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界之游戏江湖-第3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祝彪在带兵折回的时候就派人往北平送了书,要求罗明江水师赶来琵琶滩接应渡河。现在看来,北平方面当家的人是根就没把自己的书当真。
    “再往北平送信,让水师到汇鑫口接应!”
    自琵琶滩南下。随着安州的官道直抵北平城下,这是河州通北平的最佳道路,省时也省力。连乌维驮南下都是从这里过的。过了这个口往西走,虽然也有好几个适合渡江的口岸。但是江对岸的情况就有别了。
    最好的也只是郡中的官道,想从那里赶上直抵北平的大道,绕道也要绕个二三百里。用祝彪前世的交通概念来,那就是市县级公路与国道、高速公路的区别。
    从琵琶滩渡江。在江南直接就走上了通达北平的国道兼高速公路,而别的渡口。到了江南后就还要奔波好一阵子,才能从县市公路找到上高速公路的入道口。
    汇鑫口那里也是要绕道,但总算江南道路级别是升级到省道了的,冤枉路只有百多里地,比起来还是更便宜一些的。
    有人这时会,你想快直接带兵横穿直线不就行了。那是属于没脑子的。要清楚,现在是chun天,不是秋后,上万骑兵一路穿行的话会糟蹋掉多少农田?会毁坏掉多少农作物?且再有,田地里骑兵奔驰真的就有官道来的快吗?
    可是祝彪现在没有办法,他不可能带着兵停留在江边等船,那样的话怕等来的会是北平城发来的厉声训斥,当然,他还会等来河东回援的大军。祝彪这时只能向西,前汇鑫口!
    
    
    “哈哈哈,哈哈哈”凶残的大笑伴随的是弱者的哭泣、哀求。
    北平城外,上千胡骑正在纵马奔驰着。而他们的前面,近万名百姓被驱逐者,向着北平城门用来。
    这其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牙牙学语的稚童,还有抱在母亲怀中的婴孩。
    “咻咻”
    胡骑就像围猎一样肆意猎杀着奔逃中的汉人百姓。那前面突出的数十骑中,还有几个铜环胡将一挥舞着弯刀,一肆意的在怀中女子身上上下抓摸。这些该安稳的生活在chun季里的女人,此时被自己的杀父杀夫仇人抱在怀里,撕破衣衫,糟蹋凌辱,她们反抗着叫骂着,得来的却是仇人更加放肆的笑。
    北平城的护城河都断流了,不是胡骑向里面填了土,而是那一具具罹难百姓的遗体,堵塞了水流。
    “咳——”城头上的守军不知道有多少人这一刻用拳狠狠地锤打在城垛上,皮肉破开也感觉不到疼。因为此刻他们的心更痛,无尽的羞耻和羞辱压得他们难以呼吸。
    ——就是死。宁愿死,也胜过如此屈辱的活!
    但是上峰们不让。他们死了,谁来守护北平?如果北平被攻陷了,那对于北汉言,才是更大的灾难。
    “武恒飞为何还不到?他要胡狗把北平城外的百姓全都糟蹋完了,才肯领兵赶来吗?”姬昀如同一头受伤的雄狮在咆哮着。
    从大前天他亲上城头目睹了一场惨剧之后,他整个人都有要崩溃的迹象。数以千计的子民在自己面前被胡骑杀戮,他们甚至都不用弯刀、弓箭,只是一个劲的驱使战马冲撞践踏
    整个地面都被血肉染红了一遍!肉泥。肉糜
    那是一种刺痛人心灵的红,对于姬昀而言,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沉重和负担。才是不到十八岁的年纪,刚刚做上不到两年的君王,姬昀都难以承受的。
    “祝彪呢?他的兵到哪里了?来吧。都快来吧”
    麒麟案上所有的笔墨印玺都被姬昀扫落地上,寂寞的坐回王位,宽大的王位包容着姬昀,让姬昀的身材在这一刻显得尤为的瘦小和孤零。
    “大王,祝彪所率的河东军已赶往汇鑫口,最多再有三ri,就可抵达都城外。”丞相高守训回道。
    “传令给云峥。听从祝彪命令。宣孤王旨意,加封祝彪为安丰伯,授勤王兵马都督印。”
    姬昀决定低头,在乌维驮这个血腥屠夫面前。他一切都可以抛开。只要能保护北汉的百姓别再再受伤害!
    “告诉祝彪,孤王要用乌维驮的脑袋做夜壶,给我砍了所有胡狗的脑袋,一个不留。一个不留——”
    恨意冲天的叫声最后都化作了困兽一般的嘶吼。
    
    汇鑫口。
    “祝彪!!”策马而起,望着石桥北端竖立的两杆大旗。乌岐面sè肃冷的蹦出这两个字来。
    “来的好快啊!”身边一名银环胡将惊叫道。
    “是很快。”乌岐脸sè峻然。祝彪的速度至少比他老爹估量的快出两天来。
    “王子殿下,会不会是汉营之将在虚打旗号?”又一名银环胡将叫道。“从出云口到这里,斜贯半个北汉,至少有两千里道路啊。”
    “不会的。祝彪那厮,用兵一贯就迅速非常。”
    “但是,他就是到了又如何?”冷哼一声,眼睛寒光扫过身边的诸将,乌岐冷冷道,“打仗靠的是实力。我们有五千金狼骑兵,三千常备骑兵,还据江而守,祝彪除非插了翅膀,否则休想渡过汇鑫口。这一仗咱们赢定了!”乌岐的任务仅仅是在汇鑫口堵回祝彪,并不是沿罗明江一直堵住祝彪不让他南下。并且乌岐敢打保票,祝彪带来的兵力肯定是不多。他总待要留些骑兵看家守院的。河东总共就两万来骑兵,此次飞骑南下能有多少?
    “祝彪,这次任你有通天之能,也败定了!”道道jing光在乌岐一双瞳孔中绽放,亮的刺人眼睛。
    此刻罗明江对面。
    “大帅,末将愿为前驱,今晚就将对岸小丑一扫而空!”
    “末将也愿往!”
    “大帅!”
    “不,我军连ri奔波,人马俱疲。胡狗则以逸待劳,兼之又有先前之杀戮,邪气正盛,此刻开战于我军不利。待歇息一晚,待到明ri天亮再起进攻,一战而净荡群丑!”
    汉军罗明江水师的战船并不大,最多也就是斗舰规模。而且除了少量的几艘外,更多的船只还是车船、海鳅船乃至走舸一类的小船。
    石州之战时的水师头领殷大开无意外的留在了幽州,但是张邦彦却始终跟随祝彪左右。回到河东后,祝彪就私下成立了一个水师营,交由张邦彦统带。当然了,明面上还是换做水路巡检司的。
    此次南下祝彪自然不会带上自己那弱小的水军,一切靠的是罗明江水师,其战船虽然小,用之横行罗明江却是绝对足够的!
    斗舰居中,海鳅船、车船左右两翼眼神,走舸穿梭其内,几乎是第一波攻势中就把两军战线拖延至一里多长!
    一千水兵首先续的渡水登岸,并没有遇到多强的抵挡。
    不管是斗舰还是车船、海鳅船,都没有撞在投石机,船上装配的最强器械只有床弩。可是就是这几十台床弩也让最嚣张的胡骑兵将胆颤心寒,远远咧开,避让除了江南码头。
    穿着迥异于汉军赤红战衣的黑sè战袍,汉军步兵从甲板上一跃而过。远远看,简直是一片黑sè的cháo水涌破堤坝!
    “咚咚咚!!!”激烈雄劲的战鼓声响起,伴随着的是一面赤红的战旗在罗明江对岸遥遥升出。
    胡骑这边也终于有了动作。像是不示弱一样,江南也响起了阵阵低沉的号角声。
    然后。
    “放——”一声令下!就听得“嗡嗡”的弓弦震动声,数千支利箭就犹如一片密集的乌云向着岸畔攒shè落下,些许刚刚登岸的水兵还没站稳就被利箭shè中倒栽入水中,鲜血飞溅,江水中在第一刻起就浮上了一片片刺眼的艳红。
    没有人顾忌这个。一人倒下再有一人接上,一千水军士卒高举着刀枪冲上码头,冒着箭雨,顶着盾牌,不断在前进!
    jing彩推荐:



第七百四十三章 渡河,渡河
    箭雨覆下,乌云临头。水兵一个一个倒下,鲜血飞溅,江水一片刺眼的艳红。
    但不管箭矢如何猛烈密集,开路的一千水兵都直往向前,没一人停步后缩。他们高举刀枪冲上码头,冒着箭雨,顶着盾牌,不断前进!
    数十万百姓的罹难已经让所有北汉军人血红了眼睛,身为男儿不能保家卫国,还有何面目以见天下人?
    北征之役的大败已经让北汉在全天下人面前丢了脸,但好在随后与中山乃至唐王的战事,祝彪将北汉丢在地上烂泥里的脸重新捡了起来,天下诸国内心对北汉的藐视一扫而光。
    可是,可是,现在又出了这般让人痛心疾首的事,一个个军人死的心都有了。不然云峥那两万多残兵如何会有人人拼死的决意,在大败之后转瞬就又渡去罗明江了!
    冲在前面的水兵中箭倒地,扑通一声栽倒在码头石板路面上,青sè的平整路面立刻被涂上一片血红的sè彩,后面的水兵一声不吭地迈过袍泽的尸体,继续前进。
    执著、坚毅、顽强、默不作声,水兵逐渐接近,再接近。
    这些人就像是一批真正的百战jing兵,哪怕被箭矢shè中扑倒在地了,他们依然会在石板路上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向前的信念到死都没有半点衰退。
    这种顽强毅勇,乌岐看的内心直发寒。他之前因为惧怕汉军水师战船上的床弩,而把阵地安在岸畔后,列开了一段可供汉军登陆的码头,但那仅仅是惧怕汉军水师战船的床弩轰击。然现在看,要担心的不仅是水师战船上的床弩了,这些汉兵。也是大麻烦!
    第一波攻击的水兵刚刚下完船,大量的船只就返回到了对岸,八百陷阵营连同祝彪的二百亲卫,一千jing兵严阵以待。
    窦兵、韩刚、韩猛三人立在所有人的前头。祝彪眼睛掠过三人落在他们后面的一千军士身上,心中叹了一口气。
    虽然自己的亲卫都是亲兵营中挑了又选,皆百战余生之军中jing华,可跟陷阵营里这些受到系统属xing增幅的相比,也是大大不如啊。
    “是不是该再弄个什么兵符?”祝彪在河东购置粮种、丹药等等,自己花去了近千金。但系统栏里剩余的数额还是有三千五六百金,金钱上倒是足够了
    深舒一口气,乌岐发出了号令,“刺虎,率你部出击。把汉狗都给我打回江里去!”
    “鹿狐,你带着部靠近激shè!先敲掉汉狗zhongyāng的那一块!”
    “是,王子殿下。”刺虎、鹿狐两个金狼骑兵中的金环千骑长凛然授命。金狼骑就是加强版的胡骑常备军,不论是刀枪肉搏,还是弓马奔shè,都强出寻常胡骑常备军不止一筹。面对一千汉军水兵,乌岐派出了两千金狼骑兵。完全是牛刀杀鸡!
    苍凉的进军号角吹响,严阵以待的金狼骑兵迅速扑上,若一道黑褐sè的cháo水,争先恐后地疾驰而来。
    人cháo汹涌如水。水兵们也嗷嗷直叫着挥刀舞枪而上。
    从上空看下去,江南码头平整的地面上,仿佛两股黑sè的cháo头在正面撞击,两股浪头稍一接触。立即凶猛地爆炸开了,飞溅出无数的猩红液体!这对于双方都是一场惨烈至极的拼杀。金狼骑兵自然无需多说。无论是胡骑眼下的处境还是身为金狼骑兵的骄傲,面对一千汉军水兵他们无有不胜的道理。
    而汉军水兵则是人人将胡骑恨到了极致,绝无退缩避让自信。金狼骑兵奔驰而至的铁骑也没有让他们胆怯,狭路相逢弯者胜,这时候什么韬略计谋都派不上用场,拼的只是双军将士谁更坚强,谁更勇猛,谁的刀子更快,谁的剑更利!
    水兵们的任务是坚决守住立脚之地,最好再跟胡骑派来的人马厮杀做一团。算不上很大的码头区,人仰马翻,杀声、惨叫声混成一片,场面乱得如一锅煮开的稀粥一般。人人都像疯了似的!
    一骑骑胡骑撞入了水兵当中,这些水兵都有捐躯卫国的信念,但是他们的实力与金狼骑兵比起来,真的差了好多。很快,原有的阵列就散开了,水兵们只有各自为战。惨叫声中,死伤从不间断,胳膊、脑袋,残肢断臂,血溅漫天,码头百步之内地面用最快的速度变成了褐红sè,砍人的旋即被人所砍,有着弓箭兵支持,人数又多,大局上胡骑牢牢把握住了优势,但他们却从没能把汉军水往身后的江水里压退一步。
    汉军第二波登陆兵士接踵而至,八百陷阵营,二百祝彪亲卫,一千名骁锐勇士奔上了码头。
    一千水兵剩下的不到四百,但今ri的水兵真正的做到了死战二字。他们战损过半,他们被打乱了阵势队形,可却始终乱而不溃。单个儿凭自身勇力依旧向前拼杀不息。
    凭借着这种顽强的杀劲,他们牢牢占住了码头上的一线立足之地,一千金狼骑兵的冲击,一千金狼骑兵的箭shè,胡骑的攻势若一个又一个浪头的冲击,然则始终不能把他们冲垮!
    就在这时,陷阵营到了,亲卫到了。
    窦兵并不是以悍勇出名的骁将,也不是有勇无谋的猛将。可在这个时候他是二话不说,大吼着:“都跟我冲!”新上来的这一千生力军,就宛若一次波浪冲向了厮杀中的战场。
    甚至出于对自己手下战力的信任,窦兵、韩刚、韩猛,三人一列排开,身后的一千骁锐也一线长蛇排开,向着已缩小成‘一团’的战场,整个包裹了上去。
    “哼!”胡骑后阵,乌岐怒哼一声。汉军如此攻势,简直是不把金狼骑兵放在眼里。
    但是短短的两刻钟后,乌岐的额头大滴大滴的冷汗留了下来。
    就这么短短两刻钟,之前那么激烈的碰撞下伤亡只有几十人的金狼骑兵,已经在与汉军的拼杀中折损近半了。若不是鹿狐急忙带兵冲上,刺虎的千骑可能都败退下来了。
    “怎么可能?”乌岐又惊又怒,在他眼中金狼骑兵就是天下一等一的jing锐,即使是乌稽麾下的苍狼骑兵,也只是稍微的胜过半筹,都不可能打成眼下的惨样的。
    “山达噜!”乌岐这时候想到了一个‘传闻’,传闻中祝彪手下有一支人数不过千,却jing锐无匹胜过金狼骑兵许多的jing兵。难道就是眼前的这支兵马吗?“带上你的手下,把汉狗给压回去!”
    “山达噜领命!”乌岐手下三位常备千骑长中的第一个,抱拳向着乌岐一喏,转身振臂一呼:“大草原上的勇士,跟我来!杀汉狗——”
    弯刀长矛竖起,千人振臂一呼:“杀汉狗——”乌岐六千预备军,立刻奔走了一千。
    “务必坚守滩头,增援马上就到!”祝彪言。
    “杀,杀过去!把他们赶下水里喂鱼!”乌岐言。
    水师战船再一次像对岸驶去,江北码头上,三百骑兵连人带马已准备妥当。
    胡骑兵马如cháo水般一股股向上推,开战至今战斗激烈达到白热化。交战线就像是一头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把两军将士一队接一队不住口中吸去,而吐出来的只有一具具残集不全的尸身。
    乌岐额头的汗水从未间断,因为他手中的预备军在一点点的减少,五千骑,四千五百骑,四千骑,三千骑,一个时辰过去,汉军把战线完全推过了码头区,乌岐手中只剩下三千金狼骑兵了。
    祝彪抬头看了一眼蒙蒙的天空。没有太阳,一时间他也估算不出到底是什么时间了,反正该是到午时了。码头上河东骑兵已经集结到了一千五百骑!只是始终引而不发。
    剑光一寒,两颗脑袋同时飞上了天。一人头,一马头。没有虚张声势的呐喊,也没有多余累赘的花招,只有干脆利索,一击致命!
    窦兵的剑术学至祝彪,自然就深受祝彪观点的影响。讲究干净简洁,迅若雷霆,就像是初期时候的祝彪一样,尤为喜欢《一字剑诀》和《一字电剑》,为此祝彪都特意兑换出了《一字慧剑》来给他。
    只凭剑上的功夫,窦兵是要胜过马上大刀不少的,这一点上他也跟原先的祝彪很像。所以码头激战这种场面,是正得他的意。
    “随我杀!给我顶住——”长剑饮血,窦兵一声大吼后再抢身撞入一群奔来的胡骑当中,剑光抖寒,抹血断命。
    “汉狗,纳命来!”恍惚中窦兵似乎听到了这么一声断喝。然抬头四望,周边人影憧憧,却是不见。当即作罢,抖索长剑再斩了四五骑。猛然感到脖颈一凉,做忙避让开,就见一抹寒光在眼前一划而过。
    “似乎是个神仆?”窦兵对天神教了解不少,知道天神教祖庭那里跟外界的分成不一样,除了一群退避苦修的白袍祭祀外,还有神使、圣使、神仆、神奴等四个阶层,且四个阶层全部都是一身白sè法袍,猛一乍看就像是白袍祭祀。
    窦兵不知晓对面的胡骑主将就是乌维驮最看重的长子,但见到神仆后也明白,这是特意派来对付自己的高手。
    可惜,谁对付谁还说不定呢!



第七百四十四章 决死的意志
    “哈哈,胡狗!竟然自己往刀口上撞,今ri爷爷断饶不了你!”
    自持一身功夫不错,面对一神仆,窦兵毫无畏惧。反而斗志昂扬,只想着斩杀敌僚后扬一扬军中的士气。陷阵营和亲卫拼杀这么长时间,身已经甚是疲惫,可后面的骑兵未动,他们就只能继续坚持。
    这个时候要能斩杀敌人高手一枚,就可以振奋一下军心,让将士们干竭的体力重新鼓起劲来。神仆在这个时候撞了过来,窦兵不惊反喜,直让他大喜过旺呢。
    “胆敢小瞧我,这就送你xing命。”神仆冷冷一笑,心中信心也是十足。无第一,武无第二,不是谁都能跟祝彪一样,打眼一瞄,就能把敌人实力给估量出来的。神仆想的可是跟窦兵一样,要斩敌建功的。
    三道剑光划来。
    窦兵双足弓步而立,身形稳如大山,坐马沉腰,上身微往后仰起,手中的利剑直指神仆中宫,剑柄贴在胸前,任谁都能感受到他这蓄势待发的一击之猛烈。
    神仆却是不屑地一笑,窦兵这架势摆得倒是好看,接下来的一击也可能十分猛烈,但要打不住人不一样白搭。他很自信自己的实力,里面包括轻功和步法。
    “叱!”窦兵一声断喝中,猛一挺腰,浑身劲力凝做一股,借着脊骨大龙,直发到手臂上。这是《剑道真解》中刺字诀的其中一式。借力手臂前推,三尺利剑电shè而去,疾刺神仆中胸,是又准又狠,仿佛一道白sè的闪电哗的划破空间。
    一横身,神仆是不退反进。长剑一撩就斩在了窦兵刺来的长剑上。看到窦兵的这一剑,神仆就明白这真是一个高手。而像这样的一个剑术高手,自己要斩敌建功就决不能让他抢占了先机。更不能让他得势,否则自己就是能杀掉对手,也会绞缠到二三百招。眼下可不是江湖对决,这里是战场,二三百招才能有把握杀掉对手,其结果就是绝对杀不掉。
    全力的一撩击在窦兵剑身的七分处,那里是窦兵这一剑受力最强的一点。可要是被这么一撞,搅乱了劲力也就会是窦兵最不容易控制的一点了。
    “噌~~”,利剑已被荡开。
    窦兵两眉一跳,见对手一击打断了自己剑势,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身子悠的一退,同时长剑横胸瞬间刺出一剑。
    神仆的后击确实是有,见窦兵后撤当即就一剑挑攻上前,大步跨迈去,腰身扭转中,浑身劲力直透肩臂。长剑如风,瞬间凌空多出七道凌厉的剑气。直向窦兵周身要害shè去。
    “砰”一声脆响,两剑已经交鸣。
    神仆抖出的七道剑气很犀利不假,但他那一击中更厉害的还是剑,窦兵可没有被迷惑。刺出的一剑准确的击在来剑上。这一剑击实,窦兵就立刻反退为进,挥剑闪动。神仆这时则不愿跟来势汹汹的窦兵硬拼,当即身子后撤了两步。反手的长剑一转,三尺青锋挽出了三朵斗大的剑花。严严实实的遮挡在自己胸前,“嗡嗡”的一阵金铁交鸣声。
    窦兵反击的瞬间与神仆长剑击撞了六七下之多,始终没有击溃神仆胸前的三朵剑花,再猛的功力这时也是强弩之末了。见势不可为,忙收剑回身。而趁此机会神仆举剑直劈,似乎要劈向窦兵握剑的右臂,但到了剑锋与肩膊平齐时,他身体又猛的向前一滑,犹如一支滑翔的鸿雁,手腕一沉一伸,改直劈为平刺,目标直没窦兵咽喉。
    剑光已至,shè向咽喉。
    窦兵眉宇一沉,双目沉凝,对手的实力相当惊人啊,一招一式的交锋,他实在没有信心短时间内可以拿下。再看周边已经倒下了过半的亲卫和百十人的陷阵营,已然下定了决心。当即举剑招架,看似要封住对面的疾刺,实际上却是一个幌子,吸引了对手的目光。
    待到剑光近了,左手骤然而起。握拳内向,猛的圈扣向剑身,这是祝彪自七煞宗得来的一门叫《天锁扣》的擒拿手法,勉强算作一流的手法,但在七煞宗里,纯粹是用来垫桌脚的东西。
    在间不容之刻,窦兵护腕准确的磕住神仆的长剑,之后左手扣环圈住了剑身倾力下按。
    剑脊摩擦过皮肉,似乎都升起了一种焦糊。窦兵一声不响,他左手只能压住剑身,却挡不住剑身刺下。窦兵的身子斜斜的向右跨了一步,一道剑光隐没,神仆的长剑破开了他身上的战甲,却被内甲牢牢挡住。剑身自左胸外斜下穿至窦兵肋下,而窦兵等的就是这一刻,感觉到剑身摩擦战甲的触感,说明神仆的剑式已老至旧力尽泄新力未生之际,当即左臂用力一夹紧,死死的夹住了利剑,右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