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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生风雨燕归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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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念转动,急急向前奔了过去。
  沿途之上,只见壁角,屋面上到处是隐伏的人影,但却尤人喝问,阻拦。
  杨梦寰由中院奔入前厅,仍不见那邓老堡主和邓开宇等之面,想是早已布好了敌之阵,当下一提真气,跃上大厅屋面。
  抬头望去,整个的邓家堡下见灯火。
  杨梦寰心中暗道:这邓府中防守甚严,即有强敌来袭,也可挡他一阵,我大可不必留在此地,何不迎上前去,截击来犯之敌,能够伤得他们几个,也好减少这邓家堡中一些压力!
  当下纵身飞起,横越过一重屋面,直向堡外迎去,他刚刚翻过几重屋面,瞥见东北角上火光,一闪,熊熊燃烧起来。
  火光下看的真切,只见那燃烧的房屋,连接着一片瓦舍,而且密集异常,如若听任这把人烧了下去,只怕要把数十幢株连的房屋,一把火烧光。
  奇怪的是既没有人奔逃,也下见有人救人。
  杨梦寰停在屋面上略一忖思,向那大火所在奔去。
  这时那火势己然蔓延开来,五六幢房屋一齐燃烧起来,熊熊的火势,照红了半边大。
  杨梦寰隐在一处屋脊之上,谢神望去,只见十几个劲装佩带兵刀的黑衣大汉,静静的倚着城堡而立,望着那高烧的火势。
  这班人以是在等待着甚么、义似在监视那蔓延的火势。
  杨梦寰心中暗作盘算,道:邓固疆虽然早已有备,遣出了堡中的老弱妇孺。把留在堡中之人,集中于邓府之中,虽然力量集中施用,可以加强了拒敌之力,但也不能任来人把这邓家堡的房舍,一把火烧光……。
  心中正自没有主意,瞥见两条人影疾奔而来。
  抬头看去,只见来人一老一少,正是那邓家堡的两位堡主。
  老堡主邓固疆也换了一身黑衣劲装,背上斜背了一把开山刀。
  邓开宇背插氏剑,腰系革囊,不知放的什么暗器。
  杨梦寰一飘身,落入了屋下暗影处,但目光所及,仍可见到两人的身影。
  邓开宇似乎已发觉偷袭城堡的黑衣人,突然探入革囊中,摸出了暗器。
  杨梦寰在暗影之中,暗中却留神邓氏父子,和那十几个黑衣大汉的举动。
  邓开宇一马当先,飘身跃下屋面,选择了一处有利地形,双手之中都扣着暗器,凝立不动。
  杨梦寰心中暗道:这邓开宇不知我在此地,不肯立刻出手,正待施展传音之术,促使邓开宇早些出手,以速战速决方式,解决了这几个黑衣人,突然一阵屋倒墙塌的声音传了过来。
  原来邓家堡中的堡下,似是知人手下够,难以救熄火势,采取了隔离之法,将那火场四周的房屋推倒。
  杨梦寰细看靠在城上的十几个黑衣人,仍然是站着不动,不禁心中动疑,暗道:“难道这人已被高手制服了么。”
  这时邓开宇似是也发觉了情势有异,一扬右腕,一点寒星脱手飞出,正击中一个黑衣大汉的前胸之上。
  那人中了暗器,仍然是静静的站着不动。
  杨梦寰暗自忖道:不知何人有此武功,竟能在一瞬之间,连点了十几个人的穴道,而不让他有一招还击之能。
  只见邓开宇纵身两个飞跃,落近那黑衣人身侧,伸手抓起了为首黑衣人,尚未来得及仔细查看,瞥见城堡上,飞梭般掠下来几条人影,直向邓开宇扑了过去。
  邓开宇双手齐扬,发出暗器,以阻那些来人,背上长剑已然出鞘,挥剑迎击,打作一团。
  但见城堡上人影连闪,又飞落七八个黑衣大汉,直向堡中扑来,邓开宇已为数条大汉缠住,恶战激烈,无能分身迎敌,眼看着七八条人影直扑人堡中。
  杨梦寰心中暗道:看来今宵敌人似是大举来犯,如不伤他一些,只怕难以收场,取出一块绢帕,包在脸上,一跃而出,直向那奔来的大汉迎去。
  他动作奇快,疾如飘风,迎上来人,一语不发,出手就是两记重掌,震倒了当先两人,余下六人,已然撤出兵刃,分由四面围攻而上。
  杨梦寰杀机已动,招招绝学,十二招便将六个围攻的强敌击倒。
  转目望去,只见数十条黑衣人影,流星一般扑向了邓府中去,不禁一皱眉头,正待回援,瞥见数丈外火光照耀之下,阵战正烈。邓固疆长髯飘飘。手舞开山刀,和四个黑衣大汉正展开一场凶猛的恶斗,四人攻势猛恶,邓固疆已然被迫的守多攻少。
  杨梦寰估量今宵之战,形势定然混乱,陶玉因不能亲身临敌,才遣来大批人手,如若再有慈悲心肠,只怕邓家堡伤亡惨重异常,心念转动,决心以快速手法求胜,长身一跃,直扑过去,左手发出一掌,逼开了一把单刀,疾快穿入了围攻邓固疆四周黑衣大汉群中,左掌右指,招招绝学,片刻间点倒了四个黑衣大汉。
  邓固疆低声道:“杨大侠么?”
  杨梦寰道:“老堡主快请赶回府中,主持大局,先求稳住局势,在下去助少堡主一臂之力。”
  邓固疆眼看杨梦寰出手的威势,心中大为惊服,暗道:武林奉他为当代第一高手,看来果非虚传。
  杨梦寰眼看数十个黑衣人扑入邓府中去,心中焦急异常,不待邓固疆答话,长身而起,扑向城堡下,人还没到,遥发出一记劈空掌力。
  他闻一声闷哼,一个黑衣大仅,吃那掌力击中,踉跄一跌,向下倒去。
  邓开宇长剑挥出,寒芒过处,把那黑衣大汉一剑斩为两段。
  就这一瞬工夫,杨梦寰又点倒了三人。
  邓开宇精神大振,涮涮两剑,刺伤了两个黑衣人。
  七个围攻邓开字的黑衣大汉,片刻问伤亡了六个,余下一个武功最强的,也吓得灵魂离体,转身一跃,奔逃而去。
  邓开宇要待追赶,却为杨梦寰伸手拦住,道:“不用追了,他们这放火烧屋,不过是调虎离山之计,真正武功高强的,只怕都已直入堡中去了。”言罢,转身了一跃,人已到三丈开外。
  邓开宇仗剑急追,但他如何能及得杨梦寰绝世轻功,眨眼间,杨梦寰人踪已沓;这时那燃烧的火势已然逐渐的弱了下来,天上阴云密布,掩去星月,邓家堡笼罩在一片夜暗之中。
  邓开宇轻车熟路,抄捷径赶回邓府,越过一道围墙,进入了一座跨院之中,隐身在壁角暗影之中,默查形势。
  邓府中前后院正展开一场恶战,但因来袭之敌,都是久在江湖上走动的人物,布守邓府中的家丁,也都是经过严格训练之人,虽然到处恶战激烈,但却听不到呼叫之声,兵刃的交击和弩箭破空声,划破了沉寂。
  邓开宇默查大势,心知是布守在府中的人,连珠弯箭,发挥了极大的功用,来袭之人,大都被弯箭挡住,府中形势,还是有惊而无险之局……
  忖思之间,突然闻衣袂飘风之声,屋面上跃落下三个黑衣大汉。
  这三人中,一个受了重伤,胸腹左肩上,各中了一双弩箭。
  另两个黑衣大汉,扶着那受伤之入,缓缓在一座壁角坐了下来,拔出那受伤的人的弩箭,替他包扎伤势。
  邓开宇默察形势,如若自己突然出手施袭,不难一举间尽伤两人,但他天性正大,虽处险恶之境。仍觉着偷行施袭有欠光明,当下沉喝一声:“小心了!”疾跃而出,直向两人扑去,右手氏剑“白虹贯日”直袭右侧黑衣人,左手“飞钹撞钟”疾攻向左面黑衣人。
  那两个黑衣人骤不及防,一时间应变不及,待挺身跃起,邓开宇剑势已到。
  寒芒过处,生生断了右侧那黑衣大汉一条左臂。
  但那左面大汉却一个大转身,避开了邓开的掌势,右手一翻,单刀出鞘。
  邓开宇出手之前,早已思索好拒敌之法,飞起一脚,踢中那受伤大汉,长剑疾转,攻向右侧大汉。那人一条左臂,被邓开宇一剑斩断,剧痛刺心,眼看邓开宇一剑刺来,闪避不及,长剑透胸而过,当场倒地死去!
  邓开宇一举而解决了两个敌人,也是冒了极大的危险,伏身一跃,刚好避开左侧袭来一刀,转身抢攻,展开了一场恶战。
  那大汉武功不弱,但他眼见同伴惨死,不觉生出了畏惧之心,十成武功只能甲出了七成,邓开宇却是刚好相反,精神大振,攻势锐利,十成武功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大汉勉强支撑了十合,被邓开字一剑逼开刀势,一掌击中右臂,随着一脚踢出,正中那大汉丹田要穴,摔出去七八尺外,口中鲜血狂喷,气绝而死。
  邓开宇片刻间击毙了三敌,飞身跃上屋面,直向正厅奔去。
  那是邓府的中心所在,也是府中发号施令的枢纽之地。
  翻越过两重屋面,瞥见迎面奔过四条人影,当下一飘身,斜向一座天井院中落下。
  脚还未沾实地,嗤嗤几声弦响,一排弩箭,直射过来。
  邓开宇伏身避开,急急说道:“快住手,自己人!”
  暗响中传过来一个代声音,道:“少堡主么?快请赶往正厅大院中去,堡主形势危……
  ”
  邓开宇不等对方话完,人已纵身而起,直向正厅奔去。
  只见正厅前的院落中,正展开一场武林中罕见的恶斗,童淑贞长剑飞舞,和一个青袍老人打在了一起。
  那青袍老人右手中握一柄摺扇,半张半合,童淑贞剑招虽然凌厉,但无能控制大局,正是一个不胜不败之局。
  七八个黑衣大汉手横兵刃,站在一侧观战,大概是被两人的恶战震骇,竟不敢出手相助。
  沈霞琳手横长剑,白衣飘飘的站在大厅门口,头上长发乱垂,显然刚经过一场剧烈的恶斗。
  四五具尸体,横躺在大厅前面,手中还紧紧握住匣弩。
  邓开宇心惦父亲安危,仗剑护胸,直向大厅冲去。
  那并排而立的黑衣大汉,欲待出手拦阻,已经不及,邓开宇有如一阵疾风飘过,冲入了大厅之中。
  三个大汉,尾随邓开宇进来。
  沈霞琳娇躯一侧,让开邓开宇,长剑一震,幻起三朵剑花,分向三人刺去。
  这位心地慈善,满怀柔情的姑娘,纵然遇上大恶不赦之人,也是不肯轻易施下毒手,她剑上招术,有很多来自归元秘友,本是奇奥异常之学,出手一击,就可置入于死地,全因心地慈善,不愿下手,剑势一出,点到即收,因此之故,使她剑招的威力大为减弱,有时根本变了样子,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授人以可乘之机,是以纵然遇到武功不如她甚多之人,也是难以取胜。
  那三个黑衣大汉,看她剑花纷错刺来,齐齐举刀一封。
  但听三声金铁交鸣,三人手中单刀,尽被震开。
  沈霞琳这时如若下得毒手,急攻两剑,纵然不能尽伤三人,至少也有两人伤在他的剑下,但她却留剑不发。
  三人似是未料到一个年轻美貌姑娘,腕力如此雄浑,剑上之力,竟能一举间震开了三人手中单刀,不禁微微一怔。
  只听嗤嗤箭风破空,一排劲箭,由厅中射了出来,三人骤不及防,距离又近,尽皆为弩箭射中,两个伤重的当堂倒了下去,另一个伤势较轻,却带着弩箭,回头奔去。
  且说邓开宇奔入厅中,运足目力望去,只见门口,窗外,到处隐伏着怀抱匣弩的家丁,邓固疆却端坐在厅中一张大师椅上,一语不发。
  邓开宇缓步走了过去,只见邓固疆一条左臂上尽是鲜血,不禁悲从中来,强忍痛苦,黯然说道:“爹爹伤的很重么?”
  邓固疆道:“不用管我,拒敌要紧,为父的虽然老迈,但这点伤还撑得住。”
  邓开宇虽然未能细看爸爸臂上伤势,但见整个衣袖尽被鲜血染湿,已知伤势甚重,但又素知邓固疆刚正的性格,当下说道:“爹爹教训的是,”
  突然厉啸破空,直达庭院,显然强敌又来了缓手。
  邓固疆一摔右手,道:“还不快去拒敌,咱们不能尽靠别人为保护咱们这邓家堡拼命,埋骨桑梓,死而何憾。”
  邓开宇不敢拗违,转身向外行去,心中却是知道了父亲受伤甚重,这几句话,明是激励,暗中却是含有诀别之意。
  他素知爹爹的个性,知道多言无益,回身向外行去,走到厅门处,心中不觉一沉,低声对沈霞琳道:“家父受伤甚重,但他生性刚强,不肯让我替他裹伤,姑娘是客人,他不好坚持拒绝,还请代出援手,在下是感激不尽,如若家父坚不肯包扎伤势,姑娘不妨强行出手,点了他的穴道。”
  沈霞琳点点头,回身行去,一面低声说道:“那施摺扇的人,武功高强,出于毒辣,但童师姊剑招精奇,尽可应付,你不用出于帮她了,守在厅门,等我寰哥哥赶来,就可以制服他了。”
  邓开宇心知她说的是客气之言,以自己的武功,纵然豁出命去,也难以帮得上忙。
  抬头看去,只见院中恶战已至紧要关头,童淑贞剑势如虹,洒出朵朵剑花,把那青袍老人圈入剑影之中。
  但那青袍人武功也异常精纯,仍在童淑贞急骤的剑势中展开反击。
  这是一场武林罕见的高手恶战,双方都在全力求胜.形成拼命之局。
  突然间传来了一声朗朗大喝:“王寒湘,昔年黔北一战,留了你一条生路……”
  那青袍人听到有人直呼出姓名,心中震动,手中摺扇一慢。童淑贞剑招何等凌厉,乘隙而入,唰的一声,划破了青袍人的左臂衣袖,如非他闪避奇快,这一剑当生生斩断他一条手臂。
  王寒湘摺扇呼的一张,唰唰攻出两招,逼住童淑贞的剑势,道:“在下正是王某,阁下何人?”
  邓开宇抬头看,只见杨梦寰青帕包面,站在对面屋脊之上。
  王寒湘不待杨梦寰答话,突然纵声而笑,道:“是啦,你是杨梦寰。”突然仰脸发出一声动荡人心的怪啸,向两个奇装大汉道:“快些!不要放过他。”
  这奇异的变化,只瞧得童淑贞和邓开宇齐齐为之一证。这就一怔间,两个装束诡异的大汉已然跃上屋面,猛向杨梦寰扑了过去。
  杨梦寰似是已知遇上劲敌,双掌疾翻,抢先攻出两掌。
  两个奇装大汉竟然不肯避让,各出左掌,接下了杨梦寰的掌力,右手一齐探出,抓了过去。
  杨梦寰一闪避开,立时和两个奇装人展开一场激烈的恶斗,以杨梦寰馄劲的掌力,竟是无法逼开两人,两个奇装人却紧逼在场梦寰的身侧,展开了一场近身的恶战。
  虽然三人手中都没有使用兵刃,但搏斗的凶险,却比用兵刃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三人一直近身搏斗,掌指伸缩之间,即可遍及对方的大穴要害。
  邓开宇只瞧的心中大感震动,意识到今宵之战,凶多吉少,那青袍人和这两个奇装人,武功的高强,都是江湖上难得。见的高手,看这番缠斗,杨梦寰童淑贞武功虽强,只怕一时也难胜得几人!
  激斗中,突然童淑贞怒喝道:“着!”长剑一闪,刺中王寒湘的左肩。
  王寒湘冷哼一声,绝学突出,手中摺扇一沉疾张,划破了童淑贞的左腿,衣裤应手而裂,鲜血溅涌而出。
  剑光突敛,扇影疾收,两条交错人影,霍然分开。
  童淑贞疾退两步,以剑撑地、肃立不动,那王寒湘亦似受伤甚重,一时间无再战之能。 

 
 


   
  
 第 十 回 待机一决

 
 
  这时那一侧观战的黑衣人,似是瞧出便宜,彼此望了一下,突然向童淑贞扑了过去。
  邓开宇心头大急,厉喝一声:“鼠辈敢尔!”正待纵身去援,忽听童淑贞轻叱一声:“找死!”微闭的双目突然睁开,长剑一抖,寒虹急卷而出。
  但闻两声惨叫传来,两个当先冲近童淑贞的黑衣人,齐齐被拦腰斩作两截。
  这石破天惊的一剑,使接续扑到的黑衣人骇然止步,不敢再擅越雷池。
  邓开宇迈开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暗道:她重伤之后,仍有这般的武勇,如非内功绝佳,实难如此。这时突闻得一种关厉悠长,似哨非哨,似啸非啸的声音,传了过来。
  王寒湘突然一振折扇,道:“撤退。”右手一挥,当先跃起。
  七八个黑衣人,紧随在王寒湘的身后,登上屋顶。
  只听箭风破空,一排署箭射了过去,又有两个黑衣人被钢箭射中,由屋面上跌了下来。
  两个奇装大汉,正和杨梦寰斗到生死关头之处,闻到那关厉的声音,突然疾攻两招,逼开杨梦责掌势,疾奔而去。
  这般来如潮水,蜂涌而至,去如飘风,眨眼不见。
  杨梦寰站在屋面上,望着两个奇装大汉远去的背影,也未追赶。
  惊天动地的一场恶战,重归静寂,留下的只是遍地尸骸,斑斑血迹。
  杨梦寰跃下屋面,解下脸上的青帕,低声对邓开宇道:“强敌已退,今宵不会卷土重来,少堡主请命他们打扫庭院,收拾残骸吧!”
  邓开宇口中连声答应,心中却狐疑不定,暗道:来敌并无溃败之征,而且就势而论,敌强我弱,不知何以会忽然撤走……
  杨梦寰神情严肃,缓步走到童淑贞身侧,道:“师姊受伤了么?”
  童淑贞微微一笑,道:“一点皮肉之伤,不碍事的……”微微一顿,接道:“决战胜负未分,强敌何以撤走?”
  杨梦寰低声说道:“有人暗中帮助我们,挡住敌人的后援高手,只怕他们的后援伤亡甚重,才行撤离。”
  童淑贞奇道:“什么人能帮助咱们?”
  杨梦寰道:“现在我也不知,师姊先请养息一下伤势……”
  沈霞琳衣袂飘飘的行了过来,接道:“敌人都退了。”
  杨梦寰道:“都退了,你扶着童师姊到房中去坐息一下,我去瞧瞧,还有没有残敌未去。”也不待沈霞琳答话,转身飞奔而去。
  他心有所念,直向地窖奔去。
  这衙守地窖的弩箭手,大都是邓府家丁,早已识识杨梦寰,开了铁门,抱拳相迎。
  杨梦寰走近宫天健养伤密室,举手一推,木门应手而开。
  凝目望去,只见宫天健盘膝闭目而坐,似正在运气调息,不禁惊的一呆。
  他回手关上木门,缓步走进宫天健的身侧,只觉他呼吸均匀,分明伤势已愈,心头更是震惊,忍不住低声叫道:“老前辈。”
  宫天健缓缓睁开双目,望了杨梦寰一眼,淡淡说道:“杨大侠。”
  杨梦寰只觉他说话的口气十分生硬,似是突然在两人之间划了一条鸿沟,征了一怔,道:“老前辈的伤势好了些么?”
  宫天健道:“贱躯已然大好,不敢有劳杨大侠的费心。”
  杨梦寰轻轻咳了一声,道:“老前辈的……”
  宫天健接道:“老朽此刻正需运功,调息,不便多言。”说罢,闭上双目,不再理会杨梦寰。
  杨梦表连碰了几个钉子,心中有异,但对方既不愿说话,多问也是无益,转脸望去只见揭来用作试验的那黑衣大汉,早已不知去向,不禁叹息一声,起身向外行去。
  宫天健睁眼望着场梦寰的背影,欲言又止,暗自一叹,重又闭上双目。
  这时老堡主邓固疆已为人抬入了地窖之中,地窖中高燃着四支巨烛,照的一片通明。
  沈霞琳白衣上溅满了斑斑血迹,紧蹙着秀眉,站在邓固疆身侧,一看到杨梦寰,有如见到救星一般,急急说道:“寰哥哥,快来瞧瞧邓堡主的伤势,他伤的很重。”
  杨梦寰急急走了过去,仔细瞧过了邓固疆的伤势,低声说道:“不要紧,好好的休息治疗,不难复元。”
  沈霞琳展眉一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杨梦寰心中堆集了无数的疑问,急欲要求得证实,正待行出地窖,忽见邓开宇喘着气奔了进来,急急问道:“杨大侠,家父的伤势如何?”
  杨梦寰低声叹道:“无性命之危险,但他一条腿的经脉已断,只怕这一条腿难有复元之望。”
  邓开宇黯然说道:“那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语声微微一顿,接道:“在下适才巡查宅外,发现了很多可疑的事。”
  杨梦寰淡淡一笑,道:“什么事?”
  他为人忠厚,虽然早已料到,但却不愿一语揭穿内情,败了人的兴致。
  邓开宇道:“在下在宅外发现了甚多遗尸,那些尸体都是伤在兵刀和拳掌之下,不是弩箭所伤……”忽然住口不言。
  杨梦寰微微一笑,道:“很多么?”
  邓开宇道:“很多,而且三面都有,不下二十具,不知是不是杨大侠所杀?”
  杨梦寰道:“不是,你心中早已知道不是我所杀的了。”
  邓开字被杨梦寰一语揭穿了心中之密,不禁脸上一红,说道:“不知何人有这等武功,赶来援手,却又不肯现身相见。”
  杨梦寰道:“那些遗尸伤势不同,自然不是一个人出手伤的了。”
  邓开宇道:“不错。”
  杨梦寰本待说出有人混入府中地窖,疗治好官天健的伤势,欲待出口时,突然又改变了主意,淡淡一笑,道:“我那童师姊呢?”
  邓开宇道:“童姑娘在厅中坐息。”
  杨梦寰造:“她伤的如何?”
  邓开宇道:“一点皮肉之伤……”
  忽听呀然一声,木门大开,宫天健脸色肃穆,缓步走了出来。
  邓开宇先是一惊,继而喜道:“宫叔叔的伤势好了?”
  宫天健点点头,望了邓固疆一眼,道:“你爹爹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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