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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游戏江湖-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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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军士卒的鲜血已经溅满了他的战袍,这本是刘卓习以为常的,到现在为止倒在他剑下的太子军士卒已经超过了五十人,对面的太子军校手里的战刀也被他劈飞了三次,可依旧没能斩杀了此人。
    盖是因为校尉每到危急的时候,旁边总有太子军顶上或挡刀。
    校尉此刻手中握着的战刀已经换了好三次,尽管他全身都在颤抖,但他还是知道自己必须身先士卒,才能带动士兵一起来面对眼前这个、这一波可怕的敌人。
    校尉要面对的不仅是刘卓一人,还有刘卓身后的十名宋王护卫。
    那十人,每挑一个出来都能与他倾力一战。如果不是城门楼那里不时的有冷箭飞来,不时的有生力军补充过来,不仅校尉早死了,刘卓也早已经带队杀上城门楼了。
    冷汗浸透了这名倒霉的太子军校尉的内衣,浸湿了他的额头,盾牌早就丢掉了,现在他所能做的只是一双手紧紧握住刀把,与周边的士兵一齐对抗眼前这个可怕的宋将,和他那一群可怕的手下。在他们脚下,城墙上到处都躺着尸体,血水就如下雨后存下的积水一样留在城垛脚。有宋军的,有太子军的,横七竖八,彼此交叠。
    “杀!杀!”校尉在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他在给自己打气。因为对付一个实力高出自己这么多的对手,实在让人没有信心。此刻,哪怕是从城门楼上飞来一蓬箭雨让他们同归于尽,他也心甘情愿。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下一刻。
    又几支冷箭射来,刘卓用盾牌遮挡住,同时挥出利剑,甚至没有听到什么声响,校尉手中的单刀就再次被磕飞了出去,三杆长枪带着一往直前的杀气刺向刘卓的胸腹,盾牌狠狠的磕开其中两支,不想再纠缠下去的刘卓,迎着第三支长枪冲上,青锋利剑带着锐利的劲风在校尉的前胸扫过。
    “噗嗤——”
    长枪刺穿战甲在刘卓腹部留下一个血洞。这一枪并没能刺穿刘卓的身板,甚至都没刺入**多少。对面长枪兵毕竟只是一个小兵,实力还很不够。
    “完了!”校尉脑中已先就闪过一个念头,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
    “啊!”校尉与刘卓同时发出一声惨叫。校尉的胸口被利剑扫出了一条尺长的伤口,剑刃破甲而过,鲜血不断涌出。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校尉几乎立时就晕死了过去。而刘卓,不仅腹间挨了一枪,他的左肩上也正钉着一枝羽箭。
    受了冷箭的刘卓恼怒地大吼一声,回手一剑,将肩头的箭杆削断。
    “校尉死了,校尉死了,”
    刘卓还在气急败坏,正欲找出那放冷箭之人,却见当面的太子军各个惊慌无比,向外城门楼溃散而去。
    不少太子军士卒还在惶恐的大喊着:“校尉死了!”
    一个校尉,又不是守将,死就死了,有什么可恐慌的?骤然的变化让他都摸不着头脑了。不过刘卓并没有因此而耽搁了顺势掩杀。
    这处太子军的猛然崩溃,让宋军直接触到了城门楼,这个整座关城上最最要害的部位。
    “杀!把宋军压回去——”数百名太子军随后组成了一道巨*,向着刘卓等人反压过来。
    刘卓是哪里知道。此次东朗关守将固然是中郎将级的,可这中郎将手下的军力却是只有这么一个营头。就是这名校尉长年带领的。
    留驻东朗关之后,校尉手下五部被剥离了三部,可这并不意味着校尉在那三部士兵中长年铸就下的威望、威信就被彻底剥离了。他在这个营头里的声望,丝毫不在中郎将之下。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营头一开始就属于这个中郎将手下,中郎将在士兵中也有不小的威望。校尉的死,可能已经引起了城头太子军的溃散。
    这就是军队。老上级永远是老上级!更讲究情谊,更讲究旧情。
    就好说祝彪发达后面对黄晟功,不仅做校尉时的他始终会把自己的位置摆在下位,如果黄晟功还活着,就是现在的祝彪也要对他执下礼。
    “噌——”清越如是龙吟的长剑呻吟声里,两颗脑袋同时飞上了天。没有虚张声势的呐喊,也没有多余累赘的花招,对付一群士兵,刘卓只需要用最基本的招式即可。还显得干脆利索,一击致命!
    “随我杀——”长剑饮血,刘卓抢身撞入扑来的太子军士兵当中,剑光抖寒,抹血断命。
    上城来就是拼命地,岂能敌人一反击,自己就缩了?刘卓还想立上几场功劳,日后见了宋王好更露面呢。
    东朗关就是一地。
    太子军的情势明显越发不妙,此刻不努力,更待何时?“诸君!建功立业就在今日,随我杀啊”



第六百二十八章无计可施,一个困字
    “咚咚咚”
    强劲的战鼓声催人奋进,亲兵营第一批投入士兵,两千人个个热血沸腾的高呼着勇猛向前。
    祝彪凭空跃起三丈,身如一只鹰隼直冲关城。自七煞宗得来的《登天梯》,修成以来终于有了一显风采的时候。当他人冲到十丈的半空里疾飞出二十余丈,就将下落时,整个身体在悬空中一顿,脚下踩着虚空一踏,明明是什么都没有的空气,却像是有一把梯子一样供他在落脚。已经要落下的身形陡然恢复到了原先的矫健,划过一道轻烟落在了关城城头。
    《降龙十八掌》之飞龙在天,凌空一掌拍下。
    强横的劲力就像是从天而坠的太岳,将掌风下的五个太子军士兵,肉饼一样拍压在了城墙面上。然后罡煞席卷四方,几十号人或尸体倒滚掀翻的向四方抛去,落脚三丈方圆中干净的睡卧打铺都不嫌脏。
    中郎将脸色聚变,这是一个比使剑宋将还要厉害十倍、百倍的人物,绝对不可人力敌之。一掌下来几十号人就完蛋了,就是身边的兵全都杀上去,也不够人十几二十掌拍的。
    “放箭!快放箭——”
    一瞬里他已经晓得来人是谁了。可不就是让裴小侯爷全军覆没的宋军主将祝彪。一股战战兢兢的恐惧感偕住了中郎将的心,高明城下七万人都挡不住这位爷的冲杀,自己区区几百号兵,还不是任他尔予尔夺的肆意宰杀?
    “嗖嗖”
    弓弩手们强压着内心的恐惧扣动了扳机,松开了弓弦。
    祝彪挥袖一摆,‘流云飞袖’施展出,轻薄的丝绸变作了镔铁一样坚硬,却又如流云一样动作轻柔飘洒,几十支上百支涌射来的利箭弩矢全被扫垃圾一样甩飞一边。
    中郎将心中此一刻那叫一个后悔啊。自己为什么不留两架床弩在手上做后备用,全摆在城头给石弹砸的稀巴烂了。若是留两架在手头里,现在也能做个抵挡啊。
    “噌——”白骨剑出鞘。
    抖手一挽,一朵朵剑气罡煞凝聚成的莲花飘飘的飞向太子军群中。“嗖嗖”轰然炸开的刹那,就是万千剑气纵横。
    上百人就在这一招内全部化作了碎块,漫天鲜血激飞。关上关下,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傻了。比如说太子军的那中郎将,比如说吊斗、望车上的瞭望手
    《白虹掌力》小小的改动了一点,轻而易举的就控制着了剑气罡煞的飘动、凝聚和爆发。前者可是能‘曲直如意’的,祝彪做到眼前这一点还不是十个手指捏田螺——手到擒来。
    “敌将授首!尔等还不速降?”
    一杆周军军旗挑着一颗脑袋,祝彪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南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里,城门楼周边的宋军将士已经高声欢呼起来。他们在祝彪一剑百杀的时候就把注意力放到了祝彪身上,完全是亲眼看着祝彪如何击杀了那太子军中郎将。
    “哄”关上关下,关内关外,在这一刻再度爆发出了强烈的呐喊叫嚎声。
    关外与宋军自然是高声欢呼,关内与太子军当然是惶恐惊呼。
    祝彪嘴角微微一翘,他知道死伤惨重下的太子军,在经受了这沉重一击后,气势彻底湮灭了,他们就要崩溃了
    “杀啊”呼喊着喜悦的呐喊,亲兵营、陈安营将士水涌一样漫上了东朗南关,再水涌一样漫向北关。
    关下城门洞的沙土泥袋在迅速的清理中,东朗关,宋军克复了!
    祝彪欣喜地看到军队的训练值升到了57点,磨合值更一步越过了60大关。经受过了东朗关这一苦战、血战的磨练,军队的凝聚力,是进一步加强了。
    “刘卓,挑上二百可靠的人,去”祝彪一把易容丹递过了刘卓手中,低声在他耳边叙说道。
    “祝帅放心。必不辱使命——”
    刘卓脸上满是自信,抱拳领命而去。
    “哒哒哒”城门洞终于搬空了,城外的骑兵策马冲过,直向着北门奔去。整个东朗关都已经被宋军掌控在手中了,可是北门关外的旷野上,几千太子军还在亡命北逃。
    “死伤总数近七千人。阵亡三千二百人左右,重伤六百余人,其中可能不治者有二百人,愈合后伤残不能战者,有一百六十人。”
    伤亡了四分之一。听到汇报上来的数目,祝彪轻虚了一口气,把一些轻伤但继续可以战斗的划掉,短时间里也失去了五分之一的军力。
    一个兵力不足,器械残缺,还缺少高手坐镇的东朗关就这么难打,要是到了严正以待的金牛关,可不是要命么。
    两万三四千兵,是绝对不够用的。高明那里的收编速度需要加强,否则就是杀到了金牛关下,也啃不动金牛关。
    祝彪还想早日料理了东安郡的太子军,然后回去东城郡,把东城和兴和之敌给收拾了。不然,这两县就是两颗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轰的一下把祝彪手下的一半人给炸没了。
    姚方琼引着武冈郡的三万兵杀回来了,跟陆通部对峙在兴和县下,现在还没一个具体消息传来。虽然陆通一万多人只要固守城池,武冈郡三万兵再强也是白搭,但祝彪就是不放心啊。
    他对陆通了解很少,固然陆通在之前两战里打的很是漂亮,却不能说明他这个人就真的能打仗。因为蓝梅山之战是祝彪事前给安排好的,与姚方琼之战,也取了姚方琼摸不清其实力的缘故,了解了前后战斗经过的祝彪,感觉其内技术含量连之后‘兵不血刃下百仓’的高都没有。
    而一兵不伤的拿下百仓城也只能说他会用巧,在之后的渔鼓道和射虎谷之战,是因为这两地的背后有李长军的兴和兵帮忙。两面夹击,宋军的实力有强过庞子恭很多,这才顺利的战而胜之。
    换做杨延彰、李攀龙、高燮和呼延庆,四人任何一人到陆通的位置上,祝彪相信四人都能交出一个更好的答卷。比如说,青坡之战中就逮住姚方琼。
    东城外的是吴伯牛,这个人和章甫阳差不多,都是打硬仗、死仗的材料。祝彪对他领军作战上的信心,还不如对冯恩江的信心呢。毕竟冯恩江跟着他这几年,也读了不少的兵书兵法。
    东城中储存着裴仑二十万大军的粮秣兵甲,虽然随着裴仑出军东安已经取用了一部分,可剩下的依旧不是一个小数目。对于无根无萍的祝彪军来说,意义显而易见。
    这两个地方是都不能有失,可偏偏又都没能放得心的军将在,祝彪现在心中的纠结可想而知。
    第二日。
    祝彪留下陈安营在东朗关,守卫关城,看护伤兵,看守俘虏,自己带着亲兵营向北而进。张鹤所部昨下午就追出去了。
    祝彪没去宁山,也没去鼎山。这两县是金牛关的两根犄角,与落后的金牛关曾倒‘品’字位列,要攻金牛关,必先夺下此两县。祝彪现在之所以不去两县,那是因为这两地已经被太子军弃守了。
    据细作报,边良群带了两万军回援东朗关,已经是越过金牛关了,可得知了东朗关当天失守的消息后就迅速缩回了金牛关。刘卓那支小部队的本来用途就是在宁山和鼎山两县的,结果根本没发挥作用,自己直接就把城门洞开毫无设防的两县个占了。
    这消息,刘卓他发回的信报今天天刚亮就到了东朗。随后张鹤的军报也到了,唯一比刘卓的军报多出的内容就是,他军中又添了小两千人俘虏。
    发兵前往金牛关的这一路上,祝彪就都在思考着,自己该如何做才能拿下这座雄关。
    敌人那里有坐镇的高手,边良群知道自己的厉害,肯定会把苍松关军前的高手拉回一批。有充足的军力,两万军连同金牛关本有的守军,总兵力比现在的自己都多不少。
    完善的器械,这一两天的时间里,足够边良群把太子军前线的器械弄回金牛关一批。
    坚固的城防。如东朗关一样,金牛关也是全用上好的长条青石筑成的,坚固丝毫不逊色与前者。
    “转回宁山。”一天的行军,次日上午眼看就到达金牛关了,祝彪突然下令全军回转宁山。
    “祝帅。这是为何?”已经收军汇入亲兵营的张鹤急忙来问。
    祝彪吐着气,这是为何?“没什么为何,我打不下金牛关,就因为这。”
    几番对比下来,祝彪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能拿下那座雄关。
    “敌军有两万五千人,有高手坐镇,有充足的器械和坚固的城防。咱们这还不到两万人的军力能做什么?”
    张鹤不答话了。
    必须先集结军力才能后图金牛关。甚至于,用困的法子困死这六万太子军。
    这么大的一支军力,东城被锁死了,粮草军需已断。军前当然会有不少,但这十天半个月的也该耗用的差不多了。
    东城到东安没有水路可走,只有陆路。时间又那么短,不会有太多的粮草运输到军前的,而且想必裴仑大军出击的时候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落得这个下场。
    那么,现在这支太子军粮草所需就要从金牛关后的那两县取用了。两县之地,又能有多深厚的家底供给六万大军?
    东安郡一直以来可都不是什么肥腴之地啊。



第六百二十九章三国故智,东城易主
    “喝喝——”
    “满上,都满上——”
    “干——”
    东城城外,宋军大营。今天上午又是十车美酒送入到了军前。这已
    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七日前开始到现在,每天的上午、下午都会各有一批美酒送到
    军中,让冯恩江等开怀畅饮。
    酒水来自山多水清的东安郡,那里泉水甘冽,是周边地界里有名的
    佳酿之地。而使车马送来美酒的人,不是别的,正式祝彪。
    一天二十车酒,分到全军**千人口中,自然是不能全都尽兴的,
    但也可以都沾一沾酒气。
    当然,冯恩江、吴伯牛这些人就不只是沾一沾酒气了。似乎每天他
    们都在敞开了的喝。“也不知道大帅这法子管用不管用?真能把城里的
    武开山那龟孙,忽悠出来?”却是祝彪在打赢了高明之战后,将裴仑等
    人的首级、铠甲、将旗送到吴伯牛军中时,就如此安排他们,定下了三
    国演义里张飞败张郃之计!
    每日畅快的来喝,冯恩江醉后就至东城城下,对着城头破口大骂。
    这样的戏已经做了七天了。满饮了一碗好酒,冯恩江畅快的大笑。
    这几天里他是每每‘醉酒叫骂’,可人醉心不醉。一直都在细细观察着
    城头太子军的士气军容的。
    从第一天见到裴仑等人首级、将旗后那如丧考妣,心若死灰的颓废
    不振样儿后,逐渐到昨日对自己怒目而视,如看杀父仇人一般,冯恩江
    就知道,这火烧的差不多了。
    冯恩江现在唯一不敢断定的就是,属乌龟的武开山,会不会真的有
    胆杀出城来!!!
    “祝帅使得好计策,料想这几日来的作为,必能取信那武开山。”
    吴伯牛自己涮了一碗酒,向冯恩江敬道:“不是今日便是明日,破敌在
    望,俺先敬冯兄一碗酒。”
    “来,喝,都喝。”冯恩江内力上去后酒量也变得大很多了,非一
    般人可比。虽然重任在身他心中有个度量,可只要不是真醉却也当得。
    头几碗酒轻松下肚是丁点不成问题,再说了这还是吴伯牛敬的一碗酒,
    怎能不喝?当即拎起案上放置的酒坛满满到了一碗,“干了——”端起
    来就是尽饮。
    一坛酒转眼间就去了一半,冯恩江、吴伯牛吃得尽兴,也都晓得轻
    重,到了这个时分也就都放下了酒碗,歇了酒宴。
    下午,再是十车好酒送到。醉醺醺站都站不稳的冯恩江又一次来到
    东城城下,对着城头破口大骂。为了能更好的刺激武开山,冯恩江在城
    下还喝起了酒来,并令两个军中小卒角抵于前。
    “宋贼欺我太甚!”武开山在城头上看得清楚,狠狠地一拍城垛。
    冯恩江这般嚣张,那真的是彻彻底底的无视自己了。
    “将军,鼓乐齐备。”这时手下一校尉快步走到武开山跟前禀道。
    头都没回,武开山怒声问道:“做什么?”鼓乐齐备,这时候能有
    什么用?全副心思都在盘算上的武开山,俨然已经是忘了准备鼓乐是他
    亲口下的命令。
    校尉一愣,“不是将军命令每日此时旗鼓奏乐,给冯恩江助酒兴的
    么?”但看到武开山望向城外那双杀气侧漏的眼睛,他知道必是武开山
    在全身心的盘算事情,一时没反应过来。
    果然,就见武开山眉宇轻皱了一下,双眼闭了片刻。再睁开时已经
    是饱含神光,“免了。”心中满是杀意的武开山今天实在没心思再去调
    戏冯恩江。还有什么好做的?
    说到底也是因为不敢出战,怕了对方。否则旗鼓奏乐就该是战场上
    两军对垒的时候了。
    校尉得了确信,返身挥手退下了鼓乐手。“哎!”正要也退下时,
    武开山突然又开口叫住了他,严声吩咐道:“你速去选派精干细作数人
    ,换上宋军衣饰,转入宋军营寨小心打探”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武开山心头千百个念头转过,最终想到了这个比较冒险的法子来一
    试真伪。如果宋军将军真是这么完全的藐视自己,每每喝的伶仃大醉,
    那七天时间下来了,宋营的戒备也就该松懈的跟勾栏女子的腰带一样,
    一扯就开。上梁不正下梁歪么,这是肯定的。
    而如果宋营的戒备依旧缜密严实,那这几天中冯恩江如此表现,就
    是在给自己下套,就是在骗自己。
    武开山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冯恩江,他是真心的希望宋军能松懈来,
    冯恩江不是在骗自己,如此也好让他一雪前耻。
    黄昏日落,冯恩江打道回营。与吴伯牛凑到一块商量道,“武开山
    什么时候露头,你我都说不准,今夜、明日、后天皆有可能。你我不可
    不防。”于是吴伯牛引五千人埋伏寨外,冯恩江领余兵警备营中。约定
    好动手的信号,旦听到营寨起了杀声,吴伯牛便引军杀向武开山后队,
    堵其归路。
    
    “将军有令:军前难有如此佳酿,众军只管尽兴痛饮一醉方休,武
    开山早给咱们吓破了胆子,东城城里尽是酒囊饭袋,是不敢出来一战的
    ——”
    宋军正因为是扩充速度太快,所以祝彪定下的军规军制极是严正,
    每一伍每一什之间士卒都熟悉异常,饮酒之时也是按什为编制分发的,
    冒不天的多出几个人来,很快就引起了士兵的注意。
    不多时这个消息就传到了冯恩江、吴伯牛耳中。
    “正好用他们一用。”吴伯牛听了哈哈一笑,当即使人传出了前一
    番话来。一头扎进宋军营中的那几个探子可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还
    在自以为得计,探听到了虚实。是以在畅饮了一番后,拍拍屁股装作不
    经意的溜出了大营。却不知晓,在他们身后,每个人都有好几个军中健
    卒给盯着呢。
    “报将军,宋营内外松懈,士无警惕。小的们进营中时候,吴伯牛
    还正传令全营狂饮作乐,一应中上军官皆抱酒饮醉,全军上下无丝毫战
    心,更无丁点的防备。”
    听了几名细作的回报后,武开山是又气又乐,乐冯恩江、吴伯牛一
    介莽夫不知兵战,气他把自己视若无物,毫不放在欣赏,满脸上都拧起
    了狰狞的笑,“冯恩江、吴伯牛,尔等死期到了——”
    当夜,等到子时过后,武开山乘着月色微明,引军从西城门而出,
    径到宋军营寨前。整座军营寂静,辕门处有几个抱枪睡的死死的士兵,
    武开山于辕门外遥望中军大帐,全营唯独那里大明灯烛,似正在饮酒。
    武开山当即命人搬开鹿角栅栏,箭弩无声,将那几个睡着的宋军哨
    兵射杀,悄悄打开了辕门,这才大喊一声,军后擂鼓为助,五千太子军
    直抢杀入中军来。
    武开山策马直取中军大帐,百步距离奔到,却还不见中军帐里有任
    何反应,心中不由得一跳,骤马赶到大帐,仔细一瞧却全是草人。
    武开山大骇,心知中计,急勒马回时,就见帐后连连战鼓声响起,
    一员将当先打马杀出,拦住了去路。
    此将睁圆环眼,声如巨雷,可不正是冯恩江。武开山心中自叫苦,
    见冯恩江挺枪跃马直取自己而来,只得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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