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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游戏江湖-第3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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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使以最狂野的斗志催发自己的全部功力,根本不对自己加以任何的防护,完全是只攻不守的架式。
可以看出,他是想以命相搏拦下祝彪。当然,圣使的打算是好的,以自己一命来换得此战的胜利,换的白山赤水的安宁,是完全值得的。只要能缠住祝彪就行。
祝彪淡淡地笑了,当圣使再发现祝彪这个笑容之时,蟒鞭的一截已经握在了祝彪的手上,而他的功力犹如泥牛入海一般被‘吸’个干净。
圣使大惊,欲撤之际,祝彪的手在他眼中已由小变大,仿佛成了整个天、整个地,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天锁扣》一式已经叼住了他的手腕。风池穴被拿,一股巨强又熟悉无比的内力从右手经脉直冲心脉而去。
圣使右半个身子节节崩溃,就是他身上的法袍也没能阻挡住这股力量的爆发,血肉横飞。圣使的神志陷入了黑暗之中,这时他才恍悟到,那股熟悉的内力可不就是自己的内力么
昆浑都盖浑身上下都被一股渗入骨髓的冰寒包裹,他看到了什么?白山王庭仅次于法王的第二高手。一招就陨在了祝彪手中,就是晋入先天十年的法王也不能如此吧?
而时刻陪在昆浑都盖身边的两位神仆,额头上已经豆滴大的汗珠滚滚滑落了。
圣使都一招毙命,自己两人添上去,也是瞬间死翘翘的下场!
河东骑兵跟上,冲在最前的两三千精锐也纷纷弯起了手上的弓箭,齐齐射出,他们同样也只有一箭的机会,但却不怕误伤了自家老大。
箭簇入体的“噗嗤”声被轰鸣的马蹄声淹没了。只能看见人仰马翻的残酷场景。在这种速度下摔下马,不死也是重伤。最可怕的是战马被射中要害后,连人带马突然就失去控制的飞了出去,往往是人马俱亡。而随后跟上的骑兵为了尽快避过箭矢可及的范围,往往都是用极限速度飞驰。踩死重伤或者落下马的士兵,那是绝对无法避免的。
胡人骑兵只有不多的一批人能回射一轮。他们之前都射去了祝彪,毫无用处不说,祝彪还单骑突阵,让这些素质不一又从没跟祝彪打过战场的右谷蠡部骑兵大受震慑。这心中一动,手脚就受影响,慢上一刹那这个关键点上可就是决定性的。
所以胡骑射箭之人散乱。射出来的箭也凌乱不堪,威力大打折扣。
铁狼依旧在声嘶力竭地叫喊着:“上箭”
“杀”
双方距离只剩三十步,号叫声再起。立刻就要碰撞了!
祝忠、窦兵、冯恩江在队列左右高声吼叫着。
最前面两三排使弩骑兵立刻彼此拉开距离,让松散的阵形更松散。每二人中间都露出一道可从容令一马突过的通道。五排枪骑加快马速,超越前面的同袍,顶在了最前列。
绝大部分弓弩都被收了起来,拿出自己手边的武器。只有骑射高超之辈依旧紧握起手中的弓箭。而这样的人。身边往往都有三五个同袍在保护着。
双方距离十余步,号叫声再度响起。
碰撞——
两股汹涌波涛的碰撞。
就像海浪的撞击。轰隆之声盖过了马蹄的奔驰。
马快,兵强,甲固,器锐,骑战的四大要素,就好比前世风帆战船时代的船坚炮利一样,战场争锋就取决于此。
胡骑的马没有汉军的快,兵没有汉军的强,甲没有汉军的固,器没有汉军的锐。
河东骑兵是天下精锐,枪骑兵就是天下精锐中的精锐。无论战甲,还是长枪,都是北汉最佳。与其比之,昆浑都盖手下最精锐的常备骑兵也不及此,召集来的诸多部族武力就更无法相比了。
两边一撞,汉军虽然有损失不小,可胡骑更似下锅的饺子,噼里啪啦落个不停。
枪骑,汉军的枪骑,这个骑兵精锐的代名词。没有金狼骑兵、银狼骑兵,普通的常备骑兵都很难抵挡他们,更何况是祝彪手下受到了那么多属性增幅的枪骑呢。
两边的战力完全不相等,单对单每一个河东枪骑都能轻易解决掉面前的敌人,丈二长枪、丈八长矛,冲杀中任何骑在马背上的敌人都休想躲过它凌厉的一击。
昆浑都盖手下没有银狼骑兵,最精锐的只是一万五千名常备骑兵。双方刚一接触,胡骑就吃了一个大亏。
一个又一个胡骑被长矛洞穿,被长枪挑下或摔落,无数凄惨的叫声在响起,飞溅的鲜血就像不可遏制地愤怒一样喷发着。
“杀杀”昆浑都盖挥舞着弯刀,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他单兵比不上河东骑兵,那就只有用胡骑的性命来堆砌河东骑兵。五万骑军打一万来人,至少四倍的兵力优势,昆浑都盖认为还有一搏之力的。
躲开祝彪的方向,昆浑都盖带着牙兵都亲自冲杀在了最前。
直到,直到昆浑都盖上千人的牙兵损失的只剩下三四百人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战场局势的转变。汉军那种势若破竹的势头消失了,他们的冲击渐渐僵硬住了。
昆浑都盖笑了,他用两万人的性命,终于顶住了祝彪发起的这一波猛攻。接下来,就该死他们人多势众的优势显现出来了。而渐渐的。胡骑还真的开始扭转起战场的局势来
就算祝彪追的昆浑都盖到处蹿,但昆浑都盖似乎运气很好的连大纛都没折断。不过被他‘垫背’的胡骑,不管是常备骑军还是部族武力,下场那都叫一个悲惨。
昆浑都盖自身三四百人的牙兵更只余下了百把人,两个神仆也再战死了一个。
“杀——”这个时候,列阵以待超过一个时辰的陷阵营出动了。
他们杀进了僵持着的两军战场,杀进了没有了冲击力的胡骑当中。自然,一场血淋淋的屠杀就开始了。
八百人就像是八百个嗜血的恶鬼,扫荡一切胡人。
想想一下。三流高手或是二流高手,一个接一个斩杀敌人的速度会有多快?然后,再在这个数值上乘以八百
疯狂,完全是疯狂。一个疯狂的速度,这效果比之将陷阵营与胡骑正面硬抗。要超出不知道多少。其后果就是一大片胡骑在短短一刻钟内被完全扫荡一空,整个胡骑布置,像缺了一个大角一样,显的是那么不规则。
而被扫荡范围内的河东骑兵则轻易地再度集结了起来,组成了一个个箭头样的锥形战阵,蓄势待发。
“杀,杀——”
“大胡的勇士。长生天的勇士——”
昆浑都盖不能接受了。这是什么士兵?全是武林高手组成。
但事实就是如此,他刚刚建立来的优势,立刻就被陷阵营给抹平了,并且形势还急剧向着汉军倾倒。
昆浑都盖的牙兵已经全部战死了。坐骑也被三四个河东骑兵不顾性命地杀死了。连他手上的武器也已经变换了好几样,现在拎在手上的是一杆铁骨朵。
幸运的是他身旁还有一个神仆护卫,所以他现在还没死。
昆浑都盖和神仆步行在布满死尸的战场上,组织了一些失去坐骑的胡骑形成了一个圆形阵势。死命顽抗。
陷阵营还在继续杀着人
“呜”
突然,沉浸在战场上血腥厮杀的双方。同时被一声长长且低沉的号角声惊醒了。在这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扭头望向发出号角声的地方。
那是马嘴坡两侧的山丘,上面同时升起了两杆大旗,出现了两支骑兵。一个接一个的骑兵占从树林中走出。那高高飘扬的大旗上,硕大的‘汉’字迎风飘舞。
正在激战中的汉军士兵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震天狂呼。
那是他们的标志,那是周子昂、陈孟仁的将旗。自家的伏兵出现,战事赢定了。
昆浑都盖立即明白自己彻彻底底的中了祝彪的诱敌之计。如今自己被包围,取胜已无从说起,想要活命只有突围一条路。昆浑猛地转身,张嘴就要命令手下传达撤退的命令,但他却没有叫出来,他看见了祝彪正提枪策马向着自己所在杀来。
胡骑开始慌乱起来,有的想要撤退,有的准备逃跑,有的则继续指挥手下拼死抵抗。所有的胡人都依旧在舍命搏杀,但已经没有了先前胜利的信念。
个别的部族武装,都已经在头领、头人的召集下开始聚集,他们可不是准备死扛,而是打算下一刻就逃跑。一声声的号角响亮起来,询问着昆浑都盖是否要撤退。
树林中出来的汉军骑兵开始驱马下山,在响彻满山的冲锋号声中,发起了冲锋。
看着同袍们奋死拼杀,自己却只能作壁上观。三千人早就热血沸腾不可抑制了。现在号角响起,终于到他们来发挥作用了,那当然是虎下南山,心情别提多爽快。
马蹄身越来越密集,越来越震耳,终于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马嘴坡颤抖起来。
而此刻的昆浑都盖正被祝彪杀的心惊胆颤,汗流浃背。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了不起的勇将,是乌师王帐下的第一勇士,现在他却没有一丝敢抵挡祝彪枪锋的念想。他能做的只有逃,然后让手下背书。
大草原上一个响当当的人物,祝彪单骑突阵,一招毙杀圣使的惊悸下,所有的自信已经被杀得烟消云散。
“今天不杀了你,爷我跟你的姓。”狠狠地看了一眼再度逃窜去的混昆都盖。祝彪心里发狠一样立誓,他要割了昆浑都盖的脑袋做尿壶。大纛早已经被祝彪一枪扫断,最后一个神仆胸口烂个大洞也躺倒地上休息多时了。但昆浑都盖就是像蟑螂一样,打不死了。
昆浑都盖听到了祝彪的话,他浑身更加的冰寒刺骨,与祝彪的眼睛对视,生平第一次感到死亡距离自己是这样的近。
昆浑都盖的大纛倒下了,吹着一声声号角正等待着昆浑都盖回话的胡骑各部完全凌乱。
昆浑都盖一点都没听到那一声声的号角,他全副心思都在逃命上。‘两耳不闻窗外事’,那还听得到号角声。但最终他逃过了吗?可不想改姓的祝彪没放过他。
用尽全身劲力去磕祝彪刺杀来的一枪。昆浑都盖两臂瞬间断裂了,正修炼着《龙象般若功》的祝彪,双臂早已超过了系统千斤力的限制,七重的《龙象般若功》。距离十三重大成还遥远的很,却让祝彪有了一身天下至强的劲力。举手投足,两三千斤力都不费神。
昆浑都盖的臂骨节节寸断,血肉飞糜,可他眼睛却凸出一样死瞪着越来越近的枪头。昆浑都盖不像死,他是左大当户,是右谷蠡部乌师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是大胡豪门昆浑部落两大分支之一的族长,他还没有活够,他不想死。
但是,枪头一刻不停的在往他胸膛落下。他想摇头。他想摇动身子,可是,做不到。
昆浑都盖都能跟看清楚枪头下,红缨那沾着已经凝固的褐色血块。但,这又能怎么样呢?他眼睁睁地看着这支长枪似一支吐着舌信的毒蛇。由胸前穿进,身上的宝甲丝毫不能阻挡片刻,由背后穿出,胸骨、肋骨俱为粉碎,巨大的痛苦伴随着四溅的鲜血,由昆浑都盖的嘴中撕心裂肺般地喊出来。
周围幸存的胡骑惊呆了,继而落魄了。
汉军齐声欢呼,然后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地吼叫:“胡酋死了,胡酋死了”
这个消息立刻就被战场上的敌我双方所听到,所产生的反应自是截然不同的。汉军的将士士气大振,胡骑的人马人心涣散,人人自危。
胡骑撤退的路彻底被埋伏的两支汉军铁骑给锁住了。
胡骑没有主将,没有统一的指挥。大批的部族头领、头人领兵向后退去,他们不要跟汉军主力拼命,就是拼也要跟后头的偏军拼,重开了后头的人马他们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各部落的人纠缠在一起,在汉军的压迫攻势下他们没可能完全统一整合自己的本部落力量,能脱开身就是他们的长生天保佑了。丧失了统一的指挥,丧失了部队的简直,只能各自为战,此起彼伏的号角声让胡骑们无所适从,不知听那一个首领的指挥的好,于是兵败如山倒,所有人崩溃了。
战场剩余的两三万胡骑,绝大部分一股脑的,或是想一股脑的涌向后方,还依旧坚持在前抵抗汉军主力的,只有寥寥三四千常备骑军!
正规军到底是比民兵强。
可是当这点常备骑军被全部看完了后,祝彪挥手,号角声响起来,后头一直坚持着的陈孟仁、周子昂两部退裂了开。
两万部族武装狂奔而去,祝彪挥师追杀,随后的‘战场’那就纯粹是一场血腥的屠杀。
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河东铁骑,手中的骑刀和长矛肆意吞噬着胡人的生命。战场从马嘴坡开始往回去,密密麻麻的尸体铺满了绿地。
追杀,追杀,穷追不舍,持之以恒的追杀。直到大片的人群变成了稀稀拉拉的人流,再由稀稀拉拉的人流变得寥寥无几的丧家之犬
祝彪从来是不要俘虏的。
留守的部队在马嘴坡把缴获的马匹,兵器、战甲等战利品收集整理了起来。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就地掩埋。
祝彪驻马站在山峦顶,望着坡下凄凉血腥的战场。
横七竖八的死尸躺满了方圆三四里地的草地,并一支铺垫到远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腥味,残破的旗帜和武器丢的到处都是,更有很多直接插在两军将士的尸体上。间杂有一些野花在风中摇曳,伴随着山丘上摇晃的小树,呼呼的风声,好象这天地也在为这些死去的性命哀叹。
汉军战死了两千多人,加上重伤兵,减员过三千是能肯定的。
五日后。
一直飞鹰落到了受降城。
冲天的咆哮在受降城内响起,大胡的大单于乌岐,大胡的右谷蠡王乌师,暴跳如雷,继而如丧考妣。
半日后,消息在受降城池内流传起来。
北汉河东的祝彪,领兵两万踏平了白山赤水。
右谷蠡王乌师的阏氏、嫡子是都跑了出来,但整个白山王庭,两万名以上的工匠,两个月积累的弯刀利箭和战甲,在一把大火中通通化作了茫茫白地
“祝贼,祝贼,我誓杀汝,我誓杀汝——”乌师啼血,割面明誓。
被乌师和万千胡人记恨的祝彪此刻正看着手中的信纸若有所思。
第七百七十九章 河西与河东
沙粒随着大风唰唰的打在脸上,祝彪也不禁眯起了眼。◎文學館,这还是自己印象中的大草原吗?荒地也不是这个‘荒’法啊!
当初延东之征时也不是没见过荒地,眼前的荒地与那片荒地比较起来并没什么不同,植被生长和覆盖率近乎相等。那片荒地都不见几粒尘沙,怎么在这里都能体会沙尘暴了?
完全违背自然常识的现象此刻让祝彪伤透脑筋。大风明天才会停,风沙中速度大为减缓的五千河东精骑,生生‘晚’了半天。这同时也就意味着‘需水’时间随之延长了半天。
八百里荒地,因为地理原因,祝彪军本就至少需两天才能横渡。
两天时间并不长,吃的东西很容易携带,可喝的水呢?不仅人喝,马饮的水也一样要的。马匹不是骆驼!
祝彪对马匹极速奔驰中每天需多少水没研究,就算他骑术已经满百,可战马喝多少水,他也是半点不知的。就是军中的老骑兵也不知该如何说起这个问题。
最后只有通过实践,来验一验这个问题。而幸运的是祝彪接到叶傅恒书信的时候,距离横渡荒原的切入点还有六七百里路程,实验完全来的及。
得证出人手三马一日急行军的用水量之后,入荒地的五千精锐的一万五千匹战马,每一匹身上就多了四个大大的水袋。但荒地不比草原,这些水到底够不够用,祝彪一点把握都没。
而现在,他可以肯定的对老天爷说:水是不够用啦。
是就此打道回府吗?祝彪没做出这一选择。穿过这片八百里的荒地队伍就可以直接抵到燕然山西南不到五百里的地方,只需要一天,祝彪就可以再临燕然山。
当然。他不会去进攻的。除非是天赐良机,否则身边只带了五千骑兵的祝彪,不会莽撞到一头扎进蜂窝里。
可是,即便如此,祝彪神乎其神的突然出现在燕然山外,也足够乌维驮王庭惊骇莫名了。八百里荒地就好似千里瀚海一样难越,以骑兵的速度走八百里荒原用去的时间都足够绕开荒原走不缺饮水的大草原了,麻烦更会少上许多许多。
却也正因为如此,军士们横渡八百里荒原。才会那么‘突然’的,‘出乎意料’的,令人意想不到的‘攻其不备’。从而一举震慑燕然山刚刚恢复的王庭,必能极大地调回乌维驮向南的军力,从而起到‘支援’河西军的效应。或许。连罗州战场也能策应呢。
“吁”一座丘陵的背风面,祝彪勒住了马。不能走了,接下来两三个时辰的风会更大,在这鬼地方自然也就风沙更大。
黄尘扑面,祝彪打开了罡煞护体,当然无事,可士兵怎么办?可能连眼睛都睁不开的。继续走,搞不好都会有人走散、掉队。
稀稀疏疏的青草上面如同蒙上了一层土黄色的纱衣,脚踩在上面,祝彪都能升起一种踏走蓬雪的感觉。
“这里差不多”
凭着感觉走到半山坡。祝彪似乎能够听到一种水流趟过的无声。
挥开祝忠、窦兵等人,亲兵四散开裂出了十丈方圆的一个大空圈。两杆铁锹提在祝彪的手中,‘嗖嗖’铁锨深深地扎进了土中,直没过把柄。
‘嗖嗖’再两柄。
‘嗖嗖’又两柄。最后再有两柄。
一共八柄,八方圆形扎入土中。中心位置就是祝彪的站立点。
腾空跃起,一杆丈八长矛落入祝彪手中,半空中,长矛一闪飞出,一击穿下。混若是翎箭一样的长矛,其所附带的力量绝不是仅‘穿透’这么一项,长矛灌入祝彪原本站立的中心点后,一股翻腾的动力瞬间爆发——
周边所有士卒清晰地看到,以八柄铁锨为范围划定的那个一丈方圆的圆圈中,泥土涌动,翻滚如同沸水,就好似地震或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搅动一般。
大股的土尘喷泉一样溅了出来,祝彪凌空再一掌拍下。黄土滚滚,一个一丈方圆,三四丈深的大坑就出现了。
当尘土落尽,众人张开眼睛拍打衣甲头顶上的尘土时,清澈的地下水已经开始在坑底快速汇集了。
“水,水”
惊喜的叫喊让每一个河东将士都欣喜若狂。
祝彪嘴角微微的一翘,他地理已经达到了76点,别的不管,只是找个有水地打井,那是靠谱的。
只是这种只要三四丈深就能打出水来的‘宝地’太少了,祝彪转悠了半个时辰,也仅寻到了四处。
四口井,不可谓少,应付几百号人跟马是够了的,但祝彪的队伍是五千人,一万五千匹马。杯水车薪是!
三天的时间祝彪带兵走出了八百里荒地,这个时间段,走草原路线以河东骑兵的速度也差不多够了。军队疲劳超过了60点,必须休息!
但是只只一夜过后,五千只饿狼就向安逸中的草原腹地展露了自己嗜血的爪牙。
“混账!”乌维驮拿起案上酒樽摔在了呼揭箪头上。这个自己最看重的后起之秀,现在让自己的王庭再度陷入了险境。
呼揭箪的表现让他失望透顶,五万常备骑军,五万部族武装,自己从乌稽那里求来的兵力一半给了呼揭箪,让他联合燕然山的就有力量,防备住河东军,重点打压河西军。
结果,就呈现出这样的结果,让祝彪带兵再度冲到了燕然山下。
呼揭箪是寄托众望的后起之秀,乌维驮现在怎么看却怎么感觉他是矮子里面拔高个,拔出来的棒槌!
别怪乌维驮‘忘掉’了呼揭箪先前的战功,纯粹是祝彪突然出现在燕然山下给他带来的压力和刺激太重了。这一刻乌维驮的脑子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都有些凌乱了。那自然就甭指望此时的他能记得住呼揭箪往日的功劳了。
在罗州战场督战的乌维驮直接赶到了呼揭箪的大帐,一肚子的火气及那丝丝的恐慌,自是先发泄出来才安静。
呼揭箪跪伏在大帐内,任凭乌维驮连呵带骂。做事不力,他认了。
“我看到你这里只有一支万骑,其余的兵力呢?”
乌维驮咆哮一阵安静了下来,也没心思做摆称本王了,直接说我。
“臣留下两支万骑看守河西阴山一线,其余的八万兵力已全部撤回燕然山。”
“好,那你就继续在这里看守阴山。如果让河西的叶傅恒也出现在燕然,该怎么做,我就不说了。”
“兜圈子。兜圈子都不会吗?”胡骑至少有十万,虽然其内相当一部分是白发青少,但也有三千金狼骑兵不是?
只身后的五千精骑,是抗衡不足的。但正面打不过,打游击就是。这天下谁能有河东骑兵跑的快?
神行那个技能祝彪都还忍着没用呢。
“都跑起来。跑起来”
河西阴山沿线。
时间一天天过去,虽然对面的胡骑仍旧没有动静,可河西军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在王子腾的主持下,新增的河西堡城防日益加固。而除了构建砲车,王子腾还忙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河西堡外,护城壕之后,距离城墙两到三丈左右的距离。再起一座“羊马墙”,高只一丈三尺,根厚一丈许,墙上设立三个一组的“品”字形射击孔。羊马墙后。再挖一道壕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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