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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柄闯江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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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梅雨欣的书房,只见满地杯盘狼藉,梅雨欣趴在桌案上,手里还握着一个酒壶,想要喝,人却醉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典型的失恋!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倾诉,让他发泄,把心里所有的苦都说出来,人也便不再觉得苦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把这个醉鬼搞醒了才行。
吩咐了阿正打扫屋子,指挥着夜寒雪把梅雨欣抱到卧室的床上。夜寒雪仔细检查着梅雨欣的腿,我正准备去做碗醒酒汤,一出门迎面奔来一个风风火火的丫头,还没来得及躲避,咣一下,我们俩撞一起了。
“哎呦唉,怎么不躲着点。”我还没开口,对面的人却先叫起来。我爬起来一看,竟然是二姐。
“二姐,明明是你不长眼睛先撞过来的。你这急吼吼的要干嘛呢。”
“小妹,原来是你。”二姐爬起来揉揉脑袋,“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儿才从御难双那逃出来的,刚才去烟雨阁找你,你没在,我就是来通知小梅子一声,赶紧逃吧,御难双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前几天给小梅子做点心吃,正计划着收拾他呢,我得先出去躲两天,你自己小心点啊,咱们后会有期了。”
二姐说完急匆匆地往外跑,刚出门,只听一声惨叫:“啊——小妹救我啊!!”
我快步出雨欣小筑,只见御难双黑着一张脸,一只手扣住二姐双臂,轻松一甩,把二姐抗到肩膀上,二姐拼命挣扎着,一见我出来,悲催地喊叫:“小妹啊,咱们来世再见了,逢年过节记得给我做点心啊!奶酪酥少放点糖,我不爱吃甜的,山楂糕要多多的做,最近喜欢吃酸的”
看二姐一副惨兮兮的样子,我都忍不住想帮她一把了:“二姐,你最近除了喜欢吃酸的,有没有觉得想吐啊?是不是容易累还老打瞌睡啊?”我一边说一边朝二姐使眼色。
二姐在关键时刻还是蛮聪明的,使劲点着头说:“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我这两天吃啥吐啥,吐完就想睡觉。”
御难双脚步一滞,改抗为抱,飞一般的消失了,只留下二姐一连串的叫喊。
我收拾起看热闹的心情,到厨房做了碗醒酒汤。夜寒雪给梅雨欣扎了几针,梅雨欣已经醒过来了,阿正服侍梅雨欣喝下醒酒汤,梅雨欣却是仍旧木木呆呆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生气。
“他这是怎么了?”我问。
夜寒雪:“心病难医。”
阿正:“不用医,过些天就好了。水姑娘每次来梅家堡我家公子都会这样。等水姑娘走了,我家公子也就不医自愈了。”
情伤果然最是伤人。我推起梅雨欣的轮椅,一路走到断肠崖。断肠崖在梅家堡的最北边,巍峨的悬崖外是碧蓝的湖水,地势虽险峻,风景却很秀丽,静水亭和摘星楼耸立崖上,很有些遗世独立的感觉。
静立断肠崖边,带着新鲜湖水味道的风铺面而来,听湖水一遍遍拍打着悬崖峭壁,我忽然想起了张惠妹的《听海》,忍不住哼唱起来:
“写信告诉我今天海是什么颜色
夜夜陪着你的海心情又如何
灰色是不想说蓝色是忧郁
而漂泊的你狂浪的心停在哪里
写信告诉我今夜你想要梦什么
梦里外的我是否都让你无从选择
我揪着一颗心整夜都闭不了眼睛
为何你明明动了情却又不靠近
听海哭的声音
叹息着谁又被伤了心却还不清醒
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静
可是泪水就连泪水也都不相信”
虽然调子很忧伤,歌词很悲情,可我此时的心情却很愉悦(原谅我在别人失恋时还开开心心地享受着断肠崖的风景),这歌硬是被我唱得一分伤心难过也没有,唱到□□,我忍不住张开双臂胡乱的摇摆着跳起舞来。以前念书的时候常常跟室友在宿舍里边唱边跳,来到这个新的世界倒是许久没有这样做过了。一曲唱毕,回头看到夜寒雪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我,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两个“古人”,也不知道他们俩有没有被我这不合时宜的歌声和舞蹈吓到。再去看小梅子,小梅子一动不动地望着悬崖外的湖水,脸上早已满是泪痕。
“你我”我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能不能再为我唱一遍?”小梅子说,眼睛却依旧呆望着前方。
是了,伤心的时候听听歌,掉掉眼泪,这也不失为一种发泄的方式。于是我又用心的把《听海》唱了一遍,尽量把悲伤的味道唱进去。唱完了《听海》又唱《剪爱》,唱完《了剪爱》又唱《蓝天》一连串的情歌把小梅子唱得泪水连连,直到把我会唱的阿妹的情歌都唱了一遍,我的嗓子都唱干了,小梅子这才擦吧擦吧眼泪,回头看着我说:“谢谢你。我一直以为水月心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女子,水月心的笑声是这世上最动听的声音,我总想把这份美丽和动听留在身边,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这世上的女子千千万万各有各的美丽,这世上的声音更是万万千千,光是今天听到的这几首歌就胜过月心的笑声多少倍。以前对月心的执着倒是显得有些浅薄了。”
“不是吧?你以前那么喜欢水月心,几首歌就让你放弃了?”我问。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前总把自己关起来,怕别人笑话我,怕别人看不起我,今天看着这悬崖,听着你的歌,心忽然就好像打开了。”梅雨欣笑笑说,“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最初喜欢水月心是因为她主动到我的雨欣小筑来,主动跟我说话。自从我腿受伤了,搬进了雨欣小筑,除了阿正从来就没人来过。直到三年前,水月心第一次敲响了雨欣小筑的大门,那天阿正不在,我自己费力的打开大门,然后就看见一个神仙一般的女子站在门外”
梅雨欣说着说着,眼神飘忽,好像回到了三年前的场景,满脸都是幸福满足的笑。这孩子是太自卑太缺少关爱了。
梅雨欣回过神来说:“这几天谢谢你们姐妹了。”
“还有我二姐的份儿呢,不会是因为她给你吃的怪味点心吧?”我笑着说。
“那些点心很好吃,我从来没吃过。”小梅子竟然还挺感激,“从来没有人特地给我做过点心,也从来没有人特地来跟我商量过什么。”
我心说,你还是不要感谢我二姐了,小心御难双真的杀过来。
“我大哥待我很好,总是把他认为好的东西给我,但他却从来没问过我是不是愿意接受。”小梅子说着,又伤感起来。
我感觉劝住:“是你自己把心门关上了,怪不得别人的,其实很多人都在关注你,只是你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从来看不到。”
“或许是吧,我想以后应该会不一样了。我也想试着把门打开了。”
看小梅子想开了,我们把小梅子送回雨欣阁,还未到门口远远就看到阿正正等着。
“看,你身边从来就不缺少关心你的人。”我说,“你只是腿断了,不要让自己眼睛也盲了,好好看看身边的人吧。”
小梅子用力点点头。
阿正看到我们回来,欣喜地跑上前,又见梅雨欣一脸平静,似乎还带些笑容,完全不似刚才心死的模样,瞪大眼睛盯了我老半天:“你们”阿正似乎想问,又顾忌着梅雨欣不敢问出口。
小梅子忽略阿正的疑问,反问阿正:“大哥在忙什么呢?武林大会要开始了,他都准备好了吧?”
“武林大会的事情一半是梅六叔在张罗,一半是望月山庄的吴掌门在主持,嫣小姐病重,大公子在忙给嫣小姐治病的事情,顾不上这些了。”
“嫣姐姐怎么了?怎么会生病?”
阿正推着小梅子,两人一前一后搭着话进入雨欣小筑。小梅子之前只顾着自己伤心,梅家堡的事情都不曾过问,这一问之下方知自己竟连姐姐中毒的事情都不知道。好在阿正一直都留意着,细细解说给小梅子听。
把小梅子交了给阿正,我也该去看看二姐了,刚才那出好戏不知道还有怎样的后续。
回头问夜寒雪要不要一起去,夜寒雪竟然拒绝了:“我也该去找点药材好好治治梅雨欣的腿了。我可不想你那么美的歌声就浪费在给他醒酒解愁上。”
“小梅子的腿还有救?刚才怎么没听你说?”我惊喜地问。
“他的腿主要是气血不通,用些通气血的药,再配合施针应该可以。不过我也不知道到底行不行。”
“不管行不行先试试再说。”
夜寒雪忽然回头拉住我,把我挤到墙边,双手伸出撑在墙上,把我框在身前说:“你这么关心他?”
我有些莫名其妙地说:“小梅子是个可怜的娃,你若真能把他治好了不是皆大欢喜吗。”
“你刚才唱得歌我从来没听过。”
“你若喜欢唱给你听就是了。我还会很多其他的歌呢。”
夜寒雪一只手摸着我的脑袋,认真地看着我说:“真不知道这脑袋里还有什么让人吃惊的东西。等武林大会结束了,陪我去看海,好吗?”
夜寒雪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宠溺,几分期待,有种蛊惑人心的温柔,我点点头说:“好,到时候把我会唱的关于海的歌都唱给你听。”
“只唱给我听。”夜寒雪说完,不等我反驳,放下手臂,“去找你二姐吧,过了武林大会你就难与她再见了。”
刚才跟二姐联手唱戏,若是御难双真信了,说什么也会把我二姐带回无极帮拘着,这下还真是难与二姐再见面了,想到着,我快步朝映雪苑走去。
☆、武林大会
二姐怀孕了,是真怀孕了,五个大夫轮流诊断得出的结论。御难双果然把二姐圈禁了。屋里七八个武功不俗的丫环伺候着,门外还有十七八个高手守护着,就连我和二姐的见面也被御难双亲自监视着,并且在进门之前被告知,不准提伤心事,不准提开心事,不准提及任何可能引起二姐往外走的兴趣的事情!总之呢,就是要让二姐心情愉悦的,情绪平稳的,老老实实的待到武林大会结束之后。
到了二姐的房间,我和二姐对视良久,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旁边的御难双一脸的冰霜,却偏偏要扯出一个自以为漂亮的微笑,看得人心里发毛。
“呵呵,二姐啊,那个江湖第一美女我见过了。”我无奈地开口,打破僵局。
“第一美女?怎么样?到底有多漂亮?我也想见见。”二姐迫不及待地问。御难双的眉头不高兴地挑一挑。
我赶紧说:“就那样,比普通人漂亮一些罢了,还不值得二姐跑去亲自一观。”御难双的眉头舒展开。我在心里松口气。
二姐兴致缺缺地说:“这样啊。那她跟梅映雪肯定是没戏喽。一点意思都没有。”二姐说着打了个哈欠,御难双的眉毛拧成了一块儿。
“呵呵,她跟梅映雪本来也没什么的,不过她跟小梅子倒是有一腿。”我赶紧说下去,吸引二姐的兴趣。御难双听到小梅子的名字立马瞪大了眼睛。
“小梅子?水月心怎么和小梅子搅到一块去了?”二姐果然兴趣大增。
我想了想说:“水月心,她好像和谁都能搅到一块去。”
“哦?这个水月心有什么问题吗?”
“我也说不上来,她好像跟谁都要撒娇,或许是因为她盛名已久,被关注多了,遇到不买账的人总想着要引起别人的兴趣吧。”我和水月心虽然仅仅见了那么两面,可就是感觉她不怎么单纯,她的一举一动都像在刻意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也就是说她到处勾引男人喽!难怪她能得到江湖第一美女的称号了,想必是姿色也有那么几分,然后凭借姿色四处勾引人,所以才得了这么个称号。”二姐自以为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得意洋洋地笑着。我下意识地去看御难双的脸色,却见御难双正怔怔地盯着二姐,脸上的冰霜和怪异的笑容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陶醉,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宠溺与怜惜。虽然这个二姐与我相处时间不长,但终究血浓于水,二姐本身也颇对我脾气,对她总是比其他人亲近一些。二姐做事毛躁又爱闯祸,有了御难双的庇护总是不会吃亏的。二姐得如此良缘我也放心了。
二姐一高兴,御难双对我们的监控也轻了,我和二姐随意的聊天,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在映雪苑吃了晚饭我早早便回到了烟雨阁休息,为第二天的武林大会养精蓄锐。
第二天清晨还未起床便听到门外传来嗖嗖地练剑声。不是吧,武林大会这么早就开始了。我迅速穿好衣服走到门外,却见一个白衣女子手持宝剑在院中飞舞。仔细看去,这不是前两天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慕容嫣吗?只见她叶眉星目,杏面樱唇,柔韧妩媚,英姿飒爽,看面容绝不输给水月心,只是表情庄重而冷凝,不似水月心脸上总是挂着一抹微笑,或天真,或可爱。水月心的美就像天上的红日温暖人心,慕容嫣的美像是静夜中的月亮清冷纯真。正看得出神,慕容嫣的剑忽然向我袭来,我双臂一振,右脚一蹬,身体顷刻向后飞去,慕容嫣手挽一个剑花又向我逼来,我左手一甩绕到她身后,慕容嫣不依不挠依旧纠缠不休,我凭着精湛的轻功左躲右闪,一时半刻她竟然碰不到我分毫。许久慕容嫣收起剑,拱手说道:“姑娘好功夫。在下慕容嫣,敢问姑娘贵姓?”
我也学着慕容嫣的样子拱手道:“原来是慕容姑娘,久仰久仰。”早就想学一学大侠的样子客套客套,今天可算得着机会了。“在下叶小影。慕容姑娘剑术了得,不知武林大会上能否再见姑娘倩影?”
“你就是叶小影?”慕容嫣问。
“慕容姑娘听过在下的名字?”不是吧,我已经在江湖上扬名了吗。
“大哥和三弟都曾对我提起过你。只是他们口中,你好像不是这么客套的人。”
“我这不是在美女面前好好表现一把嘛。”看慕容嫣也是个性情中人,我也抛开了一堆俗礼,恢复往常的样子。
慕容嫣微微一笑:“你果然不是个客套的人。听说你还有个形影不离的姐姐,怎么没见到她呀?”
“本来是形影不离的,这不我姐夫一来就把我姐关起来了,现在我姐姐又怀孕了,更是出不来门了。要是有机会我给你们引见一下。”
“好啊,早就想结交你们姐妹呢。”慕容嫣笑容淡淡的,却看得出是真正开心的笑。
我看着慕容嫣手中的剑问:“待会儿武林大会你上不上啊?”
慕容嫣收起剑说:“我这不过是花拳绣腿,哪好在武林大会上丢人现眼。你这可是要去会宾堂?”
“是啊,听说武林大会就在会宾堂举办,我正想去凑个热闹呢。”我说。
“那不如同行吧。”
我和慕容嫣赶到会宾堂时武林大会正好开始,一大帮后生辈的正在台上混战,各帮派的大领导们坐在观礼台上观战,其余人在台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托慕容嫣的福,我在观礼台上也占了一个位子。几日未见的梅映雪坐在观礼台第一排的正中间,左边是二姐夫御难双,右边是一个相貌不俗的中年人,后边是第一美女水月心,双目含情,顾盼生辉。二姐坐在御难双旁边,正挤眉弄眼地招呼我去她旁边坐,水月心见到慕容嫣也亲切地招呼她过去,我跟慕容嫣道了个别坐到二姐旁边去了,慕容嫣无视水月心的热情,径自走到最后一排,跟小梅子坐在了一起。
台上的人杀地正欢,二姐兴奋地就差现场讲解了。旁边传来梅映雪一声叹息:“现在的后生比之前几年实在是差太多了。”
御难双接口道:“我看衡山派的魏亭宣还可以。”
梅映雪右边的中年人赞同地点点头说:“华山派的岳宁真也不错。”
“也就这两个人尚且勉强一观。”梅映雪说。
我小声问二姐:“魏亭宣和岳宁真是哪两个呢?”
“喏,穿青色衣衫使剑的那个是魏亭宣,黑色衣服用双刀的是岳宁真。”二姐解释说。
我仔细看去,果见这两人功夫最高,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与几人对战都不曾落败,又忍不住问二姐:“这两人还可以啊,怎么听他们的谈话好像并不怎么样呢?”
二姐撅着嘴说:“你知道梅映雪和御难双这俩人为啥关系这么好不?”
“为啥呀?”
“因为这俩人一样的变态!”二姐愤愤然地说,声音还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我赶紧扯了扯二姐的衣服,却还是慢了半拍,御难双的脸已经黑了,梅映雪极不自然地抽了抽脸皮,旁边的中年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到地上,四周的人都向二姐投来利剑一般的眼神。御难双也就罢了,自己老公咋说都行,梅映雪可是为数不多的黄金单身汉一枚啊,不知道是多少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呢,二姐这一句话可是犯了众怒了。二姐仍然很不自知地说:“当年他俩初次在武林大会上崭露头角,一刻钟不到就把其他人全部踢下场去了。后来他们两人对战从早上打到傍晚还没分出胜负,观礼台上的人一个个饿的肚子咕咕叫,又不好提前退场,后来就有人开始出馊主意,让他俩挑战观礼台上的长辈,谁坚持不落败的时间长就算谁赢。本来以为不过是两个后生,由江湖前辈出场收拾他们自然花不了多少功夫,可谁知,哎~”二姐说着悠悠叹了口气。
我接口道:“难道江湖前辈也费了不少功夫才打败他们?”
“哪啊,根本就没多长时间,那些个江湖前辈全被他俩踢下场去了。后来武林盟主亲自出场与梅映雪对打,梅映雪只用了十招就把他打败了。”
“哇,这么厉害!后来呢?”
“后来武林盟主霍西杨仰天长啸,感叹‘吴已老矣’,然后把盟主之位让给了梅映雪飘然而去,至今没在江湖上出现过。”
我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终于憋出一句:“果然很变态!”
周围的人出人意料地也纷纷附和,似乎都觉得 “变态”二字不是贬义词而是褒义词,用来形容梅映雪最合适不过了。刚才还盯着二姐放刀子的人转瞬开始对着梅映雪放电了。坐在梅映雪身后的水月心更是桃花朵朵开,搔首弄姿试图引起梅映雪的注意,可惜梅映雪正专注地看着台上,完全没有注意身后的人。
“那姐夫呢?他挑战的谁啊?”我继续问。
“他就更得意了,当时和霍伯伯旗鼓相当的也就只有爹爹了,所以爹爹就出场和他对打。”
“你等一等。”我打断二姐的话,“你说谁?爹爹?谁的爹爹?”
“你的爹爹,我的爹爹,我们的爹爹啊!还能有谁的爹爹。”二姐说。
“不是,我们的爹爹不是说不会武功的吗?”我想起在叶剑山庄时小梅对我的一番解说。
二姐差点笑喷了:“谁跟你说爹爹不会武功啊,他只是隐退江湖了好不好。当时霍伯伯力邀爹爹,爹爹才带着我去参加的,谁知”二姐故意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瞅了一眼旁边的御难双,“谁知他竟然把我输给了别人!”
我了然地笑笑,原来二姐和姐夫的情缘是这么来的。话说传言果然不可信,小梅都跟我八卦了些什么呀。
说话间台上胜负已分,魏亭宣和岳宁真果然独树一帜,将其他人打下台后,二人对战数十招,最终却是魏亭宣更胜一筹。不过魏亭宣此刻还不能算赢,还要等待台下不服气的人再次挑战。魏亭宣收了剑向观礼台上的前辈行礼,正准备接受新一轮的挑战,忽然一抹鲜红从旁闪过,直奔比武台。原来是水月心。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人群又沸腾起来。
水月心以丝绸作武器,直袭魏亭宣,魏亭宣刚刚大战一场,体力损耗不少,水月心又是突袭,魏亭宣左躲右闪一时竟是毫无还手之力。几招过后,魏亭宣似是刚刚反应过来一般,手持利剑,从容应对。水月心功夫终究不敌魏亭宣,纵然魏亭宣怜香惜玉不下狠招,可水月心还是落了下乘。水月心原本是算好了时机偷袭,一旦偷袭得手立即乘胜追击,几招之内击落魏亭宣,好在梅映雪面前表现一番,谁承想魏亭宣竟然武功高过她这么多,眼看就要败落,水月心不由心急。这时魏亭宣竟然弃了剑,空手与水月心对决。水月心出身武林世家望月山庄,五岁开始练武,纵然是女子先天条件差些,可终究也练了十几年了,魏亭宣此时弃了武器空手对决却是大意了。水月心看准机会丝绸横扫,魏亭宣徒手接住丝绸用力一拉,水月心顺势朝魏亭宣飞去,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拿出一把短刀,脸上却是浮起一抹羞涩的笑容,魏亭宣终究年少,这一笑就把魏亭宣笑晃了眼,完全没有注意到水月心手中的利刃,眼看水月心手中的刀就要刺向魏亭宣,“嗖——”又是一道人影从观礼台飞上了比武台。竟然是慕容嫣。
“当——”利器相撞,慕容嫣手中的剑挑开了水月心的短刀。
“你——”魏亭宣和水月心异口同声。
魏亭宣已然从水月心的美人计中回神,一脸愤然地对着水月心说。水月心却是眼见就要得手,被慕容嫣阻挡,懊恼气结。
水月心心知慕容嫣是梅映雪的亲妹妹,自不会与她撕破脸,转身朝观礼台上的梅映雪说道:“梅大哥,我与魏少侠对战,却被慕容姐姐打断,这场胜负该怎么算?”
梅映雪还未开口,衡山派掌门率先站出来说:“若不是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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