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卧龙生铁剑玉佩-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南江暂捺怒气,冷声道:“不必唠叨,有何条件,请明说吧!”
  秦羽烈道:“风闻相公几月来武功精进,不但御剑之术已达炉火纯青之境,即使一套罗汉伏虎掌也是气势非凡,难有匹敌之人,真是可喜可贺!”
  柳南江道:“堡主夸奖。”
  秦羽烈接道:“因而秦堡主想劳驾相公代为除去一大劲敌。”
  柳南江早已料定对方会提出这种要求,并未过分感到惊异,语气平静地问道:“不知那人是谁?”
  秦羽烈缓缓说道:“棋圣欧阳白云,和那来历不明的黄衫客。”
  柳南江心头大惊,而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秦堡主以为在下能除去那二位武功不弱的高手吗?”
  秦羽烈道:“如果相公全力施为,那应该是轻而易举之事。”
  柳南江心中怒念一瞬间打了千百转,口中说道:“为了不负家师厚望,在下也只有全力一试了,不过,那方玉佩……”
  公孙彤接道:“如堡主先交出玉佩,只怕相公到时失信,若教相公先履行条件,似又欠公,以老朽看来,只要二者其一,坚主就可交还玉佩,至于所剩下的另一劲敌,那就但凭相公有无信义二字了。”
  柳南江道:“总管的意思是说,只要在下先除去其中一人,堡主就可交出玉佩,是如此吗?”
  公孙彤点点头道:“不错。”
  柳南江冷笑了一声,道:“其实,这些都是小节,最主要的,那方玉佩是否真在秦堡主手中。”
  秦堡主道:“这是绝对假不了的。”
  柳南江道:“在下想过目一番。”
  秦羽烈和公孙彤二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心中似有犹疑。
  柳南江冷声道:“祥云堡门禁森严,如铜墙铁壁,在下纵有斗胆,也不敢在老虎嘴边探须,秦堡主可以大放宽心。”
  秦羽烈哈哈笑道:“柳相公这是说哪里话,无尘大师乃一代高僧,绝不会调教出一个暗生掠夺之心的徒儿,秦某人信你得过。”
  说着,向公孙彤一摆手。
  公孙彤会意,走到大厅门口处向外打了一个手势,然后掩上厅门。
  柳南江冷眼旁观,情知彼等在作森严之戒备,而他却昂然而立,一丝也不去理会,不过心中早就打定主意了。
  公孙彤掩上厅门之后,缓步走回,在柳南江的身后站定,与秦羽烈成夹击之势。
  秦羽烈这才自怀中摸出一个锦盒,缓缓揭开了盒盖,顿见一块晶莹透澈,呈琥珀色泽的玉佩置放于一方锦缎之中。
  秦羽烈道:“就是这块玉佩。”
  柳南江道:“堡主曾说这不过是一块副佩,是家师给堡主的样品。”
  秦羽烈道:“那是另外一块,目下这一块的确是当年少林寺中的镇山之宝。”
  柳南江道:“玉佩与副佩有何不同之处?”
  秦羽烈道:“想必令师已经告诉过相公,如何鉴别真伪了,相公请看吧!”
  说着,上前几步,将手中锦盒向柳南江面前递过去,似乎毫未存下戒备之心。
  柳南江接在手中,自盒中取出玉佩,光映向门亮处,果然不透日光,心中不禁狂喜,冷月宝剑的下落已知,再加上这方玉佩,可说二件遗宝已全部寻获,师命也就是完成了。
  心中狂喜,口中却平静地说道:“可否容在下拔剑一试?”
  秦羽烈一摆手,道:“请自便。”
  柳南江缓缓拔出长剑,将那玉佩自剑身套进,只见剑身炫出一片金黄光泽。
  其实,柳南江早已看出玉佩是真,拔剑一试,不过是一个幌子。一面缓缓将玉佩自剑身除下,一面说道:“堡主对在下信得过吗?”
  秦羽烈道:“若是信不过,秦某人怎会将玉佩过手?”
  柳南江道:“在下对秦堡主却信不过。”
  秦羽烈一愣,道:“此话怎讲?”
  柳南江道:“在下要先得玉佩,才愿杀人,这块玉佩在下收下了。”
  说着,就要纳入怀中。
  秦羽烈冷笑了一声,面上倏现狞色!同时右臂一扬,闪电般向前一抓。
  秦羽烈以困龙八抓扬名江湖,自是快得出奇,一出手,就已到了柳南江的面前。
  然而柳南江却早有防范,身形一闪,射影掠光的身法比秦羽烈的困龙八抓更快,以致使秦羽烈的一抓扑空。
  公孙彤原就站在柳南江的身后,此刻发出一声低叱,呼地拍出一掌。
  柳南江虽未看清对方出掌的招式,却感到对方的掌力异常雄厚,心中不禁一动,身形飞旋,寒星剑如灵蛇吐信般向公孙彤的项间撩去,原来他打算逼迫公孙彤动手。秦羽烈扬声吼道:“相公且慢动手。”
  吼声一出,公孙彤飘身而退。
  柳南江也收剑贴身,问道:“秦堡主有何话说?”
  秦羽烈道:“相公既知祥云堡如铜墙铁壁,动手掠夺,太以愚昧,还是趁早放手,免得血溅五步,大家都不好看。”
  柳南江道:“秦堡主此话说得太晚了。”
  公孙彤从旁接道:“只要相公放下玉佩,为时不晚,不然……”
  柳南江道:“寒星剑出,溅血方收,此乃师训,二位若不想溅血,不妨退让一步。”
  秦羽烈冷笑道:“所谓拔剑一试,不过是掩饰,原来早就存下了掠夺之心,既然如此,休怪秦某手下无情。”
  话声一落,右手扬起,五指箕张如钩,作势就要抓出。
  柳南江沉叱道:“且慢!二位是要联手吗?”
  秦羽烈道:“秦某愿以五指一攫寒星之锋。”
  柳南江接道:“如不联手,就该由身为总管者先上。”
  公孙彤沉声道:“堡主,这娃儿留不得了。”
  话声未落,就呼地拍出一掌。
  柳南江十分留意公孙彤的出手,然而这一掌却平淡无奇,毫无可观之处。
  玉佩早已纳入怀中,柳南江双手皆可御敌,右手寒星剑幻成万朵剑花,招走“天际闪电”
  指向公孙彤的左臂,施展出凌厉的一击,同时左掌含七分内力,打出一掌。
  右剑左掌双开,同现佛门两大绝学,显然存心要置公孙彤于死地。
  秦羽烈冷眼旁观,看得真切,疾声大叫道:“总管小心!”
  公孙彤身如阵中,如何能视如无睹?不过,他没有想到柳南江会递出煞招。
  他虽然已是六十多岁之人,身形倒还十分矫健,猛地扑身而起,凌空五尺,使得柳南江的一剑一掌,双双走空落虚。
  人在空中尚未落实,已厉叱道:“娃儿是自投死路!”
  呼呼连拍两掌。
  声如霹雳,掌如狂飚,大厅内家具砰碰乱飞,真是天动地摇。
  柳南江将射影掠光身法施展到极限,才堪堪避过那二股凌厉已极的掌风。
  二人一东,一西,相对站定,四目交观!光如冷电,凭谁也不会动一下。
  那秦羽烈也是满面凝重之色。
  半晌,柳南江方才缓缓说道:“狂飚投林,此乃风林十八掌最凌厉的一招,尊驾终于自露狐尾了,竺道台!有此等深厚掌力,又何必销声匿迹,躲躲藏藏!早该亮亮相了。”
  公孙彤果然是终南三君子之一的竺道台吗?看他那招狂飚投林的威势,非别人所能摸拟,敢情他真是竺道台了。
  然而,那祝永岚不是也会施展风林十八掌吗?而且,火候也不太弱哩!
  公孙彤并未承认他就是竺道台,却也未加否认,只是冷哼一台,道:“平心而论,秦堡主并不愿得罪无尘大师,想不到你这娃儿如此目中无人,仗剑逞勇,今天老夫就要好生教训你这娃儿一顿。”
  柳南江冷笑了一声,手中长剑一顺,笔直地刺了出去。
  这一招他用出了“朗日焦雷”,虽非雷音八剑之中的煞招,却也凌厉非凡。
  公孙彤活了一大把年纪,自然是识货的行家,看在眼里,凛在心头,双掌选择,一连拍出数掌,柳南江更是剑掌并用,双方杀做一团。
  这是柳南江出道以来最激烈的一斗,稍一不慎,也许是他此生最后一斗,因此分外留神。
  一时之间虽未占得上风,却也未曾落败。
  眨眼之间,二人已纠斗二十余招。
  蓦地此时,一圈黑影掠到眼前。
  柳南江猜想必是秦羽烈从旁插手,因而回剑贴身,以求自保。
  公孙彤竟未趁虚蹈隙跟进,反而飘身后退,贴壁站立,未再进攻。
  只见秦羽烈手托锦盒,高声笑道:“柳相公!玉佩已经到了秦某人的手上!这一场无谓之争,似乎该停下了吧!”
  柳南江心头一骇,暗道:“好快的手法!”
  秦羽烈又道:“秦某人观看相公的雷音剑法,以及罗汉伏虎掌,可称双绝,去杀欧阳老儿和黄衫客吧。”
  柳南江道:“在下不作他人之刽子手。”
  秦羽烈冷笑道:“那么?这方玉佩将永沉曲江地底,令师当年向少林主持所许下的宏愿,今生今世也将难偿,相公还是三思而行吧!”
  柳南江不禁怔住,一时答不上话来。
  公孙彤忽然插口道:“堡主打算让这娃儿离去吗?”
  秦羽烈道:“迎他而来,送他而去。”
  语气一顿,转而向柳南江接道:“三日为期限,秦某等候佳音。”
  柳南江道:“若是在下将此情告欧阳白云和黄衫客,他二人找上门来,向堡主兴师问罪,那时堡主又待如何?”
  秦羽烈一摆手,道:“请便!”
  柳南江将手中长剑一扬道:“此剑尚未溅血,请堡主知会手下一击,若有拦阻,触剑者亡,在下说到做到,绝非儿戏之言。”
  话声一落,昂视阔步向大厅门口走去。
  走到厅门处,用长剑拨开了大门。
  秦羽烈忽然叫道:“相公请转回。”
  柳南江转身问:“尚有何言……”
  他一语未发,忽闻身后嗖嗖连声,埋伏在外的弓弩齐发,箭矢如细雨般密集的来,原来秦羽烈在暗中安排了如此一条毒计。
  柳南江闻声疾惊,身快,剑快,一面挥剑撩拨,一面闪躲,无奈箭矢太过密集,不但从大厅之外射进,即使大厅的屋梁之上也埋伏了不少弓弩手,箭矢来自四面八方。
  柳南江一个就地疾滚,纵到大厅的死角处,才算是避开了万弓齐发的话雨。然而他的左臂也已中了三支羽箭,顿见血渍透衫。
  柳南江站定之后,以左臂夹住上剑,咬牙拔出嵌入肌肤的箭镞,沉叱道:“秦羽烈,你耍的好计策!现在该轮到你我决一死战了。”
  秦羽烈冷笑道:“秦某人无此雅兴。”
  柳南江长剑一指,道:“由不得你!”
  秦羽烈冷声说道:“柳相公最好稍安勿躁,箭镞淬有剧毒,子不过午,午不见子,如若妄动,只有加速毒液蔓延,这不是儿戏。”
  柳南江不禁心头一寒,厉叱道:“在我毒发之前,我要你命。”
  秦羽烈冷笑道:“令师闭关不出,相公身负重任,怎可如此急躁。”
  语气一顿,接道:“解毒之药,就在秦某身上,含酒服下,立刻毒消。不过,相公却先要将那冷月宝剑的下落说将出来。”
  柳南江沉声道:“休想!”
  公孙彤插口说道:“堡主休要多费精力,这娃儿倒不是畏死之辈,待老朽将他一掌结果,了却这条祸根吧!”
  说罢!缓缓向柳南江面前行去。
  在公孙彤说话之时,柳南江已暗暗运功,未发觉穴脉之内有何异状,此刻长剑平胸而举,蓄势以待,打算作最后一搏。
  蓦然,大厅之外惨呼迭起。
  秦羽烈和公孙彤二人不禁大大吃惊,不约而同地掉头向厅外看去。
  只见门口人影连闪,秦茹慧和欧阳玉纹已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
  秦茹慧一眼就看见了柳南江臂上血渍,冷哼一声,道:“果然不出本姑娘所料,秦羽烈!
  纳命来吧!是你死期到了。”
  话声甫落,已飞身向秦羽烈扑去。
  秦羽烈飞身闪让,同时探臂一抓,狞声道:“你这丫头是自投死路。”
  欧阳玉纹扬声问道:“柳相公,你的伤势要紧吗?”
  柳南江不想说出真情,连忙回道:“并无大得,仙仙可是留在客栈之中?”
  欧阳玉纹道:“她看守福儿。”
  话声甫落,手中黑竹竿已向公孙彤撩去。
  公孙彤冷哼一声,挥掌相迎。
  柳南江高声叫道:“姑娘小心,公孙老儿乃是竺道台的化身,施展的风林十八掌凌厉非常。”
  欧阳玉纹一面进招一面回道:“玉纹省得,相公快些裹伤吧!”
  经她一语提醒,柳南江才连忙撕破一幅衣襟将伤口裹上,同时又运功封闭了十关曲池二穴,箭镞果真有毒也可防止毒性流窜。
  秦茹慧的一套归真剑法是秦羽烈所授!自然难逞其威,不过,她对秦羽烈的那套困龙八抓也甚娴熟,一时之间尚是持平之局。
  欧阳玉纹和公孙彤二人之局却在出人意外,前者的莲台七剑虽为佛门之珍,无奈以竹代剑,已大大地减弱了气势,再加上后者一套风林十八掌招式诡异,劲道威猛绝伦,只不过十招拆过,欧阳玉纹已呈不支现象,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柳南江看在眼中,不禁大叫道:“欧阳姑娘闪开,待在下来会会风林十八掌的劲道。”
  话声中,人已飞闪而前。
  欧阳玉纹疾声道:“不要妄动,负创在身,不宜再战啊!”
  公孙彤嘿嘿笑道:“这位姑娘说对了,娃儿当心剧毒攻心,那时就是秦堡主愿意拿出解药之时,只怕也来不及了。”
  这话听在秦茹慧耳中,心头不禁大大一震,道:“柳相公快些退到一边。”
  心念一分,剑势也就跟着一缓,秦羽烈乘虚蹈隙,一把扣住了秦茹慧的右腕。
  那仿佛是一道铁箍,虎口一麻,手中长剑当啷落地。
  柳南江心头一紧,正待扑去抢救,却有一道人影比他更快一步,直似一支疾矢般自厅外射去,同时响起一道娇叱,道:“要命撒手!”
  一墨一晶,二团光影直逼秦羽烈眉宇之间,比那电光石火还要快。
  秦羽烈只得一松手腕,飘身而退。
  柳南江这才看清楚来人是柳仙仙,双手各执一把短剑,与秦茹慧并肩而立。
  柳南江忙问道:“仙仙姑娘,福儿呢?”
  只听外面有人答道:“福儿在这里。”
  声落人现,疾射至公孙彤身后。小掌一翻倏然,拍向公孙彤的命门处。
  公孙彤见识过这个小家伙的武功,连忙回掌去接,这一来,可将欧阳玉纹的颓势收回了。
  她手中黑竹竿连连运动,同时斥道:“福儿助我一阵,这公孙老儿八成是那竺道台的化身,你我合力击下这个老魔头。”
  福儿道:“姑娘放开手攻,小的在后面照顾这老魔头就是。”
  那边柳仙仙说道:“秦姑娘快去照顾柳相公,这厮由我来对付。”
  双腕连扬,二剑相交,如利箭般向秦羽烈项间绞去,玲珑剑的封号倒不是浪得虚名,不但招式辛辣,气势也甚凌人。
  秦茹慧拾起地上长剑,来到柳南江身边,柔声问道:“伤得怎么样?”
  柳南江道:“左臂中了二支羽箭,算不了什么,不过,据秦羽烈言道,箭镞淬过剧毒,只是目下尚未发现有何不适。”
  秦茹慧连连皱眉道:“秦羽烈为人歹毒,想必箭镞果真淬过剧毒,这该如何是好呢?”
  柳南江强笑道:“姑娘不必为在下担心,吉人自有天相。”
  说到此处,他的面色突然一凛,停口不言。
  秦茹慧以为毒发,连忙将他扶住,疾声问道:“怎么了?”
  柳南江打了个手势,示意不要多言。
  原来他突然听到凌震霄以传音术向他说道:“南江娃儿,火速离开祥云堡,不然会坏了老夫的全盘大计。”
  柳南江也以传音术道:“可是晚辈已身中剧毒,解药在那秦羽烈身上。”
  凌震霄接道:“对魔徒守信,岂不是与虎谋皮,娃儿快些照老夫吩咐去做。”
  柳南江道:“前辈,请听晚辈一言。”
  唤之再三,无奈声音已渺,想必凌震霄也已离去。
  秦茹慧显然也已看出他在以传音术和人暗中交谈,乃悄声问道:“是谁?”
  柳南江道:“黄衫客。”
  秦茹意长眉一挑,道:“因何不教他前来助我一臂之力呢?”
  柳南江向她摇了播手,然后扬手说道:“请秦堡主和公孙总管二位停手。”
  秦羽烈和公孙彤闻声立刻孤身而退。
  秦羽烈面上流露出一丝阴狠的笑色,道:“相公有何话说?”
  柳南江道:“在下与堡主于八月十六日初见以来,似乎从未说过一句真话。目下很想听堡主说一句肺腑之言,想必堡主不会见怪。”
  秦羽烈微微一愣,道:“相公要问什么?”
  柳南江道:“箭镞之内可真有毒?”
  秦羽烈道:“一丝不假。”
  柳南江道:“在下却丝毫未曾发觉到。”
  秦羽烈道:“一旦发觉,就为时已晚矣!” 

 
 


   
  
 第二十九回 魔道奇功

 
 
  柳南江道:“堡主此言是真吗?”
  秦羽烈道:“相公如若不信,不妨运气半周,自会觉出血脉之内有一股凉寒之气,再过一、二时辰,就会寒热交作。”
  柳南江也不答话,缓缓闭上双目。
  秦茹慧、欧阳玉纹、柳仙仙、福儿等人自然关切不过,八道目光如电般投注在柳南江的脸上,焦灼地静待结果。
  约莫过了一盏热茶光景,柳南江才缓缓地睁开眼帘,沉叹了一声,道:“堡主此番倒不会故作危言耸听,在下是真的中毒了。”
  语气一顿,接道:“不知是否尚有挽转之策?”
  秦羽烈道:“柳相公是聪明人,还要秦某人说吗?相公自抉吧!”
  柳南江道:“在下目前的确有求于你,丢开方才引起纷争的那件物品不谈,单是为了保命,就得求堡主拿出解药来。不知堡主是否仍然有求于在下?”
  秦羽烈面露得色,道:“只要相公心回意转,一切照旧。”
  柳南江道:“堡主属下死伤甚重,难道也不追究了吗?”
  秦羽烈道:“身在武林,难免刀剑相向,损兵折将,该是常事。”
  柳南江道:“既如此说,在下答应了。”
  秦茹慧疾问道:“柳相公,你答应他什么?”
  柳南江插手制止她插口,复又向秦羽烈说道:“不知堡主是否信得过。”
  秦羽烈道:“大丈夫,一言九鼎。相公又从不轻诺,秦某人自然信得过。”
  自怀中掏出一个绿色小瓶,说道:“解药在此,一半合酒服下,一半敷于创口,立时可愈,各位可以请了,绝无阻拦。”
  说罢,将手中药瓶,凌空向柳南江抛去。
  柳南江接在手中,然后向众人一摆手,率先向大厅门口走去。
  众人如坠五里雾中,想到柳南江身中剧毒,也就不敢逞强,无不紧步相随。
  那秦羽烈在他们身后叫道:“柳相公,只待二去其一,秦某人就会履行诺言,请放宽心。”
  柳南江也不答话,径向厅外走去。
  院中死尸狼藉,宛然下过一场血雨,柳南江以寒星剑蘸了一些死者之血,然后才回剑入鞘。
  祥云堡中虽然仍是武士罗列,却无一人阻拦,想必已得到放行的暗示。
  出得祥云堡,一行直向长安奔去。
  诸人无不神情沉重,凭谁也不曾说话,连极喜爱饶舌的柳仙仙也都三缄其口。
  回到旅店之中,秦茹慧忙不迭地为柳南江倒酒合药,侍候他服下,已为他敷了创口,包扎妥当,见他和衣在榻上躺下,这才退了出去。
  柳南江先命福儿关上房门,然后说道:“师弟!坐到床边来。”
  福儿在床边坐下,道:“师兄!有事吗?”
  柳南江道:“你真的没有服下冷老魔的乱神散吗?”
  福儿连连点头,道:“自然是真的了。”
  柳南江道:“那么,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福儿道:“没有啊!”
  柳南江道:“你不但去过城西,而日进过西大街一座宅院,从大门而进,却是跃墙而出,而你却对我矢口否认,难道有什么隐情吗?”
  福儿惊道:“师兄都知道了。”
  柳南江道:“略知大概,如果你有瞒我的必要,就不要勉强说出来。”
  福儿呐呐道:“并非我有意要随骗师兄,是白姨娘教我这样做的。”
  柳南江一惊坐起,疾声道:“白姨娘,她在何处?”
  福儿道:“就在那座宅子里啊!”
  柳南江喃喃道:“你没有看错吗?她哪儿来的银子去买那样大的宅院?”
  福儿道:“一点也没有错。”
  接着,他就将如何救出凌菲,如何想到西城找客栈安置她,又如何如何将所有经过,详细地叙述了一遍。
  柳南江道:“凌菲现在姨娘之处吗?”
  福儿道:“是的,白姨娘不要我告诉师兄是怕师兄前去找她,而泄漏了她的行踪。”
  柳南江沉吟了一阵,道:“待我夜里潜行而去,以我的身法是不虞被人察觉的。
  福儿道:“师兄!你如此迫切想见她吗?”
  柳南江道:“一想见她,另一方面我也想了解一点内情。”
  突然放低了声音接道:“入夜以后,对三位姑娘说我酣睡,然后紧闭房门,在我回来之前,房门切不可打开,千万记住。”
  福儿道:“我记下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