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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欢乐炮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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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银子,只好阴阳怪气的说些怪话:
“跟你说过了这群人脾气怪,叫你不要上来,你不听,偏要来!这下好了,被人耍了吧?还好宋公爷今日心情好,不然的话,早把你一把扔到楼下去了。”
俗话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李二拐无疑不是什么君子,温良烟自然不想得罪他,就拿出了那一小锭银子递了过去:“师傅,我刚来这里,很多事情都不懂,还望师父多多指教。”
“这是公子赏你的,我怎么好拿呢。”李二拐盯着那锭银子,立马脸上就带了笑意。
“师父说那里话,我的就是你老人家的。按说徒弟都该孝敬了您,可是您也知道,徒弟现在一分银子也没有,就连铺盖都是借的,这锭小银子不成敬意,你先收下。”
温良烟一边说一边将银子塞到了李二拐的手上。
李二拐眉花眼笑的将银子装了起来,“一会儿有了功夫,我跟你说说咱们雄光府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你就不会出错了。”
“那小的就多多谢过师父了。”自当是买情报了。
“师父,刚才那几个都是什么人呀?”一下楼,温良烟就乘热打铁问道。
一说起这个,李二拐一下子兴奋起来,那自豪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见了,一定会以为他说的是自己的亲爹。
值得表扬的是他说的很是详细,温良烟不光知道了楼上人的情况,就连大圣朝的官制、风物都了解了不少。这情报费还算没白花。
宋臣瑜,是川圣朝的皇族支脉,伯父宋怀风袭爵宗阳候,父亲宋怀豫一直在边城宁阳做总镇,后封为宁阳将军。宋臣瑜是家中独子,父亲过世后,袭了宁阳将军一衔。
所谓将军并没有实际的兵权,但是有一定的食邑,相当于是一种封爵。雄光府的知府虽不属于他管,可是雄光府一半的钱粮却要交于他。何况他还有自己的田产、商铺,正可谓是富得流油。
可是李二拐那突然变得猥琐的笑,还有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温良烟无比疑惑了。
俗话说人无完人,虽说宋公爷年纪轻轻,有财有貌,可是据说那方面不行,好像是不|举。他从小就定了田家的女儿为媳,可是他却以专心练武,无心儿女之事为由,退了婚。他母亲着急宋家的香烟,给他纳了好几房妾室,可是他从来就不沾她们的边。
并且他家中还留了好多的食客,也有书生也有武夫,其中俊秀风雅的少年郞也不少,所以也有人说他是龙阳之好。
听到宋臣瑜这三个字时,温良烟突然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不是自己很久以前看过的一本穿越小说中的男主角吗?那是她看的第一本穿越小说,虽说其中的好多细节都不记得了,可是这个名字却记得很清,因为她有一个同学刚好也叫这个名字,当年她还在心中偷偷的将那名男同学跟这个男主比较了一番,感觉两人的差距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没有可比性。
不过,如果这个宋臣瑜是不、举,或者断袖的话,那也许不是那本书?
温良烟一愣神的功夫,李二拐又说起了另外那人,就是刚才耍着温良烟玩的那个,他叫田思元,父亲是宋怀豫的部下,当年在宁阳的时候救了宋怀豫一命,自己却受伤过重,不治身亡。
这种人是温良烟最讨厌的,他们总是仗着家中有点钱,就随意耍笑别人,并以此为乐。
温良烟本来还想打听一下雄光府其它的人家,可是又有客人来了,只好跟着李二拐上前去支应。
晚上,温良烟躺在床上,想起那本书的开头,跟自己刚穿来时的情景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自己没有傻傻的去找那几个游泳的半大小子问路,当然也没有被那无良道士骗到青楼。
并且她还想起了那本书的女主叫温如烟,与自己的名字只差一个字。
听说现在流行穿书,莫不是自己也赶了一回潮流?虽说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这其中的巧合也实在是有些太多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想,一定不能与那个什么宋臣瑜多有牵扯,不然的话,以后必然是悲剧收场。
☆、掌柜识破女身
第二天,古热肠与温良烟一起去了银楼。那锭大银果然是假的,只外面一层薄薄的皮是细丝纹银,里面的都是铅锡。
古热肠苦笑了两声:“捡来的银子,本来就是外财,就是丢银子的失主找上来,少不得也是要还给人家的。至于那一两银子,就当我是布施了那道士了,也没多少。”
温良烟将那一串钱又还给了他,顺便将自己昨日得的那一锭大银剪开了。她本想去买一床铺盖,谁想到,这里有卖布的,也有卖棉花的,就是没有卖现在被褥的。只好找了一个裁缝,让人家给做一套。
后来她又抽时间出去买了些洗漱用品,还有女孩子的私人用品。
就这样温良烟在这个酒楼做了一名伙计,混得还算不错,虽然没有工钱,还好偶尔会有些小费收收。
晚上她依然是一个人睡在柴房,想着自己的女儿身是万万不会被人识破的。可是,做为女人,那事儿来的时候还真是麻烦,尤其是在古代。
温良烟曾经见过介绍古代人来了月事怎么办,所以大概知道一些。她买了一些白布,还有一些草纸,当然还有针线,剪刀之类的。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还真是不简单,她费了不少功夫,才做成了几个带子,中间可以放纸,这样可以节省一些布。都用布的话,她还真用不起。
听说古代的女人都是用完了,洗洗再用。可是这客栈里就这么大点的地儿,洗衣服就在院子里,还真不能让人看见。所以她只好用这昂贵的布制卫生巾了,还必须得是抛弃型的。
虽然那天得了十两银子的小费,可是那天买被褥就花了三两多。后来又做了两身衣服,鞋子、内衣裤之类的,又花了四两多,剩下的钱也就没多少了。
最要命的是小费不是固定收入,可谓是花了这一顿,不知下一顿还有没有人给。没了钱别的事倒无所谓,可是大姨妈来串门可就惨了,自己这女儿身就会败露无疑。
好在她虽长的不是国色天香,可是扮成男人,就显得清秀的很。她还经常扮一下可怜,诉说一下自己的‘凄惨’身世,所以小费倒也得了不少。虽然还要经常‘孝敬’李二拐,不过她的钱倒了没断过顿。
安安稳稳的过了两个月,天气进入了盛夏。这一日她来了好事,这个自制的卫生巾还真是不方便,没有胶,自然粘不到内裤上,走路的时候容易移位。
这一天很不幸,她的裤子上就沾了一点,她自己也没觉出来。到后面端菜的时候,却被另一个小伙计看到了。“小良子,你裤子上怎么有血?”
温良烟的脸刷的一下了红了,强做镇定的说了句:“啊,不会吧?哦,可能是沾上番茄酱了。”
“什么番茄酱啊?”
温良烟眼珠一转,回想了一下,自己在这里好像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西红柿呢,怎么一着急给忘了。忙转口说,“哦,就是西瓜,我们家乡叫西瓜叫番茄。刚才一个客人在外面吃西瓜,直接拿手就劈开了,可能是溅到我身上了。”
“我去换件衣裳。”一边说一边转身跑回后院去了。
“哎,你的菜还没端呢。”
“马上就来。”
简陋的柴房内,温良烟看看自己仅有的两条裤子,一条沾了血,这另一条要是再弄脏了,自己真是就完蛋了。我怎么就混的这么惨呢?真是的——别说漂亮衣服了,连来了大姨妈都‘招待’不起!
如果我要是穿到了皇宫、王府,那该多好,起码不用烦心这些事儿。
就是穿成冷妃、弃妇、庶女、那是也不用担心大姨妈来了,没东西用啊。哎,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温良烟正在自己屋中哀怨的吐槽,就听得外面李二拐喊道:“温良,叫你端个菜,你死哪儿去了!”
温良烟忙将自己的脏衣服团成了一团,塞到了床下,三步两步的蹦了出去。
“师父,我衣服脏了,换了一件,我马上就去端。”
“一个店伙计,衣服还能不沾油?穷干净!我看你就是想借机偷懒!”
温良烟看李二拐脸色不善,也没在说什么,只是低了头随他到前面去了。
温良烟一边走一边想,这李二拐也真是贪得无厌,也就是这一阵我没挣到小费,没孝敬他,这就给我甩脸子了,以前见到了我可是笑得合不拢嘴呢。
我是穷干净,可是就算我再穷也不得不‘干净’呀。哎!穷的我下个月的“卫生巾”都没处着落了。
那个冷俊狂霸的宋公子这一阵怎么也不来了,虽然他在男人那方面可能不行,可是他出手一向大方。
温良烟开始想念他了,再没有钱的话,下个月我就死定了。
可是她没等到下个月,今天晚上她就死定了。
日落时分,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温良烟准备去吃晚饭。要说这古代也有古代的好处:晚上不许上街,所以虽是夏日天长,可是店中已经没有吃饭的客人了——当然住店的客人不算,不过住店的不归她管。
温良烟走向自己的破柴房,一路轻轻哼着小曲。下班了,心情愉快中——要是在现代,恐怕到晚上12点也休息不了。
要是穿越女可以没有大姨妈的话,那该有多好!可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温良烟一推门,就见掌柜的站在自己的柴房中,用二指捏着自己今天藏在床下的那条“卫生巾”,指着她的鼻子,黑着一张老脸:“这是什么东西?温—姑—娘——?”他说温姑娘时,语气拉的很长,几乎是咬牙切齿。
竟然被一个老头了提着自己的“卫生巾”! 温良烟心中哀嚎,这他那个的!简直就是狗血淋头!哦,不,是经血淋头啊!
如果自己的女人身份暴露,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这里人,从掌柜的、到管事的、店伙计,没有一个女人。
万一他们要是讲什么荤、段子,或者是性、骚扰自己,可怎么办?这里的衙门好像不受理这一类案件。还是想个借口,给他来个死不认帐吧,他总不能来验自己的身吧?
“掌柜的,您怎么把这个给找出来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求了人,才寻得的药引子,治头晕的。”
“好了,你不用再狡辩了,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今天下午你在厨房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厨房的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吗?外面哪里有人吃过西瓜!还有,上次我就见你鬼鬼祟祟的提着一大包东西出去,我还怀疑你偷东西,没想到你是扔这个!”
“好了,好了,念在你在这里一直很安分的份上,今天晚上就不赶你走了,明日一早,赶紧卷铺盖滚蛋!”
“真是晦气,我说怎么这一阵生意这么差,却原来是店里竟然招了女伙计,沾上了血污,就会有血光之灾,还能不倒霉吗?
事实面前,温良烟一时不知说什么,掌柜的却是连珠炮似的,一顿说。
温良烟本想再求求他,可是看他那一脸厌恶的样子,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是一堆臭狗屎,一个大瘟神。
她的二货劲突然就被激起来了:“原来掌柜的生来就没沾过女人的血污,难不成您是男人生的?哦,不对,就是男人生的话,也得见血。要是一个蛋的话,就没有血光之灾了。莫非您老是蛋生?”
“你,你——”掌柜气的一下子将她的“卫生巾”摔到了地上,指着她的鼻子,却说不出话来。胡子都气得直哆嗦。
“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不然我——”老头子一眼瞥到了柴禾垛,抽出了一根干柴,就要打温良烟。
这个眼前亏当然不能吃,温良烟噌的一下子退到了门外,受惊的兔子似的。
门外已经站了一排人了,眼神中或是震惊,或是鄙视。古热肠同志站了出来,做痛心疾首状:“小兄弟,哦,不,温姑娘,你怎么能这样?小子好心推荐你来店中,你却这样害人。”
“害人?我哪里害人了?”
“你一个女人,来我们店中做伙计,不是害人是什么?呸!呸!真是倒了血霉了,竟然收了个女徒弟!”李二拐这家伙最惯做的就是落井下石。
“你们就不是女人生、女人养得?你们家中就没有女人?要是女人就是血光之灾的话,你们家中岂不是血流成河了?”温良烟一下子激动了起来,这社会对女人的偏见也太大了。
温良烟陡然生出一种为古代女人代言的豪气,将掌柜的往旁边一扒拉,进了柴房收拾东西。
“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本姑娘立马就走!懒得看你们的嘴脸。”
“掌柜的,温姑娘在咱们店二个来月,一向是勤快能干,任劳任怨。一定是在她们家乡女人也能出来做活,不知道我们这里的风俗。天这么晚了,她一个单身女子,就是出去住店也不安全。不如还是留她再住一晚,就当是积德吧——”古热肠同志不愧是古道热肠,又开始给温良烟说情了。
“本来我就说留她住最后一晚的,是她自己非要走的。”掌柜的一甩袖子走了,“算我倒霉,反正都住了二个月了,也不差这一晚。”
众伙计见掌柜的走了,也就散了。
古热肠走到了柴房门口,却不再进去。“温姑娘,刚才小子说的话,请莫见怪。我也是怕掌柜的怪罪,才那么说的。你大概也是为了路上方便,才扮做男人的吧?”
“是啊,古大哥,这些日子还要多谢你对我的照顾呢?”刚才的气愤都化做了凄凉,温良烟想,自己总要生存,“大哥,这里的女人真的不能出来干活吗?”
“能是能,不过不能做这个,只能去做丫环、婆子。”
“丫环、婆子不得卖身吗?我不想将自己卖了,有朝一日攒够了钱,我还想回转家乡呢。”
“也不是都要卖身。大户人家的仆人都是卖来的,可是一些中等人家,大多都是雇人来做。这种仆人很自由的,什么时候不想做了,随时可以走。你要是信得过小子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家。
“那太好了,古大哥,你真是大好人啊。”温良烟一下子又高兴起来了。
“那工钱多不多,不会也要先做学徒吧?”还是问清楚一点吧,她还想着挣了钱,买房置地,做个小地主婆,过一过纯天然、绿色的、悠哉的古代生活呢。
“学徒倒是不用做,就是工钱很低,一年也就四、五两银子,两身衣服。”
“啊,这么少啊?”
“少是少了点,不过,主人家管吃管住,这些都是净落。为今之计,姑娘也只好将就将就吧。”
“好吧,就听大哥的。”温良烟有些沮丧。
“还有,小子我还是要提醒姑娘一句,以后可千万不要象今日这样冲动。还好你只是学徒,没有工钱,不然的话,你这样一闹,就一分工钱也拿不到了。俗话说‘东辞伙,一笔清,伙辞东,一笔挘8说辈睿獠涣嘶崾芪桃蝗桃簿凸チ恕W鲅就贰⑵腿硕际枪旯氐氖焙蚪峁で绻嵌掖橇四悖还苁裁词焙颍家环植簧俚母愎で豢墒悄阋且怀宥橇硕遥鸵环忠右材貌坏搅恕!惫湃瘸ε挛铝佳滩恢婢兀粤丝鳎晗晗赶傅母馐妥拧�
天哪,还是年薪制,温良烟已经无力吐槽了,也罢,反正现在自己正走背字,也没什么好办法,先混一口饭吃吧。
只是她不知道,丫环这碗饭也不是好混的。
☆、算英雄救美吗
这已经是温良烟第二次怒而辞职了。
她神情沮丧的走在街上,身上背着自己的铺盖卷,手里提了一个小小的蓝布包,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一点积蓄。
温良烟现在才知道,丫环绝对不是那么好当的。
她的第一个东家,女主人堪比黄世仁,恨不得将她的血都榨出来。如果只是这样,她还能咬咬牙忍了,可是那家的男主人喝醉了酒,逮谁打谁,温良烟可不想为了那点小钱,把自己的小命搭上,果断辞了东。
古道热肠的古二牛同志又给她找了一家。这家人倒是挺好,每日派给她的活也不重。他家的少爷也是一幅温文尔雅的样子,温良烟还偷偷的YY过他。
可是,今天晚上,他竟然翻窗进了温良烟的屋子,先是哄她说要娶她为妻,温良烟又不是三岁的小孩,自然不相信他的鬼话,他恼羞成怒,就想对她用强。
温良烟大喊大叫,将他父母都引了来,他们竟然说是她引诱他家儿子。
于是大晚上的,她背着铺盖来到了街上。
包袱里还有以前攒下的四两银子,至少还能撑个十来天。
温良烟准备到李家老店去住一晚,毕竟自己在那里做过伙计,有熟人,还安全一些。
要是还能在酒楼做伙计就好了,即使是没工钱,好赖还能得小费。唉,这万恶的旧社会!
下一次再找地儿,一定要找一个靠谱点的人家,不然再有第三次的话,温良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
温良烟低着脑袋往李家老店走,不防备后面窜出一人,一把抢了她的包袱跑了。
温良烟先是呆愣了一下,接着就一边追,一边大喊起来;救命啊!抢劫啦!
空寂而闷热的夏夜里,她的声音让人听了都有些揪心。这包袱里是她的全部身家,她当然要拼命的追了。
要说温良烟还真不是跑步的料,以前在学校,几乎每次跑五十米都能要了她的命。眼看劫匪就要没影了,温良烟有些绝望的停了下来,弯下了腰,用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哎,这东西是你的吗?”眼前突然出现了两双脚,温良烟抬起头来一看,那人手里的可不就是自己的蓝布包袱吗?
“是,是,是,我真是烧了高香了,这就遇到活菩萨了。”温良烟伸手就要去拿包袱。
那人却又收了回去,”你一个女人家,不好好在家呆着,半夜跑到街上做什么?
夏日天长,这里的人都睡得早,虽说是夜里,现在也就才十点来钟的样子,再加上天气晴朗,所以可见度很高。刚才温良烟光顾着看自己的包袱了,现在才仔细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却原来是宋臣瑜和田思元。
“原来是宋公爷和田公子啊,小的给二位爷见礼了。”温良烟立马换上了当伙计时的职业笑脸,当时那些小费大多都是从这两位身上捞到的。这可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呢。
“哎,你怎么认识我们?”田思元惊诧了一下,又扭头笑着对宋臣瑜说:“臣瑜兄,难不成我们不光大名远播,连画影图像都传遍了雄光府的闺阁了吗?”
敢情人家根本就不认识自己,看来真是自作多情了。不过看在他们一向出手大方,帮自己渡过了不少难关的份上,就不跟他们计较了。“田公子不认识小人啦?小人以前是李家老店的伙计,经常在二位爷面前伺候的。”
田思元愣了一下,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温良烟,“哦——你就是那个女扮男装的?”
“对,对,对,就是我。”温良烟总算是找到了一点存在感。
“那你也不能晚上跑到街上呀,给衙门里的人看到了,再把你当贼抓了。”
“二位爷,我的命好苦啊——”温良烟这才想起,如果没有“特别通行证”的话,晚上任何人是不许上街的。这一不小心就触犯法律了!
“好了,我们到前面李家店去说。”不等温良烟装完可怜,宋臣瑜面色淡淡的发话了。
前面不远处就是李家老店,几个人走了过去,温良烟上前去敲店门。小二眯缝着双眼,嘟嘟囔囔的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让人消停!”
开门一看是宋臣瑜和田思元带着一个女人,立马又换上了笑脸。“二位爷来啦,快请进来。”
“喂,四柱子,不认识我啦?”温良烟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吓得四柱子倒退了三大步,“姑娘,请自重。小子何曾见过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宋公爷和田公子带来的女人要与我有了瓜葛,只怕我就没好日子过了,四柱子脸色都有些青了。
“以前咱们天天见面,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我是温良啊。”
四柱子把灯向温良烟脸上照了照,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才长吁了一口气道:“我说呢,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二位爷是要住店?还是?”
“给她准备一间干净的上房——”宋臣瑜淡淡开口。
“要一般的单人间就行了。”温良烟忙接过话头,开玩笑,太贵了我可住不起。
“随便她吧。”田思元看了温良烟一眼,“有人免费提供给她好地方住,她还不乐意。”
温良烟干笑了两声,尼玛,不用我掏钱,你倒是早说呀。
“另外,把兰字号雅间收拾一下,点上灯,我们要好好审一审这女人,大半夜还在大街上晃。”田思元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小二忙带他们到了楼上,找了两根粗粗的蜡烛点上了,自去后面给温良烟装备客房去了。
田思元坐了下来,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温良烟,对宋臣瑜说道:“大哥,我没说错吧,我早就看她像女人。”
宋臣瑜手指轻扣桌面,随意的看了温良烟一眼,却并不说话。
田思元站了起来,走到了温良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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