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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虹金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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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三人钻入,这洞府到可容纳六、七人,宽敞洁净,不禁心中一喜,二女又在外找了一些乾草垫上,三人席地而坐,取出食物果腹,里面有油鸡、卤鸭,大快朵颐。
  杜英俊一面吃一面笑道:“灵石寺和尚怎么会食荤?真是怪事年年有。”
  二女咯咯笑个不住,杜英俊茫然无措,不知她们笑甚么劲儿。
  中元才过两、三日,下弦月升得好早,三人身置洞内,头露洞外,就这么躺卧着,只见繁星如织,银河淡嬝,月华似水,山林矗立在无边月色下,分外恬静幽美,清风扫过林间带起清啸,山泉琤琮,虫鸣唧唧,三人都沉醉在这大自然美境中,好似适才之事全忘怀了。
  很久,杜英俊才打破了这沉寂,问道:“方才在下与那宝月贼秃六人交手时,两位姑娘为何离在下而去?”
  罗瑶梅笑道:“我与妹妹潜出洞外,本等你不敌时,我们再出手相助,见你仗着龙形八掌硬和六条精钢禅杖拚,暗骂你真蠢,你纵或不落败,也得活活困死,继见你撤剑使出一套威力莫测的剑法,我们就放下了心,知你不会落败,乘着庙内空虚时,我们不如去寺内搜查圆空贼秃行踪,所以我们潜往寺中,那时寺内尚有十数贼秃,幸我们闪避得宜,才未被发觉,我俩搜遍每个角落,未发现圆空贼秃,急他不过,闪进厨房拿了两包食物,再放起一把火,不想“天魔女”这时竟不知在何处跑了出来!不是跑得快,这后果就难以设想了!”
  杜英俊闭目长叹了一声,他想起“天魔女”方才,又想起孙卓如现在不知怎样?明天自己三人又将如何?种种,不忍再想下去,昏沉沉地竟睡着了。
  两女见他久未则声,也自然地睡了过去。
  杜英俊睡梦中只觉有人推了推,慌忙擦眼爬起,蓦见两女已收拾妥当立着,看着天色,已交四鼓,月色已沉,只剩下几颗残星,大地一片昏暗,但听罗姑娘之一说道:“睡够了,我们也好去灵石寺搞他一个落花流水,不过,撞见“天魔女”你可得当心一点,被她给擒过去,我俩可无能为力啦。”
  杜英俊面上起了一阵燥热,点点头,三人就展开身法疾驰而去。
  一路去灵石寺略无阻拦,看看临近寺前,三人“嗖”地分开往那三道山门闪入。
  天还未亮,山门尚是敞开着,明明暗有蹊跷,三人也未寻思,就疾闪而入,寺内有月牙小门贯通,三人又分而后合,齐驻身在大雄宝殿中,见殿内悬着长明灯两座,寂无一人,两女一男悄声计议,要继续望内窜,猛听身后起了一声佛号。
  三人倏地一惊!旋风般回过身来,只见当门立着宝月和尚,及另一僧人在狞笑,杜英俊一见宝月,心头不由无名火起,喝道:“贼秃,你我无仇无怨,为何茶中施毒?你赶紧放我师弟出来,不然,少爷掌下难饶你活命。”
  宝月和尚闻言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说得不错,你我本无仇无怨,但令师弟被天魔教主看上,贫僧难以为力,灵石寺本为天魔下院,奉命行事,只好得罪了,如今教主携令师弟业已返回洞宫山,杜少侠如心急令师弟安全,迳自赶上洞宫山,见着敝教主去讲不就是了。”
  杜英俊闻言意似不信,陡起双掌,一招“银鳞抖甲”直袭宝月和尚双肩,势如惊涛拍岸,滚滚而来,带起呼呼劲风,口中大喝道:“贼秃,你竟敢骗我,我叫你不得好死。”
  宝月见一股凌厉的劲气逼来,不由心头一震!这少年今晨的掌势比昨日又更精进一步,将身一撤,一抡掌中禅杖,施展开来,只闻震起四外强风呼呼。
  杜英俊只好用肉掌硬拚,猛地拔起五尺高下,右掌攻出强猛劲风,登时把宝月迫退数步,左掌往殿侧一名僧人一晃,身形抢出,眨眼间,就将那僧人手中禅杖夺了过来。
  可笑那名僧人在杜英俊与宝月交手时,已撤出两丈开外,亮着禅杖,双目炯炯监视著两蒙面少女,作梦也没想到杜英俊会抢他兵刃,他只觉微风掠面,眼前一花一黑,双手一震,禅杖就被夺去。
  杜英俊抢得兵刃后,又猛扑过来,这时宝月和尚呵呵大笑道:“施主慢来,贫僧说的句句是实,并非诳骗施主,现在施主你纵然是将灵石寺翻转过来,也无法觅得令师弟的。”
  杜英俊现在明知他说的是实话,心中可急他不过,猛喝一声道:“我先料理了你这贼秃后,再去洞宫山也不迟。
  ”说着,手中禅杖“唰唰”接连七、八招,力道奇猛无比,宝月见他有若拚命,招架不住,一晃肩,就窜出山门,可是杜英俊最后一杖,竟将铁皮包着的一扇山门,打得轰隆一声塌下,连寺墙也穿了一孔,大殿为之猛摇晃震,灰尘簌簌落得满地。
  及至三人跃出山门后,宝月已不见身影,连同来僧人也不知所在?
  杜英俊微微怔神道:“二位姑娘,既是“天魔女”已远走洞宫山,我们目前隐忧既去,不如把这灵石寺搜索一个遍,也好获知端倪。”
  三人商议停妥,又往禅堂窜去,忽见那扇门后有人一闪,杜英俊眼尖,一掠身形,就窜进禅堂,瞥见昨日盛茶的小沙弥正往后面厢房逃去。
  杜英俊身法何等之疾,一步窜前,似老鹰掠小鸡般抓将过来,喝问道:“昨日同来的少年现在何处?快说。
  ”
  两位罗姑娘也跟着窜进,亮剑架在小沙弥脖子上,叱问道:“圆空贼秃现藏在何处?快快回答,不然,姑娘可要取你的小命。”
  可怜小沙弥吓得浑身筛糠一样地抖着,半晌才支吾答出话来。
  第十六回
  阋墙之恨  六合拳经再度易手
  鹬蚌相争  九龙珠旗重现江湖
  那小沙弥结结巴巴说:“孙相公昨晚被……教主带回洞……宫……山,圆空师叔昨晨才回,方才又匆匆走了。”
  罗姑娘急道:“究竟去何处了?快说。 ”
  小沙弥战颤答道:“小的也不清楚,不是去洞宫山,就是去戴云山。”
  罗姑娘手起剑落,小沙弥身形栽到,三人后又往内窜去,一片藏经楼降近,突地惊觉十数点寒芒夹带划空尖啸,由右侧方闪电向三人袭来,罗姑娘娇叱一声,长剑急挥,舞起一团瑞雪,将打来十数暗器尽数拨落。
  杜英俊一声大喝,双足一顿,人如孤燕投林,斜剌剌迳往暗器袭来方向疾扑过去,半空中,举杖猛击,一声大响,打在廊柱上,火星迸冒,远处只闻得一声冷笑,阴森森地听得使人毛骨竖起。
  杜英俊一声猛喝:“鼠辈,哪里走。”又待向冷笑声处虎扑跃去,被罗瑶梅姑娘一把拉住,笑道:“敌暗我明,这等鬼蜮伎俩,防不胜防,我们不如退出庙外后再作计议。
  ”
  杜英俊苦笑了一声,随着罗姑娘两人窜出庙外,殿角簷下不时传出冷笑声,一出得山门,停身在庙前旷地上,杜英俊皱眉道:“像这样,我们不知往何处着手?”
  罗瑶梅道:““天魔女”离去总是真的,我们不如先扑洞宫山,如不去,再去戴云山。”
  杜英俊苦笑着摇摇头说:“以我们三人之力,济得甚么事?在下有点怀疑贼秃调虎离山。”
  罗姑娘两人闻言呆住了,想想也对,半晌,罗瑶莲忽迸出一句话,她说:“那容易,我们不如放火,把这灵石寺烧得一乾二净“天魔女”和圆空贼秃如在,牎舶阉菭‘出来。”
  语音甫落,殿内忽传出恻恻冷笑声,似是宝月和尚,只听他说:“施王们只敢毁寺内一草一木,三位就离不了这灵石寺。”
  杜英俊暴喝道:“贼秃,你有何能耐?既敢说这狂话,又何必藏头缩尾。”
  语落,忽响起一阵大笑,笑声中“嗖,嗖”连声闪出二十余僧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只见宝月和尚狞笑道:“若不是教主一再告诫不要与三位结怨,这灵石寺岂能容你爱来则来,爱去则去。”
  杜英俊虎目一瞪,大喝道:“住口,天下名山寺院,莫不任人登临,这灵石寺又不是你的私产,这场过节本是你找的,怨得谁来。”
  宝月闻言也不动气,只微笑道:“虽是贫僧过错,又不曾损杜施主一丝毫发,何况又是好意,孙施主资质、根骨无一不是上品,被天魔教主相中带回山去授艺,这种福缘是别人想不到的,教主临行时也曾吩咐贫僧传话,遇上三位时,请三位有暇去洞宫山一叙。”
  罗姑娘说道:“大和尚,我信你是实话,还要问你一事,圆空和尚现在何处?实话实说,姑娘绝不动你寺中一草一木。”
  宝月闻说不由惊诧!打量了二女数眼,笑道:“两位姑娘莫非是寻那“六合拳经”“九龙旗”两物而来?这两物本是圆空师门之物,他是掌门弟子,应当传他,如今圆空取回两物,并没有甚么不对,两位姑娘何苦恃强出头?圆空师弟现回戴云山,听贫僧相劝还是收手回去了吧。”
  罗瑶梅一声冷笑道:“多谢大和尚好心,我等就此前去,只有一言预告,你这灵石寺将化为废墟。”
  说着,招呼了两人一声:“走吧。”三人回身窜去,宝月和尚望着他们将逝去的后影,泛出一丝阴笑。
  要知灵石寺众为何对他们三人心存顾忌,只因“天魔女”初设教宗,羽毫未丰,不愿在目前引来强仇大敌,意待将三人诱往洞宫山擒住,硬软兼施,收服门下,岂不相得益彰!
  她哪知色迷心窍,却替她带来杀身大祸,这是后话。
  却说杜英俊离了灵石寺后,忆起还有马匹,杜英俊撮唇一吹,忽闻一声长嘶,四匹马儿连贯驰来。
  杜英俊只听了声:“这马还会找伴。”
  二女轻笑了一声,面藏在玄帕内,看不出是甚表情?这时天色已是大亮。
  三人四骑抵达建阳后,投了一家僻静客栈,匆匆用过一点饮食后,将四骑马寄在这家客栈,杜英俊又往县城兵器店内,选了一支精钢长剑,步行由水吉进入洞宫山脉,这山脉怕不有数千里方圆,天魔宫在屏南县以西,距四人登山处四、五百里路程,八闽之地,古称蛮荒,山中浓荫蔽日,楱莽重重,孤峰悬崖,险壑峻涧,三人一口气奔驰出去三十多里后,才收住足步,在山边草坡上调息了一阵,又启程加紧赶道。
  他们都是一身轻功绝技,真是人如流星奔月,疾逾奔雷闪电,天色向晚,日影西斜,就扑奔了两百多里程。
  正行在一处密林前,忽瞥见林间闪出五人来,三人同时惊觉,自动撤后一丈开外,用眼仔细一看时,来的一个年在五旬,瘦骨嶙峋的道人,长袖飘飘并未持有任何兵刃,尚有两个和尚,浓眉环眉,背搭戒刀,另有一人是个六旬开外的白鬚老者,肩头插着两柄奇形判官笔,还有一个是蛇头尖嘴的中年人,手持三截点钢枪。
  杜英俊三人都知来的是洞宫山天魔宫中棘手人物,派来截擒他们,均凝神敛气的留神对方突然出手。
  只见那背插奇形判官笔的白鬚老者,走前两步,微笑道:“三位且请留步,洞宫山向不容外人逗留,倘是拜山而来的,就要依照规矩,连闯三关,才得引见我家教主,三位自信能闯得过吗?”
  三人还未置答,忽由左侧一颗参天古树斜枝上,响起一种苍老冷峭的语声:“放你妈的春秋屁,大路、小路还不是人走出来的,洞宫山老头子走了七、八遍,满山乱闯,从没听过有这臭规矩,惹得老头子性起,不生劈了你们才怪。”
  那白鬚老者被骂得一怔!变颜喝道:“何方鼠辈?敢在老夫面前放肆。”单掌疾向古树虬柯猛劈过去,登时“喀嚓”一声巨响,粗可径尺的虬柯震断横飞出去,掌劲甚是惊人
  ,树上却发出呵呵大笑,一条身影如飞丸泻落在草坡上。
  定睛一瞧,只见是个头皮秃得发光的老头子,乾瘦枯瘪,一脸皱纹,两只又大又圆的眼睛炯炯发光,满带不屑之容,冲着白鬚老者“嗤”了一声,沉着声音:“你这五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尚敢出来献世,凭你这几块料,对付三个小娃儿不见得就行,我老头子还不屑与你们动手。”侧面向着杜英俊三人道:“小娃儿,尽可下手招呼,我老头子包你们吃不了亏。”说罢,举掌望白鬚老者面前一晃,人已不见,那棵古树上又扬起呵呵大笑声。
  众人抬头一瞧,见他坐在一枝横桠上,双足垂下,右手执着一把白色东西,仔细看清了,原来是一撮鬍鬚,不由同时向那白鬚老者面上一望,只见他满面怒容,双眼几乎冒出火来,原来颔下白鬚被老头拔下一撮,鬓根渗出殷红血珠,杜英俊忍不住笑,罗姑娘二人更笑得花枝乱颤。
  那白鬚老者恼羞成怒,暴喝一声,身子凌空拔起,双掌翻天就望怪老头撞到。
  只见那怪老头冷笑了笑,扬掌一捺,喝声:“下去。”
  白鬚老者上扬之势子顿往下坠“巴答”声响,草地上撞成一个土坑,草土飞扬,白鬚老者半晌才直起身来。
  怪老头忽怪笑道:“你们还是不要惹我老头子火起,尚可留得活命在,听话些,与三个小娃儿好好打一场,让我老头子解解闷,岂不是好?”
  那五人本是“梁山五怪”此梁山非山东梁山,是八闽漳浦县西的梁山,傍南海矗立,海拔一千二百尺,险峻异常,五怪各有一身惊人艺业,八闽粤东无有不知五怪其人,前两年被“天魔女”索曼娘收伏过来,就在梁山设下天魔分堂,但每年一次须充任洞宫巡山之职,为期半月。
  白鬚老者名唤“怪判官”田武,蛇头尖嘴中年人名唤“点魂枪”涂延,两个和尚一叫净通,一叫净明,瘦骨嶙峋道人名唤“三摩真人”应子清,五怪中数他能为最高,最棘手。
  五怪本是夜郎自大,心高狂傲的人物,只在“天魔女”手上输得心服口服外,其余的都不在他眼下,这次田武吃怪老头拔了鬍鬚,认是生平奇耻大辱“怪判官”田武一使眼色,五怪瞬眼站好方位,首先由“三摩真人”应子清扬空出掌,一鹤冲天“呼呼”两掌交相出击,欲把怪老头劈下,四怪倏地同时凌空一跃,笔、枪、戒刀、跃起穿花银虹罩住怪老头身形,这样一来怪老头无所闪避,眼看就要丧生五怪手上。
  不料怪老头哈哈怪笑,却在刀光笔影中撞出,当当数声,五怪顿时撞得身形歪斜,凌空坠下,怪老头人似飞花落絮般飘在地面,手中多出一把东西,随手扔落,杜英俊瞧出那是五怪手中兵刃,枪头、刃光、笔触等等。
  杜英俊见怪老头身手之高,似乎更凌驾其师伯、叔“终南三子”之上,不由骇然!心想:“这怪老头是谁?”一眼见到老头手指,细长尖锐,黄中带黑,忽忆起其师,常谈起此人形象,暗忖:“莫不是他老人家?”
  这时怪老头嘻嘻怪笑道:“叫你莫惹我老头子,你们偏不信。”说着,十指怪爪一分,这种快速令人无法看清,众人只觉眼帘一花即听得两声淒惨声,净通、净明两个贼秃肩胛骨,被怪老头十指钢爪深深嵌入,一提一撩,被抛上了半天,接着双掌又闪电连环出掌,劲风激荡中,其余三怪均被震飞,内中以“三摩真人”应子清伤得最重,右肘骨被击得粉碎。
  五怪面色陡然变得惨白惊人,一语未发,就往林中急急遁去。
  怪老头望着五怪冷笑了一声,回首睁着又大又圆眼睛向杜英俊瞪了一会,冷冷道:“三个小娃儿不知天高地厚“天魔女”境内还敢乱闯,不是有我老头子在,你们这几条小命不是送到姥姥家去了。”
  杜英俊躬身笑道:“请问老前辈莫非就是当年“天南三绝”“鹰爪神”陈元浩老前辈么?”
  怪老头眼睛一翻正待说话,罗瑶梅姑娘姊妹两人早飞扑上去,口中喊道:“陈伯伯。”两人四手揽着怪老头颈上,抱个死紧。
  怪老头急嚷道:“两个丫头,究竟你们是谁?这么一来不怕我老头子神飞魄散,凡心大动么?”
  两女登时放手,掀开面帕,脸红红地,嘟着一张小嘴娇嗔道:“陈伯伯,您老不正经嘛,十多年也没上山找我姊妹一次,答应了传我们姊妹一点手法,老是骗人。”
  怪老头定睛一瞧,呵呵笑道:“原来是你们两个丑丫头,现在出落得这么俊了,亏你们想得出,拿这捞什子掩首盖脸,是怕人家看去了吧。”
  两女脸更红了,一股劲儿不依着道:“您老人家尽拿姪女儿开玩笑,您还没说出十几年往何处去了?”
  “鹰爪神”陈元浩眼睛一瞪道:“亏你们问得出口,我老人家二世为人,自离了你师父老尼姑处,回山勤修气功,真气一岔就走火入魔,多亏我那两个夥计,替我用本身内功贯通丹元真穴,去年才复元渐可行动,害得我老头子形容枯槁,无复当年潘安俊颜。真个我老头子就如此记性不好,不照顾你两个丫头么?怎么?十多年你们找上了心上人没有?”
  说着眼睛一瞥“小飞虎”杜英俊。
  二女又红云上面,罗瑶莲娇嗔道:“您老人家老没正经,走火入魔,死了活该。”说时,瞟了一眼杜英俊道:“他嘛,是“终南三子”门下,他叫杜英俊,姪女们在灵石寺相逢,他因师弟孙卓如被“天魔女”索曼娘掳去,所以才追往天魔宫,您老人家怎地这般口没遮拦。
  ”
  “鹰爪神”陈元浩咧着嘴笑,笑得那么有劲,望着杜英俊自言自话道:“原来是牛鼻子门下,根骨倒还过得去,英俊……嗯,两个丫头算有眼力。”听得三人面上热热地,陈元浩继又面向二女笑道:“所以你们就跟着他,天魔宫要人是不是?”
  二女知“鹰爪神”陈元浩,只一开上玩笑,就永没个休完,於是白了他一眼,罗瑶梅嘟着嘴说:“姪女们是找“六合拳经”及“九龙旗”来的嘛!”
  “鹰爪神”陈元浩一听“九龙旗”不禁一怔!急急问道:““九龙旗”又出世了么?是不是为“天魔女”窃去?”
  罗瑶梅摇摇首说:“不是,两物原为六合门掌门人杜万源所珍藏,姪女们是受了家师之命,去杜万源处借用“九龙旗”不想一步去迟,杜万源被他叛门师兄圆空贼秃暗下毒手盗去,所以一路追踪,听说圆空贼秃是天魔教门下呢!”
  “鹰爪神”眼珠一转,忽道:“丫头,我们快追。圆空贼秃是不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和尚?”
  罗瑶梅面现惊喜道:“怎么?您老人家遇见了这圆空么?”
  “鹰爪神”急道:“圆空是向戴云山跑的,事不宜迟,我们追还来得及。”
  杜英俊忙道:“老前辈,晚辈还得赶去天魔宫救出师弟,恕不能奉陪,就此拜别。
  ”
  “鹰爪神”圆眼一翻,骂道:“小娃儿,怎么这般没耐性,我那两个老夥伴已闯到天魔宫去了,你那师弟保证死不了,你这一跑,难道媳妇儿都不要了么?”
  杜英俊被他说得面一红,喃喃地分辩说:“不是……”
  “鹰爪神”陈元浩大喝一声:“不是甚么?还不乖乖跟我老人家走,不然,你那师弟我就撒手不管,看着你牛鼻子师父有能力向天魔宫救人吗?”
  罗姑娘二人水汪汪的眼睛只瞧着杜英俊脸上,似是乞求神情,杜英俊幽幽一叹,心想:“我这条性命也是罗姑娘救出来的,说甚么也要同她们跑上一次。”便慨然道:“晚辈遵命就是。”
  “鹰爪神”陈元浩才露出笑容道:“小娃儿,这不是结了么!跟着我老人家,准不吃亏,好处有的是。”继轻喝了声:“我们快走。”抖袖一挥,登时就走出十七、八丈外,也没看清他用甚么步法的?杜英俊暗暗钦佩此老功力精湛,三人也不怠慢,随着身后急窜,刹那间,均没入山崖中。
  写至此处,顺便提提“九龙旗”及“天南三绝”是何来历?
  “九龙旗”是明末清初,永历帝奔缅后,有一宗亲至此,方知国事已不可为了,才隐迹滇边哀牢山,暗中结识江湖人物,号召反清复明,他把宫中带来九颗径寸夜明珠,特地绣一面“九龙旗”金丝朱底,九颗夜明珠就织在九条龙口内,持此为信符,凡武林忠义之士,见旗如见皇明,立即奉命行事,即是江湖中有甚么纷事,持旗也可止息,传至第三代上,掌旗人乃朱洪,这人胸无大志,日事荒淫,门中忠义之士,均纷纷求去,此时“哀牢二煞”崛起,乘机夤缘结交朱洪,其实觊觎这面“九龙旗”此旗本身并无甚么珍奇,但此旗一得可执天下武林牛耳。
  当时朱洪手下有一“琵琶手”令狐迈看出“哀牢二煞”心怀叵测,暗中劝诫朱洪不可太亲近二煞,反被朱洪申斥一顿,说:“这岂不是叫武林同道说我朱洪是个不近人情的人物。”
  “琵琶手”只得暗暗叹息,便暗中防着二煞行动。
  那年朱洪生下一儿,老年得子异常宠爱,当众宣称此子即是第四代掌旗人“哀牢二煞”闻言心中大急,不觉现於形色,被“琵琶手”令狐迈瞧见,更暗中对他们留下了神。
  原来哀牢二煞原以朱洪晚年无子“九龙旗”必然觅一武功高强的人执掌,故哀牢二煞在朱洪面前故示忠诚,义形於色,用上这种水磨功夫“九龙旗”日后必为他们所得,哪知朱洪年老体亏,精元无力之下,反生下一子,怎不令他们急煞?
  有一日“琵琶手”令狐迈在哀牢后山,无意窥见二煞暗暗计议,三天后酖杀朱洪,宣布朱洪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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