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药师寺凉子怪奇事件簿-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喂喂,你就这样来赏萤火虫吗?”
“我没穿什么奇装异服啊。”
“我没说你奇装异服,我是说你穿着西装赏萤太蠢了!”
“那应该穿什么?”
“赏萤当然要穿浴衣了!(译者注:日本的浴衣就是单件和服,夏天观赏花火、萤火虫时的传统服饰)赶紧去换了来!”
“我没带浴衣来啊。”
不是没准备,我根本就没有浴衣。正说着,凉子递给我一个东西——是个印着号码的椭圆形牌子。
“拿这个去本馆的前台!”
简短地下令,然后她自己就带着两名侍女消失了。
没办法,我只好去前台。接到牌子之后,似乎是主任年纪的职员郑重地答应:“药师寺阁下确实在我们这里存了东西。”
他交给我一个大纸袋,带我来到更衣室。纸袋里的正是浴衣。
到底她会让我穿什么样的浴衣呢?深红的哥斯拉式还是紫色的嘎美拉式?(译者说:有、有这样的浴衣么……田中也不用这样恶趣味吧= =)不管怎么说是凉子挑选的。
打开浴衣一看,我不由大为放心的叹口气。蓝色染布,图案是白色蜻蜓,典型的男式浴衣。而且木屐、团扇和布制的贵重品手袋一应俱全。
这样穿上也不会被别人嘲笑了(译者说:凉子姐姐又没恶整过泉田,这人干嘛这么疑心病……)。接下来要换衣服了,我一边想着一边解领带——突然停下手来——等一下,不管衣服正不正常,为什么我堂堂警视厅的犯罪搜查官要穿着浴衣陪上司赏萤呢?
疑问归疑问,行动归行动。早就学乖了的我还是换上浴衣,把西装收到储物柜里。警察手册和钱包、储物柜钥匙等都装到手袋里随身携带。接着穿上木屐,拿起团扇。
一出更衣室,迎面看到几十位同样打扮的男性客人,对着墙上足够照出全身的大镜子,有的整衣襟、有的摆好腰带的位置,有的用手梳理头发。他们应该是自愿来观赏的吧。
凉子在前台等我。见到换上浴衣的她的瞬间,我立刻呆住了——
水色的底色,饰有蓝、白、紫色的紫阳花图形——作为女性浴衣来说只是非常正统的样式,赤足、木屐的样子在这里也随处可见——但在凉子就是绝代风华——以至我不明身处何地……
有伴而来的男客毫无例外的都盯着凉子,惹得同伴女子悻悻不乐——她们都好像盛开的红玫瑰旁边寄生的可怜野草一样。
玛丽安和露西安穿着很相似的浴衣,图案相同底色不同而已。玛丽安的是白色,露西安的是水蓝色。图案都是牵牛花、风铃和金鱼的搭配(译者注:这些全都是浴衣的传统图案,表现夏天风情,通常是素底色),显得十分可爱。
尽管我很了解她的本来面目,还是看呆了。上司用团扇轻轻敲敲我的肩:
“别一言不发地傻看啊,觉得怎么样?”
“非常适合您。”
在容貌方面,对上司大人不用有口无心的一味奉承。我本来是诚心诚意认真回答的,但好像还不够。
“就这样而已?”
凉子很不满意地说着,过分使劲地摇着团扇走出前台。跟在两位侍女后面,我也轻耸一下肩追了出去。
Ⅳ
萤火虫的英文是“firefly”,直译即是“燃烧的蝇”的意思。虽然我是英文文学系毕业的,但是偶尔显摆一下英文水准这种事完全轮不上我,也是无可奈何。
不知道英国人或者美国人是怎么样,对日本人来说,从《万叶集》以来萤火虫就是具有代表性的夏天的风物之一。热带地区的萤火虫品种好像非常多,不过在日本会发光的只有五种。玉泉园在全国拥有五个萤火虫养殖场,每年活动时节都是把这些地方养殖的萤火虫聚集到这里放赏的——这些都是凉子告诉我的。
说起庭园,距离这里仅有四公里的新宿御苑怎么样了呢?
至少在这宽阔的园子里闲庭信步的老少男女们,都不担心被新宿御苑的化学武器余烟波及的样子,悠然自得地慢慢走着。
处处都有淡绿色的萤火点点飞舞。
走着走着便看见一座塔一样的建筑——这所庭园里最高的建筑,“双日阁”。这是个好像把法隆寺的五重塔和比萨斜塔合而为一的奇妙的木造结构,圆筒形状的五层建筑,每层都有轮状的飞檐。它经过了关东大地震也没有损坏,但现在已经不许进入内部了凉子嘟囔着:
“别宫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嘛!”
“您这么说是?”
“你觉得双日阁是什么意思?”
“不是‘同时可以看见朝阳和夕阳’的意思吗?“这是介绍小册子上写的,凉子却有不同的意见:
“太阳只能有一个,所以才有话说‘天无二日’嘛。”
这一说我也反应过来了,“好像接下去是‘国无二君’对吧。”
“对,所以‘双日’有国家解体、王朝崩裂的意思,非常不吉利的。正经的人才不会给建筑和公司什么的起这种名字呢。”
“大概他不知道这个讲究吧。”我自己就不知道,所以也没有特别指责别宫爵爷的意思。
“那真是没教养。不过既然是别宫这个家伙,没准是因为世人的诅咒,专门起了这么个名字呢。”
“‘日本啊灭亡吧’,这种意思吗?可是他能得到这样的宅邸——而且还是别寓——能到这个身份也该知足了吧。”
“别宫就不知足呢。”
“是个欲壑难填的男人啊。”
不只是欲壑,遭的孽也是罄竹难书吧。能跟这样的人物同时代共存,多少是个荣幸……
我们一边观赏左侧萤虫群舞的泉水一边走。不知道是不是浴衣有点冷,我感到一丝凉意。五月的傍晚毕竟是这样,等到夏天就一直是热带夜晚的感觉了。
不意间发现,右侧是一排露天小店。那橙色的灯火正是每每能勾起日本人无限乡愁的特有风情。
凉子拉了拉我的袖子:“有卖棉花糖的……”
“果然有卖的啊。”
好像我的回答不合圣意,凉子加强了声音重复道:
“有卖棉花糖的嘛!”
即使迟钝如我也领悟了上司大人真正的意思,连忙答应着“好好好”,走到卖棉花糖的那里。价钱是普通夜店的三倍贵——看来这里连棉花糖都要贴水。我买了三人分的回来。
“来了,请。”
“泉田君你的呢?”
“我不吃的。”
“呆回想吃可就不给你了哦!”
“都说我不吃啦!”
“哼,好没意思。”
“对不起。”
道了歉才注意到,请了上司吃棉花糖还要道歉,我到底算什么呢?不过那两位少女都跟我说了merci(谢谢),就算了吧。大大小小都计较起来神经就要不保了。
那么,跟身着浴衣、吃着棉花糖走路的成年女子该怎么说话呢?在药师寺凉子的情况如下:
“新宿御苑那档事,并不一定是化学武器哦。”
“不是化学武器是什么?”
“生物武器喽。”
“还是武器嘛。那,是什么人呢?”
“地底人。”
听到这毫不犹豫的回答,我完全无语了。后来想想看,这漫不经心的回答其实包含了相当多的寓意……
“地底人操纵魔兽特拉多特隆,使植物全部枯萎——这好像是第十四话的情节吧。”
凉子有好多奇妙的兴趣,其中之一是“怪奇·十二号星期四”这么个电视节目。情节是企图征服地面的地底人,主要登场人物是四个人化身出来的一个人,世上少有的无聊到爆的怪奇神秘片。真想见识见识这种片子的制作者或者脚本作家长什么样……
“我觉得那片子早就放完了啊。”
“这次出了第二季的DVD哦,全篇的。”
DVD贩卖者最好也挑挑货吧……
凉子跟我并排走着,露西安和玛丽安跟着我们后面。这两位美少女穿浴衣和赏萤都是第一次经历,又稀罕又有趣,背后不时传来她们的笑声。
本来为了观赏萤火虫而来的男性客人,都把赞叹的目光投向凉子和两位侍女了。不用说射向我的都是带有敌意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得我背后发毛。
有个男人用敌视的芒刺猛瞪着我、从我们身边经过。跟我年纪差不多,一副苍白肥胖的样子。随他左右的是个好像酒吧女郎的女子,不知为什么他却很勾起我的记忆。
“好像在哪见过的样子。”
“他参加过之前的选举啊。”
“那位候选人吗……啊!”
“想起来了?”
“是啊,他是都知事(译者注:日本地方最高行政长官,类似市长)的儿子吧。”
“对,就是那个纨绔子弟。”
父亲是现在的都知事,哥哥到目前为止是文部科学大臣,他是这个超精英的一家的次男。他本人也从大型的广告代理公司辞职从政,成为上次总选举的候选人之一(译者注:这个总选举指的应该是地方众议院议员的选举),不过可喜可贺的是他落选了。不管怎么说他竞选演说的第一句是:“我的爸爸是都知事!”,工作人员和听众一起倒地……之后当然无法挽回颓势。
可爱的儿子竟然遭受挫折,为此大怒的都知事大人口吐暴言:“那个选区的选民可信度太低!”,甚至要求检验投票——托他老人家的福这位大少爷再也不能成为这个选区的候选人了。
“不管多失意的心境,他也没瘦下来啊……”
“那位大少爷叫什么名字来着?”
“这个……理查德还是爱德华的,反正就是那些啦。“因为想不起名字,只好被称为“知事的儿子”,想想还真可怜。即使落选了,应该也不可能回到原来的公司复职,现在到底怎么就业呢?
“没准当他老爹的秘书呗。反正以他的身份也饿不死,泉田君你才没必要操心呢。”
我倒也没操心,只是有点恶俗的好奇心。不过因为的确没必要,我移开了视线。与其看这个脑满肠肥的大男人,观赏纷纷飞舞的萤火虫远要健康有意多了。
这宽广的庭园里据说放了有两万只左右的萤火虫。园内的灯也熄灭了三分之二,碧绿的光点在静夜之中时隐时现。虽然有时兴奋的小孩子叫叫嚷嚷的颇为扫兴,仍不失为让人遐想偏偏的美好良宵,可谓一刻千金。
“警视,真是多谢您了。”
“哟,你终于想起来谢我了啊。嗯,看你还诚恳,还好吧。”
我的确是很诚恳地道谢,但是看来还是道得太早了——
突然。
奇怪的声响划破夜空——
我花了一秒钟才弄明白那是人的叫声,而且是混合着恐怖与痛苦的惨叫。
周围的人都冻结了一样,等反应过来,不安和困惑立刻蔓延开来。刚才的惨叫是怎么回事?谁?为什么?
凉子锐利的目光射向庭园深处,那是梅林的一角。她在一瞬间就掌握了惨叫发出的方位。
凉子挥起纤纤玉手,棉花糖往附近的垃圾箱一扔,高高地提起了浴衣的裙角。修长的美腿一露出来,附近男士都是一副眼前一亮的表情。这样衣衫不整好像不太合适,凉子却毫不在乎。
“上啊!”
“遵命!”
我终于反应过来答道。反正衣衫不整也是我赚到了……
踏着一路狂响的木屐的声音,驱魔娘娘和三名属下疾驰在夜晚的日式庭园里。
第二章 萤之光、窗边之血
Ⅰ
跑进已经过花季一百天以上的梅林里,我突然呆立住了。
我看见什么了?
碧绿的人形的光团——不,是闪烁着碧绿色的人,挥舞着双臂、手舞足蹈的人。
人形发出异样的声音,应该是嘴的部分张开,好像叫着“救命……”,但是含混不清,因为光团的一部分移动着,一直入侵到嘴里。叫喊声中断了,而奇妙的舞蹈更变成了激烈的痉挛。
萤火虫包围了整个人,正在攻击他!
没功夫更仔细的观察了,我猛冲过去拼命用手拨打萤火虫。光点纷纷飞散开来,剩下的与其说是人体,更应该叫做黑色的血块。
猛然间左臂上痛起来,细小尖锐的刺痛,好像被针刺了一下的感觉,我赶紧用右手把叮住的萤火虫打落了。在我身旁,露西安和玛丽安也挥起团扇驱散成群的萤火虫。她们对萤火虫也没有什么感情,下手毫不留情也不可惜,只是会发光的害虫而已。
庭园各处设置的并不显眼的扩音器突然发出声音:
“萤火虫仅供观赏,请不要驱赶、捕捉!我们期望各位谨守礼貌……”(译者说:违章者视情节处以五元至五十元罚款……… …b)
空洞的常是教条被惨叫和怒吼湮没了。荧荧绿光聚集之处,皮肤被刺、肌肉被噬啮而四分五裂的人的悲鸣声此起彼伏。
“痛啊!痛啊!”
“妈妈救我……”
“别咬了!喂,这是干什么?你以为老子我是谁啊?!”
“快叫经理来管管啊!”
闪烁着幽幽绿光的人影没头没脑地乱撞,碰到了夜店的柜台。柜台稀里哗啦地散了架,章鱼烧与绿光齐飞,荞麦面并大地一色。
泉池里响起水声,是为了逃生不辨方向的人掉进去了。
“捕萤变成被萤捕了呢!”还是高高提起裙角露出美腿的姿式,凉子自嘲道。接着向周围的男人们一声猛喝:
“去叫警察来!就算没多大用,总比不叫来强。快去!”
观赏萤火虫还带着手机的不解风情的家伙倒也有几个。有人赶紧遵从凉子的指示打电话时被食人萤火虫围住,惨叫一声掉下手机;也有人趁势先就把手机扔了。全身被咬的人有的倒地,有的落进水池;还有小孩子哭叫的声音,把已经咬死了大人的萤火虫招上身。
“快跑到房子里去!”
突然间,我被不知多少人簇拥夹带着往本馆角落的移动,还有人被挤倒,但是缠绕上来的萤火虫也被轰开一些。接下来,不知道我是第几个了,反正被都知事的大少爷一把抓住。他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紧紧抓住我,弄得我一时莫名其妙。
凉子啧着舌抬手一指,我才往他身后看去。浴衣的臀部位置被染红一片。刚看了这个光景我还是不明白,听他带着的那个女子哭叫着简短说明之后才弄清楚。
知事阁下的大少爷本想在庭园上跟带来的女子行那教育上有所不宜的事情,正在提着浴衣褪下内衣的时候被食人萤火虫袭击,毫无防备的臀部的肉被尽情咬了个光光。
“嘶~嘶~我是知事的儿子啊!要好好对待我,不然告诉我爹去!”
凉子抬腿一脚踢中又哭又叫的大少爷的脑袋——可不是光脚,穿着木屐……咣当一声,他翻了白眼就被撂倒在地上。我只有叹气:“怎么说也不用木屐来踢吧,木屐踢飞了不就糟了……”
“可是我把你从痛苦和恐怖中解放出来的哟,应该给我写感谢信呢!露西安,玛丽安!”
她呼唤着两位侍女,用法语吩咐了几句话。吩咐了什么我马上就明白了——露西安拿着数码相机,把翻着白眼的大少爷形象拍下来(译者说:田中这就不懂行了,存档照片哪有用数码的,胶片才是王道啊……),玛丽安则驱逐着围绕自己和好友的萤火虫。一会儿功夫露西安拍完了全身照片,又利落冷静地拍他的脸和身体各部分。
“干嘛要露西安这么做?!”
“哎呀,当然是对解决事件有用的嘛!除此以外我还能有什么目的?”
当然有——将来用做胁迫恐吓的种子,就是这个目的。虽然我没证据,这种先例要多少都有。首先,露西安为什么会早已准备好数码相机呢?总不可能预知会出现食人萤火虫,肯定是为了拍前来赏萤的名人的。
在人事不知的都知事少爷未来的人生前途遭受巨大伤害的期间,警笛的声音渐渐接近,警灯的红光一明一灭着进入了玉泉园宅院。警车和救护车终于赶到了。
接近地面包围着人群的光云突然腾空而起,四散飞去了。整齐得不可思议的、好像被操纵着的行动。我毫不犹豫地指着消失在黑暗中的大群加害者向上司报告:
“萤火虫都逃走了。”
“别管了。反正也追不上吧。”
这倒没错。
“我们也去本馆喘口气吧。那傻儿子别管就行了,反正这时节也冻不死。”
凉子用法语向玛丽安和露西安下了指示,她们回答“Oui,Milady(遵命,我的女主人)”。然后凉子揪着我走向本馆。
到了本馆,我又重新观察了一下馆内。这果然不是明治时代的建筑,好像是别宫侯爵的孙女的丈夫在昭和初期建的,即所谓留有大正年间浪漫气息的洋式建筑。二战期间幸免毁于空袭之中,战败后立刻被美国陆军的什么大佐进驻,作为公邸使用了。这个“什么大佐”是间谍情报机构的头脑,这房子宽敞的地下室就被用来监禁、拷问munists和劳动革命者了。(译者说:基于网络言论安全保护之原因,主动打码……)。有出自史实的地方,但是更像是个都市传说——古老洋馆的怪谈什么的。
走廊下各处都有受了伤的男男女女或靠或躺,痛苦的呻吟声,对营业员的抗议声,小孩子的哭喊声,种种声音不绝于耳。身着白衣的急救员抬着担架跑来跑去。
我们掸掉了浴衣上的土查看伤口——凉子和两位少女都没受伤,我两只手臂上各有一处被咬到,流了点血,但是没有肿起来,似乎没有毒性的样子。
急救队紧急治疗、搬运重伤者已经忙不过来,我想跟前台借医疗箱处理一下就可以。刚借回来,凉子抓住我的手:
“喂,伸出手来!露西安和玛丽安会给你治伤的。让臣下被萤火虫咬伤了,我可会脸上无光的。”
受魔女王驱遣的两位天使麻利地抬起我的胳膊,褪下浴衣的袖子,用酒精给伤口效过毒之后涂上消炎药,最后用纱布、绷带包起来。做完这些连一分钟都不到。
“医药箱剩余的东西请给其他人用吧。”
我叫过来一个带着头盔的白衣急救队员,把药箱交给他。他本来好像要感谢的样子,又改口问道:“失礼了,请问您是什么人?”
“我是警方的人。”
“啊……”一脸惊讶的急救员看见身着浴衣的凉子,又特别盯住她的腿。
“不知道吗?这是新的夏季制服哟!最近对警察的评价也不好,这是为了把贪污的嫌疑掩盖过去故意表示亲民的举措啊,哦呵呵呵呵~~”
急救员困惑得不行,正好同事呼唤,他赶紧如获至宝似的离开了。在他后面走进来的是西装革履的经理人,低着头跟凉子说:
“药师寺小姐,今晚多有得罪了。”
“没关系。不过今天来的客人有名单吗?”
“有的,因为都是预约过的客人。”
“去拿来。”
“遵、遵命,马上就来。”
片刻之间,经理人拿着一份应该不会外传的文书小跑过来。
道谢之后他回去了。凉子还高挽着裙角,翘起美腿窝在沙发里。
她的视线扫过第一张、第二张名单上的人名。
“哟,上面没有都知事的儿子嘛。”
“总不会写‘都知事的儿子’吧,肯定是本名吧。”
“啊,这样啊。真没教养,那种人有什么必要占据一个固有名词嘛。”
虽然是凉子的恶嘲,其实选举的时候真有一千张左右写着“知事的儿子”的选票。竞选对手一脸讥讽地陈述“在下只是无名庶民的儿子”,最终以悬殊差距当选。
Ⅱ
走廊上的警察多了起来。即使穿着便装,我也能知道他们是我的同类。
“泉田警官哪……”
听起来不善的口声,使我警惕着寻找声音的来源。站在那里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非常普通的灰西装,长相也相当平常,但不知为什么给人个性粗暴的印象。这是我认识的人——所谓认识,并不等于就是朋友——这是池袋南署刑事课的平松警部,以前跟我一起办过几个案子。
“很久不见了,警部。”
“啊,真是一向少见呢。你是在刑事本厅高干的精英,我只是区区一个地方刑事课的人,身份不同巴结不上啊。”
莫名其妙地被称为“精英”了。我尽量不去看凉子,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当然平松警部也跟着我。
“要说受人驱遣的辛苦,哪里都一样的。”
“这可看不出来。你穿的浴衣不错嘛……嗯,真是好浴衣。像我结了婚以后都没再买过浴衣了,好像上个世纪的事似的。说起来,你来这个地方干嘛?”
“我是陪上司一起来的。结果偶然被卷到这场风波里了。”
“你的上司就是那个吧……嗯,叫驱魔娘娘的那个母猫?”
“……”
平松警部的视线越过我的肩头,眼神里混合着尖刻讥诮和好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