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药师寺凉子怪奇事件簿-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完成了、完成了!路西法全身随着光线在动!”
欣喜若狂的欢呼连仆人也听见了,不过仆役并未走进画室,只把摆有红酒、面包、卡里亚诺(混合鸡肉、兔肉与蔬菜的炖锅)的大餐盘放在门口就告退了。等第二天再送饭菜过来时,仆人发现昨天的食物仍然搁在门口,已经凉掉了,家人经过讨论后破门而入,只见画室的正中央摆着画布,衣服与画具散落一地,却看不到主人的踪影,巨幅画作已经完成了没错,然而画面中央的魔王只剩下一大块空白的轮廓。
Ⅳ
“……那有没有抓到犯人?”
“怎么可能抓得到,我又不在十六世纪的西班牙。”
“哦,说的也是、说的也是。”
“你的‘说的也是’讲一遍就行了,不过就算知道犯人是谁,我也不一定会加以逮捕。”
“基于同情吗?”
“感谢,感谢他让一个万人嫌消失无踪。”
当时混入颜料里的正是“QoVejuna”,凉子手上的西班牙原文书里是如此记载的。
“这本书还没有出版日文译本,所以照理说来,会知道魔法颜料存在的,只有看得懂西班牙文的人。”
语毕,凉子便命令我联络自由之丘分局的阪田警部补,我对着电话话筒频频鞠躬哈腰,恳请他再让我们与鸟井星志面会。
一小时后,当着一脸不悦,仿佛含着半打苦虫的阪田警部补,药师寺凉子警视朝着鸟井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道:“是你杀了长谷川的吧,给我从实招来!”
“噢噢怎么会有这么过分的诬赖!怎么会有这么非理性的推测!怎么会有这种凭空杜撰的伪证!”
“演技有稍微进步一点,这次学会控制声调了,不过距离一流之路还远得很。”
凉子的讥讽让鸟井的态度丕变,露出目中无人的表情顶撞回去:“那你又怎样?一流的搜查官做事敷衍草率,没有证据就随便定我的罪名,你根本没有按照程序!”
“我不是一流。”
“哟,想不到你也有谦虚的时候啊?”
“说什么白痴话,我不是一流而是超一流,所以程序这种东西能省则省。”
鸟井星志顿时哑口无言,取而代之……其实不能这么说,是阪田警部补在此时向我低声说道:“喂、喂!泉田,把这件事交给她真的没问题吗?”
“这个嘛,你尽管放心,就当自己搭乘铁达尼号就行了。”
“那不是完了吗!?”
阪田警部补的压力随着声音用力倾吐出来,怒目瞪视着药师寺凉子飒爽的背影。
说到凉子,她正执拗地向不成气候的演员鸟井星志问话,由于声音太小加上说话速度太快,我无法听得很清楚,不过鸟井星志的声音倒是听得见。
“你在说什么啊,用我听得懂的话讲行不行?”
说完就把手伸向侦讯专用桌拿起茶杯抵着嘴巴,因为空气干燥、加上刚才又大声说话,以致于喉咙干渴,他仰向天花阪一口气把茶水灌进喉咙。
凉子只是盯着他,不发一语。
“真是的,这样下去根本没完没了:我可以离开了吧,一切等到下次法院的正式传唤,想找我问话,就把那个……叫传票对吧,先拿来再说。”
说完,鸟井站起身向我们丢出一个嘲笑,惹得阪田警部补发出低吼。遇到这种情况,可以故意挡在鸟并面前与他的身体接触,然后怒斥:“妨碍公务执行!”,不过鲜少有人会出此下策。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以鸟井的程度,充其量只能说些这一类的挖苦话,他歪着嘴角,向凉子投以胜利者的得意目光。
“我想问你一件事,摆出正义使者的嘴脸审判别人,真的这么有趣吗?”
鸟井这句话其实是想激怒凉子,可惜对凉子起不了任何作用。
“哦,这是当然啦!如果你还知道更多有趣的事情,告诉我一声,我一定会尝试看看。”
鸟井星志无言以对,凉子则带着讥讽的笑意附加一句:“不服气的话尽量破口大骂没关系,因为你很快就没这机会了。”
“我要告你们侵犯人权,给我等着瞧!”
鸟井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而这也是他生前所说的最后遗言,因为当天晚上,他从世田谷区下北泽的高级大楼住处就此消失无踪。
虽说不能阻止鸟井回到住处,不过自由之丘分局也不可能放任他自由行动。阪田警部补指示刑事监视鸟井居住的高级大楼,美其名是高级大楼,其实说穿了只是一般公寓,不过隔着一条街就有停车场,因此两名刑事忍受着晚秋夜里的寒气在车内埋伏。
鸟井位于二楼的房间亮起了灯,过了几个小时好像听见叫声,两名刑事睁大双眼看过去,只见窗帘映出一个挣扎的人影,显得相当痛苦的样子。其中一名刑事以手机向分局联络,另一名则冲上楼破门而入,但是室内却空无一人,只有地阪散落着看似脱下乱扔的衣服。
两名刑事可以作证那段时间完全没有任何人出入,鸟井整个人就这样平交消失了。
翌日,虽是星期六,但在接到伤透脑筋的阪田警部补打来电话之后,我立刻向凉子报告。
“果然没错!”这是上司回答我的第一句话。
“那个三流演员不是凶手,昨天我当着他的面用西班牙语狠狠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结果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泉田你应该注意到了吧。”
记得那时鸟井星志说了一句:“用我听得懂的话请行不行?”原来那不是比喻也不是挖苦。
“那么犯人究竟是……”
“花冈空海。”
“你确定吗?”
花冈空海在加州待了三年,今年五月才回来。
我恍然大悟,加州有许多西班牙裔的移民,想学习西班牙语并非难事。
“假如空海是凶手的话,她的动机又是什么?难道是对于一直无法出人头地的两个男朋友开始感到厌烦了吗?”
“更积极一点清理身边人事物。”
“该不会是交了新的男朋友……”
凉子摇摇头,露出一脸无奈。
“你的观念要是总停留在这个水平就落伍啦!空海进入JACES,即将成为旧金山支局的工作人员,依赖心过强又不懂自力更生的男朋友们,自然就成了工作跟升迁的绊脚石。”
如果把男女的立场对调,的确是不算少见的动机。这么说来,凉子一开始就盯上花冈空海了,之所以把鸟井星志视为犯人,只是一种障眼法吗?
“如果我把箭头指向那家伙,空海就会失去戒心自露马脚,不过那时我心想,其实把那家伙直接定罪结案也行,反正我看他很不顺眼。”
“你怎么可以随便裁赃!”
“捏造一、二桩冤罪才够资格称得上是警察官僚。”
这是哪门子的逻辑啊!
“知道啦,算我说错话了,你没看我现在正在想办法解决这件案子。”
虽然凉子没有说出口,但这次之所以眼睁睁看着鸟井星志惨死,全是受到凶手空海的误导,想必凉子内心一定也是大为光火。
应该联络自由之丘分局的阪田警部补才对,我心想。
然而配合度等于零,甚至自负的凉子似乎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她开着黑色积架带领我直往花冈空海所在的高级大楼而去。
空海居住的大楼位于涉谷区的西原,用“高级”一词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凉子的黑色积架停在大楼门前,却丝毫没有不协调的感觉。
空海透过室内对讲机表示自己正要外出,不方便招待客人,不过一听凉子搬出鸟井星志的名字,门锁随即打开,让我们进入她的房间。
这栋大楼虽然楼层很少,但由于位处高地,从客厅的窗口便可以远眺新宿的高楼大厦,不过此时的凉子自然是无心欣赏风景,她看着换上一身外出服的空海露出冷笑。
“解决了两个没出息的家伙,终于得以展开全新的生活之际,却临时跑出个程咬金,真是抱歉啦。”
“这话是什么意思?”
空海一脸困惑地蹙起眉心。
“我有不可抗力的因素,打算在中午以前把这个案子结掉。你的演技比起那个蹩脚演员鸟井来得好一些,不过不值得浪费我宝贵的时间跟你在这儿耗。所幸法律规定,即使你连续杀害两个人,顶多只判无期徒刑,快点自首吧!”
一开始就是正面攻击,究竟对空海能不能奏效呢?
这次轮到空海轻笑起来,嘲弄地侧着头。
“说得跟真的似的,你倒是讲讲看你查到了些什么?”
“杀人的动机与方法。”
“会道么认定的只有你吧!关于杀人方法,你根本提不出证据不是吗?而且最重要的是,没有尸体的杀人案件要如何成立?”
这个外表清秀可人的美女表现出来的态度,远比鸟井来得更不好对付。
“提交事件给法院是自由之丘分局的任务,起诉案件并公开审判是检察官的工作,他们只管忙他们该忙的事情,而我只是不想放任你为所欲为,免得你日后得寸进尺,以相同的手法除掉你姊姊,大摇大摆接你姊姊的班,那我可看不过去。”
我左右瞄了一下凉子跟空海,原来如此,的确是有这个可能性。空海想在JACES内部展露头角,如果能够取代姊姊天海成为总裁的情妇,在公司的立场就会更为稳固,不,既然总裁夫人已经去世,嫁给总裁,然后爬升至下任总裁地位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犯罪者是不会改变成功的犯罪手法,他们会一而再、再而三重覆使用,除非事机败露。
“简直荒谬透顶,你是不是有妄想症啊?”
空海刻意笑出声来,凉子则泰然自若地继续说下去。
“你的姊姊可笑不出来哦。”
瞬间,空海的笑声从听觉范围抹消。
“今天早上,我在上班前打了通电话给天海,把我的推测全部告诉她,她也是相当爱惜性命与地位的,所以她想起你在即将从加州回国的前几天寄了封航空信,正好在回国后收信。虽然你告诉她是植物标本,不过她看到内容是白色粉末,担心会不会是麻药,为了预防万一就偷偷保存了一部分,只要拿去鉴定就会真相大白,你还是别再挣扎了!”
凝重的沉默只维持了短暂的时间,接着空海口中溢出怪异的呻吟,整个人身子一僵就昏倒在沙发上。
Ⅴ
我走近空海,把她的身体整个扶躺在沙发上,然后量了一下手腕的脉搏。
“还有脉搏,不过很微弱。”
“这是突发性歇斯底里症状,死不了的。”
“你怎么知道?”
“我从天海那边打听到的,如果情况需要的话,我还想直逼她的心理层面,想不到她这么不堪一击。”
“关于你提到的证物,真有那个粉末吗?”
“怎么可能会有。”
凉子动作优雅地以手指爬梳发丝。
“小格局野心的报应,同情这种人等于浪费脑细胞。逮捕、起诉、审判这些麻烦的手续就交给自由之丘分局处理吧,终于破案了!““事情哪有那么快就结束的!”
“为什么没有?研究潜藏在犯罪行为背后的现代社会病因这种事就让空闲的人去做,我可是忙得很,下午已经订好位子要到国家剧院观赏皇家莎士比亚剧团的‘理查三世’。”
她刚才对空海提到“不可抗力的因素”,指的原来就是去看戏这档事。
“研不研究现代社会的病因都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追查食人鬼的下落吧?”
在零下二百五十三度C、气压六千毫巴的条件下都能存活的肉食性微生物,如果在东京地底开始繁殖起来,届时会变成什么景象?好莱坞出品的科幻恐怖电影画面在我的脑海浮现。
“到时就交给自卫队去处理就行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轮到自己上场表现一番,自卫队肯定义不容辞。”
“在这之前会出现许多被害者。”
“你是说如果变成那样是我害的?”
“你多少得担负几分责任,明明知道后果不堪设想,却不在事前采取任何措施。”
我试着回想那个叫什么Q的微生物全名,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对了,那本西班牙原文书里有没有写到解决那个微生物的方法?”
“确实有写到。”
“那就照着做吧。”
此话一出,凉子便露出贼笑答道:“没关系吗?那本书上所写的方法,是放一把火烧了整个房子。”
我忍不住想抿嘴。
“还真是简明扼要的写法。”
“其实这种方法也不能完全治本,有些微生物甚至可以在原子炉当中生存,不过又没有其它更好的方法,使用自卫队的火焰发射器应该是最恰当的吧。”
“而且外型又很炫。”
“对、对,没错。”
“不行,麻烦你认其想想别的方法。趁你动脑的时候,我来找出空海把微生物藏在什么地方。”
“你要怎么找?”
“先从角落开始。”
“这太浪费时间了!”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正当我想走出客厅之际,凉子说了声:“等一下”,接着以无可奈何的语气向我说明:“没有必要从角落找起。这栋大楼的房间应该有两间浴室,一个人住并不需要用到两个浴缸。”
我点一点头,朝浴室的位置找过去,大间浴室里有盥洗室跟厕所,另一间则是三合一式的旅馆型小浴室,我打开遮盖窥探浴缸,看到了一个密闭的强化玻璃箱,箱子内长满了状似霉菌的物体……我想到此已经不用再做进一步的追查了。
回到客厅,凉子正在打电话,她一看到我就向对方说了句:“愈快愈好。”然后放下话筒。
“我刚刚下了指示,JACES的职员马上就会赶过来。”
“拿火焰发射器过来吗?”
“不是啦。”
“那就是水泥啰。”
听我这么一说,凉子随即眨着眼睛点点头。
“是啊,你怎么知道?”
“十六世纪的西班牙没有水泥,只有采用火烧的方浩,可是仔细想想,以这种方法要杀光微生物是相当困难的。其实也没有这个必要,只要封住微生物的活动就行了,那么我现在就联络阪田警部补。”
我伸手想拿起话筒,却突兀地在半空停住动作,回头望向凉子。
“你没有把妹妹的所作所为告诉她姊姊吗?”
“没有。或许姊姊早就发现妹妹的野心,巧妙地加以煽动,导致妹妹陷入一发不可收拾的下场,如果真是如此的话,迟早我会清理门户。”
……一个小时之后一切大功告成,浴缸被水泥牢牢封住,花冈空海在随后赶到的阪田警部补监视下,被送上救护车。
目送救护车离去后,凉子很不雅观地伸了伸懒腰。
“唉好无聊的案件。”
“会吗?我看你满投入的嘛。”
凉子露出一脸任性大小姐的表情反驳我的异议。
“可是这次都没办法把责任推卸给警政署长或警视总监啊。”
“难免会出现这种状况的。”
语毕,才发觉我的回答好像不太恰当,本来是想向凉子提出劝告,难不成我已经受到她的污染了?
“而且我不喜欢这么单调的结局,用水泥封住浴缸就等于破案,根本违反了我的审美观。”
此时凉子若有所思地看向手表,突然提高音量。
“哎呀!糟糕!都已经这么晚了,‘理查三世’就要开演了,快点走吧,泉田。”
“我为什么要快点走?”
“头等席的门票会浪费掉!”
凉子手上拿着二张票。
“没人作伴我是不会一个人到国家剧院的。走吧,动作快一点,要是赶不上开场全是你害的!”
说罢便快步跑向黑色积架,我连忙紧追在后。
随心OCR,幻境'FantasyLand'刊载,版本出处:,整理转载(fuyun/)
第一章 炫得过火的婚礼
Ⅰ
下午五点一过,晴朗无云的天空便升起浅色的月亮,一弯细细的新月刚好可以让魔女挂起绳索荡秋千。从午间起吹个不停的风也停了,适合静静品酒的晚秋之夜正要揭开序幕。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错觉……
东京都港区三田的皇后饭店,是一家前身曾为公爵官邸所改造而成的高级饭店,我人就位于这家饭店的地下咖啡厅。我名字叫泉田准一郎,年龄三十三岁,职业是警官,阶级警部补,选举时每三次会有两次去投票的善良小市民,未婚。
这一天原本轮到我休假,可是蛮横不讲理的上司却指派我必须在皇后饭店待命,全日本价位排行第六的咖啡喝起来有着说不出的苦涩。
这个饭店有个中庭,目前布置成结婚会场。
中庭采用凹地式庭院设计,地面往下深挖,从一楼延伸出一条宽广和缓的五十阶楼梯连接到地下,走下阶梯便可以来到边长二十公尺的正方形宽阔中庭,整片地板铺着大理石,正中央有个边长六公尺的正方形池子,走过没有栏杆的小桥,池子中央有个边长二公尺的正方形方岛,在这个大理石做成的方岛上站着新郎、新娘与牧师,正准备宣誓彼此的爱情永志不渝。
水由宽广和缓的阶梯左右两边流下注入池中,这就是所谓的“瀑布阶梯”。
中庭的一边连着通往地上一楼的阶梯,另外三面都是厚实的玻璃墙,隔成一个呈现装饰艺术风格的咖啡厅由建筑外部来看,咖啡厅是位于地下的,不过从中庭望过去则是处在同一平面,因此整座咖啡厅洒满阳光。
当中庭举行结婚典礼时,咖啡厅会拉下遮帘,所谓的遮帘。充其量只是一层薄纱,因此室内的客人对于结婚典礼的全程几乎一览无遗。其实拉下遮帘的目的,纯粹是希望结婚典礼的列席者不要分散注意力。
这么一来,新郎新娘结婚典礼的整个过程等于被咖啡厅里一群素昧平生的客人尽收眼底,会不会因为隐私权受到侵犯而感到不悦呢?完全没这回事,不少新人甚至乐意让更多人欣赏自己幸福洋溢的模样。
我的上司预定要出席今天五点三十分开始进行的结婚典礼。其实她一个人来就行了,只是她表示不想独自沐浴在旁人同情的目光中,显得自己很凄惨的样子,于是唤来了遭遇比她更凄惨的部下。
这个社会有所谓的策略联姻(KEIBATSU)模式,与“刑罚”同音,但日文汉字写成:“闺阀”。也就是位高显赫的家族之间借由婚姻结合,形成一个集团以扩张势力版图,不过那种事情与我这种芝麻绿豆官八竿子打不着就是了。日本平安时代(译注:西元9世纪-12世纪)的藤原家族透过与皇室联姻获得强大的势力,就是最好的例子。
虽然算不上什么历史事件,但今天的婚礼也带着策略联姻的色彩。新郎与新娘都是警界高层人士的子女,也因此有不少显要权贵出席今天的婚礼。
“老天保佑,最好别出什么状况……”
我嘴里咕哝着。就在一个月前,警界高层人士齐集在湾岸副都心的一隅之际,突然发生了离奇事件,大批机动队员因此殉职,警政署长与警视总监也同时被迫下台。受到连带影响,警界内部的高层人事为此喧腾了一段时日。事件的真相虽然密而不宣,但是我到现在依然记忆犹新,所以心里不祥的预感一直挥之不去。
“泉田,你发什么呆啊?怎么不去向长官打声招呼?”
听到这句话,我就知道我的上司,亦即警视厅刑事部参事官药师寺凉子警视大驾光临了。
身材高挑、双腿修长,胸围与臀围比日本人一般标准来的丰满突出,腰围则纤细紧实,拥有足以登上美国花花公子杂志封面的体态比例。短发略显茶褐、鼻梁高挺、双眸充满了活力与锐气。黑色的套装搭配紧身迷你裙、高跟鞋,左胸别着代表婚礼来宾的饭店特制白色玫瑰人造花,这样的美女顿时引起邻近座位的男性客人半张着嘴,将全部视线全部集中在她的身上。
其中一部分的目光也投注于我,那是充满艳慕与妒嫉的眼神:居然可以跟那样的超级美女约会!真是前辈子拜好佛烧好香!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下地狱去吧!
这是天大的误会。
殊不知拜这位年纪比我小的女上司所赐,身为善良老百姓的我吃了多少苦头,如果有人想接替我这个位子,我随时欢迎。
凉子向轻手轻脚靠过来的服务生点了一杯薄荷茶,接着往椅子坐下,不经意的翘起腿来,展露出双腿完美无缺的曲线美,我仿佛听见了周遭一群男人咽下口水的声音。
“唉唉烦死了烦死了,还要来参加这种以策略联姻为目的的虚伪婚礼。”
“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既然这么不想参加,又为什么要出席呢?随便找个借口不要来就好了。”
听了我的问话,凉子露出贼笑。这么一个亮丽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