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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游戏江湖-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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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长兵器才会是清一色的狼牙棒、铁骨朵,或是铁蒺藜骨朵。
    但是对于技巧与力量兵种的汉骑来说,枪骑兵在士兵中就意味着绝对的精锐。
    想想看,两马交错的瞬间,你长枪探出,固然要比手持短兵的敌军占便宜,可锋锐的枪尖虽能穿身破甲,然而在那之后呢?枪尖上挂着一具百多斤重的尸体,若是没那个本事挑起来或甩出去的话,那后果该是怎样?
    轻则长枪脱手,永远留在那具尸体上;重则自己当场落马,拽着那杆长枪一起被震落地上。而不管如何,这两种结果最终所造成的后果都是一个“死”字。
    可以说,在汉军中,枪骑一直就是精锐骑兵的代表。
    “轰——”
    汹涌对进地两支骑兵终于山崩地裂般地撞击在一起,霎时间璀璨灿烂地血花闪亮整个战场。一片的人仰马翻中,金铁的撞击声,战马的惨嘶声彻底交织成一片。
    祝彪亲卫骑兵挺起的长枪在这一刻成了胡骑们永远无法忘怀的记忆——
    “噗噗——”
    一根根长枪轻易挑开了对面胡骑长兵的刺杀、劈砸,直直的,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寒芒,没入对面胡骑的胸腹间,在第一波的对撞中,亲卫骑兵几乎是人人见血。
    锐利的枪刃划破肌肉血淋淋的从后背探出,第一列的亲卫骑兵也无人用力将尸体甩出去,而是依旧把长长地骑枪挺的笔直,似乎那被枪头穿透的尸身一丁点的重量都没有。
    “扑哧——”
    又是一个,直到这时首列的二百名亲卫骑兵才有了大的动作,绝大部分的人如弃蔽履一般丢掉手中穿挂了两具尸体的长枪,道道耀眼的刀芒从马鞍处腾跃而起。
    骑兵对冲,第一列自然是最危险的,时间也是最急迫的,所以与其费力气耗时间的把尸体甩出去,还不出挺直了再穿他一个,反正骑枪长长地枪杆足够长。而如此一枪挂俩,不但增强了威慑力,必要的是还应付过了最危险的时段。
    而至于战刀,那更是上阵前就已经准备好的,随手就可脱鞘。
    一千亲卫骑兵,所组成的队列就像一把带着锋利刀刃的钉耙,在迎面冲来的数千胡骑中进行了一次无比惨烈地耕犁——
    “啊呀呀——”
    一名胡骑口中呜咽着好似野狼一样的嘶嚎,手中弯刀向着一名亲卫骑兵就斜肩斩去。
    “当——”
    锋利地弯刀狠狠地斩击在那名亲卫骑兵的肩膀处,一道轻微的刀痕出现在护肩吞甲兽上,激起一声明亮的地金铁交鸣声。
    亲卫骑兵战士冷冷的看着劈斩下来的弯刀,没有丁点躲避的意思,只把手中长枪一转,锋锐的枪刃毫无阻拦的穿透那了那名胡骑的腹部,殷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胡骑坐下的战马。
    “呀——”
    两臂一较劲,亲卫骑兵用力向上挑起,被长枪洞穿的那名胡骑一百多斤重的身体瞬间脱离了马鞍。亲卫骑兵战士手中的长枪在这一刻似乎化作了一柄巨锤,带着呼啸的“呜呜”声横扫马前。



第五百七十七章 我汉军威武(上)
    长枪化作巨锤,带着呼啸的“呜呜”声横扫马前。
    措手不及下,两名紧跟而上的胡骑被“肉锤”当即扫落马下,顺势飞出的尸体又斜着打落了一骑,这才轰然落在地上。
    “噗”
    “噗噗”
    血光崩溅,一抹抹激血如箭一般从一个个胡骑身躯上哧出。
    “唏律律”
    “轰”
    在主人殉命的同时,不少的战马也颓然栽倒,溅起漫天烟尘
    同样地场景在战场上到处上演,披挂着精细重甲,+20%防御力的亲卫骑将士就像是一头头刀枪不入的凶兽,在胡骑战阵中横冲直撞。而胡骑那可怜地战甲根本就抵挡不足+20%杀伤力的汉军刀枪,当两军交错而过后,原本厚实地胡骑战阵已经变得稀稀落落
    与装备精良彪悍有素的亲卫骑相比,这些殿后而战的胡骑差距实在太大了些。
    一波对冲过后,亲卫骑兵的伤亡微乎其微,汉军绝对的完胜。
    战场上余下的两三千胡骑无不心胆俱寒,殿后的他们本来士气就不高昂,天寒地冻的,两天时间了都没吃一顿热饭。此次与汉军对冲毫无悬念的大败,也有这方面的因由。
    胡骑战马体力退减,自身战力也不足,汉军这边却是吃的喝的应有尽有,爬犁内火盆从不见灭。
    不敢再与亲卫骑兵争锋,交错之后纷纷勒马绕开汉军正面,从两翼落荒而逃,转回到后阵的胡骑中。
    殿后胡骑的统领是阿那穹奇。乌维驮虽然恨得想杀了他,但抱着废物利用的态度,拨给他了一万多兵力,让他拼死断后。好让大部队摆脱掉汉兵的追击。
    三四千胡骑这样轻而易举的败给了一千汉骑,如果是之前。阿那穹奇已经怒不可遏的要砍杀带头的金环胡将了。但是现在,他无动于衷。
    三万胡骑都攻杀不下不到千人的一支汉军步兵,三四千胡骑被一千汉军骑兵杀的大败,不是顺理成章吗!
    何况眼下的这支汉军还是敌将祝彪亲自率领的。阿那穹奇到现在为止都还不知道,在白山、白水几次跟他力战的那支汉军小部队,就是祝彪亲自带队的。
    “吉利!”阿那穹奇整个人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老朽,浑身散发着死气。空洞无一物的目光落在了手下另一个金环胡将身上,“给你五千勇士。冲阵”
    若是在以前,阿那穹奇肯定会激昂的喊道:冲阵,冲阵。给我把怯懦的汉狗踏在马蹄下!
    仿佛一头被人侵占了领地的雄狮,火山一样爆发着。
    但那样的阿那穹奇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连连大败,他已经被汉军打去了魂魄。
    吉利不屑的看了催催老朽的阿那穹奇一眼。对面的汉军只有一万步兵列阵,除去在后守卫爬犁的,列在阵前的只有八千人,外加就是此刻在战场上耀武扬威的一千枪骑。对于这样兵力的敌军,吉利相信,自己的五千骑在悍勇无双的自己的带领下。一定可以顺利的踏破敌营,给那群可恶至极的汉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只要自己一破阵,身后的阿那穹奇再是‘该死’,也知道立刻率后队人马跟进。今日一定就要把这支汉军给打疼,打败祝彪。看他还傲气不傲气了。
    一万五千人就敢尾追己方十万大军不退,真是太狂妄了。
    “长生天的勇士们,随我杀”
    吉利一双眼睛中狰狞的神色一闪而逝。大吼声中就提起鞍下挂着的一双铁锤,策马冲出阵前。
    高高的举起右臂,铁青蹭亮的大锤迎着蚀血残阳散发着一种让人心寒的光彩。五千骑胡骑心头的屈辱一震之下化作了满腔的暴戾,一个个仰天一阵狼嚎,遂即就跟在吉利的身后汹涌扑来。
    汉军阵前,望着潮水般奔来的胡骑,祝彪淡淡的一笑,遂即说道:“鸣金,让冯恩江按计行事。”
    “铛铛铛”
    清脆的金击声绵绵响起,越过肃杀地战场传送进了每一名亲卫骑兵的耳际中。冯恩华目光一厉,双腿轻轻一夹马腹,战马立刻打了个鼻声稍微向后倒退了一步。绰枪放在马鞍,举起右臂高声大呼一声道:“后撤”说罢一勒马缰,战马乖乖的掉转马头,原地划了个半圆。
    一千亲卫骑兵顷刻间拔转马头向着本阵疾驰而回。
    不远处,五千胡骑鼓起勇气正汹涌而至,潮水般地蹄声几欲充塞整个雪原。
    汉军阵前,祝彪神色一片寒凉,倏忽之间,右臂再次举起然后往前轻轻一挥
    “步弓手出击”
    肃立在祝彪身侧地传令兵立刻挥舞起手中的一色旗帜,接着又将一面红色三角旗帜高高举起,向前挥舞
    李攀龙的身影跃马而出,紧接着便见军阵前列溜出的缝隙中快速填充了三千弓弩手,直面这呼啸而来的五千胡骑。
    李攀龙冷肃地目光死死地看着前方汹涌而至地五千胡骑,冷厉的声音幽幽传出:“劲弩兵、步弓手预备”
    “哗哗哗”
    一阵整齐的哗啦声响起,是箭壶落地的声音。接着就见劲弩兵在前步弓手在手,一个个汉军弓弩手弯腰从箭壶中抽出十几根利箭来,扎在身前伸手可触的地方。然后弯弓搭箭,踏弩上弦
    此时,狂飙疾进地胡骑距离汉军本阵恰好有一箭之遥!
    “呼”
    冯恩江望了一眼阵前飘扬着的红色三角旗帜,深吸了一口气,转而高声吼叫:“左曲,左右两都上”
    随着一声令下,二百亲卫骑兵突然在三千步弓手面前五十步距离上交叉相错,隐隐的变成了一个x型。再接着,一个个寒光闪闪的铁蒺藜从亲卫骑兵的身侧洒落。
    “放箭”李攀龙一声厉吼。
    “唆唆唆”
    一排排弩箭平射而出,接着锋利地箭矢漫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密集如飞蝗行空样的箭雨,嗡嗡的弓弦震动声也如大群的蜜蜂煽动翅膀的震响。尔后抰带着刺耳地尖啸。不管是弩矢还是箭矢,都向着疾驰而来地胡骑呼啸落下。
    “噗嗤”
    杀伤力+10%,又只是百步距离,弩矢命中处,战马跪地人命呜嚎。而箭矢的命中处,虽多能穿透胡骑身上的那层铁甲。但是没有了破甲战技,箭矢坠落,即使能穿透战甲也能难像亲兵营右部那样,不死即伤。不过总的来说绵绵不绝的哀嚎声还是在阵前响彻,一片一片地胡骑倒地不起。
    “加速。冲过去”
    吉利晃动着手中的大锤,轻易地磕飞了七八根射来的箭矢。然而看到身边的胡骑一个个摔倒在地,满脸的狰狞之色,凄厉地嚎叫着。
    “可恶大雪”箭矢加身中,这一刻不知多少胡骑内心咆哮着。
    下雪不冷,化雪冷。相对而言
    失去了燃料、草料,只两天的路程,胡骑就伤了元气。否则,乌维驮再恨阿那穹奇。也不会连带着恨那些胡族骑兵。
    阿那穹奇一人的命,也不值得一万多胡骑去跟着陪葬。
    又冷又饥,嚼着硬邦邦的肉干,渴了只有雪水充饥。撤退的路上。首先胡骑失去的就是他们最最有力的武器骑射。
    所以,现在他们只能硬着头皮,顶着雨点般落下的箭雨先前冲。
    “冲过去”
    又一波箭矢落下。吉利再次振臂怒吼,冲锋在前的他已经引起了不少汉军弓弩手的注意。可一双铁锤在手,上下飞舞,愣是磕飞了一支又一支。
    “唏律”吉利胯下的坐骑突然一阵低鸣。接着就失去了平衡,整个马身向前一耸朝着雪地扎滚了下去。却是战马中箭倒地了。
    吉利感觉到坐骑骤然往下一沉,心中立刻就叫不好,可第三波箭矢袭来他可不敢这个时候窜起,就只能脱开马镫顺着战马倒地向着雪地翻滚下来。
    滚动中,铁锤不离手。
    果然,他的眼睛就察觉到前方一点点幽亮的银光一闪而到,心中冷哼一声,急忙把一双铁锤护在身前。
    “嗯!”闷哼响起,翻滚中吉利的背脊上似乎扎到了什么,背上一阵剧痛。磕飞来射来的箭弩,他就看到雪地上一点点幽亮的暗光闪过,心中再叫一声不妙,急忙把一双铁锤向着地下一击。
    两个锤头落地,“咚”的一声在地上砸出了两个深深地土坑,几乎就埋没了整个锤头。吉利粗壮的身子凌空打了一个车轮,落地之后虽然一双臂膀酸麻的要死,可抬头打圈一看却依旧心寒无比!
    白白的积雪中,一个个铁蒺藜布撒其中,多的如同天上的繁星,数都数不过来。左右前后,烟尘弥天,一匹匹矫健的战马闷头载到,一个个骁勇的战士死活不知
    “唏律律”
    “啊呀”
    战马惨嘶声和胡人的哀嚎声交织成一片。
    冲锋的五千胡骑已经彻底乱了阵脚,前面地胡骑拼命地想要勒马后退,后面地胡骑仍在往前冲刺,以图尽快冲过箭雨的打击范围。人马相挤,都不断的有胡骑被自己人挤落倒地
    “咻咻”
    汉军弓弩手的箭雨却并未因为胡骑遭受的厄运而停止,密集如飞蝗的箭矢仍旧像无情地攒落下来,不断的在雪地上溅染起朵朵血花。
    “唆”
    寒光闪过,最后一支雕翎箭从天而降狠狠扎进一匹战马的脖颈中,那战马昂首悲嘶一声,策奔了十数步,颓然倒地。



第五百七十八章 我汉军威武——(下)
    “唆”
    寒光闪过,最后一支雕翎箭从天而降狠狠扎进一匹战马的脖颈中,那战马昂首悲嘶一声,策奔了十数步,颓然倒地。
    马背上的胡骑早已经不知坠落到了哪里。
    至此,整个战场上再无站着的人或者战马,萧瑟地寒风刮过战场,卷起点点白色的雪沫,还有那浓重地血腥气,在冷冽的空气中飘荡散落
    放眼望去,战场上尽是横七竖八地人马尸体。五千胡骑,最终只有六成人随着吉利逃回了本阵。
    “诶!”吉利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捶了一拳,恶声大骂同时,大恨这场下的不是时候的大雪。因它耽误了多少事啊!
    殿后胡骑与汉军的战场,与其说是战场,更不如说是在之前十万胡骑北窜,在大雪原上趟出的一条大路。
    战场就是在‘大路’上。因为这里更好走,好过。
    祝彪以两千多辆爬犁组成一个大大的方阵,充塞整个路面,然后两千步甲守候阵前,同时也是作为前军的后备队。再帅八千步甲和一千骑兵凸前列阵。
    胡骑除了正面冲阵,根本没有发挥自己骑兵威力的空间。
    大道上,剩余的空间不足以让数千乃至上万胡骑周转奔驰,除‘大路’意外的雪原,积雪一两尺深,战马要从雪地里绕行,根本就是白白给人当靶子。
    “这些狡猾地汉人,待开春雪化了之后,我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之恨”
    吉利看着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虽然满腔的愤恨,可还是忍下肚子里的恶气向阿那穹奇建议道:“大人,今日天色已晚,我军不利夜战。还暂且罢兵,待明日再行决战吧?”口中说着明日,吉利悲伤地眼神打量着身后的兵马,断后胡骑一万多骑,今天一战就折损了小三千,明日战后更不知道剩余的万骑兵马还剩下多少人活命了。
    “嗯!”阿那穹奇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传令撤军!”
    胡骑马速比起汉军来已经快步多少了。但要说到随打即走,以爬犁为载体的汉军是万万比不得他们的。
    夜晚,汉军大营。
    望着离去的胡骑射雕儿,祝彪眼中闪过一抹玩味,昂头北望。看着那一抹火光在眼界中缓缓消褪。
    天色再次一片昏暗!
    今天的这一场很轻松的赢了,毫无虚假,漂亮之极。想来这支殿后的胡骑,接下去的时间里就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本军身上吧!
    而等到明日,相信这支还有万人的胡骑就已该化作一股青烟,烟消云散了!
    祝彪淡淡的一笑!
    打仗有正有奇,自己的这支主力是正,补充齐全了的亲兵营右部那就是奇。战争以正合,以奇胜。不让人惊讶。所以,自己的主力这次就只是一个诱饵,一用来迷惑和吸引胡骑注意力的诱饵,就更不奇怪了。
    当李辉祖反击北陵的时候。祝彪自己带领骑兵直线飚进,就做过一次诱饵。只是那次诱饵是奇兵,决战的希望在正兵,这次正好相反。
    雪原之中。
    高燮身披重甲。策马缓缓走过阵前,“哒哒”的铁蹄声震碎了暗夜地寂静。
    八百右部将士的目光随着高燮的前进而转动,在星星几点火光的照耀下。他那一身上的铁甲反射出幽冷深邃的暗芒。
    “走”
    宏厚的声韵中,高燮持刀横指,直刺远处的胡骑营地。
    “噗噗噗”马蹄踏雪的沉闷声音响彻一片。
    一百辆大号爬犁拉着八百汉兵向着胡营缓缓靠近。
    夜色如墨,乌云蔽月,呼号地朔风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雪原上一片冷寂,伸手不见五指的无尽地黑暗中,一支汉兵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地鬼卒正在雪地上悄无声息地前进。
    不远处,一条望不到头的‘大路’上,星星点点地篝火隐约可见,那里就是殿后胡骑今晚的宿营地了。
    燃料的极度缺乏让偌大一个营盘只亮起了十几堆篝火,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烧的帐篷。
    胡骑有着不俗的文明程度,但是游牧民族就是游牧民族,这样的一支兵马想要他们在宿营时严正规范,简直是异想天开。何况被安排殿后的他们,心理上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黄昏傍晚时又大败了一场,士气低落,就更无心‘严正’了。
    就像眼前的这个营地,万多胡骑的宿营非常分散,毫无严谨地军营气息。
    “哒哒哒”
    呼号地寒风声中有清脆地马蹄声从前方接近,黑夜中隐约可见一骑飚飞,正从前方疾驰而来
    是胡人的斥骑。
    “嗖”
    冰冷地破空声响过,一支利箭疾射而至,精准的刺穿了那名胡骑斥候的咽喉。这次重新组建右部,祝彪特意放进去了一小队镝锋,这些人本来就弓马娴熟,箭法不错。现在又有了系统增幅,简直是如虎添翼。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胡骑斥候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下意识的摸向咽喉,使劲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噗嗒”
    失去了生命地尸体从马背上颓然栽落。夜色中,只有受了惊的战马嘶叫着向着远处狂奔而去。
    “切,这么近了才碰到一个。”似乎还不是射雕儿。
    一名汉军镝锋不在乎的低声道。一旁散开的还有九人,那为首之人望着不远处倒地的胡骑冷冷一笑,一扬手中的强弓,低吼一声:“走”
    十里八里五里三里
    一百张爬犁在这里顿住了马蹄,八百右部将士下的爬犁,人人衔枚裹足,一点点的靠向不远处的胡骑营地。
    一里地,足够了。
    胡骑竟然还没发现,也没察觉,高燮感觉着简直是天助我也!
    大刀向前一挥,一直小心翼翼的右部将士们放大了胆子,一个个猛的跨步向胡营涌去。
    二百步距离时,他们终于被值夜的胡骑给发现了。
    “呜呜呜”
    汉军的号角声响起。被发现了,那就进攻吧。在二百多老兵的带领下,在高燮的一马当先下,八百汉兵迅速涌出,宛若洪水一样漫过雪地,直到胡营。
    “当!”
    清亮的金铁交鸣声中,当面银环胡将的长刀竟然承受不住高燮的横刀一斩而从中折断。厚实的大刀去势犹疾,寒锋一抹从那银环胡将的肩膀斜斜划下
    一道血痕从那胡将的左肩直抵右肋,热血激溅,整个人愣是分作了两半。滑过地上的半边身子,内脏泼洒中眉目间却犹自切齿狰狞。
    “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地下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该是哪个倒霉蛋被踩踏在了马蹄下。
    高燮耳朵里听着,却是半点没放在心上,手中大刀更不见片刻的迟缓,踩死的都是胡狗,死在多也不心疼。
    下劈、横斩、上撩、前扫,每一击都要卷起一片血雨腥风,每一步都要踏出尸山血海,不变的一往无前,不变的直指胡营中心的牙帐。
    “挡我者死”
    蔚州之战,睦州三将中杨延彰风头大盛,李攀龙这胆小鬼也有功无过,只有自己,陇南之败丢了大人。虽然之后的战事中再立新功洗刷了耻辱,战后叙功得大帅褒奖,也与杨李一起升任了中郎将。可高燮心头就是憋着一股火气。
    在祝彪手下听令时,他发泄不出来。因为祝彪要让他干什么他就必须做到什么,就像是一匹马,虽然奔驰在跑道上,可以全力施展,却有笼头和跑道束缚着他。
    只有除掉一切的马具,奔跑在大草原上,才是真正的尽情。
    用在军事上,高燮也只有独当一面,老子最大的时候才能把心头的这团火气完全的发泄出来。
    大喝一声,怒目圆睁,坐下战马疾驰而前数十步,厚重的大刀拖斩所过,兵锋指处,数十名惊起的胡骑顷刻间命丧黄泉。
    不管怎样,高燮带领着为数不多的镝锋作为一把匕首,作用就是尽量的搅乱胡营。骑兵到底是比步兵进攻,推进更快的。
    纵马驰骋,一股冲天的战意在高燮的心头熊熊燃烧。他要直指胡营牙帐,找到胡骑的领兵大将,缠住他,甚至战而杀之,
    呼啸的冷风在耳旁呼号,森冷的寒刃林立在高燮的眼中。距离阿那穹奇的牙帐越近,胡骑的抵抗力量就越强。
    数十支锋锐的长矛、弯刀已经汇成了一片密集的森林,牙帐牙兵到底性质不同,这些人有的连皮袄都没穿齐,战甲更是少有披挂。但是枪林刀山孕育着最浓重的死亡气息,静静地等待着高燮的纵马到来。
    一定要拦住他,每一名牙兵的脸上都显露出一种无言的疯狂。他们是天下间最善战的勇士,怎能忍受被人匹马踏阵的屈辱!
    便是粉身碎骨,也一定要将他拦下。
    这不仅关乎生死,更关乎尊严。
    高燮战意奋勇的双眼在这一刻也冷凝到了冰点,清冷冰寒的目光扫视着每一名牙兵脸上的狰狞,静静的如视无物。
    “希律律”
    就在将要踏入枪林的一刻,高燮左手一紧,向外狠狠地一勒战马。坐下健骑长嘶一声,马首左偏继而猛的人立而起,巨大的贯力让高燮随着半空人立的战马猛地向右后方一扬,右臂所持大刀在这一刻顺势甩出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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