的话真的是难以启齿,但是还是要说清楚,就像是秦箫说的,但凡是一夜情,必须要说清楚,要不然的话等来的就是绵绵不断的“孽缘”!
  “昨天晚上,我买醉,然后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我喝醉断片了,不知道做了什么事……”
  薛淼已经整理好袖口的一颗袖扣,“没什么事。”
  “……”
  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床单上的血是怎么搞的?
  辛曼原本只是想要心平气和息事宁人,被薛淼这种淡淡然的语气激的有点火大,“如果说跟一个陌生人滚上床都不算大事的话,那还有什么是大事?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更大,女人的初夜。”
  很明显,薛淼眼中一闪而过一抹异样。
  “不过也没什么,反正我也没什么感觉,这事儿过了就过了,我也看得很开,”辛曼摆了摆手,故意做很大度的样子,“麻烦先生出去一下,我换下衣服。”
  薛淼定定地看了辛曼两秒钟,想起刚才一进门辛曼遮掩床单上一抹红色鲜血痕迹的动作,不禁向上勾了勾唇。
  那哪里是她的处子血啊,那是薛淼昨天小臂被划伤,恰巧滴落在床单上的。
  他也没打算解释,转身离开,手覆在门把上,转过头来,注意到辛曼双手环胸的动作,笑的体贴温柔:“其实,你没有感觉是对的,对待女人,我一向很……轻柔。”
  辛曼:“……”
  等到房门在面前关上,辛曼才意识到刚才薛淼那话是什么意思,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本来还以为这男人不错,不过在魅吧那种酒吧跟那些小混混厮混在一起的,肯定都是下流胚!
  反正昨天晚上任务失败,初夜给了一群狗和给了一条狗没什么区别。
  辛曼恨恨的想着,脱掉身上的衬衫,露出白皙的皮肤,在皮肤上赫然有一些青紫的痕迹,大腿内侧也有,分不清楚是昨天在魅吧里被那群混混搞的,还是后来被这个下流胚给搞的。
  她拿着衣服进了浴室,直接开了冷水在身上冲洗着,狠狠的挫着自己的皮肤,恨不得将自己的皮肤搓掉一层皮来,想要洗掉那种肮脏的痕迹。
  辛曼忽然蹲下来,抱着自己的双腿,咬着唇。
  头顶的花洒将她一头黑发完全冲湿,贴在脸上肩上,从唇中溢出了一声呜咽。
  终于还是没能守住,没能等到你回来。
  对不起。
  ………………
  窗明几净的室内餐厅内,白色的长餐桌上放着一模一样的两个早餐套餐。
  薛淼坐在客厅的黑色真皮沙发上,接过秦特助从公文包里拿出的文件,随便翻动了两下。
  秦特助:“还是那个旅游度假酒店工程的案子,林女士明显是更倾向于辛氏公司,我们的方案改了三遍递上去,也没有得到回信。”
  薛淼抬手将文件撂在一边,端起茶几上一个咖啡杯啜了一口,“从林女士的私人……”
  他的话音忽然顿住,视线的边缘闯入了一袭墨蓝色的裙角。
  辛曼从楼梯上走下,穿了一条过膝的墨蓝色条纹的毛呢裙子,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外套一件深驼色大衣。
  是她喜欢的风格。

  ☆、008 你把手机给我爸!

  薛淼从沙发上起身,向餐厅的方向走去,“先过来吃点东西吧。”
  “不用了,”辛曼站的笔挺,一只手插在大衣外衣袋内,半干的头发拂在肩头,“衣服的钱我会按照标牌的价格给您打过去的,麻烦您给我下卡号。”
  说着,她转向秦特助:“还有秦先生您的。”
  秦特助赶忙摆手:“头儿已经把钱给我了。”
  而且还多给了两百。
  薛淼转过身来稳稳地站着,逆着餐厅内的灯光。
  秦特助觉得眼前的场景有点诡异,看看左边这个,再看看右边这个,寻思着是不是要找个借口溜。
  餐厅和客厅之间只隔着一个玻璃门,薛淼直接抬步走进去,拉开椅子坐下,“卡号我记不下来,你报下你手机号,等你回去,我把卡号发给你。”
  秦特助听明白薛淼的意思,在辛曼报出手机号之前已经拿了纸笔记下来。
  辛曼没有再多一句话,抬步就向门口走去。
  秦特助瞄了一眼安然坐在餐厅里的薛淼,这位辛小姐明显是把昨儿晚上醉酒之后的闹剧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要不要好心开口提醒一句?
  不过,薛淼明显没打算开口说话,已经转过去开始用餐,这边门口响了一声,他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
  秦特助走过去,猫着腰:“嘿,头儿,你真不追?”
  薛淼淡淡扫他一眼,“话多。”
  秦特助笑了两声退出去,抬眼就瞧见搁在透明有机玻璃茶几下面的一个透明密封袋。
  也真是难怪了。
  这才是筹码。
  自己家老板手里不仅还拿着人家的结婚证,还拿着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自然,还有她的家门钥匙。
  薛淼正在吃饭的时候,放在手边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了静音。
  紧接着不出一分钟,在客厅里看文件的秦特助手机也响了。
  秦特助看到了一眼手机上“薛子添”的三个字,就知道刚才是谁给薛淼打来的电话了。
  他也不敢像薛淼一样直接挂断,便拿了手机上了阳台。
  “小少爷……”
  没等秦特助把话说完,从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你把手机给我爸!”
  “薛总现在在开会,没时间接电话。”
  秦特助在胸口默默地画了一个十字:上天保佑他用真诚的谎言骗了一个叛逆青春期的男孩子。
  “哼,”电话另外一端的男孩儿十分傲气的冷哼了一声,嗓音是未变声期的清亮,“那你转告他,说明天下午要开家长会,记得让他做好准备!”
  “好的,我会转达的。”
  ………………
  辛曼回到天海公寓,才发现自己的钥匙不见了。
  她抚着宿醉疼痛的太阳穴,搜索脑海,到底也是没有想出钥匙究竟是掉了还是落在刚才那人家里了。
  辛曼按了门铃。
  本来只是尝试着按一下,她事实上是想要直接到楼下找物业开证明找开锁公司来开锁的。
  没想到刚刚移开目光,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009 你给我站住!

  来开门的人是祁封绍。
  祁封绍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头发乱糟糟的好像是鸡窝,看起来有点迷糊,明显是被人扰了清梦。
  辛曼直接推开祁封绍就进了门,祁封绍没料到辛曼的突然动作,向后踉跄了两步,扶着墙才勉强站稳:“你抽什么风?我半夜才从施工场地回来。”
  祁封绍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打了个哈欠,“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
  辛曼停下了脚步,她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祁封绍,自己的男友,不,现在应该是前男友了。
  祁封绍却好像没看到辛曼眼中鄙夷的目光似的,从辛曼身边经过,径直进了卧房,“我再去补觉,对了,从S市回来,我给你带了些贝壳工艺品。”
  门在面前嘭的一声关上。
  辛曼觉得头疼,疼的好像是快要炸开了似的。
  祁封绍的脑袋刚刚沾了枕头,就是嘭的一声踹门声,辛曼气势汹汹地走进来,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没什么改变,地上干干净净,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在床头摆着两盒不同味道的空气清新剂,将原本应该留存的味道遮掩的没有一点痕迹。
  辛曼眯了眯眼睛,看向祁封绍:“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祁封绍愣了一下,眼神中一闪而过一抹慌乱。
  难道昨天他把那事儿告诉辛曼了?
  不可能。
  以辛曼的脾气,如果真的是把这事儿告诉她了,绝对不是这样安安静静的质问。
  祁封绍靠在床头,睡袍的带子松了,露出壮实的胸膛,眼神也逐渐清明起来,他站起身来,向辛曼走过来,揽住辛曼的腰向前拉,故意装作不解的模样,“说什么?”
  辛曼看着面前的这张脸,当真是想要一巴掌拍过去。
  昨晚她醉酒之后的事情是断片记不得了,但是之前的事情,她记得一清二楚!
  祁封绍见辛曼没有反应,已经俯下身来,向着辛曼靠的越来越近,终于可以闻得到她的唇瓣的甜美气息……
  “啪”的一声。
  辛曼猛地抬手给了祁封绍一个巴掌。
  祁封绍被打愣了。
  辛曼推开祁封绍,调头就转身离开,留下一句:“真脏。”
  祁封绍握紧了拳头。
  当男人的自尊被一个女人践踏在脚下的时候,往往就是他的临界点了。
  “辛曼,你给我站住!”
  辛曼站住脚步,站在靠近电视柜的地方转过身,“我没有想走,这是我的房子,我为什么要走?要走也该是你搬出去。”
  她和祁封绍的相识,应该是追溯到一年前。
  母亲杜静心女士给辛曼在天海公寓这边买了一套现房,她在找了设计师设计,装修过后住进去发觉空间有点大,便将合租公告贴在了中介处,一个星期,来看房子的人不计其数,男女老少都有,各种奇葩也有,折腾了一个星期也没有找到一个顺眼顺脾气的合租对象,就在她准备把中介的广告给撤掉的时候,祁封绍就来了。
  祁封绍这人看起来风度翩翩,身后拉着一个皮质的拉杆箱,辛曼看见上面的logo实际上是愣了一下的。
  能买得起这种拉杆箱包的人还需要出来租房子住么?
  不过,你就是赖不过人家富二代也想要换换口味。
  综合考察过后,辛曼觉得祁封绍这个人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于是便约法三章,让这人住了进来,算是相安无事,有时候两人还去街上的烧烤摊上喝啤酒吃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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