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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苏重生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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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他咳了两声,转向围观百姓,声声啼血:“我不求大家信我帮我,只希望你们考虑清楚,不为林家迷惑,不要再用林家牙粉。”
刘二痛哭失声,“求大家,求大家不要误信贼子,害了自己。”
这是血谏啊!
已经有人心有所感,被刘二触动。
在林珑和泼皮无赖面前,众人是倾向相信林珑,可在将死之人面前,在鲜血面前,谁都无法不被触动。
林珑望了望天,已经有阴云迅速涌来,她算了算时间,终于开口:“刘郎君,你为何诬陷于我,非要置我林家于死地?”
一开口就说刘二是诬陷。
刘二几乎是目眦欲裂,恨声:“要你林家偿命。”
林珑静了一瞬,似乎有些怕,但仍旧鼓起勇气开口:“你敢发誓吗?发誓你没有说谎,没有陷害我林家?”
小姑娘语声直颤,一旁的范正英叹了口气,到底是小孩子,想得简单,发誓有什么用,老天若是能辨忠奸,世上也不会有这么多冤假错案。
“呵呵。”刘二冷笑,他已经感觉到生命的流失,既然林家不识抬举,苦苦挣扎,他就再添一把火。
“苍天在上。”他举起右手,“我刘二向天起誓,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原本湛晴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雷声隐隐。
“要打雷了!”有人惊叫。
然后又有人反应过来,“老天要降下神罚了么。”
“啊——”
一道紫色闪电闪过,紧接着轰隆一声,雷鸣声阵阵。
刘二脸色煞白,再不复之前的镇定,心中升起一股恐惧,见紫色闪电在面前闪过,嗷的一声惨叫,跪倒在地:“老天饶命,老天饶命,我说谎了,饶命饶命。”
最近一人见此,瞬间反应过来,当即大叫:“是苍天显灵了,苍天显灵。”
众人激动了,此时此刻,身体哆嗦,眼神却湛亮:“苍天不可欺。”
二楼的凌绥也站起来,震惊不已,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难道真是苍天显灵!
他眼神中惊疑不定。
只是一阵干雷,刘二求饶之后,没有一会,雷声渐消,不过阴云密密沉沉。
见刘二已经吓得神智不清,脸色青白,林珑将一颗丸药递给林硕,下颌点点刘二:“喂他服下,可暂时保命。”
刘二服下药之后,神色好了许多。
“说吧。”林珑问他,“为何陷害我。”
刘二哆嗦了一下,想起之前落在眼前的紫电,吓得一抖,急道:“不是我,不是我,是凌少君,是凌少君。”
“什么!”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在这祁县城中常住的,没有不知道凌少君的,几乎刘二一口开,众人就信了。
有那反应快的,还喊了一句:“我知道了,是因为鹧鸪,是鹧鸪。”
“太过分了!”众人义愤填膺起来。
丁香顺势道:“欺人太甚,凌绥将我家二少君打成重伤,如今生死未卜,现在居然还要陷我家娘子于不义。”
“别说。”林珑扯了丁香袖子一下,身体发抖,“别说,凌家势大。”
“娘子!”丁香跪地失声痛哭。
周围百姓也像是被感染了一般,垂首抹泪,低声啜泣。
一个人啜泣,声音很小,可若是成百上千人呢。哭声渐起,像是天上密布的阴云,沉在众人之间,压抑苦痛。
目睹这一切,范正英简直目眦欲裂。
再加上之前刘二手段激烈,可想而知,凌绥此人有多毒辣。
☆、19。萧琰的异常
凌家倒霉了。
范正英此人乃是不怕死的硬骨头,骨子里刚正不阿,而且为人固执,他认定的事情轻易不会改变。
他本来对凌绥印象就糟,又来讹诈出人命一回事,印象简直跌至谷底。而且子不教父之过,儿子都这德行,可以想见父亲能好到哪去。
范正英一到祁县就盯上了凌家,但凡是用心,就不可能抓不住把柄。何况凌父大错没有,小错却一堆,尤其是凌绥给他惹出这些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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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正英在祁县窝了半个月,几乎将凌父八百年前的老底都折腾出来,整理出8项罪责,连夜送往京师。
竟陵侯都被惊动,急忙进宫告罪。
说实话,凌父手上犯这些事其实都不算大,举息放债、掠卖奴隶罪名听着吓人,但其实哪个官员手里都不干净。尤其凌父在军中,折冲府,掠卖奴隶有着天然的条件,这种事,大家都干。
蚁多咬死象,事情不大,按捺不住多啊。范正英秉持着不挖干净凌家不罢休的劲头,再有林父和赵集辅助,桩桩件件都弄得明明白白。
更有圣人早有将兵权收拢的心思,近些年脾气也越加暴戾,阴晴不定,这时候犯错简直是不要命。
奏折送上去第二天就批了,竟陵老侯爷在殿外跪了一夜都没见到圣人面。凌父罢官候审,立刻押送回京。
“孽子!”凌父双目猩红,目眦欲裂,挟怒一脚踹去,正中凌绥胸口。
一口心头血喷出,凌绥瞬间面如金纸。
到底不过是12岁少年,身体养得再好,被凌父怒极一脚,也去了半条命。
“阿绥!”凌母吓得面色惨白,抱着凌绥急声请郎中,而后怒斥凌父,“敢动我儿,我跟你拼命。都是林家那群贱人搞得鬼,你不去找他们,拿我儿撒什么气。哼,无能。”
凌父本来是有些心疼,后悔自己那一脚重了,此时见凌母呵斥,又有些下不来台,想起自己经营了多年的折冲府一夜失去,恨得眼睛都红了,骂了句慈母多败儿甩袖离去。
林府。
林珑正在刺绣,近些日来,她渐渐喜欢上这种细致的活计。有时灵光一闪,恍惚记起现代的乱针绣,再结合自己的灵感,一幅画卷就在针下诞生,色彩分明,层层交叠,栩栩如生。
偶然被丁香看见,连连惊呼:“娘子,你在绢上作画了么,怎么不晕染?”走近前才发现是绣上去的,立时又呆了。
这次连惊呼都没有,只有瞪大眼睛的呆傻。
“娘子,娘子。”丁香兴冲冲跑来,虽然兴奋,但仍没失了分寸,近前后,脚步放缓,语声放轻,“凌家完了,说是要押送回京候审呢。”
真是活该,叫他们作恶。
“哦。”林珑淡淡应声。
察觉娘子情绪平静,丁香不解,小心翼翼抬了头:“娘子不高兴么?圣人不是降罪凌家了么?”
林珑止了针线,将绣绷递给丁香,慢声解释:“凌家势大,底蕴深厚,这次算不得什么。”
好深奥啊,丁香有点听不明白,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娘子,咱们安排的那人已经成功进入凌家了,凌家也确如娘子所料,请了好多郎中。”
丁香越说越觉得自家娘子神奇,她怎么知道凌家会请郎中呢,而且早在二少君受伤那日就备下此人,跟神仙一样。
终于有件事能让林珑开心了,她抿了抿唇,墨眸含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凌绥累得二兄肺腑尽伤,她也要他尝尝这个滋味,变成药罐子。
他不是孔武有力,喜欢习武甩鞭么,她就让他再也拿不起鞭子!
而且,摧毁这一切的还是他亲生父亲。
——
这几日,米拂有点犯众怒了。
仗着自己年纪小,天天往萧琰跟前凑,不是要抱抱就是要大手拉小手,若不是实时录像传送,能让所有人都观赏到美男子。米拂肯定是要被扔粑粑的。
虽然知道晋江读者已经对她不满,但米拂却乐此不疲,她实在是控制不住啊。
萧琰太帅了,而且那么温柔,耐心十足,博学多才,什么都会。
米拂说要弹琴,萧琰会;米拂说要风筝,萧琰会做;米拂说要刺绣,萧琰居然拿着针思索片刻,就绣出一朵牡丹。
卧槽卧槽卧槽,米拂觉得自己要被宠坏了,她想将林皇后掐死,取而代之怎么破?
破你个头!
米拂被骂了。
“我觉得萧琰讨厌你。”有眼神犀利的读者发现异常。
“怎么可能?”米拂好伤心,她现在顶着5岁萝莉脸,白白胖胖,经常可耻卖萌,弄得大家不忍心骂她。
陆续有读者说出自己的观点。
读者子夜:“你们发没发现萧琰很怪?”
“对啊对啊。”读者对月惘思跳出来,“我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感觉好疏离啊。”
读者水天沉吟半晌:“他笑起来嘴角的弧度是一样的。”
此言一出,众读者顿时愣了片刻,然后很快行动,调取萧琰之前的影像。
一张一张又一张,所有关于萧琰笑容的图面呈现之后,大家诡异的安静了。
岂止是笑啊,连表情、神态眼神都是一模一样的,就像是一张图片复制出N张。
无论米拂是卖萌,或者是说笑话,再或者身旁婢子说什么趣事,但凡是他笑,都是一样的表情。
半晌寂静。
读者艳阳天弱弱开口:“怎么会这样啊?”
读者幽幽:“我现在心里有点发毛。”
“呜呜,我也是。”
“其实,早在几天前我就感觉到了,萧琰给人一种模糊的感觉,无论是笑还是平静或者是说话,都像是隔着一层。哎呀,我也说不好,就像……就像是隔得很远很远。”
“仿佛将外物摒弃,像是机器人,他待人接物,对待每一个人都像是设定好了固定程序。”
“哇,这点我也感觉到了。他对亲人,像是米拂,王妃等,就是温文有礼,但是基本上对每个亲人都是一样的,没有变化。”
一人开口,大家都七嘴八舌起来。
“对待下属是威严中透着压迫和欣赏。”
“对待奴仆是冷静和漠视。”
“对待皇上有恭敬还有一丝丝淡然。”
“……不要说了,吓cry。”
“毛骨悚然怎么办?”
米拂也呆了,她时常和萧琰接触,感觉并不深,只觉如沐春风以及清微的距离感。
她还一直以为自己很特别呢。
米拂蔫了,同时也有点不懂,好奇问:“柿子哥哥为什么会这样?”
读者中有很多心理学家、医生,还有研究人员一直关注系统,所以米拂问问,看能不能得到答案。
结果满屏都是:
“讨厌你叫柿子哥哥。”
“不许。”
“嗷嗷嗷,小琰琰是我滴。”
“是大家滴。”
还能不能说点正事了,米拂无语。
满屏刷了半天废话,过了好一会,直到米拂耐心用尽想要关掉系统时,才出现一条有用信息。
“鱼唇的人类,我大伯是研究院滴,研究员早就发现柿子的异常了,正在研究呢。生物部、医学部、心理学部,甚至连机械部都参与了,怀疑他是机器人。真怀疑那帮人的脑洞,哼,机器人怎么可能有小琰琰那么帅!”
“咦,不一定哦!”又来一条讯息,“我爸妈都是研究机器人的,他们看了录像,都说柿子对人对事以及学什么东西一学就通,很像机器人呢。”
“对啊,对啊,他明显不会绣花的,但是观察了几秒钟,立刻动手,刚开始有些僵硬,但是没一会就熟练了。”
“真的哦。”
“(⊙_⊙)”
“(*+﹏+*)~已晕头转向。”
“脑洞不要太大,我小姨说世子可能是天才,但是对外界可能有点轻微自闭。通俗表达就是:本座不屑与你们这帮蠢货为伍。”
“会不会是修□□的人穿来了。”
“哦,这个可以有,这个可以有。”
越来越不像话了,米拂翻了个白眼,趴在榻上闷闷不乐起来。
好桑感,原来柿子哥哥不喜欢她啊。
☆、20。杀人
乱针绣非常复杂,采用长短针交叉线条,而且全靠绣者对色彩的感悟自行乱针,若没有深厚的绘画功底,到最后绣成的极可能是一团乱麻。
以针代笔,以色丝为丹青,使绘画与刺绣融为一体,倘若没有极深的绘画功底,根本驾驭不了乱针绣。
所以丁香虽然一直眼巴巴地瞅,心中羡慕异常,却从没想过要学。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连退晕绣都没学成,哪能一山望着一山高。
一副作品完成,林珑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只觉身上说不出的僵硬。这刺绣还真不适合长期做,于颈椎眼睛无益。
“好漂亮啊。”丁香直冒星星眼。
“喜欢么?”林珑转头,嘴角勾出一个细微的弧度。
丁香猛劲点头。她灰常喜欢,喜欢死了。
林珑看她一眼,突然拈起青山秋月图扔给丁香,“拿去玩吧。”
什么!
丁香惊了,受宠若惊至不知所措,瞪着眼睛呆呆的样子,像只小蠢猫。
林珑觉得好笑,不过是块刺绣罢了,瞧给她吓的。
不过,这样可不行,林珑摇了摇头,如此惊慌不冷静,轻易露怯,岂不让人小瞧。
居移气养移体,林珑深知,只有见惯了富贵奢华才不会被轻易迷惑,气质素养需要底蕴来养。林家暂时没这个条件,只能一点一点慢慢来。
希望丁香见过乱针绣后能不被奢华锦缎所迷。
“好了,你下去吧。”
林珑发话,哪怕丁香仍是呆滞,但却下意识乖巧退下。
丁香下去后,林珑一个人思考凌家之事,她本想利用凌绥给凌家添点麻烦,将他赶回京师,没想到居然闹这般大。
她挠了挠精致的下巴,猜想萧则是有心将此事闹大,意夺凌家军权。
昔日那个清瘦温文的青年,已经退去一身柔和,变成一个杀伐果断手段凌厉的君王。
林珑经常翻阅邸报,邸报透出的信息不多,但是蛛丝马迹之间,林珑也察觉到萧则已不是昔日的萧则。
他暴戾冷酷,喜怒不定,权欲心重,恨不得将所有权力都掌握在手中。
林珑发了会怔,她已经想不起从前的萧则是什么样子了,青梅竹马的记忆也像是蒙上一层阴影,影影绰绰,几乎感受不到曾经的心动与欢喜。
顾颜泷明明就是她,她却仿佛在看别人的故事,所有悲欢离合都不真切。
怔怔然间,林硕突然跑了进来。
她规矩学得不错,但性情使然,难免莽撞。
“娘子,娘子,有信。”林硕连呼带喘,眼睛却亮得厉害,蕴含着惧怕与好奇,“是凌家的仆从塞给我的。”她小小声,颇有些惊慌。
林珑看了看新封,撕开,里面只有一行字:明日午时,杨树林中。
八个大字狰狞肆意,力透纸背,透漏出写字人的无助和愤怒,以及同归于尽之意。
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况凌绥根本不是兔子,他是狼,凶恶的狼。
看来她不得不走一趟了,否则凌绥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对林家其他人出手,烂船也有三斤钉,不得不防。
凌绥聪明,根骨也好,就是被人养歪了,宠溺太过,颇有点无法无天。
林珑没有瞒着林硕的意思,她也看到了信上内容,瞪着圆溜溜地眼珠看着林珑,好奇:“娘子,我们去不去啊?”
“去。”
“婢子去寻三少君。”
“等等。”林珑叫住她,“你陪我去就够了。”
“真哒。”林硕很开心,有种自己被重用的感觉,喜滋滋的。
第二日主仆二人启程,到林中就弃了马车由林硕推着林珑,轮椅经过林珑几番改良,既稳又易行路。
因为这次过来可能有危险,林硕还悄悄准备了大砍刀,几把小匕首,威武雄壮。
越到林中深处,林硕就越紧张,大砍刀也不能让她威武雄壮了,“娘子,我们要去哪,林中有猎户布下的陷阱,我们得小心。”
“好。”林珑点头,“就停这吧,等他来找我们。”
林硕准备起来,从背上拿下大砍刀,紧张地握在手里。
“你居然敢来,胆子不小。”一道嘲讽狠戾的声音传来。
林珑循声望去,发现短短几日,那个原本英武夺目的少年瞬间萎靡下去,身板单薄,面色青白,显见是重伤未愈。
“不知凌郎君叫我过来所为何事?”林珑淡淡出声,一张精致的面庞神色冷静,与往常一致,既没有见到他的惊慌,也没有得意鄙视。
然,这看似淡然却居高临下的神情,却令凌绥更加难堪。
他自来心高气傲,从小到大都是顺风顺水,没遇见过挫折,唯一一次就是遇见林珑,而且还是个难啃的大骨头。不仅毁了他,还毁了整个凌家。
凌绥愈想愈恨,恨不得一把将林珑掐死。
他甩了甩鞭子,冷笑两声,朝林珑逼近。林硕紧张地挡在前面,大着胆子呵斥:“你要干什么,滚远点!”
“哼,不自量力!”凌绥一鞭子抽过去,原本气势很足的林硕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甩飞,趴在地上不动了。
她虽然有林珑教授的武功,但是年纪小,经验不足,失了先机。
林珑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等凌绥拎着鞭子不怀好意靠近时,才开口:“你疯了么,这个时候沾上命案,不单是你,整个凌家都再无翻身之力。”
“哼。”凌绥不屑,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意,“谁说我要杀你,这么美的脸蛋,我哪里舍得。”他话越说越暧昧,最后甚至用鞭子抬起她下颌。
林珑一阵恶寒,她真是好久没被人这么占便宜了,而且对方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凌绥以前就知林珑长得好看,甚至想用她鲜嫩的血肉祭鞭,现在凑近了,才发现她岂止是好看,简直精致完美得不像真人。
尤其是那双眼,黝黑清澈,勾魂摄魄,里面像是盛着一捧蜜水。
凌绥控制不住的干渴起来,想将她眼中的蜜水掬一捧喝下。
他改变主意了。
与其将她扒光被众人看见羞辱,不如将她拘禁在身边,折磨她,□□她。
凌绥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种区别于杀人之外的暴虐感,他想占有她,欺负她,让她永远属于自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眼中的光芒一寸寸暗下去,原来鞭子的位置,也换成了手,粗砺的掌心沿着林珑脖颈游走,那是一种和他完全不同的细腻柔滑。
手掌沿着脖颈下滑,意图探入衣襟,正待下移,腰间突然一刺,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紧接着全身麻痹。
感受到身体的异常,凌绥眸色阴狠,恶狠狠地瞪向林珑,像是要吃人。
林珑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伸手猛劲一推——
凌绥只觉脚下像是绊倒什么东西,接着身子一倒,砸到在地,慌乱间正要起身,脚下的土地一软,整个人下跌,掉在猎人挖好的陷阱中。
正迷糊间,就听见外头林珑喊人:“林硕,去,杀了他。”
凌绥脸色一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林硕这会已经缓过劲,艰难起,走到林珑身边。胆怯地看了一眼掉在坑中的凌绥,心中庆幸起来,幸亏这林中陷阱众多。
“杀了他!”
林珑重复了一遍,弯身捡起脚边林硕掉落的匕首,递给她。
“娘子?”林硕抖了一下,仿佛匕首是毒蛇一般,连连后退两步,哭着央求:“娘子,我们走吧,我怕。”
“杀了他!”
林珑又把匕首往前送了半分。
林硕不过十岁,她连鸡都没杀过,更何况是人。她惊慌无措的看着林珑,像是寻找她说笑的痕迹。
没有,没有,娘子目光一片冷寂,她是真的要杀了凌绥。
恐惧像是一只大手猛地掐住喉咙,林硕连话都不会说了,扭头撒腿就跑。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离开这里。
林珑拧眉,突然扬起手臂一甩,手中的匕首就扎在林硕腿上。
嗷的一声惨叫,林硕扑倒在地,疼得呜呜哭。
“回来。”林珑语调放轻。
林硕吓得身子一抖,挣扎了半晌,到底一瘸一拐地返回到林珑身边。
“乖。”林珑拔下匕首,在她腿上点了几个穴道,将血止住,像是安慰林硕,“你真乖,我们不杀他了,你把这个喂给他,我们马上离开好么?”
林硕看了看林珑手中的丹药,缩了缩脖子,带着哭腔,“这是什么?”
“迷药。”
“哦。”林硕点点头,傻乎乎走到坑中,将凌绥拉出来,将药喂下。
这期间,凌绥一直瞪着眼睛,眼也不眨地盯着林珑,像是要把她刻下来。
喂完药,林硕跑回林珑身边,也顾不上腿疼,急慌慌:“娘子,我们走吧。”
“嗯。”
回去之后,林硕就病了,当夜高烧不止,直到第二天传来消息,凌绥没死,已经押送回京,才逐渐恢复。
不过这次之后,她像是懂事了许多,学武更加认真,对林珑也更加惧怕。
☆、21。绣品(补完)
林珑确实对凌绥动过杀心,在他手贴过来那一刻,她几乎控制不住内心磅礴的杀意,如果不是林硕犹豫,令她有清醒时间,很可能真会杀了凌绥。
算他走运。
凌绥被仆从找到并抬回凌家后,足足昏睡一夜,才慢慢转醒。醒来后只觉脑袋一片空白,像是失去了什么,反应也慢了半拍,变得迟钝。
整个人傻傻的,时常发呆,一天也说不上一句话。
凌母几乎崩溃,凌父如何她根本不在意,但儿子是她的命。她哭嚎着要揪出害凌绥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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