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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带的青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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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已经醒了,但是我不敢动,后来妈妈哭了一会就走出了房间,然后我才敢睁开眼睛,突然委屈上心头,泪水再一次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妈妈向往常一样给我做饭,只不过今天多加了鸡蛋,妈妈的眼睛是红肿的,我知道妈妈应该也是哭了一宿。
见我出来了,妈妈强挤出的笑容,在我看来,妈妈笑的很苦涩,很疲惫:“睡醒了,快过来吃饭了!”
我站在原地,鼻头突然一阵心酸,我紧紧的握着拳头,嗓子也沙哑了:“妈……”
所有的话,所有的亲情,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诉说,到最后,都凝聚在这一个字里,这个字现在显得太重了,他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
妈妈突然笑了,漏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对昨天的事一字不提:“快把鸡蛋吃了,有营养,对身体好!”
我知道妈妈也看的出来我昨天挨打了,说出来怕我自尊心太强,只好用行动来关爱我。
我内心的酸涩越来越浓,我承受不了这么伟大的母爱,我仍旧对昨晚冲妈妈发火的事愧疚,偏偏妈妈对我超负荷的好,她从来不舍得怪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就是个畜生,就是个废物,我再也受不了了:“妈,我错了,妈,我对不起你!妈,我不是人。”
我直接跪在了妈妈的面前,一个劲的打自己嘴巴子,那时候的我根本感觉不到疼,心里的愧疚和苦涩已经占据了整个神经,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对自己的妈妈发火。
妈妈看着我这样,满心的疲惫和心疼都写在她脸上,赶紧把我扶起来,抚摸着我的头:“傻孩子,你说什么呢,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爱你爱谁?”
那一瞬间,我仿佛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突然理解了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歌的真谛。
从那一刻开始,我暗自发誓,没有人可以在欺负我的妈妈,我一定要让我们家过上最好的生活。
说着,我赶紧坐到桌子上去吃鸡蛋,我都好久还吃到鸡蛋了!有鸡蛋吃是多么的幸福!
第六章:她好像林然!
整个假期我都没有出门,我怕,我怕姜文彬他们在找我的麻烦,我怕他们在欺负我,打我,把我当跳梁的小丑寻欢。
在他们的字眼里,好像根本没有同情这个概念,怀揣着希望,对大学的憧憬,对大学的向往,我迈进了大学的校门口。
站在大学门口,我停了下来,这是全市最烂的大学,听说很多考不上大学的人拿点钱甚至有关系的不用拿钱就能上。
所以这里又称为混子聚集地,从踏入这所学校的校门我就后悔了,这简直是让我陷入第二个地狱。
我想后退,但是我没有退路,这是我唯一的选择,唯一的出路,所以我硬是咬紧了牙关,拿着妈妈去管大伯家借的钱报道。
我来到大学还有一个心愿,就是要找到林然,让她回去那个家,假期前我去大伯家的时候,大伯和伯母明显苍老了很多,估计每天都是以泪洗面,我也答应他们会把林然找回来的。
真正来到大学的时候,我突然我发现我根本融入不到大学的生活中,他们手里都拿着名牌的手机,穿着名牌的衣服,拎着名牌的包,打扮的都特别时尚,而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套穿了三年洗的都泛白的衣服。
因为这,我不敢说话,我怕我一说话就暴漏出我的土气,我不敢直视别人,我不敢看到他人嫌弃的眼神。
突然我再问自己,我为什么要上这所大学,这么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只是没人欺负我而已,因为大家根本就没注意到我,甚至班级都不知道还有林枫这么个人。
我黑,我瘦,我没底气,我自卑,我不敢说话,所以开学几天了,我都没交到朋友,甚至我去了都没有座位,只是搬个凳子去角落里,好像我是多余的。
分的寝室也是一样,四个人,一个个的都故作清高,说他们的这不能碰,那不能碰,晚上睡觉不能打呼噜,袜子必须一天一扔。
一个人在那说话的时候,其他两个都戴着耳机,装作听不见,男人就有些不乐意,指着我:“我说话你听没听见啊?”
我赶紧点了点头,生怕他们生气以后得关系太僵不好相处:“听见了。”
“那你给我重复一遍,我看看还缺什么没说。”
“你的床铺不能坐,你的衣柜不能开,你的杯子不能碰,你的……”
我开始回忆着刚才他说的话,刚才我也走神了,还有一些没想起来,好在我还没说完他就摆了摆手。
“行了,就这样吧,剩下的等以后想起来再说!”
这使得我幸免于难,逃过一劫,这几天,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一个劲的退让,我希望我的宽容能换来他们的好感,哪怕是一点,一丝,都行。
但是好像他们只会得寸进尺,每天什么事都让我做,想吃泡面了让我下去买,想抽烟了让我下去买,好在每次给的钱都是够数的,晚上的热水也是让我打,每晚我都要拎着全寝室的水壶去水房排队,然后回来再用凉水把他们的洗脚水兑好。
等他们洗完了,我再把洗脚水一盆盆的倒掉,洗袜子的时候捎带着把他们的洗了,我他么成了全职保姆了。
不过有时候也是能换来报酬的,他们都是有钱人,哪天晚上不买两大包零食都睡不着觉,吃不完的时候也会往我床上扔。
渐渐的,我还出名了,谁都知道四楼有个寝室的瘦小子是全职保姆,一个人能拎四壶水,爬楼梯还特别快。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不是爬的快,我只是自卑,我想快点走,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么受欺负。
后来经常晚上放学的时候,我们楼层都围满了人,每当我拎着四壶水,低着头跟他们说,让我过去一下的时候。
都会有很多人小声低估:“他就是那个全职保姆啊?”
“好像是,你看他那么瘦那么黑,能一个人拎四壶水!”
我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这些,承受这个嘲讽,我没有办法,我没有他们那优越的条件,我只是一个卑微的自己。
后来军训的服装发下来了,我们开始进行大学的军训,教官是一个不算高但身体很结实的人,给人一种他站在原地,就有一种捍卫不动的气势。
顶着酷热,毒辣,的太阳,教官打量着我们每一个人,很多家庭优越的人都在抱怨:“我去,这三九天,让我们穿这大粗布暴晒?”
“就是的,我今早擦了两瓶防晒霜都没用!”
我倒是觉得挺好的,我只是说这衣服布料挺好的,穿不坏,能穿好几年呢,不过我那个时候也是汗水哗哗的流。
而经过暴晒,原本就挺黑的我,更黑了。
当教官把目光放在我身上的时候,我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因为我好像感觉到他突然笑了,朝着我走过来。
我也真是服了,我躺着也中枪?我貌似没怎么违反纪律吧?他说不让动,流这么多汗我都没说擦一下。
教官强忍着笑意,走到我面前,突然来了一句:“哎呦我的妈,你小子以前是不是挖煤的?他么比我还黑!”
此话一出,整个方队的人都轰然爆笑,有的直接蹲在地上肆无忌惮的笑,看那样,估计都能笑抽过去。
教官也是有些过分,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你小子有前途,我看好你!”
说完,教官突然板着脸,朝着大家吼道:“行了,都别笑了,给我憋回去,继续军姿,一小时!”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全世界都在玩我,真恨不得地面有个缝能让我钻进去,原本温度就热,被教官那么一说,我的脸红的不像样子,红的发烫,又黑又红的脸让我根本抬不起头来。
我只感觉头脑发热,原本可以咬牙坚持的动力也没了,教官让向左右转的时候,我感觉前后的人在一个劲的看我,教官让前后转的时候,我感觉左右的人又在趁机瞄我。
有的实在忍不住,甚至出了声,笑是会传染的,大家都在忍着,一个笑,其他人都忍不住了,突然又是轰然大笑,教官瞪了第一个笑的人一眼,让他去一边俯卧撑,警告着谁要是再笑就罚站一天。
罚他们有什么用,我的自尊心已经被践踏的遍体鳞伤,黑是我的错?丑是我的错?其实按理说不应该啊,我妈长得挺漂亮的,那我爸得长成啥样啊,能把我生这么丑。
不过再想想,我爸和大伯是亲兄弟,大伯也是十分有气派的,既然是亲兄弟,那我爸也不能差了吧?
那为什么我长这么丑?难道我不是亲生的?
想了这么多,我竟然溜号了,以至于教官的口令我都没听到,直到教官吼道:“小黑,你给我滚出去做六十俯卧撑!”
教官这么一喊我才回来神来,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面对着我,而我的方向转反了,我和面前的同学脸对着脸,是个女的,当她看到我的脸的时候,扑哧一声,赶紧把目光移开。
我永远忘不了他们嘲笑的眼神和鄙夷的嘴脸,完全就是在把我当成笑话看,我低着头,默默走出方队,开始做俯卧撑。
我从来没做过这玩意,刚做两个就有点吃力,做完五个,我就感觉胳膊一个劲的在抽筋,但是我不想回方队,我不想再接受他们的嘲笑,不想继续忍受他们的排挤,所以我咬着牙做。
日照当头,此刻我已经是满脸汗水,我清楚的看到汗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我的眼前也越来越模糊。
终于,我的眼前彻底黑了,没错,我中暑了,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校园里的一个凉亭下,凉亭很大,四周都是树,阳光照射不进来,只有零零碎碎的阳光可以有照射进来,透过叶子间的缝隙,反倒是漂亮很多。
我睁开眼安静,感觉浑身就像散架了一样,我还以为我死了。
直到我旁边突然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女孩子的声音很甜,很清脆,像风铃一样:“哈。你终于醒了!”
此刻女孩坐在凉亭的桌子上,脸踩着凳子,手里把玩着军训的帽子,把马尾辫上的头绳一摘,瞬间女孩飘逸得秀发散落及肩。
除了林然,我哪跟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说过话,一时间就愣住了,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才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女孩子的大眼睛眨了眨,把一根手指放到嘴唇上,回答道:“刚才你不是昏过去了吗,你的教官把你抬过来的。”
“哎呦,刚好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好无聊啊,正好你来了,还有人陪我做个伴!可是你就跟死了似的,一直醒不过来,我都差点打119了!”
我他么也是服了,老子昏迷不醒,你打119有什么用?让火警拿着水枪喷我一顿?
但是女孩真的有些绝美的容颜,她不像别的女神,喜欢装高冷,她是走着开朗活泼的路线,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觉得她和林然好像,好像……
第七章:找上门来!
但是我知道这样的女神跟我是永远不会有交集的,我和她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会相交。
我没有站起来,就依靠在凉亭柱子旁,这里阳光晒不到,也没有人嘲笑我,我感觉现在这里是整片校园最神圣的地方。
女孩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身把身后的一瓶饮料扔给我:“诺,拿去!”
我看着迎面而来的饮料,竟然呆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饮料duang的一声砸在我的脑袋上,我才反应过来。
这一幕逗的女孩哈哈大笑,差点从凉亭的桌子上掉下来:“艾玛,你好傻啊!”
女孩的笑容,竟然把我看痴迷了,她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单纯,大大的眼睛澄澈着透明,如果军训结束脱下这套军装,我相信她很快就会成为众所周知的校花。
有的人就是这样,有天生的优越感,举手抬足之间都能显示出高贵,而有的人天生就卑微,没有钱,长得丑,学习不好,这就是所谓的公平吗?
我直勾勾的看着女孩,看的女孩有些不自在,我才反应过来我失态了,随便捡起刚才她扔给我的那瓶饮料,饮料被打开过,很明显女孩喝过,这让我有些不解:“你,喝过了?”
“怎么?你还嫌弃我啊?”
女孩假装有些不高兴,嘟嘟着嘴,她连生气就那么美,我自嘲的笑了笑,我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而我,根本也没有这个资格。
或许只是因为她身上有林然的影子吧,我安慰着自己。
见我有些茫然,女孩这次真生气了原本是坐在桌子上踩在凳子上,这次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我:“喂,你不会是真的嫌弃我吧!”
“额,没有,没有,怎么可能!”
我一个劲的摆手,她能给我饮料喝我就很感动了,从来就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更何况这是她喝过的,她都没有嫌弃我,我哪有资格资格嫌弃别人。
说着,我直接拧开饮料,一口干了,连着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口,一口气没换过来,呛着了:“咳咳,咳咳……咳”,这使得我一脸尴尬。
见我这样,女孩再也忍受不了了,直接蹲在凳子上笑了起来:“又没人跟你抢,你喝那么快干嘛啊?”
由于凳子上面积太小了,女孩一步没站住,直接向后仰了过去,手中的帽子也直接飞了出去,女孩发出一声惊呼:“啊~”
不知道为什么,女孩摔倒,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这比我自己摔倒了都着急,我感觉身体中不知道哪里上来一股力量,直接一步穿了出去。
我也想像电视剧上演的那样,一把搂住人家的腰,然后深情款款的吻一下去,仿佛时间就在那一刻定局,可是那根本不现实,我能做到的只有一步冲出去,趴在地上,让女孩直接坐在我的身上,我来当个人肉垫子。
当女孩一屁股坐在我腰上的一刹那,我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那他么是真疼啊,我都怀疑腰是不是断了。
更没良心的是女孩都摔下来了,竟然还在笑,一边笑着一边起来扶我:“你没事吧!”
我憋了憋嘴,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我都没有张口说话,我怕我一开口,就能哇哇的哭,好在经常挨打的我,对疼痛有一定的免疫,再加上女孩比较瘦,如果换成超过一百五的胖子,我估计下半辈子就得靠轮椅生活了。
女孩在这里和我聊了一会,通过聊天我知道她叫萧诗佳,她竟然是跟我一个班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以前没有注意到她,后来才知道,她是今天才来的,因为已经找好关系了,所以不用军训,就自己偷着在这里玩。
我很庆幸我在大学能遇到这样一个人,她竟然不嫌弃我黑,不嫌弃我丑,能把我当朋友,我也是把她当朋友,不敢有一点点的非分之想,我知道一切都只是癞蛤蟆幻想天鹅肉,根本不可能实现。
一连着几天军训,我都在凉亭和萧诗佳聊天,仿佛每天这是我最期待的时间,这好像是大学生活中最美好的时光。
但是萧诗佳贪玩,偌大的凉亭她都待不住,总喜欢拎着自己的帽子去各大军训场地来回转悠,看他们军训,她就在不远处蹲着偷笑。
渐渐的,萧诗佳的名气就上来了,因为她实在是太漂亮了,是个男人看到她目光都不可能舍得离开,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有磁性一样。
最后谁都知道军训的时候有个特别漂亮的女孩不用军训,来回穿梭各大军训场地,每次萧诗佳出去溜达完一圈都心情很好,她很喜欢坐在凉亭的桌子上:“哈哈,不用军训的感觉真是好啊!气死他们了!”
我只是苦涩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萧诗佳变得这么出名,我心里很不好受,甚至有一种落空的感觉,好像莫名的失去了什么。
我知道这么下去,我会和萧诗佳的距离越来越远,现在我走在路上听到的也是关于萧诗佳的议论,在食堂吃饭也是,在水房打水也是,甚至回到寝室也是!
连寝室的室友都说,听说金融6班有个长得不错的女孩,如果能搞来做老婆就好了。
而现在的我还能和萧诗佳在凉亭说话,我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荣幸,直到有一天,我被人找上了。
那天中午,我在寝室躺着,突然闯进来很多人,进来二话没说,一脚踹飞我们寝室一个凳子,指着我们四个问道:“谁叫林枫?”
我顿时吓了一跳,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也想不到我怎么是得罪这一伙大神,平日里见着这样的混混,我躲还来不及,怎么会得罪他们,我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我是。”
我在仔细看了一下来人,我确实是没见过,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多么希望他们是找错人了,可是一个小弟直接把我从床上拽了下来,揪着我的耳朵,对着面前一个长的挺帅的一个男人说道:“这是我们的老大,叫方百阳,金融1班的,以后叫阳哥听见了吗?”
我惊恐的的看着方百阳,点了点头,有些苦涩,怎么金融系的风波这么多,我当初就随便选了系,没想到把自己扔虎穴里了。
到现在我还不明白方百阳带人来找我干什么,就是因为我好欺负吗,我从小就被人嫌弃,我的心灵脆弱,我的自信心被践踏,上高中被欺负,上了大学还要被人欺负吗?
我多希望这些事不要发生在我身上,把我当空气一样,让我安安静静的度过这四年,拿到文凭去找份工作,赚钱让我妈过上好的生活。
“老子他娘的跟你说话呢,哑巴啊?”
见我不回答,小弟有些不乐意,一个膝击磕在我的腰上,我顿时疼的龇牙咧嘴,一个劲的大喘气,前几天萧诗佳做我的腰上,事后我的腰回来一直在疼,小弟这么一愣,我的眼泪直接就疼出来了。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不知道我怎么得罪面前这位大哥了,我赶紧走上前一个劲的朝着方百阳鞠躬认错,不管哪错了,我先道歉:“轩哥,也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弟一般见识,小弟就是一条狗,不值得您高抬贵手打我!”
话音刚落,方百阳上来就是一个嘴巴子,毫不留情,丝毫没有被我刚才说的话所动容,打的我头晕目眩,耳朵嗡嗡做响。
我到底怎么了,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打我,我甚至都不要脸的说我是一条狗让你放过我,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不敢说话,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不顺这位大爷的心了,他在上来暴打我一顿。
方百阳耗着我的脖领子,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是狗,你是癞蛤蟆,一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萧诗佳不是你的菜,趁早给我想明白了,想不明白,后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大可尝试一下。”
我突然什么都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和萧诗佳走的太近了,我一阵苦笑,这是上大学挨的第一顿,竟然挨的这么莫名其妙。
我背井离乡,来到这个陌生的学校,我没有朋友也就算了,竟然因为多和一个女孩子说几句话,你们就来打我。
我咬着嘴唇,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除了妥协,我没有选择的余地:“阳哥,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我跟萧诗佳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跟她说过话。…以后我见了她绕道走还不行吗?”
见我认错的态度这么好,方百阳点了点头,这种效果,他非常满意,突然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么看来,你还不是很令人讨厌,我希望我今天来找过你的事,你不要瞎说,如果被萧诗佳知道,你会死的很惨的。”
我一个劲的点头,一个劲的说我知道了,这方百阳才带着人扬长而去,他走之后,我突然浑身松了一口气,但我却高兴不起来。
方百阳在这的时候,寝室的三个室友屁都没敢放一个,现在方百阳走了,其中一个小子倒是硬气了:“卧槽,来403装逼?林枫,你去把门关上,再来就废了他个丫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阵冷笑,把门关上,我默默的躺在床上,腰间传来的剧痛使得我全身都在颤抖,牙关都在一个劲的哆嗦。
我知道我在大学唯一一个不嫌弃我肯和我说话的朋友,在这一刻,就要说再见了。
我悄然的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萧诗佳的调皮的身影,同时我的眼角间不自觉的流出泪水,泪水打湿了我的枕头,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梦结束了,人该醒了……
第八章:该来的,还是来了!
从那以后,我在没有去过那个凉亭,那个我曾认为是大学最神圣的地方,我跟教官请了假,我说我体弱不能军训,其实我只是不想再去面对那些冷眼相对的同学,但是我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我找了个自行车车棚,在下面坐着,也可以躲避阳光,安静没人打扰,时常我还会把帽子扣在脸上睡一觉。
我原本以为我这样不去打扰萧诗佳,我的人生就会很平静,反正我从上学以来一直没有朋友,我不介意一直没有下去,但上天似乎很喜欢玩我,竟然主动把灾难推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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