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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涩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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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帮我扫厕所。”宋怀细说。

  “行啊行啊,”李涩儿说,“反正人家无聊嘛,通过高强度的劳动转移注意力,让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一些。”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向天下告白,你是小女贼。这样你会获得心灵的拯救,彻底从恐惧绝望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宋怀细说。

  “谢谢哦,你真是好人。”李涩儿的声音更加甜腻温柔。

  宋怀细歪着脑袋看着李涩儿,静默片刻,他说:“你咋不抽我的耳光呢?”

  “我为什么要抽你?”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那套伎俩我已经很熟悉了。”宋怀细真诚地说,“你太会演戏了,前世一定是演员,说不定是阮玲玉的化身,也可能是玛丽莲梦露托生。”

  “嘻嘻,你真会讨人家欢心。”李涩儿掩嘴而笑。

  宋怀细瘪着脸说:“我不是在巴结你。”

  “还说没有?”李涩儿吃吃地笑着,“看你貌似憨厚,说起甜言蜜语真让人肉麻。”

  宋怀细搓了搓胳膊,说:“你已经让我肉麻了。拜托,你要想抽我,现在就抽吧,抽完后麻烦你离我远一些。”

  “你真这么讨厌我?”李涩儿凝视着宋怀细。

  宋怀细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这场戏,小女贼演得太久了,而且戏风有变化。以前是每分钟变三次脸,这回却顽强地保持着肉麻的嘴脸,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某女的生物钟开始犯花痴了?

  可她就算叫春,也犯不着跟我啊。她身旁充满高规格的美男,以她的身份、容貌,随便招招手,就会扑来一批。不过话又说出来,也许有权有势的女人,就喜欢玩新鲜的,越是扎手,越是感觉刺激。

  我呸!我胡思乱想什么?看来是我自己犯了花痴。小女贼诡计多端,千万不要被她的天使外表迷惑。

  宋怀细咳了一声,正要说什么——

  啪!!

  脸上挨了一个大耳光。

  这一耳光挨的,那叫一个痛快。宋怀细毫无防备,所以打击力度非常强。宋怀细捂着左脸,震惊地看着李涩儿。

  李涩儿温柔地说:“哎哟,我这是怎么了,这只手真不听话。”

  “你……你不是不抽我吗?”宋怀细还没回过神,脸上火辣辣地痛。

  “我说过不抽你吗?”李涩儿露出可爱的笑容。

  “刚才我要求你抽我,为什么不抽?”

  “你是我的奴隶,我是你的主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安排?”李涩儿深情地反问。

  “可是刚才……”

  “哦对,刚才你做好了思想准备,全身绷得紧紧的,就等我抽你。”李涩儿不好意思地说,“可是那样一点儿都不好玩。”

  啪!!!

  右脸突然又挨了一个大耳光。

  宋怀细眼冒金星。这次更没有防备,打得他是晕头转向,彻底找不到北了。

  李涩儿咯咯笑着说:“这下更刺激。”

  “你……天使面孔,蛇蝎心肠……”宋怀细双手捂脸。

  “哎?话不能这样讲。是你要求我抽你的,我不但满足了你滴要求,而且还给了你额外滴赏赐,让你惊喜交加。”

  好半天,宋怀细才挤出一句话:“你真不是个女人。”

  李涩儿坐到椅子上,得意地说:“是啊是啊,好多人都说我是女仙子。”

  宋怀细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犯在小女贼手里,这就是下场。某女报复的手段层出不穷、花样翻新,再加上可怕的演技,简直防不胜防。

  宋怀细做着自我催眠:帝国主义纸老虎并不可怕,男儿当自强,嘿咻嘿咻。

  就在这时,李涩儿的身上忽然传来“嘀”的一声。宋怀细猛地抬起头,在李涩儿身上看来看去。李涩儿的脸红了红,生气地问:“看什么看?”

  “你身上有响动。”宋怀细盯着李涩儿的胸怀。

  李涩儿狐疑地摸了摸,把那只手机掏出来。

  宋怀细惊讶地问:“你带着手机穿越的?”

  “关你屁事!”李涩儿翻开手机盖。她在自己房间摆弄手机的时候,茗烟突然闯进去,仓促间忘了关机。

  “我真的听到‘滴’的一声。”宋怀细说。

  李涩儿举起手机走来走去。难道屋里有信号?这念头把李涩儿吓住了。

  宋怀细似乎比她还紧张,微张着嘴,目光随着李涩儿的身影移来移去。

  “怎么样?”宋怀细问。

  “屁都没有。”李涩儿把手机揣进怀里,狠狠瞪了一眼,“你又在耍我!”

  “我对天发誓,真的听见了。”宋怀细急得脸红脖子粗。

  李涩儿正要说什么,小木屋的门忽然推开,茗烟和家奴抬进一桶冰块。

  另一名家奴提着炉子和铁钎进来。随后,热水也拿到屋里。

  宋怀细看着眼前的摆设,感到一阵悲哀。他知道这是刑具。但他只能猜到开始,却猜不到结局。
(174)九阴寒冰爪
李涩儿挥挥手,说:“小烟子,你到门外守着,其他人都退下吧。”

  茗烟和家奴转身出门,宋怀细也跟着站起来。

  李涩儿问:“你干什么?”

  “你说‘其他人都退下’,我尊重你的指令。”宋怀细憨厚地说。

  “孽畜,你在我心目中早就不是人了。”李涩儿说。

  家奴掩嘴而笑,一个一个闷着头出了屋子,生怕走得慢了,也被当作牲口关起来。

  茗烟最后一个退出去,从外面关起门,站在门口难忍好奇之心,趴在破门缝上,偷偷朝里窥探。

  屋里静默下来。李涩儿围着宋怀细走了两圈,宋怀细的后背有点发凉,脸上却做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态。

  李涩儿返身从炉子上提起铜壶,将热水倒进盆中,然后从桶里拿出一块冰,扔到铜盆里。

  “宋猪头,把冰块捞出来。”李涩儿下了第一个命令。

  “干什么?”宋怀细谦虚地问。

  “让你捞就捞,再敢说废话,罚你两天不能吃饭!”李涩儿说。

  宋怀细迫于李涩儿的淫威,只好走到铜盆前,朝里面看了看。冰块浸入热水,迅速融化着,水面冒起一串泡泡。

  李涩儿厉声说:“快捞!如果冰块化掉之前,你不能捞出来,有你好看的!”

  宋怀细伸手去抓,水很烫,咬牙忍耐着,手掌刚刚握住冰块,李涩儿踢了他一脚。

  “用两个指头夹出来。”李涩儿伸出食指和中指,做了个示范。

  宋怀细顿时明白了,原来,小女贼还是要训练他偷东西。

  用二指禅的功夫从水中夹起冰块,一旦练成,从别人怀里夹出钱袋就像拿自己的钱袋一样轻松。

  宋怀细梗着脖子说:“我坚决不从。前段时间让我解绸布包,我忍了,你却越来越疯狂,我不能跟你同流合污。”

  李涩儿笑了,料到宋怀细会有这种反应。“宋猪头,你知道反抗的后果吗?”

  “你想怎样?”小女贼的招数就那么几个,宋怀细已经适应了。

  李涩儿狞笑着,一字一顿地说:“我会把你的日记全部烧掉。”

  “什么?”宋怀细没想到,李涩儿竟要向他的日记下手。

  他成为奴隶之后,除了敲着小石头玩一玩打击乐,只能通过写日记宣泄内心的郁闷,日记是他的情感寄托,是他的希望。每当想到这些文字是给以后的孙子看的,他的心里便充满甜蜜的伤感以及温暖的忧思。

  宋怀细白天干活时,从一座厕所走向另一座厕所,抓紧途中宝贵的空暇,在院里精心捡拾树叶。那是一天里最快乐的时光,虽然很短暂,却充满了浓浓的慰藉。

  当他干完活,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小屋,洗漱之后,带着一身轻松,缓缓抚平树叶,嗅着阳光的气息,嗅着雨的味道,嗅着草木的清香,他的心,醉了。他认真记录自己一天的心情,幸福得想哭。

  可是,这个小女贼竟然凶残到如此地步,要毁掉他在人世间的唯一希望!

  “为什么?”宋怀细喃喃地问。

  “什么为什么?”李涩儿反问。

  “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宋怀细望着天花板,幽幽地说。

  李涩儿踢了宋怀细一脚。“贱奴,想玩情调是吧?你不是很喜欢捞臭臭吗,姐姐让你捞冰块,也是你的专业。”

  宋怀细长叹一声,用“二指禅”去盆里夹冰块。

  “咦?冰块呢?”宋怀细好奇地问。

  盆子里只有热水,冰块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涩儿冷笑一声,点头说:“不错,宋猪头,你跟我消极怠工。”

  “这不怪我,冰块自己飞走了。”宋怀细有点儿小得意。

  李涩儿把盆子放到炉子上,然后从桶里拿出第二块冰,扔到铜盆里。“捞!”

  宋怀细伸手去夹,怎奈冰块太滑,根本夹不住,两根手指早就变得麻木。冰块眼睁睁越缩越小,越来越难夹,终于又消失了。

  宋怀细抽出手指,两个指尖发红,好像被小猪亲过。

  李涩儿双臂抱肩,冷冷地说:“贱奴,你失败了两次。”

  “小奴还可以再试一试。”宋怀细有个好习惯,一旦投入到某项事业中,便要把它做好。

  “今天晚上只有两个机会,你已经浪费了。”李涩儿说着,从地上拿起那根铁钎,插到炉子里,“现在我要惩罚你。”

  “惩罚?”宋怀细不安地看着李涩儿。

  “你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我也没用。姐姐我一向是赏罚分明、恩威并重的。”李涩儿狞笑一声,“特别像你这种记吃不记打的东西,不来点特别的,你就不晓得利害关系。”

  宋怀细看看李涩儿,再看看炉子上的铁钎。一个可能的念头突然充满脑海:难道小女贼要用烧红的铁钎戳我的屁股?

  宋怀细的脑门渗出一层冷汗。但他不相信李涩儿会这么变态。

  终于,李涩儿拔出钎子,铁钎的尖端变得通红,冒着淡蓝色的气体。

  李涩儿忽然露出温柔的笑容:“小宋,我现在帮你练练指法。”

  “什么意思?”宋怀细问。

  “捞冰块不像捞臭臭,这里面有很强的技术要求,所以你要多练指法。只有适应了冰块,才能在以后的训练中得到进步。”李涩儿从桶里拿出一块冰,用铁钎在冰上戳窟窿,随着嗞嗞的声音,冰块上出现了五个小窟窿。

  宋怀细呆呆地看着,不晓得小女贼又想出什么毒辣的招数。

  李涩儿命令道:“把冰块抓起来。”

  “这个……”宋怀细似乎明白了。

  李涩儿耐心地劝道:“如果你想每天晚上继续写日记,就抓紧时间。”

  宋怀细哆嗦着伸出手,指头伸到冰窟窿里,大小正合适。

  “不错不错,保持这个造型。”李涩儿把铜盆放到炉子上,下达第二个指令,“你抓着冰块伸到水里,直到冰块融化。”

  宋怀细脸色灰白,看了看手上的冰块。这个动作让他想起一位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梅超风大婶。

  李涩儿这一招正是从《射雕英雄传》学来的。想当年梅超风用骷髅练“九阴白骨爪”,李涩儿却没有直接拿来用,因为那不太现实,一是骷髅属于稀缺资源,不好挖掘;更重要的是,干小偷的工作,和干杀手的工作,在本质上是有区别的。所以李涩儿进行了大胆的技术革新,用冰块开发了新型练功材料——九阴寒冰爪。

  铜盆里的水越来越热,宋怀细抓着冰块,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他的手指插在冰窟窿里,冰冷刺骨,而手掌和手腕却被热水浸泡,感到阵阵灼烫,这种滋味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宋怀细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今天晚上的日记又有了新素材,想到这里,宋怀细产生了精神力量。他开始构思日记,借此转移注意力。跟李涩儿在一起,好题材会越来越多,宋怀细甚至考虑,等到哪天回到21世纪,也当个写手啥的,在网上连载自己的故事,题目就叫——

  《善良男与毒辣小女贼不堪回首的悲惨虐情》

  “你说什么?”李涩儿问。

  “啊?我说什么了?”宋怀细一惊。

  “什么悲惨虐情?”李涩儿语气越来越冷,比冰块都冷。

  宋怀细的嘴唇哆嗦几下,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把脑子里构思的东西说了出来。

  “没,没什么。”宋怀细咕哝道。

  李涩儿认真思索着,说:“善良男与毒辣小女贼——我怎么觉得很熟悉呢,好像是我认识的人。”

  “没有没有。今天天气不错哈。”宋怀细急忙转移注意力。

  “至于悲惨虐情嘛——”李涩儿没有被宋怀细干扰,继续思索着,“这是不可能的。美丽温柔可爱的女孩,怎么会和牲口产生虐情呢?人畜相恋是要遭天遣的。”

  宋怀细耷拉着脑袋,说:“我只是想让标题血色一点儿,可以在网上博取更多的点击率。”

  “原来你真想写书。”李涩儿忽然展颜一笑,“我最崇拜作家了,你一定要写哦,我会每天追文的。”

  “真的,那一定要收藏、投票。”宋怀细问。

  “一定一定,我天天顶你。”李涩儿说,“不过你的更新速度一定要跟上。”

  “多谢支持,我一定写出最精彩的章节,回报广大热爱我的书友。”

  “对了,你常在网上追文吗?”李涩儿问。

  “当然追了。做保安的时候,晚上没事干,就去网站看书,有时看得泪流满面,有时看得哈哈大笑,有时看得噩梦连床。”

  “你果然很投入啊。”李涩儿敬仰地说。

  “我这个人没啥别的毛病,就是太认真。”宋怀细谦虚地说。

  两人一句一句地聊着,门外偷窥的茗烟郁闷了。

  他们有病吧?刚才剑拔弩张,充满腥风血雨,转眼间又成了春花秋月春风和煦。肯定有病,严重的人格分裂症!

  而且茗烟一直有个感觉:李涩儿和宋怀细在某些方面很相似,气质方面,或者行为举止,包括嘴里冒出的火星语言,显然有类似的教育背景。可是伟大可爱的涩妃,怎么可能和一个贱奴是同学呢?

  谜!这是一个谜!

  茗烟正在胡思乱想,屋里的聊天内容变了——

  “你放屁!死贱奴,再敢多说一个字,我把你的日记烧了!”

  “你太毒辣了。天使面孔,蛇蝎心肠。”

  “既然你提到了天使面孔,姐姐暂时饶你一命。”

  “呀,冰块终于消失了!”宋怀细惊喜地说。

  “你的手怎么不伸直?”李涩儿关切地问。

  “哎哟,手指插到冰块里时间太久,血液不流通,变得僵化麻木。”

  “嘻嘻,太好玩了,宋猪头的手冻成了干鸡爪。”

  “我明天要求休假。”

  “放肆,贱奴哪有休息时间,除非你来例假!”

  “你看我的手都成这样了,没办法去厕所捞臭臭。”

  “你不是还有左手吗?”

  “一只手怎么干活?”

  “那是你的问题。我不要解释,只要结果!”

  “你还有没有人性?”

  “靠,你个孽畜,我跟你讲什么人性?”

  “你个小女……”

  啪!!

  “还说不说?”

  “你……”

  啪!!

  “说啊,再说一句,我打你个性生活不能自理!”

  ……

  门外的茗烟浑身栗抖。从来没见过一个人抽耳光可以抽得这么风骚,从静止到抬手之间,几乎不需要过度,须臾便可抵达目标。

  那一声声振聋发聩的耳光,好像打在茗烟脸上,他再也不敢偷看,瘪了屁股退到门外。

  不一会儿,李涩儿怒冲冲地出来,狠狠摔了门,一眼看到茗烟,厉喝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茗烟吓得差点嘘嘘到裤子里,用顽强的意志控制了膀胱,说:“涩妃,你命令小奴在门外把风的。”

  “把什么风?我要干坏事吗?”李涩儿吼道。

  “不不不,是让小奴在这里当看门狗。”茗烟说。

  “你好贱呀!”

  “嘿嘿,小奴永远是涩妃的贱婢。”

  李涩儿受不了茗烟脸上的笑容,纯粹是六级败类公子的贱笑。指了指屋子说:“你带人把里面的东西收拾干净,明天再来收拾宋猪头。”

  “是,小奴这就办。”茗烟鞠躬道。

  李涩儿转身离去。

  茗烟召集了三个家奴,一眨眼的工夫,炉子、铁钎、冰块啥的都搬走了。小屋重新陷入死寂。宋怀细坐在木板床上,看着自己的手。

  五根手指似乎被模子固定住了,仍然无法伸直。宋怀细轻轻揉搓着,掌心掌背逐渐有了一丝暖意。

  饱受凌虐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小女贼已经越来越变态,宋怀细估计,小女贼长期没有男人滋润,才会变得这么残酷。可她身边有不少美男,想玩弄哪个不过随便搞搞,不知道小女贼有没有搞过红楼国的美男?

  宋怀细收回思绪,感觉自己有点那啥,都混到这份上了,还惦记着人家的性生活。

  宋怀细的右手终于能慢慢伸直了。他将手平搁在床板上,左手压着手背,像熨斗一样,轻轻地碾着。麻木的指尖终于有了暖意,变得红润起来。

  宋怀细拿出两片树叶,开始写日记——

  农历9月23,晴,微风。

  孙子啊,爷我今天又被摧残了。小女贼用新的技术手段收拾爷,但,爷是不会屈服的。虽然爷我抓了冰块,那也只是爷的一种策略,故意服软,其实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反扑。爷我把一笔笔烂账都记在心里,总有一天,爷会带着正义的烈火冲向李涩儿的小宇宙,把帝国主义纸老虎彻底烧毁!书包 网  … 手机访问 m。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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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最后通牒
话说,李涩儿离开汤姆叔叔的小屋,回自己的寝殿睡觉。

  花园里万籁俱寂,墨蓝色的夜空中镶嵌着点点星光。正行走间,忽然听到怀里“嘀”地响了一声,这次听清了,果然是手机声音。李涩儿既紧张又兴奋,掏出来看,好像有信号,恍惚间又没了。

  李涩儿举着手机在花园转了七八圈,不停地找呀找呀找信号,却再也找不到。

  幻觉,一定是幻觉,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信号?可是在宋怀细的木屋,他也听到了手机响,看样子不是骗人,因为宋怀细事先并不知道她怀里揣着手机。

  李涩儿正在发痴,不远处出现一盏灯笼。灯笼停下来,晴雯的声音传来:“涩妃,是你吗?”

  “嗯,是姐姐。”李涩儿将手机关掉,揣进怀里。

  晴雯走过来,问:“涩妃在找什么东西吗?”

  涩妃搪塞道:“米事米事,夜里无聊,随便走一走。”

  晴雯一手搀起李涩儿,扶她回寝殿。

  李涩儿跟晴雯聊天:“小晴,最近怎么样啊?”

  “谢涩妃关心,奴婢还好。”

  李涩儿敏锐地感觉到,晴雯有心事,便问:“小晴,你是不是想说啥?”

  “啊……没有。”晴雯掩饰道。

  “说吧说吧,表吞吞吐吐的。”

  在李涩儿的一再催问下,晴雯仿佛鼓起很大的勇气,说:“奴婢发觉,小烟子好像有点怪怪的。”

  “哦?”李涩儿没料到晴雯会提起茗烟,不露声色地问,“他怎么怪了?”

  “奴婢也说不清楚,总感觉他的行为举止,与一般的太监有差别。”

  李涩儿暗中冷笑,心想:那个死假太监终于开始露出马脚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特别是晴雯,心灵手巧,冰雪聪明,茗烟这只大尾巴狼,怎么可能长期掩藏在人民的羊群中?

  但李涩儿并不戳破,因为时机还没有到。

  李涩儿说:“你认为小烟子有问题,不妨举几个例子。”

  晴雯想了想,忽然低下头,貌似脸红了,轻声说道:“奴婢发现,小烟子从来不和其他太监一起去洗澡。”

  “啊!”李涩儿发出一声惊叹。

  晴雯手里的灯笼晃了晃,忙说:“涩妃,别吓奴婢。”

  李涩儿露出一丝贼贼的笑容,说道:“原来你一直在暗中观察太监洗澡的事。”

  晴雯简直无地自容,颤声说:“奴婢没有观察,只是和太监们朝夕相处,一般的生活规律,自然也知道了。”

  李涩儿不再挤兑晴雯。这些宫娥婢女啥的,脸皮比较薄,玩不好寻了短见,那她就罪大恶极了。

  李涩儿清了清嗓子,用包公断案的口吻说:“难道小烟子一次都没去洗过澡吗?”

  晴雯朝四周看了看。她们正走在长廊下,远处有宫娥晃动的身影,听不到她们的对话。晴雯说:“太监们有公共浴池,但小烟子总是在别人都洗完之后,才溜进去。”

  “其他太监没注意吗?”

  “大伙时常取笑他,但小烟子那个人,涩妃也知道——”

  “脸皮厚。”

  “对对。所以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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