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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kyojunk(无尽的爱)系列之二-永远的沉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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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中,柾轻轻笑了。酒精好象还残留在体内,明明躺着,头却昏昏沉沉的。
「不过啊,看你那身……要不要我拿换穿的衣服给你?」
「有味道吗?」
「几乎都是酒精味啦!……那孩子是上次的小红帽吧?脸色大变地打电话过来,我还以为是为了『他』
的事呢……」
「电话里看得到脸色吗?」
「比喻嘛,别吐我槽。嗯……也给我一根。」
『是CAMEL耶。」
「我才不会对阿薙期待GroBc Bildcr呢!」
「那不是三年前就停止进口了吗?」
「我的是个人进口。」
「你这个资产阶级。」一面互开玩笑,一面用叨着的否烟为对方点火的影子。
「今晚是圣诞夜呢!……『他』今年也没回来吗?」
「……」
「看你那张脸,是我猜对了哪。……可是啊……小红帽也真是无妄之灾呢。……真伤脑筋。」
「嗯。不好好教训他一下不行哪!」
「啧、啧。你说错啦,伤脑筋的人是你。反正你一定是在那孩子面前和小红帽卿卿我我对吧?真是个傻
瓜……而且,他最近已经很神经过敏了说。」
「神经过敏?」
「就快二十了吧?飒。」
「……」
「除去这一点,飒会嫉妒也不是不能了解的……会让阿薙脸色大变的,那可罕见。只是强奸未遂,已经
算是幸运的了。弄个不好的话,还坏的情形……」
……飒?(……是昨天那个……?)那家伙和这件事有关……?为什么……?而且,他们闯进来之前,
简直像算准了时间一样,草薙打电话过来,那是……。(……呜——……不行,头好晕……)柾把头深
深埋进忱头里。好困。
「你要四处留情的话,就该平等照顾才对啊!」
「呼——」地吐出烟雾,女人味的声音冷冷说道:
「只珍惜你的真命天子,而不给钓上的鱼饵吃,可是没资格顶着你那花花公子的招牌啊!」(真命天子
……?)草薙的?他有那种对象吗……?所有的一切都是问号。可是不行……没办法思考……好想睡…
…。把低声交谈的男中音当成摇篮曲,柾再次滑下沉眠的倾斜坡道。
第二次醒来,是玄关传来开锁声音的时候。悠一回来了啊……从脚步声和气息感觉得出来。意识还未完
全清醒,连张开眼皮都觉得麻烦死了。只是位客人,却霸占人家的床,真过意不去哪……虽然脑袋一角
这么想,可是照在脸上的阳光似乎已经接近中午,好温暖,又好困……。(算了,继续装睡……︶柾拉
起棉被盖到头上。︵再五分钟……)柾把脸擦上暖和的枕头,就要再次沈入梦乡的时候。
「阿冈。喂、阿冈!」脸颊被再三拍打。
「嗯——……你回来了……」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悠一在柾的耳边小声怒吼。
「赶快起来穿衣服!快点!」
「……呜呜……?」干嘛啦?烦死了……。柾睁开睡眼惺松的单眼。
「……唔~嗯……」头的下面,枕头动了一下。……动了一下?
「……」战战兢兢地回头一看,以为是舒适好睡的枕头的东西,竟然是摊成大字发出鼾声大睡的——人
动了一下?的裸体胸部。
「……」为什么?这……为什么草薙佣会和我睡在同一张床上,而且是裸体!?而且……为什么连我我
都是光溜溜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痛~……」突然跳起身来的瞬间,电流直击头顶。同时头痛、呕吐感
和晕眩的三重奏袭击上来。柾无力地往忱头——草薙的胸膛瘫倒下去。对了,这种呕吐感……我想起来
了。昨天晚上大吐特吐,把草薙的衣服毁了……对了,会光苦身体,都是因为我害的……然后,我会只
剩下一件内裤,是因为喝了酒,身体燥热,把草薙帮我穿的睡衣给脱了的关系。
「啊~,吓死我了……」
「不管怎样都好,赶快穿衣服!」不知道到底在急什么,悠一把从衣柜里抓出来的衬衫和牛仔裤去向柾
的脸。
「快点!」
「呜!呜~……痛痛痛痛。……知道了啦,不要叫得那么大声啦!人家头好……痛……」慢吞吞地把衬
衫穿过头的瞬间,睡意和呕吐感全都一口气消失了。分隔玄关和厨房的吧台后方,一个身高将近一九0
的颀长男子正俯视着床铺。彩色衬衫和粗呢外套,以他而言,是相当罕见的轻便装扮。散落的前发垂在
前额,底下是端整的美貌 。
「……贵之……」眼睛睁得不能再大,柾茫然呢喃。
悠一发出「死了……」般地呻吟,单手覆住了脸。
ACT 8
如果人有一生一次的最大危机,那么现在的柾,正处于这种状态。没有做任何亏心事。虽然没有——但
是,柾以只穿著一件内裤的衣衫不整姿态,和恋人以外的男人同床共枕。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夜情事
之后。而且,对方还与恋人有若因缘不浅的关系。
其它不管什么事,我都可以听你任性,可是只有草薙佣不行——这句话他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贵
之将暴露四方堂集团密谈的草薙视为眼中钉(虽然从前的乌龙事件也是原因之一……),也强迫柾不许
他和草薙往来。每当提到这件事,两个人就吵架,可是——。
贵之以冷静的表情凝视两人。完全看不出他是和柾一样陷入哑然,或者只是没有将愤怒表现在外而已。
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的液体从掌中渗了出来。这种状况,该怎么解释才好……?柾以视线求援,可是悠
一别过脸去,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这家伙竟然也完全误会了。误会……。对……对啊!这是误会!我
没做任何亏心事,甚至还是暴行的受害者,是草薙救了我的!
「贵……贵之,这是——」这是误会!就在柾想开口的时候。
「唔~嗯……早上啦……?」好象会把事态愈搞愈复杂的男人,一面搔着睡乱的头,一面爬起身来。柾
忍不住把脸埋进双手中。
「……嗨。」草薙揉着惺松的睡眼,悠哉地对出现在吧台另一头的贵之打招呼。
「在还没被你杀掉之前,我事先声明,我可是清自的。我之所以光着身体,是因为被小鬼吐了一身,附
带一提,我们两个昨天一整晚可是都穿著内裤的。」
「那真是有劳你了。洗衣费请向公司申请。」贵之脸色丝毫不变,出乎意料之外地极其冷静地回答,然
后转向柾。那是睽违两天的美貌。
「我昨天打了好几次电话,可是都没有人接听,所以就直接过来了。我有话跟你说,穿好衣服,到楼下
来。——佐仓,柾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真抱歉。」被贵之低头道歉,悠一大吃一惊地不知所措起来。
「呃……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会再次登门道谢的。也请你有空到我们家玩吧!」贵之拍了一下悠一的肩,优雅地转过身子,出了
房间。门静静关上的瞬间,柾真的是完全脱力了。太好了……贵之好象没有误会什么。
「……我还以为会见血哪……」单手覆脸,悠一脱力地低喃,然后从指间睨向正拉开盖被,浮起衬衫及
牛仔裤的柾。
「我们是在一楼的玄关偶然碰上的。实在是……叫你不要带女人进来,你还真的给我带男人回来。」
「不是我带进来的,是被闯进来的。」
「闯进来……!?」不知道误会了什么,悠一瞪大了眼睛望向草薙。而草薙连句「打扰了」或「初次见
面」的招呼也没有。
「有没有香烟?」他抚着满是胡渣的下巴,悠哉地问。
「……CASTER可以吗?」悠一目瞪口呆似地递出口袋里的香烟。草薙连人都让对方点,靠在床头上悠然
吸着烟——不管在哪里,都表现得像主人一般,是这家伙与贵之唯一的共通点。姑且不论这是优点还是
缺点。
「我去去就来。」
「行李怎么办?」
「没关系。反正我只是和他谈一下而已。」要不要回去,全看贵之的态度了。要是责之就像预想中的想
用亲吻或安抚来诱骗他,柾就不打算回去。没穿袜子就把脚踩进运动鞋,正要离开玄关的柾,忽地赫然
回神,朝床上大吼:「薙兄!要是你敢对我朋友出手,我就掐死你!」
「放心吧,他不是我喜欢的塑。」草薙挥着单手,悠一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望着他。搭乘电梯下楼,
一辆墨绿色的车子正停在公寓入口。是造型圆滑的Mercedes Benz E400,这是贵之的私人爱车。驾驶座
里的贵之正在讲手机。柾坐进副驾驶座,没扣安全带,就这样双手环胸。贵之继续讲电话,朝他微微一
瞥。
「……那么二十分钟后。……你的行李呢?」
「没带。我还没有回家的打算。——你说有事,是什么事?」
「把安全带扣上。」贵之突然发动车子。柾差点往前面翻倒,慌忙用手撑住仪表板。
「等、……贵之,我说我不回去!」
「坐好,很危险的。——我们不是要回家。」又不能从时速七十公里的车子跳下,柾只好无奈地重新坐
好,扣好安全带。(真是,老是这么强硬。)由于宿醉加上恶心的感觉,柾心情很差。(有事要说的话
,在车里说不就好了?只要向我道歉,我也不是真的不回去啊!)柾气愤地想在车窗支住脸,却碰到昨
天被打的地方。虽然还有点痛,可是幸好没肿起来。只是腹部还在痛。(可恶……那些臭家伙,下次被
我遇到的话,绝对不让他们活着回去……)柾用力咬上拇指指甲。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而且,在他们闯
进来之前,草薙打来的电话——他为什么知道他们会闯进来。觉得好象在睡梦中听到什么,可是因为酒
精的关系,记忆极不鲜明……那个时候和草薙说话的,像人妖般的男高音,总觉得好象曾经在哪里听过
……晤……是谁去了?(回去的话,得打电话给草薙才行。而且,D的事也很让人在意……)新闻和报
纸不知怎么了。只有这一点,一定得早点确定才行。车子穿过圣诞热闹的街道,终于驶进日比谷一角的
高级饭店入口。那个时候和革薙说话
(啊……这里……)
柾心头一惊。这间饭店……。(是那个时候……)柾偷偷望了一眼驾驶座上的贵之侧脸。端整的侧脸,
似乎并未露出任何特别的表情。柾边华丽地装饰着圣诞色彩的正面玄关,在修剪得圆滚滚的灌木熏里面
,有个小小的入口隐藏在那里——是VIP专用玄关。随着穿制服的护卫向导前进,两个气质高雅的中年
男子在停车位等待着奔驰。
「欢迎光临。恭候大驾已久,四方堂先生。」别着「经理」名牌的男人,打开车门。另一个男人则是助
理。穿过入口处的两重玻璃门,有个虽然小巧,却相当优美的电梯间。照明是稳重的橘色,古董的黑色
猫足式桌凳上,装饰着小棵的圣诞树。
「今天将会是个愉快的圣诞节。我们为您准备了往常的房间。请问有行李吗?」
「没有。不用带路了。」
「是的。是否需要准备一些饮料?」一面带领他们到电梯,经理也向柾露出态热的笑容。柾觉得嘴巴很
干,可是贵之冷冷拒绝了对方,柾也只好默默闭嘴。冰箱里应该会有些什么吧?没有的话,自来水也没
关系。直达电梯来到二十七楼。一打开门,大窗子底下就是日比谷公园的眺望风景,更远的地方则是皇
居。十叠大的大理石房间里,摆设着自然色调的古董桌,以及让人忍不住想坐坐看的带橘米黄色沙发,
但这不过是电梯间而已,里面还有更宽敞的客厅和起居间、三间寝室和两间浴室。甚至附有厨房和书房
,极尽奢侈之能事。家俱和景色,都和三年前几乎不变。当时正好是枫红时节,窗外的眺望景色简直就
像风景明信片一样……。柾沉浸在又酸又甜的回忆中,却突然被贵之粗暴地拉过手。
「好痛!……贵之!?你干嘛……!」贵之一声不吭地把柾拉进里面,就像行李还是什么似地把他丢进
里头的一个房间。是宽广的浴室。柾的脸颊撞上了淋浴室的黑色磁砖壁。
「好、痛……」昨晚的伤似乎又裂开了。血的味道散布在舌头上。柾就要蹲下身去,头上却突然撤下莲
蓬头的水。
「哇……!」冷水!柾跳了起来,像只陷入恐慌状态的老鼠般想要逃出去,贵之却一把抓住他的前发,
把他拖了回来。冷水直接淋在脸上,柾因寒冷和痛苦拚命挣扎。一好……难过……、住手……住手啦!
贵之、不要……!」
「把香烟的味道洗掉!」
「不要……」冷水转成热水,浴室顷刻间便飘满了雾气。贵之以骇人的蛮力将柾死命挣扎的双手扭到背
后,用皮带紧紧绑住。掉在地上的莲蓬头,把水撒得一地都是。
「你……干什么啦……!为什么做这种——!」由于混乱、愤怒和骨骼倾轧的痛楚,柾激烈地喘息。他
气得发抖,狠狠睨住俊美的恋人。
「你在怀疑薙兄的事吗?我和那个人之间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事也没做!薙兄只是来救我……」
「用不着辩解。」贵之以温柔的动作撩起柾湿淋淋的前发。他的双眸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今后也不再对你提出任何忠告或说教了。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那么说了也是白说。——
对吧?」
「啊……」柾睁大了眼睛。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在无意中触犯了……贵之最大的禁忌。
「不是的……我真的……!」
「我已经说过,没有辩解的必要。」优美的左手缓缓一把抓住柾纤细的颈子。柾吓得全身一缩。
「你想说的话,就尽管说。可是,这里没有任何人会听你的话。」在应该温暖的蒸气中,柾全身都凉掉
了。握住喉咙的手一点一点地用力,紧紧掐住颈脖——贵之的表情就和平常一样平稳,所以更教人觉得
恐怖。
「……你那是什么表情?」令人浑身战栗的冰冷微笑。被冷静的眼神注视,柾连别开视线都办不到,只
是缩着身体细细喘息。
「你怕我吗……?」
「……」手上的力量突然松开了。大量的空气流进肺部,柾有些呛住了。手上的皮带被解开,掉落到脚
边。(结束了……)紧张的丝线瞬间断裂,柾微微颤抖着,靠在墙壁上瘫软下来。吸满了水的衬衫和牛
仔裤像铅一样重。觉得自己彷佛被压溃似地——不管是自尊还是身体、精神,所有的一切。贵之的手臂
轻轻从柾颤抖的背后抱上来,抱过他小巧的头。
「……你说……」声音嘶哑。
「你说……有话要和我说的……为什么……?我根本没做坏事……」接下来的话已经不成声了。——好
不甘心。接下来的话已经不成声了:(可恶……)自己的无力,总是像这样被迫直视——不管什么事。
不只是力量,财力、地位、所有的一切,自己都赢不过贵之。总是像这样痛感自己是多么渺小的存在。
柾讨厌这样,好不甘心。他痛恨以压倒性力量制服自己的贵之。也痛恨连抵抗他一只手臂都办不到的自
己。柾把几乎要哭出来的眼睛擦向恋人魁梧的肩膀。他喜欢贵之。腕力、财力、叡智、美貌……这些全
都是贵之的魅力。他明白,所以就更无法处理这种不可抗拒的矛盾。无法完全忍耐,有时会爆发出来。
因为他喜欢贵之。不能自己的,爱着贵之。
「……头发的味道洗掉了哪!」——柾以为结束,也只有短暂的一下子而已。贵之抓住柾的后颈,以冷
酷
的眼神俯视他,开口道:「接下来是身体里面。」
「……!」不容分说。短短的十秒内,湿掉的牛仔裤和内裤被脱下,衬衫也被剥下,柾像毛巾一样被翻
过身子,被迫将裸露的臀部暴露在贵之眼前。
「不要!……啊!」莲蓬头的热水冲上过敏的入口。令人战栗的感觉。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了。
「住手……!」
「脚再张开一点。这样洗不到里面。」
「不要!」柾爬在地上想逃走。贵之粗壮的单臂抓住他的腰,把他拖了回来。莲蓬头的水淋上两人的的
身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为什么那么不愿意?这里面——」
「不要!」
「难道这里,有什么不能让我看见的秘密吗?」
「不……要……、手指……呀……!」
「为什么不要?你不总是扭着腰,吵着还要的吗?……是因为这个淫乱的洞穴,吸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吗?」
「不是……!」柾拚命摇头,贵之冷酷地逼迫他。
「那么就能打开让我看吧?……用你的手打开给我看。」
「呜……」
「让我看。」柾忍住啜泣,服从了贵之的命令。双手抚上臀部,一面颤抖,一面以手指缓缓张开收缩的
器官。秘穴因莲蓬头的热水凌辱而敏感,柾的全身猛然颤抖。让人战栗的感觉……总是与快感相邻。和
手指或嘴唇的爱抚完全不同——彷佛每条快感神经都被尖锐的爪子轻轻搔弄般的疼痒快感,让股间膨胀
起来,头抖着开始流下欢喜的泪水。柾拚命忍住声音,激烈地摇头。(不要……不要、不要这样……!
)泪水渗了出来。他讨厌这样。明明讨厌,却……。(为什么会有感觉……!)贵之用架上的沐浴精油
涂满手掌,抚上柾的双丘。按摩似地,手掌缓缓将精油涂抹上去。
「啊…呜……」敏感的部位也被涂上精油。指尖沉入被莲蓬头的水舒缓的秘穴,将油液也涂进里面,再
滑动般地缓缓抽出……就这样执拗地反复着。习惯了贵之爱抚的身体,和心情相反地有所反应,某一点
被用力摩擦的瞬间,前面明明没有受到任何爱抚,柾却微微痉挛着身体,解放了。浴室里充满了柾的啜
泣声和呛鼻的熏衣草杳味。
「啊、啊……」连脱力的时间都没有,贵之的爱抚爬上细滑的背部和大腿……甚至来到后颈,激起柾的
感觉。明明那么不甘心……却因为强烈的快感,都快哭出来了。明明不愿意,却还是对贵之的爱抚有所
反应。
「啊……!」鼓动的灼热物体,从后方压上润滑的秘穴。柾咬紧牙关想要拒绝,灼热的咬棒却借着精油
的润滑,潜入了秘蕾。
「啊——!」灼热的感觉——插入的冲击,让柾用力弓起了背。臀部的肌肉紧紧收缩,顺之的美貌微微
扭曲了。
「痛……啊、啊啊!」秘穴被用力突进,同时乳尖被润滑的手指搓弄,那里便紧紧收缩,箍住了贵之。
鼓动的粗大物体在自己体内……清楚自觉到被挺立的雄性象征贯穿而欢愉的自己,柾由于激烈的羞耻,
几乎疯旺似地扭动全身。
「呀啊……!」分身被包裹在润滑的掌中。深深刨挖的凶器和巧妙的爱抚,让柾在转眼间就迎向第二次
的解放。
「真是淫乱。」贵之抓住柾轻轻颤抖的太阳穴,硬是要他回头,让嘴唇重合。深吻。勉强的姿势让结合
变得更深了。
「呜、……啊啊!」和痛苦比邻的快感。柾激烈地摇乱了头发。贵之像野兽般低吼,用力咬住柾的后颈
。
「不能……再进去了……!啊、啊!原、谅我……贵之……会死掉……!」身体最深处被搅乱的麻痹快
感,让柾喜悦疯狂,转眼间就到达极限了。撒落在磁砖上的体液,立刻被莲蓬头的水冲得一乾二净。
「啊、啊……」
「……还没结来。」贵之将颤抖着松弛下来的纤细身体翻转过来,把他的双膝几乎要接到胸部地抱起。
「呜呜!」灼热鼓动的楔子,残酷地贯穿紧绷的臀部狭谷。被强迫折成两半的身体在规律的晃动下,原
木以为已经再也挺立不起来的分身,却有了反应。
「怎么了?不是要死了吗?」咬住耳朵,嘲笑般的男中音。细滑的手指,催促解放地残酷爱抚着分身。
「原谅我……贵之、求求你原谅我……!」
「我要杀了你。」
柾一面喘息,一面仰望被雾气笼罩的大花板。不知是泪还是水滴的液体,顺着太阳穴滴落下来。或许真
的会被杀掉……柾这么想道。自己好象在浴室昏过去了。柾醒过来时,已经穿好饭店准备的浴衣,躺在
宽广的床上。窗外,圣诞夜的天空已经完全日暮,眼前是一片美丽的夜景。身体好疲倦。每个关节都在
痛。连起身都让人觉得难过的、残酷凌辱过后的疼痛——觉得不甘心、悲惨又伤心,一股热潮涌上喉头
。(贵之这种人……最讨厌了!)柾把双臂交叉在不自觉地渗出泪水的眼睛上,咬住颤抖的嘴唇。
三年前的秋天——在初次来访的这个房间、这张床上,柾成了贵之的恋人。柾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学习到
恋人之间的亲吻的。不管是在床上、洗澡或吃饭,他们都像贝壳的两面般紧贴着渡过。在那半年前,贵
之以近乎强暴的SEX深深伤害了柾的身心。但是半年后,他以完全不像是同一个男人的温柔纤细与体贴
,占有了柾。不管是嘴唇、脸颊、肩膀、胸部还是那里,甚至连一根根毛发、眼皮和脚尖都毫无遗漏地
受到爱抚,让柾的身心完全溶化……那是耽溺在亲吻、爱抚与甜蜜呢喃中的三天。为贵之所爱,让柾感
到幸福,能够独占贵之,是他无上的欢喜……。那应该是——幸福的回忆的。(……回去吧!)擦掉眼
泪,柾以踉跄的脚步下了床。不想看到臭贵之的脸。这种鬼地方,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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