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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太阳-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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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个死有余辜!”
皮埃尔就把早已筹划好的阴谋说了出来。他说:“我已经给殿下定好了计策。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第三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真心花钱买不来
皮埃尔就把早已筹划好的阴谋说了出来。他说:“我已经给殿下定好了计策。你叔曾被一个叫赫恩的人舍命搭救,才得以有今日富贵,所以,每逢赫恩死难的周年之祭,他都要派他的儿子巴山。腓力亲临义坟前去吊唁祭拜。赫恩只有一个弟弟叫帕里斯,只因哥哥的事儿,在本国没儿呆,躲入了我国。他把哥哥的坟修在雷恩堡山上,不愿做官,就定居在山下的村庄之中,以放羊为生。听说巴山。腓力是一个好色之徒,可在殿下宫中挑选一名绝色佳人,在他代父祭坟的荒野之地,伺空接近而杀之。他的随从必然要将尸体运回。我养有一种奇毒无比的小蛇,名叫‘黑线’,喜好穴居在死人肚腹中生存,最不喜欢听到男人的哭腔。到时候交待你的人,就把‘黑线’从巴山。腓力尸体的口中放入,等尸体运回,他父亲一见儿子暴死,必然方寸大乱,也疏于防范,在伏尸痛哭之时,‘黑线’受不了哭腔哭调,就会从口中爬出,一咬你叔,黑毒闪电般扩散,他连站都站不起来,就会趴在儿子尸体上喷黑血而死。用此计一朝可以除掉两患,殿下就可登基正位,永享无忧之福啦!”
“好计,一箭双雕的好计啊,就按此计行事吧!”金路易不假思索地相信了皮埃尔的所有话语,并立即同意了他的毒计。
祭拜义坟的时间很快到了。巴山。腓力领了腓力普国王之命,带着祭奠应用之物,由随从陪同着,出了国都,一路游山玩水着,向雷恩堡而来。
巴山。腓力王子带领一行人玩玩停停,这一日终于离远看雷恩堡,已历历历在目了。众人正在远观山堡上新建的离宫雄姿,忽然从旁边的林荫小道上冲出一辆马车,交上了大道,继续向前奔驰。
大家看到那辆马车非常华丽,若大若宽阔的一个车,上边并无多人,只有一个车夫驾车,车厢里坐着一位高雅异常的少女,年龄不过十七、八岁,着红裙,戴白帽,姿容娇艳之极。
巴山。腓力王子一路上很少见到这样漂亮的女子,特别是在这远乡边疆,顿然就眼直心痴起来,命车夫驾车紧紧跟随,跑丢了唯他项上人头是问。
车夫也是侍候惯主子的人,像条摸清主人脾气的狗,最会摇尾献媚,唯讨主子欢心是职业。
车夫知道王子好这一口,就在听从命令之外演绎发挥,将车驱驰得以那车为中心,或前或后,或左或右,专门给王子提供不同的视角打量那少女。
这样一来,弄得那女子终于忍受不了啦,就在两车并排行驶之时,她瞟了一眼邻车的公子哥儿,轻启朱唇责备道:“哪里来的小流氓,频频眼剜人,弄得人家好不自在。我也是有名声家族的千金,并不是坐台上唱戏卖笑的歌女,任由人评头论足、眼污心染的!”
她虽话语责备,但生气之中,声音还如摇银铃一样好听,相伴的双眸也射情。
巴山。腓力王子见她如此会撩人,就并不答话,移向车厢最边,略欠身形,伸手“嘣”地一把捉住了她的玉腕,轻轻一拉,她略作挣脱之态后就束骨如物,不再反抗,被轻而易举地擒获了过来。
那车夫丢了主人,也还浑不知觉,仍然“喔喔敦驾”地驱车疾驰。
那女子到了这车上来,并无话语和呼喊,只是眼一闭就枕在“小流氓”的臂湾里,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真睡呀还是假睡着了。
巴山。腓力王子就命车夫转向,把车拐入乡间小路,远离那辆车。他们就在村路上三拐两绕,好不容易才摸到上雷恩堡的上山路口,载着那神秘腼腆的女子进入离宫别院,把她软禁于密室之内。
皇家做事,自有一番王者气象。祭拜义坟活动的过程和仪式自然非常讲究,其繁复和气派就不必细表了。
巴山。腓力王子代父王做完这件一年一度的重要大事情后,就不急着回去,而是打算在离宫多逗留些时日,每天下山赏玩民风民俗,也是一大乐事。
这天下午,巴山。腓力王子仅带了一名随从,信步走下山堡,转转悠悠步入了一个村子。
话说这个村子里住着一个叫帕里斯的人,正是义士赫恩的弟弟。
帕里斯在哥哥的死难事件中,得到国家发给的一大笔抚恤金。当然,他领钱是找地方政府有关部门直接办理的,所以并不认识巴山。腓力王子。
帕里斯领到这一大笔抚恤金后,就成了有钱人,就想随心所欲地挥霍钱财,当一会钱的“大爷”,同时也想博得一个乐善好施、慷慨豪爽、爱交朋友的好名声。
帕里斯在挥霍哥哥的抚恤金之前,也做了个简单的规划,即不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他把抚恤金分成两注,一注就存在钱庄里任意取用,另一注则一下买了三百只山羊。
帕里斯平时就以放羊为业,凡繁殖出来过多的羊羔,他就出售一批老羊,把滚出来的利润也一并加入到第一注中,用于挥霍,总体上保持羊群绝不少于三百只。
在这个偏僻贫穷的山村里,帕里斯有这一大注活动资金,自然成了最具吸引力和向心力的核心人物,十里八乡的光堂人都喜欢和他交朋友。
就这样,帕里斯和他的朋友们成天以消磨时光为第一重任,千方百计地想着怎样吃鲜玩奇,尽量把时间打发得妙趣横生,只要能给朋友们增添片刻的快乐的事情,他就一力办到,绝不吝惜花钱的多少,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其它想法。
帕里斯就这么任意挥霍,没过三年时间,他那第一注资金就全部彻底地败光用尽了。他再没有过去那样风光、潇洒了,再没有胆气走向服务台,一边和漂亮的服务小姐打情骂俏,一边给朋友们的酒肉账埋单了。一旦沦落到这般地步,他的那些朋友们就再也不来找他,仿佛他根本就没交过朋友,更不曾为他们花过一分钱似的。
帕里斯挥金如土,一朝挥霍一空后,连一个真正的朋友也没落下,只有徒使他悔恨交加、百感交集,痛苦之感无以言表。
帕里斯经过痛苦的体会和思索,决定自己厚着脸皮去挽救和修复一回他和朋友们的关系,也是去做最后一回努力,尝试拯救“朋友”二字。他的拯救“朋友”计划就是逐家逐户地登门拜访以前的所有朋友,试探他们对穷光蛋的他的态度。
经过试验,他发现,朋友们一见到混穷的他上门,一律先统一口径,先封杀说是手头紧,近日穷得都揭不开锅了。要么就是反说正要找他借钱一度难关呢。要么就是敬而远之,像躲瘟神一样远离他。
经过这次富到穷的巨大感情落差,帕里斯终于看明白了“朋友”二字,清醒之余万分庆幸自己还保有三百只羊的数量,早晚会为自己重新滚出家当的。
经过一个时期的牧羊发展,扩大种群,帕里斯又滚出了一些积蓄,决定重新规划自己的幸福生活。
这次富裕后,帕里斯决定以新的方法来获得属于自己的快乐,认真吸取从前的交友教训,而绝不蹈以前那傻子般的覆辙。他自持匕首划腕,滴血写下毒誓:在以后的人生时光里,决不能再花一个钱去招待那些永远也买不来真心的……
第三卷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不知道结交的知己是王子
这次富裕后,帕里斯决定以新的方法来获得属于自己的快乐,认真吸取从前的交友教训,而绝不蹈以前那傻子般的覆辙。他自持匕首划腕,滴血写下毒誓:在以后的人生时光里,决不能再花一个钱去招待那些永远也买不来真心的雷恩堡本地人,而只招待从外地来雷恩堡的人,并且只招待一次,决不多留一天。
这就想着奇怪了。帕里斯结交本地朋友伤了心,那就自己一个人吃喝,不也清静?不行呐。原因就在于他是个爱热闹的人,不习惯独自饮酒品茗,而喜欢和人共饮,并同时一起闲聊一些有趣的事情。
由此可见,帕里斯之所以专门招待外地人,并不是想将来到外地去发展,广交四海朋友以利路好走之类的,而是只图自己能够舒舒服服、幸幸福福地过好每一天,其找个不相干的外地人,在自己陪客人吃好喝好的同时,也让客人反过来陪自己消受了美餐和打发了时间。外地人走了走了,一走了之,决不再交往第二次,从中也可见,帕里斯也不再像以往那样,博什么乐善好施、慷慨豪爽、爱交朋友的好名声了,实打实地只为了一个目的——只要自己活得好。
有了这个毒誓,帕里斯每天都有一个固定的生活程序,如下:
每天早上,帕里斯赶羊上山,放牧到中午赶回来,圈起来,便结束了必须的劳动时间,以后就进入了享受时间。他独自随便吃一顿午饭,洗澡,睡午觉。
帕里斯的午觉一直睡到下午太阳没劲儿的时候,感觉到有点儿凉快气儿了,他才慢腾腾地起来,穿戴整齐,洗漱已毕,才走出家门。
帕里斯来到村外的官道路旁坐下,一是东看看、西看看,以消磨时间,二则是发现今晚的客人。当他看到有外地人经过时,就高兴地迎上前去,非常有策略地和对方搭腔,一句一句慢慢儿打消对方的顾虑,消除对方有害怕上当受骗的担忧,然后热情地邀请客人去酒店共进晚餐。
到了酒馆之中,帕里斯所点的菜非常精美丰盛,消费标准就是要花尽他现有储蓄在今天所滚出来的所有利息。因为他的钱越来越多,所以这一顿晚宴非常高级,足以让客人感到主人的诚意和豪爽。
帕里斯和客人吃饱喝美之后,就结束晚宴,把客人请回到自己家中,学习东方人的习惯,按照细致的程序泡茶,茶叶非常高级,两对两的,即一两黄金买一两茶叶。
帕里斯就一边和客人品茗,一边聊天谈地,愉悦地打发时光。
一般的人谈话聊天,都无外乎三大步骤:
先是“三句话不离老本行”,谈些各自所从事的行当,或生意买卖中的喜与忧;接后就谈些家庭方面的事情,上老下小的,中年角重的,工作、生活、婚嫁、交友等等大事和琐事;最后话题就延伸到本地新闻乃至国家大事。
帕里斯聊天则不象一般人这样的程序化。他不太喜欢谈这些方面的话题,除非客人喜欢谈这方面的。从他嘴中开头的话题,总是些乡土笑话、鬼神古怪之类的故事,因为他天生是一个喜欢制造快乐和享受快乐的人,也是个喜欢幻想和猎奇的人,更是个幽默的人,不管客人谈什么,从他嘴里应出来的腔,都能变成一种非常新鲜有趣的事情,哪怕是厌倦世事的人,甚至走投无路想求解脱的人,只要受到他的接待和聊天感化,都能撂下一了了之的打算,顿生生念,高高兴兴地愿意重拾生活的信心。
帕里斯和客人聊天,直聊到倦意袭来,客人不想聊了才为止。然后就各自上床睡觉,第二天天亮就和客人分手,决不多挽留一天。
在临分别的一刻,帕里斯就会向客人发出声明。每到这时,他就一改以往的喜悦表情,代之以一脸的严肃。
帕里斯声明:“我们就此分别了,从今以后,如果我们再有机会相见,请记住就像陌路人一样,再在一起饮酒聊天是不可能的了,至于为什么我要这样做呢?请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宁愿只保留我一个人知道。”
今天下午,帕里斯又和平时平常一样,坐在官道路边观望外地人的出现。
直到黄昏时分,巴山。腓力王子觉得呆在离宫里有点儿憋闷,就带了一名随从下山,为了不引人注意,特意装扮成跑生意的人的外形服饰,刚好经过帕里斯的面前。
帕里斯终于见到陌生人出现,就急忙站起来,迎上去客客气气地问道:“尊敬的客人,欢迎你能来到我们雷恩堡。只因为我是个有一定闲钱而又喜欢热闹的人,独自一个吃饭总是嚼得不香。神保佑在这个时候我们相遇,我愿意在饭馆里看到你吃饭的样子。请赏光一叙!”
帕里斯专门找陌生人下馆的做法虽然说出来非常唐突,但毕竟是难遇的怪事,这就引发了巴山。腓力王子的好奇心,想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揭开这里边到底是怎么样的故事,同时也打发自己这一会儿的无聊,于是就马上接受了他的邀请,跟着他到了路边的一个大酒馆中。
帕里斯根本就不知道他今晚所招待的人是堂堂的本国王子,身份地位就被蒙蔽着抛到了一边,不起作用了,而是平起平坐地相待,在毫无拘束酒宴气氛上,一起品尝一道道精美丰盛的菜肴。
两人边吃边聊,不觉已经很晚,就不便影响店主人想打庠的焦急等待。
帕里斯和这位特殊的客人相扶相携着,踉跄地出了酒店,跌跌撞撞地摸回到帕里斯家中。
帕里斯重振精神,找出茶具、杯具,沏上最高级的茶,和客人一边品茗一边高谈阔论起来。
帕里斯专说一些乡土之间埋没的奇闻怪事,样样件件都异乎巴山。腓力王子在皇宫中所听说的,就听得非常津津有味儿。两人越谈越交心,越谈越觉得对方是自己的知己,只有把自己的生平遭遇讲述给对方才过瘾。
帕里斯当然把自己交本地朋友而伤透了心的事和盘交底给了巴山。腓力王子,从中吸取了教训才改弦易辙,而乐意结交外地人,不计较金钱的盈亏和名声的增减,只求相逢一刻尽开颜,并倾吐了一些未来生活的愿望。
巴山。腓力王子说:“不知道你以后的命运将遭遇什么,现有的运气倒是不错。我相信你早晚要接待到比我能力大一千倍的人,一朝满足你生活中的所有愿望。”
帕里斯借着醉意无所不谈。他说:“哪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海,上边悬挂着碧空辽阔的美好,下边难免压抑着一层沉甸甸的苦涩。这些压抑如果能够一朝喷泄,其实这也是一个博得心理平衡的愿望。”
巴山。腓力王子便追问道:“你有什么压抑的苦闷就说出来吧,纵使我帮不了你,或许我的朋友会帮助你一力发泄的?”
帕里斯就趁着兴头答道:“我心里有一件事非常折腾人,尽管它还不至于折磨得我睡不着觉,但每当想起来都着实烦人。我们雷恩堡的神甫是个……”
第三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真矣梦矣
帕里斯就趁着兴头答道:“我心里有一件事非常折腾人,尽管它还不至于折磨得我睡不着觉,但每当想起来都着实烦人。我们雷恩堡的神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说准确形象一点儿是:八十岁的老奶奶靠墙喝稀饭——卑鄙、无耻、下流。还有那个镇长,外表看似光堂正直,其实是最虚伪狡诈的小人。他俩沆瀣一气,同流合污,对神的子民说恶毒的话语,无端生事,给国王陛下的荣誉蒙蔽阴晦。听说近来王子亲临离宫,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足够的聪明洞察出这两个恶毒的家伙。假若我是王子的话,就会立即终止他们风光的日子,把他们抓起来,打神甫一百板子,打镇长八十板子,然后用两匹马拖着,露着被打烂的屁股,由官差责骂着,四下里游街串乡,让他们用痛苦和耻辱为曾做过的坏事埋单!”
巴山。腓力王子听着帕里斯尽情地发泄了一顿怨气,就立即有了主意,决定帮他实现这个出气的愿望,并把权柄交到他手上,由他亲自发号施令,只有这样才能尝到解恨的快意。
想到这里,巴山。腓力王子就不再端茶,也不再接腔,并且不断地哈气连天起来。
主人帕里斯见客人困倦了,就进入一个房间,帮他拾掇好了床铺,然后把客人让进去休息,自己也回到自己的床铺睡下了。
由于喝了大量的美酒,帕里斯很快就打起了呼噜,说难听一点儿,睡熟得比死猪还死。
其实,这样深度香甜的睡眠,也正是帕里斯花钱所要购买的最终效果。此正所谓人生三大美事——吃美、喝美、睡瞌睡。帕里斯都享受到了。
而巴山。腓力王子和他的随从正要等帕里斯睡深沉了,好实行计划。所以,他们主仆两个就警醒着,在暗室里瞪眼竖耳朵,等着帕里斯的鼾声如雷呢。
他们听到邻屋发出均匀而响亮的鼻鸣之声后,就轻手轻脚地来到帕里斯的房间,静静地站在他床前,观察了一会儿,确定他睡死了,就出了屋子,在黑影里早站着三个人。三人是在远处负责王子安全警卫的甲士。
巴山。腓力王子把三名甲士和那个随从指派进帕里斯的卧室,让他们四人一人抓起床单的一角,务必轻声小意,把帕里斯保持着睡姿抬起来,走出宅院,一路缓缓而行,最终进入雷恩堡的离宫,直接放到王子的大床上。
帕里斯被美酒麻痹着,睡得还真够死的,三名宫女联手把他的衣服褪光,也没有影响到他的熟睡。
巴山。腓力王子就站在床边,指挥和观看着,并让宫女帮他也宽掉便衣,把帕里斯的牧羊服穿上。
最后,巴山。腓力王子念及和帕里斯的一夜交心之谊,就点手把一位比较漂亮的宫女留下,缩到被子里,等到他半夜醒来时,主动给他侍寝,目的就是保证不要让他下床,更不能让他离开寝宫,完成这个使命,在天亮前悄悄离开,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巴山。腓力王子在离开帕里斯的时候,吩咐宫女把室内的所有照明之物一律收拾走,不能让帕里斯在天亮前看清这一突变的环境。
留下的就留下,巴山。腓力王子交待已毕,带领着其她宫女出了寝门,把门带上,离宫内所有的侍从和宫女们早已等候在那里。这是由大总管接受了巴山。腓力王子的指示,传达了下去,召集他们到这儿来的。
巴山。腓力王子见人都到齐了,就对他们讲:“按一般性的规律,你们每天早上都是来到这个屋子,精心地侍候我的。但是,明天变了,这是因为,我要做一件足以让后人传作美谈的事情。我告诉你们,就是现在这个时候,我的床上睡着一个人。明天早上,你们要按照我的最新指示去做。你们以每天尊敬我的动作去侍候他,他想要什么你们就满足他什么,他要你们干什么你们就服从命令,决不能因为知道不是我而不执行。我要求你们把他当成真的王子,尽心竭力侍候他,而不必考虑我的存在,都不能违抗他的意志!”
侍从和宫女们马上猜测到,这只不过是王子专门导演的一出戏,想从中获得欢乐,解除烦闷而已。于是,大家都一齐向王子行礼,齐声唱诺“明白了”,然后退了下去,去准备克制不合时宜的发笑,努力扮好各自要表演的角色。
然后,巴山。腓力王子命大总管去把南部省总督叫来。
南省总督这几天也把办公行营驻扎在雷恩堡,吃住都在这儿,以自始自终一直陪同王子视察工作。
南省总督很快赶来,给王子施了礼,然后问殿下有什么吩咐。巴山。腓力王子对他讲:“我那尽责尽力的大臣啊,现在是深更半夜,我却非常没能尽人意,却把你叫过来,这是因为有一件在天亮前你必须要传达给你的部下知道的事情。你必须让他们有所思想准备,不要因为明天早上坐在王座上的人不是我而发出一片嘘声,而是要象恭敬我一样恭敬他,认真地遵照他的旨意去办事,并且不能露出一点儿破绽。”
南省总督尽管已经很老,但还是很难为他了。他脑袋急速转,很快知道了这是什么意思,便信誓旦旦地向王子保证道:“殿下,我保证让这个世界上最好玩的玩笑圆满成功!”
南省总督去办他的事情了,巴山。腓力王子由大总管安排到另一个房间里休息。在上床睡觉前,他特别提醒大总管,在明天喊醒假王子之前,必须先过来把他这个真王子叫醒,因为他要从头看帕里斯的表现,而乍醒一刻看到的应该是最剧烈好看的一幕。然后就要看他能否接受这一角色剧变,并拭目以待他是如何使用一天的权力的。
所说的第二天开始的时间很快到了,大总管及时地把巴山。腓力王子喊醒,请他躲进紧邻寝宫的一间密室里,那里的墙上留有一个暗孔,可以把寝宫里将要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大官显贵、侍从宫女们鱼贯而入,来到帕里斯的床前,依照每人身价高低、男女有别地站了两排,准备侍候王子起床。
天已经麻麻儿亮,太阳就快要从东方地平线上露头了。而太阳出来之前的一会儿,是举行晨祷的最佳时间。于是,大总管就跪爬到帕里斯跟前,把鼻烟壶口儿对着他的鼻孔,略熏了一下,就见帕里斯受到了刺激,甩动了一下头颅,并睁开了眼睛观看,突然发现不对劲儿。
帕里斯发现,自己不是睡在自家的小床上,而是挪到了一间金碧辉煌的寝室之内,满屋陈设富丽堂皇,自己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铺锦盖缎的,被褥枕头等床上用品都飞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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