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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欲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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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肯亚克脸上的微笑里就多了那么几分谄媚的味道,“欧德先生,请相信我,我始终认为美国人是我们索度最亲密的盟友,而且,有兄弟那么深的感情,至于您所交代的事情,您就放心好了,还请您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忠实的肯亚克兄弟。”
楚云飞三人自然不会因为这么几句话就轻易地放松戒备,但该做的表面工作还是要做足的。于是,两拨人马虽然都发射过子弹,但结局却是“恋恋不舍”的告别。
这等关头,塔塔居然有心去拿刀把那条蛇的头砍掉,还把蛇身子拿了起来,他的理由很简单——有吃的总比没吃的强,多储备点粮食没什么坏处。楚云飞不由得暗自摇头,这人神经大条得离谱啊~
偷渡者们一边戒备着,一边缓缓前行,等到巡逻队远得几乎看不清人影的时候,楚云飞才掉头训斥琳娜,“以后没让你说话你就别张嘴,差点让你坏了大事塔塔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介意自己多杀个人,少个向导并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楚云飞理都没理他俩,而是拿起了放在背包中的望远镜,又回头观察一下,看看对方会不会耍什么花样。
还好,索度士兵还那样走着,没有什么玩弄花样的心思,放下望远镜,楚云飞掉头向刘宁说,“我说,你觉得我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冷血了?居然动不动就想杀人?”
刘宁还没来得及说话,成树国就插嘴了,“你要算冷血,我算什么啊?现在这世界上,也就咱弟兄三个是一条心了,其他根本就再没他妈的可信的人了,不杀人,等人来杀咱啊?”
刘宁的脑袋有点发晕,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是啊,我们都在变得冷血,没办法,我们要活下去,必须这么做咦,我怎么头有点发晕?”
“别是有破伤风或者败血病什么的吧?”成树国一听这话就上心了,“先吃点抗生素吧,别在这紧要关头出点什么差错,等等我找找药,日了怎么还有四环素?这么古老的药十年前就该扔进垃圾堆了,这个抗菌优倒是还能用用,操,我知道了,这他妈的是给刚卡人用的药,咱的药包呢?”
好容易找到了螺旋霉素,这已经是国内专为维和部队配备的标准抗生素了,成树国拧开瓶矿泉水,递给了刘宁,“前面有几棵树,咱们赶到那里歇歇吧,等刘宁好点再走。”
塔塔自然是忙不迭的附议了,其他人也没意见,几个人走到那里后,简单地伪装了一下,还好周围还有不少的小灌木,再把浮土随便刨刨,从外面看去,这几个人就算是消失了。
等到了中午,刘宁的头晕还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发起烧来,三人并没有体温表那种奢侈品,那东西在刚卡库房里似乎还有两支,现在只能靠眼皮去感觉了。看到他的病情不太好控制住,成树国只得又加大了药量让刘宁服用,至于继续赶路那是提也不用提的了。
要是没遇到过索度巡逻队,塔塔和琳娜怕是又要闹着走了,可既然经历过了那么一出,余悸犹在,他俩也不吱声了。塔塔看到刘宁情况不太妙,晚上有在这里过夜的可能,倒是辛苦地把这藏身之地又深挖了有半米左右。
还好这里土质疏松,又有琳娜帮忙,塔塔也没费多少力气。深了这半米,如果有必要,晚上也能小小地生那么堆火了吧?
等到了天黑的时候,刘宁的情况越发地恶化,全身滚烫,连呼出的气都是灼热的,人早就失去了清醒,只知道不停地喊“水”了,可是水到嘴边,他根本咽不下去,含到嘴里就又喷了出来。
成树国随后又以为是疟疾,可这里靠近索度沙漠了,附近应该是没有湖或者湿地什么的,蚊子该没有生存的条件的,就算有那么几只远来的、夹缝里生存的,也该不至于能传染疟疾吧?
~第二卷 天苍苍风卷云舒 第七十二章 病危的战友~
不过成树国还是用治疗疟疾的办法试了试,先降温,没水?把湿点的泥土堆到刘宁头上身上,过得几分钟又扒开换新的,这样不停地重复着。
折腾了许久,成树国终于做出判断,大概不是疟疾!因为刘宁迟迟没有到来寒冷的感觉,不过拿土降温这个过程是没错的,起码能抑制刘宁的体温,不会因为体温过高损伤了肌体功能。
成树国现在只剩下一种选择了:给刘宁注射激素,指望靠他自身抵抗力的提高吧,还好注射器倒是带得有。
针打了下去,但是刘宁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汗水越出越多,随后又被他的体温蒸发,恶化的病情急得成树国直搓手:怎么办?怎么办???
等到夜里三点多,刘宁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整个人也因为失水过多而显得似乎小了一号,成树国看着在小火堆旁靠在一起的黑人情侣,忍不住满心的烦躁,可思绪一转,又忍不住地想哭。
“云飞,你下来吧,宁哥宁哥怕是不行了。”
楚云飞身子比较轻,而且视听能力特别好,所以一般情况下,他总是扮演坐在树上放哨的角色。虽然这里已经不是刚卡,冒充白人似乎也能给三人提高点安全系数,但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楚云飞从树上下来过几次,知道刘宁病情很严重,可他和成树国的医护水平相比还略微地差劲些,所以他并没有上前添乱,也不提换岗的事。这么做,一来是不忍心让战友再为别的事分心,二来就是暴怒下的成树国其实是很冲动的。
可刘宁的病情确实牵动着他的心,现在一听要“不行了”,他立刻从树上跳了下来,操,这话是随便说的么?这个乌鸦嘴!
楚云飞先走到塔塔旁边,拍拍塔塔的肩膀,“你去外面放哨,小心点,放哨会吧?我不信哈伦游击队的人连这个也不知道。”
塔塔本不舍得离开琳娜,原来在部落里不方便如此亲热——琳娜是公共财产,现在来到了索度,有了这个长相厮守的机会,自然要好好珍惜。不过塔塔也发现成树国的情绪非常糟糕,在这三人里虽说楚云飞给他的感觉是最强悍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成树国却是最让他恐惧的。
楚云飞来到刘宁旁边蹲下身子,发现他的情况确实是不太妙:双眼紧闭,脸色发白,鼻翼在急促地翕动着,却感觉不到什么空气的流动,偶尔喷出股气息却是灼热的,手脚还是偶尔能抽动几下,可抽动间那种有气无力的感觉却给人种实实在在的“濒临死亡”的味道。再把把脉,那动脉的跳动是实在缓慢,每分钟能有四十下么?
楚云飞一屁股坐在地上,皱着眉头仔细考虑着,顺口问声,“打了几针?”
成树国却是不敢看楚云飞的眼睛,小声地嗫嚅着,“一针。”
楚云飞点点头,嗯,一针,是啊,谁能想到刘宁这病来得这么凶猛呢?激素这个东西,一般一针就够了,只有重症才可能大剂量使用,可大剂量使用的后果实在是太可怕了,可能造成的后遗症太多了。
而且,像刘宁这样的病人,本身就非常年轻,而且又是常年训练的军人,按理说是用不着使用大剂量的激素的。何况,等刘宁清醒了,却发现迷迷糊糊地就有了“股骨头坏死”之类的毛病,怕是更愿意永远也醒不过来吧?
要不要再打一针?成树国拿不定主意,楚云飞也下不了决心,这针下去,能不能救回人来不好说,但救回来的人怕是多少会落下点什么毛病的。
成树国看着楚云飞在那里发呆,病急乱建议了,“云飞,要不你用气功试试?”
楚云飞真的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在成树国眼里,居然莫测高深到了这样的程度,这种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成树国可是个从不服人的主。
难道刘宁的病情已经严重影响了成树国的行为逻辑?楚云飞摇摇头,操,这时候想这些干嘛?
可楚云飞练的气功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这气功治病的事楚云飞也听说了不少,还专门去收集过相关的资料,可考证的结果是:恐怕这东西终究是要归到伪科学那类,就像牛顿试图证明的上帝。
不过,事到临头,已经由不得楚云飞多想了,死马权当活马医吧,他盘起腿就在刘宁身边开始打坐。
有门!楚云飞刚进入那种“伪先天”的境界,就有一种明悟出现在脑中:身边这个人的生命正在不断地流逝中!
怎么会有这种感知呢?楚云飞非常地疑惑,不由得细细琢磨起来,可,这种感觉真的是没什么依据的,但,他确实是感受到了,生命力正像潮水般地一浪接着一浪地远离刘宁!
不行,一定要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楚云飞发狠了,那该做点什么呢?自己眼中的刘宁是实实在在的,可那种生命的感觉,怎么可能看到呢?
看不到,那怎么办?要不试试“天眼”?
“天眼”是气功界的一个古老传说,可以说是一种感知的能力,据说开了天眼的人,能看到很多旁人看不到的东西,甚至能看到内气在体外的运行、内丹在体内的养息。很多流派有更离谱的说法:天眼分好几个档次,最高档次可上穷苍穹,下视黄泉。不过楚云飞试过多次,却连最基础的境界都从未做到过。
那就再试试好了,楚云飞正视着刘宁,眼神却开始漂泊不定,慢慢地感知着周围细小的变化,自由地放松眼皮,任眼皮缓缓地收拢风在吹,树在动,两米外有几只小虫子在爬,远处塔塔的头在时不时地慢慢垂下又猛然抬起,可,这生命的影子在哪里?
年轻自然有年轻的好处,可养气功夫绝不是年轻人的强项,深沉如楚云飞也是这样,战友在身边生命垂危,他坚持了几分钟就有点心神恍惚了,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就在心境动摇的这一瞬间,楚云飞看到了!他看到了生命的影子!!!!
~第二卷 天苍苍风卷云舒 第七十三章 生命的能量~
就在那星驰电射的一瞬间,生命的影子,出现了!
其实并不是看到的,它还是楚云飞的一种感悟,但却与刚才的感悟有天壤之别!楚云飞说不出他是凭了什么能做出如此判断,也表达不出究竟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知能力,虽然他的文学造诣很高。
虽然无凭无据,但楚云飞真的敢说自己看到了,尽管只是那短短的一瞬,可他甚至可以说出生命的颜色,是黄色的!一种明黄色的,恍惚的,没有固定形状的东西,似乎还有点光泽。
同样是在那短短的瞬间里,楚云飞感受到了那明黄色自刘宁的身体中四散逃逸而出,化做星星点点,如流星般拖曳着短短的尾巴直上夜空而去,而且绝大部分是向着同一个方向,其余的一少部分居然向自己扑来。
还是在那一瞬间,楚云飞“看”到了刘宁的身体所显示的生命能量已经相当低了。如果可以量化形容的话,旁边成树国的生命能量起码是刘宁的三倍,至于自己的生命能量,似乎非常非常地强大,大概是成树国的一百倍、五百倍?
一阵迷惘后,楚云飞又开始打坐,这次他没有刻意地考虑或者搜寻什么东西,如果真有那么灵验的话,还是感知一下怎么救治刘宁吧:自己生命力这么强大,能分点出去么?
嗯,不错,又有点意思了,有点类似刚才一开始的感觉,虽然是模糊的认识,却让楚云飞精神大作:似乎救治刘宁,该是件很简单的事。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呢?楚云飞还没高兴半分钟,又开始犯愁。
成树国不敢打扰楚云飞,可又实在着急,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楚云飞看在眼里,终于狠了狠心,拉倒吧,大不了就学学武侠小说上的情节,从丹田注入内气吧。
想到就做,楚云飞挪挪身体,凑得更近点,然后就把手放到了刘宁的丹田上,一接触,手的感觉就是松皱的皮肤,明显是过度脱水,楚云飞不由得心一酸。
楚云飞强自镇定精神,开始尝试着把身体里内气通过手心向刘宁的丹田输去,可那内气实在是不太好控制,没有一点驯服的意思,总在手心打转,就是不肯离开楚云飞。
实在是没办法,楚云飞已经把内气隐隐地理解为生命能量了,这东西不肯听话,那只好加逐渐地大意念了。
当意念慢慢增强,最让楚云飞担心的事终于出现了:临界点一过,内气汹涌澎湃地涌了出去,目标就是刘宁的丹田。
完蛋!楚云飞当时就是这么个念头,这不跟自己用内气打了对方一掌一样么?还好,劲道不是很足。
刘宁果然浑身猛地一颤,手脚也随之抽动两下,急促地呼吸了两下,竟然似乎就再没了气息!
楚云飞当时汗就下来了,不停地给自己加油:镇定!一定要镇定!
成树国在旁边脸色登时变得刷白,可他还是不敢说话。
楚云飞仔细感受了一下,那种生命的味道还在刘宁身上停留着,我一定要给刘宁分出去点生命的能量!一定要分出去!
这么想着,楚云飞并没有把手从刘宁身上拿开,因为他有种感觉:只有这样才救得了刘宁!
楚云飞不停地强烈要求自己把生命能量传送过去,手上的内气还在试图输入对方的丹田,却再不敢增加力道了。
就这么持续了有三几分钟的时间,可在楚云飞却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的感觉,终于,一种很玄妙的感受发生了,老天开眼:似乎生命力真的在通过掌心向对方丹田输送了过去。
真的是很玄妙的感觉,玄妙到楚云飞根本无法用语言来表示,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楚云飞的意念也在加强,那种生命力已经不满足于仅仅从手上传过去,逐渐地在向楚云飞的全身蔓延。到了最后,楚云飞居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全身在发光的灯泡,生命力向四周澎湃地散射着,然后拐了不同弧度的小弯,扑向面前的刘宁。
不过同时还有种让楚云飞非常郁闷的感觉,就是那些生命力并不能在刘宁身上呆多长的时间,又大部分流失走了,为了挽救那部分流失的能量,楚云飞不得不源源不断地向刘宁补充着生命力。
成树国在旁边已经看傻了眼,他虽然对楚云飞层出不穷的新花样已经有点习以为常了,但一个人能在半夜里隐隐地变得像个灯泡一样发亮的话,对普通人还是有相当的震慑力的。
其实用灯泡形容现在的楚云飞也有点不太恰当,他其实身上并没有发出什么光来,但成树国感受到了,就像中午的沙漠,被地表烤热的空气人们虽然看不到,但人们能看到物体的外型因空气的流动被扭曲。
楚云飞现在给成树国的就是这个印象,因为在火光的影射下,楚云飞居然变得有些透明了,也不是透明,是有点发绿,而身体外形的边缘却有些发黄,同样的也有一些不规则的扭曲!
这个就是能治病的气功么?好神奇!受到楚云飞那种不知名的生命能量的影响,成树国的心态也变得平和了很多。
而楚云飞这时已经有点不太妙了,生命能量在不停地外流,虽然刘宁的生命力也在因此逐渐地增强,那种能量的流失也变得似乎缓慢了一些,可这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完啊?连身旁的成树国和琳娜都偶尔能接受点能量,可自己只有不停付出的份!
越来越深的无力感涌向了楚云飞,还伴随着丝丝的昏睡的欲望,楚云飞虽然明白自己不是真的没力气了,也不是真的想睡觉,可,这是何其相似的感觉啊!难道说,这是支付生命力的副作用?
楚云飞是真的有点累了,不是身体累,也不是心累,如果说意念是种确实存在的东西的话,那也不是意念累,可是,他确实是很累了!可这莫名其妙的累在成树国的一声惊乎中又显得不算什么了,“云飞,刘宁宁哥他好象嘴唇在动啊!”
令人振奋的好消息!拼了!楚云飞也顾不得再多考虑了,生命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出,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手心的内气已经在缓缓地向对方丹田流去!
楚云飞的神智慢慢地恍惚了起来,他不由得想起了有人似乎对他这么评价过:楚云飞非常厉害,厉害到打人能打得自己昏迷了。那么,这次,会不会救人救得自己昏迷过去?不过想归想,事关战友的生死,那可来不得半点含糊。咬牙坚持吧!
楚云飞最终还是昏了过去,在昏迷前,他脑中还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念头:生命力这么挥发下去,别明天早晨起来自己变成个白头发老头吧?
~第二卷 天苍苍风卷云舒 第七十四章 遇到多特人~
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在一种很微妙的环境下,楚云飞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至于成树国等人,连“其然”都不知道,更别说理解“其所以然”了。
不过生命的奥妙,又怎么是几个年轻人能够轻易地了解的?实际上,放眼世界,遍数古今,又有几个人正常人敢说自己了解了生命的奥妙?当然疯子和白痴不在此列。
其实刘宁的病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严重,他只是在越境的战斗中头部受伤,被一种非洲的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感染了,简单的包扎并没有把病毒杀死。然后他又跟大家一起赶路,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和食物补充,身体抵抗力自然有所下降,等到和索度巡逻队剑拔弩张地对峙时,刘宁表面上虽然是波澜不惊,沉稳得很,但实际上加速流动的血液大大加快了病毒发作的速度。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说的就是这种情况,病毒一旦发作,来势是极其凶猛的,开始成树国如果能果断地大剂量使用药物,把病毒发作的苗头压制住,那刘宁实在是没可能去那阴阳界上玩耍一番的。不过这点实在怪不得成树国,都是二十郎当的小伙子,平时有个小灾小病的连药都不可能吃的,成树国已经算是很谨慎很负责了。
等到后来病毒排山倒海地发作的时候,成树国再加大药量就有些晚了。不过还好,算是及时抵挡住了病毒的攻势,挡是挡住了,但是化解这头波最凶猛的攻势可是个漫长、持久的过程,来不得什么含混的,同时,病毒的威力也会最大能力的体现出来,抗过这次,一切都好说,抗不过去,那就什么也不用说了。
成树国后续的救治手段并没有什么大的失误,严格地说在那种环境下,他每步做得都是再正确不过了,就算是这样,刘宁还是堪堪地抵挡不住病毒的攻势,幸亏有楚云飞这么个怪物在场,事实上,哪怕耿风或者废人关来了,也不可能做到楚云飞这一步,因为那实实在在的不是用气功救治的。
不管怎么说,三人里唯一是正职的小队长的生命在大家的不懈努力下,终于从阎王的手中侥幸地逃脱了出来。
还好,楚云飞并没有变成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悠悠醒转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将近中午了。刘宁在那里运气打坐,成树国在火上烧烤那条没头的响尾蛇,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几只洗剥干净的好象是啮齿类的小动物,塔塔躺在一堆干草上呼呼大睡,而琳娜在拿着望远镜放哨。
看到楚云飞醒来,成树国先扑了过来,“操,云飞,我早就说,咱们仨里,还是你最牛逼,跟我说说昨天是怎么回事。”
刘宁听到声音也站了起来,“醒了,听说昨天多亏你了,现在我这一运气,内气像坐上飞机一样,刷刷地跑啊,不服不行,师傅就是师傅。”年轻真的很好,昨天那个奄奄一息的家伙不见了,现在的刘宁除了有少许憔悴,居然很有种活蹦乱跳,生猛海鲜的味道。
楚云飞看到刘宁的样子,就知道那一切辛苦总算捞回本来了,不过,刘宁的气强了很多?那我的呢?
随便地笑了一下,楚云飞站着开始运自己的气,还好,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不对,怎么进不了“先天境界”了?
楚云飞不甘心,马上盘腿坐下,刘宁和成树国见此情景也不说话了。
不错,努努力还是行的,不过真的有种空荡荡的感觉啊,楚云飞放下心来,慢慢睁开眼睛,却看见成树国和刘宁趴在他面前仔细盯着他看。
这天五人还是没能继续赶路,没办法,大家都太累了,强烈缺乏睡眠。而埋头大睡的塔塔在夜里就成了最不幸的一个,他是放哨时间最长的。
楚云飞是最晚休息的,又是第一个醒来的。倒不是他精神亢奋,恰恰相反,因为救治刘宁时花费了太大的精力,楚云飞的身体状态不是很好,体内的气也隐隐有滞涩的感觉,先天境界也不是很容易能到达了,就算勉强到达先天境界,气势上和感受上都差了很多。他觉得处在目前这么个非常时期,还是抓紧时间,尽快恢复的好。
五人吃过早饭后,又开始向西北方继续前进,走了将近三个小时,前面出现了一大片开垦过的农田,大概附近会有个部落吧,远远望去,地里并没有什么人,不过,地旁边有棵小树,不远处间小屋,茅草盖的,大概是看守作物的人住的。
楚云飞做个手势,让大家藏起来,自己也把随身携带的两支步枪和背包放下,一个人向屋子走去,不过,这早春的时节里,屋子里未必会有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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