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玛丽苏重生记-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恭敬不如从命。”林珑率先开口。
    萧琰点点,坚决以娘子马首是瞻。
    袁让此意本是试探萧琰,不想这货居然理所当然地让媳妇去,见他一副乖顺顺的模样,袁让一时无言。
    都道秦王世子少年英才,上马能打仗,下马能主政,可面前这妻奴到底是谁?
    袁让不禁怀疑传言虚妄夸大。
    棋子摆好,萧琰往旁边让了让,凑近林珑,做个安安静静的观棋美男子。
    林珑持黑子,袁让持白子。
    两方棋子势均力敌互不相让,萧琰看着看着突觉不对,林珑居然大改以往棋风,弃用之前与他对弈的稳健保守,改为孤军深入的冒险。
    孤军行进,顾前不顾后,这棋明明是漏洞百出,但袁先生神情却越加凝重,最后连棋子都落不下去。
    只听他颤着嗓音道:“娘子这棋……”
    “昔年偶得一本棋谱,研习得知。”这个昔年偶得,林珑已经说了很多遍,实在太像敷衍推脱之词,连萧琰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林珑转眸瞧了萧琰一眼,只一眼,就让原本焦躁的萧琰乖顺下来。
    放下指间棋子,林珑继续道:“小女幼年时得遇一高人,高人不知名姓,留下几本书册,说替主人收我为徒……”
    林珑止住话头,抬眼望向袁让,等他开口。
    果然,袁让急道:“什么书册,那高人面目如何?”
    “小女当时年纪小,记不太清,只记得称他为鹤伯伯。”
    “鹤伯!”袁让猛地站起身,激动地望着林珑。
    林珑垂首,恭恭敬敬唤了一声:“师兄!”
    事隔十数年,她终于能光明正大叫他一声师兄。
    林珑眼中有水光闪烁。
    不过这种情绪只持续片刻,她很快便打起精神来。以她对袁让的了解,他虽然外表看着温和,性情却极傲,若是不能尽快压制住他,他根本不会承认自己。
    果然如林珑所料,袁让再次坐下时,面色已是平静如常,不见之前的半点激动之色,又恢复最开始的疏懒高人风范。
    这棋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他就一颗颗不紧不慢地收拾棋子,将两个围棋盒并排放在一块,捡一颗黑子,再捡一颗白子,动作优雅逸致。完全没有理会林珑的意思,根本不接她那句师兄。
    他不承认她!
    萧琰眸色渐渐冰凉起来,他看了林珑一眼,并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握了握她的手,无声支持。
    此时此刻,想要得到袁让的承认,只能靠林珑自己,他根本无法插手。
    袁让没有回应,林珑也不急,面上不带半点忐忑焦急之色,而是和袁让一起,也开始慢悠悠地捡起棋子来。
    见棋盘上突然多了一只玉白的小手,袁让神色微顿,片刻后开口:“林娘子棋艺高超、身法精湛、又熟知松林阵,实在是难得的人物,我很好奇你的奇遇,好奇你手上的手札书籍,但却无法承认的你的身份。”
    “承认?”林珑挑眉,对袁让的说辞感到好笑。
    她收回捡棋子的手,优雅地在小腹间交叠,平淡的语气里藏在一抹难以察觉的傲然:“先生误会了,小女此番前来,只是想见一见鹤伯伯曾经提到的袁师兄,仅此而已,没有要先生承认小女身份的意思。您承认也罢,不承认也好,我都是师父的弟子。何况——”
    说到这,她话音一转:“何况如此沽名钓誉的师兄,不要也罢。”林珑这是在讽刺他明明心在朝堂,偏偏跑来隐居,弄出了悟道传闻,吸引世人。
    袁让原本慢悠悠捡棋子的手一顿,抬眸扫了林珑一眼,语气莫名,辨不出喜怒:“倒是有一份傲气,就是不知本领如何?”
    说着,右手一挥,面前突然出现一道轻纱,紧接着林珑等人所坐得位置一空,身体直直下坠。
    林珑反应快,下意识翻身而起,随即右手去拉萧琰,手还碰没到他胳膊,一只手臂已经先她一步揽上她腰肢,整个人被带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小心!”萧琰抱着林珑向一旁飞去。
    二人刚一动作,迎面就飞来一排银针,萧琰左臂一挥想要将银针扫向墙壁。
    “等等。”林珑突然握住萧琰手腕。
    这机关攻击顺序全是按照人自然反应布置,通常会武之人,会将银针扫开,一旦银针刺入墙中,立刻便会开启下一轮攻击。
    而不会武功之人,此时会沉身躲避,那么便会触动另外一道机关,落入暗室之中。
    所以对付这种连环机关必须要反其道而行。
    林珑右臂一展,长袖散开,瞬间将飞来的银针收出袖中。然后足尖轻点猛地向上窜去,扣住上方横梁,透过层层纱帐,找到袁让的方位,朝他飞去。
    这一番动作不过转瞬之间,林珑已经落地,站在袁让身边。
    “先生。”
    袁让愣愣地看着林珑,有些回不过神,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走出机关阵。便是绝顶高手,也要被此机关阵困上半个时辰。
    似乎知道袁让的惊讶,林珑眯了眯眼,开口:“先生触发的是生阵,当然难不过小女,若是开启死阵,那么现在站在您身边的只能是一缕幽魂了。”
    闻言,袁让呆怔片刻,然后很快大笑出声:“好,好,好,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小师妹聪慧过人,师兄叹服。”
    这就是承认了林珑的身份。

  ☆、93。袁让进京

袁让承认了林珑的身份之后,萧琰便识趣地将空间让给二人,自己去院子里面溜达。萧一青跟在他身边,喋喋不休:“想不到,想不到,世子妃居然是麒麟先生的师妹,智子的弟子,天啊,难怪世子妃身上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当初第一次在祁县遇见世子妃时,我就觉得与众不同,与寻常闺秀不一样,原来是麒麟先生的师妹,难怪,难怪!”
    这马屁拍得也太过了吧!萧蓝斜睨萧一青,也不知道是谁,在世子大婚当日,拎着酒瓶子去找他,边喝边哭,说是委屈世子了,居然娶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户女。
    看出萧蓝眼中的嘲讽,萧一青讪讪而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口中仍是道:“俺们这粗汉懂什么,还是世子有眼光,慧眼独具,一眼便相中了夫人。在夫人还是一块璞玉,没有被人发现她真正的光彩时,从上头掩埋的万千沙砾中找到夫人。这是什么,这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是金玉良缘,是月老牵线。”
    ……
    萧蓝已经不想再理这货了。
    内室,林珑和袁让相对而坐,作为师兄,总要关心一下小师妹。
    所以,袁让问了林珑的家世,以及如何遇见的鹤伯,知不知道鹤伯去了哪里。当年师父仙逝,鹤伯就飘然下山远走,至今没人知道他的下落。
    林珑简单提及一下林家,以及编了一出幼年遇见鹤伯的场景,至于现在鹤伯在哪?
    她对袁让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袁让叹息一声,对林珑不知道鹤伯下落一事并没有太失望,毕竟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鹤伯的踪迹。
    “对了。”袁让喝了一口茶,问起一事,“你和秦王世子的婚事?”
    这是他最为好奇的地方,林珑出身不显,还是长在一个小县城,根本没有机会嫁入王府。说句不好听的话,以她的身份入王府做侧室都能难,更何况是名满天下的秦王世子正妻。
    而且看二人相处,显而易见夫妻感情颇深,难得的是,世子对她非常宽容信任,那是夫妻之间难得的相知。
    当年萧则和阿泷感情也是极好,二人青梅竹马,可是仍有隔阂存在。阿泷身在局中,看不清迷障,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林珑没有隐瞒袁让的意思,将掐指神算赵集一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袁让听了十分吃惊:“你是说国师是你的人?”
    林珑摇头:“算不上,只是有这样一个缘故而已,他能成为国师,全凭自身能力。”
    袁让捋了捋胡须深思半晌,疑惑地看向林珑:“你这丫头,倒是早慧,小小年纪便谋划如此。只是单凭一个赵集,变数太多,你何以就能笃定嫁入秦、王府呢?”
    林珑轻笑着摇头,“师兄入执了,我不能确定。世间事哪有十拿九稳的呢,总会有变数发生。但若是因为不能十拿九稳,便什么也不做,只等老天垂怜,那碌碌凡人又何必滋滋寻求。”
    袁让原本低着头拨弄茶盏,闻言,倏然抬头定定看着林珑,半晌过后突然大笑,点头赞叹:“好好好,不愧是鹤伯看中之人,如此聪慧,如此通透,连我都及不上。”语气里俱是不加掩饰的赞赏。
    “师妹如此通透,为何又对朝政如此执念,荣华富贵,凤袍加身恐怕非你所求。”袁让话音一转,突然提起林珑请他出山一事。
    林珑安静垂眸,目光没有一丝波动,只淡淡反问:“那师兄又因何执着呢?”
    少女神色无波,明明是豆蔻年华,却仿佛历经世事的老者,沧桑而又通透,有如千年古潭,世间繁华落尽,只剩下深邃和平静,却不该清澈本质。
    看着这样的林珑,袁让眼前突然有些恍惚,面前坐着之人仿佛变成另外一个少女,一样的沉静坚定。
    ……
    她说:“我若是普通女子,定然不会卷入这战乱之中,可我不是,我是智子的弟子,我有傲人的家世,我有上天赐予的灵慧。老天如此厚爱与我,就是希望我能勇敢,能坚定,救万民与水火之中。”
    “师兄,可能我理解的还不太正确,但是我认为世间万物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能者多劳、智者多忧、愚者无所虑也。我不能因为不想多劳多思,就怨恨上天不让我成为愚者。也不能因为多劳多思,而怨恨愚者只知享受。”
    记得当时他不解发问:“那你不会觉得不公平么,只因为聪慧,就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闻言,她有些好笑,反问道:“那师兄是想做愚者?听说有些人家养的猪,就是只知吃睡什么也不做的,而牛呢,却要耕田载人,每天疲惫。”
    “这是比什么比喻。”袁让失笑。
    “比喻虽然不妥当,但是道理却是相通的,作为猪呢,就要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任务是长得肥壮。若是妄图耕田犁地,只会被人杀掉。牛呢,也是如此,辛苦做活才是正途,若是效仿猪贪吃贪睡,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人们不会养废物,老天爷也是如此。”说完,小小的顾颜泷拈起一颗葡萄吃掉,然后酸得整张小脸皱成一团。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解释自己的观点,将这盘子葡萄推到他跟前:“瞧,又是一盘不务正业想要偷懒的葡萄。”
    袁让故意逗她:“这不是很好么,还能免于被吃的风险。”
    闻言,小小的顾颜泷顿时震惊地睁大双眼,不可思议道:“天啊,师兄你怎么能如此短视,你还是不是我师兄了。师父不是教咱们眼光要放高放远么,不能只顾一时得失。短期来看,葡萄确实从我口中逃生,可若是所有葡萄都如此,那么人们就不会再花费时间栽种,甚至会觉得它们占了土地,见到就要拨出,长此以往,对于葡萄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说的对。”袁让点头,然后又提出一个问题,继续为难她:“可是有的葡萄甜,有的葡萄酸怎么办?酸葡萄不务正业,偷懒变酸,既能让甜葡萄保持种族繁衍,又能免于自己被吃掉,这样岂不是很可气,甜葡萄岂不是很吃亏。”
    “师兄是教我要做酸葡萄么,我要去告诉师父,说你脚我偷懒耍滑。”
    “哎哎,多大了,还动不动就告诉师父,瞧不起你。”
    当时两人年纪还小,还很幼稚。
    顾颜泷哼了一声:“管你瞧不瞧的起,招儿不怕老,管用就行。这世间确实是有些爱占便宜的酸葡萄,但我不愿意做酸葡萄。”
    少女的声音清脆动人,甚至还带着些温软,却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
    就是这样一句话,让一向性情惫懒的袁让随她一块下山,一块去平定乱世,让百姓早点安居,做一颗甜葡萄。
    可以说,顾颜泷是袁让的信仰,虽然他是师兄,但他却没有顾颜泷坚定,没有她勇敢。
    有她在,他才能一直坚持下去。
    所以在得知顾颜泷的死讯时,袁让一时心灰意懒,离开朝局。
    只是,他的心已经被顾颜泷埋下一颗种子,种子生根发芽,虽然偶尔会受到风吹雨打,但是向上勃发生长的信念从没有变过。
    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重返朝堂的机会。
    顾颜泷没有走完的路,他帮她走下去。
    ——
    从内室出来,林珑一眼便看到站在院子门口研究篱笆的萧琰。
    萧琰和林珑一样,天生过目不忘,第一次遇见的篱笆和第二次遇见的篱笆明明是一模一样的,怎么偏偏就多了一个门?
    难道这就是幻象,真奇妙!
    “明昭。”林珑唤了一声。
    萧琰登时便竖了竖耳朵,没有回头看,直接转过身子朝林珑的方向扑到过来,像是一只大大的哈士奇:“阿曦。”
    笑眼弯弯,就差伸舌头朝林珑舔两口了。
    院子里都是人,还有袁让的两个小童在,正在瞪大眼睛,眼也不眨好奇地看向二人。林珑又好气又好笑,偷偷在萧琰腰间软肉上拧了一下,叮嘱他正经点,还有孩子在呢。
    二人在松林小院住了三日,萧琰日日和袁让抵足相谈,受了很多启发。袁让也愈加满意萧琰,觉得他比萧则强多了。
    别的不说,只提一条心胸,萧则就拍马不及。
    别以为他不知道,天下初定,萧则非但不与阿泷夫妻同心协力治理国家,反倒忌惮上阿泷,处处防备,摁的小家子气。
    若不是有他和阿晋一文一武支应阿泷,就搁阿泷对萧则信任有加的模样,早就被他卖了。
    想到这,袁让又是一阵叹气。
    虽说有他和阿晋,可人心一变,就再也回不来了,若非他对阿泷疏忽不尽心,阿泷也不会难产而亡。
    三日过后,林珑萧琰和袁让告别。
    “先生保重。”
    “多谢师兄相助。”
    袁让摆摆手,温和道:“同门之间不谈谢字,你们去吧,早点回京师。”
    林珑一行离开小院,步入松林。
    绯衣小童站在袁让身边,跟他一同目送,待人影不见,才转头对袁让:“先生入内吧。”
    “好。”袁让点头,抬脚迈入内室,到了内室又突然停住脚步,对童儿道:“阿绯,收拾东西。”
    “嗯?”阿绯抬头。
    袁让笑着捋捋胡须,“咱们入京。”

  ☆、94。冷战

林珑萧琰二人一路北行,终于在半月后赶上车队,抵达亭州。
    越到北面越冷,饶是萧琰这等习武之人也不愿意在冰天雪地的天气外出,整日黏着林珑。二人还没过蜜月期,萧琰也是刚刚开荤,正事新鲜的时候,食髓知味。
    可惜林珑只准晚上才许他胡闹,白日里正经得都让他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他媳妇。而且林珑习医,好养生之道,讲究七日一泻。
    当林珑第一次提出此事之时,萧琰只觉晴天霹雳,整个天都要塌了。
    白天不许他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七日一次。
    他难得生了气,好半天不理她,连晚膳时,都只吃了两三口,故意让她心疼。
    林珑看他一眼,伸出筷子给他夹了一块他爱吃的红烧小羊排,萧琰别扭地将羊排拨到一边,身子扭到另外一边,很坚决的表示——不吃!
    不吃就是不饿,饿了就吃了。
    林珑也不管他,自己一个人津津有味地吃着饭菜,足足用了两碗米饭才停筷。
    看她吃得这么香,萧琰的心都要酸死了。
    她根本就不关心他!
    把碗筷一扔,萧琰连披风都没穿就冲了出去,冲到冰天雪地中。
    隔壁耳房的萧蓝见主子出去,忙跟了上去,萧一青也撂下筷子,小跑过去。他撵上萧蓝,跟他小声嘀咕:“怎么?世子和世子妃还没有合好?”
    萧蓝蹙眉,心里有点埋怨上林珑了。
    萧一青没他想得多,只是啧啧感叹:“世子妃对世子的影响太大了,哎——”他用手肘杵了萧蓝一下,“你觉不觉世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样样都好,却总觉得不真实,仿佛隔着什么,看不真切。现在就不一样的,感觉世子是个真真正正有血有肉,会痛苦会悲伤的人。”
    萧蓝斜睨他一眼,冷声:“话多,也不怕灌一肚子风。”
    萧一青嗖地一下捂住嘴巴,委屈:“你怎么总对我凶。”
    萧蓝翻了个白眼,一点也不想理他。
    ……
    萧琰从内室出来,直接冲到亭子中,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是当地富户的别院,虽说比不上秦、王府,却也建得别有风味,很有北地特色,开阔粗犷。
    所以,亭子也建的大,北风呼呼地刮,不过一瞬间,萧琰就冻成了红鼻子,不帅了!
    冷风虽然将他冻成了冰柱了,却也吹走了他的幼稚。
    寒风瑟瑟之中,萧琰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好笑到他都快不认识自己了。哪怕是最粘人离不得人的年幼时,也不曾这般幼稚。
    许是这几日日子过得太顺,远离喧嚣,她又什么都依他,恍然让他有一切顺心如意的错觉。倒忘了他的妻室性子寡淡清冷,言出必行,对人对事,多是不上心。
    萧琰笑自己痴傻,笑了一会,眸色在寒冷的北风中逐渐清明,又恢复从前淡定温润模样,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萧一青和萧蓝紧随其后,他本想上前劝慰,然脚步刚迈到亭子,目光一触及到萧琰,就恍如烫到一般,倏然退缩。
    不知怎么就生了惧意。
    他二人肃然静立,萧一青再不敢如路上时那般随意,对萧琰轻松说笑。
    内室里。
    用完晚膳,林珑慢条斯理地用盐水漱口,动作优雅从容,简单的动作经她做来就说不出的好看,直教人想一直看下去。
    看着她慢慢漱口、净手,神情安然又透着股漫不经心,一点也没有担忧的意思,丁香急得都快蹦起来。
    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她开口了:“娘子,您……不去瞧瞧世子么?”世子晚膳都没用,娘子怎么能只顾着自己。
    这才刚刚成亲,就要冷战么?她听人家说,这夫妻之间最忌讳冷战,一冷战就容易生疏,一生疏感情就淡了。一旦感情转淡,这夫妻之情也就只剩下面子了。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林珑不理她的话茬,转而提起另外一事。
    丁香愣了一下,很快接口:“都准备好了,全是上好的五花肉,肥瘦相间的,带着肉皮哩。”
    “好。”林珑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外。
    丁香跟随林珑多年自是明白她此举意思,娘子是不希望她多嘴。
    唉,丁香叹息,利落地将食案上的残羹冷炙收拾下去。她有心想询问一句,要不要给世子备着些小点心,然目光触及到林珑清冷的眉眼,又将话头咽了下去。
    顺其自然吧,娘子自有主意,她还是别跟着瞎掺和了。
    夜色如墨,天黑尽时,萧琰才回转,带了一身冰雪气。
    一进屋便是翻箱倒柜地找东西,理也不理林珑。丁香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她想问问世子想要找什么,由她来找,但是碍于萧琰的气势,一直不敢张口。
    衣服、配饰、书籍堆了满榻,都快将林珑给埋在里面。她淡定地看着萧琰折腾,还十分识趣地给他让开位置,转去坐在床边。
    萧琰将箱笼折腾尽,目光开始满屋逡巡,嫌弃丁香碍事,将伺候的侍女全都赶出去。
    箱笼折腾完,他将目光落在床上,过来翻被子,扔枕头。
    真是没个消停地方了,林珑起身想要让开,结果脚尖刚汲到鞋子就被萧琰猛然扑到床上。
    他动作太快,林珑一时反应不及,只拿一双眼愣愣地看着他。
    萧琰压着她,恶狠狠道:“你身上我还没找呢,不许走。”
    说着就动手撕起她的衣服来,林珑也不反抗,动也不动地随他动作,目光平静无波。
    终于,在萧琰扒到兜衣时,泄气地松了手,脑袋埋在她颈项,委屈得无以复加。
    “你一直不理我。”他先发制人。
    林珑叹息一声,抬手温柔地抚了抚他的脑袋,语气含笑,“明明是你不理我,那块羊排都没吃。”
    萧琰仍旧埋着头,哼哼唧唧地不说话。
    林珑指尖落在他耳垂上,轻揉慢捻,语气温柔得无以复加:“饿了么,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
    “饿死算了!”他孩子气地撒娇。
    “那可不行。”林珑语气纵容,“饿坏了你,我该心疼了。”说着偏过头在他耳边啄了一口。
    无论多大的男人,骨子里都有一些孩子气,需要人哄。
    林珑深谙此道,语气温柔而缱绻,这句话一说出口,萧琰登时就红了脸,连耳根都漫上红晕,快乐得想飞起来。
    脸颊在林珑耳边蹭了蹭,他小小抱怨:“那你怎么不哄我,一天都不跟我说话。”
    “我想跟你说啊!是你不理我,还不吃我的小羊排,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不想跟我说话。”林珑慢条斯理地开口,手指一圈圈缠绕萧琰乌黑柔顺的长发。
    “当然不是。”萧琰急急反驳,“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可你表现出来的事实就是如此,我又不是神仙,也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哪里知道你在想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