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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似烈酒封喉-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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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晋就算是有心想要飞回市,无奈没有一双翅膀。
  他也知道,高空生病不是闹着玩儿的,但是也要等到飞机降落,无奈,再打薛淼的电话却没人接了。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特助,关键是头儿啊,要怎么跟薛家二老交代!
  幸而,辛曼的这个电话,终于将他解救了。
  “天海公寓对吗?我现在就叫私人医生过去!”
  就在秦晋过来的这二十分钟里,辛曼为薛淼擦了一下身体,从自己家里找出一套家居服给他换上。
  这套衣服还是薛淼源于第一次在她家里住,没有睡衣,辛曼后来从网上订的。
  有些大,不过袖子卷起来就可以了。
  秦晋带着私人医生来到辛曼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按响门铃的时候,辛曼正靠着沙发打盹儿,偏偏又因为身边睡着一个病号,眼睛眯缝着看着薛淼。
  “辛小姐。”
  辛曼打开门,让秦晋还有一个穿着便衣的私人医生进来。
  在私人医生给薛淼看病的时候,辛曼问了一句秦晋,“不是梁医生么?”
  秦晋说:“梁医生上个月接到临时通知,去首都医院去调研了,要三个月,这个付医生也是家里的私人医生。”
  “噢。”
  私人医生给薛淼开了几个药,秦晋去楼下昼夜营业的药店里去买,辛曼又给薛淼倒了一些热水,温润着他干涩的唇瓣。
  刚才听秦晋说了,辛曼才知道,薛淼兴许早就来了,只不过因为高烧,导致昏昏沉沉的,兴许是在角落里靠着墙睡着了,等到她在挣扎的时候,才醒过来,便凭借着本能的意识,将辛曼给拉了过来。
  她咯咯的笑着,俯下身来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淼哥,你说你不喜欢我了,你编谎话还能编的再像一点么?”
  薛淼紧蹙着眉,好像没有听见辛曼的话一样,唇瓣紧抿成一条线,皮肤有些泛红。
  这个夜晚,辛曼给薛淼吃了药,也没有睡的很熟,特别在手机上订了闹铃,每隔四十分钟闹铃震动就起来给薛淼喝点热水,再量一量体温,一直到六点多,他的体温才最终降了下来。
  辛曼被折腾了一个晚上,原本第二天打算是要请假的,但是想到因为莫婷今天要参加一个会议,特别给辛曼打电话通知,还必须要去跟进,那个新交接的记者没有辛曼掌握的资料多,也是怕出点什么事。还是必须要亲力亲为。
  起床的时候真的是万分艰难,辛曼去洗了把脸,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黑眼圈,好重。
  不过看着在床上的薛淼,心情却很愉悦。
  她简单的画了个淡妆,去厨房里做了早餐,在餐桌上贴上了一张贴纸,看了一眼卧室里仍旧睡的正熟的薛淼,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在路上,辛曼就给秦晋打了个电话,“我上午有一个采访,现在就薛淼一个人在家里。”
  秦晋也是凌晨三四点才回去睡,接到辛曼这个电话,也是挠头,“好,我待会儿起来就去。”
  辛曼眯了眯眼睛,“上司生病你就消极怠工了?喂!有没有一点自律性啊。”
  秦晋在心里哀嚎:我才睡了三个小时好不?
  不过,秦晋都能够听出来,辛曼的声音向上扬。心情似乎是不错?
  跟莫婷去开会是在上午九点半,先去机场接机,以为来自西班牙的官员。
  莫婷没有带助理,只有辛曼一个人在后面跟着,莫婷对她也是颐指气使的。
  “去叫一辆车。”
  “打电话问问酒店的套房是不是订好了,千万不要有什么差错。”
  “你不要走那么快,在后面跟着就醒了。”
  辛曼忍。
  反正今天心情好,不管莫婷怎么说她也不会将好心情全都用光。
  莫婷也发现了,要是以往,辛曼肯定都已经拍桌子跟她吵起来了,现在倒是依旧稳稳当当的做事。
  “你心情不错?”
  辛曼都不想抬眼看莫婷,只是随口嗯了一声。
  送西班牙官员到酒店入住,莫婷便对辛曼说:“可以走了。”
  辛曼眯了眯眼睛,“可以走了?不是要开会么?”
  莫婷挑眉,手里杨着自己的车钥匙,“什么时候说了要开会了,开会是到明天了。”
  辛曼抬步就往外走,“再见。”
  走了两步,又重新折返走回来,直接对莫婷说:“莫翻译,今晚请你把你的工作记录表发给我。”
  莫婷抱着手臂,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揉着自己的手指,“你自己来拿。”
  辛曼冷笑了一声,“你爱给不给,反正现在稿子在我手中,随便写咯。”
  知道莫婷就是想要趁机来支使她的,如果不是心情好,辛曼现在一个巴掌就扇过去了,但是总是要顾及到身份。
  辛曼并没有和莫婷一个电梯下楼,等到电梯下到第十三层的时候,电梯门开了一下,忽然有几个拿着相机的记者在走廊上飞奔而过,后面有两个保安跟着跑:“不允许拍照!”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有明星入住?
  辛曼也从电梯里走下去看了一眼,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情况啊。
  她便拉住一个记者,顺口问,“这在追哪个明星?”
  “蓝萱啊!要拿到第一手爆料了!刚才在前台的监控录像上看见有一个裹着浴巾的女人,就是她!”
  辛曼心里咯噔了一下,蓝萱?
  蓝萱有麻烦了?
  是的。蓝萱有了大麻烦了。
  蓝萱是在和自己一直都明恋的经纪人阿凛在电话中争吵过后,但是跑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拿房卡,没有拿钱包。
  她躲在女洗手间的隔间里,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为什么要跟阿凛生气呢,说好了不生气的,现在倒是好了,在这里被困着也出不去了。
  忽然,外面有人声涌动,像是有很多记者冲了进来,蓝萱拉着自己的浴巾,手扶着隔间的木门。
  “这个洗手间里像是没人”
  “去下个洗手间去看看!”
  “留下你在这儿守着!”
  “外面好像还有一些粉丝啊。”
  蓝萱这个时候就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她只期望着阿凛及时地给她打电话,然后来到酒店里来找她。
  要不然的话,明儿个的头版头条她已经能够想得到了,绝对是她裹着浴巾在酒店外面走廊上乱走的身影。
  辛曼从楼下乘电梯上来,在这一层楼的洗手间都挨个走了一遍。
  她在这个洗手间的隔间,敲了敲门。“蓝萱?你在么,我是辛曼。”
  蓝萱陡然一个激灵,“在!”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认识的人,她现在一定要抓住了。
  辛曼再看向洗手间外面的那个娱记,走出去关了门,“小哥,您能不能往外面站站,我需要借用洗手间换衣服。”
  这个男记者也挺不好意思的,移开了门口的位置。
  辛曼关了洗手间的门,让蓝萱及时地将隔间的门给打开,递进去一个袋子,“我在楼下的商店里随便拿了两件衣服,你先凑合穿着。”
  蓝萱感激的看向辛曼,“谢谢。”
  趁着蓝萱换衣服,辛曼在走廊上去看了一眼,给了一个服务生一百块钱小费,让她去告诉服务生,刚刚看到一个裹着浴巾的人上了楼。
  不过两分钟,走廊里的记者便都散了,辛曼及时的让蓝萱出来,回到了酒店套房的房间。
  蓝萱倒在床上,深呼吸了一口气。
  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竟然无未接来电!阿凛真是个木头!她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额头,一片阴影挡在面颊上。
  辛曼走进来,蓝萱已经从床上起来,“辛小姐,谢谢你,这套衣服真的挺合身的,你的眼光不错。”
  辛曼之前跟着秦箫看过蓝萱出席一些非正式的宴会,或者是一些街拍,知道蓝萱喜欢裤装,便在楼下的旗舰店里买了一套新品的裤装。
  蓝萱说要给辛曼钱,打开钱包就只有几张卡,钱都在阿凛身上带着。
  辛曼说:“不用了。”
  蓝萱索性就拿出手机来,“我加你微信,把钱转给你。”
  辛曼哭笑不得,“你要是平日里加我微信我还是很高兴的,但是现在为了这几百块钱,你就算是不给我面子,也要给薛淼面子不是?”
  蓝萱手中的动作一顿。
  提及薛淼,辛曼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看了一眼手机,“啊呀,我还有事,那我先走了,我们改天再见。”
  蓝萱看着辛曼匆忙离开的背影,歪了歪头,其实薛淼说的真是没错,辛曼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而且性子又活泼,古灵精怪的。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薛少,这一回你真的是捡到宝了。”
  薛淼是上午约莫九点钟的时候,被一阵狂躁的门铃声给吵醒的。
  在一片迷蒙之中睁开双眼,卧房里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即便是外面天光大亮,里面还是一样的适合睡眠。
  他挠了挠头。从床上下来,眯着眼睛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秦晋打了个呵欠,揉了揉脑袋。
  “头儿,你吃过饭了没,我带了两份汤包”
  秦晋还没说完,薛淼已经转身向卧房走过去了,直接一头又栽倒在床上了。
  但是,不过三秒钟,薛淼忽然睁开了眼睛。
  这里
  他的手臂抚着身上柔软的空调被,是白色的被子上面带着碎花,床头的壁灯是橘黄色的,窗口的花瓶里插着一枝白百合。
  薛淼坐起身来,咳嗽了两声,叫了秦晋。
  秦晋刚刚吃下一个汤包,烫的张开嘴在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我这是在天海公寓?”
  “对啊。”秦晋又补充了一句,“在辛小姐的住处。”
  薛淼靠在床头,想了一会儿,那些在脑海里混沌的记忆才开始回笼。
  只不过,只有一些凌乱的画面和只言片语,拼凑不成整个场景了。
  秦晋咽下口中的汤包,对薛淼说:“昨儿个您回来,在飞机上就病了,空乘人员给我打电话都幕牛暇乖诟呖丈〔皇悄肿磐娑模罄次易乱话喾苫铝朔苫搅璩康氖焙颍鸥虻猛ǖ缁埃褪窃谔旌9⒘恕!�
  他顿了顿,打量了一下薛淼的脸色,“大约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我叫了付医生来给你看病,顺便买了一些药,之后就是辛小姐一直在照顾着你了。”
  这些不用秦晋说,薛淼脑海里也有一些隐约的记忆。
  辛曼每隔几十分钟就起床来给他量温度,给他喝点热水。
  “走吧,订了回程的机票了没有?”
  薛淼起身,头有点晕。坐在床边稳了稳心神。
  “订了,十一点的机票,但是,头儿你的身体”
  薛淼冷眼瞥了秦晋一眼,后者立即就闭了嘴。
  秦晋从厨房里走了一通回来,“哎,头儿,辛小姐给了留了早饭,我给你放微波炉加热一下吧,还有一张便笺。”
  他直接窜进卧室里来,将便笺给正在找着镜子穿衬衫的薛淼贴在了镜子上头。
  薄荷绿的便笺上,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
  祝君安好。
  辛曼在超市里逛了一大圈,还特别在网上查了,什么适合病人吃,什么不适合,站在冷鲜柜台,在一只乌龟前头站着看了好长时间,一旁的导购员吹的天花乱坠的。最后也没有下决心买了,只是买了牛肉和鱼。
  小时候辛曼曾经家养过一只小乌龟,但是她自己都被人嫌弃给扔了出来,更何况那只不讨喜的乌龟,直接就丢到护城河里去了,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无忧无虑的存活在大自然中。
  所以,虽然知道乌龟是补品,可是她还是轻易不敢吃,触景生情。
  回到天海公寓,刚好是十二点半,她自我感觉动作倒是挺快的。
  拿出钥匙来开门,辛曼先装模作样地按了门铃,心里有着一丁点的念想,如果薛淼能过来给她开门就好了,有一种家的感觉,她也知道家里有一个人在等她。
  不过,按了门铃也没人过来开门,索性还是自己拿了钥匙。
  玄关处,薛淼的皮鞋已经不见了。
  房间里有点冷清。桌上的饭菜收过了,辛曼将拎着的食物放到厨房,碗洗过了。
  卧室里也没人。
  辛曼原本一颗火热的心,也就逐渐沉了下来。
  就这么走了?
  辛曼颓然的坐在床上,干脆的躺在枕头上,翻身趴着,嗅了嗅,想要闻到薛淼身上的气味,只不过,只有一股药味儿。
  她果断的起身,将枕头在手中揉圆搓扁,最后狠狠的砸在墙面上。
  “去死吧!”
  当然,说了这句话她就后悔了,急忙跳下床,到墙边去将枕头给捡了回来,拍了拍,又放在了床上。
  忽然好想想起什么
  昨天晚上,他俩做了。
  但是,但是没有做措施,薛淼那么晕晕乎乎的,她也压根没有想到。
  要不要吃药?
  辛曼心思纠结的很,如果不吃药,万一怀了怎么办?薛淼会不会发脾气?
  她的手搭在小腹上,手指好想弹钢琴似的,在平坦的小腹上渐次点过,原来被薛淼捏过腰间的游泳圈也没了,体重暴减,这段时间吃的也不好,思虑也重,作息不规律,还喝酒,母体对于宝宝的生长并不是一个最有利的时机,还是吃药吧。
  辛曼起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之前秦晋给买的那一盒药,扣开吃在口中,就着桌上半杯冷掉的水咽了下去。
  辛曼的性子不喜静,一个人就觉得无趣,甚至觉得孤寂。
  她做了满满的一桌子菜。只有一个人吃就太浪费了,便临时给秦箫打了电话,让她带着宁宁过来。
  “过来蹭饭吃,我做了好吃的东西。”
  宁宁自然是乐意的不得了,在一旁软磨硬泡秦箫过来了。
  秦箫的容颜有点憔悴,辛曼将儿童椅给搬到桌边,“你这是熬夜了?脸色这么差。”
  秦箫白了辛曼一眼,“你也不比我好到哪儿去。”
  辛曼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吗?我还觉得我挺美的。”
  秦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辛曼今天特别热情,主动给宁宁剥虾,然后沾上酱汁蒜泥,宁宁一口一个,秦箫在一边直接拦住辛曼,“你自己吃你的,别管她,让她吃那么快,一会儿又该撑了。”
  秦箫抬眸看辛曼,“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我心情好得很啊,”辛曼将一次性手套给丢掉。喝了一口豆腐汤,“我今儿见谁都笑的跟朵太阳花似的,我心情能不好么。”
  宁宁正在研究从鸡腿中拿出来的桂皮,“这是什么东西啊?好吃吗?”
  说着,宁宁就张嘴要咬。
  “调味料,不能吃,”秦箫从宁宁手里把桂皮拿出来丢进垃圾箱里,顺手给她抽了一张纸巾擦手,才看向辛曼,“见我不用笑的跟朵花似的,我能看出来你心情不好。”
  辛曼原本上扬的嘴角,一下子就耷了下来,瞬间就好像是蔫掉的皮球一样,摊在了桌子上。
  “我心里堵得慌,你知道那种感觉么,想要发泄,却没有突破口。”
  秦箫说:“我有办法。”
  辛曼猛地抬起头来,“你有什么办法?”
  “去蹦极。”
  辛曼脸色一僵,“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轻微恐高症。”
  “没有关系,某人也有。”
  秦箫口中的这个某人,当然就是指薛淼。
  而这个消息,是从裴聿白口中得知的。
  自从上一次变相的“一夜情”之后,两人的关系貌似进入了一个平稳期,除了上司下属,经纪公司老板和下头艺人之外,也会偶尔一起吃吃饭。
  自然,裴聿白也接到了当时在维克多餐厅下药的结果。
  他听着电话的另外一端汇报的结果,忽然向上勾了勾唇。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情谁都不要说。”
  他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个狐狸一样狡黠的女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秦箫刚刚拍了V的一套写真,直接穿着拍摄服装带着妆就来找裴聿白了,更加轻车熟路,知道她人的,都不会阻拦,倒是有一个刚来的小秘,直接拦住了她。
  “请问您找谁?”
  秦箫挑着狭长的眼角,反问了一句:“来到这一层上,你说能找谁?”
  小秘的脸一红,“那你等一会儿,我去通报。”
  秦箫倒是也不急不缓,等到小秘去通报,这边裴聿白的大秘书就来了。
  “秦姐,您来找老板了。”
  “来了,”秦箫向着门口努了努嘴,“不过被堵在门外头了。”
  刚好小秘通报完出来,让秦箫进去,秦箫给她一个笑,“麻烦你了哦。”
  大秘书的脸都黑了,直接就扯着小秘去一旁,“你刚来,这回就算了,有点儿眼力见儿,以后但凡是她过来,给我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秦姐。”
  小秘有点不懂,“她能随意走动?”
  “哼,别说是总裁办公室,这栋大楼都是她的!”
  秦箫刚刚的V是古风的,此刻身上穿着一件类似于绸缎旗袍的一件裙子,上面的刺绣栩栩如生,将她修长窈窕的身段极尽的勾勒出来,再加上一张标准的古典美人脸。
  裴聿白看见她走进来的时候,都有一瞬间的失神。
  秦箫径直走过来,坐在裴聿白面前的椅子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我有个事儿想要你帮帮忙,帮我把薛淼给约出来。”
  裴聿白挑了挑眉,“在你的男人面前提别的男人,你是别有用心?”
  秦箫直接翻了个白眼,知道裴聿白这是故意问的,明明知道薛淼跟辛曼的关系。
  “你帮不帮?”
  裴聿白倾身,双手合十放在桌面上,“只睡一次,就想要把以后的事儿都给办了?你倒是狮子大开口。”
  秦箫的脸颊有点红。上回她的的确确是为了陈伊人的事儿,不过,只说是为了陈伊人,有点片面。
  “那你想怎么办?”
  她的语气带着一些微微嗔怒,让裴聿白一时间心漾,起身,绕过大班台走到秦箫面前,双肘撑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俯身看着面前的这张娇俏的脸蛋,唇瓣擦过她的粉颊,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辛曼答应秦箫去蹦极,时间定在两个星期之后。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个轻度恐高的人,会鬼使神差的答应秦箫去参加什么极限运动俱乐部。
  周多多看着简介,浑身打哆嗦,“天,你真要这么从悬崖跳下去?”
  辛曼堵着耳朵,“别跟我说,要不我一准就狠不下心来了。”
  但是,她是真的切切实实地想要那种感觉。秦箫说,很有效。
  自从调到时政新闻版之后,辛曼的时间就多了起来,她看着时间,到了该带着裴颖去医院做人流的时间了,便给裴颖打了个电话,不料,却是一个男声接的电话。

  ☆、124 我……能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辛曼开车来到学校接裴颖,下了车,直接就奔着学校宿舍后面的出租屋去。
  按照电话里的地址,找到了一个简陋的出租屋,来开门的正是接电话的人,是郑融。
  辛曼之前在手机上见过一次郑融,还是裴颖拿着手机给她看的,一张笑的热情洋溢的照片。
  现在看见真人,长得身材高大,是一个很是俊逸的男生,浓眉大眼,第一眼的印象就给人很面善阳光的感觉。
  如果裴颖真能放下,然后开始一段全新的感情来弥补这段空窗时间,其实也未尝不可。
  但是
  经历过真正的喜欢也才知道,一段感情,一个人,记忆中曾经有过的酸甜苦辣,是不会被轻而易举的抹去的。
  出租屋中,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怪味,好像是霉湿的味道。
  裴颖正在桌边吃饭,吃的是学校餐厅里买来的蛋炒饭,颜色不是怎么好,不过闻起来挺香的。
  “姐,你吃过饭了没?”
  见辛曼走过去,裴颖拖了一把椅子给辛曼坐下,“这是我跟你提过的,郑融,我男票。”
  辛曼一脸无语的表情盯着裴颖。
  裴颖耸了耸肩,“好吧,郑融。我‘租来’的男票,”她对郑融说,“我姐早就知道了。”
  郑融点了点头。
  在和郑融聊天的过程中,裴颖知道了,正如裴颖之前告诉过她的,郑融是大的在读研究生,今年毕业,父母家里都是外省的三线小城市,有一个哥哥,在市是广告设计师,也是自己打拼的,现在回来市,是有一个小长假。
  辛曼最是看重这种自己奋斗的年轻人,她伸出手来和郑融握了握,“加油。”
  郑融笑的很阳光,“谢谢。”
  裴颖托着腮,忽然说了一句:“姐,我忽然不想把孩子做掉了。”
  “为什么?”
  “你怀孕了?”
  辛曼和郑融几乎是同时问出来。
  裴颖点了点头,“对啊。”
  能看得出来,郑融有点慌乱,“你不是说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裴颖眨了眨眼睛,“我骗你的,那天晚上发生了点儿什么,没有做措施我也没有吃事后药”
  辛曼一听妹妹这种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又是在开玩笑算计人了。
  郑融完全慌了,“那怎么办我才刚刚和华筝表白了”
  辛曼问:“华筝?你喜欢的人?”
  郑融点头。
  辛曼拍了拍郑融的肩膀,“你别乱想了,小颖就是瞎说的,是吧?从小到大我看见她这种表情用这种语气说话,就知道是假的,她的恶作剧很多,别当真。”
  郑融看向裴颖,裴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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