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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后撩人朕求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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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长的丹凤眼眯起,喝令道:“上!”
  顿时,锣鼓震天,所有的将士一拥而上!
  那黑马上的墨色身影,直直的驾着快马奔着那得意的女子而去!
  莫子清见状,喝令道:“放马!”
  原本打算冲锋陷阵的宝麓国军队,见到那七百匹精神亢奋的公马发了疯似的从杞国的军队里冲了出来,顿时不明所以……
  难不成,杞国的将士饿了一天肚子,没有力气作战,先用战马抵挡?
  后来,他们才明白——他们错了!
  包括大世子,拉住了快马,也在炎炎的烈日下看着这七百匹公马像是发了情一样,冲进了宝麓国的队伍里!
  自然,那巨大的生殖器官是最显眼的!
  发了情的畜生自然是生猛的,二话不说,一蹄子踹下马上的士兵——便骑在了母马的身上!
  所有人都凌乱了……这活色生香的画面,还真是颇有一番刺激感!
  虽然只是禽兽,然而……七百匹公马同时配对的场景……还真是头一次见,果真是——声势浩大!
  到处都是不堪入耳的马鸣之声……
  那个劲装的女子在马背上已经笑的前仰后合,所有的将士都红了脸,不敢去看那令自己想入非非的场景。
  有的,则是加紧了双腿,防止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毕竟……军营里还有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却丝毫不在意……
  珞儿回头看看娘亲,笑得乐不可支,三年了,他第一次见娘亲笑得如此开怀。
  莫子清拍着珞儿的肩膀,笑着说道:“珞儿,为娘的这一计策如何啊?哈哈哈……”
  珞儿顿时羞红了脸,低头不敢看前面的场景。
  景墨晨听到那小女人嚣张的笑声,方才回过神色,顿时心里升起一股怒意!
  她到底……是如何与秦萧寒探讨——这件事情的?!
  “都别看了!一群废物!”
  众人虽回过神色,却也是心神恍惚,拿起兵器接着向前冲去!
  莫子清收起了笑意,喝令道:“所有人不许想着方才的画面!全心的作战!听到没有!”
  整齐有致的声音:“是!”
  一时间,全部都是兵器碰撞的声音,“乒乒乓乓!”
  大世子驾着快马奔到莫子清面前,狭长的丹凤眼望着这个少年背后浑身伤痕累累的女子,眸子里满是疼惜与怒气!
  莫子清挑眉,带伤的俏脸讥笑道:“大世子!如何?我这一招‘公马发情’,用的不比世子的‘断粮之策’差吧?!”
  景墨晨看着那笑意盈盈的眸子,心里的气也散了开来,最起码——她开心了不是?
  看着奋力厮杀的杞国将士,这哪里有饿肚子的样子?好笑又好气的问道:“你是如何寻到食物的?”
  莫子清神色飞扬,她似乎没有在意到,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在悄悄转化,眨眨眼睛,说道“世子,这不是送来了么?”
  景墨晨回过头望望正在奋力骑在母马屁股上的那七百匹公马,顿时了然,感情,这发情的公马是引子!
  那杞国的母马必定是被当作食物吃了!
  眼神里闪过赞赏,嘴唇挑起,“你倒是别出心裁!”
  莫子清笑魇如花:“不敢当!比起世子的手段……这等拙计,不足挂齿!”
  莫子清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要与景墨尘血拼!
  却见他瞧了瞧正在战斗的宝麓国士兵,几乎每个人的裆部,都支起了帐篷……那心思,丝毫不在战争上。
  莫子清这下笑得更开怀,“大世子……照我看,你的手下似乎更应该先解决生理问题!”
  景墨晨回过头,瞧见这小女人受伤的手臂还淌着血,皱起眉头,喝令道:“收兵!”
  莫子清摇摇头,叹口气,“啧啧啧……世子还真是大方,就这样白白的送了我几百匹马!那我就不辜负世子的美意了!”
  神态顿时又恢复到以往的正经,眸子之间又带了清冷,喝道:“撤兵!”
  景墨晨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嚣张的小女人,眸子里全是疼惜与宠溺,莫子清不知觉,而不远的萧寒却看得清楚。
  “回去好好养伤!”撂下这句话,便扬起马鞭,“驾!”劲马扬鞭的墨色的身影,身后跟随着千军万马朝宝麓国的方向奔去。
  莫子清看着那离去的阴霾自负的墨色背影,顿时笑出了声音,再怎么能耐又如何?还不是栽在我的手里!
  她不知道,不远处的身后,那一袭雪白光华衣袍似乎是被淋了冰水一般的透心凉……
  …。
------题外话------
  

☆、第二十章 不想看到你毁容

  萧寒带领着杞国的军队先回去安顿,留下莫子清的一万精兵在炎炎的烈日下等啊等啊等,终于等到了夕阳落幕,那七百匹发情的公马停止了耕种,马上的副将军不听任何人的劝说,坚持要陪着一万将士一起在这里——“观战”!
  她已经径自在马匹上,靠着那十岁的小少年睡了一个午觉。
  那小少年亦是不肯回去的,娘亲受了伤,做儿子的怎可在营中独自安稳的歇息着?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让劳累的娘亲靠着自己的后背,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虽然,畜生交配嘶鸣的声音络绎不绝,马上的女子一直闭眼蹙眉,可见睡得也并不安稳……
  莫子清其实一直是醒着的,烈日暴晒着皮肤,那脸上身上包括手臂上的伤口,痒的几乎都快要忍不住去抓,加之本身又穿着黑色的衣服,面料吸热,这无疑是在伤口上滴蜡。
  莫子清一直在马上思索,如何继续解决将士接下来的粮食问题。
  毕竟,莫子君重新回京去押运粮草,最快,也许要三天!
  这三天,若是每日宰马吃肉,那么接下来的战马——便又成了新的问题……
  莫子清烦躁,耳边的马嘶声,渐渐弱了下来,她从珞儿的背上起身。
  小少年觉得身后湿透沾粘的衣衫突然得出了缝隙,凉爽了起来,便回头望望,看着自己娘亲的脸上被日头晒得翻红,甚至微微渗着脓水的几道伤口,心疼的问道:“娘,你还是先回去上药吧!这里有三皇子和云大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莫子清却勉强的勾起了唇,摸摸少年的头,“珞儿,眼下有许多事情还未解决,娘身为副将军,又怎么能撇下你们,独自回去?”
  这一句话,不禁让所有的将士更加佩服他们的副将军!起初,八王爷将这八万精兵交托给莫子清的时候,有多一半的将士都是瞧不起她的,一个女子,平白的接受八王爷当年征战沙场号令群雄的“精兵令”,这让所有八王爷手下的忠臣能将不服气!她凭什么,值得八王爷这样信任?!
  眼下,经过这一战,他们终算是明白了,一个女子,竟然有着比男子还英勇的胆色,能想出比镇国大将军还出奇的计谋,并且从来未见她因为自己的琐事使唤过任何一个将士,她的外表清冷寡淡,但是,她的内心,却比任何一个人都重情重义!也只有这样足智多谋的女子,才足以号令群雄!
  三皇子侧头望望少年背后那个劲装女子的侧影,夕阳的余辉投在她的脸上,明明是伤痕累累的,却就是那样让人不舍得移开眼睛。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在这个女子诈死的三年之内,萧寒整日以酒度日,萎靡不振。
  这样的女子,一旦爱上了,那必定是深入骨髓,一生牵挂的。
  牵起马缰,驾着枣红色的烈马缓缓走到了那个小少年背后的女子身侧,桃花眼里满是关切,“莫飞,有何事你交代于我,眼下你有伤,还是先回营中治疗,毕竟,容貌对于女子来说——至关重要!”
  莫子清将眼光从那地上的马匹转移到三皇子的俊脸上,看到那桃花眼里前所未有的认真,嘴角勾起,道:“你关心我?”
  三皇子愣了半响,干咳两声,“咳咳,我只是不想看到杞国的副将军毁了容而已。”
  突然!
  刚刚还霞云满天的上空,顿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所有人都齐齐的朝天上望去,三皇子喝令道:“快!将所有的马匹拉回军营的马厮里!”
  莫子清一个翻身下马,昂起头看着天色,那被束在后脑的墨发,也随着狂风作舞,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顿时嘴角裂开,果断地一挥手,“慢着!将所有的马匹拉到后山!”
  三皇子蹙眉,“莫飞,眼下这些马匹方才已经耗尽了精力,这天儿,看起来似乎要下一场大雨!若是不拉到马厮,即便是畜生,受了雨淋,也会生病!”
  到处狂沙曼舞,包括那女子的秀发,不停的摇摆着方向,天地混沌,只是那女子的容颜却格外的清晰,带着伤痕的脸上笑魇如花,侧过头,望着马上的三皇子,情不自禁的说道:“三皇子,这是一场雷阵雨!虽然声势浩大,至多只下半个时辰!那些有毒的草木也只是覆盖表皮,并未伤其根源,若是经过瓢泼大雨的冲刷,必然会焕然一新!眼下,马匹最需要的不是休息,而是食物!将他们拉到后山,那里草木居多,这无疑是解决粮草问题最好最快的办法!”
  三皇子看着那个难得对自己一笑的女子,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愫,是信任,是相交,是相知,更是敬佩!
  瞬间,豆大的雨滴打在了所有人的身上,将士们赶紧拖着马匹赶回军营的方向。
  三皇子立即脱下身上的战袍,桃花眼里满是焦急,“莫飞!快!穿上!你身上有伤,不能淋雨!”
  莫子清鼻子一酸,只是鄙夷的看了一眼那递过来的战袍,故作姿态的说道:“三皇子,我可不想被你的各种女人追杀!”
  三皇子从马上递下去的大手,怔了一怔,随即眼眶一红,嘴角勾起,昔日的莫飞——又回来了!
  莫子清一个翻身上马,护住怀里的小少年,低头喝道:“珞儿!快将头埋在娘的怀里!”
  珞儿使劲的挣脱莫子清的双手,一双与八王爷极为相似的眼睛里满是泪花,却又忍着,不敢落下来,亏得天地混沌,无人瞧见。
  声音里都有些颤抖,“娘~!珞儿不是小孩子!珞儿要保护你!你快点儿抱紧珞儿,让珞儿为你挡风遮雨!”
  莫子清望着小少年那坚毅的神色,片刻,一个字:“好!”
  一路上,那小少年不停的抽打胯下的烈马,泪水模糊了双眼,他只想着快点儿,快点儿到军营里,因为,他知道,娘亲为了让其他的将士多吃一些,自己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她骗了所有人,可她却依然假装坚强,只有自己看的最清楚,那捏住血鸦王的颤抖的左手,不是用力过度,实则是因为力气耗尽而发抖!她与大世子周旋,只不过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十足的胜算,更没有力气打斗,所以故作姿态。
  漂泊大雨无情的下着,天空也开始暗了起来。
  少年抹了一把脸上掺杂着眼泪的雨水,大喝一声:“驾!”
  他感觉到,身后的娘亲,抱住自己的手臂,已经摇摇欲坠,身体已经开始冰凉……
  “珞儿……一会儿到了军营里,必定要先将湿衣服脱下来……以防生……病……”
  珞儿感到湿透的衣襟身后一空,急急地勒住了马缰,调转马头,那狼狈的女子已经闭上双眼,如飘零一般,向泥泞不堪的道路上倒去!大喝一声:“娘亲!”
  “将军!”
  “莫飞——!”
  

☆、第二十一章    不喜别的男子碰她

  萧寒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这个浑身湿透的女子,将她轻轻的放在榻上,每一个动作都如此轻柔如此爱怜,雪白衣袍也已经浑身湿透。
  如星的眸子里有着万般情绪,心疼的看着榻上这个狼狈不堪的女子……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只怕这个女子已经掉在了污泥之中,那样高傲清冷的女子,那样明媚寡淡的女子,那样足智多谋的女子,她本就应该是耀眼生辉的,她不应该受一点污秽。
  只有她昏迷了,她才能,不拒绝自己、不用那清冷的声音、目空一切的眼神,来对待自己……
  萧寒一直握着她的左手,帐子外一同归来的将士全部都在帐子外驻足等着,三皇子看着萧寒深情的样子,以及榻上那人事不省的莫飞,心里也是难受,挥挥手,吩咐道:“都散了吧!回去休息!莫飞有大将军照顾着呢!”
  将士们不约而同的朝帐子里面望了望,心下也是明白了什么,驻足片刻,便也散去。
  珞儿怔怔的杵在床前,眼里已经积满了泪花,却拼命忍着。
  娘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
  小少年仔细的瞧了瞧大将军,眸如星,眉如剑,武功盖世,气宇不凡。
  方才的场景还在脑中徘徊,雨中骑着白马狂奔而来的大将军,犹如谪仙一般,从白马上飞身而降,接住了自己的娘亲。
  他紧紧地把娘亲护在怀里,那紧张的神色,似乎怀里的女子比生命还至关重要。
  若他们只是平凡之人,想必,应该早就生儿育女了吧…。
  可偏偏不平凡的两个人,又怎么会顺利地走到一起……
  萧寒摸了摸榻上女子的额头,滚烫的惊人,立即对这个令自己羡慕嫉妒的小少年说道:“打一盆热水来,你娘的伤口需要清理!”
  珞儿没有动,萧寒侧过头望着那小少年,只见那小少年支支吾吾,“大将军,男女有别……我娘不喜外人亲近,这里,便交给我吧!”
  萧寒听了此话,顿了半响,心里头似乎落上了雪山上的冰石一般透心凉,如此简单直接的话语无疑是给他当头一棒!是啊,自己……与她的关系,算什么呢!充其量,只能算是上级与属。
  望了望榻上嘴唇惨白的女子,狠了狠心,从外头打了一盆热水端来,便再也不做留恋,只是留下一句:“你娘体寒,伤口清理好了,为她多加条被子,尤其是……为她暖脚。”
  珞儿看着帘子下沾染的泥巴,听着外头雷风大做,抹了一把从头发上留下来的潮黏黏的雨水,便转身对着榻上的女子说道:“娘,珞儿为你治伤。”
  少年的手刚刚放到莫子清的腰间,后颈一痛,一只有力的大手扶住了自己,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景墨晨将小少年放在了在帐子里另一张榻上,顾不及太多,冒雨潜伏在这里,只不过是为了救那个逞强的小女人。
  他看到前一刻还在战场上讥笑他讽刺他,甚至嚣张的嘲笑他,毫不掩饰扳倒他的得意的那个小女人,此刻却
  毫无生机的躺在榻上,身上被雨水淋得湿透,脸上的伤口已经泡的血红之间乏着白,眉头微皱,他还是喜欢她与自己作对的样子……
  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满的疼惜,这个女子,如何不知道心疼自己。
  将女子扶起靠在自己的怀里,瘦弱的肩膀与她素日里清冷的样子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快速的解开女子的衣衫,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如凝脂一般近乎透明的纯,
  无暇色。
  就连里面身着的肚兜都被那血鸦尖尖的咀所划破,他数了数,一共是七道。
  手臂一道,胸前两道,脖颈一道,再者,便是后背。
  他犹记得第一次初见她时,将她抱着跳进河流,一身衣物被自己当作负担散去,他才赫然的发现,她是女子。
  山洞里,也曾为她脱下湿漉漉的衣物,可那时候,毕竟还身着肚兜。
  眼下,胸前的两道伤,必定要褪的一丝不挂。
  两只扶在削肩上的大手紧了紧,他犹豫了……
  是!的确,他日思夜想都想得到这个小女人!即便是每次见到她都要占占小便宜,可那也只是为了一解相思之苦。若真是,让她与他坦诚相对,她若是知道了,以她那好强的性子,岂不是更加的怪他?
  可问题是,他更加不想,让别的男子碰触她……
  手下的肌肤越来越滚烫,怀里的女子似乎是被烧得糊涂,呓语出声:“珞儿,珞儿……换衣服……”
  景墨晨望了一眼一旁被自己打晕的少年,眸子紧了紧,再也不做犹豫,将怀里女子的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褪去……
  罢了,反正她迟早都是自己的人!
  那一抹红色垂落在地。
  景墨晨的神色紧了紧,身体僵直。
  颤抖的大手将怀里的女子放在榻上,他想通了,眼光也不在闪躲,反正她在昏迷之中,自己做什么这小女人也不会知道!
  为她擦洗一遍伤口,他掏出怀中的药膏,伸出大手快速且细致的为榻上的女子涂了起来。尤其是,当掠过那两道高耸的山峰,他的目光,停留了片刻,呼吸已经急促。
  他多想将手里正在救人的圣手化为一道淫恶的魔爪,伸向那女子雪白的双峰。
  可他停下了,
  来日方长,他要让她,心甘情愿的,给了自己!
  抑制住恍惚的心思,将全部的伤痕涂抹全了以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这一查,那鲜红狰狞的伤口翻在他的眼中,触目惊心!
  景墨晨竟有些恨自己,他当初根本就不应该等到三年之后与杞国开战!若是早知道,这个小女人有朝一日会不顾自己的死活与他敌对,他老早就直接拿下杞国!何必以君子之礼宣战!
  心疼的,为怀里的女子穿上干净的衣物,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痕,看的景墨晨心中又是一窒!
  爱怜的将她的碎发向脑后拢了拢,额头的那道伤痕显而易见,低下头,吻了吻那紧闭的睫毛。
  露出了对待榻上女子的专属眼神,只有在看她的时候,那秉冽的霸气才会让温柔与深情取而代之,“傻丫头!”
  他记起那个情敌对榻上的少年说的话,“你娘体寒,伤口清理好了,为她多加条被子,尤其是……为她暖脚。”
  想起三年前这二人在战场上如胶似漆,心里的嫉妒如狂野的杂草一般疯长。
  为她盖上被子,握住那双冰凉的小脚,运气发功,一股热气缓缓的注入了莫子清的脚心。
  昏迷的莫子清一会儿掉入冰窟窿,一会儿掉入火焰山,只有现在,全山上下从所谓有的舒坦,那缓缓流动的热流从脚底舒坦到全身。
  她梦见了,曾经有一位俊逸如谪仙的白衣男子在无数个日夜里为她暖脚的日子,心里的苦楚自内心散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萧寒……”
  握住那双小脚的大手紧了紧,丹凤眼竟然带了些猩红!
  俊朗的脸上满带着杀气!
  她竟然还想着秦萧寒!
  紧接着,这女子又神色痛苦的轻声:“你走……”
  两个字,化解了泰山崩于前的症状。
  景墨晨心里是得意的。
  看到榻上的女子有了血色,眉头展开,似稍微有了一些意识,帐外的大雨也已经停止,依稀能听到将士们的欢呼之声。
  他想起,若是这小女人醒来,必定又会讥讽嘲笑他一番。“大世子下毒的功夫……还不如这雷雨来得快!”
  自嘲地笑一笑,看来自己真的走火入魔。
  为莫子清盖好棉被,景墨晨留恋的看了一眼榻上的女子,伸出双手快速的在少年的身上点了两下,“嗖——”的一声,那墨色身影便已经消失在营帐之中。
  珞儿缓缓的睁开眼睛,摸摸疼痛的脖颈,到底是谁啊?下手这么狠?
  赶忙起床看了一眼榻上的娘亲——竟然连衣服都被换了?!
  嘀咕一句,“难不成?是大将军?”
  

☆、第二十二章   观天之术

  这时,帐外传来一句:“珞儿,好了吗?将军来命我给莫飞送肉汤!”
  珞儿心中一怔,不是大将军?!又是谁?
  珞儿想起了那个阴霾孤傲的墨色身影,战场上的他,如鹰一般犀利的眸子,唯独看自己娘亲时,毫不掩饰眼里的贪恋与柔情。
  “好……好了,进来吧!”
  一身银色战袍的云飞,端着热气腾腾的膳食走了进来。
  少年英俊的侧脸不由自主的望向榻上的女子,双目紧闭,脸色已经有了红润,伤口也不再像那般狰狞。
  她今日说这是一场声势浩大的雷阵雨,起初自己还不信,现下,这雨下的不多不少,刚好一个时辰,这让军营中所有的人,都对这个女子更加刮目相看!
  关切的问道:“你娘……无碍了吧?”
  珞儿片刻紧张,“啊?无,无碍……了吧……”
  云飞又将目光从女子的脸上转移到小少年的身上,看他紧张,便安慰道:“放心吧!你娘如此坚强的女子,不多时,便会醒来的!这血鸦汤,是将军命令我端来的……”
  床上的女子听到有除了珞儿以外的人说话,习惯性的警惕,令她快速的睁开双眼,急忙起身,却发觉身上有几处地方刀割般的疼痛。
  二人注意到了莫子清,珞儿欣喜的奔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女子,“娘!你刚好些,快别下来!好好养着!”
  莫子清下意识的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侧过头看向珞儿,“是珞儿为娘换的?”
  珞儿瞥了一眼一旁的云飞,含糊道:“嗯……”
  莫子清的鼻子嗅了嗅,除了身上的药香与桌上的肉香之外,隐约的……空气之中还有那种自己闻了便不能忘记的味道——淡淡的松木香。
  梦里的那双大手……是他?
  莫子清蹙起眉头,不解,这真是一个极其矛盾的男人。
  明明就是千方百计的想拿下宝麓国,征服自己!却又冒着生命危险来替自己治伤,他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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